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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故事传到贴吧上,到时咱两就火了知道不!肯定很多人追着看!” “你别写我,写你自己就行了,这样,我先回去还有事,你记我个电话,有需要帮忙的就跟我说,咱两现在目标一致。” 他马上说:“兄弟,现在还真是需要你帮忙,做对付爬神的特制法衣需要很多名贵材料,我最近有点囊中羞涩,你看你...” “要钱?多少?” 他比了两根手指,又收回去一根手指道:“一万块。” “兄弟你信我,我绝对不是骗你钱的骗子!” “行了,我要是不信你就不会在这里和你聊了,等我半小时。” 我打车去了最近银行,回来扔给他一万块,认真说:“要全力以赴,可不是在闹着玩的。” 他把钱塞自己怀里,脸色凝重,点了点头。 离开前,他又叮嘱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安全最重要,有几点你一定要做到。” “首先,这件事儿只能咱们两个知道,你回去不要跟任何人说,要不然,容易出岔子。” 我答应说可以。 他又道:“另外,你回去后要注意,这两天尽量不要盯着水面看,尤其是厕所池子里的水别去看!在有,你不要和任何女的同床xx,这样爬神就找不到你了。” 我点头。 不管真假吧,这事儿对我来说简单,照做就行。 回到新都桥废仓库,把头问我:“云峰,你去哪里了,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最近打算进山。” “哦,昨天在县城碰到个老朋友,一起吃了个饭,把头,我看进山的事儿先缓两天吧,下礼拜在说。” “为何?” 我指了指门外,“把头你看,这两天咱得把货卖了吧?拿到钱以后得分钱,咱们团队可有段时间没分钱了。” “嗯....行,听你的。” 我说完推门出去。 正值下午,不冷不热,微风拂面,带来了薰衣草的花香。 在不远的花田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口琴声。 我走过一看,才看到是大小姐和豆芽仔躺在花田中,二人身下铺着干草,豆芽仔正翘着二郎腿在吹口琴。 大小姐躺着,着急问:“后来呢!后来没有水,豆哥你是怎么走出腾格里大沙漠的!” 豆芽仔放下口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他笑道:“男人,一定要有钢铁般的意志,有在绝境中永不放弃的精神。” “当时我一点水也没有了,因为我妈还在,我不能做不孝子,所以为了活下去,当时我就靠着喝自己的尿,迎着漫天黄沙,硬生生走了四百多公里!才走出了腾格里大沙漠?最终活了下来。” 大小姐抓住豆芽仔左手,安慰他说:“豆哥你好坚强啊,你母亲肯定以你为傲。” 豆芽仔反手抓住大小姐的手说:“那些事儿都过去了,我不想在提起了,来,告诉我你qq号,回头咱两私下联系。” “哎...!干嘛峰子!” 我过去一把将豆芽仔拽起来,推着他走到一旁。 “你刚才都胡说八道的什么,你妈改嫁后都十几年没管过你,你还能这么孝顺?” 豆芽仔甩开我手,不情愿道:“峰子你别管我!在有一天半天的,她就能当我女朋友了!” “你想死?” “你不知道她家庭什么背景,十三行的千金大小姐和一个盗墓贼交往!人家里在道上花点钱,分分钟买了你的小命!” 豆芽仔听后反驳我说:“你这都是老观念,以前古代穷书生被千金大小姐看上的还少啊?” “你是书生?你他妈小学五年级毕业,还没我学历高!” “豆哥,你两神神秘秘的在说什么呢?” 我马上回头笑道:“没什么,我和你豆哥随便聊两句,” 和大小姐聊了片刻,她说待会儿就走,见面后让她司机把钱给我。 500万....多少人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但在某些有钱人眼里,只是随口说出来的一串数字而已。 我去年勤勤恳恳,奋斗一年才攒下三百多万,而这些可能只是大小姐一个月的零花钱。 傍晚六点多,一行三人到了县城。 “你司机在哪儿?没看到车啊,”豆芽仔扭头,来回张望着问道, “白叔叔说他在奶茶店门口等我。” 我说奶茶店在前头,还有两百米。 到了后,果然一眼看到了那辆气场强大的黄牌迈巴赫。 他那个姓白的司机穿了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两鬓微白,手背上血管凸出,正笔直的站在迈巴赫前。 这时恰巧有风刮过来一片树叶,这人看都没看,直接用双指夹住了树叶,他握紧后松开,树叶碎成了粉末,随风飘散了。 “小姐,你又任性了!” “哎呀,我知道错了吗!” 大小姐跑上前,抱着他胳膊撒娇道:“白叔叔你对我最好了!我这趟来四川玩的很开心呢。” 这司机看向我和豆芽仔,冷着脸说:“小伙子,好在你们有自知之明,既然小姐平安无事,那我就不追究你们了。” “白叔叔你别怪他们!是我让他们带我去玩的,我介绍下,这是项哥!这是豆哥!他们都是好人,带我去看了好玩的马戏团,还挖....” “挖什么?” 大小姐立即改口:“挖萝卜!我们还一起挖了大萝卜!” 她应该是想说挖棺材。 我摇摇头,将包从豆芽仔手里接过来,递过去说您点点数。 “这什么东西?” “白叔叔,这是我买的古董文物,我可喜欢了,你替我把钱给他们吧,五百万。” “五百万!” “小姐你又买什么了?花了五百万!不能是被骗了吧!” 他打开包拿出几件古董看了看,脸色变了,看他表情,我知道他肯定识货。 豆芽仔说:“我们不骗人,这包里的东西件件保真,各个到代!” “小姐你上车等一下,二位移步,单独聊一聊。” 他把我和豆芽仔叫到一旁,直接开口说:“你们两个,是土夫子吧?” 我说不是,豆芽仔也说不是。 他皱眉道:“我见过的古董不比你们少,什么东西从哪出来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别想着骗我。” 我耸了耸肩膀,笑道:“大哥,随你怎么想,你说是就是喽,不过大小姐发誓说会给我们钱,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在行里消息出去,说广州十三行的谢家说话不算话,看货不给钱。” “好你个小子!还威胁上我了?” “五百万不可能,我们谢家虽然有钱,但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沉声说:“我保护了小姐十七年,很了解她,小姐涉世不深,打小就没有什么金钱概念,她喜欢,要收你们的古董这我不会反对。” “刚才我大概看过,你们那些东西档次不高不低,总价在一百万出头合适,我给你们一百五十万,你同意的话。马上给你们转钱。” 豆芽仔立即不乐意了,就要说话。 我抢先一步,说道:“这样吧大哥,各退一步,188,你发我也发!” “可以,成交。”我们握了握手。 看人转身离开,豆芽仔急说:“峰子你咋回事,你是不是傻了!脑袋让驴踢了!到嘴的肉吃不到了!” 我说:“你懂什么,就算是嘴边肉也是鱼肉,带刺的鱼肉,吃大口了肯定会把你噎死,现在见好就收才是正确的选择。” “豆哥!项哥!很高兴认识你们,以后来广州了你们来找我玩!我走了!” 车窗放下,大小姐探头出来,挥手向我们告别。 豆芽仔笑着挥手说:“我加你qq了,回头记得通过下。” 就这样,这辆黄牌豪车在周围人的注视下缓缓离开了。 “走,回去了。” 豆芽仔没走,在低头捣鼓手机。 我凑过去看,是一个卡通猫头像的qq号,给他发来一个打招呼的笑脸。 豆芽仔准备打字回话,我制止了他。 我说:“别想了,你和我都是生活在泥里的癞蛤蟆,而她是白天鹅,只是恰巧飞过,被我们看到了而已。” 寒冬将至,有一群大雁排着队正在天上飞,豆芽仔抬头看着,我第一次见他有这样认真的眼神和表情。 看了足有五分钟,豆芽仔还是掏出手机,把大小姐的qq删了。 第175章 ??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青爱的,你张张嘴.......” “芽仔,这什么歌来着?好像很火啊最近。” 豆芽仔说:“我靠!这你都不知道!你太落伍了峰子,现在满大街都是这手机铃声,歌名叫两只扑棱蛾子。” 05年,06年,那两年是流行音乐的黄金年代,我不信没有人没听过那时候的歌。 除了两只蝴蝶,求佛,还有我不是黄蓉,猪之歌,江南,波斯猫,丁香花,宁夏,栀子花开,欧若拉,红颜,秋天不回来,有一种爱叫做放手,等等太多了。什么叫经典?经典就是过去了十多年,你一直没有在单独听过这些歌,但当旋律响起来时,你还能下意识哼出来某一段歌词!这种记忆藏在脑海深处,代表了我们每个人当年走过的青春。 伴随着流行神曲两只扑棱蛾子,我和豆芽仔推门,走进了手机店。 老板正专心的在帮一个人往手机里下载片儿,他头也不回道:“二位要点什么?充话费还是买手机。” “你这里能修手机吧?” “能啊,怎么坏了啊。” 我掏出摩托罗拉扔桌上,说摔坏的,手机里有些电话号码对我比较重要,您帮忙给看看,能修就修一下。 “行,等我五分钟!我这马上就帮他下载完了。” 豆芽仔跑去看柜台中摆放的新手机,我拉来凳子坐下,笑着问身边哥们下载的什么电影?这哥们小声告诉我他下载的是玉女心经,可好看,后来我专门去看了下,那个确实不错。 一个小时后。 老板叼着烟说:“修好了,是排线断了,我换了排线还给你换了块新电池。” 付了钱,我拿着手机走到店外看起来,依稀记得珠珠的尾号是05,翻了半天,真找到个05尾号的,当下我直接拨了过去。 很快接通了,但没人说话。 “喂?是珠珠吗?” 几秒钟后,那头却传来一道带着闽南口音的男人声。 “你打错了把。” “等等!你先别挂,你.....你是张哥吧?!” “哦?认识我?你哪位?” “是我啊张哥!田三久的小兄弟!” “”次在南平古玩城你还过来帮我治了黑胖子老板!还记不记得了?” “哦....原来是你啊小兄弟!我这太忙了,一时没想起来,抱歉啊,找我干什么?” 我没说我是打错了,而是笑饭:“没啥事儿,就是问候一下,大哥您最近还好吧,上次帮了我那么大忙,一直说想找机会请大哥您吃个饭。” “呵呵,请吃饭就算了吧小兄弟,不过举手之劳,你要真想谢我,那下个月咱们在田老大婚宴上喝杯酒得了。” “什么? “婚宴?” “田哥要结婚了?!什么时候!” 那头疑惑道:“不会吧,你还不知道?田老大下个月十六号结婚!到时候各个地方,十三省的老大都得给面子过去捧场,我就是在忙也得去敬杯酒啊!” 我大脑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忙问:“田哥和谁结婚?!” “呵,小兄弟你这话问的?” “圈里人谁不知道,田老大这么多年只宠着一个女人,结婚自然夜是和她结。” “你别急,可能是还没通知到你,我这里太忙,就先不聊了小兄弟,咱们婚礼上见。” 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差点原地跳起来! 我高兴!比分钱都高兴! 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真心为田哥庆祝! 他和洛姨一路过来,不容易! 洛姨的家在沧州,她为了和田哥在一起也十多年没回沧州了,而我知道,田哥这么多年不管他去哪个城市办事儿,都从没碰过其他女人一下。 爬神和李?F墓的谜团,这段时间一直压的我喘不过气,现在难得听到个好消息,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儿还是等主人家邀请比较好,他一定会通知我和把头的! 到时我该穿什么衣裳?该送什么礼物好? “送钱?太没意义了,送金子?那也太俗气了。 该送什么,既能表达我的心意,又不会落俗套,还是天下独一份。” 我想来想去,突然有了个好想法。 我要送田哥一根特制拐棍。 四川这里有种竹子叫鸳鸯竹,天生就长在一起,我准备搞一根鸳鸯竹,在请大师,用镂空透雕的技法雕刻上一千个小孩子,寓意多子长寿,就叫“千子鸳鸯竹拐棍”! 不错不错,就这么定了,离下月十六号还有段时间,我肯定能搞出来。 下午我去找眼镜男吴世勋,他告诉我“法衣”已经初步成形,让我赶快来看一眼。 到了宾馆,敲开门后把我吓一跳! 就一两天时间,吴世勋跟肾虚了一样! 黑眼圈,头发油腻,脸色蜡黄,眼里全是红色的血丝。 “快进来!” 他探头左右看了看,快速反锁上了门。 屋里乱七八糟,袜子,卫生纸,空水瓶扔的到处都是,桌上有熨斗剪刀,布料皮革,刷子针线等等,我注意到两个奇怪的帽子和长袍。 他虽然面色憔悴,但显的心情激动。 他拿起来一件皮帽子,介绍道:“这是雅甘达人的神帽,达尔巴人叫它“玛嘎拉”,看到这里没? “这是我用铜角模仿的鹿角,铜角之间绣的这只小鸟儿是温果尔神的化身,铜角两端绑的这些飘带越多,代表神帽的力量越强! 他带自己头上,问我觉得怎么样? 我说你还能看见路吗? 他伸手扒拉开挡在眼前的各色飘带,说这样就能看见了。 “这件就是你说的法衣?”我又问。 “没错!” “这种法衣叫扎瓦,极其的厉害!穿上这种法衣,这世上一切的牛鬼蛇神都伤不了你,那些横死,街头游荡在世间的灵魂,看一眼都会害怕!” 有没有学服装设计专业的? 我来说,你们来想象一下这种叫扎瓦的法衣,能做出来或者画出来就厉害了。 “扎瓦法衣”是用狍子皮缝制的对襟长袍,长度和冬天穿的长款羽绒服差不多。 长袍从领口到下摆,均匀的缝了八颗大铜纽,马世勋告诉这八颗大铜纽,代表着亡灵界的八座城门。 长袍前面,整整齐齐缝上去了六十个小号铜镜,左边三十个,右边三十个,马世勋说这代表六十块城墙,背部还用钉子钉上去了三枚铜镜,两大一小。 马世勋兴奋的介绍说:“大镜子,代表阿尔肯托力神,这块代表朱日格托力神,这块代表恍嘎日特神,如果爬神在我后背出现,那它看到这三枚镜子就会害怕,不敢靠近。” 我问:“肩膀这里呢?这一堆都是什么?贝壳?” “对!是贝壳!” “我还没完全搞好,应该是左肩150个贝壳,右肩150个贝壳,这300个贝壳做成的绒布披肩膀叫哈尔特,我要做两件发衣,一件我穿在身上防止爬神对我下诅咒,另一件,只要你找准机会盖在老太婆头上,就能弄死她!” “你为什不做三件,给我一件?难道我不用防止诅咒?” “这个.....” 他笑着撮了撮手指,说原材料很贵,尤其是这些天然贝壳根贵,你给的钱不够。 我刚发了一笔财,立即说我再给你一万,马上给我也做一件,他拍胸脯保证说没问题,只要做好了,就去弄老太婆。 有人说你疯了,这些东西没有用。 我就是要疯一次。 不管是人是鬼是神,我什么都不怕了。 玛珍死的冤,我项云峰不报此仇,誓不为男人。 第176章 犯罪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风俗,康定藏民很早就认为,在晒佛节那天,把石头烧黑搬到自己家里,来年后能红红火火,负责给烧石头的人也有硬性条件,必须是一辈子单身的人。 三日后,晚十点多。 “兄弟,你怕不怕?” 我拧开酒瓶灌了一口,擦了擦嘴:“我怕他妈xxxx”。 “好,有种,我也不怕!我去年在巫山上睡过一夜,满山都是棺材。” 走了两百多米。 “你确定是在这里?”我问。 “嘘....小声点....我早前来探过点儿,老太婆的邻居家有狗。” 我和吴世勋身穿“法衣”,蹲在墙角说悄悄话。 眼前就是老太婆的住所,是一座破旧的平房小院儿,周围有砖搭的围墙。 他低声道:“快十一点了,老太婆估计睡着了,我们翻墙进去,趁她不注意,你就用法衣捂住他头,明白了没有?” “明白,走!” 法衣十多斤重,上头缝的那些小铜镜会相互碰撞叮当直响,我要用手向下拽紧长袍,才能避免发出声音。 脚后跟落地,他指了指西南角一间平房,随后摸了过去。 靠近后,有些紧张。 没睡?因为屋里听到有电视声音。 透过窗户,哟斜眼向内一望。 屋内有台黑白电视正放着豫剧朝阳沟,屏幕时不时会闪一下。 电视前有张竹制摇椅,老太婆躺在椅子上,一摇一晃的在看电视。 我看到她腿上盖着毛毯,毛毯上趴着一只黑色小猫。 朝阳沟有个片段,是银环下到农村后什么庄稼都不认识闹了笑话,老太婆看到这段口中发出了嘿嘿的笑声,听起来有些恐怖。 “喵...” 黑猫似乎听到了动静,跳到了椅背上,一双猫眼盯着窗户这里。 随后,老太婆慢慢转过来了头。 我拉住吴世勋,猛的蹲下! 几秒钟后,见没事儿,我脸色难看小声说:“没睡....?” 他示意我别着急,耐心等机会。 就这时。 我忽然感觉有人往我头顶上吹气。 抬头一看。 老太太趴在窗户边,她脸色煞白,低头笑着说:“你们找谁啊。” 立刻,吴世勋神情慌乱的大喊:“动手!” 我马上起身,拿着法衣直接朝老太婆头上盖去。 哗的一下,窗户直接被关上反锁了,老太婆瞬间后退。 “别跑!” 一石头砸碎玻璃,我两直接钻了进去。 “去哪了!?” 吴世勋掏出手电打开,同时右手高举一个铜铃铛,他用力摇了下铃铛,喊道:“出来!我看到你了!” 黑白电视中还在放着朝阳沟,或许心理作用,我总感觉,电视里人物的眼睛在斜眼看我们。 只有电视的微弱亮光。 吴世勋慢慢靠近衣柜,猛的拉开。 “没人?难道是躲到床底下了?”我指了指单人床。 正要转身,我突然看到吴世勋法衣背后镶嵌的大铜镜上,模模糊糊,照印出一张苍白扭曲的老人脸。 我猛的抬头。 “衣柜上头!” 老太婆像只猫一样趴在衣柜上!我刚喊出来!她猛的从衣柜上跳下来,扑到了我身上,身手敏捷的不像七八十岁的老人! 那一瞬间,老太婆和我四目相对,她脸色狰狞,大声对着我喊听不懂的藏文。 “兄弟别看她!她在下诅咒!” 我目光呆滞。 因为我再次看到了玛珍,她一身白衣一尘不染,长发飘飘五官绝美的宛如人间仙子,在看着我微笑。 我眼眶微红,伸手,摸到了她的脸。 可传来的触感,不像少女的皮肤,手感粗糙,宛如在摸树皮。 小仙女转瞬变成了老太婆。 老太婆笑着抓着我的手放在她脸上,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戏谑。 就这时!吴世勋从背后一把将老太婆扑倒,他迅速扯下自己身上穿的法衣盖在了老太婆头上,死死压住了她! 老太婆大力挣扎,口中发出一连串诡异尖锐的惨叫声,怎么形容?有点像年轻女人的叫声。 吴世勋眼镜掉了,他满头汗,双手死死按着法衣。 大概过了分几钟,老太婆挣扎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最终双脚慢慢伸直了。 吴世勋松手,拿开了盖在她脸上的法衣。 只见,老太婆嘴巴微张,眼睛瞪的老大,一动不动! “死.....死了??”我结巴问。 吴世勋大口喘气说:“怎么样!你还不信!我说了我的法衣有用!” 我急道:“这他妈明是你用衣服捂死的!赶紧想想怎么处理!” “别着急!我正在想!” 他跑去窗户那里向外看了眼,回头急促说:“没人看到!咱们赶紧找个地方把她埋了!” “埋哪里!” 他脸色慌乱说:“房后头有棵苹果树!埋树底下!” “别扯了!埋房后头,下大雨了不得冲出来!” 我想了想马上说:“这样!我们搞点湿煤扔火里,然后把门和窗户都封死关严!让人以为她是煤气中毒死的。” “万一要尸检查呢?!” 我说尸检个屁,村里没人懂!老太婆没儿没女的,不小心煤气死了而已!谁会操心这些? 就这样,我两把老太婆抬到床上,又认真的帮她脱了鞋盖好被子,然后又向炉火中添了大量湿煤,最后关严门窗,屋内很快弥漫了淡淡的煤气味儿。 “兄弟赶紧走!你在找什么?” 我找了个遍,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个不大点的木头盒子,打开盒子,里头有些红纸,和一个扁平状的锦盒。 在打开锦盒,里头竟然放着一缕黑色头发。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现代人头发,是时间很长的那种头发。 人死后,只要保存的环境好,头发几百年都不会烂,我在棺材里见过很多这种头发,一般都和墓主人的头骨分离,卷成了一团一团的。 锦盒里的这缕头发,从长度上看,应该是女的头发,但不是绝对,以前也有人留辫子头。 直觉告诉我,这头发不是什么好玩意,没准是几百年前那个叫锡锡玛的女的,按照吴世勋说法猜想,这女的就是党项人最早供奉的爬神原型。 这东西邪门,所以我马上扔到了火里。 猛烈的炉火转瞬将头发烧成了灰烬。 .......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做了亏心事,就怕人敲门! 出事儿后,我心里七上八下,怕有人来找我,不敢回去便住在了旅馆。 吴世勋要了我两万块,他做法衣,买铃铛,我本以为会有一场巫术斗法什么的,没料到,他直接用衣服把人给捂死了! 还有一件事,那晚离开前我闻了马亮叔送我的小瓶酒,确实变臭了,但等离开老太婆家后又不臭了,很奇怪。 出事的第二天中午,我一直守着的手机响了。 “情况怎么样?” 那头,吴世勋先松了口气,他说:“如你所料,老太婆没什么亲戚,村里安排直接拉去火葬场火化了,都相信是煤气中毒死的,没人往别的方向想。” 我也松了口气说:“那就好,之后我们尽量少见面,还有个事儿我要问你,老太婆死了,是不是就代表爬神死了?” 那头吴世勋听后沉默了几秒,随后说:“不能这样说兄弟,这个老太婆,包括之前你跟我提过的七月爬,她们只是爬神的祭祀者崇拜者,我这么说你能不能明白?这就像某种邪教一样,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信爬神了,不过.......根据我这两三月潜伏在村里暗中观察,应该是没其他人了。” “兄弟,这是咱两的秘密,你可不能告诉任何人,要不然我他妈就是杀人罪!” “放心,我肯定不说,我他妈也参与了,我说了不相当于把自己供出来了?” “明白就好,对了,你知不知道,昨晚老太婆死前对你下了诅咒?” “诅咒我什么?” “那是党项语,我听不懂,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没准是诅咒你出门被车撞死,游泳被水淹死的这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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