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说:“别怕,姐在这儿你怕什么?是会里的?” 小妹摇头,刻意控制着嗓音说了一些事。 因为自小患有半边脸不生长的罕见病,小妹比较自卑,从不敢照镜子,因为她知道自己和别人长的不一样。 她幻想去哪里能把自己的脸治好,国内没有办法,她就把希望寄托到了国外。 所以,她常常自己一个人躲在被窝里,翻看一些国外的医学杂志,以整形外科最多。 哪个女孩希望自己的脸跟怪物一样,没有吧?就在万念俱灰时,小妹有一次偶然翻到了一篇外国医学期刊。 而这本有年头的期刊,就是1921年的“柳叶刀。” 书上写了,在战真期间,国外有一个专门为毁容人士做仿真面具的工作室,创始人叫,弗朗西斯?德温特?伍德,这个面具工作室的英文名太长,我英文不好不会念,反正译过来的意思,就是“锡鼻子。” 帮助伍德的是一名叫安娜的天才女雕塑家,锡鼻子工作室最开始用石膏,后来用调和橡皮泥。他们对着照片,做的面目几乎已经到达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但他们还不满意,他们追求的是极致,于是便开始秘密尝试着用猪皮,以及一些“特殊材料”,来做实验。 据说几年之后实验成功了,也有说被禁止了,但有一点可以确认,锡鼻子工作室确实尝试过某些研究。 小妹话说到这儿,把头突然咦了一声。 思考了几分钟,把头说:“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在192几年的时候,刷子李后代有一队小徒弟跟着马戏团出国了,据说,其中一人留在国外一间工作室学了整形,在没有回来,如果这个人还活着,岁数还要比我大一轮多了。” “刷子李后代?”我问把头刷子李是谁? 把头说:“云峰,你还记不记得小快手卢?” “是沙漠里,帮咱们偷妙音鸟那个?”我说记得啊,咱们最后还分他钱了。 “对,就那个人。” 把头点头说:“我们现在人,基本上只知道泥人张,其实当时同时代的,还有快手卢,刷子李,风筝魏,刻砖王。” “泥人张是捏泥人的,风筝魏做风筝,快手卢干小偷,而刷子李是做面具的。” “我在想....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 “如果刷子李徒弟当年去了国外,找到了锡鼻子工作室拜师学艺,用自己的传承加上先进的技术,做出了人皮面具?” 说完,把头倒吸口气道:“这是有可能的...变戏法的朱连魁当年就留在波士顿没回来,成了大魔术师。” 听到这里,豆芽仔眼神略带惊恐,使劲拍了拍自己脸蛋。 电影电视剧把人皮面具都拍烂了,往往一撕就连皮带肉撕下来了,甚至还会说一句傻比台词,“哈哈,你做梦都没想到吧?是我,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而对于这东西现世中是否真实存在,我之前一直持怀疑态度,直到我见到了薛师叔。 把头把手机里的照片给禹城老太太看了,看到照片中活生生的薛师叔。 老太太嗝的一声,被吓晕过去了。 掐人中把人掐醒,老太太惊恐的大声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薛进棺材的时候,是我亲手给穿的寿衣!他死的时候是夏天,我都闻到了烂肉味!” “我要走!小王我不要在这儿了!我要回去!” “文斌,”把头无奈摆手说:“你去送一下,注意安全。” “来吧大娘,山路难走,我背您。”鱼哥蹲下说。 天短夜长,天还没亮,鱼哥背着老太太走后把头对我说:“云峰,社火五丑很神秘,我们现在只能确定有一个小矮人,一个自称锡鼻子做面具的,其他三人的身份信息完全是一头雾水。” “我的能力也有限,你打个电话,找个有能力的人打听打听。” “把头,你让我找谁打听,吴乐?” 目前为止,我认识的最有能力的人,除了赵女士就是吴乐,我没见过赵女士正脸,光她背影的气势感觉就能把人压死了。 “长春会吴乐....把头,我没他电话啊。” 把头摇头:“不是吴乐,你忘了?吴乐见到他也得叫声爷。” “干爷?” “我也没存他电话啊。” “云峰你怎么回事?这不对,像这些人你应该存一个电话,以后说不定能帮我们解决燃眉之急。” 把头皱眉说:“我看过你手机,存的什么小鸡脚婆,虎妞,老钱孙女,白老板,直板女,你存这些干什么?有什么用?” “这个.....” 我眼神一亮,“把头,我有小美电话。” 把头叹了声,说小美又是谁。 我说:“小美就是小美,小美能找到干爷啊。” “这里没信号,我出去找信号,把头你们等着。” 急匆匆跑出山洞,我一直跑到半山腰位置,才看到手机有了两格信号。 “小美...小美。” 翻到号码,我直接打了过去。 “喂?”一声清丽女声从电话里传来。 “小美,是我啊。” “项云峰?” “对对对,我是项云峰,你把干爷现在用的手机号告诉我。” “哦,13.....” “好,拜拜。” “项....” 挂了后,我又打给了干爷。 干爷听出来是我感到很意外,他问有什么事。 我直接挑明来意说:“干爷,你知不知道社火五丑?” 干爷想了几秒钟说:“我听说过,干什么。” “那这五个人是谁?有没有名,是男是女?” “就这事儿?” 我说就这事。 “你等等吧,我问下人,十分钟后打给你。” “好。” 等了还不到十分钟,干爷打来了电话。 他说:“五丑有五个人,95年左右,在湖南永州出现过,真名儿不详,是个民间小组织,早年在北平维记得煤炭厂跟会里有过摩擦。” “五丑按实力民望,从低到高划分,老五叫小矮子,老四叫药箱子,老三叫锡鼻子,老二叫龙猴子。” “至于五丑老大,很神秘,我这边儿反馈来的结果是,有说是男的,也有说是女的,反正有两个外号,一个叫和财佬,一个叫自伤蛇。” “只有这些消息了。” 这时,我突然听到电话里传来小孩的声音,“爷爷爷爷,是不是项哥,是不是项哥。” “小琴,快给他穿裤子啊。” “挂了啊小子。” “嘟.....” 第75章 做局 社火五丑,这个组织从当年传下来,可能到了第五代或者第六代了。 小矮子,药箱子,锡鼻子,龙猴子,和财佬(或者是自伤蛇)。 我匆忙跑回去,把从干爷那儿得来的消息告诉了把头。 把头听后,皱眉分析说:“当时咱们在咸阳过年,我这个假师弟突然来找我了,现在看来.....咱们在年前那段时间,就被人盯上了。” “阿嚏!” “真冷啊这里。” 豆芽仔裹着被子说:“我早说了,薛师叔不是好人,你们不听,哎....” “你他妈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田三久往嘴里扔了一颗烟,也不点,他叼着烟笑着说:“王把头,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被人这么算计了,看来这个什么五丑里,也有脑子厉害的人啊。” 田三九继续说:“这些人肯定隐藏在村里,所以说,我们还得有人回村里,药箱子应该就是小卖部的老板娘,她给我们下了药,其他人先不管,关键这个锡鼻子是谁,要找出来。” “王把头,我建议我们分成两路人,一路在山洞里守着,作为根据地,有事了好有个退路,另外一路回村里,毕竟都躲在这里不是个办法。” 我主动站起来说:“那我去吧,我对村里比较熟,一旦有所发现了就来通知大家。” 鱼哥站起来说:“人多了不好,就咱们两个吧,出了事儿我能护着点你。” 田三久扭头道:“老计,给他们拿罐露露。” 把露露瓶递给我,计师傅说:“小项把头,用这个很简单,你把这里拉开,使劲摔出去就会炸,不过你千万要小心,自己不能摔倒了。” 把头闭着眼,双手揉着太阳穴说:“小心。” 大白天不敢明目张胆的进村子,我和鱼哥下了山还没走到田广洞村,在路上碰到一个推小推车磨辣椒面的中年男人。 湖南人爱吃辣,那时候农村地区,有很多这种推着小车磨辣椒面的。 你们见过没,小推车上有台手摇的机器,村里人拿来自家辣椒让人磨,还能加花生豆,花椒等佐料。 这种手摇机器磨出来的辣椒面很香,比超市买的辣椒酱好吃多了,现在几乎看不到了。 给了人两百块钱,我们说用一下你的车,人开始不干,我又给加到了四百。 ..... “磨....辣椒面儿!磨辣椒面儿...” “鱼哥,是这么喊的吧?”我两带上了车上带的草帽和口罩。 鱼哥小声说:“不用喊,咱们推着车走就行了,主要是掩人耳目。” 我推着小车,低头说:“知道了,鱼哥,你说锡鼻子有没有可能是唐贵媳妇?” “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有证据?” “没有,这不是猜的吗,村里她最不正常,还三番五次出现在我们身边儿,甚至有时候我都怀疑她是在装疯卖傻。” “还有个疑点,鱼哥你想想,她是唐贵的媳妇,自然和唐贵接触的最多。” “唐贵确定是死了,前几天我们又突然看到了,八成也是带了锡鼻子做的面具啊。” “是有点道理,不过我感觉可能没这么简单啊。” “喂,磨辣椒面儿的,磨一斤多少钱?” 我回头看了看,一个中年妇女端着碗问我,在吃早饭。 我随口说一千一斤。 这妇女没反应过来,拿着筷子愣住了。 推着小车到唐贵家门口,我看到一个男的提着篮子刚出来,正在锁门。 这是村大队的人,交谈一番后,他说:“那怎么办,几个亲戚都不管了,不能饿死她吧,在等手续了,在过几天就给她送市精神病院了。” 人走后,我推了推门。 唐贵媳妇立即跑过来,我看她手里还抓着个馒头。 隔着门缝,我们互相看着。 “嘿...嘿....照片删了没,”她脸贴门上,冲我笑着说。 “别装了,你其实没疯对不对?你是锡鼻子。” “嘘....” 她咬了一口馍,咀嚼着,手指比在眼前说:“小声点.....我是锡鼻子,你找我干什么。” 鱼哥拉下口罩,皱眉问:“你真是社火五丑之一?” 她趴在门上,看着我们小声说:“是....我真是社火五丑之一,你找我干什么。” 我又将信将疑的问:“你是老三?老二是龙猴子?” “对....我是老三....老二是龙猴子。” 下一秒,她突然激动,大力的晃门拍门,门外的铁锁链被拽的叮当做响。 “开门!” “开门!” “我是锡鼻子!我是龙猴子!” “我是七仙女!我妈是王母娘娘!我儿子是阎王爷!” 唐贵媳妇疯狂拍门。 我后退一步,看着鱼哥摇了摇头。 看来是我们错了,从唐贵媳妇如今的眼神中,只能看到癫狂。 可,到底会是谁..... 我在想,这个锡鼻子会不会自己也带着面具,做了伪装,装扮成了某一个村民? 这人不知道是男是女,或许是当年那人,也可能是那人的后人。 鱼哥说:“还有个办法,咱们找一个本地人,岁数大点的,问问他近几年有没有什么外人来村里定居,说不定能问出来点什么。” 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我说行吧,那就试试吧。 我们去了村头找那个大爷,我之前跟他打听过事儿,还给了他一包好烟。 他不会说普通话,只会说方言,我认真点儿听,勉强能听懂。 推着小车回到村口,果然。 老大爷坐在大树下晒太阳,今天上午天气不错,比较暖和,除了这老头,还有另外几个老头,都坐在树下玩象棋。 看他们下了会儿象棋,我凑过去问:“大爷,这几年,有没有什么外地人在你们村里定居啊。” 老头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说了一堆方言,我听着好像说是有人。 “在哪呢?是谁?” 他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站起来,慢慢向桥头走去。 这时,我看到从小路上开来一辆崭新的出租车。 走到车前,老大爷拄着拐棍,脱下棉帽子,他将帽子横放在胸前,微微躬身行李,这番动作神态,像是国外绅士。 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个只会说道县话的老头,接下来笑着看我,开口说了两句口音标准到极点的英语! 他说完后直接拉开车门,拄着拐棍上了出租车。 发生的太快,不光是我,连下棋的另外几个老头都看呆了。 出租车慢慢倒车,想掉头离开。 “想走?” 鱼哥速度很快,十几步冲上前,砰的抬起脚!踩在你出租车前盖儿上。 “下来!” “老头!” “下来!”鱼哥指着挡风玻璃大喊。 驾驶室门打开,一名男司机带着口罩,慢慢走了过去。 毫无征兆,二人突然同时出手,朝对方脸上打去! 出租车司机伸手挡住了鱼哥一记高鞭腿,踏前一步,右手握拳,朝鱼哥脸上打去。 鱼哥反应很快,瞬间右脚后撤步拉开距离,同样右手握拳,和他对了一拳。 拳碰拳! 硬碰硬! 鱼哥噔噔噔连退三步,满眼惊讶! 反观这出租车司机,一步未退,他只是来回扭了扭脖子,骨头之间来回摩擦,发出了咯嘣咯嘣的声音。 这人左右扭了两圈脖子,扭头过来,看着我摘下了口罩,还冲我笑了笑。 我瞬间愣住了。 “胡大哥?” 第76章 龙猴子 “胡大哥?” 我瞬间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在仔细一看,真是他! 这不就是咸阳彬州开出租的胡利群吗? 回想数月之前,我尾随白睫琼奶奶,他曾把我拉倒南山脚下,还在山下等了我一阵子。 看我发愣,胡利群莞尔一笑,说:“小兄弟,江湖险恶,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遗憾的是,这一天比我们计划中要快了月余啊。” 鱼哥一个闪身过来,冲我小声说:“小心,这人不简单,很邪门。” 胡利群看了下手表,拉开出租车门冲我说:“小兄弟,现在是9点45,10点之前我们还是朋友,上车吧,你不是很想知道些什么吗?” “云峰....” 我冲鱼哥摆摆手,脸色阴沉的径直上前。 我的确想知道,非常想知道,既然他说了十点之前还是朋友,那我就信他。 鱼哥也想上车,被胡利群伸手挡住了。 上了出租车,我看到村口大爷慵懒的坐在车后排,他笑着说,“河漏,奶死吐米提油。”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胡利群坐了进来。 “我能想象到你现在的表情,那就我先说吧。” “我呢,真名就叫胡利群,外号龙猴子,我跟你说过来的,我当过五年兵,在北|京振远做过保安,这些都是真的,我并没有骗你。” “你真的是社火五丑?”我皱眉问。 “你慌什么,年轻人要沉的住气,抽颗?” 我冷着脸摇了摇头。 “呼.....”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双手扶着方向盘说:“你叫我五丑也行,叫我胡大哥也行,随你怎么叫吧。” “就是我们老大很不喜欢五丑这个名字,老大说太土气,听着跟丑角一样。” “你在村子里看到的一切,接触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都是我们想让你看到的。” “我想想....”他弹了弹烟灰回忆说:“从1995年的6月份,到现在八年多了,在过两年就十年了,你们这伙人,是我们找来的第六伙盗墓贼了。” 他毫不吝啬的夸奖道:“老大没说错,你们这伙人,是能力最强的一伙人,同时也是最难缠的一伙人,因为你们经常打乱我们的计划。” “尤其是那个叫王显生的,我们老大这几年很少称赞人,除了他。” 我刚开口想说些什么,突然后备箱传来拍打的声音,还有“吱吱吱”的叫声,听着像猴子叫。 胡利群笑着说:“不用理会,后备箱是我养的两只猴子,它们闻到生人味儿,前天刚吃了,结果现在又想吃人肉了,你别怕,没事的。” “我告诉你的这些话,你可以回去原封不动告诉王显生,问问他是想合作,还是想对抗。” “还有一件事,老四的女儿被那个叫田什么的给埋了,这个人肯定要死的。” “就这些,还有三分钟就要十点了。” “考虑好了,今晚一点半,鬼崽庙碰面,那时给我们一个答案。” 这时,我无意中看了后视镜一眼。 只见老头慢慢伸手,他抓住自己耳朵,不断用力拉扯,很快耳朵被拉扯的老长,下一秒钟,一点点的,一张有五官轮廓的“薄皮”被慢慢撕了下来.... 老头脸上沾了大量黄绿色黏水,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胶水,有股醋的酸味儿,拉丝儿了,看着很恶心。 露出来的这张脸,也是个老头,一瞬间我就觉得有些熟悉,感觉之前在哪见过。 脑海中闪过一段记忆片断。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这张脸在哪见过。 没错的.... 当时在彬塔开元广场开店,门口有个摆摊卖鞋子袜子的老人,就是这张脸! 后背发凉,我们早就被人做局了... 看我坐在副驾驶发呆,胡利群皱眉道:“还有一分钟,小兄弟,我不是在跟你闹着玩。”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 车玻璃升起,车内响起了一首老粤语歌。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 伴随着歌声,出租车慢慢消失了。 “你和他在车里说了什么?” 我深呼吸一口气,“鱼哥,回去见到把头在说吧。” 左右看了一圈没看到人,我把磨辣椒面的小推车推到了桥下,给扔了。 回到山洞,我把所见所闻说给了把头。 把头闭眼想了片刻,睁眼道:“我知道了。” “之前有机会,这伙人没对我们下死手,是因为想要我们帮他们盗墓,换句话说,鬼崽岭溶洞下的战国墓里,有他们想得到的某件东西。” “这伙人95年来的永州,而永州鬼崽岭,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不断有考古队和盗墓贼失踪。” 把头说的这事是真的,不信去问当地老人,九几年到零零年初,鬼崽岭几乎每年都有人失踪,而在当地传言中说:“阴兵过道,那些失踪的人,都是晚上看到阴兵后,被勾走魂了。” 把头深吸一口气说:“咱们是过了年来的道县,云峰,如果我没猜错,王军华是前年那波人,你说的感觉哥和靓仔哥,是去年的一波人,而我们....是今年的一波人。” “把头,他们为什么不断找人?自己不能干?” “峰子,这你还看不出来?我都看出来了!” 豆芽仔大声说:“术业有专攻,不管什么五丑六丑,论盗墓,我们才是专业的!之前失踪的那些盗墓贼,肯定是最后没成功!被这什么五丑害死了!” “豆芽说的没错,”把头道:“李铁成肯定是他们的人,阿春姑娘,因为你下手太重,用弹弓打死了李铁成,这就像一把剪刀,剪乱了他们的计划。” 阿春惊讶道:“王把头,那可是你让我出手的,你忘了?你当时就断定说李铁成一定有问题,可以下死手。” “我说过吗?”把头一愣。 “说过。”阿春冷着脸说。 二人对视一眼,阿春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把头也笑了。 二人的笑声感染了豆芽仔,豆芽仔也跟着笑。 这种让人算计的感觉很难受,非常的难受,我想笑,但实在笑不出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 “田把头,胡...不,龙猴子,他说你埋了他们老四的女儿,说要报复你,你要小心。” “啊.....” “这他妈的昨晚上也没睡好,”田三久伸了个懒腰,含糊不清的说:“龙猴子是吧?知道了。” “我田三久活到今天,仇人太多了,多到都记不清了。” 话说到这,田三久放下手,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 “不用他们来找我,我去找他们。” “天宝,你留下。” “老计,给小洛打电话。” “叫人。” 第77章 激战 “田把头,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 “我知道你不会听我的,所以我也不会劝你,那咱们晚上见。” “王把头,晚上见。”田三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晚上12点多,走在山间小路上,我说:“把头你说过,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咱们是要和五丑合作?” 把头停下脚步,一脸冷漠的说:“云峰,我是说过这句话,但这句话,还有个下半句。”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没有朋友。” 细细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看身旁的鱼哥脸色凝重,我问怎么了。 鱼哥说:“那人有问题,我和他对了一拳,能感觉出来,不是人的力量。” “不是人的力量,什么意思?” 鱼哥说:“这个没法形容,行家交手,一试便知,我曾和谢起榕交过手,这个人爆发力可能比谢起榕还要强,他和我对拳,顶多用了三成力。” “这么强?不可能吧,鱼哥你是不是感觉错了,你那一拳用了几成力?” “我用了七成。”鱼哥冷着脸说。 我咽了口吐沫。 我知道这种事鱼哥不会说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到了我们的悄悄话,阿春走过来笑道:“怎么?大个儿,你的信心被打击了?” “照我看,你就是压力太大,把自己看成了这个团队的保护神。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总有很特殊的人出现,你一直这么想的话,会很累的。” “再说了,”阿春笑着说:“真动起手来,我肯定会帮你。” “让女人保护我?” 鱼哥接连摇头:“算了,太丢人。” “如果我战败了,以后还有什么资格开武馆教别人,如果我败了,我会回少林寺,跟大师傅们继续修行。” 下了山,走了半个多小时,我们结伴进了鬼崽岭。 远远的,我看到一个黑影站在鬼崽庙前,周围有一层很厚的落叶。 对方竟然只来了一个人。 把头摆手让我们停下,随后自己走了过去。 “胡先生,或者是龙猴子,你们就来了一个人?” 胡利群靠在鬼崽庙的青砖上,开口说:“当然,我一个人就足够了,另外我再次申明,我不是来谈判的,我只是来要一个答复。” 把头皱眉说:“如果我们打开了第七道门,然后呢?” 看对方不说话,把头冷声说:“然后我们就得死,可对?” 胡利群耸了耸肩:“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墓里有你们想要的什么东西。”把头冷着脸说。 胡利群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说:“我老大说了,有时候太聪明了不是什么好事,抱歉,墓里有什么东西,我不能告诉你。” 掏完了耳朵,他随口问:“你们身上有枪吗?” “看来是没有啊...” “那么,你们的意思就是不愿意是吧。” “好那我已经得到结果了。” 他手指来回点着,指向了我,又指向了鱼哥,口中轻松的说:“我先杀你们一两个人,然后咱们在接着谈。” 他手指平移,突然指向站在队伍最后面的红眼睛说:“就你,我看你挺不顺眼的。” 红眼睛这几天不知道从哪弄来几斤大棚黄瓜,经常就摸出来一根吃,现在也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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