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并不明白为何从第七天返回了这篇故事;是幻境走马灯还是梦呢。就当是仅剩的圆满结局好了―― 在北极、在冻海之上、在腐朽小半的甲板边缘、在他在无尽的循环里消磨所有理智之后。 他牵着他的锚坠海。 闻远其实有些讨厌溺水感。 但是他瞥见154有些错愕的蓝灰色眼睛,恶劣地笑起来,抓住他看上去易碎的手腕。 白衬衫在水波中翻飞、就像两片溺亡的蝴蝶。 他记得很久以前的时间线中他们二十分钟后挣扎出海面,然后茫然地;当然这个词只能形容自己――茫然地走下去。对不起。那时他睁着温和的眼睛在心里默念。 闻远忽然觉得倦怠。 所以他放松地任身体下沉,阳光透过水平线诡谲地飘荡进半眯起的瞳孔带出奇异的微笑弧度。看起来只像饕足地睡饱午觉、正晒着太阳的猫,如果不是他正数着他们下潜的深度的话。 据说常人至多潜至十米。 那什么时候他能算作与神明一同海葬呢。 一米。 两米。 三米。 五米。 他似乎看见154在笑;惊心动魄宛如塞壬或沉入水中的月亮。于是他不甘地搅动海水想要打碎这个会用谎言蛊惑人心的怪物。 水流混合着数据温润地痴缠在154周身,织成一个透明的、厚重的茧。 声音居然透过深海在耳际响起,亲昵又诡异像有人靠近对他耳语着神谕。闻远瞌目不再看那双蓝灰色仿佛会溺死人的眼睛。 他罕见地有些…… 难过。 六米。 七米。 「你还是回来了啊。」154嗓音淡漠似乎只是陈述着很久以前的某个故事。 「原定的结局应当是你在无数遍循环里消磨生命和理智,彻底成为某个花园里玫瑰的养料。」 「比如你之前折的那枝。」 154笑了一下,「你曾经送给过我。」 「至于我应该会沉睡上几个世纪甚至更久;谁知道呢,在太阳熄灭以后也说不定。」 「然后我会忘记所有东西――包括你,作为纯粹的人工智能‘活’下去。」 「我赌你不会。」 闻远眼周泛起因缺氧和激烈情绪而生的潮红,近乎恶狠狠地、愤懑地望向那个茧。 154仍然像很久以前他们插科打诨时那样无奈又有点好笑地出声。 「是啊。」 「我有时觉得我真是――」 疯了。 所以、两个疯子搅在一起有什么好遣责的呢。 他索性扯破了那个看似牢不可破的茧,牵住922的手腕同他一起下沉。 然后154在海平面以下九米用唇覆上了他的。微凉的温度险些让闻远误以为他在亲口勿大理石。 他看见154被他呛了一口海水,又温和地松开他被攥得发白的手腕。 「就原谅我出千吧。」 他周身涌起泡沫,好像沸腾在了无限接近于十米的深海。 足尖、手指、大腿、胸腔。 最后是一双与深海同色的长久不见光的眼睛融化在他们坠入的海。 「922?」 078招呼着这位看起来像是没睡醒的同事,企图唤他回神。 「我好像做了个噩梦……?」 922蹙眉想从脑海中翻出点什么,有点烦躁地扯开袖口,「有烟么?」 即使立场对立的秦究和021此时也无比统一地转头,投以「你真的会抽吗」的怀疑眼神。 他还是成功讨要了一支烟,没放在唇边,只用中指和食指捏着滤嘴点燃。 记忆被迅速清空,他努力地回想那个剪影究竟是谁。 爱人?挚交? 普通朋友? 点头之交? 一面之缘? 等一下。 我……认识他吗? 嗒。 有液体摔碎在闻远的手背上;他低头去看,发现那好像是、一滴泪。 闻远翻身从床沿坐起,嘀咕这真是个很长的噩梦。他会梦见极冷的永夜也就罢了―― 秦究的下属凭空多出一位已经足够惊忄束。 「据说数据自我销毁就会顺带删除所有对有关人员的影响来正……」 「哦,怪不得,」闻远虚起眼对身边的同事吐槽,「每次我手滑清了程序就会宛如失忆还没了熬夜的黑眼圈。」 夏天依然热得像被蝉鸣煮沸。 也不会有人记得神明赠予他叹息般的一口勿。 谁知道呢、只是在闻远床头的纸杯中留下了一瓣干枯的玫瑰。 第1章 她喜欢了竹马整整八年。 从暗恋到结婚,走近他的每一步都很不容易。 他家代代出情种,倨傲清冷的他也一样。 所有人都以为他爱上她时,他初恋回来了 那一晚,女人哭红了眼:“你把太太当老婆?还是保姆?” 他笑到:“保姆。” 她站在门外,心痛到眼泪止不住流。 她失魂落魄跑了出去,发生了车祸。 再醒来,她失忆了。 此刻她坐在医院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间,盯着手机上的婚纱照看了足足十分钟。 最后还是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其实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并且四年前我就和他结婚了?” 好友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 他是她的青梅竹马。 他自律理智,倨傲清冷,十八岁接管家族企业,自小就是大院里最优秀的人。 而她和他完全不一样。 她没有学习天赋,反而在艺术上大有造诣。 十八岁那年她考上最好的美术学院,获得各种奖项的同时,她还是赛车比赛的冠军。 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所以纵使她从十几岁开始就喜欢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嫁给他。 她接受消化完了这一切,突然从病房间惊坐起:“我的纹身呢?” 她手臂上那些漂亮酷炫的图案都哪去了? 闺蜜叹了口气:“为了他,你都去给洗了。” “不是吧…”她神情凝滞了,“我为了他改变到这种程度?” 不料闺蜜摇摇头:“还不止呢。” 她缓了好一会儿,突然出声问:“既然我为他改变了这么多,那么他人呢?“ “我受伤住院,醒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怎么不是他?” 闺蜜却缄默不语。 就在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病房。 下一秒,却听见听简里传出他冰冷淡漠的声音:“死了吗?没死不用告诉我。”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 她愣了愣,心头火倏然烧了起来:“他说什么?” 她一把掀开被子,在闺蜜和助理反应过来之前就冲出了病房,去了他的公司。 她径直走去前台:“我找你们总裁,他的办公室在几层?” 靓丽的前台看见她身上的病号服,压下眼底的讥讽, 扬起标准笑容:“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她皱起眉:“我是他的妻子,还要预约?” 前台的笑容顿时消失:“总裁没有妻子,如果您是来闹事的,那我就要叫保安了。” 她神情不像说谎,她心头平添了一抹烦躁。 见她不动,前台脸色更严肃:“这位女士...” 话没说完,另一旁总裁专用电梯“叮”了一声。 电梯门打开,走出来的男人面容清冷,正是他。 她只怔了两秒,就大步朝他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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