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门你可不能跟着进。”刚子哥告诉我,说进了门要爬望乡台,过了望乡台要上金银桥,下了桥要走恶狗岭爬金鸡山,随后到供养阁休息洗澡,洗完澡后上奈何桥喝汤,喝完了汤去思过涯接受分配,最后跳下去就投胎去了。 刚子不好意的说:“我以前混社会欺负过不少老实人,有罪业,到了金鸡山会有野鸡来啄我,云峰你回去后在我坟前刨个坑,然后在坑里撒一把黄小米,那样我就能收到小米了,到时过金鸡山如果有野鸡来啄我,我就撒点儿小米给鸡吃,这样它们就不会缠着我。” “哦,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 “是我妹妹,有能力的话照顾一下,她日子不好过,我下辈子会还兄弟你这份情的。” “我走了兄弟。” 刚子哥就像进小区刷门禁卡一样,刷了一下他手中的木头牌,随后小门缓缓打开,他洒脱的摆手笑着说了句:“撒由那拉兄弟。” 然后就消失在了门那头。 “刚子哥!” “刚子哥!” 我猛的坐起来,浑身大汗淋漓,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不住的大口喘气。 小萱一脸紧张的抓住我手,她摸着我额头心疼的说:“你昨晚发烧了,嘴里还不停说什么梦话,说什么黄小米之类的胡话,还好,烧应该退了。” 我擦擦汗看了眼手机,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十五分...... 我梦到刚子哥穿着一身白衣走进了小门里,清醒过后说不害怕是假的,一回想起这怪梦就让我心有余悸。 昨晚我提早败下阵来,剩下他们几个喝到了天亮,我过去找小霞嫂子要小米时智元哥还在睡,看那样子,估摸着要睡到下午去了。 用塑料兜包好小米,我直接去了昨晚埋骨灰的土坡那里。 用手刨了坑,我解开塑料袋把黄小米全撒到了坑里。 不管有没有用,这么做能让我心里好受些。 回去后我看到院里有一大堆干草,老葛坐在小马扎上正编草绳。 见我来了,老葛吐出嘴里咬着的草绳,说道:“兄弟不好意思,借你的三百还要等两天,等我搓好了这十斤草绳就去卖,卖了钱在还你。” 那钱我就没那算要,当即摆摆手道:“那不慌,老葛我跟你打听个地方,你们银川有几家饲料厂,清楚不。” “饲料厂?” “我想想啊。” 老葛想了一会儿开口说:“我以前养过几头牛,饲料厂小的不清楚,大的好像就鑫通饲料,三益饲料,还有家成丰饲料。”老文说完又告诉我三家大饲料厂的大概位置。 我根据刚子哥生前的活动推算了,三益饲料厂最有可能,那家的位置在南环路,南环西路附近。 鱼哥昨晚和智元哥拼酒了,一样宿醉未醒,于是我一个人偷偷去了南环西路,刚子哥已经去世一个多月,昨晚上我还梦到了那只八哥鸟,我决定去看看那只鸟什么情况。 路上怕被金老二的人马发现,我照例做了简单伪装,我拿来鱼哥的棒球帽戴上了。 当时银川南环路都是平房大院,一座高楼都没有,三益饲料厂的位置在南环路81号,主要生产鸡鸭饲料和鱼饲料。 刚子哥生前在这里揽了个长活,主要负责往兰州,内蒙,山西等地的宠物市场送面包虫饲料,因为有时送货回来很晚,厂长给他留了个小屋让他住,八哥休息时养在屋里,出车时刚子都带在车上,上次在107国道上救我们,刚子哥就是去兰州送面包虫饲料的。 三益员工有十几人,老板叫王军华,我没说刚子已经过世,我就说刚子在外地有事过不来,让我过来拿点东西。 老板王军华也没多想就给了我备用钥匙。 打开门,我推门进到了屋里。 屋里拉着窗帘,一个多月没人打扫房间,有些灰尘。 屋里摆放着一些简单家具,桌上放着电热水壶和打火机,我看到床头上吊着个鸟笼。 走进一看,鸟笼里躺着一只黑色小鸟。 因为没人投喂换水,已经死了。 回想起昨晚的梦境,我呆呆的望着笼子里的八哥鸟,眼眶微红。 物是人非,主人走了,这只会说恭喜发财的八哥鸟也跟着他主人走了。 知道刚子哥生前爱它,我抽抽鼻子,打开鸟笼,把八哥鸟拿出来用布包好。 我打算把鸟拿回去和刚子骨灰埋一起。 刚子没什么遗物,衣柜里的衣服就是几件工作服来回替换着穿,我翻了翻,在一件衣服里翻到个皮夹子。 皮夹子里有一张农行卡,一百多块钱零钱,五块十块的都有,除此之外还有一张三寸彩色照片。 照片边缘微微泛黄,照片中的刚子留着长头发看起来好小,最多十六七岁,他笑呵呵伸手牵着一个小女孩。 照片中的女孩小脸儿涨红,留着鼻涕,都快留到嘴里了。 我猜这流鼻涕的小女孩就是刚子妹妹方芳。 注视照片良久,我做了个决定。 我打算给这个方芳留一笔钱。 这笔钱,应该能让她不用受苦。 安安心心的念完大学,毕业成人。 第120章 优秀的方芳 刚子妹妹方芳,这个在兰州上大学的女孩还是必须要说下,相信我,如果她以后不和我打交道,我就不会说了。 但这女孩以后帮了我的忙,因为我犯下的过错可不只七年,那段时间我提心吊胆坐卧不安,等那一天结果下来我就知道,她天生就是干律师的料,方芳律师事务所,牛逼。 刚子不在了,他妹妹方芳还在,并且最终成长为一个优秀的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接下来这一节,我就讲讲这女孩的成长史。 兰州大学法学院,位于甘肃兰州,设立可上溯至1909年(清宣统元年),系由兰州大学前身甘肃法政学堂创建,法学院是四个学院中实力最强的。 这女孩命苦全都是拜她后妈所致,我了解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就觉得她后妈是个垃圾,人渣,傻比,完全不配身为人母,要是有一天见到她后妈,非得当面抽她两大巴掌不可。 事情是这样的。 刚子小学上到初中一年级就辍学了,跟了后妈后刚子就开始在社会上游荡,从游戏厅给混子们跑腿买烟开始,刚子一步步长大,一步步混到了高位,最后成为了王保田手下六大心腹之一,很少人知道的是,刚子之所以被王保田看重,就是为了他妹妹,干了敌对势力中的一位高层。 王保田那个年代啊,最大的对手是鬼头帮那伙人,这伙人最早开着三马车在街上卖瓷碗瓷盆的,所以这帮人中最出名的十三个人在90年代末的台球厅圈子里,被人叫做“陶瓷十三英”。 如果是银川本地的朋友肯定见过,以前大街上常有那种推着三轮,开着三马,在大马路上占道卖盘子砂锅的,盘子砂锅摆一地用草绳兜着,这伙人背后也是有组织的,就是鬼头帮。 此外,家在天津的朋友们多少也听过一些,地区性传言,说在天津境内,那种推着银色小货车卖麻花的不是好人。 这辆银色小货车在人群中毫不起眼,老板推着车子穿梭在大街小巷中,车上改装的透明玻璃罩印着显眼的五个大字“天津大麻花。” 透着玻璃往里面瞧,车里井井有条摆满了一排排的巨型麻花,随便拎出来一根麻花就足足有好几斤重,里面的麻花也是包含了各种口味琳琅满目,因为不见人买却又无处不在,久而久之就有人传言,说天津大麻花都是偷小孩的。 除此之外,还有新疆的切糕帮,就是那种号称一刀马云伤心,两刀建林落泪的切糕小推车,这种卖切糕的胆子大,你说就要一点,要10块钱尝尝,结果切下来后一上称最少二三百,你说不买,老板态度立马大变样凶起来了,找谁来了都不好使,切下来多少就是多少钱,必须买走。 谁给这些卖切糕的胆子?不怕挨打吗?相信我,传言并非都是空穴来风。 新疆切糕,天津大麻花,银川陶瓷,背后都有个神秘组织。 根据业内人士透漏,这些人和70年代末长春会中的某些人有所联系,具体真假,不得而知。 那时候方芳七八岁,银川陶瓷十三英中有个叫马杰的年轻人,马杰的小儿子马飞那年十岁,简直飞扬跋扈的不行,欺负同学,骂老师,小小年纪不学好。 刚子在外混长时间不回家,方芳跟着她后妈住在西夏区文艺巷,这里离二十一小学近,马杰儿子马飞在二十一小上五年级,那时方芳上二年级。 马飞年纪小飞扬跋扈惯了,仗着他爹是陶瓷十三英的一员,欺负小孩骂老师,江湖人称“二十一胖子小霸王马飞。” 当时是夏天还没到暑假,银川小孩子们流行喝一种塑料袋装的汽水,这种汽水叫“三毛流浪包。”一毛五一袋,冰镇的要一毛六。 后妈对方芳不好,基本上不给零花钱,除了一天管一顿饭学杂费都不想给交,所以七岁的方芳长的比同龄孩子小一号,都是营养跟不上,个子小,头发也黄黄的。 大西北的夏天热,小女孩捡易拉罐瓶子可能卖了几毛钱,本来是打算留着买橡皮的,因为看同学都喝汽水馋嘴了,就三毛钱买了两袋淘气包汽水,因为当时二十一小的小卖部搞开业大酬宾,买两袋淘气包送一颗软糖。 小女孩开心的买到了汽水,结果还没喝呢就碰到了马飞,马飞把她推到了,然后又把汽水抢过来用铅笔都扎破了漏完了,更可气的还不是这个,他推了一把,让方芳后脑勺磕到了铁桌子角,当场就血流不止。 老师见状带着孩子赶快去医院,随后又通知她后妈来医院,马飞知道自己可能闯祸了就跑回家跟他爸说了这事。 事后,马杰找到方芳后妈,说是你家小孩先开口骂了我家孩子,双方都有过错,我出于人道主义考虑,赔50块钱营养费,这事就算了。 方芳后妈不敢惹马杰,就收了五十块钱营养费答应了私了。 前面说过这后妈不是东西,好赌,孩子接回来后也没安慰两句,转头就拿五十块钱去麻将厅打麻将去了。 输完了钱的那一瞬间,这后妈意识到了一件事。 “原来这孩子也不是没有用,还可以用来挣钱......” 随后这个后妈经常不让方芳上学,她有时故意把方芳弄伤,然后带着小女孩去找她生父之前的亲戚们要钱,到了亲戚家就一把抹着眼泪,说自己没钱带孩子去医院了,吃都吃不好了,总之就是想着法的要钱。 方芳生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们,经常看孩子可怜,多少会给点钱接济一下。 这就是现实版的家暴,蛇蝎女人。 刚子经常不在家,也是有一天,他无意中从一位远房表哥口中知道了这件事儿,当场就气炸了! 刚子直接去了二十一小赌到马飞,把孩子一顿收拾打开了花,当天还不解气,他又找上马飞他爹马杰,当时马杰正在和朋友们在一家火锅店吃火锅,刚子二话不说,直接把一盆滚烫的火锅底料泼到了马杰脸上。 后来,那人基本就废了。 刚子带着方芳跑出了家,东躲西躲,逃避着陶瓷十三英的报复,这兄妹两住过桥洞,睡过大街,饥一顿饱一顿的过日子。 直到王保田知道了这件事,他派人找来刚子,对他说: “年轻人跟着我吧,以后我罩着你。” 这就是方芳的童年。 我觉得她的童年应该没有一丝快乐。 那时因为怕去车站碰到金风黄的人,我通过老文联系上了那个黄面的的司机老王,我后半夜两点半出发,坐着老王的黄面的去了趟兰州。 白天到的,经过打听,我终于在兰州大学食堂里,见到了这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 她带着眼镜,个子不高比较瘦,看人的眼神坚定透亮,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二十岁左右。 “你是.....?”女孩放下一本厚书,抬头问我。 我笑着说:“我是你哥朋友,你哥有事过不来,让我给你带点东西。” 女孩问:“我哥不是在饲料厂送鱼饲料吗,他经常银川兰州来回跑,上上个月我还见过他一次,就算忙不开,怎么托人过来送东西也不通知我一声,他忙什么呢?” 我递给她一个塑料袋,开口道:“刚子这段时间跑外省业务,可能还会出国,我就是过来送个东西,我走了。” “你等等!” 方芳让我等一下。 她打开塑料袋看了眼,随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人都丢了魂。 我不敢在多看她,也不敢面对她。 只是慌慌张张的跑出了食堂。 刚子的故事就此落幕。 第121章 恐怖来电 隔夜回到银川,除了这趟长途车费,我额外给了司机老王一千块钱,我让他对外保密,不能跟任何人说见到过我。 跑一趟几百公里的长途而已,收到这么丰厚的报酬,老王脸都笑开了花,他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你!我保证守口如瓶。” 我本以为接下来要继续过一段平淡的日子,没曾想...... 我错了。 算算时间,在从黑水城废矿坑离开近两个月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而打来电话的,正是廖伯。 他约我尽快见面,我说我们已经不住中宁沙坡头了,为了安全,我把见面地点定在了蜘蛛巷这里,怕他找不到这地方,我让老文去接他一程。 我记得那天大概晚8点左右吧,老文骑着三轮车回来了,廖伯没在车上,不过,老文回来时车上多了个大号迷彩双肩包。 “快进屋,这里不是说话地方。”老文左右张望了一眼,神色匆匆带我我进了屋。 我问老文人呢? 让你去接人,人没来,怎么就拉回来一个包? 老文把迷彩大包放屋里地下,小声对我说:“你不是让我去接人嘛,那白头发老头我见到了,他说自从到银川下了火车就感觉不好,老觉得路上有双眼睛从背后看着我,可每当突然扭头一看,又什么都没有。老头说以防万一,人货分走。” “人货分走?” 我皱眉看着地上的迷彩包。 想了想,我说老文你先出去,路上辛苦了。 老文知趣的没多嘴问。 他出去后我提起背包放到桌子上,感觉还不轻,有些分量。 拉开背包拉链,包里塞着一个长方形泡沫保温箱,箱子上缠满了黄胶带。 这时小萱端着碗,好奇的凑过来看。 猜测泡沫箱里可能就是妙音鸟的复制品,我手都有些抖。 我迫切的想看看。 究竟人工仿造,到底能不能达到鬼斧神工,以假乱真的程度。 小萱放下碗帮我按着泡沫箱固定。 我找来剪刀,心怀激动,一层层破开了胶带。 拿开泡沫箱盖子,首先映入我眼前的竟然是一块不透明的蓝色雨布,厚雨布下不知道包着什么东西。 “是不是廖伯做好的妙音鸟怕沾水?” “不对啊,都几月份了还下雨,在下就下雪了。” 小萱端起大米饭用勺子吃了一口,说:“有可能是怕受潮呗,快看看里头有什么东西。” 我没说话,疑惑的一层层解开了雨布。 “哐啷!” 等看到雨布里包的东西,小萱手一抖,饭碗掉地上摔了个粉碎。 小萱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她眼神惊恐的不断后退! 我也后退了好几步! 差点吓尿了! 泡沫箱里的不是廖伯做的妙音鸟! 是一截活生生的人手! 听到了碗打碎了声音,鱼文斌忙跑过来查看情况。 看我脸色苍白牙齿打颤,鱼文斌好奇的走进,低头看了看打开的泡沫箱。 “这谁的?”他脸色变了变,转头问。 “不......不知道.....”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鱼哥立即盖上盖儿,让我不要慌,把话说清楚。 谁的手! 我吓死了快!又慌乱拨通了老文手机号,让他快过来。 老文进来窑洞后看气氛不对,当即说怎么了啊,背包我可没打开过啊,要是丢了东西可别找我。 “呕!” 小萱刚才正吃着饭,这时候在也忍不下去,跑到外头过道干呕了起来。 我使劲掐了自己虎口一下,让自己清醒点。 “老....老文我问你,谁....谁让你拿回来这个包的...” 老文看着我道:“都照你说的啊,那个手机号在车站打过去是个老头,我在二号出站口接到了他,那人白头发不少,和老板你说的一样啊。” “长什么样!” “那人具体长什么样!” 老文脸色为难的开口:“这.....这你让我怎么形容,就是普通人的样子。” 鱼文斌皱眉问老文:“注意了没,路上有没有人跟着?” 老文立即摇头:“没有!绝对没有!这事我特意留意了,为此还专门钻胡同绕了路,我保证从车站出来后没人跟着。” 鱼哥扭头对我说:“先别管送来的人是谁,刚才我看了,这手可以肯定是男人的,冻的时间不短了,年龄跨度不好说,35到50之间都有可能,你仔细想想,这个年龄段的人都认识谁。” “冻的时间不短了?” “35到50.....男的.....” 我头都想大了!想出来会是谁! 我只能确定自己是和廖伯联系的,至于老文在车站接到的是不是廖伯,我不能确定。 我脸色发白的问小萱:“豆芽仔呢?” 小萱吐了一阵,断断续续的说卫星电视没信号,豆芽仔一大早就跟老葛出去修电视了。 我给他打过去了电话。 豆芽仔那边听起来在马路上,能不时听到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 “怎么了峰子,正往回走呢,需不需要给你们带点东西回去?” “先别回来,你快去趟车站,尤其是二号出站口,看看能不能碰到廖伯,如果见到了别打招呼,直接给我回电话,如果没看到就快回来。” “谁?” “廖伯!假鸟做好了??”豆芽仔声音提高了两分。 “现在别问这么多,赶快。”我催促道。 豆芽仔听我说话慌慌张张意识到可能出事了,他当即说知道了,这就打车过去看一眼。 就在这时,电话还没挂。 我忽的听到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 还有砰的一声巨大碰撞声! “芽仔!芽仔!” “陆子明!陆子明!” 电话还通着,豆芽仔突然不说话了,我和他失去了联系。 仅仅过了两三分钟,忽然,豆芽仔的手机传来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喂.....” “你是谁!”我抱着手机紧张的问。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钟,我听到一个男人声音低沉的说: “过来面谈吧,送你的东西应该收到了,听说那人和你有过节,为了示好,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如果你不来,你这位朋友就活不下来了,希望你相信我的话。” 我藤的站起身,咆哮着问你到底是谁! “你来了就知道了。” 电话里的人语气平静,继续说:“你所有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同样,任何麻烦我们都可以帮你处理解决掉。” “作为回报,我们只要你身上的一件东西。” “你只需要告诉我们,东西在哪里。” 第122章 光明会馆 挂了电话,我的心脏就像坐高空过山车一样,无法平静。 电话里陌生男人最后报给我的见面地址。 兴庆区中山北街456号。 光明会馆。 老文告诉我,他说光明会馆几乎是银川最神秘的私人性质会馆,那里安保严密,大门常年反锁,本地有种说法,说中山北街456号是徽商会馆。 对方没有表明身份,只是在电话种强调我一定要去,暗中意思表明了豆芽仔去修电视出了事,在他们手上。 老文去接廖伯,没接到人只拉回来一只人手,那时候大概是8点40。 9点左右,我接到了这通神秘来电。 对方要求,我12点之前必须要到。 此时鱼哥看我心神不定,叹了声说:“看来有人要搞你,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吧,我跟你走一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一旦出现紧急情况,我鱼文斌,护你安全。” 鱼哥一脸认真说着平静的话。 我呆呆的看着他,最终点了点头。 对方自称“我们。” 他们是谁? 这一切,两个小时候就知道了。 “不去不行吗云峰....”小萱担忧的看着我说。 我摇摇头,说不去不行,对方虽然没明说,但已经放出信号,如果我不去,下次送来的可能是豆芽仔的手。 小萱低下头,不说话了。 鱼文斌消失了两分钟,在见时他时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天气越来越来冷了,他换了身身宽松的黑色运动服,拉链拉到下巴处,手里拿着一根近2米长的光滑木棍,眼神凝重。 我猜想,可能鱼哥也感觉到了,这伙人绝不是银川本地势力。 路程不近,智元哥借了老王的黄面的,他丢掉半截烟头踩灭,拉开车门让我们上车。 我看到小霞嫂子在远处默默看着,没有上前说一句话。 副驾驶有一把开刃砍刀用毛巾包着,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 深夜的银川安静无声,一辆破旧的黄面的打着双闪,匀速开往兴庆区方向。 到了地方,11点25分。 鱼哥拿着木棍下车后说:“在外面候着,随时接应我们。” 智元哥熄灭车灯,看着我们点了点头。 我抬头看去,前方不足百米远的地方,矗立着一座仿古式建筑,青砖瓦房,木门铜钉,门前左右各悬挂着一个红灯笼,灯笼里的灯泡度数很低,发出来的照明光也显的朦朦胧胧。 灯笼之下有一块黑底金子牌匾,字迹深刻,烫金浑厚,从左往右,龙飞凤舞的刻着四字楷书。 “光明会馆。” 鱼哥提着棍子,走到门前,单手啪的将棍子砸地,抬头看着门上的小型探头。 三分钟后。 “吱呀一声.....” 光明会馆的大门缓缓向两边儿打开。 里面出来一个年轻人,这人年龄大概三十出头,中长发,身形瘦削,脸上表情看不出异常, 他看着鱼哥说:“这位朋友,棍子放门口就好,这里很安全。” 鱼哥只是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这人看鱼哥不搭理他,眉头挑起。 “没事,让他们进来吧。”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洪亮的说话声,在门口听这声音,只感觉中气十足。 随后这人不在阻拦,只是微微弯腰,很有礼貌的说了句: “请。”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露怯,迈步走入了大厅之中。 光明会馆大厅灯火通明,周身摆放的家具都是老家具,我粗略看了一眼,光明代早期的黄花梨家具都不下十余件,更别说随处陈列可见的官窑瓷器。 “坐吧。” 大厅正堂,开口说话的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他鬓角有丝丝白发,穿的是普通的白衬衫西服裤,白衬衫袖口向上卷起来露出大半个胳膊,看着像很普通的路人大叔。 “不冷吧,屋里开着空调,”他笑了笑,起身招呼我们坐下。 屁|股下坐着明代的黄花梨太师椅,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开口问:“阁下是.....” 这人看着我笑道:“项云峰小友,你和我们素有交集,顺德之缘,飞蛾山下一别,已过年余了。” 此人虽然外貌普通,穿着也像街边大叔,但不知为何,他说话间给我极大的压迫感。 在进来那一刻,我其实就猜到了.... 是长春会..... 是起源东北长春,暗中管理着旧社会三教九流的那个庞大组织团体.... 我很紧张抓紧了椅子扶手,鱼哥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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