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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顺着青石板路又向前游了几百米,最前头带路的豆芽仔突然停了下来。 我摆正头灯,望向前方。 我眼中看到的是一排高达五米的古代城墙,数不清的青砖老房围绕在古城墙周围,一眼望不到边界,城门上方凸出来一块巨石,被人为雕刻城了一个巨大的石狮子头!这石狮子头神态五官做的惟妙惟肖,闭着眼,仿佛刚刚睡着了一般。 看到这一幕,我呼吸开始变得凝重。 这里就是狮城遗址,古称遂安县。 第8章 神秘的小钱 古城门这个震惊世界的“狮子头”,第一次露面在公众面前应该是在2012年左右,某浙江潜水杂志上有这个狮子头的模糊照片,那都是好几年之后的事儿了,据 说淳安旅游局有计划在千岛湖底修一条玻璃隧道,游客通过这条湖底隧道能直接看到那个千年“狮子头”。 但也只是计划,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连隧道门都没看见在哪里,如果某天它真修通了湖底隧道,那我推测那地方游客可能不会少于去西安看兵马俑的人。 ..... 鱼哥水性和我差不多,因为受低水温影响,我两游水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当我双手贴在古城门青砖之上,心中的激动感无以言表。 这里是被现代人遗忘的世界,城里肯定有当年遗留下来的无数宝贝,就像水下的潘多拉,谁先找到,谁先打开,谁就能一夜暴富。 那时候南派掏水洞子的人普遍用的是广东小作坊产的hs系列金属定位探测器,最前端有个皮罩子,中间用金属软管连接着,外观就像老式台灯,能对金 银和铁产生反应,因为设计出来就是为了水下探宝的,所以通身防水,探测到东西后把柄会持续震动,以此发出提醒。 豆芽仔水性最好,他拿着探测器绕着古城门游来游去,豆芽仔挥手就代表探测器有反应了,我和鱼哥便游过去帮忙。 湖底全是淤泥,能见度不高,豆芽仔定位后,我和鱼哥用小探铲稍微一碰,水会瞬间变浑浊,短时间内散不了,很影响我们视线。 牙膏皮,易拉罐儿,烂铁丝,起初我们摸到的全是这类东西,豆芽仔明显着急了,要不是在水里不能说话我肯定他早骂娘了。 我让豆芽仔保持冷静不要乱,因为我知道水下寻是个细致活儿,有可能一不留神就会错过某件大货。 突然,我在淤泥层中摸到一个类似“硬币”一样的东西,我马上低头用蓝光灯一照,就看到原来是一枚“铁钱”。 不是铜钱,看材质一眼就能认出来是古代的方孔铁钱,由于水坑不爱生锈,稍微一洗便能看到钱币文字。 “纯熙元宝。” 翻过来,背后竟然还有个“永”字。 我脑海中第一时间做出了判断,这是一枚南宋年间的小平铁钱,市场上不值钱,估计连一个馒头都换不了。 随后就在这片“淤泥区”,我们靠着金属探测器陆续又捞出来六枚这样的小铁钱,还不算完,最后鱼哥还摸到了一根长达半米的“铁棍儿”。 这根铁棍其实就是一排“小铁钱”黏在了一起,经过几百年水下氧化,形成了一根棍子。 湖水低温度太低,我们单次下水时间不能超过四十分钟,要不然很可能会得失温症,我们当即果断上浮,期间我无意回头向城门那里看了一眼。 我隐约看到,一个浑身光着的女的站在城门口,这“女人”头发非常长,头发都拖到了地下,而且完全盖住了整张脸。 带着氧气面罩没办法揉眼,我使劲晃了晃脑袋在看,这女的又不见了,那里只有一大团黑色的水草随着水流在摇摆。 鱼哥以为我醉水了,他游过来想拉我,我忙挣开鱼哥手表示自己没事儿。 见鬼了,城门口那是个什么东西?可能是我脑袋缺氧把水草看成女的了,上来后我随口提了一嘴这事儿,鱼哥和豆芽仔都说他两什么都没看到。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把头问。 豆芽仔锤头丧气道: “哎!别提了把头!我们是找到城门了!不过运气不好!就捞到几个破铜钱!” 我纠正豆芽仔的话道:“不是铜钱!是铁钱,应该是南宋年间的!不值钱。” 把头道:“别灰心,有收货就是好开端,拿来我看一眼。” 豆芽仔当即把小铁钱递给把头。 把头皱眉道:“这.....这铁钱有些奇怪,没见过,” “不奇怪啊把头,这不就是南宋淳熙年间的小平铁钱吗,当时主要在南方地区流通,四川最多。” 把头仿佛没听到我的话,他盯着小铁钱,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把头一辈子见过无数大风浪和大场面,估计就算金缕玉衣摆在面前把头也不会太激动,但眼下把头对着一枚小铁钱却露出了疑惑表情,这让我整不 明白情况了。 “云峰你在仔细看看,你确定这是南宋淳熙年间的?”把头反问我。 又仔细看了两眼,我心中瞬间大震。 我搞错了! 这小铁钱的面文不是“淳熙”,而是“纯熙”!是纯洁的纯! 这就很反常了,这是一枚超出我认知之外的钱币,东西百分百是真的,包浆,锈色,工艺,各方面都是真的。 我懂铜钱,但古钱币并不算我的专长,我的专长是青铜器,瓷器,玉器和杂项,这种纯熙元宝背永铁钱我和把头都是第一次见,以前听都没听说 过,甚至短时间内无法断代,直觉告诉我,这很可能是首次面世的东西,可能是古钱币界的创见品。 我想用手机上网搜一下相关资料,结果在小岛上根本没有移动梦网的信号,本来明天我们打算派个人回镇上的,主要还得给手机充电,买气瓶。 趁夜深人静,我和豆芽仔连夜开着小船离开小岛去了位于中心湖区的渔村镇,把头让我在渔村住两天,因为送回声鸭的人也快到了,我在渔村好和人 碰头接应鸭子。 那时渔村有个特点,就是网吧特多,都24小时营业,一个小镇大概有不低于四十家的网吧,像深蓝网吧,阿强网吧,纪克网吧这些都在当地很有名 的。 我上网搜索了半天资料,查到了类似我们这个“纯淳元宝”的铁钱,为什么说类似?因为不完全一样,资料上的小铁钱是背“同”,我们捞到的这一批 则是背“永”。 通过查阅相关史料,我知道了“纯熙”年号确实是南宋时期的,不过它只用了六天,从确认年号,到下令铸钱,官方曾铸造过一种纯熙背同铁钱,实 际总铸期可能在三天左右,之后就废弃不用了,改为了人们现在熟悉的“淳熙”。 我们捞到这种铁钱,我推测可能也是在那三天内铸的另一个品种,这绝对属于国内首见。 意识到出大事儿了,我马上给梅梅打过去了电话。 “接啊.....快点儿接!” 梅梅可能还睡着,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就这时,网吧的网管突然从背后拍了我一下,顿时吓了我一跳。 “干什么?”我疑惑回头问。 网吧网管是名二十多岁的小年轻,他手里夹着烟冲我说:“哥们!这外面也没下雨啊!你鞋怎么都是湿的,你看你给我踩的。” 我起身一看,就看到从门口到我上机这里,地板上有一排明显的湿脚印,还带着泥。 第9章 撞湖灵 “看什么!我说的就是你!你看你把我地板整成啥样了!” “我靠!” “你别乱冤枉人好不!” 我立即抬起脚道:“你看!我他妈干巴巴的!一点水儿都没有!怎么会是我踩的?” 这网管看了眼,挠头道: “唉?奇怪,这三更半夜的,从刚才到现在就你一个人进来上网啊。” 说完他拿了拖把拖地,边拖边斜着眼看我。 此时大门没关,深夜一股风吹进来顿觉冷飕飕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接了杯热水,冲上一杯速溶咖啡,我用手指搅和了搅和,又坐回到了电脑前。 “嗡......嗡嗡....”(手机震动声)。 “是项老板啊,怎么这么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梅梅打了个哈欠,她声音听起来略带慵懒,估计刚睡醒。 我急道:“梅老板你看下彩信!我搞到枚奇怪的铁钱!照片发你了!” “什么铁钱,那不值钱吧,你等我看一眼。” 过了半分钟,梅梅声音疑惑说道:“纯淳背永铁钱?从未见过,哪里搞来的?不会是民国时候的改刻品吧。” 我说:“东西真假不用怀疑,肯定是到代真品,这方面你是大专家,你帮我研究研究,有眉目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我帮你查查资料。” 随手扔了手机,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考菲”真不愧是上流精英人士才能喝的东西,醇香无比,提醒醒脑,我决定以后不喝茶了,就喝考菲。 我起身去上了趟厕所,回来后顿时愣住了。 “网管!网管!” “怎么了!” 我红着眼道:“谁他妈把我咖啡喝了!” 我就撒泡尿回来的功夫!大半杯咖啡莫名其妙见底了!这事儿搁谁谁不生气! 豆芽仔从到了网吧就呼呼大睡,我推醒他问:“是不是你喝了我咖啡!” “啊?” 豆芽仔揉了揉眼,他一脸迷茫看着我说:“峰子,该吃早饭了?” “吃吃吃!他娘的连个东西都看不好!一天到晚除了睡就知道吃!” 豆芽仔蜷缩在椅子上,又慢慢闭上了眼。 世上有个词叫酒囊饭袋,就是形容他这种人的。 “小兄弟麻烦了,我又来接热水了。” 我回头一看,发现说话的人是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这人抱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男孩儿,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 网管正在打游戏,貌似双方认识,网管随口说了句去接吧,不料就在这时,中年人怀中抱着的小男孩儿突然指着我道:“叔叔,有个白脸姐姐坐在 你肩膀上!” 我愣了两秒,一瞬间,浑身汗毛炸立! 中年人脸色微变,他赶忙道:“童言无忌,小孩子开玩笑的话别当真。” 那小男孩立即把脸埋在中年男人怀中,大声道:“白脸姐姐身上都是水!白脸姐姐看起来好可怕!” 中年男人热水也不接了,他抱着小男孩快步离开了。 这话网管也听到了,他眼神恐惧盯着我,语气结巴道:“兄.....兄弟,网费我给你免了,你还是赶紧走吧。” 人在遭遇突发事件时最怕胡思乱想,我越想越后怕,慢慢脑门上出了一层汗,我忙叫醒还在打呼噜的豆芽仔离开了网吧。 我们常年干盗墓,经常会在古墓里遭遇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邪乎事儿,我想是不是湖里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跟着我上岸了。 说某人背后趴着个人,或者肩膀上坐着个人,民间管这种现象叫“背魂儿”。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背魂儿了,当即脚下走的很快,必须快些回到旅馆 。 豆芽仔喊道: “峰子你走慢点儿!等等我!这么着急干毛!” 到旅馆楼梯时,或许是心理原因,我感觉自己步子沉了不少。 回到房间,我干的第一件事是脱衣裳,上半身直接什么都不穿。 跑到卫生间,我没开灯,直接盯着洗手池墙上挂着的镜子看。 镜子中只有我自己,余外什么都没有。 见状,我用双手手指堵住自己耳朵眼儿,用力闭gang,闭气,然后闭上双眼。 就这样坚持五到十秒钟,然后猛的睁开眼,就看镜子中的自己。 一瞬间,我慌了神。 镜子中的画面瞬间一闪而过,但我确信自己看到了,我看到一条白花花的小腿随意的搭在我胸前。 “峰子!你着急忙活的干啥呢!”豆芽仔进来打开了厕所灯。 “你不会感冒发烧了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芽仔,你在屋里等我!记住哪儿也别去!除了我,别给陌生人来门,我出去办点事儿,很快回来!” 急匆匆赶回到网吧,看到我,那网管脸色不好看了。 “不是哥们!你怎么又来了啊!” 我赶忙问: “刚才打水的大人和小孩儿你认识!他们人在哪里!” 网管告诉我那对父子住在粮油店对过的胡同里,没等他话说完,我直接找了过去。 当找到父子两,那小男孩儿看到我直接哭了,小孩子话说不清,不知道他为什么哭。 “年轻人,孩子的话你也信啊?” 我递上一根华子说: “大哥不瞒你说,对这种事儿我这人一向是宁可信其有,要不然我也不会特意找过来。” 中年男人接过我的烟深吸了一口,他皱眉道:“我家孩子经常说些类似的话,以前找庙里解签的人看过,说我小孩儿八字阴,容易看到一些东西。 ” “年轻人你既然特意找过来了就说明你也信这方面儿的事儿,我给你个建议,你最好去找踏地先生看看。” “踏地先生?” 他大致说了说我才有所了解。 这个踏地先生是淳安一带特有的一种职业,最早可以追溯到唐朝早期,性质类似于风水先生,但又不一样,踏地先生不会替人算卦,只会某种祖上 传下来的手段,就好比东北出马,过阴,问米这类特殊职业,反正地域性很强,只有浙江有。 根据中年男人的指路,我在早上六点多找到了这位淳安踏地先生的家门口,人门还关着。 我上前敲开门。也是巧了,这个淳安踏地先生,竟然是之前和我们合作过的那个船夫周赢台!老周!他正在张罗早饭。 听我说了来意,老周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开口说道:“小伙子,你昨晚下水了?” 我点头,紧张问:“大爷,您真能看到水鬼?” 他立即摇头:“我可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不是水鬼,你是惹上湖灵了。” “湖灵?” “我胆子小,您老可别吓唬我啊。” “呵,我老周这么大岁数了吓唬你做什么,湖灵不如水鬼凶,轻易不害人命,但要是一直缠着你,时间长了你身体会越来越差,运势也会受很大影 响。” 老周站在门口点了根烟指着我道:“老头子我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你脖子上的湖灵正瞪着我,让我少管闲事。” 我恭敬合十道:“大爷,周爷!我这人生平没做过什么坏事儿!我平常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您得帮帮我!事成后我可以给丰厚的礼金!” 一听说我肯给钱,老周眼神顿时亮了两分。 他突然看着我大声道:“瞪什么瞪!在千岛湖这地界!就算你祖宗来了也得让我们老周家三分!” 他完全像在对着空气说话,我分不出真假。 老头吐出一口烟说道:“你这个湖灵根本不怕我,可能是来自深水区,有点年头了,我怕是得来硬的,这样吧,给我五千块,我替你摆平它。” 别说五千,就是五十万对我来说也是小意思,我当即答应。 “正好,家里饭好了,先一块儿吃个早餐吧。” 吃完饭,老周说:“你去准备点儿童子尿过来,我有用。” 我立即说我自己就是童子。 他惊讶问:“你一次都没碰过女人?” 我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我没实质上的碰过。” 老人摇摇头,他递给我一个空水杯,让我去厕所尿满。 我立即说:“尿杯子里?不会是让我喝啊?” “哈哈哈!” “年轻人,你讲话真有意思!我哪里说过让你喝了。” 不喝就行,我重重松了一口气,他要真让我喝,那不就等于我自产自销了。 等我端着水杯从厕所出来,老周道:“在这里坐着等我几分钟,我去拿些东西过来,记住,坐好了,不要说话,千万别动,眼睛绝对不要向上看。 ” 他进屋后,我在院子里保持正襟危坐。 不料下一秒,大门打开,一个小年轻推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风尘仆仆冲了进来。 “爷爷!我从早市回来了!” “累死我了!唉?这有凉茶啊!”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这小年轻一把拿起桌上的水杯,直接仰脖喝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脸瞬间黑了。 几秒钟后,这人放下水杯,眉头直皱。 他咂了咂嘴,说道:“有股咖啡味儿啊,这是什么茶?怎么感觉怪怪的。” 第10章 铁钱之谜 梅梅的劝告 “爷爷!你快点出来!我回来了!” 这小子怎么看都有点虎,我迅速将杯子藏到桌子底下。要让他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不和我拼了命才怪。 这时老周端着个装满水的脸盆从西屋出来了,他边走边说:“三娃回来了啊,今天的鱼市怎么样。” “别提了爷爷!全压价的!这是谁啊?咱们家来亲戚了?”他看着我问。 我忙解释说我是外地人,来求周老爷子办点事儿。 “三娃,你去屋里看电视,我不叫你别出来。” “哦。” 老周将脸盆放到地下,他让我别拖鞋,把脚泡进去。 我虽然不懂,但还是照做。 穿着鞋泡脚,怎么说,怪怪的,不过民间是有种穿鞋泡脚能通灵的说法。 而且这水冰凉,感觉像放在冰箱里冻过。 老周突然道:“不对,怎么就剩这么点儿了?” 我不敢说你那傻孙子喝了,就谎称刚才不小心洒了。 老周又道:“年轻人我在问一遍,你确定自己是童子身?” “确定!” 老周没在说话,只见,他一把将纸杯倒扣在了水泥地上。 接下来,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现了。 杯里的“童子尿”,一点都没撒出来,就像被一层看不见的“保鲜膜”,封在了里面。 正常来说,我们拿个一次性纸杯接满水,然后把水杯倒扣,那不可能留的住,因为违反了重力常识。 老周仰头看天,念道:“明即明!暗即暗!人来隔重纸!魂来隔重山!前有黄神!后有越章!足蹑愧罡!” 只见他上前两步,右脚抬起,猛的向下一踏!这一踏看似力量十足。 我不是什么都不懂,我懂一些民俗玄学,他这种“两步一踏”的步子,和闽南地区民间流行的一种驱邪用的“三步攒”很像,说起来不属于道家,也不 属于佛家,就属于民间的一种罡步。 “还不走!” 老周又猛踏一脚? 他第二脚过后,我突觉脖子一阵剧痛!就像扭着了。 什么异常都没发生,我眼睛也没看到他描述的“湖灵”。 老周不知道咋回事,出了一头汗,他擦了擦汗说道: “哎,我年纪大了,这才踏了两脚就腰酸背痛的,年轻那阵儿我一晚上踏个二三十脚都和没事 儿人一样。” “这就好了?”我问。 “好了,东西已经走了,等下把盆里的水泼门口就行了。” 看我表情是将信将疑,老周淡淡道:“年轻人你要信我,湖灵这种邪物一般不会跟着人上岸,你肯定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我去了哪里自己清楚,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些做贼心虚。 我将一千多块钱放桌上,起身说:“老爷子,我来的急,身上就带了这么点钱,剩下四千块钱我下午取了给你送来。” “唉,不急年轻人,什么钱不钱的,救死扶伤是我们淳安踏地先生一门的职责所在。。” 说是这么说,他那收钱进怀里的速度可一点不慢,看他脸上那灿烂的笑容,这我让觉的自己是否上当受骗了?是不是人家联合起来针对外地人做 的一个局? 但要是那样的话....人可以串通,但网吧凭空出现的泥脚印怎么解释?我感觉脚步沉重怎么解释?消失的咖啡怎么解释?童子尿密封不洒怎么解释 ? 这些你根本解释不通。 就花了几千块钱而已,我还是那句江湖老话,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破财消灾,买个安心。 上午九点多,梅梅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梅梅在电话中情绪激动,她道: “项老板!了不得!你那枚钱我发给了国外一个专门玩铁钱的大家看了!对方断定这钱是一种历史不载的新品种!它 填补了宋代时期浙江钱监的一段空白史!” 我问道:“怎么讲,是试铸品种?它是不是和淳熙元宝背正一个钱监出来的。” 梅梅激动道:“没那么简单!背正是神泉监的品种!你这个不是神泉监的东西!它肯定是当时从某个不知名钱监试铸出来的东西!很有研究价值!” 我们说的专业话,圈外人或许听不懂。南宋时期,很多铜钱背后都有钱监记号,你比如现在能见到的淳熙元宝背正字、背泉字,背广字铜钱,乾道元宝背正字,背松字铜钱,还有开喜通宝背利字铜钱,嘉定元宝背利州铜钱等等,这种背字系列是一个庞大且复杂的体系,我在湖里捞到的小铁钱就是这个庞大 体系的新成员。 可以这么说,这小钱填补了南宋货币史的一段空白,有很高的学术研究价值。 “项老板,这钱肯定不止出了一枚,你实话告诉我,你搞了多少?” 我举着电话笑道:“梅老板,我出了多少枚,取决于你钱包的厚度是多少。” 我只想卖钱,对什么学术研究史料研究的完全不感兴趣。 梅梅道:“我实话实话,你这钱放在国内没人认,国外那个玩铁钱的大家拜托了我,他让我务必将这批铁钱全买下,价钱咱们能商量。” “国外大玩家?小鬼子啊?”我问。 电话那头,梅梅的语气和情绪缓和了不少,她说:“项老板,你不得不承认,未来几十年在古币研究这方面,咱们和人家的差距还很大。” 我激动道: “扯xx淡!我之前收过一个天才徒弟!他将来的成就肯定能在这个行当里超过所有的小鬼子!” “你告诉对方!不卖!给多少钱都不卖!一枚都不卖!” 梅梅劝我:“项老板,我知道你有情绪,但咱们这场交易不应该掺进来情绪,咱们单论利益才对,你这钱在国内都没人认识,而且铁钱不比铜钱, 国内人根本给不到你高价,但对方的报价,我想不会低于两百万的。” 我皱眉问:“要是成了,你能从中间拿多少抽成?” 梅梅实话实说道:“道上规矩,百分之二十五。” “拉倒吧,梅老板,这批钱现在没人认,但我想在不久的将来肯定有人认,没别的原因,我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小鬼子,卖不掉我就放着,我项云峰不 缺那两百万。” 梅梅还想劝我,我直接挂了她。 梅梅作为南方数一数二的古币商,她肯定不缺几十万抽成,我猜她是想赚这个岛国藏家的人情,好从对方那里买到某些好东西。 小鬼子手里好东西非常多,很多都是有钱买不来的,单看古币这个圈子,也就民国时期的罗伯昭方药雨这些人能和小鬼子碰一碰藏品质量,其他人 不行。 这批铁钱刚出来那晚,我和把头看了实物都不敢认,但小鬼子藏家只是看了图片,就敢给我报价两百万,这妥妥的是认知差距,看来我还得提高能 力。 临近中午,我找了个地吃饭,正吃着,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哪位?” 那边说话的是个男的,开口先说了句项先生好,他普通话听着别扭。 我皱眉道:“梅梅口中讲的买家就是阁下吧?” 对方大方承认了自己身份,并且表示让我开价。 我顿时笑道:“骚瑞,我正在米西米西,拜拜。” 很快电话又响了,我顿时不高兴了,东西是我的!我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怎么着,你还打算强迫? 我接了便骂:“你在打电话就死啦死啦的!八嘎呀路!” “兄弟,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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