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 他环顾四周,要不都说广东人过分接地气呢,不锈钢餐具,红色塑料凳,人字拖,还有眼前这顶粉色的大蚊帐。 在这种环境里待久了,变丑的命运是不可避免的。 他在床边无所适从地坐了一会儿,有点不自在,终于想起自从他去洗漱,就没再见过杨不烦。 重新发送了好友验证消息,也没有通过,等了一会儿,门外似有脚步声渐进,接着他的房门便被敲响。 夜色里,杨不烦的眼睛亮晶晶的,脖子和脑门上都是汗珠,呼吸急促。 “去哪了?”江其深问。 杨不烦晃了晃手里拎着的盒子:“去拿蛋糕了,刚刚骑手找不到路,我去岔路口接他了。” 江其深跟在她身后,神情淡淡的,抽了纸巾帮她仔细擦脖子上的汗水,垂着眼看她。 杨不烦把蛋糕放在小几上,一层层拆开,一个5寸的水果蛋糕,有草莓芒果木仔等等,款式和口味都是最平庸最普通的那种,上面有个小小的生日贺卡。 祝江其深永远快乐幸福! 杨不烦很兴奋地插上27岁的蜡烛,扶正贺卡,这才大大喘了口气,人往后仰一下,一个很放松的姿态。 “幸好店家接了单,这是最后一单!”杨不烦有点得意。 江其深注视她,看她满眼都是喜色,心里也翻涌起一些触动。 想起从前家里总是有鲜花,每个大大小小的节日她都热闹地庆祝,计划旅行,计划纪念日,计划他们的一切。 她的人生就像一个戏台,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跟她在一起就总有登台的机会,还有不会缺席的鲜花和掌声,她不只是自己做主角,心里也总惦记着别人。 江其深的目光落在那张贺卡上,心里默念,祝江其深永远快乐幸福。 这是只有这个笨蛋才能讲出来的话,他伸手揉揉她的发顶,怎么总是这么可爱,让人心软,也让人心酸。 杨不烦过去关灯,然后点燃蜡烛,在跳跃的烛光里催促江其深许愿。 江其深配合地闭上眼睛。 杨不烦看着他,这狗男人风韵犹存,睫毛那么长,穿个破布烂衫也不损姿色,屋子里是暗的,他的轮廓却清晰,眉目锋锐。 江其深许完愿睁开眼,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来坐,掌心贴着她红扑扑的脸,问:“还热不热?” 杨不烦摇头,朝蛋糕怒了努嘴,“快吹蜡烛,都要烧没了。” “我刚刚许了个愿。” “我看见了。” “不想知道是什么愿望?” “说了就不灵了。” “说了才会灵。” “放屁。”她果然上当,追问:“为什么?” 江其深握住她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越贴越近,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一点淡淡的酒气传过去,“因为我许的愿望是。” 他适时地顿了顿,杨不烦侧首,屏息听他说话。 “在蜡烛吹灭的时候,吻你。” 第五十四章:我是最贵的小三 江其深说完,杨不烦跟弹簧似的一下弹开三尺远,“你别恩将仇报得寸进尺。” 她“啪”一声按开灯,屋子里亮开了。 江其深吹灭蜡烛,说:“行,不就是愿望失灵,有什么关系。” 见杨不烦开门要走,他握住塑料面包刀,敲了敲桌面说:“不吃蛋糕了?” 杨不烦回过头,看着蛋糕上的草莓还闪着光,分外诱人,踌躇半晌,还是点头。 江其深站起来,拉着她去洗手,洗得手都快脱皮之后,两人又回到小房间切蛋糕。 杨不烦给自己切了超大一块,边吃边说:“我请你吃饭其实没有别的意思。” 琢磨了一下,他应该不知道她和陈准的具体情况,便道:“而且怎么说呢,我现在有对象,都准备结婚了,难道你真要当小三啊?” 江其深低头挑出里面所有的草莓,放进一边的小盘子里,等她取用。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笑了,笑得蔫坏,“嗯,我打算当最有钱最快登堂入室的小三。” 杨不烦无语:“……好吓人,脸都不要了?” “要脸怎么当你奸夫?”江其深振振有词。 “不是,你当小三也得我同意吧?”杨不烦学他的高傲劲,冷笑,“你觉得你是能让我主动的人吗?” “你腿软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好变态。 杨不烦觉得必须赶紧吃完赶紧回房间了,于是越吃越快,一整块往嘴里塞,像松鼠嚼松果,腮帮子鼓鼓的。 江其深斯文吃了两口,放下了,又见她把脸埋在盘子里,糊了一嘴奶油,抽出纸巾,皱着眉把人拽过来。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杨不烦放下盘子,接过纸巾胡乱擦嘴。 突然另一只手腕一紧,她抬眼看过去,就见江其深拽过她的手,低头凑近,舔她指腹上的奶油,白的、绵软的奶油被他的软舌灵活一卷,消失不见。 其实他刚洗完澡,头发吹得半干,软软地耷拉下来,看起来也没什么攻击性,可他这样伸舌头舔,又变得要多色有多色。 淫荡! 蛋糕叉“啪“一声摔在地上,杨不烦:“你是驴吗还舔手?” 江其深盯着她,那薄薄的两片唇一张,就含住她的食指,舌头卷着她吸了一下,牙齿似有若无刮过指腹,又用力咬一下。 “我是狼,专吃撒谎精。”江其深说。 在杨不烦的注视下,他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去,不合身的桑拿服下肌肉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轮廓很清晰。 杨不烦脊椎窜起一阵麻,扭过头,望向门口,“本人明天就要去结婚。” “明天结婚,今天晚上还和小三偷情,我们俩真是天造地设一对璧人。”江其深调笑道。 说完他抽过纸巾,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再把小几上的蛋糕收回去,不准她再吃了。 “抖什么?” 江其深轻笑着:“要结就去结吧,下次偷情时看着结婚照片,多刺激。” 杨不烦站起来就要百米冲刺离开这里,又被他拦腰截住,她扭过头:“你可以换张脸吗?没有嘴的那种。” “求我试试?” 杨不烦抽出手就往外走。 江其深嘱咐道:“刷完牙再睡觉。” 杨不烦轻手轻脚溜出去,到卫生间刷牙,没一会儿玻璃门上就印出个高大的身影,他敲门。 她说:“等一下。” 他继续敲门。 杨不烦咬着牙刷拉开门,“我还没刷完。” “一起。” 杨不烦作势要关门,江其深凑近低声说:“别弄出声音,一会儿爸爸妈妈听见了。” 她一松懈,江其深就闪身进去。 杨不烦找出新牙刷,两个人就面对镜子,站在不算狭小的卫生间默默刷牙,进行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对视。 镜子里映出她乱糟糟的丸子头,碎发翘起像生芽,江其深鬼使神差伸手去压,却沾了满指腹的水。 她刷牙总爱从右边开始,所以右侧的牙磨损得最厉害,这些细节几乎都没变过。 爱情究竟是什么东西呢,竟然会让人觉得这样弱智的场面也有趣宁静。 如果把今年耗在乡下的时间算成KPI,他早该撬动红杉领投的C轮对赌了,但这种纸面富贵,好像又不及她这撮发芽的呆毛来得吸引人。 他想要什么呢? 脑子里闪过蒋至美的那些话,爱是成全是托举,答案或许很早就有了。 他没来得及开口,杨不烦就含糊道:“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不是没说清楚?” 江其深说:“我知道你不会回深圳,我是想问,如果我过来呢?” “什么意思?” 江其深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 杨不烦接水漱口,半天讷讷道:“开什么玩笑。” 江其深似笑非笑道:“算命的不都说了,我天煞孤星,你命硬克夫,找别人都是造孽,不如互相消化。” 杨不烦说:“呵呵万一你爸爸一气之下,把集团的控制权转移给其他人,新云没有母公司的技术数据怎么发展业务?” “你的股东会怎么想,公司商誉,客户关系,甚至还有法律问题怎么处理?” “最重要的是,我们家现在对这种差异巨大的关系,也不认可,太麻烦。” 江其深漱着口,放水清理干净之后才说:“是急不得。” “所以我先知会你,”见她看过来,江其深又补充,“先取得你的同意。” “我不同意,我同意放弃,我现在忙得很,在准备各种资料,还要等着防疫站来检查,我想安心做事。” “好,那你就做你该做的事情,我也去做我的事,到了关键节点我会跟你同步。” “我说了不同意你听见了吗?在吗,我不同意,是不同意……” 江其深用洗脸巾擦手,顺手把洗手台的水渍清理干净,淡道:“我看你精神挺好,要是睡不着就跟我去开房。反正你不是明天要结婚么,今晚不得找点儿乐子?” 话音一落,身后门“哐”一声被拉开,杨不烦跟阵风一样刮了出去。 江其深回到客卧,看了一下工作消息,准备睡觉了。 刚躺下就听见楼下有奇怪的动静,跟遭了贼似的,声音挺大,他走到窗边往楼下看,和正在拱门的驴四眼对望。 什么狗东西还要进屋。 江其深下楼,指着它的鼻子叫它“快滚”,并“哐”一声把大门锁上。 等回到小房间,头顶的光线忽然一暗,他抬头,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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