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一的尔苏聚集区去了,所以没人了。” “峰子!怎么这么慢!我们就等你了!”刚进去,豆芽仔跳出来大声说。 “一边儿去,你嚷嚷什么?我不有事儿耽搁了嘛。” 上到石楼二层,见到了把头,黑灯瞎火,房里点了根蜡烛照明,众人都在这里打地铺。 “把头我来了。” “嗯,坐下说吧,我们东西都还齐全吧。” “都在,一件不少。” “小宣呢?怎么没看到她人?” 把头指了指头顶:“还没吃饭,三楼有些干草,小萱在楼上生火做饭,事不宜迟,等下吃了饭,我们等一个向导过来,然后今天晚上就进山。” 我觉得把头有些着急,不过我没多问,转身上了木楼梯。 说是楼梯,其实就是一把靠墙竖着的梯子,非常窄,上下要小心,掉下来要摔够呛。 三楼,小萱正趴在地上专心致志吹火,她脸上都是灰,我上来都没注意到。 “你干啥呢!” “哎呀!” “你吓死我了!” “云峰你走路怎么没声儿!你看!火又灭了。” “这谁的盆子这么大,洗脸盆吗这是?”我走过去,看就这个盆子里方便面最多,目测最少三袋。 “这是豆芽仔的啊,”小萱无语说。 “水不开你怎么煮,凉水硬泡?” “你懂什么,这样煮出来的面才好吃,”小萱还嘴硬,我估计她就是图省事。 “过来,哥送你个好东西。”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 “手伸出来。” 我左手抓住小萱手腕,右手从后裤兜掏出个金手镯,轻轻给她戴上了。 “金手镯!你从哪来的?给我买的?” “切,这你有钱都买不到,”我说:“这是辽代的素纹金手镯,你带上还挺好看。” “是吗,不过有点大。” 小萱手腕细,她晃了晃,显的很开心。 说来惭愧,这算我送小萱的第一件正式礼物,因为我也是白天才突然想起来,这天,刚好是她生日......小萱自己没说,所以把头鱼哥都不知道,但我记得。 “小萱,生日快乐。” 小萱鼻子一抽说:“云峰,我以前只是随口说过一次,没想到你还记得。” “哈哈,我记性好,当然记得,你的生日,小米生日,还有.......”没说完,我赶忙收了话。 我也好几年没过生日。 小萱很懂事,她抬手抹了抹眼说:“云峰,我已经两年没过生日了,我不想给大家添麻烦。” 回想起来,那几年我们都牺牲了很多,但也确实得到了不少妈尼。 “赵萱萱!赵萱萱! “面煮好了没有!饿了!”楼下传来了豆芽仔的大嗓门。 吃完饭,大概晚十点半左右,把头找的向导来了。这人就是木雅人。 木雅人其实没多神秘,神秘的,是他们的来源和文化。发展至今,光甘孜雅安一带,就有超过8000人的木雅人,只要稍花点心思找,谁来都能找到。 我还会说几句正宗木雅语。 吃饭是“嘎够”,睡觉是“一个卡死”,起床是“鸿福福”。木雅话就是这么说的,只是音调听起来比较奇怪,这个我无法用文字去描述。 向导50多岁,头上包着几圈白布,穿了身当地传统百褶服,服装也是以白颜色为主。这人藏名不详,汉名叫福贡,我叫他福叔,老福。 把头找他有原因,老福不单会说藏语,汉语,木雅语,竟然还会说极其难懂的阿侬语和怒苏语。 从1970年一直到2000年初,十几名著名的历史学语言学考古学教授都找过他当向导,川大邓教授,西南大学吴教授在写“西吴王考”书,时就是找的老福帮忙,把头早和人联系好了。 当然,把头自称是“历史遗迹考古学专家”,我们几个年轻人都是他学生,老福不知道我们真实身份。 他没背包,反而背了个盖了雨布的大号竹筐,他笑着自称这东西背习惯了,背包没竹筐好用。 晚十一点一刻,我们灭了火,检查了带的东西后,打着手电,跟着老福踏入了弥药山。 整座大山夜色浓重,我们一行几人,手中的手电筒,就像亮光的萤火虫一般。 把头抬头望了眼大山,脸色十分凝重,包括我在内,没人能猜透他在考虑什么。 “晚上山路不好走,大家伙注意脚下,跟着我走,千万别跑。” 我掏出一根烟,上前跟人搭话:“福叔,你知道我们想找的地方在哪儿?” “小伙抽我的吧。” 他没接我递过去的七匹狼,而是掏出给了我根硬包短嘴峨眉山,这烟当时可不便宜,比软玉溪都贵。 “呵呵,怎么这么看我,这烟都是前年你们这帮搞文化的人送的,我可舍不得买这么贵的烟。” 点了一根,他停下脚步说:“王教授(把头)说过,你们不是想找那种很高的石头塔吗?” “对!你知道具体在那儿?” 他吐出一口烟,摇头说:“小伙子,我不知道准确位置,但我知道大概位置,或者说,没几个人知道准确位置。” “什么意思?” 我没听懂,豆芽仔也好奇过来听。 他眯着眼道:“我们那里,老一辈木雅人都知道传说,说在弥药山最深处有个地方常年有大雾,大雾中有座石塔,石塔高五百多米,高度已经碰到了天上的云,塔上有二十多扇小门,门里有人向下射箭,凡路过靠近的人,都会被天上下来的箭射死。” “卧槽!” 豆芽仔惊呼:“五百米高!那比爱妃塔还高!假的吧!真要那么高,孙悟空都飞不上去!” 我说:“滚犊子,你不知道别乱说,什么爱妃塔,那是爱妃儿铁塔,在国外,可能有四百多米高。” 这就是木雅人的传说而已,想想便觉得离谱,五百米高? 几百年前的西夏时期哪有这种技术,所以我压根不信,在说了,要真有这么高,我们不用找了,出了成都火车站就能看见。 “福叔,那你刚说你大概知道在哪儿?” “嗯,是啊。” 他扔掉烟头,往上颠了颠背后的竹筐,笑着说:“大概走三天,到独龙河上流能看到一大片天然盆地区,下去就是狼谷,那里非常大,随处能见到一种人工锻打过的薄石片儿,数量成千上万,可能是以前建塔剩下的原材料。” “不过,在往深处......就没人去过了。” 第14章 叫声 走了一夜,日出时分。 “嘘.....” 豆芽仔指了指前方不远处,悄声说:“看,那是只大鸽子吧?怎么这么大?要不咱们抓住吃了吧。” 确实像是一只大白鸽落在地上,我看,最少有半米大。 “喔!喔!” 老福叫了两声,丢过去个石块儿。 大鸽子立即钻到了草里消失了。 “这不是鸽子,这是藏马鸡,可不能吃啊,是保护动物,”老福说完看了看周围,又说:“看到这东西,证明咱们已经进到了弥药山外部了。” “这里向北走能通到雪山,向南走则是一望无际的荒芜之地。” “王教授,从现在开始咱们得小心了,尤其睡觉的时候,因为这里不单有猞猁、金猫、兔狲、藏马鸡,还有野驴野狼,有句话我之前想问还没问,你们来前带喷子了没?” “喷子?”我明白了,他说的是猎枪。 我摇摇头说没带,我们只有刀。 “光有刀怕是不安全......” 老福放下竹框掀开布,伸手拿出来支三八大盖,枪柄处缠了油汪汪的绒布。 这枪看起来有些年头,像抗战时期的老古董。 他颇为自豪,介绍说:“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别小看它,最少打死过十来只野狼,进山必须得有把这玩意儿防身。” 走了一天,没什么事儿,在树林里我确实看到了好几种见所未见的动物,比如,有个东西头上立着一撮毛,像猫又不是猫,不知道是什么。 晚上露营,吃完干粮钻进帐|篷睡觉,老福说他守夜,让我们都去休息。 昨天没睡,都很困,没多久我便迷迷糊糊了。 正睡的香,忽然,我听到外头传来类似“呼....呼...”的声音。 不是人在打呼噜,更像某种动物的叫声。 我立即钻出来。 只见,老福站在火堆旁,他手卧喷子,眼睛死死盯着林子深处看! 鱼哥也听到“怪声”出来了,皱眉问:“这是什么叫声?” “哈挫挫!瓜惜惜!”(一种土脏话。) 老福紧张道:“是黑瞎子,弥药山西边儿有这东西,怎么跑里来了!听声音离不远,可不敢睡了!赶快!把人都叫起来!” 我还没见过熊,更别说野生的,才知道熊是这么叫的。说不怕假的,包括经验丰富的向导老福,谁都怕,都说黑瞎子吃人肉。 “呼.....呼.....” 很快,这声音又来了。 这次听的更清楚,声音更近!就是看不到在哪里。 小萱脸色发白,她从后腰处摸出把锋利的匕首,紧紧攥在自己手中,借此壮胆儿。 “砰的一声!” 老福朝空中放了一枪,满脸紧张,他突然用很大的声音唱起了歌。 “哎呀....嘿!嘿嘿嘿!” “三月三!伊春腐乳装小瓶儿哎!大姑二姑放一边儿哎!二姑家的老汉想偷吃哎!大姑让他滚一边儿哎!” “快!” 老福唱完,立即回头大声说:“黑瞎子就在附近不远!你们所有人大声唱歌!或者大喊大叫!敲盆子都行!能弄多大声就弄多大声!” “快啊!一会儿该来不及了!”老福神情奥严肃,大声催促。 豆芽仔立即开始嚎叫瞎唱,我们几个男的,也开始跟着老福大喊大叫。 小萱找了两个烧水用的盆子,她像打镲一样,咣咣的拍,搞出来的声音很大。 “别停!在大点声儿!” 于是乎,出现了非常奇怪的一幕。 一帮人又唱又叫,各喊各的。 伴随小萱卖力的咣咣敲盆声,我们像是支五音不全的杂牌乐队。 半小时后,我嗓子都快冒烟了,老福一挥手,我们都停了,伴随着的各种噪音,戛然而止。 仔细聆听了一会儿,听不到先前那种“呼呼”的叫声了。 老福松了口气,擦汗说:“黑瞎子最怕人多噪音,应该是被吓跑了,不过保险起见,在加一个人守夜。” “我来,我觉少。” “嗯,那其他人都先回去睡。” 两个人围着火堆守夜,怕困,我们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老福开始还用烟提神,到了后半夜三点多,他像小鸡啄米,双手放在膝盖上,头一点一点的。 这时我悄悄起身,绕过他,向他身后走去。 那里是他的竹筐,大竹框不分白天黑夜,都用雨布麻绳盖的严实,我一直想看看竹筐里带了什么? 是有点儿不人道啊? 偷看别人隐私,但我好奇啊。 蹲下来,我伸出手,去解麻绳。 “喂.....别动它.....”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我肩膀上。 背后传来道冰冷的声音。 我慢慢转头,看到老福神色冷漠的站在那儿,双手端着猎枪。 “呵......福,福叔你没睡啊,我以为你睡了呢。” “我看你这绳子开了,绑你系系。” “小伙子,我们每个人都有隐私,我去翻你包,你乐意吗?” “对不起福叔!我错了。” “你记住我的话,下不为例,在没有下次了。” 说完,老福脸上紧张的表情瞬间消失,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拍了拍我说:“哈哈,看你紧张的!逗你玩呢,我筐里没什么不能看的,就是一些干粮水和应急物品。” “要不,我现在解开让你看一眼?” “别,不用了福叔,我信你,”我忙笑着摆手。 天亮,继续赶路。 根据老福推测,如果我们腿脚快,今天傍晚能走到独龙河附近,然后顺着独龙河向上游走两到三天,就能到打弥药山最深处,那块儿人迹罕至的盆形地区。 走时一看。 好家伙!就在我们营地两百米外,靠西方向,地上隐隐约约留下了一排“奇怪的脚印”,有排球那么大。 这就是找一名经验丰富向导的好处。 如果不是老福让我们昨晚发疯似的唱歌狼嚎,现在恐怕凶多吉少了。 走到中午,突然我裤兜装的手机响了提示音,是短信。 这是怎么回事儿? 从进山不久后开始,手机一直是无信号状态。 怎么越往深处走,突然有手机信号了,见鬼了? 我用的是诺基亚最新款6680,不光我的有,其他所有人的手机都有了信号,而且信号强度直接拉满,五格! 包括把头,众人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打开手机一看,是昨天傍晚发来的一条短信,由于现在突然有了信号,所以现在才收到。 是我不认识的陌生号码发来的,内容是: “项云峰,下礼拜三,公司要开紧急会议,联系不上你,看到短信留言后,请速回电。” 公司开紧急会议? 我心想这是谁? 我长这么大,一天班儿都没去上过,开个毛的公司紧急会议,发错人了吧? 可不对,人都说了项云峰..... “鱼哥你们先别说话,正好现在有信号,我打个电话看看这是谁。” 说完,我直接回拨了这个陌生号码。 第15章 怪人怪事 很快接通。 “喂?你是谁?让我开什么会,发错了吧?” 几秒钟后,电话那头传来道,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女声。 这道熟悉的女声直接说:“下礼拜三,东区,南区,西区,要开紧急联动会议.......” “停!停!你别说了!” “我开个毛会开,你告诉我你是谁?怎么听起来有点熟悉。” 电话那头一愣,说:“不愧是到了四级的人,项库丁,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我.....” 我啪的合上手机盖儿!直接挂断了通话!同时,手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木偶会!是那个叫项娟儿的! “谁的电话?”把头问我。 我脸色煞白,是吓的,说话声音都有些磕磕绊绊。 “把.....把头,木.....木偶会又找我了,还....还让我下礼拜三去开什么会。” 把头皱眉说;“怎么回事儿,他们不是很长时间没找过你了?” “我不知道啊!” “把头,自从当了四级库丁,我一次钱都没交过,他们要找,应该早就找来了!难不成还有人傻到帮我交....” 话未说完,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男人的脸..... “你们几个在说什么?什么苦丁木偶?什么意思,我听不懂。”老福疑惑问。 “没什么福叔,我们在开玩笑,赶快走吧。” 在次上路,路上我心事重重,感觉就像胸口突然压了一座大山,压的我喘不上气。 人在面对无法对抗的巨大压力时,有时会选择自我逃避,就是不去想它。 我就是这样,这大半年来我一直在逃避,同时希望,高贵无比,高高在上的赵女士,随着时间推移,能把我这个小盗墓贼给忘了。 长春会是奇人怪胎集合地,要不然,培养不出来谢起榕那种精神病。 木偶会是特大型传销组织,就知道要钱,谁去谁完蛋,说不定,哪天就因为交不上钱,腰子都会被取出来卖了。 可不知不觉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好像两边儿都加入了。 我不知道找谁说理去,我项云峰只想盗墓挖宝。 ...... 从树林走出来是一点多,太阳太大,老福说找个阴凉地方休息一下喝点水,避开大太阳,众人都说可以。 在我们休息的地方,向北眺望,远远看到一大片垦过的“庄稼地”,好像是种着某种东西,还保护起来了。 奇怪..... 进山两天了,走了这么远,从未见有人种过农作物庄稼。 我找出来望远镜,向那边儿看。 很快,我通过望远镜看到了一排木头小屋,几只大公鸡在房顶上走来走去,那种被保护起来的农作物只有不到半米高,开了花,很多都用白颜色的塑料布包着。 我认不出来是什么,不是玉米水稻,也不是大豆高粱。 “快让我看看!” 豆芽仔抢过去望远镜,他看了后皱眉说:“我知道了,这种的,应该是.......罂粟花。” “之所以选在这里,是因为这里鸟不拉屎人不来,云峰,这是在山里发大财的生意啊!” 我眉头一跳,豆芽仔说的有可能吗? 那是什么东西,傻子都知道,要真像豆芽仔说的,那里一望无际,最少几十亩,几十亩什么概念....... 可我们要去独龙河方向,必须路过那里。 我脸色复杂,不知道木头小屋中,住了多少人?什么样的人,人一旦看到我们,会不会让我们借路过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问老福有没有别的路去独龙河,我们别过去了,换条路走吧。 老福想了想,皱眉说:“有,就是得绕路走。” “绕多远?” “最少70里地。” “这么远.......” 我只犹豫了一秒钟,说:“那就绕路吧,别过去被看见,让人一枪打死了。” 就这时候,老福盯着远处望了几秒钟,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一拍大腿。 “哎呀!几位,我知道那是什么了!” “什么?”众人问。 老福笑道:“四年前,雅江县自然保护区,新龙县色威镇保护区,还有远地方的石渠县林草局,联手成立了一项治理沙地,培育珍惜植物绿化行动,后来上头批准了,我们村还有人去拉过树苗。” “不用绕远路,走吧,没事儿。” “你们看到地里种的那些,应该是种的五小叶槭,这里是县政府在山里选的试验田,就和甘孜云杉一样,以前是濒危植物,现在经过这么多年发展,应该有几千亩了。” “还有,你们手机不是突然有信号了吗?” 他指着说:“那后头,特意装了通讯公司的小信号塔,是为了方便试验田和外界及时通讯联系,像观察植物长势,要人送农药什么的,都要及时上报。” 原来是这样啊。 我说怪不得,怎么到这儿后手机突然有信号了。 豆芽仔道:“看吧,我刚才说了,没有事儿,就是普通农田,咱们直接过去就行,绕路多费劲。” 老福笑道:“那咱们过去,这种试验田种成后,一般只有一到两个人看着,大部分都是上岁数的老实农民,你们水够吗?要不等下都灌满?要是今天晚上不想走了,可以在那儿留宿。” 我说水喝了几瓶,要方便的话可以灌满,留宿的话....再说,看情况。 老福点点头,当下领着我们过去。 走到木屋门口,他轻敲了敲门。 “有人吗?有人吗?” 等了一分钟,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名脸色红润,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乱糟糟的老头出现在门口,他好奇的看我们一行人。 这老头一身补丁布衣,背后背着一把桃木剑,他眼神飘忽不定,不断上下打量老福,时而伸手往自己裤裆里挠两下,然后猛搓脸,行为怪异。 老福笑着说:“大哥,看你穿着,不是藏民吧?我们想灌点水,进山赶远路,方便的话,容我们借宿一晚更好。” “嘿!” 这老头突然后退一步,抽出自己背后的桃木剑,指着老福大声说:“蜈蚣精!你别以为你化成人形了,就能逃过老道这双法眼!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不是人,想害我是吧?” “你,还有你!你们都不是人!” 老头猛的掉转木剑,左手成指,点在自己额头上,他用剑尖指着小萱,声音低沉,用极快的语气念道: “心事未分明!双恐被鬼惊!细思尤难解!阴间问个明!日月分明是太阳!死人不拜当朝皇!阴升阳落终年卒!有请祖师灵身降!” “小狐狸精!你看看你这骚样!我已经闻到了骚气!熏的老道我头晕!” “你!” 小萱气的脸色通红,猛的抽出了钢刀。 这布衣老头怪叫一声,后跳一步,手腕翻转,将桃木剑在半空中潇洒的舞了个剑花,大笑道:“哈哈!小狐狸精!就凭你这点儿道行!也敢跟老道作对!” “老道观你面相,你地阁尖斜!千金命!受深恩而反成怨恨!” “纹成败陷,奴仆不仁!女宫不周!时久而化成仇隙!” “是所谓,山不生草!峰不插天!岭不行客!洞不纳云,涧不流水,人无往生啊!无人能把你带出来!你!就是个无生之命!” “妖怪们,拍电影的林正英知道吧?那是老道我师弟!” 我先和鱼哥对视一眼,又回头看了眼把头。 我摇头心想:“怪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怎么走到哪,都能碰到精神病。” “看他这样子,已经很严重了。” 第16章 鱼哥的气功科普 “起开别拦我” 小萱掏出刀就要冲过去 鱼哥一把拽住小萱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鱼哥意思。 别看这里地处深山老林但可是县政府官办的试验田这老头吃国家工资的要是突然消失了会很麻烦。 “哈哈” 布衣老头手持木剑直接跳到了桌上他脚尖踩桌子边缘绕了一圈大笑道:“小狐狸精你来啊看老道好好教训教训你” “你们是谁?在我这里干什么?” 忽然众人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回头一看。 这是名四十多岁的矮个子中年人晒的皮肤黝黑说话粗声粗气同样是布衣布鞋看样子是刚下地回来布鞋上沾的都是土。 老福忙解释了一遍矮个子中年人微笑道:“嗨我当你们干嘛的原来是路过想留宿啊没问题东边儿一排都是空房子你们随便住只是脏了点儿条件差了点。” “多谢了兄弟你应该是看试验田的吧?听口音不是我们康定本地的?这位是” 老福说完指了指还站在桌子上的老头。 “我不是四川的我外地的至于他他是马道长算是我的一位忘年交以前一直在终南山古井观造册隐修。” 把头微微一愣忙抱拳:“我们不知情刚才多有得罪。” 我眼皮微跳。 终南山太出名了还是“造册隐修”。 没想到这疯老头来头这么大古井观我不清楚是家道观吗? 名山修道终南为冠。 终南山北抵黄河南依长江西遥昆仑东指大海祖师大德多聚于此。出现过智正、静渊、普安、静蔼、灵裕、虚云等多位高僧大德。而且传闻终南山有种特殊气场能直达人心入道之人都能感受到不知真假。 什么叫“造册隐修呢”? 简单点来说就是这个人有真本事在隐修圈子出了名了。 “这位一直是这样还是”把头疑惑问。 中年人摇头:“马道长以前可不是这样他是有一天练功练的突然成这样了。” “练什么功竟能把人练成这样?”鱼哥皱眉问。 这人叹了声:“气功八部金刚气功。” “气功真不能瞎练。” “别看马道长现在这样他以前可是名很有本事的高道不知道多少有钱人想找他包括我马道长说我37岁必有一大劫要想躲过大劫必须来这深山老林的川西之地躲避。” “你们看我今年39岁了都还活的好好的我这就算是躲过37岁的人生大劫了呵呵。” 这晚我们就在小木屋留宿了帮康定县政府看试验田的这中年人叫郭庆忠他还告诉我一件怪事说这个马道长一到每晚的11点半准时打坐到12点整人会清醒然后到12点一刻人又疯了。 也就是说他每天能清醒十五分钟左右。 这种事儿太奇怪了闻所未闻还有八部金刚功是什么听着挺牛逼的鱼哥毕竟在少林练了十四年
相关推荐: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
圈圈圈圈酱短篇合集二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郝叔和他的女人-续
云翻雨覆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快穿]那些女配们
凄子开发日志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
蔡姬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