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具烂棺材埋在土里,棺材已经被压的变形。 我看着几具变形的棺材心想,“如果对的话,这可能是姜圆祖宗。 虽然整个墓塌了,但棺材整体还算完整,这种棺材比寻常见到的都要大上两号,表面残存着部分黑红漆。 “对不住了各位。” 用铲子撬开棺材,露出了里面躺着的死人骨头。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人动,我一眼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打开另外几具棺材,死人骸骨都一模一样。 这些骨头的膝关节到脚踝,全部冲后,全都是反着的! 我开始百思不得其解,随后猛然想到了一个词。 “反肢葬。” 我只是听说过,没见过,反肢葬比二次葬历史还要远,有种说法是,以前人死后,在尸体没僵硬之前,家属会把死人的关节扭断,冲后,整个反过去。 老葬经上说,这么做的说法是让死人知道自已经死了,不会变成鬼魂留恋人间祸害家人,我觉得姜圆家倒着走的祭祖方式,应该就和这种奇特的反肢葬有关系。 在死人骨头的腰部位置,我发现了一个小洞,这个洞就是腰坑,腰坑流行过一段时间,之所以留腰坑,是因为以前的人有时挖坑会挖到地下水,古人认为那是阴河水,通往冥界,所以把腰坑认为是人死后去往黄泉路的入口。 我移开骨头,用手电往腰坑里照了照。 底下什么都看不到,黑咕隆咚的,比我想象中的要深。 我不敢伸手下去,便反转旋风铲,用不锈钢铲把儿往下探了探,说不定里头有什么宝贝。 我抓着铲子刚送下去。 瞬间,一股寒意顺着铲把儿传到我手上。 很冷。 就那一瞬间。 我呼吸哈气都变成了深白色。 第196章 分钱啦 我冷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导致的心理作用,我总感觉腰坑底下藏着东西。 我冲豆芽仔招了招手。 “怎么了峰子?” 我指了指腰坑:“你伸手进去掏掏。” 豆芽仔不住摇头:“你怎么不掏让我掏,有蛇怎么办。” “你快点,你手比我长,没有蛇。” 豆芽仔嘟囔着慢慢伸手下去,感觉够不到,他半个身子都靠了上去。 “哎?我摸到东西了,这啥?” 豆芽仔收回手,摸出来两三个类似牙齿的淡白色尖状物体。 肯定不是人的,人的牙齿没这么长,很像狗牙。 牙齿上部分打了一个小眼,在战国时期应该是串绳子的,还有,仔细看过后发现,牙尖部位有刻刀的痕迹,有点像小篆,不能确定。 豆芽仔又掏了一会儿,像这样式的狗牙一共摸出来7颗,在找就没有了。 我知道以前战国腰坑有殉狗的风俗,但不知道光放狗牙是什么意思,摆摆手,我让豆芽仔收起来,指挥大家伙收尾。 没有在墓葬中发现保存下来的丝绸,那些荒帷已经和土壤混成了一体,取不下来,对考古队来说或许有价值,但对我们来说已经失去了价值,非常可惜,全部氧化腐烂了。 没看到墓志铭,墓主人身份不明,姜圆祖宗的身份,只能确定是生活在战国时代,秦朝咸阳境内人士,可能是个条件不错的小贵族。 “东西怎么样鱼哥?” 鱼哥锁上车厢,说装了十多个麻袋。 “回去在清吧,等下天亮,这里人多眼杂。” “小米,你加个班,赶在中午前把这里整平,不要让人看出来了。” “知道了峰哥。” 吩咐下去收尾工作,我跑到砖房后头看了一眼。 移开盗墓隐藏的木板,用手电往下看了看。 “救命!” “救命啊!” 除了那个叫牛哥的,其他几个人都醒了,姜圆被推下去时有人垫背,她只是额头擦伤,见到手电亮光照下来,便大呼小叫的喊救命。 “救命啊!” 我往坑里扔了两瓶矿泉水,盖严了盖子。 其他人留在硫酸厂赶工,我和鱼哥开着厢货慢慢离开了工厂,开往居住的旅馆。 因为旅馆离派出所不远,卸货的时候我们非常小心,鱼哥在车上我在车下,正卸着货,忽然背后有人喊道。 “小伙子!小伙子!” 我放下麻袋笑着说:“怎么了赵警官。” “你这进的是土豆吧?一袋一袋的。” 鱼哥板着脸不出声,我坐在麻袋上笑着说:“是啊,刚下来的土豆,还有几袋红薯。” “怎么卖啊?这周末食堂正好卖菜,给送两袋吧。” 我没买过菜,为了不露出破绽,就随口说了个一毛。 “那便宜啊,忙完了往我们食堂送两袋,找食堂老李开条。” “好的,抽空就给您送过去。” “赵警官慢走啊。” 看着人走远,我起身擦擦汗,松了口气。 我刚才一直坐着麻袋,是因为捆口的绳子松了,圆鼎的一只腿钻了出来。 屁土豆,这些麻袋里全是战国青铜器。 要赶快处理完东西回榆林了,这地方不安全。 小米忙活了一上午,将大坑推平,接下一天半都做的收尾,买水泥打地面,期间老女人副厂长来看过一次,直夸我们干的好,用料足,不偷工减料。 这么多年过去,西安硫酸厂已经拆没了。 没有人知道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故事。 青铜器挖出来要清理的,就像在顺德时干的杀青,这种大深坑出来的绿绣货一直非常受欢迎,因为国家和拍卖行明面上不让买卖,所以几乎绝大部分都流到了二道贩子手里。 战国圆鼎的价格(普通),好品相现在大概在30万左右,方鼎如今要过200万了,当年圆鼎也就五六万块钱一个。 鼎和爵杯在我们眼中是最普通的东西,还有一些比较少见的器型现在就贵了。 像行里人说的青铜方子(方壶),吃饭喝水用的鬲、?[、??,?S,听乐器用的乐器纽钟、甬钟,编钟,?T于、钩?S等玩意,一直在涨价,价格一年一翻。 迟三桶是专收陶甬的,如果我卖她青铜器她肯定会收,但是她散货出去的渠道不行,就是庄子不对口,要想安全,必须要找庄子对口的。 经过多方打听加上老皮介绍,我联系上了一个人,这人是麟县人,西安道上叫老五,我约他过来看货打价。 老五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眼睛很小跟老鼠一样,可能是肾亏不知道咋的,常年顶着个黑眼圈。 那天他是晚上十一点多到的崇皇北路。 “老板我到了,你在哪呢?” 我在楼上拉开窗帘朝下看了看,确定他是一个人后我下了楼。 “五哥好,上楼吧。” 老五转头很意外。 “你这么年轻啊,有20了吗,胆子还这么大,不要命了,”他看了看不远处的派去所。 “五哥说的,你胆子也不小,咱们这叫灯下黑,我还怕你不敢来呢。” 谈笑着上了楼,我领他去看了货。 “有带铭文的没?”老五扫了眼地上东西。 我摇头说刷过了,没有。 “可惜了,兄弟,这要有几个带铭文的你发了啊,苏富比那边儿已经能合法上拍了,国内人都跑去买了。” “除了坏的那两,其他没修过得吧?” 我说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咱不干那种事儿。 (其实我修了好几个掉腿的,他没看出来,小米修的。) 老五蹲下来挨个检查了半天,起身说:“行啊,兄弟是敞亮人,我给你打个总价怎么样,算上那两个掉腿的。” 这就是庄子对口的老手了。 不问东西怎么来的,从哪来的,见面就是看货定价,因为问多了对双方都没好处。 “五哥你说个价我听听。” “九十,这堆九十我包了。” 我听后笑着摇摇头说:“五哥来的急没吃饭吧,你先回去吃饭,吃饱了在开价。” 老五笑着搓了搓手,“兄弟你也知道,今年查的严,你总要让我挣点,这样吧,我也不九十了,给你一百三。” 我摇摇头,“我不急,你在考虑考虑,东西我先留着,明天在给我打电话。” “哎.....我这真是给的高价了,那行,兄弟你也在好好考虑考虑。” 看着老五下了楼,豆芽仔跑来晃了晃我说:“卖啊峰子,怎么不卖,不少了,要我早卖了。” 我说你知道个屁,别管,价格最少还能在翻一倍往上,等着他,他会在打电话的,砖房那里怎么样。 豆芽仔小声说:“给了几次水和吃的,那个姓牛的命大,活过来了,姜圆都快疯了,老挠自己脸,一直求我放她出去,她说她再也不敢了,怎么办?” 我说你别管,我自有安排。 等到第三天,老五回电重新给了价,我觉得差不多了,答应把东西卖他。 交易完成后要了卡号,我给团队的人分了钱,每个人都有份,这次不但弥补了上次的损失,每个人都大赚了一笔,有几个小玉人和那个狗牙我留了下来。 那三个盗墓贼捡了一条命不会说的,至于吓破胆儿的姜圆怎么处理,我去见了她男朋友谢鹏飞。 她男朋友确实挺帅,小白脸还会弹吉他唱歌。 豆芽仔随便拿刀吓唬了两下就给我跪下叫哥了,事后在给两甜枣吃,给了两万块钱把他拉下水。 她男朋友收了钱,拍着胸脯子说:“放心吧哥,交给我,她(姜圆)不敢不听我话,她不听话我就和她分手,弄她。” 我说好。 你个小白脸太上道了。 好好照顾你女朋友。 第197章 后遗症 逗留了几天,我们抽空组团去临潼区看了兵马俑。 豆芽仔远远看着始皇陵感叹,说这里头到底埋着多少宝贝,这辈子能进去一眼都值了。 我说你快别想了,就算没人看着,让你挖十年你也进不去。 当时挨着兵马俑博物馆有个村子,就叫兵马俑村,村里好多村民都是干仿制兵马俑的,仿制的兵马俑从几厘米到一两米都有,小的只要三块钱一个,大的要五六百一个。 我们在兵马俑村拍了合影,小萱,小米,豆芽仔都做了一个定制兵马俑,半米多高,照着自己脸捏的,后来没有拿走,留那里了。 我本来打算就这两天回榆林,但没想到这天晚上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内容打乱了我的行程安排。 打电话过来的人自称姓张,他让我我尽快去一趟邯郸。 因为乞丐刘病危了,说是已经到了弥留之际,要见我一面。 临近年关,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了,突然到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刘爷身体那么好的一个人会突然病危了? 我之前为了躲避长春会,还让老文把假蓝药水给他,刘爷一直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峰哥你不和我们回去吗?” “你们先回去找把头,我有点私事要出趟远门。” 豆芽仔说我和你一块去。 我说不用,你和刘爷不熟,你保护好小米小萱,回去后跟把头说一声,就说我去邯郸走一趟。 鱼哥陪我去就行了,出了什么事他能护着点儿我。 你们在榆林等我,我过年前一定回去。 ...... 鱼哥是哈尔滨的,他从来没有去过邯郸的,我是漠河的,之前也只坐绿皮火车去过一次。 突然听到乞丐刘病危的消息我很着急,第二天一大早就从西安坐上了火车,赶路赶的急,什么东西都没带。 差不多七百公里,坐火车坐了近10个小时,临近傍晚我和鱼哥到了邯郸。 “大名!魏县!” “阳邑!峰峰!” 刚出车站,拉黑活的很多司机举着牌牌揽客。 我和鱼哥快步穿过人群,打了辆出租车。 “走吧师傅,去赵王宾馆。” 到了赵王宾馆门口,那个自称姓张的男人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 “刘爷不是病重?难道不是应该去医院?你怎么让我们来这里了?” 这姓张的三十多岁,个子不高,有点胖,面相看起来很和善。 他道:“我就是在这里等一下你们,刘爷没在邯郸住院,他在武安第一人民医院,马上有车过来接你们过去见他。” 我皱眉说:“我电话打过去没人接,刘爷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病危。” “哎....” 这人摇摇头叹气道:“岁数大了都这样,他指明见你,应该是有话对你说。”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啊。” “喂,你到哪了。” “什么!你能不能不耽误事儿,车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这时候坏!人等着呢!赶快换辆车!”他骂骂咧咧挂了电话。 我等不及了,说我们打车过去,这时恰巧开来一辆公交车,他指着公交说,“这刚好啊,要不委屈两位坐公交?我还有事儿晚点过去,到医院了有人接你们。” 我说好,招呼鱼哥快步追上去,在公交车离开之前上了车,记得好像是808公交还是818公斤,忘了。 武安那个地方我没有去过,之前甚至听都没听说过,不知道有这么个地儿,808公交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武安汽车站。 其实我们坐过站了,因为对路不熟。 当时的武安汽车站很小,对过有公共厕所,门口有三轮车卖吃的,坐了一天火车没吃东西,眼下都到晚上了,撑鱼哥去厕所的功夫我买了两个驴肉卷饼。 驴肉卷饼葱很多,肉也很多,吃的非常好,现在的我估计都是假驴肉。 打车到了医院,有人领着我们上楼去了病房。 “砰砰。” “进来,没锁。” 我进去一看。 乞丐刘一手端饭盆,一手拿着一瓣蒜,正盘腿坐在病床上吸溜面条,屋里还有电视,演的老版天龙八部。 “刘爷.....” “你不是病危了吗??” 我看他样子不像病危啊,虽然穿着病号服,但他满面红光鹤发童颜,面条吃的比豆芽仔都多。 “来了啊,坐吧。” 刘爷放下面条碗,笑着说:“我就是割了个痔疮,没有病危。” “啊?” 意识到被耍了,我心里很不满,当即怒声道:“刘爷你怎么能这样!昨天我们还在西安呢,要不现在都回榆林了!你知道路上我赶的有多急!” “哎,别生气,我就是想让你快点来。” 乞丐刘笑着说:“你上次叫一个姓文的过来找我,给了一瓶蓝药水说让藏起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点头道:“是长春会的人,他们拿走东西了没有?” “拿走了。” “我还纳闷,后来找人问了问,那个药水是不是和飞蛾山下的老僵尸有关?” “老僵尸?阴滋尸吧......”想起来那玩意我就害怕。 他问我为什么把蓝药水送到这儿。 我支支吾吾的没敢说实话。 因为只有我和老文知道,那其实是哈药六厂的葡萄糖酸锌口服液。 “算了,你不说我我知道。” 乞丐刘穿上棉拖鞋下了床,走到我跟前指着我说:“云峰,你呀你呀,你差点把我害死知道不?” 我小声嘀咕着说:“我害怕长春会报复,刘爷你不是不害怕吗?” 老人吹胡子瞪眼道:“谁说我不怕!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我说你忘了,当初你就这么说小绺头的。 “小绺头是小绺头!长春会是长春会!小绺头是长春会的人,但他代表不了长春会!明白了吗!”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那不一样吗。 “不一样......” 刘爷打开病房窗户,冷风吹进来,人感觉到清醒了两分。 他看着夜色中的城市说:“云峰,你了解的不多,我多少告诉你一点吧。” “我和王显生早年相识,你们是干盗墓的,盗墓这活儿在以前就没有地位,如同小偷,甚至不如娼门,终年见不得光。” “九流偏门之中,就没有干盗墓出名的,上不得大台面,江湖上更没有多少人会卖你们面子,但自从你们沾上长春会,情况就不一样了。” 我说什么意思刘爷,没听懂。 乞丐刘转身看着我说:“我问你,你是不是见过一个叫吴乐的人。” 我说是,他自称是北方三省干事,在光明会馆见的,好像地位不低。 “没错啊,他地位的确不低,在会里算高层,但也不是最高。” “吴乐这个人处在二挡垫底那一类,你把你那破葡萄糖给我,等于是让吴乐来找我了。” 我心里一哆嗦,我没说,他竟然知道我那是假药水,如此一来,不是说长春会也知道了? “知道我这么着急叫你来的目的?” 我忙摇头说不知道。 刘爷忍不住破口大骂。 “卧槽,项云峰你小子一肚子坏水!自己知道对付不了,就把麻烦扔给了我,然后你拍拍屁股走了,要不是我还有点本事,早他妈火化躺太平间了。” “这大个子是谁?”他这才想起来问鱼哥。 “你好,”鱼哥礼貌的自我介绍说我叫鱼文斌,负责保护云峰安全。 “保护?就凭你?”刘爷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鱼哥。 “刘爷,你可不要小看鱼哥。” “他可是和谢起榕交过手,平手!” 乞丐刘指着我说:“你小子能别吹牛逼不,你这朋友要是能和谢起榕打成平手,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我嘿嘿一笑,说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还没说呢。 “没别的,我说你听着。” “吴乐我可以替你挡一阵,但最后肯定挡不住。” “谢起榕的事我已经听说了,这次他杀了人,已经影响了社会治安,根据我知道的,长春会已经在从皮县叫人了,他们这次是一定要把谢起榕送回精神病院的。” “以目前情况看,你已经没有什么选择了,这么做不光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我。” “我给你指条路子,就这几天,皮县那几个老不死会路过邯郸。” “到时你找过去。” “去送礼,去磕头,去当孙子。” “他们就算让你吃屎你都得吃。” “吃了就没事了。” “没问题吧?” 第198章 放炮 “小子,这是这边儿特色美食,叫武安拽面,吃的怎么样啊?” 我吸溜着面条,抬头道:“刘爷,好吃是好吃,不过我和鱼哥都在这儿住两天了,你说皮县的人到底啥时候来啊?” “还有,求人办事要送礼吧?人喜欢什么?茶叶?烟?古董?还是美女?” “什么美女,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还要美女干啥?。” “你要去见的这人姓干,据我打听到的消息,干老头会路过邯郸到武安留几天,具体原因暂时不太清楚,好像来武安和什么钟有关,他有个小孙子,那时候就要你自己掌握机会了......” 为了等这个姓干的老头来,我和鱼哥在武安真是闲转了两天。 记得那里有个公园叫西陵湖公园,给五块钱就能在湖上划船,船很破但是划的人很多,在岸上有三三两两的年轻男女相亲,还有人收费拍照。 我和鱼哥在大石头底下照了一张照片,如今照片边缘早已泛黄。 照片中鱼哥搂着我肩膀,笑着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我们在西陵湖公园留下了回忆。 终于,在医院住了几天后,第四天上午,刘爷派人开车拉着我们去了一个叫南关街的地方。 南关街就是一条马路,那时候全部都是摆摊卖东西的,卖吃的喝的穿的用的,还有卖狗卖猫的,看那些笼子里猫狗的身体状态,我猜可能是狗贩子从农村地区偷来的狗。 “小柳,确定是那个孩子?”乞丐刘问向身旁的司机。 司机探出窗户仔细看了看,“没错柳爷,就是他。” 在南关街集市入口这里,有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正蹲在笼子旁边,用树枝捅笼子里的一只土狗。 刘爷冲我说:“你去吧,和这小孩儿搞好关系就能见到他爷爷,只要他爷爷喜欢你,吴乐就不会在找你麻烦。” 我说那直接找他爷爷不行?找个小屁孩干啥,再说了刘爷,这孩子怎么一个人逛街,也没个保镖什么看着,他爷爷不是很牛逼吗。 刘爷道:“你别管那些,人岁数越大耳根子越软,尤其是对自己孙子孙女,这是我给你指的一条活命的捷径,快去。” 在路边儿下了车,我径直朝集市入口走去。 “你捅这狗干啥?”我问。 这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穿了一身崭新的棉衣棉服,穿的光鲜亮丽,听到我和他说话,白了我一眼说:“我乐意。” “喂,我到了,你在哪啊,”我佯装着拿起手机打电话。 “三楼游戏厅?” “打魂斗罗?行啊,一把十块钱,咱两看看谁厉害,打完魂斗罗在打双截龙。” 小男孩听了我说的,表情明显有了变化,毕竟那时候的小孩,没人能挡住游戏机的诱|惑。 “你去不去?带你去玩一把?”我放下手机说。 “我不去,爷爷说不让走远,等会儿要回去吃饭了。” “不远,就在前面,我们去玩一会儿,在回去吃饭,没人知道。” 他想了半天,咬牙说走,那就去玩一会儿。 南关街走到头是一个百货大楼,规模比不上银川的新百货,毕竟当时这里只是一个县级市的小地方。 百货大楼三楼有一家街机游戏厅,投币打的,一块钱10个币。 投了币没玩多久,我就和这小子混熟了。 “激光弹让我吃!给我吃!你吃散弹!” “死了,又死了,都怪你。” “没事,还有币,咱们再来一把。” 就这样在游戏厅玩了一会儿,他说我要回去吃饭了,下午要在屋里写作业,我们晚上在来玩吧。 “你爷爷不管你?你爸妈呢?”我试探着问。 “我爷爷?他忙着搞他的破钟,只要我不跑远,根本不管我。” 他住在蓝天宾馆,我和他约定,晚上吃了饭再来游戏厅打游戏。 这孩子叫干龙,现在也有二十多了,这种人才算是真正的富三代。 他爷爷是80年代长春会高层人物之一,和谢起榕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他爷爷真名我不太清楚,老一辈道上的人都叫他干巴巴。 是干巴巴,不是干爸爸,这人是地支炮拳传承人。 那天晚上七点多,天黑了,很冷,我和年仅十岁的干龙龙在百货大楼下碰了面儿,因为我带他打游戏买吃的,他开始叫我峰哥。 10点半,我们从游戏厅出来,他要回蓝天宾馆,路不远,我去送他回去。 还有一个多月要过年,南关街这里已经有人开始卖春联炮仗了。 那时候摆摊卖炮仗没人管,邯郸这里流行的炮仗有两响,擦炮,摔炮,滴滴芯,二踢脚,旗火等。 “小朋友买吗?”摆摊的人叫住了干龙龙。 干龙龙眼睛滴溜溜一转,说什么炮最厉害。 “呦,那你可找对地方了,”摊主偷偷摸摸从凳子下掏出来一盘炮仗说:“这东西叫地老鼠,放放你就知道厉害了。” 这时候,路边有个大点的孩子买了旗火,抓在手里点着,一松手。 “牛.........哒!”飞天上炸了。 干龙龙见别人放炮手痒了,他说就买这个地老鼠,说完随手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付了钱,还买了两盒一种叫黑老大的擦炮。 他拿着炮往前走,我说你去哪放,可别在马路上放,有车。 干龙拽了拽我衣服,嘿嘿笑着指了指马路对过的公共厕所。 他拉着我走到女厕门口,像划火柴一样使劲一划擦炮,冒烟后丢到了女厕所里。 “啪!” 一声尖叫传来,吓的我两马上躲到一边儿。 这小子太坏了,我说你不能这样干,他说那咱们去炸男厕所吧。 因为有事相求得哄着这孩子,我说行,就去炸男厕所。 这个公共厕所没有灯,男厕黑灯瞎火没有人,地上又不明水迹都结了冰,结的冰都是黄颜色的。 地老鼠引线很长,他拿在手上点着,走进两步,抬手就丢到了坑里。 我以为地老鼠就是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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