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反手摸了摸,顿时兴奋了,这肯定是宋代的! 因为宋代石桌都是单面工,桌子反面不打磨,此外那几个石凳有卷腿迹象,这都符合宋代工艺,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但这很有可能是当年那位主用过的! 我都看见了,那肯定也有其他人看见过,竟然能保存至今.....甚至文物局都没贴个标识牌什么的,就这么随便堆在这里,像陈年垃圾一样。 在这里坐了一会儿,我心中激动,心想这地方值得好好调查,保不齐藏了什么大秘密! 我起身离开,接着便出了问题。 来前好好的,回不去了! 我越走发现越不对劲儿!天生方向感就强的我竟然在洞里迷路了! 这里不见太阳,乌漆麻黑,白天晚上一个样!一旦手电电量耗尽就完蛋了!到时要是摸黑踩空掉到了哪个地洞里,我化成白骨都没人能找到! 我有些着急,便下意识脚步加快,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脚下踩着碎石越跑越快,我跑到气喘吁吁都没跑出去,就仿佛无意中走入了一个迷宫中,又仿佛暗中有双看不见的手遮住了我眼睛,让我辨别不了方向。 此刻手中唯一的照明设备越来越弱,我让自己尽量冷静,我项云峰在腾格里沙漠都迷不了路,不可能在这么个山洞中被困住。 我开始回忆来前走过的每一步,然后跟着脑海中的记忆迅速调整路线,走着走着,我又停下了脚步。 望着前方出现的一幕,我脸色煞白。 正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影,一个吊在半空中,背对着我的人! 它身上有衣服,也有鞋子,那分明就是个人,还隐隐能看到其脖子上有绳子! “阿弥陀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可能遇到鬼打墙了,北派祖师爷保佑,”我闭上眼碎碎念,不断在胸前比划十字架。 我捡起石头猛丢了过去,第一次没砸到,第二次砸到了。 “那吊着的人”晃了晃,很快又不动了。 大着胆子,一步步靠了过去,我看到确实是个人,用绳子系在石头上吊死了。 由于洞内温度低,尸体尚未完全腐烂,我扬起手电往上照,看到其脸部牙齿外露,已经开始尸腊化,五官样子十分恐怖。 对方岁数不大,目测不到三十,应该是自己上了吊,此外靠墙位置有个落满灰尘的黑色双肩背包,背包旁还摆着两个空了的白酒瓶子。 包里有钱包,钱包里只有些零钱,还有张身份证,证件上名字是李博华,家庭住址是湖北省随州市高城镇七姑店村75号。 我看后将东西物归原位,忍不住说道: “兄弟,你真吓了我一跳,你要是想不开就找个好点的地方去寻短见,你说你,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死了多久了都没人发现,估计你家里人都不知道,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我拍了拍他腿,随后点了根烟插在了对方脚下。 “咱们今天见到也算缘分,就当哥们给你上柱香了。” 第103章 湖北人在宁波 如果不是我无意中闯入山洞,这个叫李博华的随州人尸体可能要多年后才被人发现,地上那两个酒瓶子表明其内心痛苦挣扎过,他肯定万念俱灰了,才出此下策。 本来都打算走了,但我突然翻到了他双肩包外夹层中有一个绿皮本子。 我这一看不要紧,顿时被他生前写的日记美容吸引了。 以下是他的口吻。 “如果谁看到这些,说明我已经不在人世,我对不起我的父母,对不起我的姐姐,不要告诉他们,麻烦帮我联系高兵,感谢,他的电话是1390331xxxxx” 笔记本里主要讲了一件事儿,他是一名来自湖北的大车司机,两年前倾家荡产加贷款买了一辆大货车,和两个好兄弟一起去跑运输,他这两个好兄弟一个叫王宇飞,一个叫高兵。 有一天,他和兄弟王宇飞一同开车拉着两车萝卜跑到了宁波,因为天气原因封了路,他晚上住在了一家名叫华日的宾馆中,结果这晚二人停在大院里的货车不见了,被偷了。 他们第一时间报了警,但是派出所态度较冷淡,于是他们打算自己找。 他们看监控,走访,调查,打听,摸排,历经辛苦,骑着自行车几乎跑遍了宁波,就在山穷水尽之时,终于在宁波某个二手车市场找到了自己的货车。 此刻货车已经被喷漆完全改了颜色,连牌照都换了,但二人一口咬定这就是自己的车。 结果是,两个人都被打的很惨,派出所因为证据不足的原因,只是让打人的赔了二人四百块医药费。 他们后悔自己那晚就应该睡在车里,没了车就等于没了生活,他们不敢和家里人讲,又去找,还是再次被打。 王宇飞一口气没忍住跳了甬江,剩下他自己也万念俱灰。 从字里行间中我读到了他当时那种心境,一个不认识人的外地人,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他兜兜转转来了淳安,一个人走到这僻静荒凉的山洞中,在喝完两瓶白酒后,毫不犹豫的两腿一蹬上吊了。 我这短短几百字无法完全表述清楚, 但本质上,这就是两个来自社会底层的老实人被逼死的真实故事,一个跳河,一个上吊。 合上本子,我抬头看了眼吊在石头上的尸体,叹了声。 我看着他道:“哎,兄弟你真够惨的,事到如今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我就祝愿你下辈子投胎到一个富贵人家中,不在受这些苦难。” “另外还有一件事儿,我他妈的要是走不出也得陪你死在这里,你的三魂七魄要是还在这里,那你就带我走出去,我保证出去后一定帮你打那个电话!” 话音刚落,我的手电突然连续闪了三四下,随即,不知道从哪儿吹来一股怪风.....吹的后背很凉。 我心想,这不见天日的山洞中哪来的怪风?将本子收入怀中,我起身循着风吹来的方向走。 就这么一直走,就在手电筒电量耗尽那一刻,我竟然从另一个出口出来了! 而这个出口和方腊洞的入口,完全是一个在南一个外北,此刻大概是凌晨五点钟。 怀里的笔记本还在,证明这不是幻觉!这就是真实发生的! 六点多下了山,我第一时间照本子上记的电话打了过去,很快打通了。 “你好,请问是不是高兵?” “我是,你是哪位。”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我大致描述了经过。 那头沉默了,长久沉默。 足足几分钟后对方才开口说:“我知道了,那是我好兄弟,我这就赶过去。” 我忙说:“你最好多叫个人,洞里不好走,容易迷路,你要是需要帮忙我可以帮你带路,到时联系我这个电话就行。” 回去后我睡了几个小时,本打算找把头商量方腊洞的事儿,突然就接到了那个高兵的电话。 “你好兄弟,我到千岛湖了,咱们现在见一面吧。” “这么快?我以为你怎么着也得两三天啊。” “我开车马不停蹄过来的,麻烦了,我人在车站广场附近。” “好,那我这就过去。” “谁啊峰子?”豆芽仔好奇问。 “跟把头说一声我有事儿要出去下,晚点回来,中午不吃饭了,你们别等我啊。” 中午12点我见到了对方,他开着辆老捷达。 “你好,项云峰。” “高兵。” 我们握了握手就算认识了。 高兵,湖北随州人,身高和我差不多高,皮肤黝黑,面容清瘦,寸头,高鼻梁。 因为现在是饭点儿,我们随便找了地方吃饭,他吃了两口放下筷子道:“这一年来他家里人一直在找他,本地派出所也按失踪立了案。” 我擦了擦嘴,将笔记本推到他面前说:“按照他的遗愿,他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死了,你看看吧。” 他翻开看了起来,待看完后他双目通红,流了泪。 我道:“他应给很信任你,所以才会让我联系你,不告诉家里人虽然做法残忍,但起码能给家里老人留下一个想象空间,你说是吧?” 他深呼吸,说道:“你说的对,就这么做吧,麻烦兄弟你待会儿带我去那个山洞,我好帮他收尸。” 我摇头:“白天那山上老有人,最好等晚上,死人毕竟是大事儿,咱们悄悄把这事儿办了最好。” 他听后拿起水杯,一用力,瞬间啪的一声将水杯捏了个粉碎! 卧槽..... 我看的心惊肉跳,这人好大的手劲儿。 他将玻璃碎片紧紧攥在手中,血一滴滴落到了桌布上。 他红着眼咬牙道:“我调查过他的失踪,但我不知道我兄弟受了这么大冤屈,我不会让他白死,我要那些欺负他的宁波人血债血偿。” 我点头,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我道:“高兄弟,宁波人以心狠手辣著称,最近风头很盛的镇海帮的大本营就在宁波,你单枪匹马去报仇估计要吃亏,仇肯定要想办法报,但我建议你想个计划,从长计议的好。” 他咧嘴笑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笑,难道是悲极生乐了? 他道:“我兄弟就是太老实才会被那帮社会渣子欺负到死都不敢吭声,我不一样,我这人有恩必还,有仇必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人多没用。” 我听后道:“这么说兄弟你是有绝对的实力?你学过武?” 他摇头:“我只练过散打,练了有十来年吧。” 吃完饭他住在了就近旅馆,我们约好了晚上我来叫他,由我带路去山洞里帮人收尸。 晚九点,我如约而至,进屋那一刻我看到他穿着个白背心,正趴在地上做俯卧撑。 我看呆了,因为他做的不是普通俯卧撑,是单手二指俯卧撑。 一下又一下,非常稳,白天没看出来,晚上看他身上全是肌肉,尤其是肩膀和后背,感觉那肌肉硬的跟铁块儿一样。 对比起来,我就没什么肌肉,不过我是练气高手,练肌肉没用。 谢起榕曾亲口说过,就算练体练到了极致,那对上同等级练气的也会吃亏。 我之所以在江湖上只能算四档高手,是因为我练晚了,错过了最佳时机,如果从小就练气,那我现在绝对是超一流高手。 他穿上外套,拉好拉链转头叫我道:“走吧,咱们上山。” 第104章 老光棍大爷 深夜,山洞内,两束手电光短暂驱散了周围黑暗。 “兄弟,你是不是记错路了?” 我扭头左右看了看,说道:“那块儿石头我印象深刻,就在这附近有条岔道,顺着岔道口能看到石桌和石凳,尸体就在那里。” 又找了一阵,我们找到了岔道。 当看到尸体那一刻,高兵举着手电嘴巴张大,久久说不出话。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他闭上眼,深呼吸:“走吧兄弟,我们回家。” 这时节山洞内温度也就两三度,就像天然冰箱一样,尸体关节早僵了,尤其手和脚,始终保持伸直姿势,掰都掰不动。 想想看,尸体保持这个姿势很难把人背起来,因为手脚打不了弯,跟僵尸一样,我们一合计决定抬出去再说,我抬头,他抬脚。 结果抬起来走了没几步,从尸体鼻孔里突然流出了一股果粒橙,全流到了我袖子上。 “我靠!先等等!” “怎么?抬不动了?” “不是!你兄弟流水儿了!” 我道:“奇了怪了,人死后一个月内最容易出水,他这都死了半年了最少,怎么还会这样?” 果粒橙就是尸解水,一般会从屁|股里或者鼻子眼儿往外流,生前体型越胖的人尸解水的量就越多,有黑红色和深黄色两种,一般都是深黄色,黑红色的尸解水少见,那有点像浓版冰红茶,只有中毒死的人会流这种。 还有一点比较诡异,或许是心理作用,抬尸过程中我总感觉尸体老眯着眼看我。 “累了你就说话,咱们可以停下休息。” “不用,赶紧走吧,我建议下山后最好尽快把人火化了,城北有家私营火葬场,多给点儿钱就行。” 高兵疑惑道:“不用这么急吧,我还想给我兄弟找地方摆个灵堂,上几柱香。” 我忙道:“不用,你就听我的话,这方面我见识的多,早点火化了是最好的选择。” “那.....行,听你的。” 把人抬出山洞,我们准备下山,就这时不远处传来了激烈狗叫声,还隐隐看到了手电光。 我赶紧让高兵把灯关了,抬着人藏到了石头后面。 几分钟后,我探头向外看。 只见,一名穿着军大衣带着棉耳机的老头打着手电过来了,这老头手里还牵着一条大黑狗。 老头打着手电在洞口转了一圈,他自言自语道:“没人啊,奇怪了,今晚怎么回事儿,狗一直叫个不停。” “汪!汪汪汪!” 老头顺着狗叫方向看了眼,随后满脸疑惑的向我们这里走来。 高兵想出去,我一把按住了他。 开玩笑!这半夜三更要是抬个死人让人看见了,十张嘴都解释不清! 就在老头即将发现我们之迹,我抢先一步冲了出去。 “大爷晚上好!” “哎呦!” 老头被我吓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举着手电惊魂不定道:“小伙子你吓死我了!这三更半夜的你在这里做什么!” “大爷别怕!我是下午来山上玩儿的游客!不小心在山洞里迷路了!刚刚才走出来!” 我身子挡着石头,不让对方过去看。 听了我的解释,这老头疑惑道:“最近一个礼拜我没见山上有游客,要不你等等,我给王主任打个电话问一问。” “别问了大爷。” 我过去一把拉住人胳膊道:“我.....我没从售票口那里上来!” 老头瞪眼说:“你逃票了是吧!门票也就两块钱,两块钱你都不给我?” “什么两块钱?我又不是故意逃票的,大爷你看看我穿的!我这外套,阿尼玛的,我这裤子,贵人鸟的,我这鞋,也是贵人鸟的,我差你那两块钱?我是没看到这里有售票处。” “行了别吵吵了,我看你也不像差那两块钱的人,你是现在下山还是等天亮啊?” 我马上道:“太黑了山路不好走,我还是等天亮在下山吧,大爷,要是方便的话我能不能去你那里坐一坐。” “行,我就一个人住,你跟我去屋里烤烤火也好。” “好!等我一分钟!我去拿包!” 我快步跑到石头后面佯装拿包,给了高兵一个眼神,高兵冲我点头致意。 四十分钟后。 “大爷,你这小屋挺暖和的。” 大黑狗趴在床边,老头往炉子里加了煤,笑着说:“还行,前两年才通了电,我这孤家寡人的住在这里挺好。” 刚才外面黑,没看清,我发现这老头有着很重的黑眼圈,重到什么程度?就像眼睛上被人打了一拳一样,一般只有常年睡眠不好的,或者肾虚严重的人才有这么重的黑眼圈。 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老头说:“我这人就这样,从小就有黑眼圈。” 我烤着火说:“大爷我说句实话,咱们这景区有重大安全隐患你清楚吗?方腊洞里头两百米没啥事儿,在往里走就很容易迷路。” “小伙子你说的我也知道,但那不是咱们能管的事儿,那都是当官儿的操心的事儿。” “本来山洞两百米后原来用砖封着的,三年前因为塌房清理积石就把原本封着的地方打开了,到现在都没人管。” 我心想怪不得那么多碎石头,原来之前塌过。 老头打了个哈欠说:“我在这里看门一月五百块钱工资,今年门票总共也就卖了几百块钱。” 我点头,这里不适合开发景点,我估计就是那些当官儿的太想干点事儿。 我好奇问:“我听有人说方腊的宝藏藏在洞里,大爷你知不知道这事儿?” 老头立即笑道:“那就不清楚了,不过以前洞里确实出东西,搞文物工作的同志也考察过,我还留了一把刀。” “什么刀?” 老头弯腰从床底下抽出一把刀让我看,用蛇皮布袋一层层包着,手头很重。 解开一看,我发现这是一把北宋时期的环首直刀,刀头较宽,刀尖上斜,刀身弯曲,有刀镡,柄首抓握部位为皮质,虽然刀身锈迹斑斑,但仍旧散发着一股杀意。 这是过去的军刀,不是那种民间普通人用的刀,并不常见。 “这是你从洞里搞来的?” 老头守着炉火乐道:“这是我几年前捡的,现在洞里肯定没了,我那时候捡过十几把刀,统一三百块一把都卖给收古董的了,就剩这最后一把,我还捡过两个铜头盔,也卖了七百多块钱。” 我心想太便宜了,虽然我看不上这种路份的东西,但这种宋代军刀怎么着也能过万吧,那种头盔完整的更少见,一般只能在地方博物馆里看到实物。 “大爷你是不是还留着什么东西?” “没了没了,我就剩这一把刀了。”他连连摆手。 他的表情出卖了他,他肯定还藏有东西,我不着急问,那样意图太明显,随后我问了关于方腊洞的几个问题,他都一一作了解答。 首先他说,别的地方的方腊洞都是假的,全国只有威坪这里的是真的,再者他说方腊洞远不止官方报道的只有五百米深,以前有个传说,说方腊洞最深处能通到江西。 一个山洞能从浙江通到江西?这个说法我认为夸张的成分居大,不过其真实深度确实是个谜。 聊了一阵我坐马扎坐的咯的慌,便起身坐到了床上,这本是无心之举,没想到我坐到了个“圆滚滚”的东西。 老头在烤火,他没注意, 我掀起来被子一看,立即呆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只见她一个“屁|股”赫然藏在被窝里,这......这......我不知道改怎么讲,反正就是那种东西,表面还印有楼狗,春水什么的。 老头转头过来,一瞬间我们四目相对,气氛顿时无比尴尬。 我不动声色将被子盖好,嘴角抽着说:“大爷,我什么都没看见。” 实际上我感觉我眼要瞎了,我第一次见这种东西,就感觉说不出的奇怪,怪不得这老头黑眼圈如此严重,这是事出有因。 他尴尬道:“别人送我的。” 为了缓解气氛,我笑着说:“大爷我能理解,这没什么不好意思,咱们都是男人,这很正常。” “多少钱买的?” 他说一千五百块。 “就这?一千五?” 他老脸一红,表情很是不好意思道:“我一个守在山里的老光棍,也没什么本事,全靠它陪着我了。” 其实是我大惊小怪,在2000年那阵子这类东西很贵,基本上都要上千块钱,听人说有的人开这类店两三年就能在北上广买套房,来消费的人也不会讲价,基本上要多少给多少,买了就走,生怕多呆一秒被人看到。 想了想,我开玩笑说:“大爷你就干用?还有没有什么配套设备让小子我开开眼?” 我以为他有看什么电影或者书之类的。 万万没想到, 他拉开小抽屉给我看,我看见里头全是扑克牌,就是那种很老土的,女人穿着泳衣摆一些动作的扑克牌。 第105章 半件玉佩 这老头姓周,我叫称呼他周老头,早年有首顺口溜形容这类人。 “光棍苦,光棍难,光棍睡觉磨炕沿。” “光棍好,光棍秒,光棍难受他知道。” “被窝懒,被窝瞧,被窝里头全是毛。” “自己吃,自己喝,自己给自己暖被窝,其实光棍挺寂寞,兜里没钱还爱色。” ..... “你平常就看这些东西来打发时间?” “没错,你看这多漂亮!我一天换一个!一月都不带重样儿的。”他滔滔不绝的对我讲这些泳装扑克牌多么好。 “大爷,这些真没什么好看的,我家里有台不用了的dvd,还有一堆光盘,你要是想要我回头给你拿过来怎么样?” “这.....那怎么好意思小伙子,再说我岁数大了......不会鼓捣那些高科技的东西。” “很简单,一学就会,你插上电就能用,比这些扑克牌好看多了!” “当然,我也不能白给你,除了这把刀,你家里还有什么好东西?拿来让我看看,咱们交换。”我开始诱导他。 老头人不傻,他想了想说:“那不行,要是我把东西给了你你跑了怎么办,到时我上哪儿找你人去。” “我不跑!你先让我看看东西再说。实在不行咱们也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老头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我不催,让他自己决定。 这事儿现在人乍一听觉得不可能,不靠谱,可在当年就是真事儿。像奥运会前后那两年,一些山东人买一堆那种十几块钱一个的掌上游戏机,开车进藏区和那边儿小孩们换千年天珠,换寒铁九宫牌,换老银嘎乌盒等,他们用破游戏机换来的天珠有不少都是至纯级别的,放到现在高低都是八位数起步的东西。 普通人打工上班攒八位数要多久。 所以常说富在术数不在劳身,择一业谋身养命,等一运逆转乾坤,“运”就是生活中大多数人不重视的机会。 老头似乎下了决定,他冲我说:“小伙子,我是还有个好东西,我一直藏着,以前那几个收古董的我都没让他们看过。” “拿出来啊,看看。”我立即说。 他咧嘴道:“话咱得先说清楚,我听别人说,那种片儿得上网下载解密了才能放,你不能光给我机器,你得给我解了密才行。” 听了这话,我一口烟呛着了。 “大爷你懂的不少,那是得解密,如果不解密倒是也能放,就是只能看到女的脸,看不到身子,被马赛克挡住了。” “马赛克是什么东西?” “马赛克就是......就是一张布,全挡住了看不到。” 老头立即激动道:“那还有什么看头!你必须给我全部解密!” 我说好,放心,百分百给你解密。 随后,老头起身开始翻箱倒柜,他很神秘的拿出来一个铝盒子。 铝盒子里头是破报纸,报纸下是毛巾,毛巾之下又是红布。 我眼睁睁看着他一层层解开,最后露出来了半件“白玉佩”。 就是坏了,只剩半个。 这半件玉佩雕有凤凰图案,凤凰头上有一片“红沁”,这块沁色说明这东西是从土里出来的,此外。凤凰翅膀上还残留有少量金丝银线的痕迹。。 看了几眼,我心脏咚的猛跳了下。 这是一件标准的宋代官造,“错金嵌银凤形随身佩”,这类东西在过去路分高,因为主题是凤形图案,推断其为女性的贴身佩,过去只有格格,公主,郡主,或者贵妃一类的人物够资格用这种。 十分可惜,残了,行里说残件价格对比整器要抹零减半,意思本来五十万的东西,现在也就值两万五。 “这真是你在洞里捡的?” 他眼神躲闪,说话也支支吾吾。 人会说谎,但东西不会骗人,不在土里埋个几百年出不了这种入骨沁。 看我一直打听,老头一把将东西夺过去,大声道:“行了!你走吧!不跟你换了!” 他起身拉开门就要送客。 “别这样啊大爷!有话都好商量!咱们聊的好好的,怎么又不换了?” 他黑着脸道:“小伙子!你要换就换!但别问东问西瞎打听!” “没问题,我不跟你打听,那咱们说好,我最晚晌午前儿带你要的东西过来,你要说话算话,别临时反悔放我鸽子。” “我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出尔反尔不成!放心!老头子我说话算话!但你必须保证给我解了密才行!” 我点头:“好,那你主要是看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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