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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 “行了,别发牢骚了,剑哥让我们尽快把人押过去,做好善后撤离,这次的活会里补助高,那么多钱,等出去了随你怎么玩。”二人抽完烟转身进了山洞。 把头看了乞丐刘一眼,刘爷点头说:“两个普通人,我去解决,你们等我消息。”他说完话,抽出软剑靠着墙根摸了过去。 前后不过十分钟,山洞那边有手电对着我们晃了晃,把头一招手,“走。” 我们进了山洞一看,洞里看门的二人躺在血泊中已经断了气,乞丐刘咬着手电筒,正擦拭他的软剑。看刘爷下手这么狠就知道,他心里憋着气。 这时把头忽然一摆手:“别出声,你们听。” 我仔细一听,身后山洞里隐隐约约的,传来呜呜的叫声。 “那边,”乞丐刘提着剑走了过去。 刚一转弯,我们就看到地上躺着三个人,他们浑身被绑,嘴里塞着破布。 这三人,正是阔别许久的孙家兄弟。 “大哥!” “老大!” 一松绑,老大紧紧抓着把头的手,神情激动的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一定能找到我们!” 老大现在整个人批头散发,身上衣服几个月没换一股酸臭味,可能是长期缺水营养不良,他嘴唇干裂,相比之前整个人瘦了不少,一脸憔悴。 把头立马问:“老二什么情况。” 被红姐扶着站起来,老三脸色苍白,咬牙切齿道:“二哥一直这样,醒了又睡,睡了又醒,一句话都不说。” 把头摇摇头,“你们都受苦了,总之先出去在说,出去了在想办法治老二,云峰,你背着老二走,其他人也搭把手。” 我把二哥背起来说:“把头,之前下雨时我用听雷的法子试过,从我们所处的位置看,出去的路可能在西北方向。” “知道,怎么不知道,不知道路我们也下不来,我还给那帮人留了大礼,”找到了孙家兄弟,把头脸上表情轻松了许多。 “留了大礼,什么大礼?” “别问,到时就知道了。” 我们人多,出去时分了两队,一队人马以乞丐刘为首负责前方警戒,另外一伙人,包括我在内都负责照顾伤者。 走了不到一个时辰,把头一直在石墙上寻找什么东西。 我问他,把头说下来前用滑石笔做了记号,如果大方向没错的话,出口应该就在这附近。 事实果然如他所料,把头找到了自己在墙上做的标记,顺着山洞跟着记号一路向西,众人终于到了出口。这个方向和我之前用听雷法子试出来的完全一致。 “从这出去能爬到地面儿,地面儿上的盗洞离着我们之前下来的那个盗洞有些距离,姚姑娘,东西检查的怎么样了?” 姚玉门走到墙边回头说:“王把头,东西还在,一共三十七根雷管,一次性引爆的话足以炸塌山洞。” 把头冷着脸说:“你们先走,我来引爆雷管,这里路一旦封死足够那帮人喝一壶的。” 这就是把头之前说的计划,一旦救出孙家兄弟,直接用雷管炸塌路,把小绺头那帮人全堵死在里面! 十多分钟,我扶着断手的赵爷只听到身后轰隆一声巨响! 远处山洞尘土弥漫,塌了..... 等了片刻,漫天的尘土浓烟中,把头用衣服捂着嘴跑了出来。 你动我的人,我封你的路,把头提前计划的这一手可谓釜底抽薪,对方把阴滋尸弄到手又如何?在里面没吃没喝,出不来就是死路一条! 乞丐刘回身望着塌陷的山洞,哈哈大笑着说了一个字。 “绝!” ...... 日上三竿,大晌午的飞蛾山上突然冒出来一股人,这伙人大都灰头土脸,还有一个断手老头。 我用手挡在额前,抬头看着久违的太阳喃喃道:“终于,终于见到太阳了。” 到了山下我们租的平房,姚玉门打电话找来了两辆车,分别时乞丐刘抱拳道:“王把头,这次我帮你,也算还人情了,小绺头死了最好,要是没死,你们定会受到长春会的报复,尤其那个什么剑哥的干爹是谢起榕,以后要是碰到了麻烦,直接去河北邯郸的赵王宾馆找我,到了那里,我可保你等周全。” 把头同样抱拳道:“多谢。” 第82章 赵老板 柳玉山和赵爷下午离开的,赵爷断了手,好像还受了尸气,把头过意不去非得给人拿十万块钱表示感谢。 柳玉山笑着摇头说不用,他们来帮忙并不是为了拿钱。 看着离开的众人,我心里感叹:“这才是混江湖的,这就是人脉,人舍命的帮忙也不收钱,全看一个面子,我项云峰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大面子。” 二哥情况不乐观,我说要不行送医院吧,把头却摇头说送医院不行,这不是病,医院治不好,他说会托朋友去广西苗寨那边问问。 二哥现在的状况就跟傻了一样,非常怕光,窗帘必须得拉严实,还有他自己也不会吃喝,反正有人喂就吃,没人喂就不吃,更让人后怕的是二哥的瞳孔,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正在慢慢变成淡黄色。 人是救出来了,能活多久却是个大问题。 姚玉门走后,我们这伙团队回到了旅馆,旅馆老板娘姓秦,是个微胖的中年妇女。她见到把头后吃惊的说:“好家伙,你们这一大帮人去哪了,都整的灰头土脸的。我寻思着你们交了一年房费,怎么一直不住啊?这大兄弟怎么了,”老板娘指了指孙老二。 把头咳嗽一声道:“没事儿老板娘,我们去旅游了,这不是回来了吗?我们这没事了,有事了在喊你。” 隔天把头交给我一个任务,他让我去本地的古玩市场找一位姓赵的老板,把头说让赵老板联系他的老板,联系好了就见面碰头,说有货出手。 这件事我全程参与,把头的意思我自然知道。之前那批青铜器我们只卖了一半,而且我也分到了十几万,看来把头是想尽快把剩下那一半变现。 前面说过,这类青铜器主要是销往香港,出土文物中有部分在香港上拍流转后能洗白,还有些大货洗不白,往往最后都流入那些香港有钱人的私人库房中。卖给这种人是最安全的,因为他们不缺钱不会卖,这样一来,我们自然是最安全的,警察再有本事,也查不到那些人的私人库房里去。我估计把头让我找的赵老板,应该和那些跑港仔有关系。 这是笔大买卖,不单单是那批青铜器,还有我和红姐带出来的那三件,那刻画着古越国神秘图腾的三件青铜器等级非常非常高,我估计就算我们要一百万也有人出的起。要知道,千禧年的一百万得对比现在价格的一千万往上。 顺德有个很小的古玩市场在丰南区,我去的时候市场里没什么人,根据把头给的提示,我进了一家名为三老阁的古玩店,古玩店老板姓赵,是个大胖子,行里有个外号叫赵三胖。 “小兄弟,随便看看,我这店里都是宝贝,都是老东西。?” 见周围无人,我压低声音说:“赵老板,王显生让我来的,他让你联系你老板,就说有货出手。” 这胖子一听说是王显生,神情立马一紧,他直接关了店门,又吩咐伙计把所有窗帘拉上。 进到内屋,胖老板给我到了杯茶,小声的问:“小兄弟,这次出的货有多少,菜色怎么样,多大碗能装下?” 他这是行里销赃的黑话,我一脸认真的说:“驴肉龙肉都有,碗装不下,得用缸装。” “龙肉!”胖老板一拍桌子,神情激动的说:“真的?几件?” 我想了想,对他比了三根手指头。 “乖乖.....”胖老板脑门冒汗的说:“这事儿要是整不好,我老婆就得替我送终了。” 他没避讳,当着我面儿打了电话,他在电话里说的是港普,“老板勒猴啊...” 电话打着打着,胖老板皱起了眉头,他又哇啦哇啦的讲了一堆话,我听不懂,不过胖老板最后一句我听懂了,“丢雷老母。” “咋回事,出什么情况了,”我问。 胖老板愁眉苦脸的看着我解释。我听后开始都没反应过来,怎么会这样... 原来,胖老板电话联系的那边也是个跑港仔,不过这人能和金主直接对接,但刚才人家说了,三件龙肉货能要,但必须要我们亲自带过去,在人家指定地方看货交易。 这就犯难了,东西应该还在顺德,我们怎么才能把一大批东西平安的运过去? 离开时胖老板小声说:“小兄弟,这钱呢,谁都想挣,可问题是这钱烫手,你回去和王显生商量商量,你们人多,运到那边风险太大,实在不行你们便宜点都留我这,是赔是赚我一个人担着了。” “哦?便宜留你这?你准备多便宜?”我问道。 “这个嘛....”他来回搓手道:“一起算二十个吧,加上那三件龙肉,风险我一个人担着了。” 我差点骂出来,一共二十万?还包括那三件古越图案的青铜器?一件二十万都远远不止,胖子你心太黑了。 不过我表面上冷着脸说,我回去问问。 “好,好,你问问,”胖老板重重的拍了我肩膀一下笑着说:“如果最后能谈成,小兄弟你放心,我这边不会亏待你的,你知道吧?” 我没接他话,转身离开了古玩店。 胖子的意思很明白,这批货不太好出手,他想以极低的价格接手过来,要是我能从中周旋促成这笔交易,他私人会给我一笔钱,当然,这种交易都要瞒着把头,只有他知我知。 不过,他太高看我了。 回到旅馆,把头正在打电话,等打完了电话,把头问:“谈的怎么样了云峰,赵老板那边联系好了?” 我如实道:“出岔子了把头,赵老板联系的那个跑港仔不敢接货,他说我们要出货得亲自把东西送过去,我估计是怕事。还有,赵老板想以20万的价格私人吃下我们全部的货。” “20万?”把头一愣,随后笑道:“这个赵胖子,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他这是把我们当傻子玩呢?20万打发要饭的?” 我点头道:“没错把头,这价格太离谱了,要不我们自己留着?” “留着?”把头倒了一杯茶摇头道:“留着不行啊,我们是盗墓贼,不是收藏家。” “钱到手才是最实惠的。” 第83章 分别 把头放下茶杯,皱眉道:“云峰你要时刻记住一点,防患于未然。赵胖是二手贩子,他挣钱其实和我们一样,全靠胆儿大。要想发财没点胆子可不行。不过我估计他也没说假话,这单子生意太大,单靠一个摩罗街跑港仔是行不通的。” 摩罗街是香港最著名的古董街,那里分着上下两条街,把头说的摩罗街其实是摩罗上街。狭窄的街道两旁开了几十家古董店,早年时那真是国宝遍地都是,单看货品数量是比不上潘家园和沈阳道,但要论东西质量,那就吊打后者了。 我最早接触摩罗街古董圈子也是在这次行动中。早些年通过摩罗街中转上到苏富比佳士得东西有很多,可能很多人不知道,2005年拍卖两亿多的那个元青花鬼谷子下山罐子,02年七月份就在摩罗街出现过,我后来听朋友讲,好像是内地一个姓林的人花1400万从摩罗街买走的,也就家里放了不到三年吧,再次上拍后直接卖了两亿六千万。 接着说当时的情况。 我想了想问:“那把头你的意思是....” 把头沉思片刻后说:“长春会暂时没留意到我们,这是出手脱身的绝佳机会,我准备让出三成利和一个人合作,借助这人的人脉,或许能行。” 我抬头问,“是谁?” 把头指哒哒敲了两下桌子,他开口道,“鬼手断龙脉,北派盗墓行里的地下皇,姚文忠。” 我愣了愣。 这人素有耳闻,我只接触过他表外甥女姚玉门,我拿不准,便问把头能行吗? “差不多,试试吧。” ......... 第三天晚上八点多,门外传来一阵刹车声,一辆桑塔纳停在了旅馆门口。 从桑塔纳上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这人一身中山装,气息内敛,脸色平静。 把头冲着这汉子恭敬的说,“旅途劳顿,王某已备好酒席,师爷请。” 这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就是姚玉门的舅舅,姚文忠。这是我第一次见他。 从把头口中我了解到,这人行事一向独来独往,他手下当然也养着团队,不过团队里绝大部分人都没见过他。 晚上旅馆里陪酒的有把头,孙老大,红姐和我,一共4人。 姚文忠没有摸碗筷,入座后他平静的开口说,“王把头,咱们以前见过两次吧?我外甥女跟我说了你们的遭遇。” 把头道:“是啊师爷,咱两第一次见面是在海南的一次北派聚会上,第二次是前年在潘家园华威宾馆二楼的床交会上。” 我之前一直以为把头和姚师爷很熟,今天看来并不是那样,把头和姚玉门熟,但和她舅舅姚文忠仅见过两面。 姚文中转着空茶杯,叹气道,“干了一辈子,起尸是见过,可这千年的阴滋尸就太少见了。西周时期的阴滋要想存活,地脉结构,温度环境,风水阴阳,能工巧匠,缺一不可。玉门跟我说王把头你们把洞口炸了?” 把头颔首道,“那东西我王显生也是第一次见,若不是我准备充足叫了人帮忙,恐怕我们都得折里面。” “以后有机会在说,先不提这个了,”把头正色道:“师爷,就像电话里跟你说的,香港那边有人能吃下我们的货,不过想送过去很麻烦。我们合作,借助您的人脉,我王显生得到货款后分师爷你三成,你意下如何?” 姚文忠听后嘴角一咧,微笑道:“三成.....王把头大手笔啊,不瞒你说,这事你找别人没人能帮你,但我在本地水路上有几分薄面,虽然需要费些力,但想来应该可行。” 把头哈哈笑道,“师爷和王某的想法一样,走水路坐船直接到中港,只要我们人和货到了中港,就不用麻烦师爷了,我自有路子。” 就这样,吃顿饭的功夫二人就把计划定了下来,孙老大不时提一些意见补充,都想着怎么确保我们的货万无一失。 要知道这三成利润可不是小数目,那可是一批货总价的三成,姚文忠名气再大也没落俗,说直白点就是此人看重钱财。(十三年后他吃了枪子,也是死在一个钱字上。) 从顺德到香港,带那些东西坐飞机火车肯定不合适,顺德本地渔业发达,其中有个公司叫宏星渔业公司,把头制定的计划是这样的。 二哥生活不能自理,三哥会留下来照顾二哥,留在旅馆。 把头和孙老大空手坐飞机过去,他们提前到香港后会去摩罗街和本地一个掮客见面。我和红姐,则会跟在船上看着货。至于从水路坐船怎么到中港城,那就要靠姚文忠和那个宏星渔业公司的安排了。 约定的出发时间是后天半夜,姚文忠说到时会有辆皮卡过来帮忙装货,他负责统筹安排,装了货上了船就听天由命了。 第二天上午我和大哥找来了两个大木箱,那些铜货裹上气泡膜一件件码好,用报纸塞满缝隙处,最后在盖上盖子打上木条用铁钉封死。 我清楚,这趟活一旦离开顺德,我恐怕不会回来了。 此时我心里还挂念着一个人。 李静。 我想在离开前见她一面。因为或许以后不会在见了。 出发上船的前一天晚上,我独自一人走到了李静家门口。 看着眼前的木门,我几次伸手又收了回来。 李静丢枕头骂我的情景扔历历在目。 十分钟后,我叹了声气转头准备离开。 “项......项云峰是你吗?突然我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 月余不见,李静小脸有些憔悴,起初还没事,慢慢的,她眼眶开始发红。 李静小步跑过来站在我面前。 她咬着下嘴唇问我:“项云峰,你为什么不敢敲门。” “我.....我。” “我要走了。” “你去哪?不回来了吗?” “应该....应该不回来了。” 李静红着眼睛说,“钱呢,我借的五万块钱你不回来要了吗?你不上学了吗!” “不了,那钱我不要了。”我想了想又补充道,“李静我先前确实骗了你,你猜的没错,我不是什么一中学生,我家乡是在漠河,我只上到初二就没上了。” 李静听后突然情绪激动,她一把拽住我胳膊大声喊:“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是贩du的还是放高利贷的!五万块钱说不要就不要,你很有钱是嘛!” “不敢告诉我是吧,那好,我去举报你!” “啊?” 我一脸纳闷,“你举报我什么?” “我.....我,”李静脸色通红,他突然咬牙道,“举报你强|暴我!” 第84章 船路 我还天真的回了话,“小静你可别乱说,我啥时候干过那事,那天你叫我去宾馆我不是走了吗!” “我不管!”李静无理取闹道:“你要是不告诉我你是干什的,你要是不告诉你去哪,我就去举报你!” 得,我这趟还不如不来,老老实实走了多好。 我虽然年轻,但跟把头的这半年人情事故还是懂了不少,也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仔细考虑后,我撒了个谎,我告诉李静我们家其实是做的倒洋货生意。 那两年确实南方地区有不少倒洋货的发了财,这产业多少带点灰色,尤其那些电子产品更是如此。见李静发愣,我又补充道:“小静,其实你生日那天我送你的索尼随身听就是家里倒来的洋货。” 看李静的表情我松了口气,她应该多少有点相信了,因为索尼随身听很贵,当时的价格顶的上寻常人两月工资,我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学生怎么买的起。 过了几分钟,李静又哭着鼻子说:“项云峰那我以后去哪找你啊,我不打算上大学了,明年高中毕业我就去打工,我妈说我学习不好,上大学可能没出路,还不如早点进电子厂。” “别。”我看着她说:“你千万别去电子厂,小静你要去那就废了知道不,你听我的,以后一定要去上大学,知识改变命运!” 李静不哭了,她被我的话逗笑了。 想了想,李静还是摇头道,“可是我家情况不好,听我一个姐姐说上大学四年要两万多的学费,我还不一定能考上。” 我琢磨了一会儿,就让李静在拱桥上等我。我快马加鞭的赶回旅店拿了两万块,这钱是我分的,,一半帮李静家还了他爸欠的高利贷,现在也没剩多少了。 我把两万块给了李静,又把我老家漠河的地址告诉了她。 怕她有心理负担,我开口道:“小静,那这样,咱两做个约定,等五年后你大学毕业了,你可以去漠河找我。” 就这样,这晚在拱桥上我和李静做了个约定,她告诉我她会继续上学,并且大学毕业后一定会去漠河找我。她让我等着。 钱是花了,但那时我心里舒坦啊。其实都是早恋惹得祸,如今回想起来,屁大点事搞的跟生离死别一样。而我和李静在见面时她已经大变样了,这个以后再说。 ........ 当天半夜一点多,一辆绿色的长城皮卡准时到了旅馆,把两个大木箱装下后,我和红姐坐上了皮卡车,我们要去宏星渔业安排的一条渔船上。 那是一条正儿八经的中型作业渔船,不算我和红姐我一共见到了四名船员,船长是一个秃顶中年男人,皮卡车司机叫他老霍。 老霍指挥船员帮我们搬了箱子,见到住的地方后红姐眉头直皱表示不满意。老霍让我们住在了机轮房旁边的一个杂物间,杂物间里到处都是灰尘连张床都没有,地上摆了两个旧床垫,一看就是临时收拾出来的。 船长老霍尴尬的说,“不好意思,二位就委屈一下吧,我下午才接到命令要带你们到中港城,条件确实简陋了点。” 姚师爷收把头的三成钱,结果就安排了这么个老鼠窝,红姐表情不悦道:“你管这叫简陋了点?我们上厕所呢,吃饭呢?连个窗户都没有想闷死人啊。” “那不会。”老霍挠挠头说:“机轮房出口的夹板上有块铁板,方便的时候你们直接掀开铁板就行了,至于吃喝二位放心,早中晚三餐一顿不拉。” 交代完这些后老霍给我们留了部对讲机,他把对讲机频道调到了16,说16频道的对话只有他能收到,其他船员收不到。让我们有情况了直接喊他。 现在从顺德坐船到中港很快了,几个小时而已。不过那时还比较慢,而且这条船为了不引起注意,还要正常作业打鱼,那开的是真慢,走走停停的和蜗牛差不多。 红姐还好,我是北方的旱鸭子第一次坐船,当晚就晕船了,老霍一再叮嘱我们尽量不要出去,要是碰到检查的我们没有船员证麻烦就大了,老霍说要实在憋的慌,可以在晚上一点以后到夹板上去透透气。 整段航程,老霍计划的是七天后才能到中港。我和红姐在杂物间吃的伙食不错,都是虾鱼类的海鲜。给我们送饭的也是帮我们搬箱子上船的那个小伙子,他是老霍的亲外甥,外号叫豆芽仔,同时也是船上少数几个知道杂物间住着我和红姐的人。 豆芽仔二十出头话很多,见我和红姐成天没精打采的,他有时送饭过来会跟我们聊天,豆芽仔跟我们讲了很多海上故事,而我也讲了几个我们东北出马保家仙和黄皮子的故事,把豆芽仔听的一愣一愣的。 第四天晚上九点多,我和红姐正在杂物间玩扑克消磨时间,突然对讲机里传来船长老霍急切的说话声。 “二位!二位在吗!听到请回话。” 我按下对讲机,“怎么了?” “情况不好了,有检查的来了,我这边尽量耗几分钟,我让豆芽仔过去了,你们赶快跟着豆芽仔,让他领着你们藏起来!” 对讲机里老霍刚讲完,门外就传来了豆芽仔砰砰的敲门声。 开门后,豆芽仔神情慌张的扔给我和红姐两件雨衣,他让我们穿好雨衣很他走。 出去机轮房后,豆芽仔用对讲机小声说:“老舅老舅,现在什么情况,能不能上甲板。” 等了好几分钟,小对讲机红灯一亮传来老霍的声音。 “芽仔,那伙人在中控室查表格,你赶快领着他们两人躲鱼仓里,在有五分钟就要过去了!” “走!快走!”豆芽仔领着我和红姐直接推开了机轮房小门来到了甲板上。 甲板中间有个井盖一样的东西,下面是鱼仓,里面好几吨的死鱼,臭的能把人熏死,翻开井盖儿有一条梯子,在豆芽仔的催促下,我和红姐穿着雨衣,慌慌张张的爬了下去。 “咣当。”四周臭气熏天,又滑又腻,豆芽仔盖上了盖子,鱼仓里陷入了黑暗。 几乎与此同时,我和红姐都听到了夹板上传来了人的说话声。 “你干什么的?怎么刚才核查名单时你不在,你船员证呢?” 我听到老霍说,“呦,不好意思,这是我外甥豆芽仔,我刚才喊他了,他没回话,是不是对讲机没电了?” 豆芽仔很快说:“老舅你刚喊我了?没听见啊,好像昨晚我对讲机忘充电了。” 老霍笑骂道:“你小子不能长点心,说多少会了,对讲机别光用不充电,你就是不长记性。几位,要不咱们去员工仓看看?” “先别,那边儿是鱼仓吧,你们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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