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肌肤之亲 > 第103章

第103章

一颗软糖,丢进嘴里,侧首看她,蹙眉:“降温了。” “降温就要急救包?” “我问你为什么只穿短袖出门?” 杨不烦抱了抱胳膊,是有点凉飕飕的。 她把急救包放下,瞥见他白衬衫袖子破了个口子,有血染透破损边缘,里面的皮肉绽开,伤口看着还挺严重。 “你怎么把自己弄伤了?” 杨不烦抓住他的胳膊要细看,凑近了就嗅到那股馋人软糖的香气,忽然眼前一暗,江其深拿了挂在一旁的西装,把她裹进去。 “因为想让你担心。” 江其深一边替她穿衣服,一边这么漫不经心地说。 杨不烦往后退,下意识要推他的手,被他顺势握住手,包在掌心里,替她焐热。 “干嘛?” 杨不烦用力,要抽出自己的手,江其深低声说:“会弄疼我的伤口。” 她果然不挣扎了,江其深注视她不自在又有点担心的表情,清澈的瞳孔里倒映着一个含笑的自己。 要是受伤能得到她的施舍,她的爱,那他就想好得慢一点儿了。 “陈准那张电子喜帖是怎么回事?” “就婚姻那点事咯。” “只有我一个人看得到。” 杨不烦是很不会撒谎的,江其深把她拉得更近,两人呼吸相闻,漆黑的瞳孔注视着她:“未婚妻家受灾这么严重,他今天才露面?” 杨不烦没有任何表情,“他工作要紧。” 江其深颔首,莞尔,好像突然放心了一样,捏了捏她的手,已经暖和起来了。 “跟你说过,撒谎的时候不要频繁眨眼,嗯?” 杨不烦移开眼,抽出自己的手,“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就回去了。” “帮我清理一下伤口。” “老张闲着。” “他不会。” 杨不烦吸了口气,打开急救包。 余光里瞥见江其深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然后把衬衫脱掉,露出蓬勃温暖的超绝的肉体,她眼前一亮,一白,再一花。 ? 大脑有一瞬间不太受控制,她心态也很丝滑,都挪不开眼了,想看,爱看,不敢多看,不得不看。 动作都慢了下来。 如果江其深是发擦边视频的博主,她立刻保存收藏转发给小姐妹感谢男菩萨,反复揣摩。 但这是江其深,一朵鲜艳的毒蘑菇,舔一口不能延年益寿,只会即刻升天。 “……不是请问,你用得着脱衣服吗?” 杨不烦低头,转身背对他,手忙脚乱翻找碘伏棉签。 接着她忽然身形凝住,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巨大的热源体笼罩着,那带着隐香的热气似乎能通过空气传导,缚住她的四肢。 她屏住呼吸,微微侧首,就看见江其深近在咫尺的脸。 他像一只优雅起伏的猎豹,有种游刃有余的老练,准备要吃人之前,总是有一些迷惑猎物的花招。 杨不烦感到一丝恐惧,而那丝恐惧又来自于某种意动、躁动。 “我和你那些博主比怎么样?” 江其深说话的时候,刻意吞咽,喉结翻滚,那种诱人的、甜蜜的糖果味全部哺过来,杨不烦有点心不在焉了。 “快把衣服穿上,我不是那种人。” 杨不烦别开脸望向远处,诚实地想,他要是竞争上岗他们全得失业。 “穿上怎么消毒。” “哦哦。” 杨不烦拆开碘伏棉棒,坐得至少离他一臂远,伸长胳膊往他伤口上涂,挺直腰板,目不斜视,尽量只看伤口这一块。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刻板,江其深逗她,“你在捣蒜还是上药?” “我很轻了呀。” “你坐近点。” 她挪一下屁股。 “再近。” 再挪一下。 “再近。” 杨不烦挪动屁股,刚蹭了半寸,谁知江其深就突然压了过来,他硬邦邦的胸肌撞来她身上,她感到一阵猝不及防的酥麻,脸蛋像熟虾,红而亮。 杨不烦下意识往后让,后脑勺抵在沙发上,眼睁睁看着他跟着她寸进,两人的鼻尖差两指就能碰上。 他身上那种熟悉好闻的香水味像团热雾,裹住她。蛤蟆声从窗外漏进来,震得太阳穴突突跳。 “躲什么?” 他撩起她腮边的发丝,绕在指间把玩,打转,发梢扫得她耳后泛痒。 杨不烦现在想站起来,来个托马斯全旋,直接射进平流层离开地球,但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他提前预判,按住肩膀压回去。 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忽然浓烈了,原来是他凑得更近,嗅那一绺发丝,鼻尖若有似无扫过她突突乱跳的太阳穴。 “现在都用什么洗发水?” “味道太甜。” 袋鼠鼠。 杨不烦在心里作答。 江其深的拇指碾过她滚烫的耳垂,惊得她脖子炸开层层战栗。 他喉结滚动的声音混着檐角的滴水声,滴答,滴答,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他皮肤白,嘴唇红,在这样的暧昧光色下,平添两分欲色。 四周的温度更高了。 人无法克服自己的生理反应,杨不烦想自己大概真是旷太久,手和脚像陷入棉花堆里使不上力。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别的不说,吃得还挺好,现在常挨饿,就有点儿渴冒烟的感觉。 “平时话多得往外淌,今天怎么不说话?” “在说啊。” “我和你那些博主比怎么样?” “还行。” “既然还行怎么不看?还是不敢看?” “天热,你还是说点儿你擅长的风凉话吧。” “干脆以后别看他们了,这里能摸又能看,还就给你一个人看过。” ? 杨不烦瞳孔地震了一会儿。 她奋力站起来,半天才语无伦次道:“我们分手了,我,你,勾栏做派,这样不合适。” “我们只是分手了,不是不相爱。” 杨不烦刚要反驳,江其深拉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挠了两下。 “不逗你了,找你来是有话要跟你说。” 毛选里说:两个拳师放对,聪明的拳师往往退让一步,而蠢人则其势汹汹,辟头就使出全副本领,结果却往往被退让者打倒。 这些天经历了那么多事,他想了很多很多,要做一个聪明人。何况她妈妈送来鹅肉,原来是想当面还他在她家装修花的这些钱。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江其深伸手又拿了一颗糖,并不剥开,只放在掌心,糖果的包装纸在他手里碾来碾去,发出一些细碎的响。 像心理医生手里的催眠怀表,牵引着杨不烦的注意力。 在他酝酿的时候,杨不烦鬼使神差地问:“什么口味?” 这个牌子的糖果是以前杨不烦最爱吃的一种,不过后面她长了蛀牙,他不让她吃。他现在吃的这个,看包装、闻味道,好像是新口味。 江其深慢条斯理剥开糖纸,扔进嘴里:“新口味。” “我知道是新口味,就好奇是什么新口味。” “要尝尝吗?”江其深咀嚼,吞咽。 “嗯。” 杨不烦伸出手,江其深却没给她糖,而是扣住她的手,和她掌心相迭,十指交握。 杨不烦没反应过来,江其深已经将她重抵在柔软的沙发上,掌心护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 杨不烦推他,推不动,他空出手把她的双臂环去自己脖子上,更深更投入地吻她。 他从来就很有掌控欲,上来就长驱直入,唇舌相抵互相碾磨,很用力地汲取她的味道,又将手臂穿过她腰,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他以前就是很爱接吻的,也很有技巧,口腔里是一种类似混合的草莓味糖果,杨不烦尝到了。 哪怕已经分开很久了,理智上也早就切割干净,但身体记忆还在,紧紧贴在一起,很轻易就有了点儿感觉。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笼罩占有,杨不烦感到一阵无法呼吸的闷感,头脑也昏沉,指尖用力抠进他后颈的皮肤,划出两道血痕,渗入指甲缝里。 两人亲了很久,都喘着气,杨不烦说:“等等?” 然后她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变调,江其深又再次抱紧她,亲了过来。 终于亲完了,两个人坐在那里各自回味出神,这样的傍晚,安静到好像能听见身边人的呼吸和心跳声。 杨不烦站起来,二话不说要回去了,江其深拉住她的手,“我话说完就让你回去。” 杨不烦回过头,他眉眼间都是某种欲望的绰影,下颚紧绷,在酝酿着克制着。没穿衣服,显得更色。 “只说话。”江其深挠挠她的掌心。 他好像真的会变脸,刚刚还那样那样,一瞬间又显得万分认真。 杨不烦坐下来,离他很远,安静了很久,气氛逐渐变了。 很久之后江其深才说。 “我很想你。” 你在眼前还是想你。 “也很后悔。” 他顿了顿,声音很低,“收到你喜欢的甜品店的上新消息,下单时才想起已经没人需要;出差顺手带回去的礼物,再也没人兴致勃勃地拆开看;公司大大小小的节日都很热闹,但是不见你……都让我后悔。” “我也数次返回过你当时躲雨的公交站台,无数次后悔没有在当时停车,没有把伞给你,无数次梦见当时停车去抱了你,把你带回了家。” “只是不敢承认。” “和你在一起这些年很幸福,你让我看到秩序之外的美好。生活不只是账面财富的数字,还有「去年今日」的合照,有旅行计划,有日常里的拥抱,有无数个相爱的瞬间。” “

相关推荐: 芙莉莲:开局拜师赛丽艾   鉴宝狂婿   我的傻白甜老婆   NTR场合_御宅屋   山有木兮【NP】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虎王的花奴(H)   恶蛟的新娘(1v2)   交流_御书屋   女奴的等价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