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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说作为土生土长的道县人,他们对阴兵过道,鬼崽勾人这种事深信不疑。 听人议论我知道了,这位拄拐杖的驼背老太婆,就是小唐跟我说过的牙婆。 牙婆平常负责管理树林里的崽崽庙,记得小唐说过,谁要是有什么事必须去鬼崽岭的话,都会先找牙婆帮忙,由牙婆给小庙烧了香才敢进。 “云峰,”小萱拉了拉我,小声问:“这人难道真是被吓死的?你信?” 我说我也不清楚,咋们在看看。 在人群围观中,牙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起了身,她低声对一名村名嘀咕了几句,这村民听后连连点头,跑走了。 不大会儿,跑走的这人拿来了一副红对联和一把香。 牙婆在鬼崽岭入口用拐杖划了个圆圈,她把红对联在圈里烧了,又将一大把香点着,插在了烧完的灰烬上。 我抬头看向天空。 一缕缕青烟缓缓漂浮在半空,好似幻化成了各种人脸图案,笼罩着鬼崽岭经久不散,给这地方凭添几分诡异。 烧完了对联,驼背牙婆慢悠悠进了鬼崽岭,其他村民面面相窥,没人敢跟着进去。 过了有二十分钟。 突然,有一名眼尖的村民慌张的大大喊道:“老姆冷!老姆冷!”(可能就是老婆婆的意思。) 他话音刚落,很多人都看到了,驼背牙婆拐杖都没拄,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出来了! 我也看到了,这连腰也直不起来的老太婆,就是跑出来了! 这老牙婆脸色本来就白,额头皱纹上都是老年斑,她现在脸更白,嘴唇哆嗦着大声叫道:“哪个挂挂来拖的造孽!(哪个不怕死的造孽啊),像没了!” 薛师叔小声说,“这他妈的,她说哪个死人偷了小庙里的神像。” “神像?” 我马上想到昨晚上看的那尊晚清朱砂泥像,谁偷了?不对啊,明明昨晚上还在的。 我扭头看向豆芽仔:“不会是你小子偷了吧?” “卧槽!”豆芽仔着急解释说:“关我毛事!我没偷!” 反正这事闹得很大,邻村人也来了很多人围着看,这么多人,我们下午也不敢去找阴阳洞了。 死在水塘边的人是田广村人,他老婆说,他早上去地里给牛割干草,没想到就死了。(村里人都说是吓死的。) 薛师叔下午没在屋,他傍晚才会来,一进屋就喝了一大碗水。 “咳!他妈的呛死我了,这找人打听了一下午,总算搞清楚点了。” 我说师叔你快说说,树林里的崽崽庙咋回事。 他讲了打听到的消息。 他说道县文化局有本清朝县志,这县志上头有名清朝贡生写了鬼崽岭,这也是古籍上唯一的一次提到“鬼崽岭”,在往前,不管正史野史,对鬼崽岭都没有半点记载。 这本县志是原本,书上那个清朝贡生说: “田广村,有奇石自土中出,俱类人形,或曰此阴兵也,夜从水塘经过,闻鸡鸣而化石,有民见之,魂体外游,不省人事。” 薛师叔又对我说:“根据村里上岁数的老人说,这贡生写了县志以后,村里水塘边儿又死了两个人,村里人害怕是阴兵作祟,便在光绪21年乙末,也就是在1895年这年的年底,村民们从外地请来了一名有本事的道士。” 传言是1895年冬天,这道士晚上一个人鬼崽岭坐了一晚上,早上道士说:“此地凶险,我念尔等心善,愿镇守此地百年,我死后火化,可将我的骨灰做成泥像,立于庙中供奉,便可保你们一村平安。” “鬼石(那些石雕)不倒完,神像不离庙,切记,切记....” 或许传言有所夸张,但村里上岁数的老人都这么说,就并非空穴来风。 所以说,崽崽庙那个道士泥像,从1895年放那儿以后,在没有挪动过一步。 这他妈的...... 不知道谁给偷走了。 第5章 舟山小白龙 元旦前两天田广洞村死了人,关键这人死的不明不白,村里那些不懂事的小孩还好,大人和老人们都是人心惶惶,因为村里镇守了鬼仔岭一百多年的道士泥像被偷了。 在他们认知中,村里之所以平安,是道士像镇压了鬼崽银兵,现在道士像被人偷了,就代表鬼崽阴兵晚上要出来害人了,已经害死了第一个人。 真是这样吗? 那户人把尸体拉回家了,天色刚擦黑都没人敢从他们门口过,都绕着走的。 锁上门,我们围着火坐在屋里。 “都....都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啊。”豆芽仔烤着火说。 小萱看着火,口中有意无意道:“咱们前脚刚去看了,结果后脚庙里的泥像就丢了,很难不让人怀疑某人啊?” 薛师叔也开口说:“那泥人像经济价值一般,我们都不缺那点钱,要真是咱们的人拿了,不管是谁,还是快还回去吧,免得引起人注意。” 把头和鱼哥都没吭声。 “卧槽!” 豆芽仔突然站起来,大声说:“我真没拿!你们怎么老怀疑我啊!我对钱没有兴趣!” “他妈的!要是我想要,当时就拿了!”豆芽仔越说越激动,急的脸红了。 我抬头看着豆芽仔,问:“芽仔我问你,那晚咱们回来以后,你说去厕所解手,结果拉了近一个小时,我去找你时你还满头大汗,你去哪了?” “我真没去哪!我一直在厕所啊!那是吃坏肚子了!” 豆芽仔着急的指着鱼哥说:“中午鱼哥做的大锅饭剩了点,晚上咋们出发之前我没热就吃了!吃的肚疼了!” 小萱说:“那我们都吃了大锅饭,怎么我们没事?就你有事?别装了,就是你偷的!” “赵萱萱!你别诬陷良民!” “我拉肚子是因为水土不服!” “我偷的是吧?我偷的是吧?我让你看看!”豆芽仔气冲冲回房拿来自己包,噼里啪啦把东西全倒在了地上。 “看吧!我东西都在这了!哪有!” 小萱瞥了一眼,不咸不淡的说:“要是我偷了,我也不会放包里,肯定外边找个地方藏起来了。” 鱼哥忍不住了,也劝道:“芽子啊,要真是你拿的就直接说,咋们就是干这个的,没人怪你,就是现在情况有些复杂,你得跟大家伙商量商量。” 豆芽仔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转头大声问我:“峰子!我没偷!你是不是也不信我!” 看着着急的豆芽仔,我很想开口说我信你.....但这事怎么说....太巧了,巧到让人很难去相信他,况且,我也知道豆芽仔最大的爱好就是攒钱。 豆芽仔看着我们,慢慢后退了两步。 “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 “不信我是吧....那...那我就去跳河了!我...我已死明志!” 小萱看着豆芽仔,托着下巴说:“去吧去吧,我等下再去捞你。” “去就去!” 豆芽转身便走,他边走边回头喊:“都别拦我!我要证明我的清白!” 推门出去,过了还不到一分钟,豆芽仔又探头进来喊道:“我真去了啊!都千万别来拦我!”说完他又带上了门。 看人出去了,过了几分钟,把头无奈叹了声,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跟了出去。 豆芽仔本来是一步三回头,慢吞吞的走。 见我出来了,他马上加快脚步,他说不活了,我不是小偷,我要去跳河了。 我追上去搂住他肩膀,笑道:“别他妈装了你,也别跳河了,我信你。” 豆芽仔嘿嘿一笑,说:“那好,我就暂时不跳了。” “峰子,我拿我老舅发誓!要真是我偷的!我老舅明天就在海里翻船!让我舅妈当寡|妇!” 我了解豆芽仔,他最爱的除了钱就是他老舅,敢这么发誓,我相信他真没偷。 村里没有一处监控,我心里算了下时间。 昨晚我们凌晨4点半回来,死的这人是早上5点多路过鬼崽岭的,同时,泥像应该也是凌晨这段时间丢的。 “看门的....” 我突然想起了老胡。 他就住在鬼崽岭外头的小屋里,而且那间小屋离水塘很近,如果他醒的早?会不会听到了点什么动静? 拿走泥像的是小偷还好,我就怕可能是同行,而且事情出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你拿手电了没?” 豆芽仔一摸裤兜,“没拿啊,放床上了。” “你就在这儿等我。” 我跑回去拿了手电,跟把头说去老胡那里看看,小萱说也要去,我说你别,薛师叔跟我们去就行,人太多了反而不好,容易引起人注意。 “快走。” 路程不到两公里,我们三个一路快步走,去了老胡那里。 晚上8点多,路过水塘那儿的时候,我用手电照了照,水面平静,波光粼粼。 护林员老胡住的小屋没电,他还没睡,远远能看到窗户那儿有亮光,应该点了蜡烛。 “嘘,动静小点。” “走。” 放轻脚步走到窗户边,我和豆芽仔朝里看了一看。 “他在跟谁下棋?” 豆芽仔小声说:“你没看到啊峰子?他是自己跟自己在下棋,难道跟鬼下棋啊。” “哒哒哒,”我敲了门。 开门后,薛师叔见人先散烟,用本地方言和老胡交谈几句表明了来意,老胡皱眉想了想,让我们进了小屋。 点上蜡烛,挨着煤球火坐在小马扎上,薛师叔问老胡凌晨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老胡夹着烟说了一些话。 我听懂了大概,大概意思是,他晚上8点后基本上不敢出门,就待在屋里下象棋,不过他起的早,凌晨五点多好像听到了外头有动静。 看他烟快烧完了,我忙递过去一根问听到了什么动静,老胡没抽,接过来夹在了耳朵上。 老胡说那时候他差不多刚醒,外头天还黑着,屋里又冷就不想起床,应该是五点十几分的时候,他听到水塘那里噗通一声,听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掉水里了。 听到这话,我和薛师叔对视了一眼。 临走前,老胡突然叫住了我们,他给了我们三个蓝布缝的荷包,类似护身符。 我以为是送我们的,哪知道老胡说要五十块钱,他说要是看到阴兵了,这护身符能救我们一命。 我们三个都不信,五十块钱就当打听消息了,就给他了。 打着手电来到水塘边儿,薛师叔指了指前方五六米远的地方,说:“那个人就是死在那儿,脸朝下趴着。” “咱们那天,水面上冒泡了还记不记得?” 我点头说记得,当时看的清楚。 “这水有点凉啊。”豆芽仔试了试水温,说完他就开始解衣服。 “你要干啥?” 豆芽仔脱下羽绒服塞我怀里,扭了扭脖子说:“分析个一百年也没用,这时候我就派上用场了吧,估计这水塘没多深,我游下去看看,把灯给我。” “游下去?你行吗芽仔?” “你可别腿抽筋上不来了,我水性可不行。” 豆芽仔很快脱完了衣服,他就穿了个红色小裤衩。 豆芽仔冻的浑身发抖,说:“峰子,你难道不知道我以前干什么的?” “我说我骑过鲸鱼可是真的,我还在海上救过好几个人呢。” “别说这屁大的水塘了,就是在深上五十米也一样,我舅妈以前都叫我水猴子,舟山小白龙。” 看他这么自信,我想了想说: “那....小白龙你小心点。” 第6章 豆芽仔三探水塘 灯是黄泥井菜市场李铁成给的,他那天有事走了,他说四天左右,办完事了在回来找我们。 这种圆形手电防水带绳,拉出来绳子就能当头灯带。 豆芽仔绑好灯,活动了身子,他转过来深呼吸两口后单手捏住鼻子,噗通一声,跳进了水塘里。 水不清,很快就看不到豆芽仔了,只是隐隐能看到水下有微弱的手电亮光。 我看着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过去了好几分钟,看豆芽仔还没上来,我有些紧张。 薛师叔安慰我说:“你别慌,我看他下水的架势是个行家,在等等。” “噗!” 话音刚落,豆芽仔破水而出。 他呼哧呼哧的大喘气,抹了把脸上的水,朝我摆手大喊道:“峰子!这水塘比我想象中的深多了!估计都快二十米深了!水底都是泥!我好像看到了一个黑窟窿!” “黑窟窿?什么意思?” “等等啊!刚才没看清楚! “让我换口气,我在潜下去看看!” “你小心点!”我喊道。 豆芽仔扑腾了两下水面,笑着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 他又吸了两口气憋住,一使劲,像条鱼一样潜了下去。 “好水性,不愧是以前当过海员的,”薛师叔看了忍不住夸赞豆芽仔。 薛师叔说普通人憋气也就一两分钟左右,超过两分钟的都算厉害,豆芽仔能一口气憋七八分钟,就这还不是他极限。 我不行,之前在银川有段时间我在游泳馆练过,只学会了狗刨和蛤蟆蹬腿,小萱以前住的别墅后院有游泳池,她水性也不错。 过了四五分钟。 “上来了,上来了,”我看到水下手电光在往上走。 豆芽仔破水而出,他浑身湿漉漉,单手举着一个东西大喊:“你们快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泥像?道士像?” 我定睛一看,真是道士像!怎么掉水塘里了! 豆芽仔高举泥人像游过来了。 “给,接着。” 我伸手接过来。 崽崽庙这尊道士像,不知道怎么回事沉在了水底下,捞上来看,泡的有些开裂了,手拿着有些发粘,原先泥像上的朱砂差不多被水泡没了。 豆芽仔扑腾了两下水,大声说:“怎么样峰子!我说了我没偷!这不知道谁偷了!扔水里了!” 我说我知道,你快上来,还在水里泡着干什么。 “等等!我在下一次。” 豆芽仔指着水面说:“水底有个很深的窟窿,不知道咋回事,我刚才捞泥人了没顾上看,这次我游近点在看看。” 还没等我说话,豆芽仔又潜下去了,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下潜。 我擦了擦道士像立在一边儿,紧张的注视水面,这时候刚好接近晚上十点。 “嗯?怎么回事?” “你看,怎么那里又开始冒泡了?”薛师叔突然皱眉指着水面。 我一看真是,水塘中间咕嘟咕嘟的往上冒泡,而且冒泡冒的越来越厉害,跟滚烫的水开锅了一样。 我大喊了两声豆芽仔,没回应,他这次下潜时间最长,我们在岸边等着,不光是我紧张,薛师叔他也有些紧张。 “师...师叔,你有没有感觉到有点头晕?” “好像还真有点感觉。”薛师叔晃了晃脑袋。 这种晕眩的感觉来的很快,甚至可以说非常快,紧接着我突然感觉到胸口发闷,身子一软,噗通一声掉进了水塘里。 水很冷,我还有点意识,但想闭气却闭不了,薛师叔看我掉水里了伸手想来捞我,结果他也噗通一声掉水里了。 我一连喝了几大口水,双腿用不上劲,开始往下沉。 在有意识的最后几秒钟,我隐约看到水下有只巨大的蛤蟆,穿着红裤衩朝我游来。 ...... “醒醒!醒醒!峰子!” 眼皮很沉,头也疼,我慢慢睁开眼,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小萱握着我的手,一脸慌张的问:“云峰你感觉怎么样了?吓死人了,之前你脸都快发紫了。” 头疼的厉害,我挣扎着坐起来,靠在了床上。 想起之前那一幕,我忙问:“薛师叔呢!” 小萱一脸心疼,抓着我的手轻声说:“别慌,他在东屋还没醒,是豆芽仔挨个把你们背回来的。” 我是下午醒来,薛师叔到了傍晚才醒过来,他醒来后的症状和我一样,头疼,浑身没劲。 豆芽仔守在煤球火旁,端着碗说:“峰子,你两吓死个人了,要不是我水性好,你两差点就淹死了知道不。” 我头上敷了热毛巾,半靠在床上问:“芽仔,之前怎么回事?我和薛师叔怎么都感觉到头晕,你怎么没事?” 豆芽仔吃了一嘴面条,嘟囔着说:“不知道啊,我一直闭气来着,是不是因为这个?” “村里没医生,把头连夜开车从永州拉来了医生,医生说等你醒了在给他打电话,把头开车又把人送回去了,估摸着应该快回来了。” “医生怎么说的?” 小院帮我换了头上的毛巾,接过来话说:“还头疼不?” “医生说你是急性二氧化碳中毒,还好吸入时间短,医生让你醒了就喝这个药,还说要是两天内还感到头疼,就要去永州市医院的高压仓吸氧。” 小萱让我吃的药片是甘露醇,还有几袋什么冲剂,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二氧化碳中毒,还是什么急性的,要不是豆芽仔背回来,我和薛师叔人都没了。 难道....那个村民之前也和我的遭遇一样?他时间长了没人发现,没救回来? 晚上,把头急匆匆赶回来了。 见我像医生所说的醒过来了,把头松了一口气,问了事情经过。 我们经过商讨,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先不去管谁偷的道士像,我们之所以会头晕二氧化碳中毒,八成和水塘底下的黑窟窿有关。 水冒泡就代表有气儿。 如果短时间内,水底涌上来大量二氧化碳,来不及挥发,而我们当时恰巧站在离水塘很近的岸边,的确有可能急性二氧化碳中毒,这结论是立的住的。 这么说,那个村民就不是被吓死的,而是和我们一样。 豆芽仔回忆说,10点左右他潜到水底,想靠近那个黑窟窿看一看,结果还没靠近就感觉到有气流涌出,同时水中开始起泡泡,豆芽仔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就准备上浮,这时我和薛师叔又掉下来了。 我昏迷前看到的大蛤蟆是看错了,那就是穿了红裤衩的豆芽仔。 我们碰到了第一个难题。 鬼崽岭水塘下的黑窟窿,是通到了哪里? 为什么水下隔段时间就会涌出大量的二氧化碳?这些浓度高到能让人急性中毒的二氧化碳,从哪来的? 我起初想不通。 谁化学学的好的,可以想想。 第7章 暗河 田广洞村口放了两串千响鞭炮,庆祝崽崽庙的石像又自己回来了。 关于这点村里有两种传言,年轻人互相交谈说:“喂兄弟,你说过了两三天,咱们村的泥像怎么自己回来了,难道长脚了?” “屁长脚啊,这摆明是有贼偷了,看咱们都在抓贼就害怕了,这才把泥像给咱们送回来了。” “嗯....有道理。” 村里另外一伙人,以牙婆为首的那些老人说,这是道士像显灵了,知道咱们村遭了劫难,自己走回来了,咱们以后一定要按时烧香。 只有我们这伙外地人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我们放回去的。 我们不差那点钱,因为泥像回来了村民就不找了,由于影响小,时间短,便没有引来道县警局的注意。 由于我和薛师叔出事,我们休息了两天,那天晚上,我们正在屋里煮汤圆吃,突然听到砰砰砰有人敲门,把头对鱼哥使了个眼色。 “谁?”鱼哥停在门前,沉声问。 门外压低声音说:“老表,是我,快开门,你们要的东西和人我都找来了。” 是几天不见的李铁成。 鱼哥开了门,门外除了李铁成还站着一名中年男人,这人五十岁左右,有点秃顶,上半身穿着件红色保暖冲锋衣,带了副黑框眼镜。 把人迎进来,把头让鱼哥锁了门。 “砰。” 李铁成把蛇皮袋放到桌上,说:“王把头,这是你要的东西,看看。” “没被人注意到吧?”把头问。 “放心,没人注意,这是通过我永州一个侄儿的关系找来的,他在水产市场做档口。” 袋子里装了潜水用的东西,像护目镜,脚蹼子和小氧气瓶。 2002年夏天,永州文物局联合道县政府,对鬼崽岭做了一次全面考古,这次他们邀请了全国各地的民间学者和民俗文化研究人员,共计23个人,给资源装备,管吃管住,车接车送,后来央视拍的道县纪录片也采访过这其中的一些人,不少人都上了电视。 李铁成找来的这人,就是那年23人之一,我只能说他姓田。 他们那次对鬼崽岭的调查,最后结果意见不统一,有两种声音。 其中十多个人,认为这里就是上古时期“舜帝”的祭祀遗址,这些人认为田广寺村不远处就是九凝山,而九凝山内有尚未发现的“舜帝陵”,这条消息,来源于1974发觉的马王堆汉墓中出土的一件帛书。 当时那件帛书都烂的拿不起来了,考古人员用药水泡在水中还原了,上头画了,舜帝陵的位置就在九凝山。 鬼崽岭上那些石头人,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坐北朝南,遥望九凝山方向,像是守护者一样,所以那些人认为这里就是“舜”的祭祀之地。 另外一小部分人不认同这个说法,姓田的就是这样。 理由有两点,一是那些石人年代跨度太大,时间早的很早,时间晚的则在清代晚期,跨度这么大,如果鬼崽岭这里历朝历代都有官家祭拜,史书上不可能没有过记载。 问题就是没记载,连道县本地县志上都没提过。这是第一点反常。 第二点。 舜禹时期,帝王制丧葬文化还没形成,没有文字,就连二里头博物馆遗址的馆长都亲口说:“我们的博物馆,只能说是疑似夏朝遗址,希望有一天能确切的证明。” 要不是舜陵,那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知道。 “汤圆好了。” 小萱掀开锅盖,用勺子来回推了推。 豆芽仔马上笑着把碗递过去,“快点,给我舀几个黑芝麻馅的,我尝尝熟了没。” “你是猪?” 小萱用勺子推开豆芽仔的碗说:“你刚才都吃了二十多个了,云峰和鱼哥还没尝呢,滚。” “你才是猪!” “不给我盛我就自己捞!” “呀,你别抢勺子!” 我笑着说小萱你让他吃吧,吃饱了等下还得靠他出力。 “就是!要靠我出力!给我!” 豆芽仔捡黑芝麻馅的,自己捞了一碗,他迫不及待咬了一口,结果太烫,把他烫着了。 把头笑着说:“汤圆好了,田老弟这么远来一趟,也吃点吧。” “我算了,吃过了。” 这人倒也敞快,他说既然收了你们的钱,我也不问你们干什么的,你就说什么时候开始。 能把这人拉下水,对我们团伙帮助不小,毕竟这姓田的研究了十几年鬼崽岭。 “呵呵...” 把头笑道:“那是自然,不过咋们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我们碰到了一些问题还没搞清楚。”说着话,把头讲了我和薛叔前几天水塘中毒的事儿。 听了后,老田皱眉想了一会儿,他突然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卷小地图。 我没看太懂,应该是道县周围的地质地图,手绘的那种。 把地图打开放地上,老田说:“鬼崽坡周围的水塘应该有通地下暗河,当年我就注意到了这点,后来结合地质学做了大量的研究。” “你们看这里。” “这里是离鬼崽岭不远的阴阳洞,70年代,曾在洞里发现了上百尊石雕像,和鬼崽岭的是一种风格,我以前问过搞地质学的朋友,我那朋友认为,上万年前,阴阳洞应该是被埋在水下,水退后坍塌成了谷地,便形成了阴阳洞。” “湖南多雨季,我们在道县附近发现了很多喀斯特地貌,估计很多年前水位下降以后,地下河下降到了更深的地方。” 说到这,他手指慢慢移动:“地下暗河慢慢流过鬼崽岭之下,那里都是缝隙很大的石灰岩山体,雨水顺着这些缝隙往下渗透,最终汇流到地下暗河,形成了一个我们看不到的蓄水库。” “蓄水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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