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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说不到就能用上。 江苏台经典传奇,以前在苗寨拍过两集节目,那个寨子里的人都姓麻,当时随同拍摄的还有一位民俗专家和一位医生。 记者采访到了几个麻寨村村民,打听下蛊解蛊的相关问题。 村民这样告诉记者说:“我们村就有蛊婆,没人敢靠近蛊婆住的高脚楼,你们想去的话我可以指给你们路,但我劝你们别去了。” 记者问为什么。 村民说:“因为蛊婆一天不下蛊就浑身难受,不下蛊就憋的慌,只有放了蛊,蛊婆自己才能舒服点。” 村民继续说:“蛊婆的蛊可以下在人身上,下在植物上,可以下在石头上,也可以下在猪狗牛羊上。下活人身上,蛊婆可以舒服三年,下猪牛身上可以舒服三个月,下死物身上可以舒服三天,所以啊你们别去,如果去了,蛊婆房子附近的花草树木包括石头,都不要用手摸。” 一听这话,跟随摄制组的专家医生当即摇头,说不可能的,根本就没有蛊。 一行人结伴去了蛊婆居住的高脚楼,结果当天晚上就出了事。 扛摄像机那个记者晚上睡觉时,突然肚子疼的厉害,喝了药不见好,疼痛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又突然消失了,而当时这个记者脸色也变成了蜡黄色,关节酸痛,走路无力。 村民看了说,“你被下蛊了,快去邻村,邻村有白苗能帮你解蛊。” 一行人又赶往邻村。 找到了会解蛊的白苗,这白苗烧了一盆水,同时边烧纸边唱听不懂的咒语,记者喝了盆里的水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整个人的气色都变好了,恢复了正常。 ..... 后半夜一点左右,在老钱家门口烧开了血水,鬼草婆往沸水里倒了另一种不知名药粉,她用杯子舀了点,示意让我喝下去。 说起来,这可是喝自己的洗脚水,我犹豫了几分钟还是喝了。 这水入喉后有股腥味,还能尝出来一股草药味。 喝完水鬼草婆让我回去睡觉,其他人也去休息了,吴爷告诉我还没完,这是第一步,只要第一步成了剩下的就比较简单了。 说来有些奇怪,我前两天不睡觉都不困,喝了那水后突然就有了困意,眼皮打架打的厉害,当时就躺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早上睡醒后还是觉得很困,我又睡到了下午,连午饭都没起来吃。 下午四点多再次睁开眼,那种困意已经消失了大半,这时小米跑来对我说:“峰哥你可睡醒了,好吓人,昨天那脸盆里的水你看了没,你快去看看。” 我和小米出来后看到了脸盆,盆里暗红色的水昨晚结了冰,冰块经过一上午太阳照射还没消完,有几块漂浮在水面上,看着有些恶心。 “这水怎么了?不还是昨天那样吗?”我问。 小米说峰哥你拿起来仔细看看。 “拿起来?” 我从脸盆里捡起来一小块冰,对着阳光一看。 这么对着光线一看,顿时吓得我头皮发麻,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冰块里密密麻麻,全是黄颜色小点儿,比黄小米还小,一大片连在一起,像米糕。 我吓得手一滑,冰块掉地上摔的粉碎。 看小米样子她比我还怕。 一句话到嘴边被我憋回去,我想说的是:“小米我真是谢谢了,谢谢你的大饺子,吃了你的饺子生了一肚子米虫,差点给我送走。” 老钱家太小住不下,吴爷带着老金苗鬼草婆住了旅馆,我去旅馆找到他们把情况说了。 吴爷听了鬼草婆的话,翻译道:“要想打虫打干净,小子从今天开始,你吃饭多吃盐,能吃多咸就吃多咸,多喝热水,除此之外你每天最少要吃一顿蕺(ji)菜,蕺菜我们来时带了点,等下给你,就这样保持十天,你就好了。” 我点头说好,都听吴爷你的。 “吴爷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讲。”我把他叫到一边儿。 “什么事?” 我问小米怎么办。 听我问小米的情况,吴爷问:“那孩子是个姑娘吧?” 我说是,她就是假小子而已。 吴爷又道:“那孩子没有中蛊,如果有的话鬼草婆能看出来。” 他说着话扫了那边儿的小米一眼。 “听我讲。” 吴爷突然靠近我小声的说:“鬼草婆没看出来是因为她没蛊,昨天晚上我们离开这里以后,老金苗跟我说孩子可能有大问题,那孩子....” “不能要了。” 第223章 月下跳大神 瞧纸拜金苗 一家小饭馆内。 “什么意思啊吴爷,我听不懂。” 老金苗夹起一颗花生米扔嘴里,用筷子指着说了一通苗语。 吴爷道:“他说那孩子看着不好,有股死气儿,不像个十几岁的孩子。” “不可能!” 我说可别乱说啊,小米才多大,比我还小,有什么老气? 转念一想,我又问道:“吴爷,你帮我问问,他知不知道有种叫指儿金的东西,应该是某种药。” 吴爷犹豫着说:“这个.....指儿金用苗语我不会说啊,怎么说?换个简单的词。” 这不好办了,我说吴爷你会用苗语说金子吧。 他点头,对老金苗说了一个词。 “大爷!” “看我这里!看我这里!” 我在老人面前比了一根小拇指。 “金子!指头!指儿金!指儿金!” 我不停勾动小拇指,希望他能听懂。 吴爷撇嘴道:“别比划了,我看你这是想挨打的手势,谁能看懂啊。” “老金苗说了,他虽然看不出来具体那孩子问题出在哪里,但或许可以帮忙试一试。” 说着话,吴爷从老人手中接过来一个黑色小药瓶。 吴爷把瓶子递给我说:“你先回去,回去以后把瓶子里的药偷偷给那孩子吃了,她吃了以后会睡几个小时,她睡着以后,你用棉布塞住她耳朵,蒙住她眼睛,然后把人带到养老院,我们在那里做准备。” 我说:“这药没什么副作用吧?还有,我们为什么非得去养老院,那里可能不安全。” “不安全也得去,除非你不管那孩子了可以不去,因为需要用到一些东西,阿兰活着的时候把东西放床下了,江湖上的奇门技巧,我们不是他们行内人,隔行隔山,你不懂我也不懂,照做就是了。” 考虑了几分钟,我说好吧,那我先回去,不出意外一个小时后在养老院见面。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猜想,之前医院的白色羽毛,小楼屋顶上落的猫头鹰,这两样加一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长春会那个鹧鸪婆。 快到老钱家时我打了个电话。 “把头是我,云峰,你吃了没。” 电话中把头那边儿有电视机的声音,我还听到了豆芽仔的大叫声。 “云峰我问你,你是不是碰到什么棘手问题了?” 没怎么犹豫,我说:“是啊把头,此事说来话长,而且我也说不清,脑袋里乱成了一团浆糊,把头我给你打电话是想问问,如果长春会这一代鹧鸪婆是那个叫温云的女人,那上一代鹧鸪婆是谁,上上一代又是谁?” “这个问题.....” 把头沉默片刻,道:“温云和小绺头有些私交,上一代鹧鸪婆不清楚,但上上一代,应该是朱连魁那个叶姓小妾,她当时定居在波士顿。” “把头,你说的就是那个用鸟害死了程连苏的那个女的?她是上上一代鹧鸪婆?是温云奶奶?” “嗯......有些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如果从时间线上推断的话,的确是这样。” “这个鹧鸪婆死了没有?”我问。 “什么时候的事了,都不知道死多少年了。云峰啊,你要是碰到了麻烦就先回来吧。” “行,我知道了把头,鱼哥他有没有回去?” “没回来,他不是跟着你吗?” “我知道了,那就这样把头,有事我在联系你。” 真是奇了怪了,一连几天了都,鱼哥红眼睛还有洛袈山,他们三就像在咸阳凭空消失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想着这两天的事,我回到了老钱家。 上次蹦的爆米花还剩好多,老钱闺女去上班了,小米一个人坐在在客厅沙发上,吃着爆米花看电视。 悄悄把老金苗给的药粉混在水里,我端着两杯水坐到了沙发上。 电视里演的是动画片小糊涂神,老钱家电视机还是黑白的,放电视时屏幕老一闪一闪,不知道什么毛病。 “来,小米,你身子还没好透,多喝热水。” 小米接过水杯说:“苞米花吃多了,我正好渴了啊峰哥。” 她咕咚咕咚将一杯水喝了个干净。 看小米喝水,我心里突然有一种负罪感。 电视里传出动画片的声音:“金糊涂,银糊涂,不如咱家的老糊涂。” 大概不到十分钟,小米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手里还抓着一把苞米花。 看着小米孱弱的身板,瘦削的侧脸,我叹了声气,慢慢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老金苗说把小米带到养老院,还要用布堵住她耳朵蒙上眼睛,我没干,小米都陷入深度睡眠了,她已经看不到听不见了,还弄那些干什么。 背着小米等了一会儿,我伸手拦停了一辆出租车。 跑夜班的司机三十多岁,是个大胖子,一脸的猥琐样,他看了后视镜一眼,贱笑着说:“兄弟挺会啊,去哪个宾馆啊,能不能带上我啊。” “去你妈的宾馆,去银杏养老院。” 大胖子就是个怂包,看我黑着脸骂人,他也没敢还嘴,小声嘟囔了一句便开车了。 之前咸阳的阴霾天气持续了有一阵子,这晚难得出了月亮。 离十五还有三天,天上月亮就已经很圆了,月光照在马路上,看着绿化带周围的花草树木有些发白。 “砰!” 突然,车顶上传来了动静声,还有咕咕的两声叫声。 大胖子司机放慢车速,骂道:“他妈的!什么鬼鸟撞我车上了!跑夜班真他妈晦气!” 我抬头看了眼车顶,脸色发白。 “别停车!” “继续开!去养老院!” “兄弟不用这么急吧?知道你着急办好事,可车顶上撞了鸟儿啊!你看毛都掉下来了,你让我扫扫不行啊。” “我他妈让你开你就开!” “别停!听懂了没有!” “好....好.....” 过了十多分钟,到了养老院。 我扔下五十块钱,背起小米关上车门。 出租车顶上有几根羽毛,还有一小摊血,没看到有撞死的鸟类尸体,可能是掉路上了。 入了深夜,养老院老人们躺的都早,整座大楼一片漆黑寂静,只有二楼一间房间内还亮着灯,那是吴爷住的屋。 我以为人在楼上,没想到刚进到院内就看到了他们。 院中间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瓷罐,罐口用黄布包着,看样子是骨灰坛。 在仔细一看,我看到这骨灰坛底下压着一张纸,纸张颜色发黄,不是普通的那种纸,这纸我之前见过,在刘兰婆婆盒子里装的,说是什么瞧纸。 老金苗换了一身藏青色的苗族传统服饰,他胸前用绳儿挂着一把哨子,头上带了顶方形毡帽。 白色月光撒下,老金苗一脸寒霜,开始围着桌上的骨灰罐转圈走路。 他每走一圈,就拿起胸前哨子吹一声,走过三圈之后他速度加快了,步子迈的很大,走走停停,又拍手又跺脚动作很夸张,就跟东北地区的跳大神一样。 伴随最后一个动作做完,这时吴爷双手抱起了骨灰坛。 他弯腰鞠躬,对老金苗拜了一拜。 有阵凉风吹到了院里,骨灰坛压着的那张纸被风吹到了地上,恰巧飘到了我脚下。 我低头一看。 不知道是不是月光的原因,我隐约看到纸上有张老太太的人脸。 鼻子眼很模糊。 可我怎么看....... 纸上的轮廓有些像刘兰阿婆啊。 第224章 小米的病 我眼花了? 也就是一瞬间,纸上的人脸轮廓已经没有了。 因为这张纸之前叠在刘兰婆婆盒子里,有折痕,我只能对自己解释,是把折痕看成了人脸。 吴爷脸色凝重,冲我道:“你过来,把这孩子放到桌上,轻一点。” 小米本身就很轻,估计比小萱还要轻,我将她抱在桌子上轻轻放下。 吴爷低头看了眼小米,问我:“来的路上不是让你堵住耳朵蒙上眼睛?” “我.....我堵了,眼睛也蒙了,进来之前刚解开,吴爷你没看到而已。” 不知道怎么解释,我硬着头皮撒了谎。 老金苗开口说了两句话,吴爷听后问我: “路上没问题吧?有没有碰到陌生人?” 我摇头说没有,没什么问题,除了一个司机,没看到其他任何人。 吴爷又指向门口:“你出去把大门关上,有陌生人来了记得给信号。” 看着脸色苍白的小米,我说我能不能留下来?放心吧吴爷,我绝对安静有自知之明。 “别废话,快出去吧,”吴爷推了我一把催促:“不是我不让你看,是金苗不让你看。” 我被推出院子,吴爷慢慢关上了大铁门。 我在外头来回踱步,一根接一根抽烟,心里着急的不行,能看到院里有火光,不知道是不是在烧纸。 小米这么单纯的女孩,到底是谁想害她,让我找到了,非得把他扔盗洞里活埋了。 我正蹲在地上心烦的不行,忽然听到“卡嗒”一声,还有很快的闪光灯。 “你谁!干什么的!” 太黑了刚才没注意到,马路对面有个男的在用相机拍照。 银杏街对过是一家咖啡厅,几个月前倒闭了,改成了茶叶店还没装修完,店门口有几张桌子,一个长头发男人背着包,正用相机拍这边儿。 “等等!” 我踩灭烟头跑过去,拦住他说:“你谁啊,大晚上照我干嘛!” 长发男带着方框眼镜,一脸衰样。 “我又没照你,我是个摄影爱好者,前两天这附近突然出现好多猫头鹰,猫头鹰是夜间独居性生物,这在市区可太少见了。” “猫头鹰?”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拍的照片在哪,我看看,这东西怎么放,”我伸手抓住他的单反相机。 “卧槽!你别摸镜头啊!我这一万多呢!” “我给你找。” 我看了他拍的一些照片,有些诡异。 照片中的确拍到了猫头鹰,有的落在电线杆上,有的落在房檐上。 “怎么样?拍的不错吧?” 长发男有些得意道:“市区里能拍到这种近景可不容易,等我洗出来照片就去投稿,没准还能得个什么摄影金奖。” 我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你赶快走,去别的地方拍。 长发男咦了一声,说:“你让我走我就走啊?你算老几,咸阳是你家管的?我不走你能怎么我?” 这男的叨逼叨太烦人,我准备弄他。 “咕.....咕咕.....” 就在这时,从远处飞来一只黑猫头鹰,飞的很快,扑棱着翅膀落到了养老院房顶上。 这只是第一只,紧接着又飞来了好几只,越来越多。 “卧槽?说来就来啊!有素材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长发男抓着相机跑向了养老院。 我抬头看了眼落到房顶上的猫头鹰,快步跑向大门处。 直觉告诉我会出事,这地方一刻都不能呆了。 我推开大门跑进去准备喊人,却意外看到了一幕。 小米衣服被脱了个干净躺在桌子上,吴爷和老金苗一左一右,站在小米身旁。 “卡嗒!卡嗒!”这时,接连几声快门声传来。 长发男站在门口,举起来相机还想在照。 这他妈,他把小米也照进去了! 我冲过去薅住他领子,伸手抓住他胸前挂的相机。 “你干什么!抢我相机!这是新闻!养老院老头侵犯花季少女!” 我拽住相机一把扯断吊绳,把他扯的一个踉跄摔倒了。 “让你照!我他妈让你照!你回家照你妈去吧!” 我把单反啪的摔地上,用脚踩了个稀巴烂,镜头都给他踩碎了,然后一脚踢到了垃圾桶边儿。 “滚!” 我捡起一块砖头做式往他头上拍,吓的这人跑走了。 老金苗抬头盯着房顶上的猫头鹰一直在看,吴爷让我赶快关上门。 “咕...咕咕....” 我捡起半块砖头砸去,房顶上猫头鹰四散飞起,开始绕着院子盘旋。 动静声太大,养老院本来已经睡下的其他老人都被这动静吵醒了,他们有的走出来,有的开了窗户,都在看。 吴爷脱下衣服盖上,我抱起小米匆匆出了养老院。 上了车锁好门窗,老金苗看了眼小米,对吴爷说了几句话。 我问他说的什么,吴爷说:“他说是有人让那些鸟来的,他能看出来,鸟被驯化过,就和他祖先的寻金猪一样。” 老金苗脸上皱纹挤到了一起,他突然抓起小米的手说了一堆话。 吴爷越听,脸上的表情越诧异。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吴爷倒吸一口气。 我急道:“急死我了!你赶快说啊吴爷!小米到底是怎么了!” “小子你别着急,如果老金苗说的是真的,情况有些复杂,你让我想想怎么说...” 吴爷不停揉着太阳穴,过了一两分钟,他睁开眼说:“小子,你有没有去过西|藏?” “没有,没去过。” 吴爷点头:“那好,我接下来说的话,不管你信不信都不要打断我,让我说完。” 他说了一件事,我听的心头大震。 难道真有那种事儿?我起初是完全不信的。 你们听没听说过藏区的活佛转世? 或者说转世重修?这种神俗从一千多年前开始,传承到现在还在用。 如果人信佛,很多都会相信这种说法,以前有很多新闻报道过,说某某人大病了一场,突然有了上一世的记忆,能准确说出一些没见过的人的名字习惯等。 藏传佛教从一世开始,到丹增(zeng)嘉措传了十六世,那边儿的说法是意识重修,降灵,醍醐灌顶等,反正说法很多很邪乎。 这事需要找到灵童,而老金苗说小米就是某个人想找的灵童。 宗喀巴创的格鲁派黄教,完成一套仪式,在西|藏那边一共要五步。 寻访灵童,辨认器物,降灵询问,金瓶挚签,书面承认。 小米才多大,她出生在潮汕农村,自小流浪吃苦,家里父母不管她,她就没接触过那种人, 所以我不信老金苗这套说法。 除非能拿出证据,说服我。 第225章 抉择 先抛开藏秘转世灵童这事是真是假不谈。 如果是真的,就算百分之一的几率是真,那么找小米的应该就是鹧鸪婆,因为鹧鸪婆会驯鸟,能控制猫头鹰。 温云死了,上一代鹧鸪婆很神秘,她的消息连把头都没听说过。 那上上一代,就是服侍朱连魁的叶姓小妾。 如果是这个人....那么。 长春会曾统领金皮彩挂,评团调柳八大门,而当年的朱连魁是货真价实的皮行第一。 他在国内是变戏法的,到国外后成了大火的魔术师。 他是1922年死的,活了68岁,是晚年有钱了才纳的小妾。 能查到的老报纸资料是朱连魁比叶小妾大二十岁左右,这种年龄差在当时社会很常见,那也就是说,朱连魁在五十岁左右娶的叶小妾。 1922年,朱连魁往前推20年,就是1900年左右..... 1900到2003..... 这个叶小妾要还活着,他妈的比老学究还要老! 最起码有一百多岁了!还能玩动鸟? 想想是吓人啊,但的确有这种可能性,百岁老人不是没有,我自己就见过,老学究在坚持两天也是百岁老人了。 我闭上眼,在脑海里回想了整件事。 红姐吃了指儿金,差点用刀捅死把头。 小米吃了指儿金,她让我吃了有黄米虫的韭菜饺子。 红姐说过,指儿金控制人不能连续起效果,中间有间隔时间。 这么说的话,小米和我到咸阳以后,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常..... 如果老鹧鸪婆能控制小米,那为什么不直接控制住,让小米自己离开?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间隔时间。 而这个间隔时间到底有多长? 不知道,不清楚。 听了老金苗的话,我把整件事回头一想,发现好多地方竟然都对上了.... 我睁开眼,深吸一口气道:“吴爷你在帮我问问,仔细问问,因为我有一位朋友,她说过苗疆的黑苗可以对付指儿金。” 吴爷反问我:“怎么?你不是不信吗?” 我摇头说我的确是不信,只是有太多巧合都对上了,小米是我朋友,红姐的路我不想让小米在走一遍。 “你说的这个红姐是谁?” 我回忆道:“吴爷,你或许不知道红姐是谁,但我要是说她的名号,你应该听说过,毕竟你金盆洗手没几年。” “哦?是吗?说来听听。” 我看着吴爷,一字一句道: “一颗痣,陈红。” “一颗痣.....” “原来是她啊,我知道一颗痣,那女的在行里以骚著称,听朋友说,和她好过的男人有几十个啊。” “不是那样,”我说吴爷你不了解红姐,她那样做只是为了早日完成心愿,红姐是一个很好的人。 吴爷说那就不知道了,他又帮我问了,得到的结果和之前一样,老金苗的确不知道怎么解决指儿金。 很失望,但我已经对这个结果有了心理准备。 红姐当初说的是黑苗。 这就涉及到有区域问题。 苗族支系很多,像有贵州黄平支系的蒙苗,高丘支系的木苗,丹寨支系的南苗,榕江支系的八吉苗等等,而这些之系又融合出了很多新苗人,你比如说有大花苗,小花苗,木梳苗(自梳女),川苗等。 在这些支系中,有传承本事,影响力大的共有五个。 红苗,白苗,黑苗,青苗,金苗。 红苗最早都是苗汉之争的战士,擅长冷兵器武术和杀人技巧。 白苗黑苗会解蛊放蛊。 金苗最少,青苗最多。 而黑苗,最神秘,本事最大。 这类正宗的黑苗不在广西,而是隐藏生活在湘西往北一带的深山中,他们是巴拉河支的噶弄族系,红姐说知道指儿金秘密的,就是这类黑苗人。 因为这样,所以广西的老金苗不知道,他虽然能看出来小米有问题,但是无法对付鹧鸪婆的指儿金。 我打个通俗点的比方吧,比方说一个做了一辈子川菜的厨师,你让他去做一道正宗的鲁菜葱烧海参,他可能知道流程步骤,但是让上手做,出不来那个味道。 我没接触过湘西山里的黑苗,把头也没接触过。 但我认识一个人,这人肯定有所接触,只是许久不见了,不知道此人愿不愿意帮我。 我已经有了打算。 长春会里的人有好有坏,还有许许多多未曾见过的隐藏人物。 在我看来,长春会就像一只百岁老乌龟,好比老鹧鸪婆那样见不得光的人,就像乌龟壳上长出来的藤壶,想甩开但是太多了,甩不掉,所以,这只百年老龟只能和龟壳上的藤壶共生。 之前我没什么能力,而现在,我都和谢起榕交过手了,更是认识过干爷那类高层人物,我已经有了点人脉。 所以我不会再让小米成为第二个红姐。 “小子?小子在想什么?”吴爷的话把我拉回到现实。 我摇摇头:“没想什么,吴爷你刚才说了什么?没听清楚。” “不是我说,是金苗说的,他虽然没办法根治这个小孩子,但可以短暂帮忙隐藏几天,让猫头鹰找不到,猫头鹰主人自然就找不到这孩子了。” 这消息对我来说太好了,又给了我一段时间。 我连忙道谢,请求老金苗帮忙照顾小米几天。 “不用谢了,我们不住养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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