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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来了。 我看他手上还端着个大脸盆。 第11章 下水 “别动!”我慌慌张张跑到跟前,朝盆里一看。 “鱼...鱼哥,鸭子呢?”我感觉自己语气都有点颤抖。 鱼哥扭头望了眼伙房,笑道:“那是把头昨天从市里买的吧?在盆子里了。” 看我呆住了,鱼哥继续说:“中午咱们吃香醉鸭,上次过节不还剩两瓶二锅头吗,我全用上了。” 我跑去了厨房,看到鸭子泡在不锈钢大盆里,身上毛还没拔,酒味很大, 咽了口吐沫,我抓起鸭子使劲晃了晃,它不动了。 鱼哥跟进来说:“云峰啊,这鸭子灌了酒,不但能去腥杀菌,还能软化血管,这样放血的时候就会干净,吃起来很嫩,等下我在拔毛焯遍水,葱姜段爆香,大火把酒的甜味逼出来,那这道醉鸭,绝对是一绝。” 我提留着翅膀左看右看,“鱼哥,你知道把头买的这鸭子多少钱不?” “十三?二十?” “不是,是十万。” “哦,那也还行,这鸭子.....多少?” 我苦着脸说十万可能都不止啊。 “这是把头从南派水猴子那里借来的,押金给了人十万,要是咱们用完了鸭子还给人家,押金还能退,要是死了,不但押金退不了,还得赔钱给人家。” “等等,你等等,你让我缓缓。” 鱼哥不相信的问:“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他指着鸭子说:“这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 我又解释了一遍。 鱼哥有些慌了,他着急道:“那赶快,我还没动刀,把它泡水里,不行直接灌水,看看能不能缓过来。” 水鸭子和旱鸭子不一样,不能离水,我鼓捣了半天鸭子还是没反应,一问才清楚,鱼哥之前直接掰开鸭子嘴,给灌了一瓶半的白酒。 说死了吧,还有点温度,说没死,又怎么晃荡都不醒。 其他人陆陆续续醒来,早上喝米汤吃早饭,把头吃着饭问:“鸭子呢云峰,怎么笼子都没了,昨天不是放这儿了。” 我刚想说在盆里泡着呢,话到嘴边鱼哥瞪了我一眼,没敢说。 “那个....那个,我拿我屋了,这外头冷,呵呵。” “嗯,”把头咕噜噜喝了口米汤,对我说:“把它照顾好了,等下喂点菜叶子什么的,白天休息休息,晚上咱们要用它。” 听了把头的话,鱼哥愁眉苦脸,坐那儿不停的用筷子搅拌米汤。 吃完早饭,把头和薛师叔去西屋商量事,我和鱼哥慌慌张张锁上厨房门。 鱼哥的计划是它泛一泛,看能不能泛过来,结果一直等到了下午四点多还是不行, 又是扇风,又是打脸,又是掰眼睛,看都没反应,鱼哥由急变怒,他直接把鸭子啪的甩菜板上,又拿起菜刀砰的一下砍到了菜板上! 菜刀和鸭脖的距离不超过一厘米。 “嘎嘎!嘎嘎!” 突然,水鸭子突然活,嘎嘎叫着扑棱着翅膀摔到了地上。 这他妈是吓醒的好像是..... “活了!活了!哈哈!” 鱼哥一把抓起来,把鸭子塞到了笼子里。 我也松了一大口气,要不然肯定会被把头骂,这东西就不是普通东西,我了解了一些了。 有的盗墓贼下坑时会用绳子绑一只鸡,让鸡先进墓里,这是因为如果碰到一些密封性好的大墓,空气中可能有有毒气体,甲烷或者超标的二氧化碳。 过十分钟在拉绳子把鸡拉出来,鸡要是活蹦乱跳就代表没事,可以进。 这是真事,像马王堆墓当时刚打挖开,有工人蹲在地上抽烟,结果墓里瞬间喷出来两米多高的蓝色火焰,当时有报社记者拍下了那张照片,晚上看就跟鬼火一样,水浇不灭,深蓝色的火焰。 掏水洞子,鸡不会游泳所以只能用这种训练过的水鸭子,训练这东西就和鹧鸪婆训练猫头鹰,王磨盘训练找金猪一样,训练方法都是不传之秘。 至于为什叫回声鸭,有两种说法。 家里有养过这东西的朋友应该知道,鸭子的叫声没有回声,放在屋里和山洞里也一样。 国外有专业人员在实验室做过研究,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鸭子的叫声不是没有回声,而是变成了一种回声重叠,只有鸭子自己能听到。 另外一种解释就比较玄乎了,像古代《禽经》上写了“鸭鸣呷呷,其鸣自呼”。 古人认为有的禽类五脏六腑俱全,五脏六腑分别对应着三魂七魄,这三魂七魄分别是,胎光、爽灵、幽精(天魂、地魂、人魂),七魄,指臭肺、除秽、非毒、吞贼、雀阴、伏矢、尸狗。 说因为水鸭子少了七魄中的雀阴,所以能看到神鬼之类的超自然东西,掏水洞子带着辟邪。 反正这东西能值十万块,肯定不简单,相比之下现在什么可达鸭就弱了不少。 .... 晚9点半,出发前最后准备。 潜水服本来是按人头准备的,因为老田突然偷走一副,现在就少了一副,把头考虑了下,说:“老李要不你留下看家吧,总要有个照应。” 李铁成连连摇头,直接开口说:“王把头,我不同意,我身为土生土长的永州人,怎么会不想搞清楚鬼仔岭的谜团?你还是换个人吧。” 把头眉头一皱,挨个看了我们,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小萱身上。 小萱不乐意,忙说:“我可不留下来,不用看家,咱们把门锁了就行,”小萱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在说了,我自小学游泳,水性可不差。” 我说别看我,我一定要去。 “别争了!” 这时豆芽仔大声说:“想去就都去,多一个人多个照应,把头,我上次下过一次,这次我可以不带气瓶!” “不行,太危险,要不然在等上两天,我在去外地搞一套来,”把头摇头说。 “真不用把头!” 豆芽仔拍拍胸脯,一脸自信道:“我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上回是我在底下看了一会儿耽搁了,这次不带气瓶也没事,我有百分百把握。” 僵持了几分钟,豆芽仔最终说服了把头。 这晚过了十二点,我们一行人抬着箱子去了水塘,箱子里有干式潜水服,面罩和不大的气瓶。 穿好装备,检查好了背包和头灯,望着月光照要下波光粼粼的水面,我有些紧张,这算是我第一次下水洞子,谁知道底下有什么鬼东西。 小萱抓住我的手,小声安慰道:“别紧张,其实就和咱们在游泳馆游泳一样。” 鸭脖子上套了一盘细绳,把头将绳子递给豆芽仔时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这.....这鸭子怎么走路这样式的?” 豆芽仔这时已经脱了衣服,穿着红裤衩背着个包,他将脱下来的衣服放进防水袋里系紧口,听把头说鸭子走路有问题,豆芽仔拽了拽绳子,也觉得奇怪, 就是这鸭子走路看着晃晃悠悠,而且走不直。 鱼哥拿头灯照了照,小声说:“应该还是水土不服,一会儿就好了。” “走,快走。”豆芽仔拽着绳子,把鸭子拽到了水塘边儿。 一看到水塘,这鸭子立即扑棱翅膀跳了下去,接着就是一个猛子往水下扎,豆芽仔死死拽住绳子。 把箱子收拾好,把头看了两分钟小水塘,低声说:“走吧。” 豆芽仔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紧接着牵着鸭子,噗通一声跳下了水塘。 “噗通,噗通,”都会游泳,几人先后跟着豆芽仔下了水。 我最后一个下水,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跳水声,我回头看了一眼,突然看到护林员老胡住的小屋,此时亮起了微弱的蜡烛光。 怕老胡突然开门出来看到我。 我一咬牙,噗通一声,跳下了小水塘。 第12章 溶洞空间 正月份,道县这里白天的温度有六七度,晚上也有三四度,所以水塘表面不会结冰。 南派专门干掏水洞的那些人,几乎都有潜水服和气瓶,很多高级潜水服都是国外回流回来的,等到这些人手上都是三手货四手货。 我们借来的这批潜水服中有一件高级货,薛师叔穿了,这种潜水服,在皮层和身体间有一层薄膜空间,下水后河水会迅速灌满薄膜层,起到保温作用,适合冬天作业和常时间作业的人穿。 南派人去店里买这种货,一般进门就喊:“哎,老哥,波司登有没有啊,给拿件合身的。” “波司登,”在2011年后的“江口沉银水下盗墓案”起了大作用,那伙人开始很穷,买不起,他们第一次在水下捞到货卖了十几万后,全换上了这种波司登。 11年到14年底,这伙人每天七八个小时泡在水里,气瓶轮流换,不知道捞了多少好东西,后来因为卖的那件“老虎大金印”等级太高了,被一锅端了。 那几年流出去的水下文物不可能全部追回来,我亲眼见过一个五十两重的,长沙府天启元年的大银元宝,肯定是从乌江水下捞上来的。 下水后我跟着小萱向下游,我游的最慢,眼看就要和大部队拉开距离了,这时小萱回头看了我一眼,她指了指自己,示意我抓紧她。 氧气罩咕嘟咕嘟冒水泡,我抓住小萱后速度快了不少,四五把手电在水下照射,几条很小的鱼从身前游过,豆芽仔鼓着腮帮子游的最快。 接近水塘底部能看到大片淤泥,不少烂水草在水底晃来晃去,豆芽仔拔掉一些水草,露出了一个一米多长,半米多宽的椭圆形黑窟窿。 看水的流向,黑窟窿是通水的,不知道通到哪里。 把头游到豆芽仔身旁拍了拍他,豆芽仔半睁眼比了个ok,意思是自己没问题。 鸭子在水里游得可欢,简直如入无人之境,拽绳子把鸭子拉过来,把头指了指给黑窟窿洞口,伸手在鸭子头上弹了一下。 只见鸭子一收翅膀,直接钻进了窟窿里,速度非常快,豆芽仔手中一盘绳子瞬间放出去十几米,而且,还在一圈一圈的往外放。 等了差不多一分半钟,绳子不动了,把头拽了拽绳子。 不多时,鸭子又游回来了,在我们面前歪头,扇了两下翅膀。 把头比了个手势,示意众人没问题。 豆芽仔两腿一蹬,扒住黑窟窿边缘处游了进去,水鸭子在前头带路,其他人跟在后面。 进来后向前游了几米,我感觉水温变的有些低,正常情况下,水底要比水面温度高,这个有点反常,不确定是不是地下暗河的缘故。 先下扎,游啊游,沿途能看到水下有很多像钟乳石的石头,触底后,空间开始收窄,前方出现了一个天然塌陷的口子,从这个口子钻进去后周围活动面积大了不少,到了这儿,豆芽仔脸色涨红,他开始快速的划水上浮。 “噗,噗…” 众人先后钻出水面。 豆芽仔抹了把脸,大口大口的吸气。 调整头灯,扭头看向周围,我们在一条地下小河中,岸边儿非常窄,宽度不到一米。 “呼...呼.....” “看....看到了吧!上次我就是到了这儿回去的!”豆芽仔指着岸边大声说。 上了岸,我们脱下面罩,把头用手电看了看周围说:“这里石质和阴阳洞的差不多,老田猜的没错,之所以村里水塘终年不干,看来原因是通了地下水。” “阿嚏!” “哎,冷死了,赶快给我东西擦擦,”豆芽仔擦了擦穿上了衣服,那鸭子也在原地扇翅膀抖水。 “师弟你怎么看?”把头问薛师叔。 薛师叔打量了眼周围,皱眉说:“看不到一点儿人工开凿过的痕迹,类似这种地下洞我在贵州进去过,一般情况下都是越走越窄,最后就没路可走了。” 李铁成说:“我看这周围的石头倒有点像黄龙洞。” 我问他黄龙洞在哪,他说是一个旅游景点,冬天没什么人去了。 “嗯....” 把头点头说:“我大概估计过,现在我们站的地方,离鬼崽坡有三百到五百米距离,但那是直线距离,我们费这么大功夫下来,先走走看吧。” “这里窄,都排成一条线走,小心脚滑,”把头叮嘱众人小心。 把鸭子抓起来放回包里,李铁成豆芽仔走在最前,小萱把头在中间,我和鱼哥走在最后。 本来就不算是路,有的地方有小斜坡,河水打湿斜坡会变得非常光滑,我们扶着石壁,一步步走的很小心。 “好漂亮..”扶着石壁向前走了百十米,小萱看着清澈的水质感叹道。 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水,非常清澈,水下没有鱼,灯照到水面上会反射微微蓝光,像一面淡蓝色镜子。 “慢点。” 顺着河岸走到尽头,是一个光滑的大斜坡,其实走到这里我有些泄气了,我以为下来后能看到墓道青砖什么的,没有,这周围全都是天然的地形地貌。 “哎?这他妈谁吃的?” 豆芽仔捡到了一个小康家庭方便面袋。 把头看到方面面袋,皱眉小声说:“老田的?他到底在找什么....” 在这里走要处处小心,而且很耗费体力,这斜坡就不好爬,太光滑了,鱼哥先翻过去挨个把我们拉过去,当轮到小萱时,她不是胳膊短吗,还是我把他顶上去的。 “显生,可能这里真和鬼崽石像群没什么关系,这里就是在湖南很常见的喀斯特地貌。” 把头还没说话,忽然听到李铁成大喊道:“快过来看!有发现!” “是不是....我眼神不太好,那是不是一个背包?” “是....包还是水底的石头?” 我也不能确定,看着就是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而且有两条飘带,像是一个方形双肩包。 豆芽仔说下捞捞看,李铁成说你没穿衣服别去了,我下去捞捞看。 水没多深也不用氧气,李铁成憋了口气跳进水里。 我们看着他双手划动,游着接近了目标。 第13章 十一天记录 东西捞上来了,的确是个包,风格像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可能是从暗河上游哪里冲下来的,被冲到这儿的时刚好卡到了墙角。 这个不能说明之前有人来过,地下河四通八达,若通着别处地方的水塘或小河,有可能从别处掉水里的。 方包有两排铜扣锁,李铁成咬着手电打开了铜锁。 包里放了一把刀,一个防水袋,防水袋里包着一本小日记本,此外,在包的夹层中还发现了两块压缩饼干。 小笔记本边缘有点湿了,估计是刚才拿的时候弄的,李铁成随手翻开,我也凑过去,用头灯照着看。 第一页这么写的,也没写日期。 “我和靓仔叔来了湖南永州,这趟感觉会出大货,当地村民并没人注意我们,靓仔叔买了村民一袋大米,给了二十块钱,有个饭店就好了,和叔出去喝两盅。” 往下空出两行,又用密密麻麻的小字继续写道。 “我说晚上开车去拉一车石雕吧,听说香港老板们的后花园喜欢摆古石雕,靓仔叔不同意,哎,我得听他的。 “重大消息!有新情况,可能是水洞子!不多说了,赶快回去拿瓶子下水了,我就知道!这里一定有问题!” “我们下来了,第一天没发现什么东西,都是天然地下溶洞,奇怪啊,难道是我这次感觉错了?有点背,小腿被石头划破了。” “第三天了,我感觉来了,这里绝对不是天然溶洞,靓仔哥捡到一个老黄铜做的小葫芦瓶,里头还装了丹药,靓仔哥说这是清代早期,道士随身带的丹药瓶。” 写到这儿,这页没了,李铁成又翻页继续看。 “第四天了,我感觉又不好了,小腿肚子上的伤发黄化脓了,祖师爷保佑,千万别感染,目前暂时没发烧,可惜我们吃的东西不多了,省着点吧。” “第五天,我感觉我完了,有点头晕,肚子又饿,这河里怎么连条鱼也没有,有件事很奇怪,没敢告诉靓仔哥,我晚上洗脸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张人脸,不,不能说是人脸,干尸脸,身上穿着清朝官服,就跟电影里僵尸一样,我估计我是发烧出现幻觉了,哥也算是经过大风浪的,应该没事。” “第六天,我腿疼的不能走了,靓仔哥背着我准备回去了,就发现了一个装丹药的破铜瓶,功夫钱都不够,还受了这么大罪,看来这次我的感觉是真错了。” “第七天,我的老天爷!我们找到了一个有字的山洞!” 看到这里,李铁成呼吸变沉了,把头也皱眉。 接下来这段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写的非常潦草。 “第八天,靓仔叔说出去取水,我等了好久了,他在也没有回来,应该是丢下我了吧,哎.....可怜我老婆,要交给别人照顾了,手电也快没电了,来个人吧,谁来跟我说句话啊。” “第九天,动不了...好渴....好饿....,” “第十天,嘘......这里有鬼,我好像看到了,真的有鬼,靓仔叔变成鬼了,两个胳膊都没了,我不敢吭声。” 接下来,日记本上只写了最右一条。 而且不是用圆珠笔写的,字迹很大,是用人血写上去的,已经干了,这些字变成了暗红色。 我努力看了,结果发现根本认不出来写的什么,就像幼儿园小孩随手画的涂鸦,用手指沾着血,涂抹画的乱七八糟。 李铁成又翻了翻,本子后半页全都是白纸。 豆芽在吞了口唾沫,说:“这....这谁写的这是,不是老田吧,老田下来有十一天了?绝对没有啊。” 我皱眉也想不通,我只能推测这两个人是南派盗墓行的,也没提到真名,只是说一个人叫靓仔叔,另外写字的这人老是写“我感觉怎么怎么样,”所以我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感觉哥。” 南派中真有很多人,尤其是广东一带的都有记东西的习惯,像在沙漠中的潮汕人就有写小笔记,记录了一些收益开支情况,我当时也看了。 而且这上头写的“靓仔叔”,我记得不是广东那地方才叫人靓仔吗?骂人就叫叼毛。 把头提出了疑问,他转头问:“师弟,老王(王军华)和南派接触次数不少,你说他两个月前在道县失踪,会不会是他们那伙人?” “不能确定,”薛师叔摇头:“我没听说过什么靓仔叔这号人。” “嗯......” “别走了,”把头对我们交代道:“检查带的东西,如果不够八天的量就先回去补充,不要在往下走了。” “看过了把头,咋们带的只够两天的,”豆芽仔说:“这之前也没想到要用那么多啊。” 前面地形复杂,很黑,手电照不了多远,把头望着前方看了一分钟,挥手说:“先回去,明天在下。” 李铁成皱眉说:“王把头,两天的量,我们省着点吃也能吃个七八天吧?才走到这儿而已,我是老薛叫来的,您别嫌我说话难听啊,你胆子未免也太小了。” “呵....” 听了这话,把头笑脸消失,脸色一板道:“正因为我小心,所以我王显生才能活到今天,李兄,你要是不想听我的,可自便。”说完把头指了指前方。 薛师叔可能是太想去找那个王军华,当下也劝道:“显生,我觉得我们控制点应该够用。” 把头看向薛师叔,皱眉说:“师弟,你要清楚一件事,我是来帮你的,但前提有个条件,什么事都得听我的,你同意?” “哎...呵呵,你还是没变,那就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薛师叔服了软。 我们开始原路返回,豆芽仔背着包,包里装了那只鸭子。 这鸭子也不跑,往回走时,它从包里露出头来,两个黑豆般的眼睛一直在向后看。 我扭头看了眼,那里什么都没有,不知道这鸭子在看谁。 第14章 做道场 我们住的小院,西屋。 小萱正在擦拭那些潜水服,屋里煤球火烧着茶壶,茶壶开锅了声音很大。 我提起茶壶往暖瓶里倒水,有意无意的看把头那边。 “哎,老友啊,这大过节的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跟你打听个人,一个外号叫什么靓仔哥的人。” “嗯....不大可能是野路子,他们有专业设备,可能经常活跃在广东广西一带。” “好,那有劳了,帮我打听打听,有消息了及时回我。” 我一直在听,类似这种电话,把头一口气打了六七个,开始结果不太好,都不太清楚这个靓仔哥到底是何身份,也不知道他的真名和年龄等,不过把头那些朋友都答应了会帮忙问。 朋友问朋友,朋友的朋友在问朋友。 等了接近两个小时,还真有了消息。 一个人告诉我们说:“靓仔哥可能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广西人,早年跟着一艘外国船捞鹦鹉螺被逮了,出来后拉上几个人成立了一个小团队,只活跃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在行内名气一般。” 把头知道这条消息后,拿来纸笔伏在桌子上开始写写画画。 我看他画的草图形状大概是鬼仔岭周边的一些地方,比如小水塘,阴阳洞,崽崽庙,他还画了从水塘下去后的平面图。 “奇怪.....” 把头喃喃自语道:“如果底下是古墓,不符合任何朝代的丧葬风俗,可如果不是墓葬,又到底会是什么东西.....” 我把我在道县文管所看到石碑和石像的事说了。 把头听后陷入了沉思,并且他在草图上写了一个“陈”字。 “哎,峰子,快出来。” 豆芽在突然出现在院里冲我招手。 “叫我干什么?” 豆芽在指着门外说:“外头这么热闹,你没听到?” 我说热闹什么,是过元宵吗,小唐不是说走灯盏放烟花是在三天后的晚上? “不是那个,上次河边起那人还记得不?那家人今天请了道士,应该是要做什么法会,人可多,我们去看看吧。” “看球那个干什么,你吃饱了没事干啊。” “草,”豆芽仔瞪着眼不满道:“眼下这节骨眼,你以为我陆子明是那种喜欢看热闹的人?” “我这叫调查!” 豆芽仔摸着自己下巴,眯着眼说:“真相只有一个。” “你忘了我在河里捞上来的道士像了?” “那人也刚好是在河边死的,我打个比方,如果是死的这人偷了泥像,然后掉在了河里呢?我认为这有可能,那么,眼下就可以得出一个论证,道士泥像为什会掉在水里?” 我嘴里大口咬着蛋黄派,将包装纸塞到豆芽仔口袋里说: “牛逼陆哥,你说的真好,分析了跟没分析一样。” 下午去看了,反正那么多人,我们跟在后面也没人注意到。 很奇怪的一种民俗活动,死的那人家里有个老婆和弟弟,没有小孩。 他弟弟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名道士两名徒弟,这道士四十岁左右,有点胖,满面红光,穿了身红黄色绸段衣,头上带了一顶类似济公一样的帽子,布做的。 早些年偏远山区封建思想比较严重,应该是因为非正常死亡的缘故,法事分为上下两场,全程可以让人观看,有帮忙的人都会管饭,上场法事是从中午12点45分开始,下半场是从晚上9点左右开始。 我觉得选这个时间是有说法的,中午12点45分正是古代的午时三刻,别看是白天,按照相关说法说,这时候才是一天中阴气最盛的时间段,阴盛阳衰,很多人都在这时间段睡午觉。 水塘边儿。 道士徒弟看了下表,用唱歌似的语调喊道:“时辰已到.....走....” 立即有一名村名提起了皮桶,皮桶外表刷了一层石灰,桶里装了半桶池塘水,还扔了一张方孔纸钱,纸钱湿透后,慢慢的沉到了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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