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这种感觉很不好,套用现在年轻人的话,就像在玩一局游戏,团战都开始了,我他妈却只能在泉水观望! 此时偏爷过来了,他抬头看着星星,笑道:“年轻人你有发现没,北斗七星的位置正好冲着古墓方位。” 我只是抽闷烟,没接话。 偏爷又道:“开棺摸金,吃的是掉头饭,发的是死人财,这活儿干久了,必伤自身阴德,按理说我不该参与进来的。” 我反问:“偏爷,你们看风水算命这行同样五弊三缺,你还怕伤阴德?” “年轻人,你这话讲的就不对了,我们这行五弊三缺不假,但我们是在帮助世人啊。”他说。 “哦,那我们做这行也是在帮助世人,偏爷你想,博物馆里摆那些东西,最少八成是墓里出来的吧,如果我们不辛苦工作,那博物馆里摆什么?那些来参观的人来看什么?看空气啊。” “如果没有我们辛苦工作,那些收藏家们能收藏个卵子啊,所以说偏爷,不要小瞧我们这份职业,我们是盗墓贼不假,但我们还是古代文明和现代社会之间沟通的桥梁,如果没有我们,那历史课本上的内容都要少一半。” 他被我说的哑口无言。 很多人都说盗墓贼搞破坏,墓里带不走的东西就毁掉,这没错,但那是别人干的事儿,不包括我!我就从没挖过壁画!切过石棺!我只想拿点小东西卖钱。 偏爷沉默几秒钟,又问我道:“如果你的阴德消耗完了,那随之而来报应也就到了,你害怕吗?” “no,no,no,我不怕,我唯一害怕的是穷,我害怕我奶奶生了病,没钱去治。”我话说的斩钉截铁。 偏爷是个好人,我听出了他话中含义,他意思是这是条错路,他想让我明白过来早日金盆洗手,趁还年轻,做点正事。 不吃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从不劝妓从良,从不劝小偷收手,因为我们这类人要生活,而我们,只会这门手艺。 又过了一两个小时,远处天边儿泛起了一抹红晕,就在我等的不耐烦之迹,突然,洞口处传来豆芽仔的呼喊声。 “峰子!在上头没!快来帮忙啊!” 我一看,只见豆芽仔和鱼哥奋力气推着一个大陶缸。 “钱缸??!”我大声说。 “是!” 底下豆芽仔满脸激动道:“峰子你不知道!这墓太他娘大了!越往里走简直就跟走迷宫一样!我们找了一晚上,愣是没找到主墓室的大门儿!这大钱缸是在一个耳室发现的!那里一共有十个!这是第一个!咱们赶快想个办法搞上去!” 我立即下去看,就看到这大钱缸整体保存完整,口开着,里头全是一串子一串子的绿锈铜钱,重量目测三百斤往上,如果有十个这样的大缸,那就是成吨的铜钱!数量极多! 这百分之八十,就是西塞山传说中的第七个窖藏!没想到藏在了古墓耳室里,怪不得这么多年包括四平帮在内,那么多探宝的都找不到,这个深度我敢说,任何高科技探宝机都探不到! 这么重,怎么运上来是个摆在眼前的难题。 思来想去,觉得只能靠人力拉, 找来三股绳子,在大缸身上绑了几个神风结,喊鱼哥小道士他们一起拉。 光是把十口大钱缸拽上来,就忙活到了中午,所有人累了个半死,把头眼中的激动掩饰不住,现在可以说毫无疑问,我们找到了第七个钱窖! 小道士满头大汗,他躺在草地上抱怨:“这一点都不好玩!我就不该留在这里!累死小道我了!” 把头说:“接下来还有更累的,云峰,正好你闲着,这批窖藏咱们不能就这么堆在山上,你要想办法分批运到县城,找个安全地方,将这十口缸藏起来。” 我点头说好,的确,这十口缸目标太大,容易被人看到,是该早早运走,找个仓库存起来。 豆芽仔此时激动道:“峰子你是没看到啊!真牛比!我感觉这个墓是我们这些年来搞过最大的一个墓!墓里就跟个足球场一样!有数不清的大小耳室!” 豆芽仔说的我心里痒痒的,如果情况真是这样,那这个墓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掏空。 现在必须要围绕大墓建个根据地,四平帮志哥之前还不信我们能找到第七处窖藏,现在,东西就摆在眼前,这充分说明一件事。 这世上只要敢想敢做,在加上一点运气,就没什么不可能! 仔细思考后,我定了一个方案。 我先下山,去镇上找位手艺不错的木匠,定做十个大号实木箱子,回来后把十口缸分别打上木箱,用钉子封死,在想办法找五六个嘴巴牢的人给点钱,帮我们抬下山。 我算过,一口钱缸加上木箱,重量最低四百斤开外,山路崎岖难行,光靠我们几个人出力,怕是不行。 我把计划告诉了把头,把头听后皱眉说:“办法可行,但找的人一定要老实。” 就这样,我随便吃了两口饭,在晌午时分,急匆匆下山找人去了。 第437章 十个罐子 下午两点钟,市区。 经过多方打听,我在市区南边儿终于找到一家加工实木家具的工厂,面积不小,院中堆放着各种半成品板材,电锯的切割声很大。 “哥们,找谁啊?”一名正在割板材的工人大声问我。 我大声说:“我想定做几件实木家具!不知道咱们这里能不能做!价钱好说!” 这工人关了电源,机器轰鸣声戛然而止。 他随手擦了擦脸上汗水,笑道:“能做,什么都能做,桌椅板凳,窗户隔断,衣柜立柜,大床沙发,只要钱到位,棺材都会做?” 我笑道:“你是老板不?贵姓?” “免贵姓周,我不是老板,但我能做主,你想做什么家具跟我说就行了,价钱给你算优惠。” 我说我要做十个乘的实木箱子,别的要求没有,唯一一点,要做的严丝合缝,要结实! 对方表情一愣问:“十个木头箱子?你做这么多大箱子干什么?” “我有用,别多问,你直接说这活儿能不能做,多少钱就完事了。” “当然能,这活儿又不难,这样行不,我给你用最结实的板材,一个箱子就算.....三百块?怎么样?” 我没还价,当场给了一千块,我说这是定金,余下的等做好以后全部结清,对方很高兴,当时的物价,一个沙发也才两百块钱,他这算接了个好活,加上我给钱爽快,对方自然高兴。就这样又聊了几句,约好了明天下午我过来取货。 接下来,要租一间安全仓库。 原本想在乡下找个地方,后来经过深思考虑,还是觉得在市区租一个比较好。因为乡下人少车少,你干个什么都会被人注意,相反,市区人多车多,鱼龙混杂,做点什么更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最后找中介租了个老小区的一楼,住人藏货两不误,位置在下陆区五金店对过,隔一条街就是老下陆派出所。 黄石挨着长江,为毛就发展不起来?印象中就是不富裕,物价低,人口袋里没钱。当时最热闹的地方应该就是步行街小吃巷子,还有那个老文化宫附近,那里小孩子挺多的。 那时候黄石大道两边儿的大树还没砍掉,午后时分,买上两根老冰棍,吹着夏季热风,吃着老冰棍,自西向东漫步在黄石大道的树荫下,好不惬意,我还记得小超市那个卖老冰棍的长发少妇长相,但她百分百不记得我了。 当时正在路上走着,突然看到一辆装满了树苗的货车路过,我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完全之策。 天黑前匆忙赶回山上,我跟把头说,咱们砍十棵银杏树的树苗!到后天,先把钱罐子藏进箱子里!铺上土!再然后放上银杏树的树苗!这样一来任何人看到都不会怀疑。 “可以,这个办法很好。” “把头,主墓室还没找到吗?不应该吧。”我说。 把头摇头说:“云峰,昨天你没下去,我们差点迷了路,那里结构复杂,地下光耳室就好几十间,通往不同方向的墓道也有很多条,我总觉得这个古墓......当年可能是根据什么地下工程,改建的。” “把头,当年南宋实力不行,蒙古人随时会打过来,这有没有可能是吕文德当年修建的地下军事避难所改建的?” “有这种可能,总之,现在还有很多谜团没解开,我们可能要在这里耽搁上一段时间了,你明天去市里,记得多备着生活用品。” “再有,这十个钱罐子你打算怎么处理,我想听听你意见。” 我想了想说:“把头,这十个钱罐子我不打算卖,咱们自己开了算了!” 把头皱眉说:“你想赌?十赌九输啊云峰。” 我点头解释:“值得赌一把!把头你看!如果咱们整体卖,大概才卖一百万万左右!罐子表层我昨天看到了景定元宝和咸淳元宝!这是南宋钱罐子!我就怀疑,某个罐子底下可能藏着有金条或者银锭!” 当时行价,如果是个两百斤的北宋钱罐子,大概也就值个小几万块钱!但这十个罐子不一样,是南宋钱罐子! 南宋钱,上百斤的大罐子很少见!一般都是小罐子!还基本上都是破的!除了西塞山会出这种大罐子,在就只有海南一带有这种大罐子了。 我想自己全他妈砸开! 就赌罐子底下,会不会出金元宝或者大银元宝!因为之前西塞山就出过银锭窖藏,全是官银,银锭有男的旅游鞋那么大,一个就能轻松卖几十万! 如果全砸开,没有金元宝银元宝,那十个罐子,撑死了就卖十万块!所以说这是一种变相的赌博。 我感觉有赢的概率才会赌! 如果这十个罐子不是在西塞山挖出来的,那我百分百不会赌!我会选择完整的卖给文物贩子。 另外,不想卖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一旦我们卖了十个罐子,那四平帮和江苏帮的人肯定会知道!他们一来就不好玩了。 把头考虑后,说:“可以云峰,那咱们就小赌一把吧。” 后半夜,把头带着人又下墓找东西了,我和偏爷也没闲着,我们去砍了十棵银杏树树苗明天用。 清晨时分把头回来了,这次收货三麻袋陪葬品,主要是几十盏宋代油灯,人形陶俑和一些瓶瓶罐罐,令人费解的是,豆芽仔说主墓室就像藏起来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 ..... 下午,我去市里找了八个人把定做好的大木箱抬到了山上,一个工人就好奇问:“老板,你不是说装树苗吗?不用我们帮忙装?” “今天不用,我们自己装就行,明天下午两点,你们记得准时过来帮我抬下山,工钱一样,一天两百块。” “得嘞!老板你用的着我们就说话!” 目送工人离开,我赶紧喊来鱼哥豆芽仔小道士,合伙把定做好的大箱子抬回营地。 大钱罐套上木箱,中间封上木板,填土盖住,把银杏树苗搞进去,箱子周围缝隙处在填一层土,最后把土压实!压紧!这样一来看上去天衣无缝,就算不小心箱子翻了,因为中间打了一层木板,钱罐子也不会掉出来。 下午两点多,帮忙的工人拿着杠子如约而至,他们一看便说:“哎呦老板!这树苗好!水灵水灵的!移到别的地方肯定能活!” 我笑着给这些人散了一圈烟,催他们赶紧往山下抬,鱼哥把头都没露面,他们在远处看着,工人自然也不会发现他们。 四个人一组,绑紧绳子,穿上杠子,大喊一声:“起!” 大木箱只是轻微动了动。 “老天爷!怎么这么重啊!”一名工人面露吃惊说。 我赶忙说:“都是土,能不重吗!哥几个卖点力气,等下完活了还有奖金!” 一听有钱拿,他们顿时来了劲儿。 在次大喊一声起!当场就抬起了箱子。 我一路指挥着开路。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抬着大木头箱子下了西塞山。 结果没想到,刚到山下箱子还没装车,发生了一件我意料之外的事儿。 当地林业局的人来了。 第438章 砸大缸风波 “停下!我说停下!” “你们干什么的!我林业局的!谁给你们权利乱砍树的!” 工人们满头大汗,他们放心杠子,都转头朝我看来。 喊停我们的是名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皮肤有点黑,短袖长裤穿着普通,但开的公家车。 就砍几棵树而已,我压根没想到当地林业局会找过来,这在意料之外了。 “你就是领头的?” 我说我是。 把头说行走江湖首先要学察言观色,我一看这人气势和言谈举止就确定对方是个跑腿办事的“小官儿”,对这种小官儿别怕,越怕对方越登鼻子上脸,揪着小辫子做文章。 点上一根烟,也没给他散烟,我拿出手机低头看通讯录。 “喂!跟你说话呢!你听不到我说话还是怎么着!有人举报你们非法砍树!未经批准私自砍树!你犯法了知道不!!” “你叫什么名字?”我抬头问他。 看我气定神闲,牛比轰轰反问他名字,对方表情一愣。 我面无表情道:“是这样,这些树苗我打算运到苏州装饰后花园用,是陈红军让我来这里砍的,他说都打过招呼了,应该没事儿啊。” 陈红军是大治钢厂大老板,大治钢厂在本地很牛,那时一身大治钢厂的工作服在本地就代表着高待遇,铁饭碗,代表着有车有房有老婆,至于我是怎么知道这人的,是前两天报纸上看到的。 接下来,对方把我“请”到了车里谈话。 关上车门,他笑着给我散烟,我摆手说刚抽完,不抽了。 “兄弟,刚才我口气有点重,你别介意,早知道你是陈老板朋友我他妈就不来了!现在咱们黄石要发展西塞山景区,喊的口号是青山绿水就是金山银山,所以对砍树这一块儿抓的严,上午有人举报了,我也只是例行公事罢了,呵呵。” “兄弟这么年轻,在苏州做生意?” “哪有,”我笑道:“家里老爷子前两年退下来了,想着苏州环境好就去那里养老了,老爷子平常喜欢花花草草,我就想着搞点野生银杏树苗带回去。” “哦.......原来是这样啊兄弟,”他伸出右手:“我叫宋强,这是我名片,兄弟要晚上有空我摆一桌,咱两好好认识一下。” 故意没和他握手,我口气不耐烦说:“看时间吧,不一定有空,我能走了?” “兄弟这话说的跟哥多见外!当然能走!随时都能走!另外,山上树随便砍!想拉多少拉多少!没事儿!哥给你照顾!” 打发走林业局这人,我手心出了一层汗,还好,有惊无险。 我租的那个一楼空间不小,等安置好大罐子后我跑五金店买了把大铁锤,又搞来了一打厚实的编织袋。 估计有人会说,看分量就能看出来罐子里有没有金条银锭,可能还有人会说可以从罐底切个口看看。 这些都是纯外行话,我不多解释,反正要想知道有没有金条银锭,只有一个办法。 锁上门,关好窗,起钉子,拆木箱。 土散了一地,我没理会,最后集中收拾就行。 用布包上铁锤减轻动静声,我看准位置,抡起来就是一下! 大钱缸啪的一声!直接碎开了!因为力道太大,散下来不少绿锈铜钱。 我把碎掉的缸皮抽下来扔掉一旁,定睛一看!只见,在原本大钱山下半部分的大约中间位置,竟然还藏着个人头般大小的小罐子! 这小罐子整体黑褐色,无釉,盘口,收腹,左右各有个系带耳,这造型是典型的南宋晚期制式! 要是不砸开缸皮!这透视眼都发现不了! 接下来,我很小心,用改锥加锤子将大钱山搞成了两半,这个过程中散了不少铜钱下来,散是避免不了的,我抓起两把看了看,最早的钱看到了汉五铢,最晚的应该就到咸纯年间。 搞出来小罐子,平放地上,我抡起锤子直接砸烂了。 瞬间,十来个巴掌大小的船形银锭掉了出来!泛着雪花一样的光泽!一同掉出来的还有张氧化到发黄的烂纸。 雪花银,二十五两雪花银!这些船形银锭很奇怪,质量上乘,纯度极高,要比当时军饷银成色好太多,那张纸应该是当时的一封信,现在烂了,字迹大半看不全,但还能看到一部分。 “景定二年秋,甲戌,美人苗氏生皇子,德音同庆,降三京囚罪一等,徒以下释之,赐诸军缗钱一千两。” 我恍然大悟。 原来是赏银,可既然是赏银,那当年应该分给全军将士才对,怎么会集中藏在一个小罐子里? 我皱眉暗自猜想其中门道。 这个小罐子,大概存有两百多两,一个普通南宋官兵不可能被赏这么多,一千两均摊下来,一个人能得半两银子就算烧香了。 算一下就清楚了。 电视中演的古代士兵能随手从怀中掏出一把碎银子买酒喝都假的,根据记载,南宋普通士兵一个月的军饷,大概是四百文到六百文区间,折中下算五百文。 一贯钱是一千文,一千文是一两,那五百文也才半两银子工资。 宋代16两相当于一斤,半两就相当于15克碎银子,这点钱也就够喝一次酒,或者找个妹子快活下。 这里有两百多两,不可能是发下来给某人的赏钱,我能想到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当年这笔赏钱是被某个人贪污了,没发下去,这人自己把钱偷偷藏进了这个小罐子中。反正这人在吕文德军中不知姓甚名谁,真是个老六。 银锭刚出土时,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会氧化变黑,太黑了会影响到卖价,我找了个洗脸盆接了一盆水,将十来个银锭全泡在水里隔绝空气,随后我准备砸其他缸。 “谁!” 就此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随后传来一个女的说话声。 “你好,我是租给你房子的房东,听人说你搬了好多大箱子进来,我来想提醒你千万小心,别把木地板刮花了!” “你在做什么?我能进来看下地板吗?” 我忙大声喊:“不方便!我正在洗澡!地板我会小心!” 此刻我心中将那个中介骂了个狗血淋头!因为他之前告诉我房东在外地!住在这里不会被打扰! “洗澡?喷头早坏了你洗什么澡?” 我大声说喷头上午换过了! 等了一会儿,门外女房东声音没了,此时我手中还紧握着锤子,不由松了口气。 哪里想到,下一秒,突然听到卡塔一声! 随后,门把手开始缓慢的向左转动。 第439章 我是风一样的男人 在门即将被推开那一刻,我夺门而出。 门外站着一名女的,见面那一刻,我直接吻上了对方。 大脑短路。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干?可能是情急之下,一种出格的自我保护行为。 那一瞬间,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她猛的一把推开了我! “你.....你做什么!” 没解释一句,我将人一把拽过来,再次吻上。 说来也奇怪。 这次,抗拒力度明显变小了,她双手握拳定格在半空中,不在推我。 我松开手,打量这女的长相。 个头稍矮,五官偏清秀,身高大概一米六,皮肤白皙,齐肩短发,脸上带着一副厚镜片黑框眼镜。 “你是房东吧,呵呵,美女你好,叫我项风就行,我刚才在打扫卫生,不好意思,太乱了,听说附近有家酒吧不错,晚上我请你去喝一杯啊?” 她脸色绯红,抬头看了我一眼,小声说了句什么没听太清楚,随后转身跑走了。 看着人跑开的背影,我擦了擦嘴,心想,“这算个什么事儿?我原来都准备好挨大嘴巴子了,结果,竟然啥事儿没有!” 刚才千钧一发!如果对方推门进来了,那百分百会看到一地黄土和铜钱!眼下,这一吨铜钱不在安全,必须赶快处理掉。 回屋砸了所有大缸,最后集中在一块,一点数,足足有三十枚二十五两的雪花银锭! 这次赌赢了! 银锭按照最便宜,一枚单价算十三万,那就是最低四百万!这个价格,远远超过了单卖钱缸的价格! 把头的手机在山里没信号,我决定自己做主连夜处理掉这批铜钱,于是我打了通电话,让人连夜来拉走。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个租给我一楼的女房东晚上真过来找我了。 相比于白天,她明显精心打扮过。 化了妆,衣服也换成了衬衫配包臀裙,脚下一双凉鞋,腿型还是不错的,是我喜欢的那种风格。 夜幕降临,黄石某小酒吧内灯红酒绿,来这里的都是年轻男女,伴随着音乐声,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气息。 碰了杯,她手举酒杯,笑道:“喂,你胆子这么大,估计以前没少把妹吧?” “呵呵,那可没有,我这人眼光高,我只对足够优秀的女人下手。” “哦?这么说,我达到了你认为优秀的标准?我估计比你大,叫我芳姐吧。” 聊过后我知道她叫吴芳,单亲家庭背景,高学历,名下在黄石有九套楼,不到三十岁年纪就过上了安逸稳定的收租婆生活,她的身份背景,让我想起了当年在银川遇到过的白老板。 这都好几年过去了,但我经常会想起白睫琼,想起来当年我们在大草堆上发生的故事,也怪我,当初离开银川后白睫琼经常给我打电话,我一次都没接,几次过后对方慢慢就不在找我了,到最后双方断了联系。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没,来芳姐,咱们认识就是缘分,我在敬你一杯。” 她笑道:“你白天可不是这样的,第一次见面就敢吻我,怎么现在变的这样老实了?” 她摘下眼镜扔到桌子上,身子靠近我小声说:“弟弟,我旱了很久,今天虽然咱们第一次见面,但你让我印象深刻。” “我不管你的身份背景,我不管你是做什么的,我不管你是哪里人,我知道不会有结果,我也不想要结果,今晚,我就想要体验一下那种一夜如火般的激情,你能给我吗?” “我一个人住的,你可以把我灌醉......然后,送我回家。” 我笑道:“ok,no扑了布了母。” 两个人,两瓶半洋酒,我这种酒量的东北人都有了两分醉意,更别说她。 芳姐走路不稳,意识模糊,她扔给我奔驰车钥匙说了好几遍,我才听清她住哪里。 路不熟,我开车绕了好几圈才把他送到家,她的确一个人住。 我猜她可能是近期感情上受过挫折,所以想玩次一夜激情来宣泄自己内心情绪。 为什么社会上,有男的女的刚认识几个小时就去开|房的,这个过程看似男的主动,实际上不然,大部分都是女的主动。 芳姐烂醉如泥,我把她扔到床上,然后....就没然后了。 天色不早了,我要赶快回去处理我那些铜钱。 南宋铜钱不乏大珍,前段时间不是出了个折二的建炎元宝篆书吗,估价几百万,那个就是现场开筒子钱开出来的,网上有原视频,不懂的想了解的可以去看下那个视频。 除了建炎元宝,南宋铜钱筒子中还能开到靖康钱,各种各样的背字式铁母钱,像可能有开喜通宝背利,淳熙元宝背同,淳熙元宝背广,乾道元宝背松,嘉泰元宝背春二,绍熙元宝背定三,大宋元宝背西三,嘉定元宝背利州五等等,都很值钱。 后半夜两点半,我手机响了。 “你到了?” 电话那头一个女声嗔怒说:“项云峰!这次的东西要是不好!你就死定了知道不!” “你车在哪?没看到。”我出门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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