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甜欲!钓系清冷美人和竹马贴贴 > 第96章

第96章

后, 宾客们陆续离开, 相互对视间,大家都发现彼此已经按奈不住了身体里的洪荒之力了。 相比宾客们离开的迫不及待, 周蓁蓁和袁大夫人不徐不疾地,最后还是周宴将她们送出去的。 此时的周宴还不知道他妹妹今天经历的一切乃周蓁蓁的手笔, 这会的他难堪又难受, 但还是客气地将她们送了出去,“今天的事,让你们见笑了。” 周蓁蓁不便多说,只道,“大堂哥,你回去吧,保重。” 她们走出大厅时,分明听到了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但婆媳两人一致的脚步未停。 出来之后,袁府的马车就驶过来了,周蓁蓁和袁大夫人分别登车。 周蓁蓁上了马车,离去前,她最后看了周溶的府邸一眼,才放下帘子。 身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她好歹是经历过后世娱乐圈洗礼的。 对于名人身上的丑闻,平息丑闻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转移舆论焦点。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用更大的丑闻将原先的丑闻覆盖住。 闽南扬淮县决堤,致使十余万百姓受灾,固然舆论哗然,但毕竟已经过去了几天,如果没有新料添加的话,热度肯定会有所下降的。 况且京城毕竟离闽南远,受灾的百姓也来不到京城,眼睛看不到,自然就少了很多议论的乐趣。 而今周盈盈被暴出有负长辈所托,拿着别人托付的银子置办嫁妆一事,就发生在眼前。 这就不一样了,当事人就在京中,且因一朝飞上枝头,本来就是舆论的中心。现在加上被暴出来的事,京城简直要炸锅,一下子就将原先不利于袁建域的议论给盖过去了。 天子脚下,连老鼠都比别处的精明几分,更别提老百姓了。 果如周蓁蓁所料,这天观礼的人,很快就将周溶家出的状况扩散出去了。 袁家自然也接到了消息。周蓁蓁所做的事是瞒不住有心人的,毕竟周宕再怎么说也只有十一二岁,若说今日的行为乃至他一个所思所想,很多人都不会相信。再者,贺灿陆续派出的人杳无音讯,也是指向她的矛头之一。 彼时,袁家的男人们正聚在一起商量闽南的事。 袁二哥几乎是惊叫出声,“原来七弟妹和我借二三十人是用在了这处啊!” “怎么回事?袁二,你来说!” 大家长点头,袁二哥只得将周蓁蓁前几天打招呼借人的事说了出来。 结合周盈盈婚礼所出的状况,不难看出她借人是要做什么,并且已经做了。 厉害了七弟妹,这是袁家几位哥哥的心声。 和袁家其余人讶异又深感痛快不一样,袁学坤下意识不满地道,“这个时候了,她怎么还去招惹贺家?” 小儿媳和其堂妹有龌龊,且与之大伯一家又是那样尴尬的立场,这些他都知道。他倒不是介意她找周盈盈麻烦,只是觉得她挑刺的时机不对。 “还有你!”袁学坤点名袁二,“她胡闹你也跟着她胡闹!” 袁二哥无辜着一张脸,七弟妹找他借二三十人,他总不能不借吧? 原因他问了,她不说的。他哪知她要人是去干这样的大事呀。 倒是袁老太爷,见不得他这样,“责备什么,孩子们好着呢。” “爹,我这不是担心——” “瞎担心什么,你先看看这个再说!”袁老太爷甩出一封信,“她这个时候找贺家的麻烦,时机刚刚好。” 袁学坤将信将疑,取了那封信看了起来。 信是袁溯溟八百里加急寄回来的。 有了周蓁蓁的提醒,袁溯溟刚出门就派人查了贺家人的动向。然后他一路往东南而去,路上不断有消息传来,他将反馈的消息汇总,得知了周蓁蓁猜测的方向成真,当时他的双眼发出了惊人的亮光。 然后他快马加鞭地到了闽南,率先去见了三皇子。一番密谈,陈明利弊。双方联起手来。 幸亏来的是袁溯溟,并且洞悉了贺家所做所为的深意。与周蓁蓁见了虞侧妃送礼才意识到贺家更深层次的意图不同,袁溯明身在京城高门,政治斗争的敏感性比她强多了。一旦确定她的猜测为真,他就洞悉了贺家此举的深意。 也因此,才说服了三皇子。 本来袁建域下落不明,三皇子帐下有人不断劝说他将所有罪名都推到袁建域身上,反正他本来就是州牧,如今更是失踪了,极有可能死无对症。 他一直摇摆不定,下不了那个决心,不过也快了。 袁溯溟再晚一天,那一切就成了定局了。 届时袁家与三皇子无法达成合作协议,想查明真相,难度肯定加大。并且失踪的袁建域也会置身于危险之中,毕竟死无对证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两人摒弃前嫌,精诚合作。用了几天的时间,干了不少事,最重要的是将他二叔袁建域找到了。 袁溯溟在信中说到,其实杨淮县的堤坝一直是二叔他汛期里监测的重点。 溃堤之前,二叔他收到的消息都是虚虚实实的。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不对劲,秉承着预防万一的原则,他与三皇子商量,并一起派了人前去扬淮县疏散百姓。可惜的是,这事没完成,肯定是中途出了岔子。 到了这里,袁溯溟已经可以肯定,他二叔手下的心腹里出了叛徒。不仅如此,三皇子那里同样出现了叛徒。他们一起派去疏散百姓的人恐怕同样遭遇了不测。 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他已经抓到了头绪。 接下来的事,袁溯溟只略提了一下,要处置几个人,具体的没细说。 随之而来的还有二叔袁建域的秘信,算是给家里报个平安。 目前为了袁溯溟和三皇子的布局,他还不便出现于人前。 二叔在信中说到,他因心腹的背叛而落水,幸而性命无碍,当时他就意识到出事了。所以他清醒之后,半没有一路往回赶,而是一路往回走的时候,一路收拢安置流民,提供药材、食物、衣物等等。 善后工作做得不错,聊以弥补当初因疏忽导致的过失。 而他此次能迅速调动如此多的物资,是兴业投资集团从中牵了线,并垫付了银子。特别是药材方面,江阴李家出了很大的力。 袁建域如是说,他在信中也是感叹,说老七媳妇刚嫁入袁家,荣光没有享到,此次危机,他倒是托了她的福。 通过这两封信,他们完全可以想象得出袁溯溟这次前往闽南的惊险。 这次敌人是拼了命地想将袁建域拉下马。 此次的危机,时机很重要,几乎可以说稍纵即逝,哪怕袁溯溟慢上一点,反应不够快,都达不到如今良好的局面。 袁溯溟在信中提到,他能那么快地抓住关键,皆有赖于周蓁蓁的提醒,家里如果遇事不决,不妨问问她的意见,以之为参考。 看完两封信,袁学坤呆了。 “七弟妹果真那般厉害?”袁二哥满是惊叹。 周蓁蓁作为袁家的新进成员,她的为人,她的事迹,他们都是知道一些的。通过这些,他们知道她厉害,但不知道她这么厉害呀。 旁的人倒是没啥,唯独袁学坤这个做公公的,心塞啊,他最闹心的一幕终于要发生了。 “都看着我做什么?” 袁老太爷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老七媳妇聪慧,于袁家而言,是助力亦是袁家之幸,大家应该摒除男女成见,遇事多商量,集思广益。” 袁家兄弟相视一眼,比起贺家娶的那位,可不是袁家之幸嘛。 等他们走出府去,发现整个京城的人都对贺家对周盈盈挪用别人托付的银子置办嫁妆一事议论纷纷,再无人指谪他们二叔他们袁家之时,都恍惚了。 接下来的议事却没有叫周蓁蓁前来,袁学坤是隐隐松了一口气的。 闽南危机,周蓁蓁在此次的表现,袁老太爷和袁溯溟都很清楚,这封信只是一个预言,让他们有一个接受的过程,并不是说需要立即就让她参与进来的。 当然,若是以后不必劳烦她更好,这也算未雨绸缪吧。 “那个,周盈盈周溶好歹也是她大伯家,她戳开了周盈盈挪用别人托付的银子置办嫁妆的真相,七弟妹如何自处?”袁二哥突然想到这里。 “你放心吧,她敢做,必定是想好了后续了。”袁老太爷对周蓁蓁这个孙媳妇满是赞赏,他们这些小辈还没真切认识到她做这一切的意图,而他已经猜到了。闽南出事后,她的反应真的太迅速太正确到位了。现在他已经可以想象贺家此时的郁闷了。 袁溯溟没提的是,他在闽南开了杀戒,杀了千余人,都是牵涉进来的嫌疑人。审讯的时候,一个个都嘴硬得很。 袁七郎让他们求人得仁,杀得闽南官场血流滚滚。 这消息传来,朝堂惊色。 有大臣纷纷参袁溯溟滥杀嗜杀,这些参本全都被皇上压下,留中不发。 看着皇上晦暗的神色,大臣们噤声了。 消息传到贺家,贺灿怒极,“好好好!袁溯溟,不愧是以后大名鼎鼎的杀神溯溟公!” 贺焘叹息一声,“谋其上,得其中:谋其中,得其下。天意难为,奈何奈何。” 贺灿不语。 贺焘安慰他道,“咱们贺家此次布局,基本目的是达到了,可惜的是没有消弱袁家的主要实力。我和你说过, 袁家的人不可小觑,袁溯溟这一杀,咱们贺家在闽南折了不少人手。” 他们这次的基本目的,就是向四皇子递投名状,这个目的算是达到了。 可惜啊,本来这次有很大的把握除掉袁建域,去掉袁家的一员大将,却不料袁溯溟去了闽南,力挽狂澜,破坏了他们大好的局面。 加上周蓁蓁在京城的这次出手,袁家的损失几乎可以说是降到了最小。 “还有京城这些纷纷扰扰的流言蜚语,已经过了几天了,你处理一下。”贺焘吩咐。 袁建域脱困脱险,京城里之前针对他的舆论也不重要了,但他也不想让贺家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之前事情刚出来,热乎着,现在过了几天了,可以处理了。 想到这事,难免就想到他那新儿媳,思及周盈盈,又不免想到周蓁蓁。 周蓁蓁嫁进袁家,于袁家而言,果然是如虎添翼。 对于他的吩咐,贺灿应下了。 “事已至此,交锋已经结束,咱们更应该将眼光放在下一处了。”贺焘如是说。他和袁家交手半生,输赢之后,他能很快地将情绪调整过来。不如此不行啊,他们贺家面对的是强敌,一个任性,就极有可能会被对方抓住把柄。 贺灿知道这是他祖父对他的劝诫,他轻吁一口气,努力将自己从不甘愤怒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袁溯溟周蓁蓁,这次交锋,算你们略胜一筹。 第一百三十七章(抓虫) 137章 刘府 刘大人回来后, 发现女儿也归家了, 忍不住和她说起了贺灿周盈盈婚礼上发生的事。 袁五嫂这才知道, 周盈盈的婚宴上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她都能想象出来周盈盈的愤怒和郁闷。 刘大人告诉女儿, “你那妯娌, 是个可交之人。” 周宕出示的那份证据, 其实她妯娌周蓁蓁和裴华裴大人同是被郑氏托付的人, 两人都没有辜负郑氏。 裴华就不说了,其父裴箴曾受郑氏大恩,好好对她留下的一对儿女是应有之义。且他身为朝廷命官, 会受到很多的约束。裴华完成郑氏遗愿,是可以预料到的。 但周蓁蓁不一样,一个小姑娘能抵得住那么大的诱惑, 刘大人觉得难能可贵。 袁五嫂笑道, “爹,我那我妯娌对五万两银子不为所动就对了。我隐约听我婆婆说过一次, 她带进来的嫁妆明面上是十来万两。其实并不止如此, 她的嫁妆中, 最值钱的三秦制药厂和药庄等, 每年都会带给她源源不断地收益。” 她婆婆看过周蓁蓁的嫁妆单子, 所以知道得比较清楚。 周蓁蓁本身财富不在小数,怎么会为了区区五万两而让自己名声有瑕? 刘大人一时失语。 他夫人曾于睡前和他咬耳朵, 说幸亏他们女儿嫁得早,要是比周氏晚进门, 他们给女儿置办嫁妆就为难了。他当时还不以为意, 现在听女儿一说,他果然还是想得少了。 刘大人道,“有钱不代表那人就品格高尚,但你那妯娌绝对是一个可信且值得托付之人。” 刘大人记得周家四房小二房一开始并不是那么豪富的,富起来还是利益于李氏女带着大笔嫁妆嫁入。也就是说,当周蓁蓁还没那么豪富的时候,就被郑氏托付保管那笔银子了。 他从周宕口中得知,周蓁蓁在庐江时,就颇为照顾周秀秀,银钱陆续拿了近万两。可见,从始至终,她都不曾动过坏心思。 关于她爹所提这点,袁刘氏是赞同的。 其实在周蓁蓁看来,做到郑氏所托,是最基本的,没什么值得夸耀的。 刘大人对她的赞美,主要还是源于郑氏托付的三人里的不同选择,这做到的和没做到的,就有了比较,就显得做到的人难能可贵。 周蓁蓁和袁大夫人回到袁府,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其实袁大夫人一直等着周蓁蓁开口,而周蓁蓁呢,则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所以显得沉默。 最后还是进了大门后,临分别之际,袁大夫人忍不住了,叮嘱她,“要有什么为难之处,就和家里说。” 嗯?周蓁蓁看向袁大夫人,脑子还没转过来,不明白她怎么说起这个。 看她这样,袁大夫人想叹气,刚才在周溶府上那精明伶俐的劲哪去了? “周溶毕竟是你大伯,周盈盈婚礼上出了那样的事,他要回过神来找你麻烦,他为长,你为幼,行事终归有不便之处。你若是不便应付就和家里说一声。” 闻言,周蓁蓁笑了,笑眯了一双眼,“母亲放心吧,我还能应付得来。”语气谦虚。 “那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 婆媳俩自此分开,各回各院。 袁大夫人与周蓁蓁分开后不久,就遇到袁二哥。 袁二哥见到她,眼睛就是一亮。 袁二哥的性子最为活络,无事都要凑三分热闹,更何况现在明显有热闹可瞧呢。 当下他就凑近了问,“大伯娘,贺灿迎亲时发生的事是不是真的?” 袁大夫人点头,“可不就是真的,今儿你大伯娘还被你七弟媳护了一回。” “怎么回事?”袁二哥感兴趣地问。 袁大夫人简单地将情况说了一下。 当袁二哥得知周蓁蓁以一己之力,怼了谢大嫂一回,同时也让那些存心想看袁府笑话的人心生忌惮之时,不由得回想起刚才他祖父刚才说的那句话,周氏进门,乃袁家之幸。 周蓁蓁回到袁府之后,当天裴华就来找她。 周蓁蓁在前厅接待的他。 上茶的下人刚下去,裴华就迫不急待地问她,“怎么突然就办起这事来了?” 周蓁蓁就知道他是为了这事来的,她轻啜了一口茶水,才回道,“我以为周宕问你拿证据时,你应该就已经有所明悟才对。” “你现在将之捅出来,周泓那里该怎么应对?你都想好了吗?”裴华的语速有些急。 周蓁蓁说道,“这事迟早都会暴出来的,你不会天真地以为能避开周泓吧?我是这样认为的,除非周泓死,否则这个问题迟早都得面对的。与其将事情留待周秀秀与周宕解决,倒不如现在就解决了,一劳永逸。” 话是这样说没错…… “你不赞成吗?还是你是这样给人当表舅舅的?” 他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凡事得商量着来。你将这事捅出来,好歹也知会我一声。你这样突然来这么一下子,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很被动的。” “不日周泓便会进京,时间足够你准备的。而且我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周蓁蓁觉得这不是理由,“话又说回来,谢氏花了那么多银子为她置办嫁妆,如此异常,你就不曾怀疑过?” 裴华晓得,在这事上,他确实失职了理亏了。郑婶子最后给他留的那封信,表明了在三人之中,她最为信任他。甚至隐隐表示了他对周蓁蓁和周盈盈手中的那笔银子有监督之责。谢氏的异常,说他没注意到是假话,但他以为周盈盈即使挪用,也只敢用一小部分,加上对周泓的忌讳,所以就没有着手去处理。 周蓁蓁目前的做法,若是有办法解决周泓这个麻烦,倒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是周泓身为周宕的生父,对周宕这个儿子有天然的监管权。说来说去,主要还是周宕年纪太小了。 周蓁蓁觉得未必。 裴华捏了捏眉心,“看来你这事是有了章程了,行,就按你的意思来吧,需要我做什么就直说,我配合你。” 周蓁蓁颔首,应了下来。 这次的事算是她利用了周宕一回,虽然周宕是心甘情愿被利用的,但这份情谊周蓁蓁记下了。作为回报,她就顺手帮他们姐弟俩解决他爹这个隐患吧。 此时西南沈氏聚集地,周盈盈挪用郑氏托付的五万两置办嫁妆,连带着将当初郑氏金蝉脱壳的布局起了底。 这事暴出来,远在西南的沈律沈衡兄弟得知后,先是一呆。原来他们耿耿于怀的那笔银子,不是被黄奎卷走的。 所有的局都是郑氏布置的,黄奎成了靶子,他们沈氏被郑氏这个死人利用了一回。他们开始自以为得计,却不料人家将计就计,他们的算计,只是别人计划中的一部分。郑氏所做的一切,只为将那笔银子化整为零,从明处转移到暗处。 沈律更是深吸一口气,“好一招金蝉脱壳!” 沈衡道,“大哥,当初你都怀疑了,是我打消你的怀疑。”他想起当初了,黄奎失踪的时候,他大哥就曾怀疑过是郑氏的人将他弄走了。 沈律罢罢手,“都过去了。” “哥,正如你所说,咱们

相关推荐: 荒野直播之独闯天涯   顾氏女前传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   我的傻白甜老婆   虎王的花奴(H)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武当青书:诸天荡魔至洪荒   过激行为(H)   芙莉莲:开局拜师赛丽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