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土散石落脚下边。” “唐宋墓坑多黑土,又黑又黏又发甜,若在土中见砖瓦,非唐即宋不简单。” 有干考古队的可以仔细想想,想想我作的诗有没有道理。 发现了铁锈土,我赶快招呼把头过来看情况。 “几米深出的?”把头问。 我说:“大概在地下四米三左右。” “四米三.....有点浅,在打四个坑看看。” 我又照把头说的打了探坑,没想到,出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现象。 东,西,南,北,四个探坑下到了五米深,都没见到铁锈土。 只有中间这个探坑有铁锈土。 不愧是干了一辈子的老把头,我还在这里纳闷了,这怎么回事? 把头却给定性了,他断定说:“云峰,这不是古墓规制,如果没猜错,你发现的这是个长两米,宽两米的正方形窖藏坑。” “窖藏坑?!” “把头,真的是窖藏?!” “八|九不离十,不信挖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有些激动,这是我第二次挖到窖藏,还是无意中挖到的。 第一次是在银川,帮金风黄挖了个北宋铜钱窖藏,那还是阿扎提供的信息。 有人肯定会说:“小项把头又瞎说,你干了这么多年,就挖到两次窖藏?我看你是怕进去,不敢说啊。” 真的,我就挖到过两次。 窖藏不是古墓,它没有甬道天井墓室什么的,它一般就是个一两米的坑,我之前说过,行里专门有人干窖藏,那些人叫“宰花”。 没人能用“眼”找到地下窖藏,就是会观星定穴的姚师爷也不行。 要想不靠运气找到窖藏,只有用仪器。 手拿的那种探宝机都是小儿科。 职业的宰花团队都用的是大功率脉冲机,一个人操控主机盒子,主机连着十几米长的电缆,在有四个人合伙,举着六到八米长的巨型铜管儿探盘慢慢移动,只要地下有窖藏,机器路过就会报警。 这是早年间宰花用的办法。 现在都2022年了,以东北四平地区的宰花团队最牛逼。 他们现在已经用上了可成像脉冲机,国外进口军工抗干扰电法仪,vlf技术地下空洞成像显示器等。 哎.....我们这些人终究是老了,跟不上时代的进步了。(我前几个月买了一个铜钱窖藏大缸玩儿,缸里的钱串子还带着宋代的麻绳,连缸367斤重,就是四平一位姓陈的高手宰花卖我的。) 话说回来,既然发现了肯定挖啊。 哪知道,这一挖,却挖出来一件很“诡异”的古董。 把头都没见过。 至于年代....可能要远远的超过辽金西夏时期。 第72章 坑底的东西 我还记得,那天是傍晚5点多,我和豆芽仔挖到地下四米左右时,露出了青砖。 果然有东西...... 丢掉手中烟头继续挖,很快,土里露出来一块生了铁锈的石板。 从外形上看,这里应该是个类似茅坑的窖藏,用青砖搭建,最上头盖了一块石板,然后在埋上土。 石板上没有任何文字图案,就是一块普通的青石板,重约两三百斤。 “你用点力气行不行?没吃饭啊。” 豆芽仔喘气说:“峰子你看我头上出多少汗了,不是我没用力!是这玩意儿太沉了!” “别废话,搬不动就用撬棍撬,在不行,直接用锤子砸烂!” 我喊鱼哥扔下来撬棍,然后和豆芽仔一起发力撬石板。 把头一言不发,在洞上看着我们干。 利用杠杆原理,我整个上半身都压在撬棍上,伴随着豆芽仔的大呼小叫,这块在地下埋了几百年的石板,缓缓被撬开了一条缝隙。 我蹲下,打手电向里照。 窖藏中也埋了土,这些土颜色呈红褐色,高低不平,就像铁锈一样,看不出来埋了什么。 我和豆芽仔小心跳下去,用铁锹挖了两下,挖出来个断了的铁剑柄。 随着铁锹向下挖。 又接连挖出来了铁矛、铁叉、铁匕首、铁短枪头、铁弓、铁弩机、铁镞,铁鸣镝、铁甲片等等,数量非常多,品种繁杂多的惊认。 那些铁甲片都和土长在了一起,锈成了一大坨子,根本分不开了。 挖到六点多,豆芽仔满头大汗,喘气说:“咱们是不是挖了个兵器坑?全是烂刀烂剑!怎么一件值钱的都没有!” 我也累够呛,我说:“别慌,这不是还没挖到底嘛,万一最底下有东西怎么办?” 说完我晃了晃绳子,示意鱼哥把土拔上去。 七点多。 我刚带好头灯,就听到豆芽仔叫道:“峰子你快来看!有个大缸!” 土里露出来了一截缸檐,是陶缸。 我脑海中第一反应是一缸铜钱,可能是北宋铜钱,也可能是西夏铜钱,如果是西夏铜钱缸,那就大发了! 当年一枚烂了的西夏文贞观宝钱都能卖4万!这要是一大缸,那得多少钱! “小心点儿,”我说豆芽仔:“别用铁锹了,地方小,铁锹容易碰坏东西,用小铲子。” 说完我蹲在地上,摆正头灯,用小铲子清理。 随着清理深入,一口完整的陶制大缸露了出来,缸里有些碎砖碎瓦。 这玩意搬不动,豆芽仔捡出来缸里的碎转头,随便翻了两下,露出来一根死人骨头,似乎是大腿骨。 我和豆芽仔面面相窥,铜钱呢? 就在骨头漏出来的那一刻,上头突然刮起了大风,风吹的呼呼响,吹的把头眼睛都睁不开了。 这里不是墓,缸里突然出现了人骨,他是谁? 一点点清理。 又在缸里发现了人其他部位的白骨,头骨是最后漏出来的。 头骨的半个眼眶埋在土里,斜看我们,显得有两分诡异。 “你看什么看,还敢瞪我?” 豆芽仔骂骂咧咧,手扣住头骨眼眶的两窟窿眼儿,从缸里提起来说:“哥们,你以为我会怕你啊,给我上去吧!” 说罢,他像踢足球一样,一脚把头骨踢上去了。 头骨滚到了鱼哥脚下,鱼哥低头看了眼说:“罪过,阿弥陀佛,芽仔啊你积点德,小心人变成鬼来报复你。” 豆芽仔嘿嘿一笑,冲上头大声道:“鱼哥!那最好给我来个漂亮的女鬼,我要求不高,长的像xxx明星就行!” 咔嚓! 突然打雷了,然后天上掉了雨点。 豆芽仔伸手说:“草啊,怎么又下雨了,前两天才刚下了雨。” 这雨来的没有征兆,说下就下。 赶快找来了扇布挡住大缸,我准备在找两块石头压住扇布。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缸里露出来个“绿油油”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便随手去拿。 这一抽,抽不动。 “你还在那里看什么!快上来了峰子!下大了!” “知道了!马上!” 雨点落在脖子上,感到冰凉冰凉的。 我用力扣了扣,拽出来个拱形的,绿釉瓷制类东西,长约30厘米,不知道这是什么。 随手抱在怀里,我匆忙爬了上去。 跑回石头屋,点上蜡烛,我这才知道手里拿了个什么玩意。 是一个辽金时期的绿三彩瓷枕。 这种瓷枕做工粗糙,垫脖子的弧度非常大,左右镂空,整体形状像个拱形桥,活人用上根本不舒服,是以前专给死人用的“冥器”。 你们没用过这种枕头吧? 有机会的可以去博物馆看看实物,我感觉活人用一晚上肯定会落枕。 在这瓷枕头左边镂空的部位,用刀刻了三个字。 “阿里喜。” 小萱喝了口水,她发言道:“我知道了,那具白骨叫阿里喜,这个枕头就是他用的,缸里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豆芽仔连连鼓掌:“说的好,赵萱萱你越来越聪明了,那你解释解释,这个阿里喜为什么埋在缸里,还把枕头带到了缸里?” “这个......这个,我不知道。” “死豆芽你别笑!你肯定也不知道!” 豆芽仔哈哈笑道:“我不知道?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以后等我退休了,北大都得去我去当考古学教授!” 我说你知道?那你说说。 豆芽仔一本正经道:“你们看啊,古代和尚有种坐缸,那这个肯定就是睡缸,带枕头就是方便在缸里睡觉用的。” “说的好,你赶紧闭上嘴吧。” “把头,你认为呢?” 把头看着雨夜发呆,他没直接说,而是问我怎么看的。 我想了想说:“把头,出土了那么多兵器马具,证明其主人可能是个西夏将军,历史上传说西吴尔国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当时因为没仗可打了,所以这个将军死后把兵器都集中埋在了地下。” 把头听后摇头:“云峰,你说到点子上了,但没说对。” 把头看着雨夜道:“当时西夏军官士兵有两种,一种是正军,还有一种是赡军,西夏的天盛律令记载过,西夏在和宋朝打仗时全民皆兵,一名党项正军配两名赡军,不打仗时,赡军作用类似奴仆,一旦打仗了,作用就是当炮灰。” “这些人体弱多病,外界都叫这些人为赡军,其实,在西夏军营里这类人没有名字,统一被称呼为“阿里喜”,男的就叫男阿里喜,女的就叫女阿里喜。 “依我看......” 把头推测道:“当年是西夏有一名正军将领,把自己的兵器铁甲埋在了窖藏中,又让随身伺候的阿里喜陪葬了,作用就是在地下看好这些兵器。” 我又提出了一个疑问。 “把头,如果是那样,那为什么不用棺材?没道理用一个大缸啊?” 把头摇头:“不是不用,是没地方用,你想想,那个地方能不能放下一具棺材?” 我猛的拍手:“知道了,原来是这样!那个地方面积太小,只能放下一口缸,这瓷枕头是那个将军赏给阿里喜的陪葬品!” 把头点头:“没错,云峰你一向一点就透,大概率是这样了。” 雨越下越大,忽然小萱大声道:“你们快看!怎么回事儿!” 向屋外看。 只见,许多小蛤蟆冒着雨,数量密密麻麻一大片,都蹦跳着向窖藏那里跑。 到了跟前,又都毫不犹豫跳下去了。 第73章 一个年代久远的罐子 “出来了出来了!” “什么东西!我就知道有宝贝!” 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流,豆芽仔抹了把脸,眼睛冒光。 足有上百只小蟾蜍在窖藏坑底部跳来跳去,我不经意间踩死了几只。 把大缸挪开,果然有猫腻。 在缸地下还藏着一个小洞,看起来很深,豆芽仔断定,这底下一定藏有宝贝。 他倒是胆大,直接伸手去摸,我没阻拦,我也好奇。 “有东西?” “有!” “感觉摸到了个大货啊!” 豆芽仔半边儿身子趴在地上说。 摸索了几秒钟,豆芽仔慢慢从洞里掏出来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 看不出来,包的很严实。 一层一层的破布用铁线捆着,最外层布料氧化了,几乎像纸一样脆弱,轻轻一碰就碎。 “洞里还有没有东西?” “没了,就这个玩意儿,这啥啊峰子?” 雨越下越大,窖藏里已经开始积水了,我怕坍塌,就说先上去在看。 说来很奇怪,我们刚把这东西拿出来,那些小蟾蜍都不在向坑里跳了,把头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当即皱起了眉头。 抱着东西跑回去,借着烛光照明,我准备打开。 “不要打开......!” 蛇女她娘突然说话了,她一把抓住了我胳膊。 这老太太一路上极少开口说话,也不和我们主动沟通,甚至有时候,我们都以为她是个哑巴。 “怎么了大娘?” 老太太突然连续不断的喘气,她捂着自己胸口处,声音沙哑说:“这个东西,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 蛇女问:“娘,什么不好的感觉?还没打开呢。” 老太太连连摇头:“不知道,无法形容.....!我心里突然有种很害怕的感觉!上次我有这种感觉,还是94年泉州地震那次,那次震塌了蛇王庙,我老伴就是在那次地震中死的。” “如果你们非要打开,我不阻拦,但我和我女儿不能留在这里,我们要出去。” “女儿,走!” 老太太说了几句话,强行拉着蛇女出去了,留下我们几个面面相窥。 老太太是南平樟湖镇上一代蛇女,看她反应有点邪乎,我问把头还开不开? 把头面无表情说:“开。” 把头放话了,我直接用刀起开了这东西。 一层,两层,三层! 包裹着的破布一层层被揭下来,这东西,竟然前后包了有十多层古代衣裳! 最后露出来的,是一尊不大点儿的三足彩绘泥罐子。 有啤酒瓶子那么高,三个腿儿还掉了一个腿。 泥罐通身绘制的彩绘大部分还在,隐约能看到一些人形轮廓图案,和几十个奇怪的符号, 在泥罐子最显眼的中间部位,画了一只四肢伸展的动物图案,这明显画的是一只蛤蟆。 “把头,这什么年代的东西?” 直觉告诉我,这个彩绘泥罐的年代要远远超过春秋战国。 把头左看又看,他不确定说:“不知道,断不了代,这种彩绘泥陶器我没见过完整的,可能和红山文化属同一个时代,或者,比红山文化更早。” 把头这辈子见过的古董不计其数,我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不知道”这三个字。 那这罐子可能就属于上古时期了,红山文化,仰韶文化,良褚文化,新石器时期,齐家文化.....那太多了,还有很多未被发现的。 商周时期的青铜器,在香港大拍卖行都能上拍,可这路东西却上不了,谁卖谁犯法,5年起步。 这路上古时期文物,造型单一笨拙,我们基本上能见到的只有石器,陶器,泥器和粗制玉器。 它是两个极端,要么一文不值,丢路边没人捡,要么就非常值钱,属于一级文物。 那时候还没有明确的墓葬制度,所以盗墓贼基本上很少碰到这路货,姚师爷最后翻车了,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想卖了红山玉猪龙去还赌账。 古代人也有收藏意识,换言之,这个彩绘蟾蜍陶罐肯定是西夏人带来的,我们能发现它,纯属巧合。 我用破报纸包上,又缠了胶带,轻轻把这泥罐子放在了墙角。 能卖多少钱真不知道,我们谁都没卖过这类东西,不过既然挖到了,那肯定要拿走的。 “项大哥,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怎么了?”我出去问。 “我娘问那是什么东西?” 我笑道:“没啥,就一个泥烧的彩绘罐子,可能有四千多年历史了,上头画了一些符号,人的图案和一只大蟾蜍。” “项大哥,我知道这些话我不该说,但我还是要说。” “你把那罐子扔了吧,扔的越远越好,我娘说那东西会带来灾祸。” 我说我不扔,你们这是迷信,一个几千年的泥罐子能带来什么灾祸? 再说了,蟾蜍图案比龙图案出现的都早。 它最早就是某些少数民族的图腾,因为那时候的人认为,蟾蜍叫声可以预知天气变化,而且蟾蜍的大肚子像女人怀孕的肚子,又白又胖,所以人们认为它代表了“生命的诞生”。 所以,在上古时期的文物上出现蟾蜍图案是正常的。 见我不同意,蛇女不在劝了。 营地一片泥泞,不能住人,我们几个分开在石屋里睡。 小萱和蛇女闹了矛盾,不住一间屋,她跟我挤一起睡,那头是鱼哥豆芽仔,小萱在中间,折师傅门口守夜。 “别动了。” 小萱手不老实,我使了个眼色,意思鱼哥在呢。 她瞪了我一眼,转过去身子,不搭理我了。 看着包了报纸的泥罐子静静放在墙角,我慢慢睡了过去。 哗啦啦.... 哗啦啦.... 正睡的香,我耳边忽然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猛的睁开眼,我竟然发现,自己躺在河边儿! 眼前就是独龙河分流过来的那条小河,离营地不远,我们有时候来这里打水洗漱。 “云峰!云峰!” “这是哪里?!我们不是在屋里睡觉?怎么到河边了!” 我回头一看,是小萱。 除了小萱,还有豆芽仔把头和鱼哥,他们几个也是一脸的茫然。 我使劲掐了自己一把,能感受到疼痛! 这是在做梦?可为什么还能感到疼? “把头!鱼哥!我们这是在做梦吧?现在几点了?!” 豆芽仔挠头道:“我的天!我天天见你们,竟然还能梦到你们!” 想了想,我笑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们肯定是假的,这是我的梦,我应该能做主,把头,叫声哥。” 把头惊疑道:“你说什么??” “叫哥啊!” “叫我项哥!听见了没!” 第74章 两天财运 有位科学家做过研究,说只要人在梦中知道自己在做梦,那就能成为梦中世界的主宰,弹下手指就能变个美女出来,在弹一下,还可以变第二个美女。 换言之一句话,可以为所欲为。 “叫啊把头,叫我一声项哥。” 把头阴沉着脸道:“云峰,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那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是我在做梦,把头你现实中还能知道啊?呵呵,”我洋洋得意道。 就在此时,河边突然响起了男人唱歌声,是一道我们不认识的陌生声音。 歌词我一句也听不懂,肯定不是汉语。 “谁?谁在唱!” 话音刚落,河对岸突然走过来一名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没穿衣服,脸上笑容满布。 “你是谁?我认识你?” 白胖子盘腿坐在河边儿,呵呵笑道:“你们当然不认识我,多少年了,我总算见到活人了,请你们都过来,不为别的,只是想让你们帮我一个忙。” “当然,不会让你们白帮忙,因为凡是见到我的都会发财,我可以给你们两天财运。” 说完,这白胖子嘴里不断咀嚼,然后张嘴噗噗噗,连续从嘴里吐出来好几枚铜钱。 每一枚铜钱都准确无误,滚到了我们各自脚下。 我捡起来一看,钱文上下左右,有四个一模一样的字。 “金、金、金、金、” 看我们捡起来铜钱,白胖子呵呵笑道:“这是提前给你们的报酬,我本不属于这个地方,我的家乡在三留河口,哦,抱歉,你们不知道三留河口,现在那个地方叫福建省,长汀丁屋岭村。” “你们不是挖到了一个罐子?很简单,丁屋岭村有个很古老的蟾形石头,你们把罐子深埋在蟾石下就行了,就这么简单,这样我就能回家。” 豆芽仔立即跳出来说:“胖子,你他妈到底是谁?我都没见过你!为什么会梦到你?” 此时,把头疑惑问:“丁屋岭村?就是那个全年没有蚊子的村子?” 白胖子点头:“对,就是那个村子!那里之所以没有蚊子,是我留了几个孩子在那里,我很喜欢那里的村民,他们还为我建了蟾石呢。” 他转头,又看着缓缓流淌的河面发呆道:“多久了?好像很久很久了吧......” “对了。” “正常来说,你们和我无缘,是不可能见到我的,但凡事总有例外嘛,我想回家了,不过你们得死一个人,这是发财的代价。” “还有三十秒时间,你们赶快商量商量,看选谁,如果时间到了没选出来,那我就自己选了。” “我看你真是有病!” 豆芽仔无语道:“别理他!” “时间到,你们不选我来选了,别忘了我的话。” 白胖子笑着起身,说完,他像只蟾蜍一样,四肢伸展,噗通一声跳进了河里。 河水荡起阵阵涟漪。 我猛的睁开眼坐起来,后背湿透了,大口喘气! 几乎与此同时,豆芽仔和小萱也猛然坐起来,和我状况差不多。 我们喘着气望向彼此,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恐惧。 “做.....做梦了?” 小萱点头,豆芽仔也点头。 我吞了口吐沫,问:“你两梦到了什么东西?” 小萱和豆芽仔几乎异口同声道:“梦到了一个胖子!” 我门三个脸色煞白,不敢出声。 我掏出一根烟,手指发颤的点上,转头盯着包了报纸的泥罐子,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这个真的太吓人了。 如果我一个人梦到胖子就算了,可我们三个同时梦到了!又同时醒来!这个怎么解释? 回想起来,我忙伸手翻找那个写了四个“金”字的铜钱,我没找到,豆芽仔和小萱也没找到。 难道......那晚小萱帐|篷里突然出现的蛤蟆,和白胖子有关? “你们几个怎么了?” 负责守夜的折师傅听到了动静,进来问。 “没.....没怎么.....” 我穿上鞋,几乎是连滚带爬,跑着去找把头。 我刚进石屋,就看到把头正坐着用毛巾擦汗。 四目相对。 把头转头看着我道:“项哥?” 我双腿一软,瘫到了地上! “起来。” 把头把我扶起来,脸色凝重:“罐子呢?” 我说包着,在我那里。 “放好,千万别让它碎了。” “把头,你信了?” “不信也得信,”把头问我:“云峰,如果不信,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不能?” 解释..... 是啊,这怎么解释! 谁能给我解释解释!科学家来给我解释解释!我配合你们! 把头自己点了一根烟,又递给我一支,我两一句话没说,就吞云吐雾,很快抽完了,又续上一根。 十五分钟后,大概凌晨4点多,蛇女突然一脸着急忙慌跑来找我们,她进来就喊:“你们快帮忙看看!我娘她怎么睡不醒了!” 我手中的烟掉在了地上,强稳心神跟着去看了。 老太太就躺在石屋炕上,她身下垫了两件衣服,面容平静安详,躺着一动不动。 “娘!娘你千万别吓我!娘你快醒醒!” 把头脸色发白,他走过去小心试了试鼻息,猛的抽回了手。 没气儿了。 人死了! 鱼哥,折师傅,小萱豆芽仔全跑来了,等看到躺着不动的老太太,除了折师傅,所有人脸都黑了。 把头犹豫再三,开口说:“节.....节哀.....” “娘!” “娘你睁眼看看我啊!” “蛇女脸上泪流满面,她红着眼睛,突然情绪激动道:“不可能!我娘是和我有一样的病!但医生说过她症状比我轻!最少还能活两年!” “娘!” 把头给我使了个眼色,招呼人出去了。 蛇女哭的昏天黑地,任凭她如何摇晃,老太太都没反应。 我难过说:“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 “我说话不好听,你不要介意,你娘有寄生虫病,可....可能她提前发作了。” 蛇女身子起伏不定,她抬头,哽咽着哭道:“项....项哥,我知道有这么一天,我以为我会走在我娘前头,没想到,没想到.。” 话说了一半,她又低下头呜呜的哭,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尽力陪着她,安慰她。 ..... 上午九点,发生了更诡异的一件事儿。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照样说。 豆芽仔只是随便拿洛阳铲子一探,打出来的土随手倒了,土层里却夹着一根“金闪闪”的东西。 这是一根西夏时期的金指剔。 金指剃就是古代人用来修理指甲的指甲刀,不大,有握柄,最上段是一个纯金圆环,做工极其复杂,有擂丝工艺,锤碟工艺,嵌宝工艺,浮雕工艺四部分组成,东西虽小但由于是足金,拿在手上沉甸甸的。 在金器反面,还能看到纂书攒刻的三个小字,“文思院。” 本来应该很高兴的豆芽仔,现在却一言不发了。 挖到金剔骨后,仅仅隔了不到两个小时。 我们又突然挖出来一件,“桃形嵌红宝石金冠饰”,这
相关推荐:
大胆色小子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蔡姬传
[综漫] 受肉成功后成为了禅院家主
取向狙击
天下男修皆炉鼎
醉情计(第二、三卷)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五夫一妻的幸福生活
总统(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