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无尽分解之制霸全领域 > 第88章

第88章

来的普通鞭炮,点着后才发现根本不是一回事! 吓尿了! 噼里啪啦! 数不清的冒着各色彩光的火条四处乱窜,从茅坑里飞出来,跟老鼠一样,我下意识就往外跑。 他也往外跑,结果还没走一步,因为个子小地上又结了冰,直接掉到了茅坑里。 公共厕所那种坑都知道吧? 坑里有个很光滑的斜坡,干龙龙就顺着坑里的坡滑下去了。 他大喊救命,此刻地老鼠还在乱窜,我快步跑过去一把拽住他,把他拽上来,拖着他跑出了公共厕所。 出来一看,我差点吐出来。 干龙龙本来一身新棉服干干净净,现在满身都是卫生纸。 还有条状物,块状物,黏不拉几的东西,到处都是,臭气熏天。 他坐在地上,一边大哭,一边摘衣服上的卫生纸。 “卧槽!你别我身上扔啊,快走快走,回去赶快洗澡。” 领着他进了蓝天宾馆,门口保安都捂着鼻子远远跑开,说这是掉茅坑了还是咋的。 我说对,就是掉茅坑里了。 走楼梯上了三楼,按照他给的提示,我按响了302房门。 “叮咚....” “来了。” 门打开,我看到了一名看起来知书达理的中年女人,估计四十岁左右。 “你是......” 我说这是你孩子吧? 我来给你送孩子的,赶快给他洗洗。 说完我移开步子。 露出来了藏在我身后的干龙龙。 第199章 干爷 父母不嫌孩子脏,但一顿打是少不了的。 就算干龙龙他妈素质再好,看到自己儿子一身屎,肯定也会生气。 302住着干龙龙和他妈妈,303住着一个老人,这老人闻讯赶来后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去看他孙子了。 半个小时后,老人让我进去。 “你叫什么,我孙子怎么成这样了?” 这老人看起来七十多岁,目露寒光,比我高半个头,虎背熊腰身材魁梧,大冬天上半身只穿着一件藏蓝色羊毛衫,他太阳穴两边儿高高隆起。 我记得鱼哥说过,这种特征是练家子高手的特征。 老人就盯着我看了几眼,莫名的给我一种压迫感,那种感觉不好形容,就是压迫感。 “误......误会,都是误会,你孙子在外头玩,出了意外,是我救了他,我是乞丐刘的朋友,有事情特意来找干老您。” 前半段话他还没什么反应。 当听到我说的后半句话,老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抹诧异转瞬即逝。 “小琳,你帮龙龙洗洗,换身衣裳。” “我知道了爸。”卫生间传来中年妇女的回应声。 “你跟我过来。” 老人领着我进了隔壁303房间。 “干爷好,”知道眼前这位老人的真实身份,我不敢摆任何架子,毕恭毕敬打了声招呼。 “说说,怎么一回事,我是路过邯郸带着家人来旅游的,你怎么会认识乞丐刘这个人。” “干爷,我叫项云峰,是乞丐刘给我指了条活路,让我来找您,”顿了顿,我又补充了一句,“是因为长春会。” 老人坐在沙发上,双手扶着把手,语气平淡说:“你是干什么的。” 我回答道:“下九门,盗墓摸金。” 老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干的是这种行当,刨人祖坟有损阴德啊。” 我没有否认,开口说道:“人活一世,不信阴德,不惧骂名,只为求财。” “呵呵....刨坟就是刨坟,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理由。” 他道:“我不认识乞丐刘,但知道这个人,会里赏罚分明,不会无缘无故针对你这个毛头小子,会里谁怎么你了,说来听听。” 老人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我跑过去掏出打火机,用手挡着帮忙点上。 知道眼前老人身份特殊,我不敢隐瞒,当下原原本本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还有这种东西?蓝药水?” 他听后皱眉问:“是吴乐这么跟你说的?” 我恭敬的说是,并且解释道:“干爷,乞丐刘说您嫉恶如仇身怀正义,我和长春会结仇就是因为蓝药水,不管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如今这东西早已不在我手上下落不明了,之前骗吴干事那次,实在是无奈之下的保命之举。” “我们这一年多以来,东躲西躲受了不少苦,还望干爷您出手相救,放过我们吧。”我说完恭敬的弯腰拜了拜。 老人随手弹了弹烟灰,他抬头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对某人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郑大胆啊郑大胆,该走就走吧,别硬撑着了,这世上怎么会有那种药水,多活几年又能怎样,不过是在苟延残喘自欺欺人,还拖到现在,我两年前就等着吃席了。”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 “项云峰。” “好,我知道了,你走吧。” “走?” “您答应救我了?” 老人摇摇头说:“等过两天忙完那件事,我亲自把吴乐叫来问问,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那样会里的确是因为郑大胆的病以大欺小了,现在我不会答应你。” “干爷,你说的忙完那件事......是不是要去活捉谢起榕?” “小子,会里的事你知道的还不少啊。” 老人点点头,“没错,我们来确实是要把谢哥带回去的。” “谢哥....?” 我看他比谢起榕大不少,竟然还叫谢起榕谢哥? 难道谢起榕比他还大?不像啊。 我知道分寸,有些事情不敢多嘴问,只要这人愿意听我说出来事情经过,那我就已经算成功了。 主要是我说了人不信,我早就没了蓝药水,要有早给他们了,我对那东西打心底里忌惮。 “砰砰。”屋外有人敲门。 “爸,爸。” 老人起身开了门,门外站着之前那名中年妇女,她围着做饭用的围裙,手上带着一次性手套。 “怎么了小琳,龙龙给他洗干净了没。” 中年妇女苦着脸说:“别提了爸,洗头膏一瓶都用完了,我跟妈说了,妈很生气,把我骂了一顿,还要爸你给她回电话。” 老人立即瞪眼道:“孩子洗干净就成了!你告诉她干什么!” 随即老人掏出手机打电话。 起初声音有些小,后来他开了免提,我大概听清楚了电话里的内容。 干爷老伴儿,也就是干龙龙奶奶在电话中破口大骂,说大过年孙子掉茅坑里太晦气了,这事在他们四川那边儿叫招晦,必须要在新年到来之前除掉晦气。 怎么除晦? 就是吃百家米百家饭,拿个破布袋上街,跟人家里头借米,每家每户给抓一把,凑够一百个人了就算完成了百家米。 吃了这种米就能除掉身上的晦气,来年大吉大利,无病无灾。 干爷当即说:“你闹哪样啊,我是谁,我什么身份,你让我上街去要饭?北方十省谁敢让我这么干!” 电话中立即传来骂声。 “你是个屁!” “你非得跑邯郸鼓捣你那什么破钟!我让儿媳妇监督,实在不行我明天坐飞机过去!要是你没让龙龙吃上百家米!要是你敢捣鬼!你就跟你那破钟过日子吧!” 电话里一阵盲音,对方挂了电话。 我扭头看着身后,装做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爸你也听到了,妈说的话我不敢不听,明天我去这附近跟人要米,咱们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人家给不给,丢死人了。” “别去!” “我不去!你也不能去!” “小子你去。”老人突然指向了我。 我忙摇头说我不去,长这么大再穷都没要过饭。再说你孙子是自己放炮掉茅坑里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不是我救他,他就淹死了。(后边这句我没敢说。) “嗯?”老人眉头一挑。 “没问题,明天我就去。”我马上改口。 ....... 回去后我把这事告诉了刘爷,我说刘爷,要饭是你的看家本领,这次是真要饭,你得帮我,我见人都不好意思说话怎么要饭。 刘爷说没问题,帮了他孙子他就会帮你,帮了你就是帮了我,你准备一下,明天咱两去要饭。 03年冬天,从武安南关街附近,一直到汽车站,或许有人见过,一个老人带着一个年轻人,拿着茶缸布袋去人家里要大米。 那两人就是我和刘爷。 我又学到了一项本事,以后实在混不下去了可以去上街要饭。 这要饭是个技术活,讲究衣服破鞋破手脸不脏,不能脏手脏脸,要洗的干干净净,那样成功几率会大不少。 乞丐刘爷家传的是文要,还有武要。 文要就是文丐,讲究不卑不亢手脸干净,见男的叫哥见女的叫姐。 就说:“生活落难了,多少给点吧,吃完我就走,绝不添麻烦。” 武要就是武丐,现在比较少了,武丐又分着钉头丐,柱头丐、蛇丐。 其中又数钉头丐最厉害,顶头丐要饭时一手拿着铁锤,一手拿着寸把长的生锈棺材钉,敢不给吃的,直接就把棺材钉朝自己头上砸,是真砸,见血的。 一般情况下主人家怕人死在家里给自己惹麻烦,都会给一点。 我跟着乞丐刘早上出发,要饭要了一整天,等到天色擦黑,要了半袋子大米。 一百家的,每家都给舀了一点,干爷还特意派了个人看着,他怕我偷奸耍滑直接买现成的。 晚上九点多我拿着百家米,去蓝天宾馆给送米。 干龙龙妈说干爷不在楼上,在宾馆地下二层,想着当面交给他,我又提着米去了蓝天宾馆地下二层。 地下二层有间大屋子,反锁着门。 刚准备伸手敲门,我忽然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敲击声。 “铛....” “铛.....” 余音绕梁,这敲击声透过门窗,在地下室层层回传,经久不散。 这绝不是钢琴小提琴能比的上的。 这是青铜编钟的声音。 第120章 小美敲钟 听了几声这悠扬的敲击声,我十分好奇。 试着拧了下门把手,没锁。 推门而入。 地下室空间很大,灯泡度数不高,幽暗空间中摆放着一排巨大的木架。 几十个青铜编钟悬挂在木架上,这些编钟有大有小,有胖有瘦。 一个年龄20左右的长发女孩正用小木棍敲击着编钟试音,老人听着不断摇头,在一旁指指点点。 “干爷?干爷?” 或许是二人太过投入,没有注意到我已经进来了。 敲编钟女孩停下了手中的榔头,干爷转身道:“你小子怎么来了?” “我是来给您送米的,百家米,”我举起手中半袋子米让他看了看。 “放地上就行,先出去,你和会里的事儿我知道了。” “干爷,您还好这一口啊,这些钟做的都很好啊。” 我刚才已经看出来了,这挂在木头架上的五六十个青铜编钟都是仿的,锈色纹饰都仿的非常好,要是外行人可能都当老的了,破绽缺点是钟体上那些金色铭文,太新,金光灿灿看不出来什么使用痕迹。 谈起这个,干爷不急着撵我走了,他颇有些自豪道:“那是,这些钟可都是我亲儿子,完全仿照曾侯乙那套来的,一共8组,上下三层,最下层12枚长乳甬钟,一枚傅钟,中间33枚大钟,最上层19件揭钟,我多少次跑来邯郸,花了数年时间才找项大师做好这些。” “啊?项大师?” 干老瞪了我一眼:“不是你!是项光师傅,他因为经常在邯郸一带收集青铜原料,所以我拜托了他。” 我吓了一跳,心想还好不是我,我他妈什么时候成项大师了。 聊了一会儿,我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应该都知道随州出土那个曾侯乙编钟吧? 那套钟是78年在擂鼓墩1号墓中出土的,自出土到现在为止,一共就敲响过三次, 第一次是78年刚出土的时候,考古团队做了试音,第二次是79年湖北办文物展览的时候敲过一次,第三次是97年庆祝港岛回归敲过一次。 干老在79年湖北文展上听曾侯乙编钟演奏过一次,从那以后他就忘不掉了。 如果还想在听到那种声音,除非他自己有一套,原物肯定是搞不到,他要想得到,只有复制这条路。 这东西从发现开始,有关部门就决定复制,外头传的是40时间一共复制了5套,这五套中最完美的一套,是在12年由项光带着他的团队做的。 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东西复原件应该是有6套。 其实项师傅早在10年之前,就已经开始为干老做复制品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按照我的了解,这套编钟很难做,项师傅经常住在邯郸附近,是因为当年这地方大搞城市建设,市面上出现了大量青铜箭头,兵器,青铜剑等,而且卖价实惠,一个战国时期的青铜箭头,只要五六块钱就能买到。 当时邯郸一共有三个大的古董商,武安本地一个姓刘,磁山镇内一个姓张,还有个叫馆陶的地方有一个。 项师傅从他们手中收了很多价格便宜的青铜碎件,熔炼之后反复研究钟身材料,最后变成了干爷手上这一套,一共64件,前后用了7年时间。 遗憾的是这套钟并不完美。 最后一步是定音调音,只有做到每件编钟一钟双响才算成功,但干爷这套有一件调不好,双音色始终差那么一点儿。 ....... “小美,你在试试上层7号揭钟。”干爷道。 小美长的漂亮啊,又白又好看,身材也好,关键学音乐的气质好。 她本名叫周美,毕业于武汉音乐学院,当时比我大两岁,是干伯一个老友的孙女,同样钟情于曾侯乙编钟。 “好的干爷。” 小美撩了撩长发,深吸一口气,拿起小木槌,在7号揭钟上半部分敲了一下。 钟声悠扬,低沉,在空旷的地下室不断回荡,美妙的音符钻入人耳中好似一场享受。 就那一刻,仿佛一瞬间,把人从地下室,拉回到千年之前一场盛大的夜宴上。 干爷闭着眼睛仔细听了听,睁眼说:“下半部分在试一下。” 小美拿着小木锤下移几寸,又敲了一下。 音色音调是很接近。 但我一听就听出来了不一样的地方。 可能我确实有学音乐的天赋,之前说过,我耳朵能前后左右随便动,下雨天干盗墓时可以试着地下听雷,有5成的几率成功,把头确实曾经说过我有盗墓的天分。 我说:“不对啊干爷,好听是好听,但这个音对比上个音,不行。” 小美有些惊讶:“你能听出来?的确是低了半个音,你也是学声乐的?” 我摇头说我不是学音乐的,但我就是听出来了差一点,你们把音调高点不就行了吗。 “没那么简单。” 干爷上前两步,摸着七号揭钟说:“我和小美已经试过很多次,连项师傅也说不要在调了,稍有差池,这7号揭钟就报废了。” 干爷话语平静,但我听出来了他心底的那分不甘心。 我好奇,便问你们调音是怎么调的。 小美解释了两遍我就听懂了。 他们调音会先把编钟取下来,平放到地上,用电砂轮接上一种圆筒形的砂纸,在编钟内侧打磨,只要打磨的薄上半公分,音色音调就会有高低不同的变化。 这种打磨调音是一次性的。 一旦过头了没办法变回来,干爷也就是因为这个不敢调了,最后达不到完美的一钟双音。 我很想说我想试试,但干爷肯定不会同意,说不定会一个炮拳打死我,所以我没敢吭声。 “行了小美,今天咱们就到这儿吧,”干爷提起半袋大米说:“暂时你拿好,我下礼拜一就要走了,小美你到时候回武汉吧,这段时间辛苦了,带我向你爷爷问声好。” 锁上大门出来后,干爷提着米上了三楼,我和小美并排走着。 这时候晚上十一点多,小美突然对我笑道:“试音试了一下午,晚饭也没吃,肚子饿了,你吃夜宵吗?我知道这附近有个地方卖很好吃的夜宵,你是干爷的朋友,我请你啦。” 我脸色一喜。 “走。” “去就去。” 第121章 调音师 武安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当时从蓝天出来走不久有个宇宙宾馆,挨着汽车站还有个大宾馆叫白天鹅宾馆。 那时候白天鹅刚建成不久,搞大活动,晚上请了歌舞团表演,很多夜猫子男女都在那里转悠晃荡,汽车站马路两边灯火通明,全都是通宵营业的夜宵摊。 距离只有一两公里的路程,到了汽车站后人声嘈杂,歌舞团要表演到12点多,这时间正是热闹的时候。 小美熟门熟路的把我领到一个路边摊,这个路边摊撑着雨布棚子,里头坐了不少人,一个大铁锅没盖盖子,冒着腾腾热气,我看锅里好像煮着一些骨头架子。 “呦,美女又来了,快坐。” 小吃摊老板是个围着围裙的胖大姐,她围裙上都是油,非常热情招呼小美。 小美掏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小板凳,笑着说:“大姐,来两碗羊汤,我要小碗,正常量就好。” “你呢?”小美问我。 我走过去看了看,锅里的汤是淡白色的,有股羊肉香味。 我说给我来个大碗的,加肉的。 “好嘞,你去坐吧,马上给你舀,你们两吃几个烧饼啊。” 小美说我喝点汤就行了,不吃了,她问我要吃几个,我说吃三个。 几分钟功夫羊汤就端上桌了,冒着腾腾热气,喝一口只觉得香,汤里有很多葱,血条,羊杂。 小美给自己加了一勺辣椒,辣椒是用羊油炒出来的,淡黄色不是很辣,我也学着她加了两勺。 冬天深夜喝一口这个,感觉很好,身上不冷了,小美介绍说这是正宗的和村羊汤,是用羊骨头熬一晚上熬出来的,喝完了还能无限续汤。 如今有时我还怀念那口味道,但现在找不到那种味道了,听说现在都是用调味粉调出来的汤了。 远处歌舞团正在演一个什么小品,我呼噜噜喝着羊汤,随口道:“你们那口钟还不是最好,我见过比曾侯乙钟还厉害的编钟,声音我也听过。” “啊?” 小美擦擦嘴:“不能吧,世界上没有比曾侯乙编钟还要厉害的编钟了,以前外国人老说咱们国内的七声音阶是从国外传来的,可自从曾侯乙编钟出来那些人就闭嘴了。” 小美接着一脸自豪的说:“我们几千年前的乐器,不但有七声音阶,还能实际演奏变宫,变微,十二律中的阳六律,阴六律,只要使用者熟练掌握,就可以用木锤随便在十二音律中旋宫变调。” 我不断点头说是。 其实我一句都听不懂,不知道她在讲什么。 我放下勺子道:“你别不信,曾侯乙编钟是厉害,但你见没见过用陨铁做的编钟?西周时期的。” “陨铁是什么东西?”小美问。 “陨铁啊,你可以理解为陨石的一中,现在有人专门收这种东西,其实早在几千年前,古人已经开始认识到这种东西,有人用陨铁做过陨铁剑,你有空了可以去博物馆看看。” 小美狐疑的说:“真的?青铜合金比例不一样,会影响到木锤敲击时发出的音调高低,你听过?” “我骗你这个干什么?” “你和干老关系那么好,我不会骗你,”我看了看周围,小声说:“你知不知道芥候?” “什么猴?” “哎,不是什么猴,是芥候,芥末的芥!王候的候!” “芥候带子!芥候的陨铁编钟才是最厉害的,我听过原音,忘不掉....” 说着话,我回忆起了那时候和红姐在飞蛾山下的遭遇,想着想着,我陷入了回忆中。 “喂?喂?” 小美拍了拍我肩膀。 “你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对了,最后一口编钟不完美,干爷他一定很失望吧。” 小美叹了声说:“是啊,干爷除了打拳,唯一的爱好就是这套复制钟,他说过一句话,希望自己死后能把这套复制钟带到棺材里,我听了很难受。”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小声说:“我感觉就差最后一点了,钥匙不是在你包里?要不咱们在去调一下?” 我想法是这样的,这东西对干爷很重要,现在他碰到了问题,我要是能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那无疑是替他完成了最大的心愿。 这无疑是个好机会。 干爷高兴了,肯定会罩着我。 到时吴乐算什么,谁敢动我项云峰?我在道上横着走。 一听我说要调编钟,小美立即摇头:“不行,肯定不行,干爷不敢我也不敢,稍微手滑一下那口七号揭钟就不能用了,在做一个的话费时费力,非常麻烦的,而且项光大师傅去年住院后身体一直不好。” 我说小美你不能这样想,做就要做到整套完美,差一点算什么意思?我亲耳听过类似的声音,我能帮你。 “再说了,你甘心?还有,你难道看不出来干爷心里藏着的失望?” “帅哥还用加汤吗?”这时老板大姐冲我喊。 我递过去碗说加满吧。 很快端上来,我用勺子不停搅拌着羊汤,小美陷入了沉思,我没有打扰她。 过了几分钟,小美开口说:“要不然....我和干爷在说说?” 我马上摇头:“不行啊,你说了他肯定不会同意,咱两合作把最后一口钟调好,他知道了肯定高兴。” 看小美有点意思了,我不断给她洗|脑,最后把她说动了。 12点多歌舞团散场,我们随手招了辆出租车回到了蓝天宾馆,看门的保安认识小美,我们下地下室也没人管。 小美从包里找到钥匙,打开了地下二层那间大门。 “啪。”她按了墙上开关。 屋里没有人,只有一排木架,三组青铜编钟吊在木架上纹丝不动。 夜深人静时在次站到这里,我又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说不出来的感觉。 找到7号揭钟,我解开绳子,双手捧着把钟取了下来。 小美拖来一块木头板,木头板厚度大概十公分,左右各有两道凹槽,正好卡住编钟纹丝不动,这板子是专业用来调音的调音板。 把钟对着凹槽放好,墙角有个铁桶,桶里有插线板和电砂轮。 小美散开电源把线插好,试了下电砂轮。 “嗡.....”有电,砂轮正常。 我说我手稳,我来磨吧,你帮忙听着。 小美说还是我来磨吧,你之前没干过,我怕你掌握不好力道。 她说:“你不是听过类似的完美音?你说停我就立马停。” 我说好,开始吧。 编钟内侧有一块地方是调音区,专业人士管这块地方叫音眉区,眉就是眉毛的眉,把这里磨薄后,敲击发出的正鼓音和侧鼓音就会有变化。 小美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拿来了分贝仪,分贝仪就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盒子,怕人耳失误,把这东西放在编钟旁可以监测音调高低。 “开始?”小美深吸一口气,手拿砂轮拿的很稳。 我点头说开始吧。 她用砂轮伸到编钟内侧的音眉区,上下磨了一下,又很快拿了出来,速度很快。 我说你磨到了?这也太快了。 小美说我蹭了一下,咱们警慎一些,就差一点点。 “邦.....” “邦.....” 小美用小木锤分别敲了正面个侧面。 我闭上眼睛,耳朵动了动,仔细听了。 “没变化啊,你刚才肯定没磨到,再来,使点劲,我让你停你在停。” 小美打开电砂轮,又开始磨。 “别停!接着磨!” “停!” 我喊了一嗓子,她立即抽出砂轮,额头上都出了汗,是紧张的出了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拆炸弹。 “在敲一下试试。”我说。 小美又敲了两声,片刻后,她脸色顿时大喜。 “

相关推荐: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   致重峦(高干)   蔡姬传   镇痛   捉鬼大师   小师弟可太不是人了   差生(H)   取向狙击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