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是做的手法太糙,罐子里的那些筒子钱锈色太假,而且排列位置也不对,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看我不肯走又不买,这老板脸色不好看了,他当即压低声音对我说:“小子,知道你是同行,别他妈找事啊,别挡老子财路。” 我笑着说:“我没找事啊大哥,你想发财不?” “发什么财?”他一愣。 我指着大罐子,小声说道:“我这里有个绝密的配方,能让你把这种假罐子做的天衣无缝,一旦做出来,真到在厉害的高手专家都看不出来。” “真的假的?小子你吹牛爱逗我乐子的是吧?”他表情明显不信。 我又笑道:“信不信由你,反正你要是用上我的配方做出来的罐子,一年卖两个,能轻轻松松赚十几万。” 他表情有些心动,说那你说来听听。 我道:“大哥,我哪能白说啊!” “我明说了吧,我现在是落了难,急需两千块钱救急用,你要是信我,那给我两千块钱!我就把这个秘方传授给你!反之,大哥你要是不信,说不想发这笔横财,那我马上就走。” 我笑道:“大哥你要不要赌一把?赌赢了后半辈子豪车别墅发大财,赌输了,不过就是赔两千块钱。” 他想了半天,突然咬牙道:“妈的!赌就赌!不就两千块钱?爷们赔的起!” 我说你肯定不会赔的,放心,绝对让你这两千块钱花的物超所值,学到真本事。 接下来他取了两千块给我,我数了一遍便把钱揣兜里,然后让他拿好纸笔记下,告诉了他秘方。 首先,绝不能用胶水,他做的罐子钱就是用胶水粘的,这种筒子钱撬开以后表面会反白光,甚至黏手。 准备好这些东西。 猪皮,黑土,羊毛轮,细砂纸,抛光膏,几包油性记号笔。 开工前首先要了解,东北这个地方,挖出来的钱罐子一般它不会长绿锈,基本上都是原色的铜光状态,而且结成的筒子很松,一般用指甲都能撬开。 那么具体的操作方法就是。 准备散铜钱五十斤,用细砂纸和羊毛轮把铜钱刷一遍,模仿自然磨损的痕迹。 铜钱放在地上铺开,拿整张猪皮盖上头,在用重物压在猪皮上头,压十天。 十天内,猪皮会慢慢渗油。 这种压出来的猪皮油是做老包浆的最好材料,做好了高手都看不出来, 然后把猪皮撤了,在空罐子底部铺一层东北黑土,一层层将铜钱铺到罐子里。 这里有一点要注意,中间铺那层铜钱最好用麻绳串起来。 用的麻绳一定要用100度开水加碱面煮24小时,这样的麻绳会迅速老化,轻轻一碰就断了,以此来模仿麻绳在地下千年老化的效果。 最后一步,把油性记号笔的笔芯抽出来,混入清水中做成一锅油汪汪的黑水,将这种油汪汪的黑水沿着大罐子边缘均匀倒下去。 盖上盖儿,找个阴凉地方埋三到六个月,取出。 大功告成。 这样做出来的钱罐子,无论怎么看,质地,包浆,磨损,排列,老化,全都和东北出土的真罐子一模一样,除了做罐子的人,专家都看不出来。 提到这里,我不妨再说个行业秘密。 早年筒子钱,唯一做不出来的效果就是朱砂锈和千年结晶锈,但后来这个难题被广西人攻破了。 有几个广西仔花了十几万,从北|京某某化工学院找了个教授,配出来一种化学药水,可以完美的生成结晶锈。 至今为止,那几个广西仔每年还在大量的做假罐子。 这些罐子真假难辨不知道坑了多少人,我初步推算可能涉案金额过亿了,主要销路是北上广的私人收藏家和一些网络直播间中。 所以,如果有谁玩这个,一旦知道罐子是从广西过来的货,或者是从某个广西人手里卖出来的,那就别玩了,全他妈假的。 就这样,搞到了两千块钱,我先买了部二手手机,先跟把头报了平安,然后买了身新衣裳。 本来打算回正定,但是突然我改了主意。 我在佳木斯买了张开往四平的车票。 范神医还在我老家。 四年多没回去了,我要回漠河,去看看我奶奶。 第271章 乡愁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呢,那里有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啊.....” 这句歌词对也不对,最起码我老家不是这样的,我们那里漫山遍野都是种榛子,木耳,和蓝莓的。 很多年轻人为了看一眼传说中的“极光”,奋不顾身就跑漠河去了,结果到地方一天就冻成了狗,灰溜溜回去了。 我的建议是,除了来前准备好必备的帽子,棉耳机,手套等家伙事,一定要穿双大一号的鞋,因为冬天到漠河,必须要套上三层厚袜子才不冻脚。 我告诉诸位,极光固然好看,但我的家乡最好看的景色并非极光,而是“白昼”。 夏至时节那几天,漠河的白天非常长,要到晚上9点左右太阳才会下山,那两天的晚上,太阳会挨着月亮挂在天上,风景宛如油画。 早年漠河车站非常漂亮,有白墙,长楼梯,风铃,现在这些都不见了,车站改成了纯欧式风格的建筑。 出了车站,坐大巴车往西走两个多小时,然后我下车步行,一路上踩着厚厚的积雪。 哈气呼出来,转瞬在眉毛上结了一层冰霜。 不久,看到路边停着辆马车,我心头一喜,忙快步走过去。 “大哥,车走不?”我大声说。 “呵呵,大兄弟你哪疙瘩的啊?” 我指着前方,笑道:“我大草甸村的。” “呦,还知道大草甸!一看你就是咱本地人,在等会儿吧,看看有没有人,要不单拉你一个人不划算。” 我忙说:“别啊哥!这样,我一个人给你三个人的车费,咱能走了不?” “哦了!大兄弟你要这么说那就上车吧!” 这种马车也叫排子车,我小时候常坐,那时候我在北极星学校寄读,夏天还好,我都是坐船顺水路回家,要是冬天了,就只能坐这种排子车。路很远,要走一天半,比如今天早上离校,要明天上午才能到家。 北极星村相信各位都有所耳闻吧?现在可是网红的雪村,aaa级景区,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那里以前不叫北极星村,叫拉马村。 而我的老家在北红村,没开发旅游业前叫大草甸村,北极北红,这都是后来改的名。 到现在,旅游的人来了都他妈去北极村住了,都不知道下头还有个北红村,所以北极村这几年靠旅游业赚的盆满钵满,我们北红村顶多能喝口热汤。 一个多小时后。 “呦!这谁啊?你是.......你是小峰子吧!” “是我,刘婶你好啊,吃了没?” “真是你小子!得有好几年没回来了吧?都窜这么高了啊!” 我笑着说刘婶你忙,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你奶看见你指定高兴!” 到了家门口,抬头看了眼房顶上厚厚的积雪,我深呼吸一口,推开了木门。 走入院中。 家里一切还是老样子,没变化,灶房那里有个人在烧火,这人穿着大头棉鞋裹着大衣背对着我。 “范神医!” 她一转头,脸上沾了不少锅灰。 “项云峰!你回来了啊!我正在帮你奶熬药,快进屋看你奶吧,他很惦记你。” 我嗯了一声,跑进了屋。 “奶!” “奶!我回来了!” “小峰!小峰你回来了!” 看到土炕上满头白发的老人,一瞬间,泪水瞬间充斥了我的眼眶。 我大叫了一声奶!跑了过去。 “孩....孩子,你又长高了啊,快让奶好好看看你,你在外面吃的怎么样,住的怎么样,工程队的老板对你好吗?” “好!我很好!我一切都好啊!奶你眼睛怎么样了!” “呵呵......” 我奶紧抓着我的手,好像生怕我跑了,她笑着说:“不用担心我,奶没事,就是现在右眼看东西还有点重影,多亏了你找来的这位范神医,奶吃了她配的几服药,感觉身体年轻了十几岁都不止!眼睛也不干了。” “孩子你不知道,现在咱们这里,十里八乡的人都来求范神医给看病呢!” 我低头抹了抹眼,心里万般滋味。 我就算能力在大,就算在外面挣再多钱,也改变不了至亲之人在逐渐老去这个事实。 “孩子,你这次回来得住几天吧?” “嗯,是啊奶,我打算在家里多住一段时间,多陪陪你。” 我奶听了这话很高兴,她从炕上下来嚷嚷着要做我最爱吃的豆包。 我没阻拦,老人家只要开心,她做什么都行。 独自来到西屋,这是我的房间。 一切如初。 破旧的小桌子上一尘不染,我走过去,慢慢拉开抽屉。 抽屉里放着几本书,是讲瓷器和铜钱的,此外抽屉里还有几十个烂铜钱和几个烂瓷片。 我以前就趴在这张小桌子上,整天看书研究这些破烂东西。 我记得窗台上还有个小陶马,拉开第三个抽屉,我果然又看到了那个小陶马。 江湖上有太多尔虞我诈,在这里没有,只有安心,宁静。 我一时玩心大起,立即从床底下托出来一个大皮箱。 这大皮箱里的东西就厉害了,那可全是我的小宝贝们。 有小杯子,小碟子,火柴,蜡烛,墨水,刻刀,水彩笔等等,以前我就用这些东西造假古董瓷器,在瓷器底部乱写年号款。 突然有人敲门。 “项云峰,我能进去吗?” “进!” 谈话间,我自然的和范神医讲起了在精神病院经历的那些事,当听我说起有个家伙不吃饭天天吃屎,她直接捂着嘴听吐了。 我没讲诸葛青的事,因为直觉告诉我....她知道那件事没有好处。 我说:“一直叫神医太生分,我叫你范姐行吧?” 或许是我看错了,她一瞬间有些许脸红,她白眼道:“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不过咱们一定要说好,只限在私底下这么叫我。” 我点头说好,同时我心里也明白,她在江湖上对外的身份还是男儿身,之所以会这样,我猜测恐怕和范家医术传男不传女有关。 她长的其实不差,可能是搞中医的懂调理,她气色总是特别好,眼神清澈,精气神十足,不见她用任何化妆品,皮肤总是白里透红,就像小孩子的皮肤一样。 我邀请她在我家多住一段时间,等我奶身体完全好转了在走,她答应了,并且笑着说:“我很喜欢你们这个村子,在这里住心会静下来。” 随后,她像想到了什么,突然讲道:“对了,项云峰,你把手伸出来,我在替你把下脉。” 我点头,伸手过去。 过了能有两三分钟,我小声问:“情况怎么样?”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皱起了眉头。 第272章 雪乡那点事儿 “你说你练的什么功?” “炼精化气啊,”我说。 他皱眉问道:“是气功的一种?” 我点头问:“姐,你上次不是说回家问问你太爷爷办法吗,问了没?” 她开口道:“太爷爷说他也没什么好办法,我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功,但我知道,要是你在这么持续练下去,你以后肯定连老婆都娶不到。” “啊?真的假的?这没影响吧应该。” “没影响?” 她深呼吸道:“你忘了我上次跟你讲过的话了?你体内的状态现在就像有一座火山,不过这火山的口被完全堵死了,你若在练下去,终有一天这座火山会炸开。” 我疑惑问那炸开了会怎样?会死? 她脸色很认真,摇头:“不会死,但你体内说不定会发生阴阳逆转。” “阴阳逆转了又会怎样?”我再次问。 她起身讲道:“男属阳,女属阴,只有阴阳交融人才会生起七情六欲,你可懂?” 我听的摇头。 她叹了声,突然举起双手,左手伸出一根手指,右手伸出一根手指。 我发现她手很好看,纤纤玉指,修长匀称,像弹钢琴的手。 这时她对我讲道:“你看我左手,我这里一根手指,代表的是几?” 我说一啊。 “那你在看我右手呢?” 我说还是一啊,怎么了? 她笑道:“这根手指代表阴,这根手指代表阳,如果它们分开,不碰到一起,那就永远是单数,无法产生下一代。” 一竖一横,她轻轻将两根手指碰到了一起,问我这是几? 我说是十。 她又将左手右手两根手指上下碰在一起,问是几。 我说是二。 她道:“人先生七情六欲,在阴阳相交,最后才会诞生新的生命,明白了吧?” 我点头说明白了。其实我压根没听懂。 什么七情六欲,什么阴阳相融,我只知道炼精化气功练到最后能让人返老还童,谢起榕那一头白发变黑就是实打实的证据。 在说了,我目前感觉没问题,是正常的,就我早上睡醒时还会有那个,杠杠的。 中午我奶给蒸的红豆包,红豆包加苞米面粥,在就上一口自家腌的黄瓜小咸菜,那叫一个地道,全天下任何的山珍海味都比不了。 吃饭时,趁范神医出去,我奶突然端着碗小声跟我说:“小峰,你和这范神医有没有可能?要是她能做咱们项家的媳妇,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啊。” 我奶语出惊人,听这话差点让一口豆包给我噎死。 我忙小声说:“奶你想什么呢?人家可是个老爷们!” “切?老爷们?你骗鬼呢?” 我奶眯着眼说:“就那娃那屁|股,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女娃子,你别想糊弄我。” “你看,咱们家就你和我,小峰你虽然长的一般,但人老实啊,何况你父母早早不在了,她要是嫁过来,以后就是真正的一家之主,不用在费心费力的伺候公公婆婆,这还不好吗?” “行了行了!奶我求你别说了!” “我怎么不能说?你看人大飞,和你同岁吧?人孩子都两岁了,你在看看你,一天吊儿郎当的不干正事儿。” 我忙争辩说:“什么叫吊儿郎当!我在外头拼命赚钱好不!” 我奶脸一黑,不高兴了。 她用筷子指着我骂道:“大丈夫先成家,在立业,你挣那么多钱给谁花?我一个快死的老太婆能花你多少钱?奶是过来人,都门清,这男人啊,只有成了家,才能安定住那颗心,只有那颗心安定住了,才能好好去打拼家业。” “小峰,反正这事你必须听我的,人女孩子脸皮儿薄,你要主动点儿,你两就往那方面给我发展,不管最后成与不成,先试试看再说。” “咳!” 我故意咳嗽了声,因为范神医回来了。 我两互相看了眼,都低下了头,没说话。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老人家的话其实没错,但终生大事是自己的事,不能全听家里老人的,你要让我娶玛珍,我同意,但你要让我娶范神医,我不同意。 不是我自视甚高,是不合适,是我能看清自己的位置,配不上人家。 说句不吉利的话,如果将来哪一天我出了事进去了,那人神医一家的脸面往哪搁? 这种医药世家,往往家风家德看的比命还重要。 吃完饭,我下午在村里溜达,想到以前的好朋友,我去找了大飞。 大飞是我发小,虽多年不见,但感情还在,下午没什么事,他非得拉着我喝酒。 漠河人最爱喝一种散买的土烧酒,他老婆给炒了几个小菜,火炕上一坐,就互相聊起了这些年自己的遭遇。 “那个...云峰啊,二雷子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我们初一的同学啊,怎么了?” 大飞一口抽干杯中酒,说道:“人混起来了,在深圳开了家服装厂,一年净收入二十多万,今年过年都是开大奔回来的,穿着一身名牌,可风光了。” 我笑道:“那确实挣不少,都买了大奔。” 大飞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说道:“听大伯说你在外头工资挺高的,一年能落下来三万块钱不?” 我笑着回道:“差不多,三万可能多一点,” “哎....” 大飞叹道:“那混的第二好的就是你了,我最差,去年搞了个小生意,最后还把老婆本都赔了,在过几年小孩上学了花销更大,哎,愁啊。” 我安慰道:“看开点,你这只是一时的时运不济,要不要兄弟给你指条道?” “你说吧,但我可没什么本钱。” “不用本钱,”我想了想说道:“你联合咱们村子里的人,在漠河车站旁边那些小卖部墙上挂上咱们北红村的标语,然后在王爷庙那里修条能过车的土路直接到咱们村。” 我拍了拍桌子说:“不用垫本钱,不用租场地,你就在家里搞个农家乐,只要你好好做,跟紧漠河市发展旅游业的脚步和各种政策,以后发财那是迟早的事儿。” “好!” 大飞猛的一拍桌子说:“好主意!听君一顿话!胜读十年书!” “那个谁呢?小梅最近怎么样?”我问。 “你说王梅啊。”(当初偷偷借给我拉杆箱的那个女同学。) 大飞放下酒杯,散给我一根烟,他叹声道:“哎,王梅过得不好,她去年结婚嫁到了市里,上次她回来我见了,头皮都被扯掉了,鼻青脸肿的,听说她老公天天没事干就打她。” 我吐出一口烟,听的眉头直皱。 大飞讲道:“峰子,虽然咱们都是同学,当初关系也都不错,但这事你可别管,那是人家的家事,咱们没有资格去管。” 我笑着说知道,我不管。 可实际上我心里很不舒服,要知道,当年我买不起拉杆箱,如果不是小梅偷偷借给我拉杆箱,我可能都去不了北|京的,听说小梅过得不好天天挨打,如果让我看到那男的,我当场腿给他打断。 越想越不舒服,我当即做了个决定,离开前我必去一趟漠河市,看看如今的小梅。 就这样在家里住了二天,第三天,我正缩在被窝里睡懒觉,奶奶突然把我薅了起来。 我奶一脸激动,她说昨晚梦到了我爸和我爷爷。 我一脸懵逼,我说梦到就梦到了,怎么了奶。 我奶一跺脚,指着我说道:“小峰!正好你回来了在家!有件事我很早之前就想办了!” “啥事?”我问。 我奶皱眉说:“迁坟!把你爸你妈!还有你爷的坟!都迁到一块儿去!” 第273章 迁坟 “迁坟?奶奶,这可是咱家的大事儿啊!你想好了没有?” “孩子啊,我早想好了,人老了总是胡思乱想,这不昨晚上又梦到了你爸!” 我奶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道:“当年咱家条件不好,你爸匆匆下了葬,也没选一块风水宝地,这么多年了,都快成了我的心病!这些年你一直往家寄钱,咱家条件好了现在,我就想着把这事儿落实了。” 我皱眉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我父母葬的位置确实一般,他们的坟“很偏”,在山里一条荒废的小道边上,背后是荒地,正面是断崖,那里终年阴冷,不见阳光。 如果能找一块真正的风水宝地,把我爸妈,还有爷爷全归拢到一块儿去,这是好事啊。 “奶,如果这事要办,那咱可得找个好的先生啊。” 我奶说道:“你刘婶认识市里的一个白事先生,很出名儿的,姓刘,外号老神仙,听说他们家祖上三代都是干这个的,我等下去找你刘婶唠唠,让那先生明天就上咱家来看看。” 隔天上午,九点左右,我正在院里劈柴火,就听到了刘婶那大嗓门。 “小峰!小峰快出来!市里的先生来了!” 我和我奶忙出去迎接。 门口刘婶带着一个人,只见这刘先生年纪大概60岁左右,五官清瘦,有点驼背。 我奶迎道:“天冷,刘先生,快进屋烤烤火!” 进屋入座,我给人递烟。 这刘先生也不客气,接过来就抽,吞云吐雾中他开口讲道:“那个...主人家啊,迁坟自古以来就是大事儿,这涉及到了你们子孙后代的运势平安,所以,我们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 “可不是嘛!先生说的太对了!” 我奶激动道:“就因为是大事儿!我们都不懂!所以才找了老神仙你来帮忙操办啊!” “唉!客气了,老神仙这三个字可不敢当,我们家只不过祖上三代都是吃这碗白事儿饭的。” 说罢,刘先生带上老花镜,从兜里摸出个小本子,又掏出一支圆珠笔,他随口问我奶道:“我要算下日期,请问东家是几几年走的?因为什么原因走的?” 我奶神色一暗,叹气说:“1985年,3月7号,进山不小心摔了。” 刘先生边听,边在本子写写画画,过了几分钟,他看着本子面露惊讶道:“那年只有354天!还是乙丑年!无闰月!东家在3月七号的惊蛰节气前后意外身亡,恰巧,惊蛰这天是山神土地的寿辰日,凡是这天在山里意外身亡的人都会福佑后代,这代表你们家后代里,会出一个了不得的大富之人啊!” 我奶一听这话,高兴坏了。 因为我们家后代就我一个人,那大富之人肯定指的是我啊。 我吸了一口烟,心想:“这人该不会是没有真本事,专说好话混吃混喝的江湖骗子吧?” 我奶好忽悠,我项云峰可不好忽悠。 从来都是我忽悠别人,没有人能忽悠到我。 所以,我开口问:“那个,先生啊,你能不能先讲下流程,我也好提前准备东西。” 他面不改色,点头说道:“你们的确要准备,需要的东西不少,一些基本的香火贡品要的,还要纸钱一筐,金银元宝若干,红布六尺,黑布三尺,白手套和红手套各十五双,下午你们先准备着东西,找一个人带我上山看看旧坟,顺便找找适合安放新坟的好位置。” 他这番话说的没毛病,我说我等下带他上山看坟,想着到地方了在试探试探他。 这刘先生又问了一些我们家里的情节,随后就要求去山上看看坟。 这时节山路难走,我爸妈埋的位置又偏,就这样踩着厚厚积雪,在山上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 “刘先生你看!就是那个坟!”我指了指说。 坟前枯草树枝很多,都快把墓碑盖住了,我见状心里有些愧疚,便用手清了清坟前杂物。 刘先生先是绕着坟转了一圈,期间他不时弯腰查看,我不知道他在找什么。 问了后,他才回答道:“这过了二十年的坟就算老坟了,我看看周围有没有窟窿什么的,我怕住上黄皮子,如果老坟上被黄皮子占了窝,那就不吉利了。” “那有吗?”我紧张问。 他摇头:“别担心,目前看没有。” 我松了口气,忙问:“那关于新坟的具体地址,还得麻烦您帮忙找,一定要找处风水宝地。” 他笑着对我说:“这人去世后,谁家都想找处风水宝地,问题是哪来的那么多风水宝地啊。” 我忙说:“您多费心,礼金事后一定丰富,如果找的地方好,不会低于这个数!”说完我比了个五。 “五千?”他面露惊讶问。 我摇头说不是,是五万,而且只高不低。 “嘶.....” 他倒吸一口气,马上道:“东家!你要是这么豪爽,那我刘老三必须得拿出看家的绝活了!” 我问什么绝活? 他一抖大衣袖子,单手指着大山说:“寻龙点穴之术。” 我听后笑了笑,指着不远处一个山包说道:“刘先生,你觉得那个位置怎么样,我看那里视野开阔,地势平坦,而且面朝阳光。” 我这是在故意试探他有没有真本事,因为从风水学上来讲,那地方绝不是个宝地。 他抬起手,望了望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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