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 陈知遇看她酒杯空了,伸手去摸钱夹。 “您……不喝了?” “出去逛逛。” 谢天谢地,她总算能坐回去了。听不见声儿的电视节目多有意思,蔬菜沙拉多有意思。 陈知遇接过找零塞进钱夹,跳下吧台椅,捞起自己搁在一旁的大衣,招呼苏南:“走。” 苏南:“……我学弟,生日派对。” “那有点儿巧,”陈知遇摸出一支烟,含在嘴里,声音里混着点儿笑,听不出真假,“今天也是我生日。” 昨天下过雨,今天天阴着,温度有点低。夜风从车子大敞的窗户刮进来,裹着烟味拍在脸上。苏南冻得缩住脖子。 陈知遇看了一眼,把烟掐在灭烟器里,关上窗。 车在前方路口直行,开出去数百米,陈知遇又掉了头,回到方才路口,左转。 苏南投过去疑问的目光。 “本来想去看个石头展,不去了。” “去哪儿?” 她连为什么最后被忽悠着上了车都稀里糊涂。 “山上。” 开出去一阵,车流越来越稀疏,上高架,出市区,往近郊驶去。 路远,陈知遇打开了车载广播。 ifyoumissthetraini'mon youcanhearthewhistleblow ahundredmiles …… “《醉乡民谣》的插曲。” “你看过?” “科恩兄弟其他电影看得难受,尤其《老无所依》和《谋杀绿脚趾》,看完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欣赏眼光出了问题。但是《醉乡民谣》我很喜欢,不太像他们拍的……” 陈知遇笑一声,转头看她一眼。 让风吹的,头发乱了,脸颊和鼻头泛点红。真算不上长相出挑,但眉眼间,就是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劲儿。 “没什么可怀疑的,我也最喜欢《醉乡民谣》。” 苏南愣了一下,转而一笑。 窗外路灯一闪而逝。 眼里亮晶晶的。 “有些电影,看完用来添堵,用来思考。喜欢的电影,就该轻松点世俗点。《天下无双》,我每年翻出来看一遍。” 有点惊讶。印象中,《天下无双》就是个拍得乱糟糟的爱情片。 “那不是刘镇伟最好的作品。” “喜欢《大话西游》?” “……还好。可能有代沟,看得太晚。” 陈知遇瞥她一眼,“你喜欢什么?” “《大鱼》。” “也不是蒂姆·波顿后期的典型风格。” “嗯,”苏南笑一笑,“……我可能,就是喜欢一些非典型的东西。” 算是认识以来,两人聊得最无拘无束的一次。 话题始于电影,终于文学,一小时时间悄然流逝,等回过神时,车已经开入山区范围。 陈知遇停了车,领着苏南去休息区买了杯热饮。 滚烫的热可可,喝一口,浑身都暖和起来。 陈知遇指了指前方,“天文台。” 台阶延伸而上,沉沉树影,露出牌坊的一角。 脚步声一前一后,一轻一重。 “晚上闭馆,进不去。” 陈知遇在台阶站定,转过身。 远处,旦城高楼大厦的灯火尽入眼底,笼在夜里稀薄的雾气之中。 风很冷,荡荡地刮过来,带起林间空阔的涛声。 陈知遇直接在台阶坐下,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含在嘴里,拿手拢住打火机的火光,低了头,把烟点燃。 “陈老师。” 陈知遇抬起头。 苏南站在往下三阶的位置,视线与他平齐,“今天真是您生日?” 陈知遇笑一声,“拿这诓你做什么?” 第7章 (07)第一个故事 当我无法安慰你,或你不再能关怀我,请千万记住,在我们菲薄的流年里,曾有十二只白鹭鸶,飞过秋天的湖泊。 ——简媜《四月裂帛》 她从呢子大衣里露出的绒裙,被风掀起一角。 那风越过她发丝,打了个旋,又近乎蛮横无理地,从他指间穿过。 陈知遇笑了一声,隔着风声,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谢谢。好几年没听人当面跟我说这句话了。” 抬眼,对上她疑惑的目光,低头抽了口烟,半真半假地解释:“小时候,一到生日我就得被我爸妈抓起来,一屋子几十号人挨个敬酒说吉祥话,装孙子一样。所以,后来过生日我能躲着就躲着了。” 瞧见她嘴角似乎带着笑意,眼睛发亮,又说:“是,你陈老师也有过那么狼狈的时候。” “这就是长大的好处,”他微一挑眉,“再没人逼你做你不爱干的事,没人说你挑食,没人管你几点睡几点起。 “那自己呢?” 他瞧见苏南往上迈了一步,离他更近,那被夜色模糊的五官也似乎更清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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