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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位摆好,在把泥像放到原来的地方。” “赶快。” “云峰,你跟我过来。” “把头!” 我着急说:“刚才那是谁!那人看到我们了!” “别管那个,交给文斌。” 把头招呼我找东西,很快找到了刚才那人丢掉的白药瓶,由于他丢掉的药片太零散了,怕老胡或者村里其他人过来,我们没时间挨个捡,只捡了两三玫白药片。 关掉手电,我们摸着黑一路小跑,回到了住的地方。 这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路上没碰到人。 “砰砰!” 进屋刚放下包,衣服还没换,突然有人敲我们门。 豆芽仔很小心,先是透过门缝向外看了一眼,然后开了门。 “怎么样文斌?”敲门的是鱼哥。 鱼哥擦了把汗,说道:“刚才那人应该是村里人,对地形很熟,弹弓打的很准,要不是我拿东西挡了下,就被他弹弓打到了。” “还有,刚刚有两次我差点就抓住那人,结果还是被他跑进巷子里翻墙溜了。” “不过.....我搞到了这个。” 说着话,鱼哥从兜里掏出一大把头发。 是长头发,黑色。 可我怎么看.....像是女人的头发..... 村里男的,谁会留这么长的头发? 第32章 是男还是女? “女的?” “不是男的?”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时,薛师叔急匆匆从东屋跑进来,进门就说:“老李伤的很重,流血流了很多,纱布止不住了,要赶快送去县里医院缝针。” 把头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 刚才我们都看到了。 那人身高不高,但穿着男人运动服,运动鞋,带了帽子口罩。 鱼哥皱眉道:“我也没看到这人正脸,只把他带的棉帽子扯掉了,拽下来这么一把头发。” 可能是因为李铁成受了重伤,一向不说脏话的薛师叔脸色阴沉道:“我草他妈的,谁在搞我们!让我抓到了非得扒拉了他的皮!会打弹弓,一定是这村里的人!” “师弟,我们现在不能自乱阵脚。” 把头说:“救人要紧,现在是凌晨两点,村里小诊所没这条件,师弟你去开车吧,车钥匙在东屋床头柜抽屉里,先把老李送到县城医院再说。” “好,那我这就去,救人要紧。” “那我也去帮忙。”小萱说。 东屋床上流了一摊血,刚才外头黑看不清,现在屋里点上蜡烛看清了。 李铁成头上的伤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近距离被铁弹弓射中头,伤口真是触目惊心,就这么看,感觉李铁成脑袋上,一块头骨都凹下去了..... 现在已经用纱布包了两三层,还是止不住血,而且因为受伤的是头部,可能伴随有脑内出血。 薛师叔背起李铁成,小萱帮忙用纱布捂着头,拿到车钥匙后,他两急匆匆开车离开了,连夜赶往县城卫生院。 走之前我叮嘱小萱,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要及时和我通电话。 “完了....完了,完了啊。” 一连说了好几个完了,豆芽仔坐在凳子上挠头说:“赔大了这次。” “那么贵的鸭子丢了,就剩了一根毛,老李头被弹弓打成这样,能不能活还不知道,而且我们还被一个村里人看到了,这怎么办啊把头?” 看把头沉默不语,我小声说:“鸭子先别说了,把头,这人要是女的话,会不会泄露我们这伙人的身份?我估计就是怕被人发现,才故意女扮男装的。” 可...要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一个女的要装成男的?还大晚上跑到鬼崽岭那么偏僻的地方,去扔一瓶药? 这女的下手极狠,一出手就用弹弓把李铁成打成那样。 想到这些,我开始怀疑起一件事了。 就是那晚在树林里,用弹弓打我和老胡的,是不是也是这个人?因为看体型,不像是小唐奶奶。 我随手从兜里摸出来已经空了的白药瓶。 药品上原有的包装纸被撕掉了,也没有说明书,我捡到的药片就是几枚圆形的白颜色药片,通身上下没有一点文字标识。 剩下我们几个没人是医生,对这种三无类药片根本确认不了是什么。 庙碑的碑文也有很多看不懂的地方,我根本没心思睡了。 白天。 八点多,因为要等小萱和薛师叔回来,和把头商量过后,我拿着药片一个人去了村里诊所。 村里小诊所的医生都没有医生证,那时候查的不严,农村地区还有很多这种土医生,听人说村里医生以前在大医院当过两年护士,回来就开起了诊所,给人开药治病了。 “脱了裤子,趴下,打屁|股吧。” 一名五十多岁的村妇推了推针头,对一个年轻人说。 她用的是玻璃针管,很大,很粗。 比一次性塑料针管要大上好几倍,用完后只用开水烫一下就重复使用了,很不卫生。 “噗呲....” “哎呦喂....” “叫什么?我这还没使劲推呢。” “好了,用了两针先锋消炎药,回去后注意休息,3块钱。” 收了钱,五十多岁的女医生转头问我:“你哪不舒服?” 我说:“医生,我来问你个事,这是什么药?家里老人吃完了,你帮忙看看咱们这儿有没有卖的,有的话我买一瓶。” 我把撕去包装纸的白瓶子递了过去。 她拧开药瓶,倒出来药片看了看,直接说:“这不安乃近啊,我这有啊,要是吧?一瓶八块五。” “安乃近?” 我恍然大悟。 原来是安乃近!我说之前怎么老是觉得有点眼熟。 现在安乃近应该没了吧,因为副作用被禁卖了,不过当时这种药很普遍,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备一瓶,主要作用是止疼和退烧。 我小时候感冒发烧了,奶奶常说:“快,喝两片安乃近躺被窝里睡一觉,睡醒出身汗就好了。” 我问:“安乃近吃多了会怎么样?比如说,一次性吃个十几二十片的。” 医生皱眉:“不一定,可能会肾衰竭,药里有部分安定成份,会嗜睡,睡着不醒,都有可能。” 听了这话,我眉头直皱问:“你帮我想想,最近有没有人来买这种药的。” “那怎么能记起来,安乃近每天都有人买,都是成瓶买的,其他村的人也来我这买,太多了。” “哎?你问这么多,还买不买了?八块五。” 我说对不起,我不要了。 出了诊所,我来到了唐贵家门口。 “她在家吗?” 我跟路过的本地村民打听,给人散了根烟,自己也点了根。 村民接过来烟说:“你说唐贵老婆啊,在家啊,你没看刚换的新锁吗?院里梯子也撤了,她跑不出来的,晚点大队的人会过来给她送饭,诺,就从这递进去的,不敢进去啊,挠人脸啊。”村民指了指大门下的挡板。 这门挡板能抽掉,根窄,人根本钻不过去,估计只能递过去个盘子碗什么的。 等人走后,我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悄悄上前拿掉了挡板。 我刚拿掉挡板,很快,一只脏兮兮的铁碗被推了出来。 我弯腰一看。 只见满脸灰尘的唐贵媳妇正蹲在门后,一脸急切的看着我。 她可能以为我是来送饭换碗的。 一天一顿,估计是饿坏了。 “喂,你过来。”我摆了摆手叫她。 她凑过来,又伸出手,把碗往我面前推了推。 “美女,商量个事。” “你转过去,我看看你头发怎么样?” 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她指了指我左手。 “你要这个?” 我这烟刚点上,抽了两口。 她点点头。 我把点着的烟顺门缝丢进去,她马上捡起来,蹲在地上,学着我的样子抽。 她蹲在地上,两手夹着烟,眯着眼吞云吐雾。 我们抽烟不是往肺里抽的吗,她不是,应该是不会,她就是吸到嘴里后马上吐出来,只在嘴里过一遍,架势倒是学的挺像,噗噗的冒。 这抽的也太快了,很快抽完了,她又伸手跟我要。 我说,只要你转过来,让我看看头发,放心吧,马上给你安排上。 她这次好像真听懂了,直接背对着我,转过了身子。 我看清楚了。 头发长度相近,但是,唐贵媳妇应该没少头发,而且她头发很脏,鱼哥拽下来的那把很干净。 我点着后扔给她一根,她又捡起来,噗噗的抽,我之前还想过她有没有可能是装疯,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疯啊。 “项哥?你蹲在这儿干嘛呢?” 我回头一看,是小唐过来了,怀中还抱着一些课本。 小唐说:“你离她远点吧项哥,她挠人,还咬人。” 我起身笑着说没事,聊聊而已。 “怎么了?我脸上有脏?”小唐擦了擦脸笑着说。 “小唐,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扎头发了?” 小唐摸了摸头顶,笑道:“好看吗?” 第33章 捉小唐 “怎么了,我脸上没沾脏东西吧?” 看我一直盯着她看,小唐又擦了擦脸。 我狐疑的指着她盘起来的头发问:“你唐,你能让我看看?” “这.....这有什么好看的...” 小唐脸一红,有些扭捏的转过去了身子。 应该都知道,女生要是散开头发留直板的话,要是中间少了一大把,多少能看出来,因为薄了。 可这要是盘到一块,用夹子卡住,可就真看不出来了。 我说:“不是这样看,你把夹子拿掉,把头发全散开,让我看看。” “我不!” 小唐抱着课本后退一步,着急道:“那样头发就乱了,在整理盘起来好麻烦的,最少要一个小时,我还要去同学家,走了啊项哥。” 小唐直接跑走了。 她边跑还边回头,像是用一种类似小女孩看变态的目光看我.... 看着小唐跑远的背影,我眉头紧锁,心想:“真有这么巧......” “小唐和淹死在水缸里的云云关系不错,平常也会在一块玩。 “正常人怎么会意外淹死在水缸里,可小唐奶奶那晚去刨坟,曾亲口说是自己害了云云。” “村里医生说安乃近喝多了会让人嗜睡.....” “丢掉的空药瓶...” 我又回想起来,突然感觉细思极恐,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如果是女的... 唐贵媳妇被锁在家里,看起来像是真疯。 而小唐才十几岁,一直给我的印象就是个无知少女,长这么大,最远的地方只去过永州,爱学习,希望能靠自己的努力去大城市奋斗。 我急匆匆回去,拽着鱼哥出来,豆芽仔也跟来了。 “鱼哥你确定,就是这里?” 眼前是一户村名的房子,砖墙最少有三米多高,可能快四米了。 鱼哥点头:“没错,就是这儿,那女的身手敏捷,反应很快,昨天就是追到这儿,她翻上了房顶,等我翻上去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嘶.....” 豆芽仔倒抽一口凉气,看着面前的高墙说:“鱼哥你个子高胳膊长,昨晚那女的也就一米六吧?这么高的墙是怎么翻过去的?” 鱼哥指了指砖墙中间,那里有一个长方形凹槽,少了几块砖。 “蹬墙上来后,在这里踩一脚,然后靠弹跳力和滞空力,可以摸到房檐,只要双手抓住房檐,一个引体向上就能上去。” 墙中间的凹槽,以前应该是放“石敢当”的,石头没了,在墙上留下了这么个凹槽。 我和豆芽仔都全力试了,别说上到房顶,都上不到凹槽这里。 鱼哥也是尝试了三次,最后借助大腿肌肉的爆发力,硬蹬上去的。 鱼哥站在房顶上拍了拍,回忆说:“我虽然也上来了,但不如昨晚那女的轻松,那女的跟只猫一样,动作很协调,很优美。” “优美个屁,鱼哥你快下来吧。”豆芽仔喊道。 鱼哥下来后补充说:“我昨晚是突然出手,那女的能反应过来躲过我一拳,肯定不是普通人。” 鱼哥拳头有沙包那么大,指关节上还有厚厚的老茧,除非是红眼睛那种体格,要是普通人挨上一拳,会当场躺尸的。 我们三个蹲在墙角一通分析,听我说到刚刚看见小唐盘头发的事后,豆芽仔立即站起来,一拍大腿道: “我知道了!” “就是小唐!” “我早就看她不像是好人!” “你吵吵个毛,小声点,你不追小唐了?” 豆芽仔看着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追她了?峰子你不要乱说啊。” 我摇摇头,“不要忘了一件事,小唐年纪才多大?而且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现在只是一点怀疑。” “有办法。” 鱼哥起身说:“这样,云峰,你等下把小唐约出来,到时我会藏在暗中突然出手。” “就像我打拳一样,一旦感觉到危险,这种高手都会下意识做出本能反应,这点装不出来。” 我还没说话,就见豆芽仔摸着下巴,分析说:“果然,人不可貌相,越是长的乖巧的女孩,心里就越狠毒。” “就跟一条毒蛇一样,盘在树林里,藏在暗中伺机咬人。”豆芽仔说小唐是一条毒蛇。 一小时后,我站在她同学家门口,喊小唐出来。 她女同学见我站在门口,像街溜子一样,便谨慎的拉了拉小唐。 小唐和她说了两句什么,小跑出来了。 “怎么了项哥,我说了我不想弄头发啊。” 小唐向前走了两步。 就在这时! 藏在墙角的鱼哥突然窜出来! 鱼哥左手不动,右脚踏前两步,以腰带胯,一拳就像铁锤一样,直接朝着前方砸去。 小唐听到动静一回头,茫然的看着鱼哥。 “砰的一声!” 小唐直挺挺向后倒去,躺在水泥地上蹬了蹬腿,很快翻了白眼,没知觉了。 鱼哥还保持着出拳姿势不动,嘴角一抽一抽。 “你们干什么!” 小唐女同学急匆匆跑出来,尖声朝院里大喊道:“爸!哥!你们快出来!” “街溜子打人了!街溜子打小唐了!” 院里立即跑出来两男的,他们举着锄头铁耙,一脸怒气的看着我们。 “误会!都是误会!别动手!”我着急的举起手说。 “我们是小唐朋友,刚才就是和她开玩笑的。” “有你们这样开玩笑的嘛!” 女同学红着眼,急声道:“看看把人打成什么样了!” 哎....这事办的。 小唐躺地上嘴巴半张,嘴角流了一些口水,右眼已经肿成了熊猫眼。 我看向鱼哥。 鱼哥手足无措,哭丧着脸说:“我看她没反应过来,最后一刻已经收手了,只有了三成力,没......没想到还是成这样了。” 我说快想办法,她奶奶要是知道了,估计得弄死咱们三个。 握虎口,掐人中,拍脸蛋儿。 见人还不醒,豆芽仔皱眉说:“要不我委屈委屈,让我给她做个人工呼吸吧。” 听到豆芽仔的话,小唐慢慢睁开了眼,醒了。 看着我,小唐委屈的红着眼眶,哇的一声哭了。 “别.....别哭,对不起啊小唐,我们的错,”鱼哥和我接连道歉。 小唐女同学掏出小镜子让她看,说你看,小唐你眼睛都成这样了。 小唐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坐在地上哭的更大声了,已经引起了附近村民注意。 见状,我着急说:“你快别哭,要不这样,我们赔你医药费,你说要多少钱。” 小唐抹了抹眼,抽泣着看了我一眼, 小声说:“那...那就给我三百吧。” 第34章 反手 “怎么样,你觉得呢鱼哥?” 鱼哥回头看了我一眼,叹气道:“哎....这办的什么事,我鱼文斌习武十四年,可从来没打过女人,罪过。” “不一定。” 豆芽仔道:“我看小唐有可能是装的,这女的真是太可怕了。” “不,你们不懂,不知道。” 鱼哥摇头说:“常年习武之人,在突发状态下,本能反应隐藏不住,刚才我在出拳时有注意。” “这女孩眼神没有警惕,先是迷茫,后是害怕,这是正常人反应。” “还有一点,她全身肌肉没有绷紧,也处在放松状态,看来是我们搞错了。” 豆芽仔瞪眼说:“这么牛逼?” “鱼哥,小唐可是穿了衣服,你能看出来她全身肌肉没绷紧?你是透视眼?” 鱼哥双手搓了搓脸,对豆芽仔做了解释。 鱼哥说,两名高手面对面站着不动,通过看脖子,手背,额头等地方,就可以看出来对方是否准备发力,不过也有特殊情况。 鱼哥回忆说,当初和他对峙过的谢起榕就不是这种人,很多人打不过他,就是因为他没法预料,上一秒浑身松懈肌肉放松,下一刻却能瞬间出手,若是同一个人,除非小唐能达到谢起榕那种级别。 可这怎么可能.... 抛开精神方面的问题,谢起榕以童子之身炼精化气五十余年,岁数很大了但看起来很年轻,虽然骨瘦如柴,但力量很强。 那晚在蜘蛛巷的一幕我印象深刻,鱼哥和他对拳,谢起榕右脚踏地,一步未退,鱼哥则后退了十几步撞到了墙上。 这都是几十年功力。 可小唐才十几?还没十八。 唐起榕? 快拉倒吧,不可能的。 虽然鱼哥薅下来对方一缕头发,但追查陷入了困境。 村里那么多女的,我们总不能挨家挨户敲门说:“喂,让我看看你头发行吗?” 这样肯定会挨打。 闷闷不乐回去,我们见到把头在屋里煮茶喝。 “把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煮茶喝!” “我们马上火烧眉毛了!看到我们的人是谁还不知道!”豆芽仔一屁股坐下来,急声说。 把头喝了口热茶,放下茶杯道:“豆芽子,事情既然出了,慌乱帮不上任何忙,心急吃不上热豆腐,饶是我来之前也没想到,湖南地界这么一个小村子,会如此复杂。” “等等把头,我有电话。” “小萱,你那边儿怎么样了?” 电话里,小萱压低声音说:“我刚出来,情况不太好,已经在做手术了,检查说脑内有出血,就算手术成功,最少还有七天的危险期,李铁成一个亲戚刚来,薛师叔解释不清,忙的焦头烂额,看来最少也要在县医院呆上好几天。” 把头招了招手,意思是让我把电话给他。 把头让那头的小萱把手机给薛师叔,两人聊了一会儿后挂了。 下午四年多,小萱坐村里客车从县城回来了,薛师叔要暂时留在医院应付李铁成亲戚,最起码要等他度过危险期。 因为发生意外,事情陷入了僵局,屋里气氛有些沉闷,都坐着不吭声,就豆芽仔一直唉声叹气。 这时,把头突然起身说:“其他人留在这儿,云峰你跟我来。” 去了东屋,把头坐在床上对我说:“云峰,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任何人讲过。” “什么事?”我问。 把头撩开棉服让我看,他腹部靠右侧有道寸许长的刀疤。 “还记不记得?” “把头.....这是当初红姐....” 把头放下衣服,叹声道:“哎,是,当时从医院出来,一直到住到小萱父亲的别墅里,期间我昏迷了好几天,徘徊在生死线上。” “我一刻都不曾怪过小红,因为我知道那不是她。” “昏迷那几天,我梦到了我的把头,梦到了当年我们一起发财盗墓的那帮兄弟。” 把头眼神里有光,仿佛回忆起了一段好时光。 “那时都很年轻,当时王军华是我们的土工,他比我小,比薛师弟大几岁,在生活上也一直对他照顾有加。” “薛师弟的秘密,我其实当年就发现了,我相信我的把头王瓶子也知道。” “师叔的什么秘密?”我问。 把头皱眉考虑了几分钟,开口对我说了四个字。 “龙阳....之好。” 这是把头说的四个字。 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四个字就像晴天霹雳,把我劈的体无完肤,外焦里嫩。 薛师叔喜欢男的?? 吓着我了..... 缓了好一阵,我结巴的问把头:“把头,那....那个王军华...” “不错,他两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师弟才会对他那么上心。”把头点头说。 我一直以为薛师叔那么着急要找到姓王的,原因是朋友之情,我错了,这秘密要是把头不说,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往这方面想,因为薛师叔平常都非常的正常。 难道.... 我素未谋面,在道县失踪了几个月的王军华,是那种“好凉凉,吃个桃桃?” 虽然没见过,但想来王军华年纪应该不小了,说不定就是一脸皱纹满头银发。 想到某一幕,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见我这样,把头哈哈一笑,说:“你怕什么,师弟他是专情之人,不会对你们这种小年轻感兴趣的。” 笑着笑着,把头脸上逐渐严肃起来。 他又开口道:“我这师弟,无儿无女,一生未婚,因为自己的小秘密,二十多年来,从不会主动找我帮忙,也不和我联系。” “这次我们在陕西过年,他当时突然到访,我便感到很反常。” “这么说....是薛师叔有问题?”我问。 把头脸色阴沉,点头说:“有些事我还不了解,但有的已经确定,我托朋友去他山东老家打听过。” “常年活跃在禹城一带的几个行内人告诉我,薛丁在两年之前就已经病死了。” “什么!” “薛师叔两年前就死了!” 我本来坐在床边,被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把头你确定消息准确?” “这不可能!” “薛师叔那么一个大活人,昨天还跟我们一块吃饭了啊!” 把头揉了揉自己太阳穴,说:“这也是我搞不懂的地方,我一直拖时间,这段时间跟很多人打听过,近两年没人见过他,包括他几个亲戚,也说他因病去世了,尸体就埋在了老家。” “因为不确定,我还找人去当地看了墓。” “结果....” “结果他确实在棺材里,已经烂成了白骨。” “所以,我找的人才给我回了那个纸条。” “不是人....” “不对不对,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把头,那李铁成呢?还有最早薛师叔找来的那个老田?” 把头低声说:“我虽然还不清楚,但这二人也有问题,他们是师弟找来的,如果我们跟他们一块在下水洞子,极有可能会出意外。” “把头.....你....” “呵呵,”把头笑了笑说:“不管是人是鬼,但,要想暗地里算计我王显生,没有那么容易的。” ...... 晚十点多,我们这儿突然来了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女人。 她进屋后直接坐到椅子上,翘起来二郎腿,随手把帽子扔到桌子上,指着鱼哥说: “喂,大个子,你是属狗的?” “追我追的那么紧,差点就抓到我了。” “还有,王把头,这傻大个差点打伤我,还薅了我一把头发,这可不是我们事先说好的,你说怎么办?” 鱼哥脸色阴沉,逐渐握紧拳头,盯着这女的看。 茶壶烧开了,把头一边看着暖壶往里加水,一边儿回头笑着说:“演戏总会有意外,上次我们合作的就很愉快,这次我希望也一样。” “辛苦了。” “阿春姑娘。” 第35章 在下水洞子 把头这招反手很厉害,非常厉害。 用阿春冒充村民,除掉李铁成,同时用李铁成牵制住薛师叔。 这样我们剩下的都是自己人了,下水洞子就会安全一些。 就算薛师叔反应过来去查,最后调查结果肯定是和我一样陷入僵局,会怀疑是村里某个女人干的, 这样一来,把头和薛师叔还是,“师兄弟。 但也有两点没算到,属于意外,一是回声鸭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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