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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看起来像是个碗。 又发现了玉剑?M,两把锈迹斑斑的短柄青铜剑,说明墓主人是名男性,如果是女性,棺材里不可能出现佩剑兵器这类东西。 就在我们所有人以为这是个汉墓时,一件东西的发现,推翻了这个结论。 又发现了另外一种铜钱,用水洗了洗泥,铜钱面文依稀能看出来了。 “大泉五十”。 “把头....”我惊疑道:“这不是汉代的,这是新莽时期的啊!”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后朝铸造的钱币,不可能出现在前朝的棺材里! 新莽和西汉末年时间很近,很多青铜器风格完全一致,无法细分,就像后来明代宣德和永乐的青花瓷一样,“永宣不分家”。 棺材保存的好,但墓主人就剩下了半拉子头盖骨,其他部位的骨头没看到,估计化成了沫沫,混在了泥里。 还挖到了巴掌大小的谷钉纹青铜镜,一个压扁了的漆奁,里头装的东西是一条一条的木头片,应该是新莽时期的“名刺”。 名刺就是现代名片的鼻祖,每个长15公分宽3公分的一块木头板,可能会记载墓主叫什么名,什么时候死的等等,遗憾的是,名刺上的毛笔字已经看不清了。 把头非常小心,用保鲜膜把这些脆弱的名刺包了起来,他说回去后找考古队的一种药水浸泡,说不定能看清名刺上的毛笔字。 简单吃了两口东西,我们抓紧时间,又开了那具小一点儿的棺材。 这具棺材,除了一些零散已经发黑的人骨,我们惊讶的发现,在棺材内侧靠上的位置,被人为的掏了几个小洞,洞里放着一些小号陶狗,陶猪,陶牛,每个有手指那么长,做的惟妙惟肖,模样可爱。 “峰子你看,这是不是个vcd的光盘?” 无语了,我说那不是光盘,肯定是个玉璧,不信你拿起来看看。 豆芽仔挖出来一看,还真是个素面玉璧。 开棺就是这样,不到最后,你永远不知道会摸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鱼哥找到两个石头小圆球,实心的,没有花纹,也没有眼儿,就是两个圆球,被泥包裹着。 问把头,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把头,也不知道这球是干嘛的,豆芽仔还怀疑说:“这是不是人眼珠子的化石啊?” 一直清理到最后,又挖到一个断腿了的青石雕小狮子,狮子嘴张着。 我突发灵感,试着把石球放进狮子嘴里。 正正好,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以前,这球就是在狮子嘴里咬着的,这是一套的。 看这些造型可爱的小狮子,陶烧的小狗小猪等,在加上棺材小一号,我们推测这些是玩具,这是具小孩子的棺材。 有男的,有小孩儿,那剩下的一具棺材,大概率可能是女的了,一家三口嘛。 事实证明预想的没错,最后一具棺材里,就是个女的。 这具陪葬品也是最多的,不说眼花缭乱,也算的上琳琅满目,远比男棺里的陪葬品多的多。 东汉,西汉,很多妇女社会地位比男的高,你像辛追墓和窦??墓都是陪葬品比男方多,天下第一灯长信宫灯,就是从窦??墓里出土的,男方就没有。 “小心,轻点拿,这东西拿不好就碎了。” 鱼哥小心翼翼的捧起来一个木质漆盒,还能看到当年的彩色原漆,这是化妆盒,打开里面是多格的,要拿上去清洗。 这东西非常脆弱,把头一再叮嘱小心。 女尸没有保存下来,但是头骨完整,不知道她们一家三口是不是被人下毒毒死的,每个人的骨头都非常黑,看着像刷了黑漆。 在头骨周围发现一件汉八刀玉蝉,玉蝉头部土沁成了黑色,但蝉身还是洁白油亮,用的上好的和田白玉,原先应该是被含在嘴里的,所以这种汉八刀工艺的玉蝉,也叫“含口玉”,等级很高。 漆盒,高级玉蝉,化妆盒,铜镜,白玉璧.... 不大的棺材里,出的东西越来越多,我眼睛放光,看到这些东西,一晚上没睡导致的疲惫一扫而空。 清理到棺材最底层,把头无意中发现一枚椭圆形小珠子,个头非常小,直径不到一厘米,差点就错过。 擦了擦表面的泥,一抹十分炸眼的金色,露出出来。 金光闪闪,顶部有眼儿,是纯金的.... 把头两根手指夹着珠子,激动道:“这应该是一套新莽时代的桶珠金项链,一串有16颗,赶快找!” “妈的,咱们这次没白来洛阳,捞着了!” 在一棺材烂泥里,翻找小拇指指甲盖儿这么大的金珠子,不好找,翻来复去只找到十二颗,剩下的怎么都找不到,不知道埋哪里了。 把头提议说:“不行把这些泥都装桶里,提上去,去河边淘洗,这一套金项链,不管怎么样都要凑齐。” 我说行,就这么干。 豆芽仔刚转身去拿皮桶,突然!我听到一直在坑上放风的小萱着急喊道:“有情况!” “怎么办把头!有个放牛的过来了!” 第194章 萱 “放牛的?”豆芽仔急道:“鸟不拉屎!谁他妈会跑来这里放牛!” 元宝也慌了,赶忙着急说:“赶快上去吧!找个地方躲起来!要是在这里被看到,一逮一个准儿!” “来不及了!” 盗洞上,小萱一脸着急说:“那个放牛的过来了!你们待在底下,千万不要出声!” 万分着急的喊完这一句,小萱身影消失在了盗洞口。 身旁是被掀开的棺材,我们这些男的浑身都是土,当下蹲在地上,不敢吭声。 把头眉头紧锁,他抬头看着坑上,一言不发。 这种情况属于突发意外,没人能提前料到。 心脏噗通,噗通跳。 我清楚的听到了铃铛声,可能是挂在牛脖子上的铃铛,然后有个男的说话了,仔细听,能大概听清楚。 “女娃,你在这里做什么?” 小萱声音平静,但我还是能听出来一丝不安。 小萱故作轻松说:“大叔你放牛的吧,我不干什么,我是市里学美术的大学生,来这里采风画画。” 我听的暗暗点头。 借口不错,小萱不像我们满身土,她身上干干净净香喷喷的,说自己是大学生会有人信。 “哎呦,女娃,你画画怎么会跑这里来?这里晚上都是毒蚊子,我看那边儿有好几顶篷包,其他人呢?” “大叔,其他的是我同学,他们上山了,要中午才下来。” “哦?是吗....” 不知道因为什么,这汉子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了几分怀疑。 我暗道一声操蛋,难道被看出来了?这种看不到人,只能听声音胡乱猜测的感觉非常不好。 “哞....” 这时,老黄牛哞的叫了声, “哈哈,女娃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是坏人,那你们玩吧,晚上注意安全,我还要去采药,走了。” “大叔再见。” 我松了口气。 突然! 下一秒,小萱声音陡然提高,急切的问:“大叔你不是上山采药吗?怎么往河边儿走?” 男人回答说:“那种药就在河边儿长,别的地方没有,要不然我也不会跑这么远来这里。” 随后,我听到牛铃铛的响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把头仍旧面无表情,元宝紧张的面色涨红,我的心也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只要这放牛的过来,一定以及肯定,百分百会看到盗洞!坑底下我们几个,全都会被看到! “不行!” 小萱大喊道:“你不能过去!” “哎?怎么?” “你这女娃,不是我说你,这里又不是你家,我采药想去哪就去哪,你管的太宽了吧。” 一两分钟过后。 稀稀拉拉。 从盗洞上面掉下来几个土块,差点砸到元宝头上。 我缓缓抬起头,向上一看... 一个平头圆脸,留着八字胡的中年汉子,站在盗洞边缘,瞪大了双眼!正看着我们几个人楞神! 完了! 全被看见了! 打开的棺材!装在皮桶里的各种陪葬品!全被这人看见了! 中年汉子眼睛瞪大,伸出手,颤抖的指着我们:“你们几个....” 他突然转头大喊:“老幺!这里有盗....!” 后两个字没喊出来,只见这中年汉子,突然用手捂着自己左侧脖子,咳嗽了几声。 咳出来的都是血.... 一把吃饭用的筷子,直接斜插着,穿过了他脖子! 带血的筷子尖儿!从脖子另一侧穿了出来! 这人嘴里冒血,脖子上也冒血!表情十分痛苦,艰难的扭头看了眼。 随后脸朝下,噗通一声倒地不起! 那根吃饭用的筷子,还斜插在他脖子上! 小萱脸色煞白,站在那里不停的大口喘气,眼中透着几分疯狂。 “我...我...我让你不要过去,你...你为什要过来,你为什不听我的。” “卧槽!” 豆芽仔见这人脖子上插着筷子,惊恐大喊:“赵萱萱!你又杀人了!” 把头最先缓过来,他啪的朝豆芽仔后脑勺扇了一巴掌! “闭嘴!你瞎叫什么!赶快上去!” 小萱大口喘气,她在坑上,我在坑底,中间隔着近10米距离。 我们四目相对,互相看着对方,刚才突发状况的一瞬间,几滴血喷到了她额头上,风吹起了刘海,看的很清楚。 “云峰别愣着了!赶快上。” “哦....知...知道了把头。” 我们来时因为没带绳梯,所以挖盗洞每隔半米,会在土墙上挖一个凹槽,上去时就脚踩这些凹槽。 我们抓着绳子,用最快的速度陆续上去。 上来后看了看,元宝紧张道:“这人还没死!还在喘气儿!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救!只要不把筷子拔出来!他还能活一段时间!” 确实,元宝说的没错,我也看到了,这放牛的中年汉子虽然被筷子穿透了脖子,趴着不动了,也流了一滩血,但他的嘴还在小幅度张合呼气,看起来非常痛苦。 把头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转头说:“小萱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赶回去,把人送医院?或许还有救。” 听把头问话,小萱低头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这人一眼。 这汉子嘴里冒血,眼睛斜着也在看她,似乎想说什么。 突然! 小萱快步走过去,她用脚踩住这男的肚子,使劲一蹬! 把他蹬下去了! 盗洞可是近十米高! 只听坑底,噗通响了一声! 然后,小萱扭头似乎看到了什么,她跑到一旁,吃力的用双手,抱起来一块石头。 石头是我们挖盗洞挖上来的,大概有60多斤重。 抱着石头走到盗洞边缘,似乎是对准了坑底下那男人的头,她一松手... 大石头砸下去了! 我们没想到她会这么干。 元宝往底下看了一眼,看表情是快吐了。 我去看了,这汉子头的上半部分,就是鼻子靠上的位置,被石头砸扁了。 坑底下溅的到处都是血,还有一些白白的流状物,像白豆腐脑,流了一地。 小萱和我不一样,很早我就有感觉到,很多时候,杀人这事而我一直在控制,在避免,不去做。因为我清楚的知道,这种事儿不分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只分你做了!还是没做! 半小时之前我们还在有说有笑,因为无意中挖到这么多陪葬品,马上就要发大财了,可现在,气氛变得特别压抑。 做完这些,小萱没开口说一句话,转身一个人去了营地那里。 过了几秒钟,我结巴的问:“把.....把头。” “现在怎么办?还找不找剩下的金珠子了。” 第195章 意外生 “找,当然要找,别忘了我们出来是干什么的。” 把头扭头看了周围一圈,深呼吸一口说:“此事,天知地知我们知,元宝啊,你懂我的意思?” 元宝立即点头,单手举起说:“我懂,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起!我以小霞和孩子的名义发誓!包括对我爷爷!也不会说!” 元宝现在非常在乎自己的新媳妇,这些话可以说是发了毒誓。 把头满意的点点头,他朝坑底下看了眼,吩咐说:“今天一定要干完,然后把土填了,赶快拿上东西走,你们继续,我去看一下她。” 我本想去的,但把头比我心更细,他去找小萱聊去了。 在次下到盗洞底部,情况完全不一样。 豆芽仔用衣服捂着嘴,嘟囔道:“峰子!这也太恶心了,以后我早上再也不吃豆腐脑了,赵萱萱下手太狠了。” 我啪的朝豆芽仔头上扇了一巴掌! “你别他妈乱说!和小萱有什么关系!“” “和我们都没关系!这人是放牛的时候自己掉下来摔死的!知不知道!” 豆芽仔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跟咱们没关系,这人是自己摔死的。” “哎,不对,那头牛呢?没看到啊。” 我一愣。 还真是,刚才都被小萱吓着了,光注意看人,完全没注意到那头脖子上挂着铃铛的老黄牛。 鱼哥摇头说:“别管了,估计是趁乱跑了,牛又不会说话,没事的,咱们听把头的吩咐,抓紧干活。” “嗯,鱼哥你说的对。” 大概是从上午10点半开始,我们把女棺里的烂泥分别装桶里,提上去,然后去河边用河水淘洗。 没去动那人,干活的过程中,我把衣裳脱了,盖在了这人被石头砸扁的脑袋上,因为不敢多看。 这还是正热的季节,不过几个小时,不知道从哪儿来的。 或许是被豆腐脑吸引来的,这人的头上出现了苍蝇,是一只绿头苍蝇。 太阳逐渐下山,伴随着时间流逝,这一地“豆腐脑”吸引过来的苍蝇越来越多。 我正往皮桶里装土,被这些绿头苍蝇的嗡嗡声吵的心烦意乱,当下就走近了些,挥手驱赶。 “咦?” “鱼哥你快过来看。” 这人四肢平摊,头被衣服盖着,我赶苍蝇时突然看到,这人脖子上带了个长方形铁牌子。 夏天衣服都穿的少,看的很清楚。 我手托着,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不是铁牌子,是黄铜的,因为带的时间长,包浆发黑了,看着像铁牌子。 而且不是新的,绝对是个老物件,黄铜牌子上打了个眼儿,用麻绳挂在这人脖子上,上头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 由于长时间佩戴磨损,铜牌上凸出来的字迹几乎要被磨平了。 “水....” “水官?” 这两个字是“水官儿”。 “这是什么鱼哥?水官儿是什么?” 鱼哥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我又抬头问正在坑上提土的元宝,元宝皱眉想了想,说:“水官儿??好像以前在哪儿听说过,也可能没听说过,忘了,不知道啊。” 都不清楚,我也就没在纠结。 这人死了,不知道他叫什么,就留下了一个背着的竹筐,竹筐里装了一些绿叶紫花的草。 元宝瞄了一眼说:“这是邙山上野生的丹参草,和柴胡一样,挖回去砸烂晒干会有人来收,一斤好几块,最后药贩子都卖给工厂做复方丹参片了。” 我把这竹筐子扔下来,准备待会儿一块埋了。 太阳完全落下,天要黑了。 一桶一桶的淘洗,比较麻烦,但这个办法奏效了,混在泥里的金珠子陆续被我们发现。 最后放在一起一数,不多不少,和把头说的一模一样,一共有16颗纯金珠子。 其中五六颗带着刻花,如果用线串起来,就是一套完整的新莽时期,女士佩戴的,纯金錾花桶形珠链。 晚上我们清点了收获,9点多的时候回填了盗洞,把那人埋在了最底下。 把土踩实一些,估计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长满草,没人知道底下有三具棺材,还有个人。 吃饭时,把头开口问:“大家都累了吧?” 岂止是累,我现在动都不想动,浑身酸疼,因为没睡觉,头也疼的厉害。 “连续干了两天一夜,我知道大家都累了,现在形式不乐观,这样吧,咱们稍微休息一会儿,等到12点一刻,在出发回去。” 我点点头,说听你的把头。 简单吃了东西,小萱走了过来。 她小声询问我说:“云峰,你能不能陪着我。” 我说可以。 钻进帐|篷,小萱直接抱住了我,什么都没说。 我轻轻拍了拍她后背,小声说:“没事了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睡一会儿吧。” “嗯....” 小萱在我的怀里,皱着眉头沉沉睡去,她看起来累了。 11点多,营地外一片漆黑,静悄悄的。 我正迷糊着,小萱突然醒了,喘气大喊:“鬼!有鬼!云峰!我怕!帐|篷外有鬼!那个人爬上来了!” 我拉开拉链看了眼,不远处的盗洞早已填平,什么也没有。 “别怕....”我抱紧她,轻声安慰说:“你是太累了,做了个噩梦,等明天就好了。” 十二点一刻,我们准时出发,提着装满东西的大包小包,踏上了返程。 等回到村里天快亮了,掏出钥匙推门进去,吓了我一大跳! 院里板凳上坐着个黑影,一动不动。 仔细一看,是李爷。 “爷...爷爷....” 元宝看到老人,有些心虚,不敢上前。 李爷起身,几步上前,他黑着脸一把将元宝扯过来,一个大耳刮子,啪的扇元宝脸上了! “你不是说去市里医院给小霞拿检查报告了?你这是去市里了?裤子上的土哪来的?” 元宝低着头,不敢吭声。 “说!” 李爷脸色铁青,厉声呵斥。 我想帮元宝说两句好话,结果把头使劲踢了我一脚,意思是让我别管。 “你....你气死我了你!” “你个孽障!我他妈跟你说了几年了!让你别干这行!别干这行!你想像你爹一样吗!啊?” “你老子我不缺钱!” “你爷我今年74了!我他妈还能活几年!” “你要是死在坑里!你要是进去了!谁养你孩子!谁照顾你老婆!” 李爷神情激动,怒声呵斥。 元宝红着眼说:“我知道错了爷爷,你别生气。” 这时,把头说话了。 “李哥啊,这事儿我也有过错,孩子们都还小,有些事儿不懂,不像咱两,加起来有150岁了,走,去屋里谈吧。” 小院里就剩我们这些年轻人了。 看自己爷爷进屋了,元宝立即不哭了。 他右手扣着鼻屎,笑着说:“我曹,可算糊弄过去了。” 点上一根烟,元宝噗的吐了个烟圈,又笑着问我:“兄弟,这次那些货,你预估能卖多少钱?” 我想了想道:“不太好说,主要看收货的老板实力怎么样,不过,我估计光把那一串新莽金项链,找个富婆卖掉,咋们一人分十来万没问题。” “哈哈!” 元宝大笑了一声,结果听到屋里自己爷爷的说话声,马上不笑了。 他搂着我小声说:“兄弟,到时候我给你个卡号,你给我把钱打进去,这事儿,别让我爷知道了。” “至于搞的这样神秘吗?”我无语道。 “哎,你不知道,”元宝明明今年才十八,却一脸老成的告诫我说:“等兄弟你以后结婚了就知道了,咱们男的,可不能没有小金库啊。” 把头和李爷谈了约摸一个小时,出来后能看出来,李爷的气明显消了很多,最起码脸色没那么难看了。 “还没吃早饭吧李爷?要不等下在这里吃吧,”我给老人上了根烟。 “不了,白天还有事儿忙,你们吃吧。” 我弹了弹烟灰,随口笑着问:“李爷啊,你见多识广,知不知道”水官儿”是什么意思?” 他拿着我的烟,也没点,当下眉头皱起。 “水官儿?你说的是火官儿吧,怎么,你见过他们?” “他们?什么意思李爷。” 他皱眉说:“这是住在马村的一小撮人,1942年闹大饥荒,迁移到洛阳这里的,我听我一位老朋友讲过,这伙人靠采药为生,他们祖上,是明代云南大理国的土司。” “小子,打听归打听,你不要惹这些土司后代。” “怎么?你招惹他们了?” 手夹着烟,楞了有几秒钟。 我赶忙摇头道:“没有,完全没有。” 第196章 牛啊 “快走!你个小兔崽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屁股上重重挨了一脚,元宝“红着眼睛”,跟李爷回去了。 目送二人离开,我进屋把听到的事儿告诉了把头。 这事儿是小萱干的,但我们所有人都逃不了干系,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大理国土司后代?” “水官儿?” “云峰,你怎么昨天不说?” 把头眉头紧锁,额头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看起来很担忧。 我苦着脸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什么土司,还是李爷说的,把头,水官儿是什么意思?是大官儿?” 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把头这段时间老犯困,经常靠抽烟提神。 他弹了弹烟灰说:“不是什么大官儿,是古代云南土司制度体系内的一种官职。” “现在应该早就没了才对,怎么还会有....现在传下来的有水官通宝和火官通宝两种铜钱,不是流通货币,就是云门土司,专门陪葬用的冥币。” 把头说的这种“冥币”我不知道,没听说过。 可转念一想,那个人脖子上带的铜牌子,是不是就是这种冥币? 我回忆道:“应该没事,昨天我仔细看了,周围确定没人,那人死了,现在就是个死无对症。” “死无对症?” 把头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他睁开眼说:“你说的死无对证,不知道有多少人栽在了这上面,你记住,干我们这种活儿,永远不要有这种自信。” “你现在去,叫上文斌,豆芽仔,小萱,全部出去,上邙山找那头黄牛,找到了就原地弄死它。” 我说:“跑了的那牛又不会说话,难道它还能指认我们?” 把头立即瞪眼道:“你是不是想给我气死?” “难道你没听说过老马识途?有的老黄牛比老马更认路!别废话!赶快去!” “好,我们这就去!” 经过把头这么一说,我一想,心里有点怕了,现在我们就是和那什么土司后代抢时间,一定要先他们找到老黄牛,把牛杀了。 昨天热,今天天气阴蒙蒙的,没看天气预报,不知道是不是又要下雨。 邙山半山腰上。 “没有啊峰子,山上这么大,咱们去哪里找那头老黄牛?” 小萱失望的摇了摇头:“我也没看见。” 我说:“不好找也得找,你们几个难道没听说过老马识途?其实有的老牛比老马更认路,赶快的!动起来!” 这时,鱼哥说道:“这么漫无目的的瞎找不是个办法,我们要把自己想成是牛,代入它的思维去找。” 鱼哥使劲拍了拍自己的光头。 他指着一处方向说:“从那儿往北,都是农田,俗话说老牛爱吃嫩草,但这种家养的牛都守规矩,我估计,大概率不会往农田那边儿走。” 鱼哥转头,又指着另外一处方向说:“所以我们应该往这边儿找,水源地周围的草最肥,我们先找到山里的小溪,然后兵分两路,沿着河岸两边儿找。” “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办法可以,我点头说就这么干。 穿过几片树林,走到邙山深处,在一条小溪边上我们分开了找。 我和小萱往北,他两往南。 我们约定要是到晚上8点还没找到,就回来这里碰头。 水流声潺潺,伴随着树上的知了叫声,我和小萱并排走着。 “云峰,我问你。” “你现在是不是害怕我了?” “你别乱说,我怕你干什么?你有什么好怕的?你能吃了我?” 小萱噗嗤一声笑了,她说:“我可以吃了你,你要不要试试?” 我笑道:“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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