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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而且很容易塌。” 豆芽仔满头是土的钻上来,咳咳的咳嗽着说:“不行!挖不动,也不敢挖了!在挖地基就要塌了!” 从地下挖横井也进不去,鱼哥深吸一口气说:“把头,要不.....要不我们上三组雷管?” “不行。” 把头带着头灯,抬头看了眼洞顶说:“我们头顶上有上千吨碎石,火雷管威力太大,我怕墓顶整个掉下来,如果有专业的老手或许可以试试,但我们不行,搞不好,会埋了自己。” 把头说的是实话。 眼把头不代表万能,在团队里也不可能什么都干,我之前说过,很多盗墓贼爱用炸药,但我们用的比较少。 以前,盗墓的黄金时间段就在过年前后,一来这时都换了新衣服走亲戚,没人去山里田里,二来是以前过年晚上,会成整晚的放炮,这时候趁着炮声掩盖用炸药,不会被人发现。(现在也不少。) 把头口中所谓的“老手”,是指有丰富的爆破经验,比如孙老二二哥,还有田三久团队里,那个给花园浇水的老头。 这种人虽然没有爆破证,但信不信,他们指哪炸哪,大致炸多大的洞,用雷管还是火药包,用不用打眼儿,这炮放了会不会塌,这只能靠常年的经验累积。 在没有这种经验的情况下,尤其是在墓里,不到万不得已,少放炮。 说不定下一秒连自己都炸死了。 02年在河北正定,一伙盗墓放炮,墓塌了,当时除了一个放风的,其他人全死了,还上了新闻。 墓主人当初没给自己留后路,同时也没给活人留后路,除非我们会穿墙术,能一连穿过七道门,否则.... 把头沉思良久,问我:“云峰,你看下手机,今天几号。” “把头你没带手机?” 我之所以问这一句,是因为自从下来后,把头最少问了我五次时间。 把头突然看了眼阿春,有些意味深长的说:“我不能带,你赶快看一眼。” “好。” 我看了日历后,脸色有些不好看。 “现在上头是晚上8点半,从我们下来那天看,今晚过了十二点,就是第六天了....” “都六天了....” 把头当机立断,决定说:“这第二道门就把我们拦死了,更别说可能后头还有,目前为止我们没发现铭文,不管是不是胡公墓,在这座战国大墓中心地带的主墓室,一定藏着秘密。” “师弟马上要从医院回来,我们先离开,不行的话,找田三久借用一下他的炮工,约下炮工时间。” “啊?” 豆芽仔一愣,脱口而出道:“约泡?和那个在彬塔浇地的老头?谁和他约啊。”豆芽仔看向了我。 本来心情都不好,又紧张又累,结果都被豆芽仔这句话逗笑了,大家都看他,豆芽仔也不好意思,嘿嘿的笑着挠了挠头。 上去时有惊无险,也是差点出意外,我们用木板隔离出来的盗洞发生了变形,白泥浆已经开始逐步向中间灌。 石头层也一样,噗噗的大量掉灰,还好之前用了三把铲子顶着,我弄了一头泥。 “咳。”把头年纪大了,爬上去后喘气吩咐说:“豆芽你去把绳子解了,文斌,你贴反光牌,回去的路上都要贴。” “云峰,你清点下东西,别拉了东西。” “好。” 我们在盗洞这里留了记号,随后顺来路返回。 鱼哥每隔百十米,都会在墙上找地方贴一块反光标牌,这种反光标牌在暗光环境下很显眼。如果几天后我们在下来,能在一天内,顺着这些反光牌直接找过来。 把头爱用这一招,也确实好用,就像当初沙漠里的小白旗。 踩着一地碎石走着,我走在队伍末端,这时豆芽仔突然跑来说:“哎,峰子我问你个事。” “什么?” 豆芽仔眼睛滴溜溜一转,偷偷摸摸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说:“这是我前天在山洞里捡到的,你看看能值几万。” 我一看,豆芽仔拿着枚铜钱,是光绪通宝。 豆芽仔说这是那天我们移开铁桶后,他在铁桶下捡到的,就是那个脏桶。 “怎么了?值多少?” “你留着吧,能换一栋别墅。”我随口说。 “真的?” 豆芽仔瞪眼说:“能换多少平的别墅?” “换个蚂蚁住的别墅,能卖五毛钱。” “五毛??” 我说是啊。 也没骗他,光绪通宝那时候确实是一块钱三个,好品相的一块钱两个,我当初从漠河收了几百个来北|京卖,在报国寺,一共卖了两百多块钱。 豆芽仔有些失望,不过本着五毛钱也能买两个馍的原则,还是把铜钱揣到了兜里。 要是我,估计就随手扔了。 洞里黑,光线不好,也是后来无意中才发现。 这枚铜钱不简单。 <!--over--> 第52章 小妹 除了老田,一直没看到过其他人,地下溶洞很大,薛师叔的老相好王军华,还有笔记中记录的南派靓仔哥和感觉哥,都没看到。 路不好走。 淌水,钻洞,爬坡,看了下时间,我们大概是当晚九点半返程,一路没停,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发现了几天前贴的反光标。 顺着路标,我们找到了之前堆在一起的气瓶,手机没有夜拍功能,一路上我打着手电拍了十几张照片,随便看了几张,照的不好,太模糊了。 带好气瓶,把头指了指水面。 豆芽仔比了个ok,率先一马当先,噗通一声跳进了水里,随后我们也跟着先后下了水。 早晨6点左右。 鬼崽岭水塘荡起了水花,几颗人头先后浮出水面。 我摘下面罩抹了把脸,先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不远处老胡住的小平房。 还没出正月份,天短夜长,这时天还半黑着。 农村地区冬天起的晚,早上五六点钟,最多出来倒个尿盆又回屋睡了,藏在水里等了七八分钟,见四周没一个人,我对把头比了个没人的手势,带头向岸边游去。 上了岸,快速卸掉气瓶,把头将事先藏好的纸箱找了出来,当时我们本来就是抱着箱子来的,这里头藏的都是干衣服。 藏在一棵树后面,把头催促说: “快点,找自己衣服赶快换上,阿春和小萱你们先换,我们其他人回避一下。” 我们四个男的转过身,很快,只听身后传来淅淅索索的换衣声。 豆芽仔头不动,眼睛老是斜,我踩了他一脚。 “王把头,我们好了。”身后传来阿春声音。 “快些,我们也赶快换。” 把头看了看周围,从箱子里找出一条牛仔裤丢给了我。 急匆匆换好,将潜水服放到箱子里,这才松了口气。 把头把钥匙递给鱼哥,说:“文斌,你们三个先走,如果路人碰到有人问,你们就说开车去宁远旅游去了,我们一小时后在回去。” “我没拿手机,如果有什么情况,给小萱打电话。” “好,那我们先回了把头。” “去吧。”把头摆了摆手。 穿过田间小路,几十分钟后,我们三个背着包走到了村口。 “?g崽们哦,夜饭里去哪儿耍来。” 村口,树下坐着的老头跟我们打招呼,我认识他,之前还给过他一包烟。 我背着包摆手笑道:“呵喽,大爷起的挺早啊,我们去宁远玩了,才回来。” 老头坐在石头上,屁股下垫着纸壳子,他咧嘴一笑道:“?g崽们心不直哦,狗肠子一根,不会拐弯弯。” “卧槽,”豆芽仔靠着我说:“峰子,这老逼登骂我们是狗肠子啊。” “不是,你听不懂别乱说,他应该说的是咱们心眼直不会说谎,直肠子的意思。” “别理他,走吧。” 推着豆芽仔走过去,听到老头嘟囔着说了些什么,没听清,我回头看了眼,他就那么靠在树上,微笑着看我们。 “哎呀,是街溜子回来了啊。” 进村口见到了小唐那个女同学,她手里提着个红色小皮桶。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不能发作,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路过唐贵家门口时我停了停,大门紧闭上着锁,我心想,难道唐贵媳妇被村里送走了? 因为按照之前的经验看,不分白天黑夜,唐贵媳妇就不睡觉,每当有人路过时,她就会拼命的推门踢门,晃的铁锁链咔咔响,很吓人。 到了我们住的小院,鱼哥左右看了眼,掏出把头给的钥匙准备上前开门。 “吱呀....” 只是轻轻一碰,门竟然开了。 鱼哥疑惑的回头问我,是不是把头走之前忘锁门了? “不会的,不能。” 我话音刚落,突然看到西屋门开了。 院里一个中年男人拿着刷牙杯,满口泡沫出来了。 “薛师叔....” 怎么会....他不是明晚上才回来? 撞了个正着,我和鱼哥脸色都不太好看。 薛师叔咕噜噜漱了漱口,吐掉了刷牙水。 “云峰回来了啊,我看你们背着包,东西借回来了?”薛师叔笑着问。 借东西?什么东西?我没反应过来。 薛师叔随手把刷牙杯放到窗台上,说:“我昨天下午回来的,还是显生打电话给我的,我们晚上还通了电话,他说你们去外地借火子(炸药)了。” 我更听不懂了。 昨晚? 昨晚我们还在溶洞下挖横井!手机根本一点信号没有!怎么打电话!还有,把头说他就没带手机! 鱼哥碰了碰我,我回过神,马上笑着说:“是,没错师叔,我们去外地借火子了,现在查的严,不好弄,就在鱼哥包里,是吧鱼哥?” “是。” 鱼哥马上脱下包,从包里掏出木盒打开。 “就这些,老式火雷管,威力大的很。” “行了,快盖上。” 薛师叔看了眼雷管让我们进来,关上门,随后当着我们面,给把头打了电话,开了免提,我听的很清楚。 薛师叔之所以没怀疑,是因为他在医院那几天,“把头”每天都给他打一个电话,主要问问李铁成的伤势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诸如此类。 甚至昨天还告诉了薛师叔,说我们去外地找人借雷管去了。 我脑海里瞬间反应是,这肯定不是把头,把头自始至终和我们在一起,再说,水塘下没信号怎么打电话,还每天一个。 是阿春? 也不对......阿春也全程和我们在一起。 薛师叔没看出来我的小心思,他叹了声,开口说:“哎,老李病情暂时稳定了,但也留了后遗症,听医生说要常年吃药,人醒来后说话都说不清楚。” “这马上就要下水了,少一个人帮忙,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老王。”薛师叔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屋里水壶开了,我倒了两杯热水,借口说水太热要晾一晾,随即悄悄出了院跑到了厕所。 “小萱,把头呢,快把电话给他。” “云峰。” “把头,出事了。” 我躲在厕所里,压低声音说:“薛师叔提前回来了,而且已经看到了我们几个,怎么办?你什么时候回来。” 没料到,把头声音听不出来慌乱,他说:“我知道了,不用慌,一切在预料中,你就装作这两天没见过我,其他就不用管。” 话说到这儿,把头声音逐渐低沉。 “如果他是我师弟,就能看出来。” “相反,如果他看不出来.....那就不是我师弟。” “我马上回去,挂了。” 一个小时后,把头他们也回来了,薛师叔和把头聊了一会儿,没看出来什么反常。 趁二人聊天喝茶的功夫,我给阿春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出去说。 走到大门外,我忍不住了,直接皱眉问:“到底怎么回事?这几天一直打电话的假把头不是你,是谁?” “假把头?” 阿春掩嘴笑道:“我听说过假把式,还没听说过假把头,你还是太嫩了,这些事,王把头在十天前就安排好了。” “既然你是他徒弟,王把头也那么看中你,跟我来吧,你以为我这三十万是白拿你们的?” 村里没人住的老宅很多,年轻人结婚,女方都要求有新房,这些年在村里翻盖老房子的越来越少,家里有点积蓄的,都跑去了县里买房。 把头和薛师叔还在屋里喝茶聊天,阿春带着我拐了几个弯,最后停在一处村民的老宅前,伸手敲了三下门。 有人开了门,我看到,门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这女孩长发,牛仔裤,有些奇怪,她带了半边儿脸的金属面具,只露出来半张脸。 这女孩和阿春抱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递到了我面前。 我一看,正是把头的手机。 阿春扭头看着我说:“介绍下,她不爱说话。” “这是我小妹。” “京中口|技,真正的传人。” 第53章 去给送袋面 阿春往外看了眼,确定没人后直接锁了门。 这女孩子,比阿春年纪小不少,她脸上带的金属面具是全封闭式的,连眼睛都整个直接挡死了。 只能看到左半边脸,而且,我看她也不想跟我说话。 “这位是....” 阿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她是我亲妹妹,名字很多年不用了,就叫小妹。” “小妹,你还是打个招呼吧,毕竟我们也收了人家不少钱。”阿春说。 犹豫了几秒钟,面具女孩说了声你好。 我一听这就是假声音,听的怪不舒服,就跟现在人开变声器说话一样,变声怪。 阿春有些小尴尬的说:“小妹就这样,她平常除了我,几乎不跟别人说话,你多担待点吧。” 我说没问题,应该的。 聊到正事,面具女孩自顾自离开,进了里屋,阿春告诉了一个月前把头的安排。 李铁成在医院做手术那几天,就是这个“小妹”在每天装把头,同时用把头手机打电话,稳住薛师叔。 根据我的经验看,把头决定开始施行某个计划时,不会和任何人说,包括我在内。 坑小绺头,对付长春会,真假妙音鸟,压制田三久等,这一系列事件我都是后知后觉,等我知道的时候,往往事情已经接近了尾声。 到现在为止,我见到的,几乎没有任何人能让银狐吃亏。 除了一个例外....红姐。 我问:“阿春姑娘,薛师叔现在回来了,你们两个打算怎么办?” “我们啊,我们听王把头指挥呗,”阿春笑着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我和小妹会尽量帮你们。” “另外,我这几天只能和小妹住在这里,白天我们不会出门,如果你来找我们,记住敲门的暗号。” “重敲三下,轻敲三下,共计敲六下门,可清楚。” 我说记住了,她又道:“这时间,你不方便出来时间太长,回去吧。” 阿春起身送客,那个小妹看我要走,躲在里屋一把放下了门帘。 我心想,这女孩子可真古怪,金属面具得有好几重,天天带在脸上估计很累。不过那是人自己的隐私,我不会主动去问什么。 回去后,晚上煮了一大锅六丁目,上回从小卖部买的这箱方便面没吃,还有两箱火腿肠,一箱是好的王中王,另一箱是三毛钱一根的淀粉肠,我们叫喂猫的火腿,小萱爱吃这个。 一共煮了八袋,豆芽仔光捞方便面,捞了满满一大碗后又用筷子挡着面条,把汤倒回去了。 用筷子挑起来,豆芽仔开始吸溜面条,配上三口一根肠。 “晚上吃这么多,不怕撑死你啊,”小萱端着个小孩儿用的小碗,数落豆芽仔。 豆芽仔端起碗挪到一边,继续大口吃面,没理会小萱。 主饭桌上,因为屋里没电,就点了两根蜡烛照明。 把头放下筷子,笑着说:“师弟,还记不记当年咱们在永年聪明山那次,有个临漳来的村民,送了我们一罐油炒的辣椒酱?” 薛师叔手中的筷子顿了顿,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着说:“时间太长了,都有二十年了吧,我都忘了那事了。” “哦?可我记得....师弟你当时说辣椒酱好吃,还抄了人的配料表,说回去自己也炒一罐。”把头笑着说。 “嗨,你看我这记性,我想起来了。” 薛师叔恍然大悟道:“临漳那个人姓张对不对?叫张广平。” “是啊,”把头看着薛师叔似乎眼含深意,点了点头。 吃完饭,薛师叔说前几天在医院没怎么睡,困了,先去西屋休息了。 他走后我收拾桌上的碗筷,把头手里夹着根烟,也不抽,就那么让烟烧着。 “把头?把头?” 蜡烛忽明忽暗,火苗印照在把头侧脸上,让他看的除了皱纹外,脸上还多了一片阴影。 “云峰,那事到现在二十一年了,当年临漳那个村民的确叫张广平,他还记得。” “把头,那这个张广平,就是送你们辣椒酱的?” 把头慢慢摇头:“人是叫张广平没错,但不是辣椒酱。” “辣椒酱是我故意说的,我们当时真正吃的是豆酱,小蒜豆酱。” 是豆酱,不是豆浆,和现在超市买的豆瓣酱不一样,把头回忆说那种酱是腌制的,把黄豆放大缸里放到长毛,然后在拿出来炒制。 小蒜也不是大蒜,可能很多城里人没吃过,小蒜是地里一种野菜,只能吃根,没人种,都是野生的。小蒜豆酱很咸很香,油汪汪的,把头回忆说好吃,现在吃的没那个味儿了。 薛师叔记得张广平,但把豆酱记错成了辣椒酱,是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了? 把头没在谈这件事,我只能乱猜,毕竟我之前都没见过薛师叔。 抽了口,将烟踩灭,把头说:“云峰,你和豆芽子晚点睡,我跟小卖部老板说了,给留了门。” “你去买袋面,在提桶油,晚点过去给阿春姐妹送过去。” “文斌,”把头又叫住鱼哥说:“你晚上不要在东屋了,跟我去西屋一块住,知道了没。” 鱼哥看了眼西屋方向,微微点头。 快十一点半了,外头很黑,没动静,我觉得差不多了,便晃醒了豆芽仔,让他赶快穿鞋。 豆芽仔打了个哈欠,说肚子疼,不想动。 “你疼你...快点儿!” “你们要去哪啊?”小萱被吵醒了,转过头来问。 “你还没睡呢,我和豆芽仔去趟小卖部,买点东西,你要不要带点什么?”我问。 小萱整个人钻在被窝里,只露出来个头。 她眨眼想了想,小声说:“那给我带点护肤品吧,这两天脸干的厉害,缺水了。” “护肤品?我估计小卖部没有护肤品把。”我说。 “没有的话,隆力奇的蛇油膏也行。”小萱说。 “那行。” 我和豆芽仔穿好鞋,悄悄出了院子,轻手轻脚的带上了门。 小卖部不远,大概十分钟路,我们到那儿时屋里还亮着灯,小卖部老板娘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嘿!还睡!” 豆芽仔大叫了声。 “啊?” 老板娘立马惊醒,她看到是我们后说:“吓我一跳,你们啊,钱付了,赶快拿走吧,面和油在凳子上。” “谢谢你了啊大姐,这么晚了打扰你。”我说。 “那倒没事,就是你们不来,我晚上也得看着啊。” “怎么?看什么?” 这大姐挠了挠头说:“有小偷啊,前几天我放在门外的两箱炮仗没了,是过十五卖剩下的,不知道哪个崽子偷的。” “哦,这样啊。” “对了大姐,你在给我拿瓶隆力奇蛇油膏,多少钱。” “隆力奇....没了,卖完了。” “大宝呢,大宝有没有?” 她张嘴打了个哈欠,说:“没有大宝,有郁美净,七毛钱一袋。” 我只能给小萱买了七毛钱的郁美净,不是怕花钱,是没有,要有什么上千块的咱也买。 我提着油,豆芽仔扛着面。 我两走在夜晚的乡间小路上,去给阿春姐妹送东西。 第54章 就不该动 “峰子,你说等咱们整开了墙,那墓里有没有巨值钱的东西?比如说金缕玉衣什么的?” “我哪知道,不过有棺椁的话应该有陪葬品,金缕玉衣是汉代才有,战国哪里会有,应该有青铜器和玉璧之类的东西。” 豆芽仔肩膀上扛着一袋面,听了我说的,脸上笑容都隐藏不住。 “是哪家来着?” “不是这儿,应该还在前头。” 村里盖的房都一样,老瓦房,我记得应该还有段距离。 本来静悄悄的,周围除了我们的说话声就是脚步声。 等拐到小巷子里,我正提着油找是哪门,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似乎是有人跟在身后。 我放慢脚步,给豆芽仔使了个眼色。 我两几乎是同时停下,又猛的回头! 举着手电照去! 等看清后,豆芽仔脸色难看,我眼皮也上下乱跳。 是唐贵媳妇.... 她脸黑的没法看,估计没洗过脸,包浆了,身上还穿着那身衣裳。 她跟在我们身后,双手背后,像是背后有藏了什么东西。 “你妈的个xx。” 被吓了一跳,豆芽仔指着她破口大骂。 我也生气,心想村大队真是废物,就不能送到精神病院?没人管了啊。 只不过,良好的素质提醒我,不能随便骂人,不道德。 豆芽仔扛着面想过去踢她,我拉住豆芽仔说别搭理她,我们走就行。 豆芽仔挣开我,指着唐贵媳妇说:“警告你,别在跟我们啊,要不然我打你一顿。” “能听懂吗你跟她说这些。” 哪曾想,我话音刚落,就看到唐贵媳妇微笑着连连点头,像是听懂了豆芽仔说的话。 下一秒,她突然把背着的手伸了出来。 我看到她,手上拿了根放炮用的那种铁丝圈。 紧接着,她从怀里摸出来根两响炮,套在铁丝圈上后又掏出来我给她的打火机,对准我这里,开始点炮。 “我草...” 眨眼间点着了,唐贵媳妇一手拿着铁丝圈对准我,一手堵住了耳朵。 “躲开!” 豆芽仔扔掉面粉,使劲推了我一把。 “砰!” “啪! 看不到炮,感觉是擦着我头顶过去的,在耳边炸响,脑瓜子被震的嗡嗡的。 那时候的两响很厉害,有的地方也叫粮响,都是地方小厂自制贩卖的,用的黑火药,常听说谁用手抓着放两响,被崩掉手了。 打火机还是我那天给的。 这是唐贵媳妇用铁丝圈套着两响,当火箭筒了,想用来崩死我。 见第一下没炸到我,她又伸手向衣服里掏。 我才注意到,她小肚子鼓鼓囊囊,不知道塞了多少炮。 “躲开!” “砰!” “啪!” 小巷子窄,我狼狈的趴在地上,堪堪躲过去。 唐贵媳妇拿着铁丝圈,嘿嘿嘿一直笑。 看她又要点,我忙爬起来举手喊:“停!” “别放了!” 她嘿嘿笑,又要拿打火机点。 我定睛一看....急忙冲她大声喊:“快灭火!你他妈放反了!放反了!放反了!” 放过两响的应该都知道,要长头充上,短头带引线的那头要冲下。 可唐贵媳妇安反了,她把短头冲着自己了。 引线很短,在她用打火机点着那一刻,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砰的一声! 羽绒服的毛飞得满天都是。 铁丝圈掉在了一边,躺贵媳妇躺在地上来回打滚,她胳膊被炸着了,流了不少血。 要不是冬天穿的衣服厚,更严重。 “哈哈!哈哈!傻?拧!? 豆芽仔见状笑的前仰后合,说活该疯婆娘,想炸我们?崩着自己了吧。 “哎.....” 看她在地上来回打滚,我叹了口气。 村里没人管,实在不行,我明天联系一下永州精神病院,看看能不能把她弄走,要几百块钱的话我就出了,看着糟心。 带着东西到了一处老宅前,想起白天阿春交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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