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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过这起人命官司制裁周蓁蓁的机会。 “是的,一定要这样。这样做,并不是说就是放弃了通过这起人命官司来制裁周蓁蓁。我们可以伪装成周氏的人毁尸灭迹……” 说着沈律站了起来。 “正如刚才我说的,周蓁蓁这人不能以常人度之,我寻思着,不能给她一丁点的机会。周蓁蓁的安宫牛黄丸救了太后娘娘,如果此案查出最终与她无关,这药一定会有莫大的造化的。唯有将尸体毁了,没有了死者的尸体,他们就永远解不开莫大的死亡之谜。对周蓁蓁对安宫牛黄丸来说,就永远都是一个污点,伴随一生的污点。” 说完,沈律还叹了一口气,“即使这样,我是担心这个决定下晚了。” 沈律的声音难掩担忧。 晚?沈衡一愣。 “安排人手吧,如果有机会就毁去,如果找不到机会,就算了,然后回来。”然后明天的案子,听天由命! 徐府 还没入夜,徐仲言喝得酩酊大醉。 看着他爹这样,徐汜也很难受。 他一开始并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将周蓁蓁踩入泥底而已,他就是见不得她得意的样子。但周氏怎么就那么命硬呢,这样的局都能被他们破了。 昨日,他们徐家原先眼看着就要登上贺家的大船,从此平步青云。今日,贺弦王硕抽身离开,他爹却要为徐家的出路发愁。只是一日之差啊。 “儿呀,这次咱们徐家可能要栽了。”徐仲言醉醺醺地说着胡话。 不会的,徐汜摇头,他还有陈粲这个好友,贺家不会不管陈粲的!只要贺家肯伸手拉他们徐家一把,这点事情就算不了什么。 对了,还有即将到来的会试。徐汜发誓,他这次一定要努力考个好名次,争取名列前茅。然后与陈粲一起进京,攀上贺家这棵大树。这样的话,霍家就会有所顾忌了。等他金榜题名,封官授爵之后,他就能庇佑徐家了。 周氏四房 周蓁蓁回到四房第一时间就是去萱北堂见了她祖母,报个平安。 看着这个孙女,何老安人心中五味杂陈。今天也在宗房呆了一天,她从来没有一刻那么真切地意识到,她这孙女真的不一样了,他们四房飞出了一只小凤凰。 何老安接受了她的请安,“我知道你还有事,就不多留你了,先回去梳洗吧。” 周蓁蓁点了点头,“那等事情完了我再来看您。” 今日老二周涎和二孙子周寄都回来了,她本想一起吃个家宴的,但一想到她这孙女身上还背着一起人命官司,便作罢了。还不知道明日升堂会怎么样呢。哎,子孙多了,真是有操不完的心。 今日云霏和云喜今日同样一直呆在宗房听消息,所以蒹葭馆早早就备下了热水吃食,周蓁蓁一回来就能用了。 足足换了两回水,周蓁蓁才觉得自己洗刷干净了。当她出了耳房,由着丫环们帮着绞干头发的时候,门外传来周宪的声音。 “姐,姐,你回来了!姐?” 周蓁蓁将门打开,她此时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头发半干披肩。 “你这么快就放课了?” “今天族学没有开课,我们都在宗房听消息呢。姐,我都听说了,你太厉害了……” 这时有丫环来报,“姑娘,饭食准备好了。” “来,陪我一起吃点。”周蓁蓁招呼他。 周宪摸了摸肚子,觉得确实有些饿了,就老实跟在他姐身后。 这一顿饭,周宪总忍不住想说话,但家教使然,食不言,所以他只能一边吃一边不住地拿眼看他姐。 好不容易吃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姐,我刚才在院子里碰到二堂哥了。” 二堂哥,周寄?周蓁蓁算了算时间,他应该是回来参加会试的。她这二堂哥,用后世的话说,就是个妹控,是个极其护短的人。周盈盈的事,他一定会算到她头上的。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务之急,是命案的事,其余的,暂时不予理会。 周蓁蓁问,“对了,爹不是回来了吗?” 周宪老实回答,“爹去了宗房。” “我也要去一趟宗房,你回去好好读书行不行?” 周宪乖巧点头。“好的。” 第七十四章 74章 袁溯溟的发尾还滴着水, 就从客院来到主院大厅。 彼时, 族长太爷、周海都在, 周涎正在向他们询问涉及他女儿的相关事宜。 族长太爷示意他稍安勿躁, 等人齐了一起说。 第一眼见到袁溯溟, 周涎脑中浮现的翩翩佳公子这几个字。 而袁溯溟则还没认出眼前的中年男子是他未来岳父。 袁溯溟来了, 怎么给两人介绍, 周海犯了难。 “那个,我给你们相互介绍一下吧。”周海心里叹气,在场四个人, 这活就该他的,再怎么难,他也得干呀。 “阿涎, 这位是京城袁家的袁公子。”周海先介绍袁溯溟, 再介绍周涎,“袁公子, 这位是我们周氏四房小二房的当家周涎周二爷。” 周氏四房小二房的当家?袁溯溟顿了顿, “周二爷, 幸会, 我在家中行七, 家父是家中老大。” 他后面的话让周涎有些莫名,却不妨他口中称道, “袁公子幸会幸会,小女的事多亏你了。” 周海咳了咳, 他是听明白了, 但看他堂弟一脸莫明的样子就知道没整明白,罢了,这样的场合还是让他堂弟先懵着吧。 这边刚寒暄上,周寄就过来了。 他到时候,周海亲自去招待了,将人带到了偏厅。 周寄一眼注意到,正厅里,他二叔就在里面,还有一位眼生的公子,由他们族长太爷招待着。而他却由海大伯带到偏厅?因此他脸上的笑容都淡了一些。 到了偏厅,周寄先是寒暄,最终免不了提起被关在宗祠的周盈盈。 周海对周寄并不隐瞒周盈盈犯的错,在之前那种敏感时刻,罔顾宗族利益泄露宗族机密,真是太不可饶恕了。 周寄默默地听着,这事他早已从他母亲那里知晓。 在他看来,他妹妹所犯的最大的错误便是保留了那些书信,否则完全可以将这事推到周蓁蓁身上的。 周蓁蓁并不冤,如果不是她一直盯着他妹妹,否则哪有那么巧合,刚寄出的信就被截获? 看周寄对此似乎不以为然,在之后的谈话中,话语间不断提及他们在京中为官的父亲周溶对女儿的喜爱及思念和担忧,甚至透露了会试之后想带她上京的想法。 周海知道他什么意思,同时有点恼火他拿周溶来压宗房。是,周溶这一太常丞的京官在他们周氏一族也有举重若轻的份量,但是,宗族的利益高于一切!在没有完全确定周盈盈对周氏无害之前,是不会将她放出来的。 周海劝他安心备考,其他的不要多想。 宗房的态度之强硬出乎了周寄的预料,他打算徐徐谋之,如今退而求其次地道,“那能让我见一见她吗?” 其实周海不大愿意让他见的,这个时候,他真的不想节外生枝,但总得给点面子他以及他爹周溶。 “这样吧,我让人领你过去。”说着,周海就唤人,吩咐他带周寄去宗祠,让他们兄妹俩见一见。反正有个人监视着,不让他们单独相处,应该就不会出事了吧。 周寄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其实不太开心,却也只能妥协。 他出去的时候,正巧碰到周蓁蓁。 打照面的第一眼,他便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一段日子不见,六堂妹真是变了好多,都变得二哥都快认不得了。” 周蓁蓁笑笑,“二堂哥你这是太久没回来了吧?”所以产生的错觉。 周寄摇头,“不是错觉,你瞧,你们小二房如今可不都成为宗房这边的常客了嘛。”他这话意有所指。 周蓁蓁道,“我倒希望少来宗房几回呢,每回来几乎都是有不好的事发生。” 周寄这番交手,也发现周蓁蓁已今非昔比,“六堂妹你就不问问我这是要去哪吗?” 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周蓁蓁稍微一猜,“二堂哥这是要去宗祠?” 周寄拍掌,“六堂妹真是聪明,我家盈盈真的不如你多矣。”所以她栽你手上不冤。 “你瞧她傻傻地将自己弄进了宗祠里出不来了,而六堂妹你厉害得进了大牢都能挣脱出来。比不了啊比不了。” 周蓁蓁叹气,二堂哥,敌意那么重真的好吗? 她还没说话呢,周寄身后就响起一道慵懒的声音,内容却尖刻得很,“周盈盈被关宗祠是她自找的,既然敢出手,就要承担得起后果。别以为全天之下皆她娘,别人可没那义务处处让着她惯着她犯错。” 周蓁蓁一抬眼,就看到他倚在柱子上,满脸的嘲意。 周寄转过身,“你是谁,我们兄妹俩说话关你什么事?”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说完这句,袁溯溟懒得搭理他,“还不进来?对这样的人,你就不该浪费时间。” 周蓁蓁:好吧,她错了。 周寄:等等,他那话这是什么意思??? 周蓁蓁忍不住笑了,“二堂哥,针对你刚才那句话,他的意思是,周盈盈和我之间的事你都插手进来了,他插个嘴你意见那么大?” 像是被她的解释取悦到了,袁溯溟难得地又说了一句,“依你的意思,只能她周盈盈去算计别人出手伤人吗?别人被打了左脸,必须再送上右脸才行?若是反抗一下,在你眼里就是十恶不赦?呵呵,你这样的想法很好,只可惜你不皇帝。”伤害了别人别人也只能忍。 等等,最后一句又是什么意思?!周寄突然发现怎么对方说的话有那么听不懂的呢。 袁溯溟怜悯地看着他,“你这脑子不行,摆平不了外面的,我劝你还是好好教导你妹妹善良吧。怂蛋!” 周蓁蓁说,“二堂哥,将七堂妹关进祠堂的决定是族长太爷他们下的,你既然有那么多的不平,为什么不去找他们据理力争,而是来找我麻烦呢?这是他骂你怂蛋的原因。”至于他不是皇帝那句有点犯忌讳,就不重复了。 周寄铁青着脸。 周蓁蓁看了一眼他难看的脸色,决定再说最后一句,“二堂哥,或许七堂妹在你那里,犯了错是不需要惩罚的,但外面的世界规则却不是这样的。你没有那个能力让她无视所有的规则,所以,好好教导她正确的是非观吧,而非一味地护短。” 说完后,她越过他朝大厅走去。 独留周寄铁青着脸站在那,心中咆哮,他总算听明白了那姓袁的所有的话!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入大厅,周涎目露狐疑,目光在女儿和袁溯溟身上来回打量。 刚才周寄的话,他们在大厅里隐约听见了一些。 周海刚站起来,这京城来的袁家公子当即就走了出去,他女儿还没反驳呢,他就怼开了。 那护犊子的模样,让他感觉不对劲。还有,女儿怎么那么清楚他话里的意思?是天生聪慧,还是彼此默契? 等等,对方姓袁?周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来。其实他虽然没见过袁溯溟,却是听过他这个人的。上个月的时候陆家人无意中得罪了他,然后贡茶的甄选资格被取消。陆衍找中间人说项,就找到他女儿这里来。他女儿领着陆衍登了一次门,当时他很给他女儿面子,那次之后陆氏的难题就被解决了。当时他就知道他女儿认识一位姓袁的公子,两人还称得上有点交情。那位姓袁的公子不会就是眼前这位吧? 周涎觉得可能性很大。如果这样的话,情况有点微妙啊。陆衍那事,可以说他很给他女儿这个朋友面子:传聖旨的事也可以说是他巧合地领了这份差事,但刚才那一幕,总不能说他巧合地同样不喜欢周寄这个人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可以称得上是他女儿的贵人了。 进来大厅,周蓁蓁才发现她爹也在。 “爹!” 再看已经娴熟地坐下的袁溯溟,以及那喝了一半的茶水,两人见过了?一瞬间蓁蓁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怪怪的。 算了,这个不重要。“族长太爷、海大伯,七哥还好吧?” 周海说道,“他伤口已经止了血,请大夫看过了,说没啥大碍,但这两天会感觉到头晕、恶心和呕吐……” 周蓁蓁知道这是脑振荡的症状,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慢慢养了。 “而且他额头的那道口子有点大,日后大概会留疤。”说起这个,周海难掩忧心,这留疤,也不知道会留下多大的疤,会不会有碍观瞻进而影响仕途? 听到后面那句,周蓁蓁心一动,“距离会试只有十天左右了,七哥还参加吗?” 周海沉吟,他是说不出那句这次不参加的话的,不甘心啊。而且这次不参加的话,就得等三年之后了。 “依我看,七哥目前这样的状态,还是别参加了吧?” 十月的会试注定是一场血雨腥风,她不想七哥牵扯进去。不仅是她七哥,如果可以的话,她觉得他们周氏的子弟最好也不要参加。不过这个等案子了结之后,她再仔细想想怎么操作吧。 族长太爷开口了,“蓁姐儿说得也有道理,你这做老子的去劝一劝他吧,不要让他背负那么大的压力。”对于他这样的老人来说,无论什么时候,命才是最重要的,功名利碌都是其次。同时他也很清楚,如果长辈不说,即使他身体不允许以及心里对科举再抵触,宸哥儿都会去考的。 想到儿子如今的状态,周海无奈地点了点头。 注意到袁溯溟低垂着眉眼喝茶,族长太爷又道,“不说这些了,看看你三叔五叔等人到了吗?” “应该快到了。”周海道。 其余六房的长辈们要过来了?周蓁蓁看着袁溯溟,那叫一个欲言又止,他怎么还在这啊? 接下来是他们周氏一族的人商量案情,倒不是怕他知道什么,而是他一个外姓人在这,真的是身份尴尬呢。她宁愿等商量完毕,将一切都透露给他,也不愿意接受族中长辈们或猜测或了然的打量啊, 她频频看向他的目光,袁溯溟哪能没察觉呢。略微一想,便知她在担心什么焦躁什么。 他总是抵不过她的祈求的,甚至不用她说出求他的话,仅那双眼,盈盈如水地望着他,蕴含的焦急和无奈就能让他的心瞬间地软下来,忍不住给她一切她想的。 他总是不忍她为难的,于是他肃着脸站了起来,“诸位,既然你们一会有事要商量,那我就不打扰了,先回客院了。” 族长太爷点了点头,“袁公子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千万不要客气。”对于男人,蓁姐儿拿捏一下,不事事顺着男人,他觉得可以的。 走到大门口了,袁溯溟还是忍不住说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让人去客院请我。”他没有回头,就直直地站在那里。 尽管他是挺直了背出去的,但周海能看出来他的强撑。 周海看了都有些不忍心了,千里迢迢来帮忙,落得这样的待遇…… 但这事吧,也不能怪蓁姐儿,名不正言不顺,不然留下也无不可。 走在回客院的路上,阿誉跟在身后,看着自家公子的后背,不住地摇头,没有名分,真的太可怜了。 第七十五章 75章 宗房大厅, 大家正在讨论案情。 因为此事事关周蓁蓁, 而且她最有可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的人, 所以这次的讨论以她发言为主。 周蓁蓁问, “我们卖出去的安宫牛黄丸都追缴回来了吗?” 安宫牛黄丸吃死人的消息传出去之后, 罗成和江/青就走坊各家, 将各家手中的安黄都要了回来。 死人的消息出来后, 各家手中的安黄就像烫手山芋,他们上门友好协商,并不如何为难就将所有的安黄都收集回来了。 “都追缴回来了。” 负责收集此案相关消息的周湛说道, “根据我们所收集而来的资料来看,死者姓莫,人称莫大, 是个五十左右的男子。他的女儿在药庄开张那天有幸买到一粒安宫牛黄丸, 这在当时的记录上都能找到。” “这莫大在四十七八岁的时候中风晕迷过,救醒之后, 就落下了嘴歪说话不甚清晰的毛病, 腿脚躯干倒是没有受太大的影响, 没有之前利索了倒是真的。她女儿幸运地买到安黄之后, 就孝敬给了他。据说当时他吃了饭过后, 就服用了,然后没多久就口吐白沫。这个有隔壁的邻居作证。仟作验了尸身, 也说是中毒而亡。” 周蓁蓁眉头微蹙,“这个年纪, 他女儿应该出嫁了。这么幸运地买到安黄, 却要拿回娘家给她爹用,难道夫家那边就不曾有意见吗?如果有意见,他女儿又是怎么摆平的?”这些信息看似无关紧要,但有时候会给他们提供另一种可能性也不一定。 “而且,莫大这个人和家里人的关系怎么样?和睦吗?” 这个他知道,周湛答道,“莫大这个人块头大,年轻的时候脾气暴躁,经常会打媳妇,后来中风倒下之后,家里更是鸡飞狗跳的。” 周蓁蓁想了想问,“莫大这个人的好胜心是不是特别强?” 周湛惊讶地看向周蓁蓁。 “你看着蓁姐儿干嘛,回答呀。”周海催促。 “是,听邻里说,莫大这人从年轻时就很好强。” “中风之后经常喝药是不是?以他们家的条件,喝的药还是以偏方居多吧?” 周湛更惊讶了,“是。”他查到的消息,莫大这些年寻医问药可是花了不少钱,家里比以前更不如了。 周蓁蓁大概有些眉目了。 莫大中风之前,能经常殴打妻子的,想来就是个争强好胜之辈。因性格好强,偏又生活在底层,不如意之处太多,憋闷了便只能发泄在妻子身上。 这样的人,一定非常介意中风之后的轻微后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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