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里瑟瑟发抖。” 大小姐听的下意识收紧了衣服。 豆芽仔手里拿着烟,他皱眉道:“没错,我小时候就亲眼见过一次那东西,那天晚上我大姨脑溢血死了床上,我姨夫在钢厂上夜班他不知道,结果晚上一点多,我姨敲开了我家门,问我爸借走了两斤鸡蛋,当时我姨那脸跟白纸一样白,嘴唇还是紫色的。” “别讲了!我害怕!” 大小姐堵住自己耳朵,说你快别讲了。 豆芽仔眯着眼靠近大小姐,突然在她耳边“啊”了一声!吓得她尖叫出声。 “你姨问你爸借鸡蛋干什么?”我问。 豆芽仔挠头道:“不知道啊,我姨平常嘴厉害,骂人难听的很,他借鸡蛋可能是为了路上给鬼差的吧,听说鬼柴爱吃煮鸡蛋?” 我说那你姨挺能的,脑溢血了还能起来煮鸡蛋。 豆芽仔这话我怎么会信,他也就能吓吓大小姐。 “对了,叔你先前说过,有什么东西限制着爬神?” “是,有三样东西,分别是萨满教密制的稻草人,唐卡,还有我手中这块石头。”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个麻布包着的东西,打开后,是一块发着淡蓝色光芒的黑石头。 “这是什么石头?” 我定睛在看,真的在发光,不是炉火反光! 怎么形容...? 就像一个黑煤球块儿,内部烧起了一团蓝色火焰。 看到这石头,大小姐立即捂住嘴,吃惊道:“好美啊!” 我是从未见过这种神奇的石头,像煤精?蓝宝石?坦桑石?或者托帕石?不知道。 “我知道了!” 大小姐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突然激动说:“这是蓝丝黛尔石!我以前见过一块儿指甲盖儿大小的!天呢!这个怎么会这么大!” 大小姐是广州十三行后代,以前民间有言,宫里没有的东西你去十三行能找到,所以她自然见识过许许多多常人难以见到的奇珍异宝。 不吹牛比,咱没见过就是没见过,我虚心跟大小姐请教,这是什么玩意儿。 大小姐眼含激动,她道:“蓝丝黛尔石是国内叫法,我们国内叫蓝煤精,上实际二十年代,也就是一九二几年,在国外通古斯大爆炸现场,第一次被一对探险家姐妹发现并带了出来,探险家姐妹姐姐叫蓝丝,妹妹叫黛尔,所以这种宝石便以她们的名字来命名了。” 不知是传言还是真事,确实有人捡到这种石头,卖了发了大财。 通古斯大爆炸是未解之谜,科学家们至今还在争论,成因不明,更多人倾向于陨石坠落。 发生爆炸以后,过了几年,有人在爆炸中心的土层中挖到了这种石头,国际宝石协会定义为新类宝石,据说含有一定放射性。 我没去过,但听说那地方怪事不断。 有个所有人认可的事实,爆炸过后这么多年了,那里的树长的比外界快的多,外界十年才能长成材的树,在那个地方,只要三年就能长成。 这时马亮叔道:“没错,这就是蓝煤精,这是当年一位属通古斯部的鄂温克人送给了我父亲,父亲后来又传给了我,这块石头含有某种奇特磁场,能帮助我们鄂温克人起巫。” “你们不是说爬神死了?” “看好,我起巫时你们不要说话,接下来我要做骨卜。” 说完他起身拉开抽屉,拿出来个小号皮鼓挂在了自己脖子上,接着又从怀中掏出个扁酒瓶,喝了一大口酒,噗的全喷在了火炉中。 火苗瞬间窜起来半米多高!差点烧到我。 “砰砰砰!” “砰砰砰!” 马亮叔状若疯癫,拍打皮鼓,他走路像醉酒,迈的步伐很大,不断围着火炉转圈手舞足蹈,口中发出像女的一样叫声,“咦....呀!咦.....呀.....” 豆芽仔靠近我,低声笑道:“峰子,这像不像在酒吧蹦迪?” 豆芽仔刚笑着说完忙捏住自己鼻子,他流鼻血了。 “不要乱说话,想找死?” 我示意豆芽仔赶紧闭嘴吧。 马亮叔又继续跳。 跳着跳着,伴随密集鼓声,他将一块猪的肩胛骨扔到了火里,嘴中快速念叨着某种晦涩难懂的短句,随后他双手扶住自己膝盖,微微弯腰,不停的甩头,乍一看动作显得滑稽。 但,看着看着.....我就感觉眼睛发涩,胸口憋闷的喘不上气。 眼前模糊,正在拼命甩头的马亮叔,身后好似多了个长头发的黑影子女的。 这黑影也在拼命甩头!和马亮叔的鼓点节奏几乎一致,分外恐怖。 “砰!” 最后重重拍了一下皮鼓!停下了动作。 马亮叔用火钳将猪骨从火炉中夹出来,接着找来一块完整的风寒桦树皮,直接将桦树皮盖在了滚烫的猪骨上。 桦树皮被烫的滋啦冒烟。 几秒钟后,树皮上慢慢浮现出一张人脸轮廓。 没有五官,分不出性别,但看烫印确实像一张人脸。 “这....这是爬神?”我惊疑不定问。 “是,你们仔细看。” 他拿掉桦树皮,从水缸里舀来一瓢清水,全浇在了猪骨上,大量白汽飘散,几乎同一时间,骨头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一道道竖纹。 马亮叔黑着脸道:“老萨满骨卜,横纹代表平安和好运,竖纹表示灾难和死亡,横纹裂的越多,预示着死的人越多,你数数这有多少道。” 我看了眼,忙摇头:“数不清,太多了。” “平静了几十年,该来的,还是要来了,你们既然牵扯进来了,就有义务帮我,现在或许还来得及。” “要怎么帮?”我忙问。 他说:“石榴村看守祠堂的是一位脸上有胎记的老人,你告诉他,就说萨满的稻草人已经没有用了,请他务必看管好大唐卡,最起码要撑到今年年底,我对付不了,我准备问下父亲,请他想个解决办法。” “啊?”豆芽仔说你父亲不是去世了? “谁说的去世了就不能问了?” 豆芽仔到嘴边的话被噎了回去。 我赶忙说:“马亮叔,你还不知道?石榴村那张大唐卡早就丢了啊。” “什么!” “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丢的!” 他额头上青筋爆起,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忙说:“我们那时候刚刚来康定!那张唐卡就丢了!被珠...被几个小偷偷了!” 第172章 报口信 “你们找一个人,谁都行!赶紧去!我怕在晚就来不及了,把这件事告诉看祠堂的那位老人。” “对了!等等!” 马亮叔神色慌乱,他快速递给我一个小酒瓶,就过去装三两二锅头那种瓶子,里头有酒,似乎泡着什么东西。 “这酒你打开闻一下。” 我拧开瓶子闻了闻,除了颜色太黑,就是正常白酒的味道,没什么奇怪的。 不料,他低声在我耳旁说:“这瓶酒你一定要贴身带着,别洒了,若是碰到觉得可疑的人,你拧开瓶子闻一闻,记住我的话,如果闻到里头酒突然变臭了,那爬神就在你身边。” “去吧,我还有别的重要事要做,”马亮叔握了一下我手说:“希望父亲也保佑你们,扎西德勒。” 离开林中木屋时,明月悬头,我们三个走在山间小路上,豆芽仔老吓唬大小姐说有鬼跟着,结果吓得大小姐拽着他胳膊不敢放开,对此豆芽仔一脸暗爽。 “峰子,你不会真信刚才那人说的所有话吧?要我说当个故事听听得了,什么他妈的爬神!又爬不到我们身上,还是盗墓发财最重要。” 我数落他:“发财!我就怕你有命挣!没命花!” 刚才一路回想,从沙漠养狗人对我的倒三角诅咒开始,我越来越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倒三角的意思养狗人死前说的很明白,就是要让我孤独终老!让我爱着的人一个个死去!抹玛珍可能就是开始! 脑海中浮现出玛珍的笑脸,我攥紧拳头对自己说,不管什么爬神蛇神,我项云峰迟早弄死你。 “芽仔,你跟大小姐,赶快去把山上那个墓的盗洞回填了,我去趟石榴村送信!你干完了回去跟把头打声招呼。” “峰子,真去啊?那你一个人可得小心点。” 我点头。 就这样,我骑上前天买的铃木王,连夜赶往石榴村。 摩托车灯很亮,颠簸着行驶在山路上,我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在看我。 新都桥离石榴村大概60里地,期间我又去加油站加油。 我停好车在旁等候,结果突然看到,加油站女员工手上拿的油枪变成了一条黑色的蛇,女加油抬头看我,分叉的红色长舌头从她嘴里吐出来,又瞬间收了回去。 “你好?你好?加多少钱?” 我清醒过来,忙说加满。 女加油员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开始给我摩托车加油。 趁她专心低头加油的功夫,我快步走到一旁,从怀中掏出酒瓶拧开闻了闻,还是酒味儿,没有臭味儿。 交了钱,我一路上油门拧到底骑的飞快,二十多分钟后到了。 夜幕中的石榴村静十分安静,放眼望去只有一两户人家亮着灯,几月前来康定,第一站就是到的这里,现在再次回到这里心情复杂。 “汪汪!” “死狗,......在叫砸死你。” 我扔了一块儿石头把村里狗吓跑了,凭借当时在这里过晒佛节留下的记忆,我摸黑来到了石榴村老祠堂门口,被珠珠偷走的唐卡之前就供奉在这里。 石榴村祠堂建的像个大梯子,楼梯又高又陡,这种木碉楼是当地特色,数月前在康定过篝火晚会,我记得这里四层亮着灯,应该有人住在四层。 踩着楼梯上去,黑灯瞎火估计人睡了,我伸手轻轻拍门。 没人。 门没锁,我扭头看了眼左右,伸手推开了门。 吱呀一声.... 木门年老失修,发出了很难听的声音。 进来看到,祠堂中有张巨大的实木桌,数不清的木制灵牌摆在桌上,灵牌前贡着香炉,蜡烛和几盏酥油灯,我手靠近感觉酥油还有温度。 我小声叫道:“有人没?这里有没有人?” “谁!” 黑灯瞎火的,我突然感觉有人碰了一下我脚。 “谁!” “是谁在说话!” 我听到有个老人在说话,说的藏文,听不懂。 低头一看,原来桌子底下躺着个小老头! 他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深的都挤在了一起,很瘦小,目测七十多岁了,桌子底下有铺盖,枕头,被褥,他是睡在这底下了。 反应过来,我忙说:“大爷!看祠堂的是不是你?” “别晃我眼。” 这小老头拿着手电筒直往我脸上照。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是来送口信的! “住在新都桥的马亮大叔让我来告诉你!稻草人没有用了!你能不能听懂我说话!” 这小老头从桌下钻出来,他一脸不解望着我说:“名卡热卡,拉配吧,翠卡醋热!” “我叫项云峰!” “名卡热卡项云峰!” 其他不懂,我知道名卡热卡,好像是问你叫什么的意思。 语言不便导致完全无法沟通,我急的比划,可谁能告诉我,这“爬神”怎么用手语说出来。 灵机一动,我立即在原地站直身子,双手伸开平举,一动不动,学稻草人。 小老头看了我半分钟,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脸色大变。 他紧抓我胳膊,口中不停的大声嚷嚷! “大爷你慢点说,我听不懂!” 他脸色十分慌张的松开我,去做了一连串很奇怪的举动。 他先跪地在众多灵牌前祈祷,随后将那几盏油灯里的酥油都倒进了一个破碗中,然后手他点酥油,不断朝门周围点,点完门后,又去往窗户和楼梯上点。 小老头强行把我推了出来,随后他砰的关上门上了锁。 我在敲门,他根本不理会我。 还记不记得老张旅馆? 不在石榴村,但离石榴村很近,老张夫妇出事以后那家旅馆换了新主人还在营业,回新都桥太远了,我去那里凑合了一晚,旅馆新主人根本不认识我是谁。 衣服没脱,躺在旅馆床上,我不断翻看手机。 我记得存过珠珠的电话号,怎么找不到了,那张狮头圣母拜阎罗大唐卡可能是关键东西!我想着能联系到珠珠,让他把偷走的大唐卡还回来,不行我补点钱给她! 翻了半天手机,死活找不到号码,我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人吵醒了,旅馆外不知道在吵吵什么。 “兄弟,出了什么事儿了?”我问一个年轻人。 “你是旅游的吧?赶紧走吧,出大事儿了,昨晚死人了!” “死人了?” “谁死了?” “我说了你也不知道,是我们这里看祠堂的老人死了,死的太吓人了,寺庙都被惊动来了人,不说了,我妈让我赶紧过去。” 小老头昨晚我见了,怎么早上突然死了?! 跟着几个人火速赶到祠堂,不少人在围观着怯怯私语,这些人看穿着都是本地人,他们脸色都很慌张。 我走过去才看到。 从木楼梯第一个台阶开始,一直向上蔓延,每一层台阶上都落满了一种爬虫的尸体,数量非常多!看的人头皮发麻。 这种爬虫我们那里叫西瓜虫,不大点,平常一动它,它就会缩成一个圆球,所以叫西瓜虫。 我深呼吸一口,迈步踩上了楼梯。 第173章 莲花背 吴世勋 不光是我,那天很多人都看到了现场,我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住在祠堂的小老头去世了,死的很蹊跷,甚至说诡异。 那里没监控,没人知道昨晚后半夜发生了什么。 我进去只看到,祠堂内贡桌上摆的灵牌倒了一大片,不少掉在了地上,小老头光着膀子,他没穿上衣,脸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人四肢僵硬,已经没气了,他左手揣在衣服口袋里,右手向前深,姿势怪异。 由于上半身没穿衣服,我看到他后背有一片纹身。 老藏民很多身上都有纹身,但这纹身图案似曾相识,我远远看着,突然想了起来,这和老福背后的人物纹身图案很相似!唯一有区别的是,他背后的纹身,多纹了一圈莲花。 “行了行了!都快出去!” “没什么好看的,老人家身体本来就不好,是心脏病犯了!” 有人立即大声问:“那为什么满楼梯都是死虫子!你给个解释!” “解释什么?” “这季节看到虫子很正常,闭嘴吧!就你话多!” 我和其他人都被往外赶,人不让看。 我一直盯着小老头揣在衣服兜里的左手,他死前好像有抓着什么东西。 我咬牙硬挤过去,把他手抽出来,骇然发现,他左手紧抓着的是一团新鲜翠绿的柳数枝! “咔嚓!咔嚓!”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相机快门声,我回头一看,是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这年轻人背着黑双肩包,带了副眼镜,镜片厚度厚到吓人,可能有八百度近视。 他照完就跑,我随后我也被赶了出去。 “等等!你刚才在照什么!”我追上他问。 “握草,你别拽我!” “我照什么跟你有毛关系!” “你小子哪来的,怎么说话这么冲?”我皱眉道。 “你他妈管我哪来的!放开!老子要走了!” 这小子带着眼镜像个读书人,没想到和他一说话,三句不离握草,他妈的,毫无素质。 我从地上捡起来半块儿砖头,抓在手上颠了颠分量。 他马上变了脸,说道:“兄弟,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这样才能避免两败俱伤!” 我说你能打过我?还两败俱伤,信不信我五秒钟就能把你撂倒,嘴给我放干净点儿! 他连连点头,说好,我知道了兄弟!你别生气。 我丢了砖头,拍了拍手皱眉问:“现在说吧,你刚才照相想干什么?”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研究啊,兄弟我有大发现!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说话,咱们换个地方谈。” 和他走到村里小卖部门口,我两在这里聊上了。 国外有专门的一门学科,叫“神学”,都能念到博士后拿到专业证书,我们国内一直没有。我记得这眼镜男叫吴世勋,算是个民间神学研究爱好者,他自封“贴吧宗教委员会组长,”当时的贴吧id叫“吴大组长。 那两年贴吧刚开始火,不知道有没有人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他以前在贴吧发过很多帖子,比如湘西落花洞走访实探,贵州水鬼桥实探考察等等。 我问他你有什么大发现? 他眼镜的镜片闪过一丝白光,沉声开口道:“很牛比,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我十月份过晒佛节那阵就住在这里,这两个多月来,我暗地里查了很多东西,从结果来看,这村子的人肯定和古萨满某种祭祀仪式有关系。” “刚才趴地上死那老头,你也见了吧?他背后的纹身叫莲花背!可以看作是一种护身符,只有修行过的人才敢纹莲花背!就像现在混社会的人不敢随便纹睁眼关公,这里头都是有讲究的。” 我皱眉,表示听不懂。 他神神叨叨的,小声道:“告诉你,这里有种当地神灵叫爬神,这是个邪神,它在萨满教的文化中还有个名字,叫“佛立佛多,鄂漠锡玛玛。” “你说的什么玩意?” 他又低声念了一遍,并且对我小声解释说:“佛立佛多,意思是大夏天,鄂漠是以前的一片沙漠,锡玛玛,是当时一个女的名字,把这句话联起来,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夏天从沙漠中爬出来的女人。 “七月爬?”我愣神问。 他也一愣,说道:“这名字挺好啊,夏天也可以理解成是七月份,那时候天最热。” 我掏出一根烟递给他,结果他抽了一口连连咳嗽说不会抽。 我疑惑问:“你说这东西和银川有没有关系?” 因为我最早听到七月爬这名字,还是在银川的贺兰山脚下,当时听秦兴平战友,那个在当地开小饭馆的老王讲的。 “嗯......银川.....很有可能!” 他抬头道:“银川那里有大沙漠!到处都是戈壁滩,我们不妨大胆推想一下!” “很久很久以前,在宋辽金时期,有个名字叫锡玛玛的女的,她被人献祭,或者因为别的什么,被打断手脚或者砍了手脚,丢在了腾格里沙漠中等死。” “这女的不想死,她就在大沙漠中拖着身子爬啊爬,结果最后看不到希望,在绝望中死去了,她死时怨气难平,发誓做鬼也不会放过害她的那些人,所以在那里,便留下了一个七月爬的传说。” 我皱眉说:“这事儿就算真有,那也是在大西北银川,怎么千里迢迢到四川康定来了?” 他说:“这就涉及到历史问题了,当时统治着大西北沙漠的是党项人建立的西夏国,知不知道?” 我说知道,你继续讲。 他点头道:“西夏人信两个教,一个是佛教,一个是萨满教,萨满教的巫师把七月爬当邪神供奉起来,用作于诅咒他人,根据当时西夏人的风俗来看,这是非常有可能的,随后西夏被蒙古人亡国,部分党项人逃难到了四川康定,党项的黑巫师跟着逃难过来,自然也就将爬神带到了康定,这样一来,不是一切都说的通了?” 我说兄弟你真能瞎编。 他急了,大声道:“什么他妈的叫我瞎编!” “这叫联想!叫推测!” “你他妈怎么敢质疑我的专业能力!历史上很多谜团都是靠人推测最后才解开的,如果不推测!七八百年了!鬼他妈知道!当年具体发生过什么事儿啊!” 我冷着脸说,你骂谁?你吃屎了?这么暴躁没素质,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哎呦...兄弟,我这人性格说话就这样,习惯了改不过来,你别跟我一般见识行不行?” “行了,”我摆手说:“既然你说的这么专业,有些事我也想跟你问明白,这里人多眼杂,中午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谈。” “行啊兄弟,走吧,坐我的车,我也想交你这个朋友。” 到县城找了间小饭馆喝酒,我和他继续聊。 民间三百六十行,行行有专家,和这类人聊天,能学习到很多你根本不懂的新知识。 最起码一点,我对古萨满教文化,古巫术崇拜等有了新的认识。 我说的这些名字和“神灵”都是真的,包括这个爬神!许多藏文满文的古书中都有所提起,别以为是我自己创造的。 萨满教最初信奉的概念是“万物有灵”,其中达斡尔人,鄂伦春人,鄂温克人,共同信奉崇拜的一个祖神叫“白那查”。 这个名字在古语中也叫“白音那查”,翻译成现代话的意思就是,“富饶强大的爸爸”。 昨晚上马亮叔跟我说:“希望父亲也保佑你们,”他意思应该就是希望白那查保佑我们。 这是萨满中好的祖神,此外还有像“巴列沁”,这是一个从不失手的男接生婆,以前人在妇女难产时会在心里默默念:“巴列沁保佑,巴列沁保佑,”这样孕妇就能平安生产。 还有主宰男女爱情的狐神“苏木巴尔肯”,原形是一头红毛的百年老狐狸精,萨满文化中传说单身青年去庙里供奉苏木巴尔肯,很快就能遇到一段姻缘。 还有这些,阿巴嘎尔歹(熊神),哈彦(魂灵)、嘎吉日巴尔肯(井里的神)、阿彦巴尔肯,(畜神)。 道比巴尔肯(树神)、霍通巴尔肯(家神)、巫西巴尔肯”(厕所神)等等。 此外就是坏的神,邪神,像党项的爬神,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神,这个体系很偏杂,现在没人能研究得清。 小老头死前手里握的柳树枝,吴世勋也看到了,他告诉我那不是普通东西,是萨满教中的“翁图尔”,握在手中能赶跑某些不好的东西。 还有别的法器,像念珠、鼓锤,转经筒,神扇,布旗,铃铛、皮鼓,神帽,金刚纽等。 饭桌上我一直抽烟。 他往自己嘴里扔了一棵花生米,咀嚼着说:“很明显,之前有东西制约着爬神,现在没有制约了它就来报复了,祠堂那老人肯定不是死于心脏病,不过....根据我这两个月在村里的秘密观察,我已经知道它是谁了。” “你知道了?是谁?” 他推了推眼镜,脸色凝重道:“康定过晒佛节那两天,有种民俗叫烧石头,村里负责看着烧石头的那个老太婆,应该就是爬神。” 听到这话,我手中烟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我想起来了!真的! 烧石头的老太婆,晒佛节那天我见过她! 那次,隔着火堆看了老太婆一眼。 我随后流鼻血,发生了严重的高原反应,当时差一点就死了! 第174章 癞蛤蟆和天鹅 “说吧,你有什么解决办法?” 吴世勋咧嘴一笑,他道:“这事儿你问我就对了,办法确实有!一个快办法,一个慢办法。” “你说说。” 他点头,小声道:“首先,你要搞清楚一个概念,那个老太婆也是个血肉人躯的人,她只是党项爬神的祭祀者崇拜者,你搞把枪,一枪把她爆头就行了!” 我皱眉道:“我是一个守法公民,你这是故意杀人罪,被抓到了要吃花生米的,慢办法是什么?” “这个相对来说就比较麻烦了。” 他一口喝干杯中啤酒,才说道:“我从七岁开始对神学感兴趣,八岁开始看古书,九岁我就七百度近视了。”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有一本清代的老满文书,上面写了一个办法,专治各路来历不明的邪神,这办法,就是做一件特制法衣!” “特制法衣是什么东西?” “你外行,这事就管了,交给我就行。” “对了,我准备把斗爬神这事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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