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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晶卖,做成首饰摆件,那这些可值不少钱,我看到豆芽仔往包里藏了一截。 穿过鹅管区,地上零零散散看到了几块白骨。 我蹲下来看了看,问:“把头,这是动物骨头还是....” “不是动物骨头,是人骨。”阿春淡淡的道。 “人骨....死人....?” 起初这些骨头零零散散不多,越往里走人骨越多,手电随便一照就能照到一块。 有小的指骨,碎成几半的大腿骨。 有些奇怪,一块头骨都没看到。 我们干这个,死人骨头见的多,倒没怎么害怕,就是很惊讶,不知道这里怎么这么多尸骨。 把头停下脚步,皱眉问我:“云峰,你记不记得那句话?” “鬼崽庙庙碑上的?” “头下黄泉身作庙....”把头喃喃自语说:“这是不是一种丧葬文化?” “把头,你的意思是说....这些白骨是当时开采石灰岩的那些人?那他们的头去哪了?” 把头环顾四周,眉头紧锁,摇头说:“我感觉这里不像祭祀文化,像是某种丧葬仪式。” 把头说丧葬文化,那就是墓葬文化,有关专家曾推测是舜帝陵,这说法不对,舜帝是4000多年前的人,先不说那个时候有没有“皇陵”这个概念,就算有,在空气湿度如此大的溶洞环境中,这种白骨不可能保存下来,会烂成渣渣。 时间一定要往后推。 又往前走了几十米,突然,一个深坑出现在眼前,在坑上边缘处堆了一圈石头。 坑下深不见底,非常黑。 把头皱眉说:“文斌,我们人别下去,你用绳子绑上手电,送下去看看。” 鱼哥点头。 鱼哥先将三把手电捆到一起,打开手电,用绳子慢慢往下送。 三把手电挨个一块儿,开的是散光,照亮的面积很大,往下送的时候,就像一颗小太阳,一寸寸,驱散了周围黑暗。 所有人趴在洞上朝下看。 当绳子放到一半时,不知是什么原因,我们的手电筒突然开始闪烁,像是电压不稳。 “小心!” 哗啦啦! 谁都没料到,不知道是不是受强光灯的影响。 突然从洞底飞上来一大群蝙蝠。 而且越来越多,简直是铺天盖地.... 第39章 过洞 蝙蝠冬天都找洞穴冬眠,一般不外出,但只要有几只动了,会很快惊醒一大群。 数不清数量的黑蝙蝠从洞穴底部飞出,乌泱泱掠过我们头顶。 几分钟后。 “没了吧?” 豆芽仔抱着头从地上坐起来。 “好家伙,吓人,怎么这么多蝙蝠。” 蝙蝠群散去,把头起身皱眉,小声说:“这地方....给我的感觉不好,我上次有类似感觉,还是76年和我的把头,在邯郸永年聪明山那次。” “永年聪明山?什么墓?”我问把头。 把头摇头回忆说:“是个墓主很凶的赵国墓,现在没时间讲这个,文斌,继续往下放,我想看看...这里到底藏着什么。” 鱼哥点头说好,抓着绳子继续往下放。 这时阿春一直沉默,皱眉看着周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们有两盘绳子,长度差不多近百米,这底下没风,因为不受风的影响,绳子绑着手电能一直保持垂直不动,在鱼哥的操纵下缓缓往下放。 不知有多少年了,我觉得应该没人这么干过。 “等等鱼哥.....那....那底下是水?” 豆芽仔趴在洞口朝下观望,大声道:“是水!还是条河!好宽的水面!” 洞底波光粼粼,我们吊在半空中的三把手电,就像是一轮明月,倒映在缓缓流动的水面上。 把头开口说:“我知道了,这洞的形成应该和田广洞村地面上的阴阳洞类似,天然形成。” “这里地下河互通,流向错综复杂,村里水塘无论是否是旱季,都能保持常年不干,看来源头应该是洞底这条主流。” 我也想到了一些,这是条生态链循环。 蝙蝠冬眠前会吃饱,入冬后虽然处在休眠状态,但能自主排泄。 成千上万泡排泄物掉到地下河主流里,在被水流带向各处,那些大蝌蚪,都在水里张嘴等着吃啊,有吃的才能长那么大。 鱼哥往回收绳子,我问把头,“我们怎么过去到对面,目测这洞的直径宽度超过13米了,用绳子降下去?” 把头摇头:“下去没用,底下是地下暗河主流,只能想办法过去,接着往前走。” “你们看到这圈石头了吧?” 把头指着洞口摆放的一圈石头说:“我怀疑之前这里有过一座桥,或者是能让人通过去的一些东西,因为时间久了,木桥或者其他板子类的东西损坏后掉河里了,最后只剩下了这些加固用的石头。” “嗯....有道理,我早就想到了,”豆芽仔摸着下巴说:“可是我们没功夫建桥,所以,要不还是回去吧。” 见我们都在看他,豆芽仔说:“都看我干嘛?我跳远最多能跳两米五,这洞的宽度都快有十五米了,要掉下去,那不就摔死了啊。” 小萱踢了豆芽仔一脚,骂他说:“你怎么天天说丧气话,谁摔死了?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我.....赵萱萱,我发现你老针对我啊,”豆芽仔瞪眼说:“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哪有错,你肯定是到更年期了乱发脾气,以后没人要你。” “我!” 豆芽仔一脸自得。 “你两别吵。” “把头,那咋们能不能踩着边儿过去?”我指了指前方说。 阿春道:“不行,那里没法下脚,人会掉下去。” “看我的,我来吧。” 所有人都看向鱼哥,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 “我来造座桥。” 鱼哥扭头说:“小萱你刀呢,给我用下。” 小萱楞了两秒钟,摸出来一把带着皮套的匕首。 鱼哥一看,摇头说:“不是这把。” 小萱嘟囔了两句什么没听清,她又伸手,从后腰处摸出来一把。 “哎,也不是这个,你忘了?上次削苹果那把,大一点的。” “哦。” 小萱又拉开内层衣服拉链,掏出来一把大一号的精钢匕首。 一脱刀鞘,刀刃锋利,厚度十足,刀尖寒光乍闪,还带着放血用的三条血槽。 豆芽仔看到后咽了口吐沫,他拽了拽我,小声说:“她身上怎么带了这么多把刀。” 我说:“你这不废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应该问她身上什么时候没带刀,忘了沙漠里养狗那个人了?从那时开始,小萱就刀不离身。” 可能回想起了某一幕,豆芽仔呵呵呵,尴尬的笑了笑。 他怕了你知道吧,因为互相在一块吃住久了,太熟了,豆芽仔经常骂小萱,“你更年期提前了,你没人要,你皮肤太黑了,你绝经了.....” 鱼哥要出来三把,我也不知道小萱身上藏的除了这三把匕首,还有没有了。 “帮我拉绳子。” 鱼哥将小萱的精钢匕首,绑在了绳子一头,他接过绳子随手伦了两圈,声音不小,呼呼作响。 鱼哥说:“这叫绳镖,少林兵器一种,以前表演班的人都要学,我学过两年,会用。” 豆芽仔惊讶道:“鱼哥你不是少林寺伙房的?怎么又成表演班的了。” 鱼哥笑了笑:“我可没那么说,达摩院我都待过几个月。” “让一让,别打到你们了。” “云峰,你用手电帮我照着对面墙。” “好了,就这样保持住别动。” 我把手电开了聚光,光线打在对面墙上,形成了一个很亮的小圆圈。 鱼哥先连续深呼吸几次,活动活动了身子,他手向下压,像是在运气。 过了十几秒钟,鱼哥抓着匕首,后退五步,开口一声爆喝: “去!” 像扔铅球,鱼哥爆喝一声,整个身子转了半圈,用了全身力气。 只听嗖的一声! 绳镖甩了出去! 正好扎在了我打手电标记的地方! 金属和石壁相撞,碰出火花。 再一看,精钢匕首三分之一,已经完全钉在了对过墙上。 “啪,啪,啪。” 阿春笑着拍手,鼓掌道:“硬功夫啊,以气增力,腰带全身,发力于一点,这一下,最少十年功底。” “牛逼牛逼,”豆芽仔手不停,一直持续不断的鼓掌说:“不愧是少林墓圣。” “噗嗤..” 听到这外号,阿春没绷住,笑出了声。 鱼哥看了阿春一眼,回头使劲拽了拽绳子,随手又跟小萱要了一把匕首。 将绳子这段绑住匕首,用石头砸下去。 这样一来,绳子两段,全靠两把匕首撑着。 鱼哥试了试说:“这承受一个人的重量没问题。” “我们可以抓着绳子爬过去,你们信我的话,谁先来?” 众人无话, 豆芽仔一咬牙,站出来说:“鱼哥我信你,我最后一个!” “我来吧。” 阿春迈步上前,站在了洞口边缘。 第40章 秘境之画 把头叮嘱说:“阿春姑娘,小心为上,我们帮你照亮。” “小意思,看我的。” 她往前一步,双脚踩到了一根绳子上。 多了个人的重量,绳子立即被压的向下一沉,开始小幅度的左右摇摆。 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洞口离洞底,近百米高度,就算底下是地下河主流,可这么高的高度,就相当于是水泥地面了,一旦摔下去.... 不是闹着玩的。 都不敢说话发出动静。 就连一向话多的豆芽仔也闭上了嘴,静静的看着。 眼前。 阿春摊开双手,踩在一根绳子上,开始慢慢向前走。 当绳子左右摇晃时,她会停下来,等不晃了,继续向前走,和在高空走钢丝一样。 阿春身形优美,她像落在电线杆上的燕子一样,身轻如燕,一脸轻松,一步步走到了对面。 鱼哥看着我点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洞口边缘。 双手抓紧绳子,我胆子可没那么大,也没有阿春那般的平衡性,我采用了最出力,最笨,但相对来说也是最安全的办法。 就是倒过来走。 我双脚缠住绳子,双手抓紧,手脚并用发力,一点点向前蠕动。 等爬到半空中时我没忍住,向下看了一眼。 一片黑暗,深不见底,有恐高和黑暗恐惧症的肯定看不了,会头晕。 绳子被压弯,我慢慢爬到了对过。 接下来是小萱。 “别往下看!没问题!”我隔空对小萱喊话。 小萱也学我那样爬,但她爬到一半时快力竭了。 小萱咬牙,靠着一股狠劲,一声不吭爬过来了。 接下来把头,豆芽仔。 最后才是鱼哥,因为过去后要收绳子,鱼哥只能先把匕首拔出来。 他将匕首用两块大点的石头卡在中间,试了试,觉得没问题后开始朝过爬。 鱼哥体重比两个小萱还要重,一上去后肉眼可见,绳子被压弯的弧度很大,左摇右晃的很严重。 知道拖不得,鱼哥加快速度爬。 可,就在离我们还有不到三米远时,对过卡在石头上的匕首突然打滑,掉了! 鱼哥抓着绳子,瞬间掉下去了! “鱼哥!” “文斌!” “坚持住!” 绳子贴着洞壁,鱼哥向下滑了十几米,死死拽着绳子不松手。 有物理常识的都知道,向下的坠的重量更大。 我慌张的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墙上钉着的匕首已经掉出来一大半,只剩刀头插在墙上,不知道能不能撑住。 鱼哥双臂发力,拽着绳子开始向上爬。 这时,阿春抬头看了眼,皱眉说:“这不行,都抓住绳子。” 我们刚抓住绳子,果然像阿春说的,墙上钉进去的匕首弹出来了。 没了支撑点儿,绳子飞快的向下滑落,我们几人,瞬间被带的向前一踉跄。 “抓紧!抓紧!抓紧了!” 豆芽仔一连大喊了三声抓紧。 我紧抓绳子,身子向后仰。 小萱和把头也是苦苦支撑,脚下没有阻挡物,被带的向前滑。 没一个人想过松手。 没一个人说过放手。 十分钟后。 一只大手伸了上来,拍在了地面上。 鱼哥上来后躺在地上大喘气,我们几个也大口喘气。 刚才因为向下滑的太快,鱼哥右手带的手套掉了,被绳子磨破了皮,流了不少血, 劫后余生,有惊无险。 “谢了。” 鱼哥从地上爬起来,对阿春道了声谢。 因为是阿春最先说出来匕首支撑不住的,如此我们才有时间反应。 阿春笑道:“你欠我一次。” 收了绳子,休整一番后,我们继续向前走。 吴爷留给我的笔记上,有用红圈画过鬼崽岭这地方,但除了红圈,对这地方没任何标注,吴爷曾亲口告诉过我。 笔记不是他写的,原版是他抄录于当年北派中一些前辈的。 摸金校尉消失之后,北派雏形初成。 那些前辈活跃在民国初期,都是像李鸭子那种级别的高手,发明洛阳铲,改良旋风铲,用上了豁口板,创造出对付自来石的拐子针...... 那一刻我在想,写原版笔记的那些前辈,当年有没有踏足过我们到的地方? 不知道啊。 这里四周墙壁光滑,没了大面积的钟乳石,连鹅管都没有,地上也很光滑,只是零零散散有一些小碎石。 暗无天日,像是踏足到了另一个世界。 很黑,非常黑。 打着手电搜寻,黑暗中,我听到阿春大声说:“快看!那是什么!” 把头将手电移过去,向右走了几步,抬头一看。 “是壁画.....这地方竟然有壁画.....” “怎么会.....” “不对,空气中湿度这么大,时间一旦超过四百年,任何矿物颜料画都保存不下来,这年代不会太远,应该是清代的。” 把头说的对。 水洞子,半水洞子墓,对壁画,丝绸,唐卡,等有矿物颜料的东西损坏极大。 干千年,湿万年,半干半湿就半年,要么墓室整个泡在水下隔绝氧气,要么很干燥,像沙漠里的金幼孜墓一样。 就怕这种反潮的状态,在这种环境中铁器生锈,青铜器腐烂都很快。没人愿意把自己的墓建在这种环境下,别说棺材,骨头都要烂完,化为尘土。 “把头!这里墙上也有!”另一边儿,豆芽仔大喊道。 非常奇怪。 鬼崽岭石雕有的几千年了,可把头推断这些壁画时间不超过清代,因为它保存下来了。 汉承秦制,自嬴政派徐福出海求长生之术开始,汉武帝尤敬鬼神,信道士方士之言,在墓中以壁画的形式记载阳间之事,视死如事生。 东汉西汉,两晋后金,大辽西夏,五代十国。 唐,宋,元,明,清。 墓葬壁画的文化就没断过,古人认为壁画画的好了,可以趋利避害,福寿仙神,荫及后代子孙。 这些壁画一般都有形式,不能瞎画。 一种是画墓主人生前住的房子形象,或者墓主生平干过的某件事。 另一种,就是画那些历朝历代的固定题材。 飞天羽人,门神,四神兽,流云,金乌,麈尾,金蟾,黄皮蛇,二十八星宿,灵芝,鹿鹤等。 可这些题材,在这里留下的壁画上,一处都没看到。 我们把手电散光打开,让照亮面积更大。 眼前石壁上的壁画很大,从右向左看,分四副,好像是在记录某个场景,或者说....像是在记录某件事。 壁画上的矿物颜料有些散了,也有不少脱落。 右边画了这样一副场景。 水底下有一栋小房子,房子上依稀能看到,有一个“满”字。 顺着水下房子的场景看过来。 壁画上画了一群小人抬着一具棺材,因为墙壁反潮的原因,人物脸部模糊不清,有的更是只能看到半个身子。 壁画中间部分受潮最严重,整个就是一大团矿物彩混在了一起,什么都看不出来。 最左边儿,也就是把头站的地方,应该是画了一处墓室,墓室中间是石台,石台周身有复杂的雕刻,石台最上摆了一具黑棺材,而正对着棺材的方向,画了一道红颜色的木门。 应该用了一种立体画法。 红木门开了一条缝,虚掩着。 门缝外出现了一个白胖子的半张脸,这半张脸似乎有些悲痛,又似乎有些生气,这半张脸就这么在藏在门后,偷看墓室。 不知道在看什么,不知道是谁,只知道画壁画的人技艺高超,把这藏在门外的半张脸,画出了那种“偷看”的感觉。 就像手持相机一样。 咔嚓一声快门声。 定格下了这一幕。 第41章 四目神 包括把头,所有人看呆了。 前几年,那些文物专家反复考察鬼崽岭,都上了各种电视节目。可谁能想到,在田广洞村下有这么一处地方。 “白胖子偷看”,这幕场景,把头说似曾相识,他说和山西运城马村的那座砖雕墓中场景有些类似,不过那里如今已经成了旅游景点。 举着手电,将目光顺着壁画向左移。 矿物彩脱落,依稀在墙上能看到一只白颜色蝴蝶。 蝴蝶呼扇着翅膀,表现出了动感。 跟着蝴蝶看过去,又看到了一副奇特壁画。 主画是画了一副人物图。 这人身穿古代青衫,手持一把红色戒尺,留有胡须,头戴一顶四方形毡帽,我看这帽子像鬼崽庙泥像头上带的帽子。 奇怪的是.... 这壁画人物,脸上长了四只眼。 眼睛分上下两排,紧挨在一起,模样看着很是怪异。 紧盯着看了几分钟,突然,我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头晕恶心。 不光是我,其他人看了也出了类似症状。 豆芽仔用力晃了晃脑袋说:“咋回事?怎么头晕啊?” “关掉手电。” “都别看了!” 把头突然关了手电,他挡在我们面前,沉声说:“这东西我见过,不能盯着看。” “这是四目神,人一但看久了会头晕,甚至会昏迷!” 豆芽仔不信邪,他又看了一眼,结果马上关掉手电大声说:“我草!真是啊!这画怎么这么邪门,” 把头不让我们看,都关了手电,周围瞬间陷入黑暗。 不知道哪传来的滴水声音。 “滴答...滴答。” 这时,鱼哥小声开口问:“我刚才也有感觉,把头,这是怎么回事?” “具体不是很清楚。” 把头道:“以前在北|京密云古北口有个潮关村,村里有间瘟神庙,瘟神算道教神的一种,那庙里就有一副四目神壁画,很多人看了后都说头晕,严重的还会昏倒。” 把头继续说:“后来,在山西云南等地,都有发现古代的四目神壁画,一样是看了头晕。” 一听这么邪门,豆芽仔不敢看了,他打了个哆嗦说:“眼睛可是心灵的窗户,你们说会不会是墓主人的鬼魂没走,附在了壁画的眼睛上了?” 把头皱眉:“别自己吓唬自己,反正这东西不要在看了,往前走。” “我们现在能确定一点,鬼崽岭不可能是舜的陵墓。” 我们背着包继续往里走。 不经意间回头看了眼,我发现一件事。 四副场景的壁画在右手边,我慢慢回头看了眼,发现门缝后白胖子的半张脸,正好在目送着我们离开。 我不敢回头看了,快步追上把头后问:“把头,你说那个满字是什么意思?还有,四目神头上带的帽子,像不像鬼崽庙泥像头上带的?” 把头摇头:“不清楚,这里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握,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听的心惊。 把头一生进过的墓何止百座,之前我从未听把头说“超出了我的掌握”这种话。 因为看到了四目神,还是想说一下。 除了密云瘟神庙,在董家沟也有一副清代四目神壁画。 你紧盯四目神的两排眼睛,仔细看几分钟,肯定会头晕。 我听北|京医院的医生解释说,这种让人看了感到害怕,眩晕的感觉,是因为视力空间差异感造成的。 原因是,看神像最先看到的是神像眼睛,被看中的神像眼睛落入人眼中心时,可视效果最清晰。 但因为神像有上下两排,四只眼睛,人眼在和神像的眼睛对视时,我们眼睛接收的光线会找不准,就是不知道该看哪一个。 这时候,大脑在信号传递的时候,会让人产生一些错觉,就会不停的调整眼睛周围的肌肉,因此产生视觉混淆和复视,最后让人产生眩晕感。 这是现代科学的解释,但我不是很认同。 因为亲眼对视过,我总感觉这类神像似乎有灵魂,这感觉形容不上来。 谁要想体验,有机会自己去亲眼看吧。 .... “把头,这底下也没个黑天白夜的,咋们都走了快一天了吧,休息一下吧。”鱼哥说。 正好前边有一处相对干净些的地方,把头考虑后说:“那行,都休息休息,困了的,靠墙稍微睡一会儿。” 都很累,阿春和鱼哥靠墙闭目养神,小萱喝水,把头也靠在墙上闭着眼休息。 过了可能有一个小时,我正眯瞪着,豆芽仔突然拽了下我衣服。 我睁开眼,刚准备开口。。 这时豆芽仔突然比了个“嘘”的手势,他指了指右手方向,意思是过去说。 “怎么了?”走远点后我问他。 豆芽仔指了指刚才我们过来的方向,说:“峰子,那个什么四目神的壁画,你不觉得是个宝贝?” “继续说。”我看着他。 “咱两用刀把壁画扣下来,怎么样?” 我被他逗乐了,笑道:“然后呢?那壁画有近两米高,我就算你在有本事,能用刀扣下来,可问题是你怎么带出去?背出去啊?” “嗨,这点我早想好了。” 豆芽仔伸手比了半尺长说:“四目神的头也就这么大吧?” “咋们光要头啊,扣下来能装包里带出去,想想,谁看谁头晕,这多牛逼?我估计肯定有大老板花高价买。” 贼不走空,其实豆芽仔算个合格的盗墓贼,要知道在以前,有的死人会镶金牙,盗墓贼嫌麻烦,会把头骨跺碎,在把金牙拿走。豆芽仔就是这种人。 “回吧,别想这事了?” 我拍了拍他肩膀,“你这点聪明要用在学习上,早他妈上哈佛了。” “真不干?” “真不干,没那功夫,快点吧。”我推了推他。 见我不同意,豆芽仔闷闷不乐往回走,他走后我见左右无人,便走到墙边解手。 我正放着水,突然从脚下吹来一阵冷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现在可是在洞里,哪来的风?” 我低头看了看,没看到有窟窿,只有几块大石头堆在墙角。 奇怪....这风从哪来的,我刚才走神,记错了? 疑惑的看了四周一眼,我摇了摇头,兜好裤子回去了。 我回来后小萱还没休息,她刚吃完饼干。 小萱拍了拍手:“云峰我去上个厕所,你陪我去吧。” 我说不用陪,往前走几米,拐个弯就能上,谁都看不到你。 小萱白了我一眼,起身向前走去。 我往上一拉衣服拉链,继续靠在墙上休息。 刚闭上眼没两分钟。 “啊!” 一声尖叫传来。 是小萱。 第42章 他 “怎么了!怎么了!”豆芽仔被吓醒了。 “小萱!” 我快步跑去,把头和鱼哥也急匆匆跟来。 打着手电一拐弯,我看到小萱脸色煞白,手指颤抖,指着墙角。 “怎么了!什么情况你这是!”豆芽仔慌里慌张的拿手电乱照。 小萱真被吓着了,她哆嗦着说:“人...人....有人吹我....” “有人吹你?” “哪呢?谁吹你了?” “没人啊,”豆芽仔扭头看向周围说。 “那....那里!” 小萱伸手指着墙角那堆大石头。 我心里咯噔一下。 因为刚才我解手时,也曾感到脚下有凉风。 我扶起小萱,跟鱼哥说了刚才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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