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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开手机看,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江其深瞟了她几眼,“回他消息都不跟我说话?” “我回谁消息了?” “我就试探一下。” 江其深伸手把她手机抽走,然后握住她的手,把手指强行插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扣。他的手太大,掌心干燥,温度高,就很有存在感。 杨不烦低头看,他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像贝壳,手上的皮肤是好了一些的,但因为常年过度清洁导致角质层很薄,泛红,粗粝,不像那种养尊处优的人的手。 “好好开车。”杨不烦推开他的手。 江其深用余光打量她的表情,直觉告诉他不要问为什么不高兴,答案他一定不想知道。 都说通往女人灵魂的是阴道,现在看来,纯属放屁,没做之前还能聊聊天,现在是话也不跟他说了。他下意识握紧了方向盘。 杨不烦开了车窗,手肘架在窗沿,夜风呼啸而来,吹散了车里闷热又淫靡的气息。 半小时就到了酒店,杨不烦脱衣服去浴室,客房服务来收走脏衣服送去加急干洗。 没一会儿江其深也进去了,浴室里水雾蒙蒙,像轻纱一样笼在她身上,又像一层洁白的柔光。她回过头,表情是平和的,眼睛像兔子一样有点畏红,流水顺着眼角滑下来,看起来很低落。 江其深不知哪里痛了一下,缓步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有些话是不能问的,所以他选择不问,只能和她的情绪争夺她的注意力,用更激烈的方式让她忘记那些应该忘记的东西。 空间更宽更大更卫生更好施展,自然而然要做,狠狠做。 那些没说出口的情绪没有消失,还是在酝酿,压得两个人都不轻松,无法言语。就像一个哑炮,你不知道它会不会炸,就一直等着听那一声,但那一声还是迟迟没有到来,让人提心吊胆。 这种情绪催生了情欲,欲火烧得很快很激烈,都很需要发泄,两个人在水雾朦胧里交缠,拥吻,爱抚。 杨不烦已经挺高了,但和江其深比起来还是有身高差,他像山一样笼罩着她,掌握着她,步步紧逼,要把她压进墙里。 两个人的喘息都很粗重,激烈,激进,好像在做最后一次。 到最后她颤抖着回抱住他,令江其深想再多疼爱她一点,他把她打横抱起,两个人又湿漉漉地翻滚到床上。 室内只开了一盏橘灯,莹亮,光芒全部流动在床上起伏的身躯上。 一室艳情。 两人做到筋疲力尽才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5点,酒店的人送来了干洗的衣服,是杨不烦起来应门的,江其深睡得很沉。 拿到手的衣服干净蓬松散发着清新香味,杨不烦轻手轻脚去里面换好,洗了脸,在里面冷静了半个小时。 好像无法面对。 那种消沉类似于宿醉后的自我厌恶,挺后悔的。 出来时,床上没有人,江其深高高大大站在落地窗前喝水,天还没亮开,一切还是混混沌沌的。 从杨不烦进卫生间开始,他就站在门口,不离开也没说话,沉默得仿佛不存在。 他怕攥得不紧,又怕攥得太紧,在门口发了会呆,突如其来的患得患失令他无比孤独。 “我回去了。”杨不烦往外走。 江其深叫住她,“吃完早餐送你回去。” “不用”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她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江其深疾步朝她走过去。 杨不烦松开手,回头说:“你别过来。” 江其深停住脚步,沉沉看着她。 “我也不会过去,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清楚。” “不复合,我答应你。” “除了分开,什么都行。你过来,过来抱一会儿,抱一会儿就让你走。” 江其深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先补个漏。 杨不烦打开手机,点了几下,抬起头说:“我把你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我们到此为止,就当没发生过。” 杨不烦心里沮丧,因为从前那些陌生又熟悉的情绪漫过了她,她又回到了熟悉的水位,不断被藐视、被拷打,她是个心志不坚定的普通女人,但她还想拯救一下自己。 “爱情好像是个很过时的东西了,”杨不烦说,“而且我们并不合适,天差地别,既然不合适,真的,还是不要纠缠不清浪费时间了。” “怎么不合适?” 江其深反问,“嫌我嘴贱我闭嘴,你要养羊我也同意了,一天到晚鞍前马后,我他妈自甘下贱当个自慰棒都不行?” “你也在迁就、忍耐,对吧?” “那之后呢?你要忍多久呢?以你的性格,你又能忍多久?而且也没必要这样忍啊,人是不会变的。我不会回深圳,我还是决定继续养羊,如果我要结婚,我爸爸妈妈也不会同意我外嫁。这就是我的情况。” 假设,他们要是复合,首先就要面临异地的问题,那猜猜又是谁去妥协呢? 即便时代在进步,但女人总是要在婚恋关系里妥协让步,好像成全男人的事业是每个女人应尽的责任似的。双方异地,女人要追随男人;男人的爱好,女人要了解支持。 那女人的工作和爱好呢? 以她过往的经验来看,任何关系要进行下去必然充满斗争,如果一方总是在让渡权利,那人格和尊严必然是被矮化被轻视的。 牺牲那么多,除了积累一点儿毫无用处的道德资本,其他什么也得不到。杨不烦或许还搞不清楚以后会走向哪里,可她知道,她要平等对话,要创造价值,要一个滋养自我的生活环境。 她看见江其深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你呢?” “你的情况就是你不属于这里,你天生就有更广袤的天地。你去找适合你的人吧,那种聪明的厉害的有钱的,跟你一个同温层的,保持你的水准,结婚或者不结婚干什么都行。” “只要保持距离,我们都会好起来,回到正轨。你祝我幸福就行了,祝我幸福吧,这样我会感激你,我也祝你幸福,这是真心的。” 江其深冷笑了一声,“你别太渣了你,刚提上裤子就翻脸,床上怎么跟我说的?” “你没听过那句话吗?‘女人很容易把所有行为和感情挂钩,作为男女关系的出发点,但男的就现实很多,就是想占个便宜而已’。你其实就是寂寞,孤单,只要找到新人就好了。” “谁说的?” “余华。” 江其深默了一秒,已经尽量在退让了,“我答应你先不复合,你说的这些现实的问题我都会去解决,你要尊重,要理解,我不是已经在……” “男人最喜欢发誓,他们的誓言和狗叫没什么区别。” 杨不烦说着,便看见江其深的脸色变了,立刻退了一步,高声说:“余华说的!你要骂就骂余华哦。” 江其深不想听这种废话,目光锐利,逼视着她,“你敢说你对我没感觉吗?” “生活里有太多事要比这个更重要。” “我就问你有没有?” “有。” 如果她对他没感觉,那不可能和他上床,可正因为她对他有感觉,她才不该和他上床。最可怕的是明明已经分手很久,但是一切痛苦、喜欢还是很容易被唤醒,她后悔了。 她玩不起,她不是男人,也不是潇洒大女人,她只是个优柔寡断的普通女人,她不该再踏入同一条河流,她要力挽狂澜。 爱情不意味着和平,反而充满斗争,争夺,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爱的时候不断要求对方让步,争夺爱意,争夺爱与被爱的主动权。她已经失败过一次,没必要再浪费精力了。婚恋关系也不是人生的终点。 “我怕我会爱上你。” 杨不烦老实说:“爱上你我会变得很不幸,我光是想想就很难过了。所以往前看吧,你不要再来找我,也别跟我见面,我们到此为止。” 说完她好像松了口气,人也轻松了起来。 是在表白,江其深本应该高兴,但却恨她的坦诚松弛,冷漠决绝。她的松弛感把他的痛苦疯狂衬得一文不值。 放不下的从来就只是他。 江其深头一次语无伦次道:“你要是不想爱我,就不爱……也行。” “是不是陈准让你这么说的?” “是,我是比不上他说话好听,比不上他会讨你欢心,可我他妈不是已经在改了吗?” 杨不烦说:“跟他没关系,从来就只是我们之间的事,是我自己的事。” “我走了,你好好过日子,我祝你幸……” “你他妈给我闭嘴!” 江其深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挫败又困惑还扭曲,终于没再说什么,也不必再说什么。 杨不烦心说好吧好吧脾气这么大,要幸福起来也很难吧,看谁会要你哦拜拜。 她拉开门,早晨凉飕飕的冷风灌进来,脚步又轻松又沉重。然后点开打车软件,叫车,她要泊回自己的港湾。 一路上,她编辑了消息,思考着怎么跟陈准说。 * 一周后。 政府救援措施给力,羊羊巷的几家人都搬回了自己家,道路恢复了往日的原貌,房子该修理的也都修理好了。 杨不烦家墙体掉落的瓷片也修复了,二楼的玻璃窗重新安装了,屋子里的电器设备焕然一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还是要比之前的生活方便了很多很多。 门前的桂花树换了一棵新的,跟之前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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