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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带着小米赶往了咸阳。 一个多小时后出了市区,小米看着窗户外的夜景说:“峰哥咱们要去哪啊,都出市区了。” “我们啊,我们去见一个好朋友。” 小米坐在副驾驶上,转过来抬起手笑着说:“峰哥你看我这手链怎么样,前天我跟小萱姐去珠宝店买的,老板说是碧玺宝石呢。” 小米手腕比较细,带了一条深红色有玻璃光泽的手链,她之前从来没有带过女孩子的饰品,这是我第一次见。 其实不太好看,颜色太红太老气了,感觉三四十岁的女的带比较合适。 “好看,红碧玺啊,多少钱买的?” 小米嘿嘿笑着收回手,说花了一万块钱呢,只要你说好看就行,过两天过年了,我和小萱姐再去做头发。 我笑着说好,去吧。 说完话,我扭头看向了窗外。 夜色中的榆林渐行渐远。 小米早年出生在重男轻女的潮汕地区,因为没有身份证流浪了很多年。 她其实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并没有什么心机,我小时候还吃过生日蛋糕,奶奶给买的,她却没有吃过一次。 如果单纯的小米,因为遇到我后出了事。 我将内疚万分。 养老院的阿兰婆婆快不行了,所以我要快。 出租车开了一夜,在天刚刚擦亮时到了咸阳。 到了养老院门口,鱼哥已经在等我了。 “呦,小伙子这么巧,又碰到你了!”和我搭话的是卖尿大爷,他刚刚停好三轮车。 “大爷好。”我随口打了声招呼。 鱼哥看了眼小米,说快走吧云峰。 小跑着上到二楼,我敲响房门。 等了几分钟,吴爷给开了门。 “麻烦了吴爷,我们去见阿婆吧。”进到屋里我说。 这时,吴爷叹了声把我们领到床前。 我看到阿兰婆婆躺在床上盖着厚被子,她神色痛苦,已经闭上了眼睛。 吴爷对我说:“我妻子想救你,已经多坚持了两天,你们还是晚了一个小时。” “她已经睡着了。” 第212章 什么是蛊 小米看到床上躺着的老婆婆害怕了,她立即躲到了我身后。 如果不是谢起榕用板车把我拉走,我已经赶到了。 终究晚了一步。 “吴爷多节哀。”我道。 “我不难过,”吴爷神色淡然道:“阿兰往后不用在受苦了,她没有朋友只有我,我也只有她。我们早就约定好了,不悲伤,不害怕,不流泪,不过前后脚而已。” 他看着我道:“你上次来她就看出你有问题,你走后阿兰说过,等到来年春天,你有百分之50的概率会出事,百分之50的概率没有事,她让你小心身边的虫儿。” 说着话,吴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打量了小米一眼。 小米藏在我身后,或许是害怕床上已经去世的阿兰婆婆,不太敢露面。 想起大饺子,我说:“小米你先去外面等我,我和吴爷单独谈谈。” 小米出去后关上了门,吴爷拿出一瓶白酒两个小杯,说喝点吧,想和你聊聊天。 床上的阿兰老婆婆已经去世,我和吴爷就守在床边席地而坐。 酒是很普通的劣质散酒,很辣,吴爷倒了两杯,自己先一饮而尽。 他就向长辈讲故事一样,对我说:“年轻人啊,我年轻时和你一样,胆大贪财,陕西陕北一带的皇陵都下去过,那时候都吃不饱啊,我们挖出来的青铜鼎青铜器,也就换两三块钱,买一袋大米。” “我30岁的时候有次失手了,被全省通报逮捕,实在混不下了,便跟人扒火车去了广西,”说到这儿,吴爷看了眼床上的阿婆,笑道:“也就是在那儿,我碰到了阿兰。” “来,年轻人,碰一个。” 我举起小酒杯和吴爷撞了一下。 劣质酒灌入喉咙,没有香味,只觉得烧的慌。 吴爷继续讲道:“阿兰呢,当时连普通话都不会说,跟着一个老苗女在卖布鞋,当时她带着大耳环,可漂亮了......” 我听了很多,同时也从吴爷口中知道了蛊是什么,蛊婆是什么,瞧纸婆什么。 当时我年纪小,同龄人都还在上学呢,而吴爷的话,颠覆了我的认知。 “蛊”这个字,上面是虫,下面是皿,皿指的是容器,这个字分开的意思就是“虫子在容器里。”这个容器有两层含义,一是瓶瓶罐罐,而是容器。 这种东西真实存在,对于这点,直到现在我都深信不疑,很有人听了会不屑一顾嗤之以鼻,对此我也不好说什么,可以不信,权当听我讲故事了。 巫蛊之祸自古有之,从春秋战国开始出现雏形,到西汉时期发展到顶峰,往后的唐宋元明清,历朝历代,都有很多记载,还都正儿八经的写到了法律里。 《汉律》《唐律》《大明律》《大清律》中都明确写出来了,制蛊养蛊的一经发现,以杀人罪判刑,知情不报者连同流放。元代名医巢元方在他的书中说:“蛊者,变惑之气,多取虫蛇,以器皿藏之,百日自相啖食,得一物,所谓之蛊,随汤酒服,祸患无穷。” 巢元方说的“以器皿藏之”,这个器皿,吴爷告诉我是一种苗族特指的容器罐子,这种罐子肚子大口小,口比古代的梅瓶还要小。 如果把罐子里装满水翻过来,因为口太小,水不会喷下来,而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在广西湖南一带收古董的有的人收到过,他们叫这种罐子为,“滴滴罐,虫儿罐。” 这种罐子和二次葬装骨头的金罐一样,都是少部分存在于某一处地区,很少,城里人根本见都没见过。 吴爷说苗人和和苗村分两种,一种是苗汉杂居,这种村子有收音机,有缝纫机,甚至还用电饭锅煮饭,这种村子没有苗人的规矩,就是个普通村庄。 还有一种苗村藏在深山大山里,与世隔绝十分偏僻,迷了路都找不到,村里人有自己的服饰,自己的语言,很穷,没有电。这里的苗女带着大耳环,耳洞特别大,是被长年累月给拉大的。 苗女唱山歌热情好客,那是第一种村子。 第二种可不是这样,她们排外,一辈子没出过山,这种村子里就有会下蛊的蛊婆,也叫草鬼婆。 湘西北部,广西深南部,要是谁在深山里运气不好进到了这种村子里,那就是倒了血霉了,就算能逃出来回到城市里,也活不过一年。 因为可能吃了某些东西,一年后腹积水肝积水,大腹便便死了,死后解剖,肠子粪便里全是虫。 阿兰婆婆当年就是那里的人,而她母亲就是老苗村的蛊婆。 后来阿兰跟着吴爷这个盗墓贼私定终身,私奔离开了苗村。 蛊婆分着三种,女的蛊婆数量占百分之90,女的放蛊的叫鬼草婆,解蛊的叫瞧纸婆,男的称鸡婆,为什么男蛊婆是鸡婆呢,有种说法是擅长从鸡粪里提交蛊虫,还有种说法笑话了,说因为是男的,身上多长了个东西,所以是鸡婆。 想要解蛊,先要知道被下的什么蛊。 辨蛊用药,就是看中蛊人的粪便。 屎啊,总不能拉地上用手去抓吧,那太恶心了,所以得垫上一张纸。 用纸挡着,仔细瞧就能认出来什么蛊,所以叫瞧纸婆比较好听,要不然,难道叫瞧屎婆? 现代的蛔虫病,血吸虫病,阿什么巴虫病等等,在古代被认为是蛊,去医院治疗好多都要化验粪便,瞧纸婆也一样,区别是一个用机器,一个用人眼加经验。 刘兰婆婆意思是说我体内可能有虫,明年春天会出现症状,她说我到春天了如果感冒不好,要去找苗医看看。 我当时是真害怕,谁听到自己体内有虫子不害怕?(除了谢起榕?) 现在刘兰去世了,怎么办,我就算拿着纸去趟厕所,出来她也不能瞧纸了啊,不能瞧纸怎么救我。 假酒上头,吴爷有些醉了,她红着脸说:“年....年轻人不要慌张,如果你真中蛊了体内会有虫,你短时间内不会有事,因为虫也需要时间成长啊,给它点时间。” 我说吴爷你快别说了,想吓死我了。 吴爷晃了晃头,起身走到已经去世的妻子身旁。 “阿兰知道没办法帮你了,如果现在要想确定你有没有事,她走之前说给了我一个办法,有百分之30的成功率。” 我立即坐起来问:“什么办法?” “吃鸡蛋黄。”吴爷说。 “吃鸡蛋黄?就这么简单?” “简单?” 吴爷摇头说不简单啊,阿兰说你最少得一次吃三斤干蛋黄,不能嚼,要整个从嗓子眼吞下去。 我说那不行啊,我小时候吃药都会吐,还得用糖沾沾嘴,而且蛋黄那么大那么软,我放嘴里一碰就碎了,怎么完整的吞下去? “不是让你直接吞的,”吴爷摆手说:“你得用东西兜着吞下去,那样就不会破了。” “东西兜着?用什么东西?塑料袋?” 这时,吴爷犹豫着小声说: “有个好东西可以用。” 第213章 吃蛋黄 “啥好东西?”我没反应过来。 吴爷尴尬的说就是那东西,阿兰说质量好,不会破。 他的意思是说用“气球”兜着蛋黄,然后吞下去,这样便于排出来,因为有气球保护,只要不刻意咬,蛋黄就不会碎。 “气球”就是那个带着头头的东西。 我老家没这个,但以前放学去同学家里写作业,他家里抽屉里有好多,我们都是拿出来吹满气,在天上来回打着玩儿。 我疑惑的说吴爷那东西能行吗?感觉有点不靠谱啊。 吴爷说我已经说过了,三成的成功几率,再说你去医院肯定也查不到什么,这是土办法,虽然奇怪了点儿,但可以尝试一下,你带的那个朋友也要试一下。 我知道吴爷指的是门外的小米。 犹豫了片刻,我拍板决定说试试就试试,吃蛋黄总比担惊受怕的要好。 鸡蛋就是超市买的鸡蛋,吴爷家里有,但那个东西没有啊,得去外面买。 那时候好多小药店不卖那东西,得去专门的用品店买。 冬天六点多天还不亮,养老院的老人睡得早醒的早,不少人已经起来锻炼身体了,根据提示,我骑着刘爷的自行车拉着小米去找用品店。 小米本来我让他留下等的,但她说害怕,非要跟我一起去。 早年不像现在这么开放,买这类东西都是偷偷摸摸,店的位置也大部分都在犄角旮旯里,要是开在大马路上生意肯定不好,因为没人敢去买。 路不算远,骑了半个多小时,拐进一个偏僻胡同里,我看到远处立着一个红牌子,上头写着保健,计生用品。 我让小米在门口等我,因为感觉实在有些尴尬。 推了推塑钢门,还上着锁。 我又拍了拍门。 “来了来了,谁啊,这么早。”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满口泡沫出来了,估计刚才正在刷牙。 “你干什么?”他打开侧边窗户问。 我说买东西。 “买什么?” “就.....就买那个.....” “那个是哪个?” 我说那个就是那个!你怎么听不懂! 中年妇女急眼了,“我怎么知道那个是哪个!你说出来那个是哪个啊!” 我咬牙说气球啊。 她楞了几秒钟,噗的一声笑了。 “进口货,三盒,八块钱。”她从窗户把东西递了出来。 我递过去十块钱,也没让她找零钱。 路边一个扫地老头一直在看,他眼神感觉不怀好意,我说你看个屁啊,快让开。 小米懂得多,都是成年人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七点多回到养老院,吴爷在楼道里烧水,揭开锅盖跑了跑蒸汽,我看锅里有不少鸡蛋,已经煮好了。 用凉水冰了一下,吴爷让我们进屋。 剥了一盆蛋黄塞进气球里,我提留起一个一看,怎么看怎么别扭,有点恶心,感觉无从下口。 “等等先,差点忘了阿兰交代的,”吴爷说完话,用大头针在上面扎了几个眼,肉眼看不出来。 “吞吧,你两把这一盆都吃了,过一个小时在吃一盆,都是为了治病。” 小米犹豫了片刻,慢慢塞到嘴里,使劲一咽就吞下去了,表情有些痛苦。 看她成功了,我试了一下。 “呕!” 我不想吐,但这个东西控制不了,真分人的。 吴爷道:“年轻人你加把劲,我专门用的柴鸡蛋,都是小的,蛋黄也没多大,想想这是为了你们自己,不是为了别人。” 我一咬牙,强忍着不适开始尝试,吃的比较慢,用了很长时间吃了不到十个,中间隔了一个多小时,我又吃了一盆,胃里胀的难受,估计吃了有两斤左右了。 看我实在吃不下去了,吴爷道:“应该差不多了,你们等下在屋里上厕所,完事后自己拿样品看看,看看就清楚了。” 过程我就省略掉了,反正就是要多尴尬有很多尴尬。 大概下午三点多吧,我看着碗里切开的熟蛋黄,直感到头皮发麻。 碗里一共有四个蛋黄,左边儿两个是我的,右边儿两个是小米的。 小米的看不出来任何问题,蛋黄掰碎切开,还是和之前的一样。 我那两个不一样,蛋黄中心部位有好多小眼,颜色黄褐色,看着很恶心。 小米捂着嘴:“峰哥快看,这是怎么一回事,好恐怖啊。” 我不死心,又掰碎两个,还是一模一样。 看到这一幕,我既惊疑又恐惧。 为什么小米没事,就我这样? 见状,吴爷叹气道:“看来阿兰没有看错,年轻人,你被人整了,当初阿兰让你别吃别人的东西,你不信不听,咎由自取了。” 我急道:“我没吃!我就吃了饺子!” 小米脸色煞白,红着眼不断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死也不会害你的峰哥。” 我强忍心中的恐惧问:“吴爷,我该怎么办,我还这么年轻,不想死....” “江湖险恶,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不是毒药,你不会马上死,如今亲眼看到了,可信了?” “信!我信了!”我不停点头。 吴爷在屋里来回踱步走了两圈,他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我说:“阿兰交待过,她去世后我会把遗体带到苗寨,阿兰的家长我去过两次,到了苗寨,等处理完阿兰后事之后,我会尽力帮忙。” “瞧纸婆没有了,我便求苗寨的鬼草婆出山,旅途遥远,往返的话最快需要半个月,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吧,安心等我回来。” “半个月....要这么久....” “吴爷,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啊。” “不行,”吴爷立即摇头:“正宗的苗寨非常排外,你谁也不认识,去了一点用没有,就算我找鬼草婆过来帮你解蛊,那也必须偷偷摸摸的进行,此行一来了却阿兰的心愿,让她落叶归根,顺便也是为了帮你。” 阿兰婆婆的苗寨村子在深山里,那个地方叫大后山,在广西地图上用放大镜看都找不到,越野车都开不进去,因为没有路。 如今人已故去,阿兰婆婆想要落叶归根葬在家长苗寨,吴爷拜托了一位朋友,这人开着越野车拉着他两去了广西,到地方后会轮流背着尸体徒步进山。 不怕笑话,吴爷走后我去了一趟咸阳医院做体检,体检医生问我想具体查哪里。 我想了想说,帮我查查寄生虫病。 化验单出来我马上看了。 我肚里没有虫子。 第214章 红眼睛女朋友 吴爷和他一个朋友,带着阿兰婆婆尸体不远千里去苗寨了,我希望他能安葬好老伴儿,同时能请来正宗苗寨的鬼草婆为我治病。 他走后我和小米暂住在了银杏养老院。 体检什么都没查出来,但我亲眼看过鸡蛋黄,所以我相信。 我不敢让小米做吃的东西,养老院食堂的饭全是糊糊,米饭蒸的也是糊糊,吃不惯,我顿顿出去吃。 晚上我睡外屋,小米一个人睡里屋,我不敢睡太死,但凡听到里屋有动静就醒了。 住了几天,有天早上醒来扫地,我无意中在柜子后头发现一个笔记本,本子包了一层防潮塑料袋。 “哎,这什么?” 不能看,肯定是吴爷的东西,我把东西放了回去。 “这是自己掉出来的,我看看也没什么吧?”我又拿了出来。 解开塑料袋,我翻开了笔记本。 这一看,我移不开眼睛了。 “山东临沂费县蒙山,北五十里枣园,疑纪国坑,待定。” “咸阳底张街道垃圾处理站,四十米范围内有唐墓。” “礼泉县烟霞镇秦琼墓为假,光头已探,昭陵东侧三十里有陪葬坑,数量不明。” “砰!” 我合上笔记本,心里砰砰直跳! 老皮说吴爷几年前金盆洗手了,看记载的时间,最近的都是四五年前。 这是真正的盗墓笔记啊..... 我心想:“可能是假的,我在看一点儿,就在看一点.....看五分钟就放回去。” 我拿着笔记本坐到凳子上,不知不觉,从早上七点多看到了下午,看的入了迷。 本子上画了很多山的草图,在某个位置用红圈打了记号,最下有记录时间,最长有十几年前记下的位置。 我发现有些盗墓贼爱记笔记,可能是怕忘记位置,像潮汕人的笔记本,记载了掏水洞子捞沉船,吴爷的笔记本,光陕西这里,就用红圈标明了几十处地点。 我很想偷偷抄写一份,但还是忍住了。 笔记上那些地方就算只有一半是真的,如果我学老皮卖点儿,那我就发了..... 自从有了这个想法,我好几天都失眠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 “卧槽马!将!” “哪有你这么下棋的!别着马腿呢!” “呦,没看到,那我不将了。” “哎小伙子,你怎么住到老吴屋里了,话说老吴和刘婆呢,好几天没看到他们了啊。” 我在一旁回道:“大爷,我是吴老侄子,他们回老家了,我没事干下来看看你们下棋。” 老头哦了声,围在一起聊天。 “老牛,你上次买的壮骨粉吃的时间不短了啊,感觉怎么样,有效果的话我也去买点。” “效果有啊,我吃了半个月,这两天觉得身上有劲了,能一口气上到六楼!就买的那种大米能一手提一袋!” “是吗!那下次卖药的来了说声,我也去买两瓶。” “放心吧,我还要再买,再来了我去叫你。” 说话的这牛老头七十多岁,很瘦,留着八字胡,我在一旁听的忍俊不禁,这年头挣点钱不容易,这牛老头八成是那伙卖药人的托儿。 什么雄家秘方壮骨粉,都是骗人的,就是面粉加奶粉,有酒托饭托,这老牛是人安排的药托,肯定收钱了,混在小区中帮忙宣传。 想起卖药的,我又想起了红眼睛和洛袈山,闲来无事,我根据记忆中的大概位置找了过去,看看他们还在不在那里。 “黄天宝!” “你谁啊,找大宝哥干什么呀,”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孩,二十多岁,身材高挑扎着马尾辫。 我朝屋里看了看,问:“他们人呢?你认识黄天宝?你是谁?” “我是他女朋友,他和他姐晚上才回来,你找他有事?” “女朋友.....” 我缓过神来说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他们过的怎么样。 女孩说大宝哥过的好着呢,一天能挣一百块钱,还有歌舞团来找他去当演员呢。 “小涵!你爸和他朋友回来了!去小卖部买瓶酒!” “知道了妈!这就去!” 看着女孩跑走,我摇摇头准备回去,晚上在过来看看。 走了没几步,看到前面有三个中年人,他们在电线杆下说着话。 “爸,你吃花生米吗?” 女孩的声音从小卖部传来。 三人中一个男的抬头回道:“买一斤,中午和朋友在家喝点,在买瓶茶树菇和鸡蛋干。” “老钱别麻烦了,饭吃不吃的无所谓,你把东西拿出来看看,真要好,价钱好说。” “是,是,你们大老远过来也辛苦,上次那个人一看就不是买东西的,800块钱,800块钱就想买我的宝贝,开玩笑呢,等我两分钟啊。” 听到他们对话,我心想这什么宝贝? 没几分钟,那个叫老钱的提着个蛇皮布袋,快步走来了。 他解开布袋,露出了几件瓷器。 全是青瓷,数量有五六件,有粉盒,洗子,小盘,小碟。 上手看了看,一人当即开口说:“老钱啊,你真有眼力,就像你说的,这几件东西全是明代早期的龙泉窑,釉色青丽,一个最少能卖5000块钱,六件最少三万块!” 一听三万这个数,老钱面色通红有些激动。他住在这地方显然没听过这么大数。 我暗自咋舌。 这个叫老钱要被宰了。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六件青瓷的确是老的,也的确是龙泉窑,但不是明代的龙泉窑。 是南宋的,而且是南宋龙泉中釉色最好的一种,叫“梅子青。” 南宋龙泉中有影青,梅子青,粉青等,梅子青最贵,卖的价钱最高。 铲地皮古董商有人管这叫“妹子亲”,意思是这东西值钱,只要有了钱,妹子就会亲你。 不知道这姓钱的从哪里搞来这么多,我心痒了,六件三万块钱,绝对是个大漏。 我想截货,自己弄过来。 在小卖部买东西的女孩叫钱梓涵,初中毕业,家里就住在这儿,当时在咸阳罐头厂给人打包装。 我找过去说:“姑娘,我是你大宝哥好朋友,他不是晚上回来吗,我有事找他,能不能去你家吃顿饭,顺便等他回来。” “去我家吃饭?” “你真是大宝哥朋友?” “我骗你这干什么,等他回来你就知道真的假的了,你大宝哥上次还提到过你,说他认识的邻居女孩可好了,人又漂亮身材又好。” “他....他真这么说了?”女孩脸有些红。 我点头说是啊。 “那你跟我来吧,今天中午有客人,我妈说吃打卤面,你在我家等大宝哥回来吧。” “好。” 我和这女孩并排走着,当下心想:“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人喜欢,红眼睛傻成那样都有女朋友了。” “不傻?不傻他用袜子擦屁股,擦完还自己穿上了。” 对比对比。 你们年级轻轻打光棍。 要努力啊。 第215章 夜访珞珈山 铲地皮的几人故意表现出对几件瓷器不在意。 “那个老钱啊,你好好想想,我们也不逼你卖,想好了打电话,我们直接带钱过来取,我们还要去看别的货,先走了啊。” 老钱说好勒,我跟那口子在商量商量,决定好了就找你们。 我中午在老钱家吃的打卤面,陕北人热情好客,饭桌上没一会儿就认识了。 “老爸,咱们要发了啊!”女孩端着面碗的手轻微颤动。 老钱媳妇道:“就是就是,跟你过了二十多年,总算以后日子能好过点儿了。” 见我听到了他们对话,老钱瞪了自己闺女一眼,咧嘴笑道:“兄弟见笑了,老婆孩子没见过大场面。”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女孩说:“爸,明年我要去北|京旅游,以前同学都去过长城了,我还没去过呢。” “旅什么?”老钱瞪道:“读书你不给我好好读,养你这么大一点用都没有!就算有钱了那也是我的养老钱,你还想旅游?” 女孩听后不乐意了,说爸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嘛。 “一边儿去。” 一家三口,脸上洋溢着对美好生活憧憬的笑容。 这时我插话道:“去长城有什么好玩的,到那里就不想爬了,坐缆车上去20块钱,不坐又不想走。” “你去过?” 我说没去过,听别人说过。 “我还以为你去过呢,净吹牛”女孩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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