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方木,然后探头向里看。 主墓室很黑,伴随手电光一寸寸蔓延驱散开黑暗,大致看清了墓室情况。 安葬墓主人的主墓室,面积30平左右,上方是青砖砌成的宝顶,砖缝之间长了一层干黄的青苔,长过青苔,就证明以前墓里进过水。 再说了,这可是庄稼地,村民可能还会浇水。 我举着手电慢慢向左移动,最终,手电光束定格在了一排棺材上。 有五具古代棺材,大头冲西,并排放在墙角,其中四具变形严重,整个扁了,最角落那具棺材看着完好,但同样灰尘满布。 我心想,“这里.....难道是古代某个有钱人的家族墓葬?” “五棺一室”这种情况不是没有,但在川藏地区很罕见。 我拍拍老张肩膀,又指了指墓顶。 老张明白我意思,他强压激动的心情,快步跑到墓道尽头,抬头对着盗洞学了声狗叫。 “汪。” 很快,作为回应,洞口上方传来两声猫叫。 “喵,喵。” 猫叫是他老婆学的,意思是周围安全,没有情况。 “走,拿上布袋,准备开棺。” 先把包扔进去,然后人钻进去,我站稳后,正准备拉开包,眼角余光忽然看到背后亮起了黄光。 “你干什么?” 只见老张从怀里掏出来一根白蜡烛点上了,他把蜡烛立在墓室墙角,开口说:“我以前听人讲过,这是摸金校尉的规矩,我们要守规矩啊。” 我懒得管他,点就点吧,当照个明。 推开棺材盖儿,我和老张同时向里打量。 里头半棺黑泥,而且有种,奇怪难闻的腐酸味。 这种特殊味道我们叫“棺味儿”,我深吸一口,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就是这个味儿.....比女孩子身上的味道还好闻。 看我一脸陶醉,老张问:“咋了兄弟?” 我说你不懂。 有这种味道,证明这墓从当初下,葬到现在没打开过,而且,棺材中见到的“黑泥”也是好东西,都是死人生前穿的各种衣服,丝绸,寿被等有机物丝织品腐烂形成的。 如果打开棺材没这种黑泥,一般两种情况。 墓主太穷穿不起,再就是被盗过。 “来老张,撑口袋。” “我天,这是啥!人大腿?” 看我从泥里掏出件东西,老乡顿时惊饭。 “什么妈的人大腿,这是个瓶子,辽金时期的象腿瓶,也称为鸡腿瓶。” “我没见过啊,这能值多少钱?”老张忙趁开口袋。 我没回话,手在黑泥里乱掏,很快摸到了头骨。 双手捧着端出来,我让老张在地上铺块儿布,小心把人头骨放了上去。 拿人钱花,你不能手扣着两窟窿眼儿拿出来,这是素质问题。 “你看什么?”老张问。 我皱眉说:“是个女的,以前死的时候20岁左右,不超过23岁。” “这你都能看出来?” 墙角立点蜡烛还在燃烧,火苗映照,头骨的两个眼眶看起来有些阴森。 “你看她牙齿,这是恒牙,换了恒牙说明她度过了青春期,这一排是第三臼齿,臼齿洁白,牙冠磨损轻微,如果过了三十岁,不管刷不刷牙,这里都会变黄。” “还有,你看她头骨这里,是不是有条缝?” 老张点头:“是啊,怎么会有条缝?难道是被人砸死的?” “不是,你也有,咱们都有。” “这叫矢状缝,从21岁左右开始,到35岁基本就愈合了,她这里,能明显看出来是刚刚开始愈合。” “你在看眼眶这里,这里是冠状缝,如果这里全长上了,这个人年龄最起码要超过六十岁,所以说很年轻。” “那兄弟,你能看出来她是怎么死的?” 我摇头说不知道,看不出来。 又按顺序打开棺材,应该是古代四个女的,一个男的,葬在了这里。 从摆放位置看,女的应该是从棺,男的是主棺,男棺没扁,从外表就能看出,男棺用的楠木料极厚,足有十多公分厚。 我在女棺中找到四个象腿瓶,一个棺材一个,应该是她们死前右手搂着象腿瓶。 此外,还零零碎碎找到一些金银器,主要是两条素面儿金手镯,和六个喝酒用的银质小酒杯。 保存这么好,没大货,我有些失望,当下把目标放在了最右侧的主棺上。 主棺墓主人的头骨大半埋在黑泥中,我刚伸手准备清理。 忽然,墙角立的蜡烛,噗的灭了。 墓室完全封闭,我没感觉有风,怎么蜡烛突然灭了? 老张咽了口吐沫,问我:“兄弟,是不是有看不见的东西?” 我说:“有,就在你身后,四个穿着古装的女的,一脸惨白,正手拉手盯着你看。” 老张额头冒汗,能明显看到,他小腿肚子开始打哆嗦。 他这个就叫“有心没胆儿”,刚才还牛哄哄说发要大财,现在却自己害怕了。 老张慢慢转头,猛的打开手电! “呵.....没有,哪有四个女的手拉手,兄弟你吓唬我是吧。” “别在那儿杵着自己吓自己了,过来。” “把头拿出来。”我吩咐他干活。 老张很紧张,他双手刚把头骨捧起来,突然吃痛喊道:“卧槽!什么东西扎到我了!” “这......这是什么?” 我一看,死在人头骨后头,也就是后脑勺那里,长了一大片“白水晶”似的东西。 在手电照亮下晶莹剔透,要不是老张拿起来我都看不到。 “妈的!疼死了,你看我手都流血了!”他抱怨我让他拿了。 这么硬,竟然把老张手指割破了。 是水晶? 不是吧?水晶怎么会长在死人头骨上? 我用刀在后脑勺位置刮了刮,刮不动,这些像水晶的东西,似乎就是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 我真没见过,我也不是医生,不懂。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骨刺?要是骨刺就太厉害了,几百年后还能把人手扎破。 老张使劲吸手指受伤部位,嘴里骂了两句。 再次把注意力放到找陪葬品上。 很快有了重大发现。 这男的,把好东西都留给自己了。 先找到是一个褐釉剔缠枝,番莲纹瓷罐,口用木头封死了。 擦擦能看到罐子上有两行字。 “青山晨露入口中,琼浆玉液流心田。” 我脑海中第一想法是酒瓶子,古代人视死如事生,常会把生前最喜欢的东西带到棺材里。 我用力拔下木头塞子一看.... 不是酒,里头装了十来块儿大银锭! 每块足有橘子那么大,这是把酒罐当成存钱罐用了!隐约还看到,都带着古代官银的记重戳记。这么小的瓶口,这些银锭是怎么装进去的? 我不动声色,塞上了木头塞。 “有什么?”老张好奇问我。 “没什么,你不是也看到了,就是酒瓶子,可能原先里头装了酒,早挥发了。”我轻描淡写的说。 老张并未多疑,继续在棺材泥里来回翻找。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4点多,马上5点,按照康定这边儿季节看,五点半就会天亮,到时说不定有人早起来田里做农活。 毕竟算不上什么大墓,陆陆续续又有了些收获,我们装了两个麻袋,扛着爬上了盗洞。 “老婆,没情况吧?” 天还没亮,老张满身是土爬上来,扭头看了看周围问。 昼夜温差大,老张老婆嘴唇冻的发紫,她说:“没有!我守了一夜,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你们弄完了没有?” “完了,你看我这一袋子,装的满满的,都是古董。” 我说:“别聊了,天马上亮,来不及把土回填了,土盖一下,然后拿木头板子把盗洞挡住,这里白天不来人吧?这谁的地?” “放心吧,”老张老婆说:“这时候地里没活儿,根本没人跑来看。” 我点头说那就好。 酒罐子在我麻袋里,别说他老婆,老张都不知道罐子里有成块儿的古代官银。 为什么我不吭声? 因为我想黑了,就这么简单。 我知道,如果老张先看到,他肯定也会这么干。 拖过来事先准备好的木板,老张又伸手拿铁锹。 他老婆也在帮忙。 突然!老张高高举起铁锹,砰的一下!拍在了他老婆脑袋上! 那血直接喷出来了!溅了他一脸。 老张一脚把人蹬到盗洞里,转身用力盖上了木头板,死死压住! 他不断喘着粗气,回头看了我一眼。 “兄....兄弟,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有人要问,就说,就说我老婆回娘家了。” 第11章 怨男 老张老婆是藏族人,两分钟前还和我说过话,现在没了。 转变太快,快到让我反应不过来。 “呵....呵呵......”老张突然笑了。 “我忍好久了,在梦里好几次想这样干!” “为了挣钱变成富人,我够努力,够努力,够努力了!” “我他妈足够努力了!” “为什么,她们全家都看不起我!呸!死去吧你!” 老张神情激动,胸口起伏不定,看着我说:“我为了赚钱有多努力,你看到过!每次去她娘家,我丈母娘都当着我面儿说我!说我还不如她家一头牦牛!” “每次去,每次说!” “我他妈一个大男人!要不要面子!” “我天天努力!结果她一家人!都说我不如牦牛!” 回想起前几天住民宿时的几个细节,我顿时明白了。记得他孩子是跟她老婆姓,可能是倒插门。 我问:“你杀了你老婆,不怕事情败露?” 老张指了指蛇皮布袋:“我没疯,我虽然不懂,但知道,这些古董一旦卖出去,最少能卖几万块!加上之前我辛苦攒下的积蓄,足够我花好几年了。” “这里荒山野岭,只要时间久,没人能找到她,就算某天找到了,她也早就烂的认不出来了!” “你不怕我说出去?或者报警?” 老张盯着我:“你不会,因为我看出来了,你和我一样都是坏人,我们都是犯罪分子,是一类人。” 我摇摇头,心想你只说对了一半,我是坏人不假,但和你不是一类人。 如果以后我结婚,我直接去银行取一千万现金,呼丈母娘一家子脸上,说你们随便花,不够我在给一千万,你有这能力吗? 用土掩盖住,老张说:“我考虑好了,咱们先回去,把东西分了,然后今天晚上在来把盗洞土回填,怎么样?” “怎么分。”我问。 老张比了个五:“按件数分,五五分,一人一半。” “可以。” 天刚擦亮,我扛着麻袋和老张往回走,一路上没碰到人。 回屋打开灯,将麻袋解开,陪葬品一件件摆地上。 褐罐子装了银锭,我故意放在了不起眼的边缘位置。 点烟抽了口,我说:“四个象腿是辽金时期的,都是全品,我们一人两个,没意见吧?” “可以。”老张觉得很公平。 “这几件玉器质量一般,刚好也是双数,估计也就卖个万八千,我们说聊天记录就一人三件。” “至于这几件金器....” “我拿金手镯和金项链,剩下一件你拿,那个罐子我在补给你,怎么样?” “你说这个破酒罐子?” 我点头:“是,别小看它,这种带诗文的瓷罐虽然是地方瓷,但也不多见,卖好了比金手镯强,不信你拿起来看看,看看罐子上的画工。” “兄弟,我是不懂,但少忽悠我!” 他看也没看说:“金手镯该我拿,没有我,你根本找不到这个墓!罐子你拿,金手镯归我!” 我眯着眼道:“老张....古墓是你找到的不假,但没有我帮忙,你连门都进不去,做人可不要太贪心了。” 砰的一声! 老张猛拍桌子,不满道:“傻子都知道金子值钱,凭什么我少拿一件!” “行了行了,”我揉揉太阳穴,装作苦恼模样说:“我还有别的事儿要办,懒得和你扯,金手镯给你,我要罐子。” 老张脸上立即露出一丝笑容。 白天拉着窗帘,老张走后,我给把头打了电话,得知他们早到了弥药山下,就等我了。我说我忙一个小活儿,村子里看守松懈了,明天就动身。 “把头,你有没有见过,死人头骨上长白水晶?” “不是....也不是白水晶,就是一种白色的晶状体,在后脑勺位置一大片。” “什么意思?”可能是我说话太快,把头没听懂。 “没什么,那就这样把头,挂了。”想着明天就要见面,我没在多问。 太阳落下,夜幕降临。 我把小宣的皮鞘刀插在后腰上,眼看墙上的表过了十一点,左等右等,不见老张来。 难道他因为害怕,跑路了? 不能等了,明天我会走,走之前盗洞必须回填,把头教过我,只挖不填,早晚完蛋。 夜深人静,眼看快到萝卜地了,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喊话声。 “等等我!” “是我!我来晚了。”老张提着头灯,气喘吁吁跑来。 等走近些,看到他样子,吓我一跳。 “你病了?” “没啥大事儿,就是白天回去一直拉肚子,去诊所买了瓶泻立停,要不我早去叫你了。” “那你嘴怎么这样式?” 老张嘴唇发“青”,看的非常明显。 正常人上下嘴唇颜色不该是红色吗?他不是,我看的是青色,就跟....用水彩笔上了颜色一样。 “没事儿,”老张抹了把嘴唇:“医生说是我白天拉肚子太多,有些脱水,不影响的,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路上,老张走着走着经常放屁,味道非常臭,跟吃了臭鸡蛋差不多,他自己对这些倒是不在意。 到了萝卜地,老张说:“兄弟,我拉一天肚子手软了,你帮我拿开板子,看看我老婆在没在底下。” “哦....行吧,你脸色确实不好看。” 说完蹲下,我开始扒拉土,移开木头板子。 晚上我特意穿了外套,一边扒拉土,我隐秘的拉开外套一角,这里放了一块小镜子。 小镜子中看到,身后的老张脸色惨白,嘴唇发青。 他站在原地,左手捂着自己肚子,表情似乎有些不舒服。 我一直盯着镜子中的老张,一旦他有动作,我能立即反应。 移开板子后,老张跑来打开手电,向盗洞下照去。 能看到,在盗洞底部有一大摊干了的血迹。 一个女的头发散开,脖子弯成了诡异的角度,靠在墙上,两只脚叉的很开,手垂在一旁,一动不动,死了。 老张看着看着突然哭了,他哭着说:“老婆对不起,我现在有点后悔了,你替我生了儿子,帮我洗过衣裳做过饭,可你为什么看不起我,为什么你们全家人都看不起我,我不是坏人,我一直有在努力。” 说着说着,老张伸手抓自己头发。 开始他抓头发,然后又反手挠后脑勺,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兄弟你看看我这里,怎么有点儿痒。” 老张转过去,自己按住了头发让我帮忙看看。 我举着手电,看向他后脑勺,顿时大惊失色! 第12章 尸毒 “那是什么?白癜风?还是头皮屑?” 我揉了揉眼,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吓我一跳! 只见老张后脑勺生了一层白膜!头发挡着,他用手一抓,不断往下掉一些死皮,粉末。 “怎么样?我看不到,是不是有问题?有点儿痒痒,”老张问我。 “没,没问题,应该是一种普通的皮肤病,要不就是你过敏了。” “妈的!你说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得了皮肤病!”老张骂了一句,开始扔土。 一铲铲扔下去,黄土盖在她老婆头上,老张脸色惨白,手中扔土的动作越来越快。 “呕!” 正扔着土,老张突然吐了,吐了一大滩。 而且一开始就没完了,随后他扔了铲子,双手扶着膝盖,不断“呕!呕!呕!的吐!” 老张晚上应该吃的是油茶,吐出来的呕吐物,恶臭难闻,我后退了几步,还是能闻刺鼻的味道。 “什么情况,你没事儿吧?”我靠近些,想着帮他拍拍后背。 突然! 老张抓住我胳膊,猛的抬起了头! 他嘴唇颜色已经由青色,变成了黑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电光线的原因,好像双眼中,也起了层白膜。 “兄......兄弟......我好难受,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放开!松手!” 老张死死抓着我胳膊,嘴中大声说:“西姆!阿羊啦西姆!我错了!别怪我!我错了!”(可能是藏语中小舅子的意思。) “呕!”他吐了我一身。 突然!老张伸手就要掐我脖子,他嘴中胡言乱语道:“阿羊拉西姆!你也死!你也死吧!” 手电掉落,我和老张在地上打滚扭打! 瞅准机会,我脖子向后仰,砰的一声!一头撞在了他额头上! 老张抓着我的手松开了,我大骂一声,一脚将他踹进了身后的盗洞中。 周围,顿时安静了。 我大口喘气,捡起来掉地上的手电,跑过去看盗洞。 盗洞窄,他正好掉在她老婆尸体上,老张晃晃悠悠站起来,抬头看我。 此时我看到,他眼睛里全是白,他妈的,像是白内障一样,模样吓人, 一个人好端端怎么会成了这样子。 老张踩着他老婆尸体想要往上爬,之前挖的时候,洞墙上留了豁口,但没绳子一般人上不来,我吓着了,立即开始往下扔土。 老张声音变了,嗓子声沙哑异常!他啊啊啊这样叫! 我额头都是汗,把吃奶力气都用上!飞快的扔土回填盗洞。 四十分钟后。 萝卜地中间的盗洞填平,周围静悄悄,在没了声音。 铲子扔在一旁,我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后背全都湿透了,都是汗。 过了几分钟,我爬起来,耳朵贴在地上听了听。 什么动静也没有,检查了周围一遍,我装好东西,急匆匆跑着离开了这里。 回去后洗澡,这里没自来水,屋顶上房东买了个大皮桶用来装水,经过一白天暴晒,桶里的水还有一丝热度。 洗完后我光着躺在床上,仍感到惊魂未定。 先表明,是老张攻击我,我没有犯罪杀人,我是正当防卫,我要是不动,说不定他就掐死我了! 我一直怀疑老张的反常跟“某种尸毒有关”。 我就是干这个,告诉你们,尸毒不是杜撰的,而是真实存在,要相信我。 可能是某种古墓里的细菌。 经过专家研究,很多种未知细菌能休眠几千年,人进到古墓里,不经意间,可能通过呼吸,或者血液接触进入到人体。 谁要是胆子大想试试,我有个办法。 用刀把手划破,然后去马王堆博物馆,把玻璃罩掀开,用手去摸罩子里的马王堆女尸,尽量往她牙齿那里去摸,完事后,你直接去住院,看看会不会有问题。 如果没问题,当我瞎说了。 要有问题也别找我,赶紧治。 我在说个真实例子,1971年,考古队研究马王堆女尸时,一名姓夏的专家没带手套,碰了辛追夫人的裹尸布,从那时起,往后几年,他胳膊上就生了一种“不知名黑藓”,时常奇痒难忍。 北|京协够牛比吧,但专家也治不好他,后来听说一直到了1977年,夏教授用了一种偏方才治好,这件事,协和内部一些老医生都知道,一些爱八卦的护士也知道。 几年后来到网络时代,传播信息方便了,我爱看一些电视台拍的考古记录片,无意中看了一个例子。 说专家在靖江发现一座东周时期的墓葬群,棺材里,人头骨上长了几个朵“像水晶似的绿色菜花”。(有想了解的,自己去找找视频看,好像是2010年左右的视频。) 当时没人知道,这种像水晶,又像菜花的绿色晶体是什么,纪录片放完了也没个答案,那是从人骨头缝里长出来的。 最后专家怀疑说:“大家不要乱猜,这可能只是一种真菌死后留下的结晶体,大概和墓葬主人生前长期服用某种药物有关,没毒的。” 要我说,扯淡,没毒你怎么不去摘下来看看。 我在康定墓中见过类似的东西,不过不是绿色的,是白色的,像水晶一样的东西。 老张被扎破手以后,就一天时间,嘴唇由青发黑,呕吐不止,最后眼睛里长了一层白膜,神智也不清楚。 你们说吓人不吓人? 还好我手没破,也没去碰过,要不然我就给木哦玩了。 第二天,上午。 我去了老张住的地方,找到了他藏在床底下的一个包裹,拉开一看,里头都是先前分的东西。 四个鸡腿瓶太大,经过认真考虑,我把鸡腿瓶全砸碎扔了,把金手镯和玉器装在了包里,此外,那个罐子我也摔碎了,里头一共装了11块儿银锭,每块儿折合三十两。 我一看,这些银锭属于次顶级品中的“细锭银”,成色还可以,表面呈现出了氧化发黑的蜂窝状,比这在高等级的,还有真花银和雪花银。 记得这些银锭在四个边角的位置,用刀刻了三个小字,“出门税”,翻过来底下有“宝周铺”的印戳,我也不知道啥意思。反正按当时的价钱看,这么一块银锭,我能卖8000块钱。 要留到现在,一块儿银锭往少了说,也得卖15万左右了。 提着包从老张家出来,晒佛节过去了,村里管的也不严了,我白天先去萝卜地看了一眼,盗洞填平,除了破了的保鲜膜,几乎和四周无异。 三个人密谋盗墓,两个人埋在了底下,虽然和我没关系。 最后看了眼,转身离开。 乘着人中午都吃饭的功夫,我偷偷离开了石榴村。 直奔弥药山下。 第13章 汇合进山 烈日炎炎。 从石榴村向西去弥药山,路上越走越偏僻。 装备都在我这里,我提着两个大包,后背都湿透了,路上不时回头看,希望能过来辆车,哪怕拖拉机也行啊。 妈的愣是没有。 可能老天爷看我可怜,后来碰上了一小支由藏族人组成的“牛队”。 有过在藏区旅游经验的人都知道,藏民不会说汉语的很多,你只能靠“打手势”和对方交谈,沟通非常吃力,我费了一番功夫才解释明白,让他们带我一程。 还记得,牛队领头是一个叫“得吉贡布”的男人,皮肤黝黑,他们正好要路过弥药山,我坐牛车,人不要钱,只是半推半就,收了我一包烟。 牛车走的慢,一直走到下午我接到了把头电话。 “喂,把头。” “不慢了啊把头,去哪儿找车,我现在坐的牛车,估计,再有三个多小时就到你们那里了。” 把头问我:“出村没碰到麻烦吧?” “没有,我还做了个小活儿,你不知道把头,那竟然是个西夏坑。”牛队都是不懂汉话的藏民,我也不怕他们听到。 把头听后沉疑几秒说我:“你一个人,以后这种小活儿尽量少做,快到了打电话,我们住的地方不好找,我让文斌去大路上接你。” 晚上八点多,赶了一天路,我终于在把头所谓的“大路”上见到了鱼哥,他等久了。 “怎么这么晚?云峰你昨天就应该到,老张呢?怎么不让他开车送你过来?” 鱼哥一手一个,把我提的两个包接了过去。 老张.....我含糊不清,糊弄过去了。 把头暂住在弥药山下的一栋荒废了,看起来很奇怪的三层石楼里,为什么我说奇怪?因为类似的房子我以前没见过。 问了鱼哥,鱼哥告诉说:“这是木雅人不住的石楼,一层住牛羊牲口,二层住人,三层放粮食干草,类似的石房子这里还有好多,都空了。” 我纳闷,问怎么都空了。 鱼哥跟我解释说:“几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这里的木雅人,都搬到上八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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