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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门外,毫不留情的关门,铁门挡在严逐门缝上的手,反弹回去,严逐顾不得手痛,更不肯松手,倒是疼痛令他清醒: 他怎么会在这里? 金柏不是去过好生活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该只有我,会日日夜夜守在楼下,他走的一了百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严逐步步紧逼,进了门,环顾四周,房间内布局还跟当年一样,只是换了块床单,加了块桌布,添了盆花——一盆吊兰。 那盆被他从家里花盆连根拔起,已经枯死的吊兰,现在又好端端地被金柏养着,只是枝蔓被剔除,伶仃两根苗,看着萧索又可怜。 就像自己,也像金柏,他们都这样守在旧屋内外,孤零零地回忆某些日子——是这样吧? “你要做什么?”金柏看起来很警惕,不肯退让,把严逐顶在门口。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的房子,是我家。” “所以,是你买下了楼梯间,还有旁边的公寓。”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本该没有问题,可某些年头在严逐脑海蠢蠢欲动,像是岩浆冒泡,胸口抽丝似地痛,大脑闪白光,可严逐不肯退缩。 “你为什么要买这个房子。” 严逐的眼神侵略性过强,金柏不愿对视,偏过头去:“与你无关。” “首都里那么多房子,比这个新比这个好的多了去,你为什么要买这个楼梯间?”严逐目光追上去,他歪着头,就差把金柏的脸捧着凑到眼前。 金柏没在严逐身上见过如此病态的追问,男人永远都是冷静且克制的,给予他十分的自由,但今天却像躲不过,非但姿态咄咄逼人,内容也几近冒犯,他没办法回答,无论是房价低还是地段好,首都都有更好的选择。 没有回答,也是一种回答,严逐步步紧逼,像是贴近了某个令人心跳的答案,他兴奋得浑身战栗,像是找回某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金柏买下了这个房子,住在这里,布局没有变动,吊兰重新生长。 严逐想起前两次他们见面时金柏的样子,他急切地要同自己划分界线,拒绝复合,坚持分手,并且无数次地强调他过的很好,他过上了好日子,从前那些爱意忽然消失,速度如此迅捷,断崖的落差几乎令严逐怀疑,从前那些爱究竟是不是真的,金柏就这样抛下自己,去过他的“好日子”。 “这就是你的好日子?”严逐问,“你要在这里过好日子?” 这个地方,这个楼梯间,是他们最辛苦也最纯粹的日子,那些梦想、爱情和共同拼搏,黎明前的黑暗,无数次在硬板床上相拥入眠,承诺未来…… 直白的逼问令人难堪,金柏痛苦地闭上眼,他不肯看到严逐狰狞破碎的面目,更不想在意男人脸上的泪水,那本该稀薄的,罕见的,不属于强悍的人的泪水,此刻已布满绝望之人的脸庞。 他终于把块遮羞布扯开,严逐不再是逼问的姿态,倒像是终于抵达朝圣地的信徒,小心地跪在神明趾下,卑微恳求一个答案: “你是不是……还爱我?” 严导:噫!好了!我悟了!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来一声晚来的元宵快乐! ◇ 第74章 伤手 灯亮了,门开了,纸破了。 严逐问出那句话,两人之间的某些东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房间里一片死寂,金柏还闭着眼,像是被冰封一般,忽然他肩膀动了动,严逐紧跟着他的变化,同乞食的鲤鱼一般等待。 “所以呢?”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到,“就算我喜欢你,怎么了呢?” 七年的感情无法说断就断,即使开胸剖腹,金柏也无法完全放下严逐,或许不是爱,也不是恨,即使不同属的肉与骨共同放置七年,最后也会浑然一体,多年的纠葛使得某些属于他自身的部分同严逐粘连在,需要同样长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血归血,肉归肉。 被严逐逼着承认那些尚未涤清的爱意,确实令金柏慌张一瞬,他今晚刚收到一些严逐的消息,就被男人破门而入,长期的戒断仿佛一朝崩溃,严逐越问,他越心慌,可任谁被这样质问都要害怕的。 金柏暗暗给自己打气,他已经完成了话剧的首演,还拿到了巡演的资格,新生活马上开始,公寓也要装修好了,或许明天他就能下定决心,把这个违建的楼梯间推掉,这样完全抛弃过去,他就是在过好日子,即使严逐质疑他,事实不会改变。 事实不会改变,金柏反复地劝慰自己,接着他稳下心来,反问严逐: “所以呢?” 还爱着又如何,这并不代表他无法离开严逐,更不代表他无法独自生活,赤手空拳打来首都,他金柏向来不是个靠依附才能活命的菟丝子。 问题抛回去了,严逐却没有更进一步,表情崩裂出一丝困惑,接着是惊喜,偌大的惊喜,向来游刃有余的男人脸上露出了慌乱和无措。 严逐说不出话,他不知道金柏心中的百转千回,此时他的心脏跳的极重、极快,从舌根到舌尖都是麻的。 金柏还爱他,这个认知令他慌乱,分手后他过上了被放弃的人生,金柏的冷漠和无动于衷令他真的以为失去了这份爱,金柏不断地与他划清界限,严逐就不得不一步步后退,可直到此时听到他承认这份残存的爱意,前段时间的头痛和心悸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他成了被判死缓的犯人,被放弃但留有余地。 严逐意识到自己的进攻性逼问可能惹恼了金柏,只好频繁地摇着头,证明自己不奢求什么别余,几乎就要举起双手投降: “不,我没想怎样,我,我只是,我也爱你……我希望你过得好,这很好,在这里过得很好特别好……” 严逐有些手足无措,笨拙地表达自己没有恶意,甚至向后退了半步。他知道金柏讨厌他的自以为是,也想清楚自己在之前的日子里错过太多,但金柏还想着去看那只大金毛,买了两人都爱吃的柠檬慕斯,现在又住在当年的楼梯间里,金柏只要爱他,他愿意为此抛弃那些骄傲,自尊,甚至不可动摇的原则。 但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了,严逐卑微地乞求,甚至主动后退说道:“我走,我现在就走,马上就……” 他一边说,一边扭身开门,忘记自己手指的肿胀,磕在门把上,痛呼一声。 两人这才注意到适才被门夹过的手指已经肿胀起来,遍布骇人的青紫,最严重的地方已经破皮,还被老门闩上的贴片划破了,鲜血滴滴答答地淌在指缝里。 严逐第一反应就是收着手往身后藏,一句“没事”差点说出口,忽然想起自己不是逞强的时候,于是金柏要他把手拿出来,他就乖乖交过去。 “疼吗?”金柏随口一问。 “特别疼。” 示弱的答案令金柏略带诧异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严逐,男人现在的状态着实滑稽,本来就姿容狼狈,现在脸上挂着泪痕,又腆着脸笑,撒不适合的娇弱,手上伤口又着实严重。 “自己去医院看看吧。”金柏把手丢回给他,狠狠心转身道。 “不用,你能帮我包一下吗?抹点消肿的就行。” “家里没有。” “有的,”严逐接的很快,金柏转回头来看他,他悻悻地改了口:“之前有的。” 当年金柏试戏总会有些小打小闹的磕碰,家里便常备了一些基础药物,就在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 时过境迁,金柏现在不再试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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