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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用钢管朝狗脑袋猛砸了几下,随后大土狗哼唧了几声,趴着不动弹了。 “这户房子这么破,应该没人住吧,我看黑灯瞎火的估计连电也没有。” “田哥怎么交待的?没人住的也得找,去踹开。” 两大脚踹开门,一伙人拿着手电冲进了这间废弃老房子。 旧锅破碗,烂凉席破桌椅,屋里灰很大,墙上沾满了蜘蛛罗网,不知道多少年没人住了,毫无生气。 这时,我口袋里的小对讲机响了。 “你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 我看了看周围,按了下小对讲机回道:“找了几十家了,现在领着人在一间破房子里,你那边呢。” “我这院里有水井,刚让人下去看了,暂时没有收获。” “继续,保持联系,我有种感觉,感觉离那人越来越近。” “好,保持联系。” 装好对讲机,我刚准备出去,忽然眼角余光,看到一把破椅子似乎动了动。 “先等等。” “你们听到什么动静没?” “没有,是不是有老鼠?兄弟你太紧张了。” 我用手电照了照。 这把椅子是竹编的那种老式摇椅,大都是老年人喜欢躺在上头摇着看报纸。 我盯着看了两分钟,破摇椅没有动静,很安静。 刚回头迈出一步,忽然又听到“吱呀”一声,像是摇椅动了动。 我猛的回头,用手电照去。 “去看看。” 离我最近的这兄弟点点头,举着手电,拿着钢管靠了过去。 走到那里,他一脚踢翻破摇椅,回头说:“什么都没有,可能是老鼠。” “别动...” “刘子.....听我的,你站那儿不要动。” “咋了?我头上有东西?” “卧槽你别吓人啊。”这人不敢在动了。 我咽了口吐沫,脸色发白。 我们几个都看的清清楚楚。 这兄弟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趴了一只个头很大的绿皮蛤蟆。 大蛤蟆腮帮子在一鼓一收,嘴角露出了一小段老鼠尾巴。 第98章 水池子 “他妈的,刘子....别乱动...” “我让你动你在动,你头上有个蛤蟆,别动啊,我给你打下来。” 小声说完,这人举着钢管,慢慢靠了过去。 手电照过去,我看到这蛤蟆眼睛泛着绿光,嘴角有一截没吃完的老鼠尾巴,腮帮子正一收一缩,显然不是玩具,是个活物。 “低头!” 这人大喊一声,抡圆棍子便打过去。 刘子立即配合的往下低头。 只听邦的一声! 刘子躺地上翻着白眼,满头是血,抽搐了两下。 “卧槽....快快快,没打到。” “在那儿!” “跳墙角了!” 立即,七八个人拿着钢管都跑到墙角。 对准一个地方,噼里啪啦的就开始打。 “停!” “我摁住了!” 在墙角处,绿皮蛤蟆被钢管摁住了头,我一看,这玩意个头大,成年男人巴掌那么大,皮肤颜色发绿,此外,和锡鼻子的三眼蟾蜍完全不一样。 只见这兄弟把钢管抵住蛤蟆头,一使劲儿。 就像踩毛毛虫,滋的一声爆浆了,挤出来很多黄褐色半固态状液体,很像吃煎饼刷的黄酱。 “草,你弄我脚上了,这什么玩意,真他妈恶心。” “快来看看刘子吧!” 看人伤的严重,我说:“打都不能打准点儿,还愣着?快把人送医院啊。” 下手的那人面露惭愧,说因为这屋里太黑,没看清楚。 队伍中有个话很少的人,三十多岁,他摇头看着我说:“不用你指挥我们,田哥有交代,今天晚上如果出了意外,受在重的伤,都不能去医院。” “把刘子抬走,别去动他,让他自己缓一缓。” 看着人被抬走,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了,我扭头看向墙角的死青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现在这季节刚入春不久,南方这里比北方暖和,青蛙蛤蟆类的或许不用冬眠,但要想生活,得有水源吧? 我打着手电,扭头看了眼周围。 这间老房子位置处在村东头,鬼崽岭的水塘处在村西头,难道说,这只大个儿蛤蟆是从村东头,蹦到了村西头? 不对....这说不通的.... 我从屋里走出来,拍了拍头上的灰,打着手电筒,开始绕着房子周围走。 果然。 在一处隐蔽角落,我发现一道小铁门,铁门锈迹斑斑,用自行车锁给锁上了,高度只有一米多高,像个狗洞。 我让人用钢管把门砸开。 推开门,弯腰钻过这道锈迹斑斑的铁门,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参土院子。 院里种了棵矮梨树,梨树左边不远处,盖了个水池子一样的东西,盖着木板,木板上头压了十几块砖头,周围有股臭味。 “走,小心点儿,过去看看。” 拿开砖头,两个人合力推开了木板。 手电一照,波光粼粼。 这就是个废弃水池子,因为长时间没换水,水长毛了,很臭。 水面儿太浑浊看不到水底,我找来根棍子往池子里捅了捅,触到底了,没多深,可能就一米八左右。 “这什么.....有东西?” 拿着棍子手上能感觉出来,池子里有东西。 “你过来。”我冲一人招了招手。 “干啥?” 我说你跳下去捞捞看,看是什么东西,这水没多深。 这兄弟上下看了看我,说:“你比我还高,也淹不住你啊,你怎么不下去?这水他妈的,比尿桶还要臭。” 我指着这小子说,“你不听我的是吧。” “唉,田把头。” 我掏出对讲机喊道:“你的人都不听我指挥,我让他干活他不干。” “谁?哪个?” 听到田三久的声音,这兄弟张大嘴,不停对我做嘴型,就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哦,田把头,人暂时不在,我等下问下名字在告诉你,有情况在联系。” 收好对讲机,我冲这人摆了摆头。 他用手指了指我,那意思好像是说,你小子给我等着。 把口罩往上提了提,他一脸不情愿的翻上去,跳进了臭水池里。 拿好手电,这人单手捏住鼻子,深呼吸两口,一个猛子扎下去了。 水面咕嘟咕嘟冒了一串水泡。 还不到五秒钟,这人哗啦一声浮上来。 当即扶住池子边儿,“呕的一声”,大口干呕了起来。 我说兄弟你在坚持坚持啊,我感觉池底有东西,刚才用棍子碰到了。 “啊,呵...” “呸!” 这兄弟吐了两口痰,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深呼吸两口在次下了水。 这次时间就相对长了点儿,大概过了三四十秒钟,哗啦一声,他浮上来便喊:“缸....大缸!” “水池子底下!摆了两个水缸!” “用石头板子盖上了!” “太他妈臭了,说不定就是屎缸啊!” “水缸?” 他说是屎缸,那时候农村地区哪有抽水马桶啊,有这种东西,还不少,现在发展新农村建设都很注意卫生,应该没了。 就是挖个坑,把大陶缸埋地下,上面担两块石板,就算是一个厕所了。 为什么我说不卫生,因为你蹲着上厕所的时候,百分百会听到咕嘟一声,抬在高也没用,都溅屁|股上了。 费了番功夫,把两个缸从水池子里捞上来,我捂着鼻子凑过去看。 原本盖着的圆石板已经被拿开,现在还包着两三层透明雨布,缸檐处,用两圈粗铁丝,紧紧的扎着,铁丝都锈蚀的厉害。 用钢管儿把雨布捅了个窟窿,我举着手电往里晃了晃,有好奇的,也都凑过来看。 “那是什么?” 是...是死蛤蟆? 看清楚了,就是死青蛙死蛤蟆! 翻着肚皮,一层压一层!密密麻麻的挤在缸里,变质很长时间了。 还有半缸粘稠状,像是酱油一样的液体。 恶心的不行,反胃。 有密集恐惧的人绝对看不了这一幕。 有的人晚上吃的多,全吐了,我强忍着恶心又打开了另外一个缸。 这个相对好一些。 里头泡着一双人脚。 两只脚,漂浮在像酱油一样的液体上,五根脚指头清晰可见。 像是猪蹄子,已经泡的发白涨大了。 下水捞缸的那兄弟脸色发白,他大声说:“恶心死人,这他妈谁干的!这是一缸酱蛤蟆,一缸酱人脚,我这礼拜都吃不下去饭了。” “别说了,赶快盖一下,臭的不行。” 快步走到一旁,我和田三久说了在这里的新发现。 “嗯.....看来找到他老巢了。” “我现在往过走,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到你那里,现在不要浪费时间。” “你这样.....” 第99章 找蛇 缓了两分钟,按照田三久的指示,我先是让人将院子地毯式搜索了一遍,并未发现有其他奇怪的东西。 随后我们开始走访附近邻居,说不定自伤蛇就藏在其中一间房子里。 砰砰砰! “谁啊!” 砰砰砰! “开门!” “你们....你们找谁....” 开门的是个十六七岁小伙子,可能刚上高中,他看自己家门口突然站了这么多人,都还带着口罩帽子,手里拿着钢管,有些害怕了。 “小子,我问你,你家旁边这间老房子,这两天谁住在里头了?” “没....没有啊,那房子荒废了十多年了,没有住人。” “让开,我们进去看看。”说着话就推门冲了进去。 他家拉着窗帘,屋里电视亮着,影碟机里正放着香港老鬼片,魔胎。 “小子你不害怕?一个人家看这种片子,屋里灯也不开,你家里其他人去哪了?”我的人问。 这高中生摇头说:“他们在外地打工,这两天学校放假,我一个人在家住。” 这时候。 影碟机的鬼片,正好放到了主人公被鬼上身,把死狗从土里挖出来,吃死狗那段。 跟着我的一个人啪塔关了电视,指着人说:“小小年纪不学好,净看这恶心东西,说,是不是趁父母不在家,准备偷看黄牒了。” “没有没有,我没有。” “哎,看你小子那怂样,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进监狱了。” “这没什么,咱们去下家吧。” “等等....”我说等一下。 “怎么?” 几人都扭头看向我,可能以为我发现了什么问题。 他们没注意到,我注意到了。 我还真有发现。 放影碟机的电视柜,西边儿还有个衣柜,衣柜两扇门没有完全关严实,露了一条缝,我隐约看到,衣服的一角夹在外面。 此时,其他几人也看到了。 打开灯,他们互相看了眼,一左一右分开,手里握紧钢管,慢慢走了过去。 猛的拉开衣柜门! 一人拿着钢管就准备招呼。 “别!” “别打我!” “是你?你怎么跑这里了?” 我看的一愣,衣柜里藏着一个女孩儿,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她就是小唐那个同学,之前还喊过我街溜子。 看她一脸惊恐,我知道没认出我来。 这正好,我当即往上提了提口罩。 看了看男的,又看了看这藏在柜子里的女孩,我说:“你两是躲在屋里,看电影?” 女孩从柜子里出来,低头说:“我...我回去了。” “等等。” 我一把拽住她,把人拽回来,看着她的眼睛问:“331所?” 她表情发愣,看样子,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又皱眉问:“没记错的话,你家应该也在这附近不远吧,门口西边儿,那间老房子,知不知道是谁的?” “老房子?” 女孩还穿着校服,她紧了紧衣服说:“我听我爸说过,那间破房子是老周的祖屋啊,很多年都没人住了。” 我心一紧,问这个老周是谁。 女孩告诉我,老周住在村大队后头的大磨盘那里,村里人都认识,去年他和唐贵合伙包地村芋头,后来赔了钱,外村有不少要账的人来找过他。 “这么说,那间房子是这个老周的,他有老房子钥匙。” 她点了点头。 我摆手说你赶快回家,大半夜跟男同学关在屋里看鬼片,到时候吃了亏你就后悔了。 “走。” 我领着人赶往村大队,刚走到女孩儿说的磨盘那里,远远的,我就看到一个黑影靠在磨盘上正抽烟。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这人回头看了眼,扔了烟掉头就跑! “站住!” 见人跑了,我们马上去追,跑了十多分钟,最终在一条巷子里把他堵住了。 “跑....你跑什么!” “让你跑!” 跑的这人就是田广洞村民老周,40多岁,又瘦又黑,穿了身破棉袄牛仔裤。 他被两个人摁在墙上,大口喘气说:“我....我没钱,你们是来要账的吧,在....在缓我两天吧。” 我喘气问:“老房子,那...那间老房子是不你的。” 他脸被摁在墙上,急道:“老房子是我的!但我早租出去了!祖给别人了!” “租给谁了?” “租....” “租给!” 一句话没说完,老周突然瞪大了眼,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急促声,像是有口浓痰卡住了喉咙。 我忙让人把他放下。 我们一松开,老周砰的一声双膝跪地! 他双手掐着自己脖子,眼球上翻,露出了一丝眼白,前后不过几秒钟时间,嘴角就开始吐白沫! “谁!” “告诉我!” “是谁祖了你家老房子!” 老周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我忙凑近去听。 结果他光咕嘟咕嘟吐白沫,白沫都从嘴角流到了脖子上。 是谁租了他房子,这个人名儿,他最终没有说出来,我就看着老周双腿一蹬,紧握着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起开!” 老周双腿刚放平,突然身后有人踹了我一脚,这一脚毫无预兆用足了力气,把我踹到了一边儿,差点背气。 我刚转头,就看到一条筷子长的小黑蛇,快速从老周裤腿里爬了出来。 移动手电,就那一瞬间,我看到了。 这蛇看着像大一号的蚯蚓,身子扭成了s形,跑的非常快,眨眼就顺着小巷子的墙缝钻进去不见了。 是勾盲蛇。 我从地上爬起来,向刚才踹了我后背一脚的这兄弟道了声谢,这蛇太小,只有筷子那么长,而且因为光线太暗的缘故,我真没注意到。 我前两天上移动梦网查过,网上说勾盲蛇没有毒,可要是没毒,老周怎么会突然暴毙,这不是没毒,这是比五步蛇还要毒,就几分钟时间,人眼看着就没了。 现在看来,有很大可能,那个租房子的人,就是五丑老大,自伤蛇。 我闭上眼想了想,睁眼道:“赶快!去他家!” 急匆匆带人过去,砰的踹开门。 老周家里还有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躺床上睡觉,这老头前几年有次脑出血了,好了以后,落得个半身不遂话都不会说。 把人从床上拽起来,我满头大汗,急声道:“醒醒!大爷!醒醒!” 老头慢慢睁开眼,看他到我后很害怕,嘴里啊啊的叫,一句完整的话都说出来。 “你应该见过!或者听你儿子说过!” “谁租的你家老房子!” “是不是村里人!” “那人是谁!告诉我!” 我晃的劲儿太大,老头歪着脑袋,手握成了鸡爪那样式,嘴角不停往下流口水。 “兄弟,这老头嘴歪眼斜了都,还能说话?” “别吭声,你们别出声...” 我凑近,耳朵贴在老头嘴边,隐约听到,他含糊不清的说了两个短句。 “张?李?是张还是李!” 我又聚精会神听他嘟囔了几分钟,又大概听出来了个“圆”字。 李什么圆?或者是张什么圆.... “等等!” 我腾的一下站起来,脑海里出现了一张人脸。 李什么圆....不是圆,是原,李二原! 这他妈! 不是房东的名字吗! 第100章 蛇咬鸡 “田把头!田哥!收到没!” 过了几秒,对讲机传来田三久的回话说:“我马上就到。” “你别来了!” 我边跑边急声道:“房东!是房东!” “我们把他给忘了!他一直就在我们身边!” “田把头,我们赶快汇合,房东家门口有个驴圈,看到驴圈就是他家!” 带人往过跑,路上我心里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我想起来了。 当初从咸阳来湖南,是薛师叔找的李铁成,到了田广洞那天是傍晚,我们想在村里租个房子过夜,这时,李铁成随即拦住一名路人,我们顺理成章的租了他的房子。 因为房子没电,我晚上去了邻居小唐家充电,因为去小唐家充电,认识了小唐奶奶, 然后就是唐贵死亡。 鬼崽庙泥像丢失,因为找泥像,我们去了唐贵家,第一次认识了唐贵媳妇。 唐贵媳妇当晚疯掉,我们从他口中得知了鬼崽庙女道士的传说,然后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找到了庙碑,知道鬼崽岭有墓,然后第一次下水塘,发现战国墓..... 我之所以记得“李二原”这个名字,是因为那次,那次道县派出所的人过来查户口,房东领派出所的人,走之前,一位民警喊:“李二原,我们走吧。” “兄弟?兄弟你慢点,你脸色怎么这样?” 我转头说兄弟你别比比了,我他妈头都要炸了,烦死了,赶快走。 晚上十一点多,田三久那伙人和我们前后脚到。 房东家门口,驴圈里的母驴前不久刚下了小驴崽,可能怕有人偷驴,所以从家里拉了一根电线出来,接上灯泡,照的驴圈灯火通明。 大门紧关着。 这时,突然从院里传来一声奇特的鸟叫声。 “马脸杠狗,晒死黑候,马脸杠狗,晒死黑猴。” 田三久望着紧闭的大门,冷声说:“小波。” “在。” “你带八个人绕到房后。” “好的田哥,水桶,老白,你们带人跟我走。” “老牛,你带七个人,去把路口堵住。” “好。” 这叫老牛的一挥手,带着几个年轻人跑走了。 “其他人跟我往里冲,我知道,你们其中几个人手里有家伙式,轻易不要用,这里是居住区,容易惹来麻烦。” 众人点头说明白。 田三久搓了搓脸,一挥手。 立即有四个平头男齐刷刷冲上去,同时抬起右脚,砰的一脚踹开了大门。 院里没灯,我刚冲进去,就看见一个黑影顺着梯子往房顶上爬,他手里还抱着个罐子。 我还没喊出口,就看到田三久举着短管猎枪,对着那影连开两枪。 紧随其后,又有最少三把差不多的土枪,对着房顶那里就打。 “砰砰砰!” 跟过年放炮一样,声音很大,村里狗叫声接连不断响起,此起彼伏。 那黑影整个人趴到房顶上,几秒钟后,又一瘸一拐的站起来,。 高高举起手中的瓷罐子,朝院里扔了下来。 “啪的一声!” 这么高,瓷罐子掉下来摔的四分五裂。 “卧槽!” “蛇!” 罐子摔碎,瞬间跑出来几十条比筷子粗点儿的黑色小蛇,这些小蛇身子扭成了s形,在院儿里爬来爬去。 太小了,都不好看清,田三久手下,那个叫老牛的中年人骂了一声草,抬脚便去踩,结果小蛇顺着他牛仔裤的裤腿,嗖的就钻进去了。 老牛叫了一声,脸色痛苦,躺在地上来回打滚。 想起了老周的下场,我大喊道:“快!把他裤子脱下来!” 地上全都是小蛇爬来爬去,吓死我了,我怕被钻裤裆,灵机一动想了个招。 因为我穿的裤子是松紧带儿的,我把松紧带抽出来,麻利的将裤腿死死扎紧,还真管用。 老牛穿的裤子被两三人扒了下来,露出了大腿。 没看到小蛇,就看见,他小裤衩里有什么东西来回动。 一把将他小裤衩扯下来,看到的人都脸色大变。 完了,蛇吃鸡了这是。 老牛打滚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嘴角开始吐白沫。 其他人又蹦又跳,田三久的这些人最少有一半进过监狱,都是社会上的毒瘤,他们不怕跟人干仗,可看到老牛光着下半身的样子,都怕小蛇钻自己裤裆。 我穿的厚胶底鞋,最少踩死了四五只。 房顶上的黑影眨眼消失不见了,见状,田三久指挥人都上房顶。 都知道,很多农村地区的房子都是挨着盖的,一栋栋紧挨着,我们上去后就看到那个黑影,已经跑到了别人的房顶上,还在跑。 “在那儿!” “追!” 新盖的平房还好,但那些老瓦房,房顶都是三角形的坡度,瓦当表面很滑,脚踩不稳就滑下去了。 一帮人从这间房跳到那间房,想想,人晚上躺在家里床上正睡觉,突然听到自家房顶上咕咚咕咚,跟地震了一样。 不少人都起床开灯,更有甚者被吵醒后破口大骂:“要死啊!大晚上跑什么!房子塌了!” “田...田哥,这么下去抓不住,我带几个兄弟下去走大路,去村口堵他!” 田三久说可以,其他人跟我继续追。 我们人在不断减少,有的没跟上来,拉在了后头,在房顶上一连跑了二十多分钟,我远远看到,那个黑影扒上了一棵槐树,顺着树滑下去了。 等赶到那里,打着手电看了看周围。 夜色茫茫,看不到人影了。 前后就差三五分钟。 y田三久脸色铁青,气的直接把对讲机摔了个粉碎。 十分钟后。 “怎么样?”l “没有啊田哥,最后就没看到人影。” “小波你呢。” 这叫小波的年轻人摇了摇头。 “看下表,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一刻了田哥。” 田三久想了想,吩咐说:“小波你挑两个身手好的兄弟跟着我,其他所有人,去大巴上集合,老计在那里。” “换了衣服,坐大巴去县城,宾馆我已经帮你们开好了,白天没什么事的话不要下楼,在屋里等我电话。” “去吧。” 人散开以后,田三久眉头紧皱,他叫上我,小波和另外两个年轻人,又返回到了房东李二原的家里。 院里的蛇跑完了,有几条被踩烂的,我翻过来看了看,这种小勾盲蛇体表光滑,区分不出来头和尾巴,这玩意不是没有嘴,没有嘴怎么咬人。 那个嘴很小,闭合的时候看不出来,在脑袋下三寸的地方,用力一挤,从小蛇嘴里挤出来一小包塑料袋儿似的东西,指甲盖儿大小,能看到里头装了些半透明状液体。 我当即明白了,这种勾盲蛇本身没有毒,是蛇嘴里这些小塑料包有毒。 我们运气不好让他跑了,但这晚也有收获,藏了这么久,我们终于知道了,五丑老大自伤蛇,就是房东李二原。 还有证据。 返回去后,在他房子里,我们见到了许多奇怪的东西。 第101章 看电视 房东住的屋里有台老电视,电视柜底下有台vcd,我们进去时电视是雪花屏,哗啦啦的声音很大,小波拿遥控器随手按了下,想关掉。 结果他一换台,底下的vcd滴滴一声,能清楚的听到,机器读光盘的声音。 电视屏幕一闪,房东竟然出现在了电视里。 田三久皱眉盯着屏幕看。 “hello,欢迎你们来我家里参观。” 房东李二原没有丝毫伪装,他露脸坐在一把椅子上,手里端这个碗,正一脸微笑,冲着我们挥手打招呼。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来了,不得不说,你们很聪明啊,都快二十年没人见过我了。” “等等,我先吃口面条,要不面坨了。” 田三久搬来把椅子,放到老电视跟前坐下,又随手点了根烟,把打火机扔到了桌子上,就这么看着出现在画面里的房东。 屏幕上,房东吹了吹气,吃了几筷子面条,又呼噜噜喝了两口汤。 他放下碗,用毛巾擦了擦嘴,笑着说:“哎,我看见你了,田三久,好玩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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