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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自觉加快。 “娘,姥姥姥爷家真好。” “难得回来就在娘家多住两天啦。” “不啦不啦,临近过年,家里一堆事要做,能回来吃顿饭就已经很不错啦,可不敢多住。” “明儿个是你大侄子的生辰了,你就不能多留一晚么?” “娘,现在能偶尔回来看看你们,我知足了。这半年,周氏因为有贡墨因为有三秦制药厂药庄等,名头响亮了,你传话叫我回来,我婆婆不敢像以前那样狠拦着了。” 周蓁蓁拉着周宪穿过人海,随处都可以听到这样的谈话。 回到这里,人情味确实要比后世浓一些。 过了最密集的人群,周蓁蓁放开周宪的手。 周宪忽尔感慨,“姐,真好。” 周蓁蓁一听,便能感知到他的欢悦,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是啊,真好。” 接下来,经过周蓁蓁特意观察,发现周氏一族的姑奶奶们尽管已经衣着鲜亮了,但好些个人脸上难掩疲惫。 甚至有几位姑奶奶听说婆家苛刻的,不仅双眼疲惫,甚至面显老态。周蓁蓁见了心里沉甸甸的,心中越发坚定了某种想法。 有些个姑奶奶见了她,还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得知她要远嫁京城,都难掩担忧。但都没说什么丧气的话,只是转过身都忍不住叹气。 很快就到了开席的时间,一百桌的席面,沿着新祠堂摆得热热闹闹满满当当。 开席之前,先由族长太爷上前致词,主要说一下周氏一族的发展,遇到的重大困难,以及不断取得的成就等等。 大家听了,都深有感触,特别是老一辈的人,回想之前岁月的艰难,再看看如今的好日子,都忍不住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接下来是作为少族长的周海讲话。他的讲话内容就轻松多了,主要着墨于周氏一族未来发展的几个方向,很鼓舞人心,大家掌声也是络绎不绝的。 等周海说完,大家以为讲话就此结束,预备开席之际,却发现,周海将周蓁蓁请了上去。 族人们都吃惊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知道周蓁蓁能力强,对族里贡献不小,但一直以来,在宗祠大会这样的场合,都没有女人说话的先例的。 所有人都看向宗房,族人注意到,族长太爷坐在一旁垂着眼,周海立在一旁,注视着台上。 沉默,有时也是一种支持。众人悟了,周蓁蓁上台,是族里默许的。 “大家好,刚才族长太爷和少族长对咱们族里的发展已经总结得很好了,我就不赘述了。我呢,上来就说一件事吧。大家可不能因为我耽搁了大家开席而恼了我。”周蓁蓁一上来就开了一句小玩笑,然后她接着说道,“我知道大家很好奇我想说什么,我也不和大家绕弯子。我是想和大家说说我大姐和离归家的事。” 族中不明所以的老人闻言心就是一沉,以为是族里继周淋一家子的事之后又多了什么流言。 周蓁蓁已经继续往下说了,“我大姐和离归家,可能在绝大多数人看来都是一个很不好的事。但作为她的妹妹她的家人,我想说的是,这事好极了。她终于不用陷在陈家那个泥沼里,不用被陈家敲骨吸髓,更不用一生都与那些烂人纠缠不清,看不到光亮看不到希望,直到生命尽头。” “我知道我大姐和离归来之后,有很多的流言蜚语,可能也有很多人不满这件事,但碍于族长太爷等人,不好说什么。但我在此请大家知道,和离不是她的错,她的归来也不会给族里增加负担!作为她的妹妹,我愿意送她三秦制药厂百分之一的干股,用以保障她的生活。” 周澜澜在下面听着,她捂着嘴,热泪盈眶。 整个场面鸦雀无声,只有一些同样是婚姻艰苦的女人压抑的哽咽声,真好。如果她们的家人也能如此铿锵有力地表明可以做她们的后盾,该有多好呀。 有聪明的族人猜到接下来周蓁蓁应该还有话想说,因为如果她只是想安置她姐,完全可以私底下做这事,既然拿到台面上说,那肯定就不止说这点事了。 果然,周蓁蓁环视一周之后,接着说道,“或许有人会说,作为我的姐姐,她是幸运的,当然有底气和离。我接下来想说的是,对于你们,我同族的姑婆、姑姑、侄女们,我亦一视同仁。当然,我也没有那么多干股可送。但同为周氏一族的血脉,我愿意以三秦制药厂和药庄起誓:但凡周氏一族的子孙,不拘男女,不分老少,不管成亲也好和离也罢,只要身上流淌着周氏的血脉,只要肯付出劳动,便能在三秦制药厂求得一食之地!” “我向大家保证,周氏一族的姑奶奶们,如果在夫家过不下去,请你们也不要去在意外人的闲言闲语以及指指点点,回族里来,三秦制药厂和药庄给你们一条活路。我不知道三秦制药厂能不能一直办下去,但只要它存在的一天,这个承诺就永远有效!我说完了,谢谢大家。” 周蓁蓁一鞠躬,然后走下台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周蓁蓁要说的是这样一番话。 周蓁蓁愿意以三秦制药厂为同族的女子撑起一片不被雨水打湿的天空,在这里,她们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得到生存的权力与资格,不受制于夫家不受制于婆家。 这是周蓁蓁给周氏一族姑娘们的底气,无论处于何种境地,只要她们想,就能有一条退路。 这下,红了眼眶的不再只是周澜澜一人。 等她们回过神,掌声开始响起,一开始稀稀拉拉,渐渐地,所有人都被带动起来,掌声一片接着一片。 周盈盈很难受,周蓁蓁,你为何要如此优秀如此耀目? 她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未婚夫。 今年,贺灿随未婚妻回庐江,顺便看望陈家的养父母。贺灿作为周盈盈的未婚夫,自然也被邀请出席。 而此时,台下的贺灿目不转睛地看着周蓁蓁。 真是开创先列的举措啊,便是大族也不敢轻易许下这样的承诺吧。 这一世的周蓁蓁身上有一种‘虽万人吾往矣’无惧无怖的勇气,纵然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但她愿意开这个口子,愿意去做。 贺灿挺好奇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因为以她前一世的经历,养不出这样无畏的性子才对。 此时,周海再次走上台。 “哈哈,大家的掌声经久不歇,让我受宠若惊啊。刚才咱们周氏一族第十一代女周蓁蓁的话是不是让我们非常震撼?震撼就对了,谁说女子不如男的?……古人云,抛砖引玉,如今有珠玉在前,我们作为一族宗房,更应该承担起应有的责任,故而我们周氏药墨决定效仿三秦制药和药庄……凡我周氏子弟……凭借劳力……求得一食之地。” 啪啪啪,掌声雷鸣一般地响起,在场的人都不自觉地站了起来,他们为身在这样的家族而庆幸而自豪。 此时此刻,周氏一族的心是紧紧连着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127章 周蓁蓁从台上下来之后, 就被娘子军给围了, 大多数都是问三秦制药厂和药庄招工的问题的。周蓁蓁耐心地给她们解答了一下。眼见着要开席了, 她们才不舍地分别入席。 周蓁蓁内急, 去解手了。出来的时候, 遇到徘徊在外的周蓉蓉。 周蓉蓉见了她, 如受惊的兔子, 一副想靠近又不好意思的模样。 胆子真小啊,周蓁蓁干脆直白地问她,“你找我?” 周蓉蓉低低地应了一声。 “有事吗?”周蓁蓁叹气, 对于周蓉蓉这种安静而害羞的人,等他们主动,能磨叽死人。 “是这样的, 我想应聘到你三秦制药厂做工, 你看我行不行?”周蓉蓉小心翼翼地问。 这段日子,她被连退两次亲, 爹娘唉声叹气, 嫂子在家摔摔打打的, 她心里也不好受。刚才蓁姐儿在台上说起周氏一族的血脉不拘男女无论成亲还是和离都能凭借自己的劳力在三秦制药厂或者药庄获取一时之地时, 她当时就心动了。如果她能进入三秦制药厂工作, 那她爹娘嫂子应该不会再嫌弃她了吧?也不会再逼着她嫁人了吧? 周蓁蓁将她打量了一番,鼓励道, “应该没问题的,等过两日公开招人的时候, 你去试试。” “那就好那就好。”周蓉蓉轻吁了一口气, 接着她露出清浅的笑容,“快开席了,蓁姐儿你也快回去吧。” “等等,我有件事情想问你。”周蓁蓁叫住她,看到她,周蓁蓁不免想到她心中一直存着的那个疑惑,因近来太忙,一直没空去求证的疑惑。 周蓉蓉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仿佛在问什么事啊。 “去年三月份,你是不是曾到过法华寺上香?” 三月份?周蓉蓉眨了眨眼,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不过她还是想了想,才回道,“去过的。” “你是不是有一枚鲤鱼型的玉佩?”周蓁蓁问的正是贺灿捡到的那枚玉佩,他正是凭着它来认的救命恩人。 “玉佩,什么玉佩,我没有啊。”周蓉蓉一脸迷糊。 “鲤鱼型的,颜色红若晚霞,你想想。” 在她这般的提示下,周蓉蓉终于想起来了,“我记起来了,我确实见过那枚玉佩的,可那枚玉佩,不是那位公子的吗?” 周蓁蓁越听越不对劲,连忙问,“怎么回事?” 周蓉蓉咬唇,犹豫着该不该说。 “你当时在法华寺的后山有没有救过一名书生?”周蓁蓁直接问她。 “你怎么知道?!”周蓉蓉脱口而出,一脸的惊讶。 行了,这下真相大白了。原来她和周盈盈都不是贺灿的救命恩人,她以为自己冒领了周盈盈的功劳,却不知周盈盈也是冒领了别人的功劳的那一个。 “我记得你说的那枚玉佩当时就掉落在那位书生的不远处,我觉得那玉佩应该是那位书生的,就将它给他放好了。这不对吗?”周蓉蓉有些不安地道。 “你救那书生时,旁边有没有人?” “应该没有吧?”周蓉蓉不确定地回道。 “你救了那书生,那你认得他吗?”周蓁蓁问。 怎么听着像是蓁姐儿认得人一样?周蓉蓉心中惴惴,有些结巴道,“他当时头部有伤口,脸上有比较多的血迹和泥巴,我我没看清他的脸。” 也就是说,即使贺灿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一定认得了? 这不对啊,听周蓉蓉的意思,贺灿是她救了的,但玉佩却不是她的。 上辈子周盈盈揭穿了她冒领功劳一事,然后通过婢女的口说出她自己才是贺灿的救命恩人的话。她一直以为周盈盈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她是真的有呢,还是自己一直想当然误会了? 她那枚玉佩是她娘的陪嫁,后来被云真偷走了的,为了替情郎家还债。何时偷走的,周蓁蓁是真不记得了。因为她本身首饰就挺多的,加之那枚鱼形玉佩从小戴到大,她都腻味了,自然不会留意它还在不在自己的首饰盒里。 当时贺灿寻来时,她见色起意,云真拼命怂恿她认下那枚玉佩,就很蹊跷了,当时她只以为她是为了掩盖偷盗的罪行,现在看来,恐怕远不止如此。 现在想来,玉佩散落在贺灿身旁,有三个可能,要么就是与害贺灿的凶手有关,要么就是有人经过已经昏迷的贺灿身边时不小心将玉佩掉落,最后一个可能性,是有人故意将玉佩放在贺灿身边的。但因为有后续的事,一三的可能性更大。 第一个可能性,就是玉佩为害贺灿的凶手所佩带,但她知道害贺灿的人其实和他的身世有关,是贺家人所为,殂人佩带女性的玉佩,怎么想都违和,这个可能性可以排除。 再者贺灿是拿着玉佩来认救命恩人,就是他很肯定这玉佩非歹人所有。 前两者的可能性一排除,周蓁蓁的注意力不得不落在第三个可能性上面。有人故意将那枚玉佩放在受伤严重的贺灿身边的。 思及云真的吃里扒外,再思及周盈盈对此事的了若指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那枚鱼形玉佩怕是早就到了周盈盈手中, 当时周盈盈应该与贺灿无怨无仇甚至是素不相识的吧,雇凶伤人可以排除了,临时起意会比较符合推测的情况。 说白了,其实贺灿是周盈盈为她挑选的男人吧?只是上一世到了后来,贺灿出众的能力和反转的身世让她后悔了。 上一世周蓉蓉早早嫁入程家,她又心虚于冒领功劳,周盈盈胆大心细…… 说到底,原来,周盈盈才是冒领功劳成功了的那一位啊。 没想到听到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周蓁蓁久久不能回神。 搞到后来,玉佩很有可能还是她的那枚。 一想到那枚玉佩落在贺灿手中经年之久,周蓁蓁整个人都不好了。 周蓉蓉见她一直在发呆,不放心离开,就等了一会,看她回神了,就建议道,“蓁姐儿,我们一道回去吧?” “好。” 两人相携往外走,周蓁蓁一抬眼,就看到贺灿候在拐角处,她脚步顿了顿,侧头看向周蓉蓉。 周蓉蓉来问她招工的事,明显是想暂时将自己的终身大事搁置了。但以周盈盈那样多疑的性子,除非一切都成定局,否则谁知道周盈盈还会不会再来搅和她的生活? 周蓁蓁有心帮她一把,于是有心引导她,“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法华寺后山所救的书生是贵人之子?” 周蓉蓉不明白她怎么又提起这个了?但她还是老实说,“当时只想着救人,也没想那么多。况且这事过去快一年了,要不是你今天问起来,我都差不多忘了呢。” 周蓁蓁为她的回答点了个赞,“你当时是怎么救的人啊?” 周蓉蓉不好意思道,“我也没做什么,就是用山上常见的白花草给了止了血,然后去找住持大师,严格说来是住持大师救了他才对。”她看了蓁姐儿一眼,其实她很想知道蓁姐儿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两人离贺灿已经很近了,这番话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听到后面,贺灿瞳孔微微一缩。 “周蓁蓁!”贺灿叫住了她。 周蓁蓁对周蓉蓉说道,“你先回去吧。” “好的。”周蓉蓉乖巧地应道。 贺灿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离去。 起疑了?“别看了,贺公子叫住我有何贵干?” 贺灿按耐不住地问她,“你们刚刚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周蓁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想知道?自己去查啊!” “周蓁蓁!你都知道什么,说出来!你刚才特意说那些话不就是说给我听的吗,现在我想知道了,你倒卖起关子来了。” 周蓁蓁眼珠一转,“要我说也可以,那枚鱼形彩霞玉佩,还我!” “你之前不是说那不是你的吗?”不肯承认玉佩是她的,也否认了承认救命之恩。 “不是我的我不会要,是我的别人也休想占去!”一想到属于自己的玉佩前世被贺灿周盈盈两人窃据着,周蓁蓁就难受。 贺灿将玉佩从怀里取出来,经历了一世,他对这枚玉佩也没那么执着了。 周蓁蓁看到他的举止,一阵恶寒。她接过玉佩,确定是她小时候佩带的那一枚之后,抓起玉佩,将它放旁边的石板上狠狠一掷! 砰——玉佩碎了。 “你——” “这玉佩是我的,怎么处置,你有意见?”这枚玉佩不管是上一世还是今生,都在这男人手中把玩了很长时间。如今玉碎,是它最好的归宿。 贺灿深吸一口气,“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周蓁蓁说道,“刚才那位姑娘,你看到了没?她去年三月份在法华寺后山救了一个书生。” 贺灿还在等着下文,但周蓁蓁已经收声了。 “还有呢?接着往下说。” 周蓁蓁一摊手,“没了。” 贺灿眯了眯眼,“周蓁蓁,你不会以为就凭这么一句话,我就会和盈盈解除婚约吧?” “怎么,怀疑我故意拆散你俩?” “难道不是吗?” 周蓁蓁呵呵,“你说是就是吧。你们可千万别中了我的计,也千万别解除婚约啊。”就一起捆绑着,别去祸害别人了才好呢。 贺灿拧眉,“别否认了,这不就是你故意演这么一出戏的目的吗?给盈盈添堵。” 周蓁蓁挑眉,贺灿这样没水平的问话,这是在试探她?试探她对他还有没有感情? “你想多了,我将这件事捅出来,是希望善有善报,意在提醒你和你的未婚妻,看在人家姑娘救了你一命的份上,不说送人家一场富贵,好歹别再祸害她了。” 贺灿嘴角抽搐,脸也黑得很。 “至于你有了怀疑也不愿意去求证那是你的事,执行力那么差,活该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越说到后面她越小声。 说完,周蓁蓁拍拍屁股走人,徒留贺灿一人脸色阴晴不定地站在那里。 贺灿很清楚自己内心确实是有怀疑的,因为上一世,他们成亲之后,作为让他们的结缘信物鱼形彩霞玉佩一直就被压箱底了。 但也仅仅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疑虑而已,他也不傻,他是旁敲侧击地问过周盈盈当时救他的细节的,她说的,基本都能对得上。 而且周蓁蓁不知道,周盈盈手上还有一枚相似的玉佩,并告诉他,这是她原来的玉佩遗失后,她甚是怀念,又找了一枚替代的,这才取信了贺灿。 而那枚相似的玉佩则是小时候周盈盈见她佩带过,十分漂亮精致,回去难过了好久,谢氏插娘家人寻了相似的玉石材料给她打造了一枚相似的。偏偏这枚玉佩打造好之后,周盈盈觉得不如周蓁蓁那枚漂亮,就一直压箱底了。 但今天的对话,却将那微不足道的疑虑放大了。 这时,大概是他离开太久了,周盈盈找了过来。 他看着紧张焦急的周盈盈,心是一沉再沉。历经一世,他以为他早已知她是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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