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甜欲!钓系清冷美人和竹马贴贴 > 第94章

第94章

感觉惊讶。 “是吗?不知男方家是?” 周蓁蓁问出这问题,轮到裴华吃惊了,周盈盈和贺灿定亲那么久,她不会不知道吧? “男方家是贺家啊,你不知吗?” 啊——贺家没有退亲?这真的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最近这段时间忙晕了,对了,不知道他们成亲的日子定下来了吗?” “定下来了,就在月底,请帖已经发出来了。” 闻言,周蓁蓁心里琢磨着,这是怎么回事?那一日以周盈盈的状态,提出解除婚约的人应是贺灿无疑了,究竟是什么原因令他改变了主意呢? 想不明白,最终她只能感叹,不愧是原书的男女主角,真能折腾的。 裴华突然道,“吾欲在宪哥儿的宅子旁给宕哥儿买一座宅子。” 嗯?不是说崇文街的宅子挺难买的吗?怎么一个个就像买大白菜一样?这么想着,周蓁蓁再看一眼眼前的两位器宇轩昂的男子,罢了,都不是一般人,宅子难买的情况对他们来说,不存在的。 等等,他买宅子就买宅子,怎地跑来和她说这事,难道?周蓁蓁将裴华上下打量了一遍,再看向她家袁公子那淡定的模样,似乎也并不意外?周蓁蓁抚额,聪明人就是这样,一点蛛丝马迹都能推测出真相。 周蓁蓁正色问道,“你知道泓大婶子托付有东西在我手上?” 裴华答道,“嗯,她给了我一封信。” 很好,这就解释了他为什么得知郑氏有东西在她手上了。不过他既然得了郑氏最后的交待,也就是说,周盈盈手上的东西他也是知道的咯? 从这封信来看,郑氏最信任的人莫过于裴华莫属。在郑氏的安排下,她和周盈盈应该是属于那种相互间不知道彼此是被托付了的人。 刚才她问周宪的话,还是大意了。 “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周蓁蓁注意到从听到裴华的打算起,周宕脸上的喜意就没断过。 “也不算突然吧,毕竟秀秀那孩子不也来京了吗?总不能让她一直寄住在宪哥儿那里。” 周宕上京后一直客居裴府,于他而言,倒是方便他和他爹教导于他了。但他发现,周宕很彷徨敏感,也很难融入裴府,内心很难信任人,性子,怎么说呢,并没有如他预期一般变好。 表面上看是还不错,但他知道,如果处理不好,周宕会长歪的。 但周蓁蓁给周宪置宅子一事,给了他一些启发。 而且此次再见周宪,周宪已有了端方公子的雏形,而周宕,人似乎更阴暗了一些。 他才惊觉两人年龄相仿,当初在周家坊时,顽劣之名不相伯仲,如今却已经有了明显的差距。 “置宅子挺好的。”周蓁蓁说道。 这是真心话,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于国人而言,房子就是他们的根,有根心才能稳定。现在周秀秀也来了,总不能姐弟俩都在别人家凑合,又不是没银子。买了宅子,好歹有个落脚之处。 “泓大婶儿托我保管了五万两银子。去年年尾的时候,我给了秀秀几千两傍身,这次上京前,又给了她一些,剩下大概四万两左右,我拿出来给你?”周蓁蓁干脆直接地掀了底牌。 裴华开始给周宕做将来的安排,她觉得将银子拿出来,做统一的统筹比较好。 裴华罢罢手,“不用,我们各自为他们准备吧。嗯,不然的话,我将手上的银子给你,你统一帮他们筹划也好。我并不擅长这个,劳烦你了。” 将这事交给周蓁蓁去办,他很放心,如果是周盈盈,他是断然不会提这个提议的。 周蓁蓁眨了眨眼,这是肿么肥事?她想当甩手掌柜,反倒揽回来更多活的样子?果断不能这样,“不是,裴公子,你不能这样的。” “他们娘死爹不管的,你忍心辜负郑婶子的嘱托?” “我不忍心,但你也不能当甩手掌柜啊。”周蓁蓁坚决表示,要死大家一起死,别想她一个人吃亏。 “放心,这些银子你来安排,如果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吩咐。”裴华表示自己真不是躲事。 “这还差不多。”聊胜于无吧。 也是这时,周宕才意识到他娘给他们姐弟留了不少银子,托付人就是裴表叔和蓁蓁堂姐。 听着他们的对话,周宕都傻眼了。不过对于两人商量过后的安排,他是没有异议的。从刚才的对话可以得知,两人对那笔银子都没什么想法,都恨不得当甩手掌柜。他们对他娘留给他们的那笔钱都不感兴趣。 晚上的时候,两人洗漱完毕,相携上榻。 五月的夜晚,两个窗口都打开了,空气形成对流,房间凉快不闷热。 不知是不是听进了袁大夫人的话,袁公子果然没有闹她,就规规矩矩地躺着,手还持了一把扇子,给他俩慢慢摇着。 周蓁蓁挨着他,两人喁喁地说着话。思及今天她得知贺灿和周盈盈五月下旬成亲的事,她忍不住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当初周盈盈冒领周蓉蓉功劳的事她也说了。 “七哥,你说会是什么原因让贺灿改变了主意?” 躺在床上,袁溯溟一边闭目养神,培养睡意,一边回她,“依你所言,年初那会贺灿既然已经决定解除婚约,那应该会解除才对。但现在他们却决定成亲了,那就是有非娶不可的理由。之前他决定退亲,想必是经过一番权衡的,而你大伯家的各成员没有大的变动……贺家这半年来,顺风顺水,办了几件大事都甚合皇上心意。按理说更不必顾忌了。” 说着,思及前阵子听到的某个流言,他一愣。 周蓁蓁正听着呢,他就停下了话头,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想到某种可能,他一哂,“四月时,定国公举行了暮春宴,宴会上出了点小状况,你堂妹落水了,是贺灿护着她的。后来换完衣裳,她是直接走了的。” 周蓁蓁回味过来,“你说这个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袁溯溟给她扯了扯被子给她盖好,“谁知道呢。” 周蓁蓁想起狗血剧中的男女主分分合合的,周盈盈和贺灿这样的结果,也不算太让人意外不是吗? “对了,你刚才说贺家这半年办了几件深得圣心的差事,具体能说说吗?”周蓁蓁心里怀疑,贺灿终于还是忍不住利用重生的优势为贺家谋利了。 “你不困?”袁溯溟侧过头看她,意有所指地问道。 周蓁蓁完全没有警惕心,只睁大了眼,示意自己还精神。 他停止了摇扇的动作,目光炯炯地看着她,“你要是不困,咱们就来点耗体力的运动,也好帮你入睡。” 一听这个,周蓁蓁哪里还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连忙摇头,“不不,我很困了,一会就能睡着,不用你帮忙的。” 袁溯溟意味深长地说道,“我看你还很精神嘛,咱们相互帮忙,不用客气。” “哪有,我困了,睡吧。”说着周蓁蓁立即闭上眼,那啥运动什么的就算了吧,她下面走动间还有点疼呢。而且目前两人实力悬殊太大,不论是尺寸还是体力,短兵相接可以,不宜持久战。 袁溯溟眼中划过一抹遗憾之色,然后有些气不过地掐了一把她的腰,“今晚就算了,明晚,哼哼。” 周蓁蓁双眼紧闭,权当自己没听见,能躲一时是一时,躲不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134章 翌日一早, 他们刚用完早膳。 袁五嫂旋风一样地来了, 一进来就开心地说道, “蓁蓁, 今儿一早起身, 你五哥说我的脸变白皙了。” “我看看。”周蓁蓁仔细端详了她的脸, 发现她毛孔的脏东西果然被吸出来不少, 干净了之后,咋一看可不就细腻白皙了吗? 趁着周蓁蓁查看她的脸时,袁五嫂还在说, “他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后来我揽镜自照,发现我的脸确实比昨天好很多。” “挺好的。”周蓁蓁笑着说, “我给你的药墨有两种, 清茶香味的,你就用来洗脸, 一早一晚各洗一次。茉莉花香味的, 你拿来敷脸, 刚开始可以频繁一点, 三天一次, 等皮肤状态稳定了,就改成七天一次。平时多食蔬果, 保证皮肤水份供给,改善你皮肤出油以及堵塞的情况。”这在后世是很基础的护肤知识了。 女人就没有不爱美的。闻言袁五嫂不住地点头, “都听你的。” “我送你的药墨尽管用着, 等用完了,我再给你送点。”周蓁蓁主动说道。 “那嫂子真是多谢你了。”袁五嫂没和她客气,却在心里盘算着弄点什么稀罕的物件来个礼尚往来。 “客气啥。” 因为有贡墨的名头,药墨墨坊已经成为了周氏一族的支柱产业。 周蓁蓁为了送礼研制出来的专供女性使用的养肤净肤的药墨方子,也投入生产了,她送给诸位嫂子及婆婆叔婆的,就是第一批成功的成品。 周蓁蓁提供方子,族中一致决定要分给她两成干股。周蓁蓁收下了,这是她应得的。虽然她也不缺那个钱,但该她的东西她会收下。族里如果修路修建祠堂等大事,她可以拿钱出来,却不会与族中分给她的钱混为一谈。 周湖来京,送嫁是最主要的目的,但之后,他还身兼了在京城开一家周氏药墨店的职责。 她听袁公子说,已安排了可靠的管事领着他去看铺子了。等铺子一定下来,重新重修一下,就可以上货了。 袁溯溟看妻子和嫂子相处愉快,似有说不完的话,便不打算继续呆在这里妨碍她们,于是他站起来说道,“我去书房,你们聊。” 等他走远之后,袁五嫂才小声说道,“七郎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工作啊。”表情惊叹。反正七郎在家的话,给她的印象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去工作的路上。 周蓁蓁笑道,“他也是有媳妇的人了,喜欢工作挺好的。” 好吧,她被这对小夫妻打败了。 不知想到什么,袁五嫂笑了,“说起来,我们还有一段渊源呢。” 她们有渊源吗?周蓁蓁疑惑,她从未来过京城,她五嫂一家也并非庐江或者江阴人士,何来的渊源?“哦,此话何解?” 袁五嫂又道,“我娘很感激你的。” 嗯?怎么扯到她娘身上去了? 这时袁五嫂提起一个人名。 周蓁蓁先是一愣,然后想了想,这不是曾老夫子的名讳么? 慢着,袁五嫂姓刘……周蓁蓁回过味来了,“你爹不会是当年他教出的那个榜眼吧?” 袁五嫂狂点头,“我娘听你说你要嫁进袁家和我成为妯娌,可高兴了,还说改天来看我的时候,让我将你也叫上。” 莫怪乎她刚才说她娘很感激她了,那曾老夫子没被流放之前,可没少在刘榜眼身上汲血,偏偏作为曾经的半个夫子,刘家又不便做什么。 估计那时刘家上下都憋屈死了,直至在周蓁蓁的设计下有违师德凌虐学生的名声传出,以及后来他牵涉进庐江科举舞弊案中,成为主犯之一,获罪流放。刘家这才算是彻底摆脱了这条吸血虫。 周蓁蓁感慨,这世界真是小。 袁五嫂在慎独楼坐了半个时辰左右,才离开了。 她才刚走不久,慎独楼就来人了。是袁老太爷特意差人前来来请袁溯溟,来的人还是袁老太爷院子里的心腹。 袁溯溟心一沉,“二叔那边出事了,我去祖父那一趟。你留在家,想做什么都行。” 周蓁蓁点了点头,他就步履匆匆地走了。 她和袁溯溟大婚,二叔袁建域在闽南治水,正是关键的时候,赶不回来。还有三叔袁开疆正在戍边,非召不能回京,更不能赶回来。 她敏感地想到二叔出的事可能不小。 本来她公公三兄弟,一人在京,一人在军,一人在地方,互为犄角,挺好的布局。现在二叔出事,只怕牵一发而动全身。 胡思乱想了一阵,她将阿时找了来,她昨晚询问袁公子的问题他没有回答,但她可以从别处得到答案。 阿誉和阿时是袁溯溟的左臂右膀。 阿时更是阿誉一手提拔上来的,如今负责慎独院,以及他主子和外界的一些联系。所以周蓁蓁找他询问外界相关的信息,找对了。 阿时对阿誉佩服得很,也很听他的话,之前七少夫人还没嫁进来时,阿誉就已经看出苗头了。他得了阿誉的交待,说如果七少夫人询问他问题的话,让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快,关于她昨晚的问题,就有了答案。 她的预感成真,贺灿真的利用上辈子的记忆帮助贺家获利了。 袁溯溟回来时,神色很凝重。 周蓁蓁端着一杯温热适中的水迎了上去,“发生什么事了?” 袁溯溟接过,一仰头,咕噜咕噜地喝完。 “二叔在闽南出事了,因决策不当,致使杨淮县决堤,大水淹没了整个城镇,逾十万人受灾。其中死亡人口数千人,房屋几乎尽毁,田地作物被淹没,颗粒无收。而且二叔他失踪了。皇上…震怒。” 说到后面,袁溯溟声音艰涩。 周蓁蓁倒吸一口凉气,现在的情况对袁家太不利了。 闽南以种植稻谷为主,现在五月中旬,正是抽穗灌浆的时刻,现在被洪水一淹一泡,即使不是颗粒无收,多半也收不上多少粮食了。 “现在家里打算怎么办?”周蓁蓁问起袁家的打算。 袁溯溟答道,“闽南那边情况未知,似乎不简单。需要脑子灵活的人前往,随机应变。祖父的意思是,让我请旨走一趟闽南,家里配合我们。” 应对危机,袁家已经有一套相对成熟的应对危机的办法。 对此决定她是肯定的,“什么时候走?” “即刻。” 此时阿誉已经在收拾东西了,等一收拾好,他就出发。 袁溯溟歉意地看着她,新婚第二天他就要去往外地,且归期不定。 周蓁蓁抬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家里的事重要,咱俩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袁溯溟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无声地拥她入怀。 “你有什么章程吗?”窝在他怀中,她闷闷地问。 “杨淮县决堤竟然连百姓都不曾疏散,二叔袁建域为人稳建,在闽南三年了,断然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祖父推测,怕是闽南有了大变故。” 周蓁蓁心思飞快地转着,“闽南发生洪涝预警之后,皇上派了谁出使闽南?”她问这话,是想确定敌友关系,怎么看,这出使淮南之人,与袁家应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应该可以排除出敌对关系。 “三皇子。” 周蓁蓁先是一愣,然后追问,“三皇子回京了?” 去年,因她之计,三皇子于年尾的时候被派去守皇陵,这才多久,他就已经从皇陵归京,并能主持那么重要的公务了? 袁溯溟解释,“皇上万圣节的时候,三皇子献上一本血书写的佛经,加上太子替之说话,彰显仁德,三皇子已从皇陵调了回来,这次闽南水灾,他主动请旨前往治理。” 周蓁蓁知道,三皇子的这个决定,想来也是受了去年太子前往祈宁治理雪灾的影响和启发。 “你怀疑有人从中作梗?”袁溯溟问,同是夫妻,他知之甚深,周蓁蓁想什么,他自然也知道。 周蓁蓁反问,“难道你和祖父他们不怀疑吗?” 袁溯溟不语,如何能不怀疑呢? “你们刚才商量的时候,有怀疑的对象了吗?”周蓁蓁问。 袁溯溟摇了摇头,就是这样,他祖父才颇觉棘手。敌在暗,他们在明。 “有没有可能是袁家的政敌所为?”周蓁蓁问。 “是我们袁家的政敌,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算计了二叔一把的人,不多。且在事情到了这步田地,还能如此保密,让我们查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的,满打满算,也就贺家一个。” “那你是觉得贺家不可能?”周蓁蓁反问。 袁溯溟凝视他,“贺家是三皇子的拥趸者。” 闽南出了问题,三皇子身为京中派往的治水主导者,也讨不了好。 袁溯溟又道,“你刚才得知三皇子是出使南闽之人时,愣了一下,你也觉得这个猜测不可能对吧?” 周蓁蓁却说,“拥趸者,也仅仅只是拥趸者而已。” 她这意思,贺家仍旧有嫌疑? 这是一个盲点,三皇子和贺家,是有亲缘关系的,三皇子生母是贺家的一个表姑娘。也因为这一点,他们最先便将贺家从幕后黑手的嫌隙中排除了。 毕竟谁也不会认为贺家会连三皇子也不顾。这也是他们袁家没有多加防范的原因。 “你是说贺家改弦易辙了?”袁溯溟拧眉。 “你最好查一下贺家人的动向。小心无大错不是吗?” 周蓁蓁心想,可不是改弦易辙了吗? 如今朝中的势力,很是复杂,但还是有脉络可寻,理一理的。 端明太子也就是大皇子薨了,二皇子出继,五皇子于去年也就是康靖二十七年被封为新一任太子,六皇子为异族妃嫔所生,七皇子早夭,余下还有两个小皇子,均不满十岁。 如今朝中分为好几个派系: 严老太傅是拥皇派,一切以皇上马首是瞻。 在太子没选出来之前,还是五皇子的太子、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身后都各有派系。直至去年五皇子成为太子,各皇子身后的势力又进行了一次消融。但几位皇子的死忠却仍在的。 袁家的派系,介于拥皇和拥立太子之间,一句话形容就是拥护正统,这也没错。而且他们袁家几乎可以说是在皇帝的授意下成为太子的拥趸者的。 按现在的情势看,太子登基明正言顺,似乎是没有什么意外的。 如今袁家在太子帐下出力颇多,日后登机,一个从龙之功是少不了的。 在贺灿看来,即使贺家转投太子帐下也来不及了。 因为这样的话,贺家将永远屈尊于袁家之下。这于贺家而言,是

相关推荐: 树深时见鹿   一枕欢宠,总裁诱爱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白日烟波   旺夫   恶蛟的新娘(1v2)   秘密关系_御书屋   村夜   篮坛大亨   乡村桃运小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