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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方等着。 这一等,足足等到了一整天! 大概晚九点左右,我看到那辆小车开过来了。 在车里抽了两根烟,我打着车跟了过去。 走没多久,远远看到那辆小车停在了土路中间,车头不断冒白烟,那个中年妇女下车看了看,一脸着急的打电话。 “大姐,怎么车坏了啊?” “哎,是你!不知道怎么搞的!车坏了。” “哦,这样啊....我帮你看看?” “哎呦!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打开机箱盖儿,这儿动一下那,动一下儿,摇头道:“不好修,可能是拉了缸垫儿了。” 中年妇女有些着急了,她忙说:“那这可怎么办?明天一早孩子还要上学啊!” “大姐你们住那里,要不我送你们吧。” 她眼神中有一丝警惕,说道:“不用了,我们在这里等救援车就好。” 我笑道:“大姐,你看这周围荒郊野岭的,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咱都是自家亲戚,我还能害了你啊。” “不不,我绝没有这个意思!”她连声辩解。 我打开车门笑着说:“大姐快上来吧!天这么冷,别让孩子在冻感冒了,这车就扔这里,丢不了的,之后等修理厂的人拖走。” 听我这么说,她稍稍犹豫了几秒钟,随后拉着孩子上了车。 行驶在路上,我看着前方问:“大姐你老公呢?难得回来看看咱奶奶,他怎么不来?” 就这时,小女孩大声道:“叔叔我知道!爸爸没时间!他住在海里照顾海豚!” 童言无忌,但我听出来了话外音。 “大姐,难道姐夫....?” 她鼻子一抽,强行挤出一丝笑容道:“出了点意外,人不在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大姐你节哀。” “没事,都过去好几年了,我也慢慢习惯了。” “哦,你还没说你住哪里啊大姐?” “我在雅安住,不在康定,你把我们送到市里有公交车的地方就行。” “这都几点了,路上哪里还有公交车,要不这样,我朋友在城南开了家宾馆,你去他那里先住一晚,等明天车修好了,你在开车带孩子回去。” 她想了几分钟,笑了,说那麻烦你了。 第195章 传家宝 县城,晚十点半,某宾馆内。 “大姐,这么说.....姐夫出事儿后保险公司没给赔偿?” 她摇头:“没有,保险公司说人是自杀的,因为我丈夫以前有过轻度的抑郁症史,所以最后我败诉了,但我知道,我丈夫不会自杀的,那次沉船纯属天灾意外。” “之前我们家做海鲜生意,收益也是不太行,家里过得很拮据,我一个人,不知道能不能够把女儿养大成人。” 她说完看了床上一眼,小女孩儿已经盖着被子睡着了。 怕吵醒孩子,我压低声音愤怒道:“保险公司太他妈不像话!人死了一分钱都不给!这摆明是看你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 她叹了声,说事情都过去了,现在不想在提起了。 这女的虽年过三十带着娃,但无论是外形,身材,还有举手投足间的气质,都很不错。 尤其是和人交谈,落落大方礼貌有加,给人的感觉受过高等教育,贤妻良母型。 我设计把人带回来,当然不是馋人家身子,我不是那种人。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们娘俩是我计划中的突破口。 目前有两个办法。 一是把娘俩绑了,直接跟老太太要东西赎人,这个见效最快,但后遗症也最大,搞不好我得不偿失。 二是让她主动配合我把宝贝搞到手,这样大家都皆大欢喜。 把头提醒我,做事要注意分寸,所以我自然选了第二个办法。 把头还说过,每个人都有弱点,关键在于你能不能看到对方的弱点。 我倒了两杯水,推过去一杯,开口问:“大姐,咱们锅庄旧宅算是古建筑遗迹,政府怎么会拆?” “哼,”她冷哼一声,道:“在他们眼中就没什么古建遗迹,他们眼中只有城市建设和经济发展,要不是奶奶和甲爷死活不愿意搬走,我们锅庄早就被拆成废墟了。” 我摇摇头,笑道:“所以,你心里就天天盼望着,老头老太太赶紧死了算了,对吧?” 听我这么说,她面色一变,紧接着勃然大怒!端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泼了我一脸水! 随即她起身就想抱孩子离开。 我一把扣住她手腕,她奋力挣扎,大声说放开!你放开我! 我将她拉回来,一用力,推到了椅子上。 随后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笑道:“大姐,你怎么突然气急败坏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她脸色发白,不吭声。 我靠近,看着她眼睛道:“只要老人死了,锅庄就能顺利拆迁,到时肯定有一大笔拆迁款到账,从法律上来说,你女儿还小,你就是这笔钱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对不对?” 她眼神恐惧看着我,胸口不断起伏。 我笑道:“所以,大姐你心里天天想的是,老东西,怎么还不死,你赶紧得癌症病死算了,对不对?” 她捂住耳朵,大声道:“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 眼看着她的精神防线几近崩塌。 这时我一把抓住她手腕,开口说:“大姐,别哭,我这么说吧,你以为那老太太是什么好人?” “大户人家,最是无情,老太太眼中根本没在乎过你,她只在乎她的小书包,她的孙女!那是她儿子的女儿!是她们包家血脉的延续!你一个异性的外人,又算什么?” 她看着我,嘴巴慢慢张大。 我又道:“我说的这些都是实话,所以大姐你不能仁慈,你一定要为自己争取利益,为你和你女儿的将来考虑,如果你自己办不到!就需要找一个有能力的男人靠着!” “这个人,就是我!”我指向自己说。 她紧抓着我的手,过了好几分钟,才结巴说:“我.....我要怎么做?” 我打了个响指,嘿嘿笑道:“简单,扣泼瑞深!合作!” “我们只有合作,才能共赢!” “首先,大姐你现在肯定猜到了,没错,我不是你们包家的什么远方亲戚,我姓项,叫项风,是一名古董商。” “你知不知道,你们包家有几样过去宫里赏赐的传家宝?” “什么传家宝?我从来不知道。” 我笑道:“所以说老太太自始至终都没在乎过你,我敢打赌,你丈夫他肯定知道这件事,你丈夫死后,老太太宁愿把东西深埋地下,也不愿意传给你!这就是现实!” “老太太之所以每天还对你还笑脸相迎,只是希望你把孩子养大,替她们包家续上香火!” 她听的咬牙,开口说:“我知道,我心里都清楚!以前跟我丈夫回去,她都没让我上桌吃过饭,说我应该待在厨房收拾,说我只能等丈夫吃过了才能吃,还有,往年的清明祭祖她也排斥我,说等我生了二胎,生了儿子,才有资格拜祖宗!” “我当初嫁给她儿子就不是为了图什么!这么多年,我兢兢业业,处处小心,事事伺候,如履薄冰,可我到现在,什么都没得到过,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我听后叹了声,她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包家是过去康定最大的锅庄之一,年挣大洋超百万,这可不是小地主,是真正的大户。 包老太太半只脚从旧社会走过来,她的价值观自然也停留在那时候,并且根深蒂固,无法改变。 谈及自己痛处,她也不在叫奶奶了,改口了。 “你说老太婆手里有传家宝?是什么样的,如果我帮了你,你能给到我什么好处?” 我回道:“没见过实物,但推测可能有三件,一件玉器,一个银牌子,还有一副画。” “至于你帮我有什么好处?听着。” “我给你一百万!” “这一百万到手后,足够你们娘俩以后生活了,而且之后锅庄拆迁,拆迁款也全是你的。” 她皱眉道:“听起来不错,但我要怎么相信你?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我想了想道:“你给我个卡号,明天我先往你卡里打三十万,余下七十万等事成之后在打给你,这样总能证明我的诚意了吧?” “好,你要我怎么做?” 我看了眼趴在床上熟睡的小女孩儿,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分钟悄悄话。 她听后犹豫了。 我真心劝说道:“大姐你就听我的!别有什么心理负担,你做了包家这么多年儿媳妇,连起码的尊重都没得到,你还犹豫个毛?一旦得到了这笔钱,就算你以后不找男的!你和你女儿,也可以生活的很好!” “别说了,我答应你?” 我心里暗喜,说那咱喝一杯,庆祝一下。 两杯白酒下肚,大姐脸上不自然的浮现出一抹红晕。 她撩了撩头发,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问:“我们是孤儿寡母,也没什么本事,你不会骗我们的,对吧?” 我当即指天发誓道:“大姐,我只想和你合作,咱们各取所需,如果我骗了你,我项风出门就被车撞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挡住我嘴,轻声道:“行了,别说这么严重的话,我知道你意思了。” 或许是醉酒的原因,她看着我轻声说:“大姐我虽然年纪比你大不少,但....但大姐什么都会,大姐也喜欢有能力的男人,如果你不嫌弃....” 说着说着,她右手慢慢移到我的胸口上,按着不动。 我感觉浑身燥热,胸口像蚂蚁爬,有些心动。 短短几分钟,脑海中同时出现两个声音在说话。 一个声音说:“送上门了都!你不上白不上!别他妈浪费!” 另一个声音说:“别听他的,你得忍住,得把持住自己!你项云峰从不是那种爱色之徒,一旦你哆嗦了那两下,事后会背上永远甩不掉的包袱!” 见我不说话,大姐的手,顺着我胸口逐渐下移,她身子同时靠过来,声音温柔,吐气如兰道:“就像你说的,不要有负担,各取所需,我好几年没碰男人了,我心里也想的,我们可以只走进对方身体,不走进对方生活。” 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没忍住。 当下一口喝干杯中的白酒,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桌子上。 她身子瘫软,双水环绕,紧紧搂住我脖子,热烈的回应,一副任君索取的样子。 这时候,突然就听到床上的小女孩呢喃着喊:“爸爸!爸爸!” 我想扭头看,结果大姐搂着我不让。 她急喘气说:“不用管,孩子一直都是这样,老说梦话。” 就像干柴浇上了汽油,见一点火星子就能点燃,我上半身衣服已经全脱了,就这时,我转头瞄了床上一眼。 突然就看到... 床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这人浑身都是水,脸色发青,双眼翻白,他头发上还缠着水草,正斜眼看着我冷笑。 第196章 做局 “项风,别分神.....吻我。” 我上一秒血气上涌,激动的满面通红。 可下一秒,瞬间被吓的色意全无! 所有的激情都被浇灭了。 壮着胆子,又往床那里看了一眼,只有孩子趴在床上睡觉,睡的香甜。 “大姐,我还有要紧的事儿办,你先睡吧!明天我在找你!” 说完我急匆匆套上衣裳,逃也似的推门跑了出去。 我什么时候酒量变的这么差了?喝了两杯白的就出现了幻觉,跑卫生间用冷水抹了两把脸,这才感觉清醒了点儿。 看着镜子中自己脸,我啪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心想:“项云峰,你差点犯了大错!你这么做对的起玛珍吗,对的起小萱吗你,该打!”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大姐看我的眼神中满是幽怨。 我避开她目光,咳嗽了一声,说道:“那咱们按照计划分头行动,孩子我先抱走,你放心吧大姐,我肯定会照顾好她的。” 她点头,蹲下笑着对自己女儿说:“小书包要听话,项叔叔带你去买玩具,你不是一直说想买小汽车吗。” “好哦!去买小汽车喽!” 几岁大的孩子懂什么,我抱着小书包去超市买了几样玩具,随后把她放在了车后排。 小孩儿也不哭,也不闹,就趴在车后座上摆弄自己的新玩具。 回到试验田,我让小萱帮忙照顾孩子,叮嘱了她几句话,随后又匆匆离开。 接下来就是等大姐那边儿放话。 大概上午十一点多,我收到一条短信,内容只有两个字。 “快来”。 又买了两桶大豆油,开车赶到锅庄。 大门没锁,我提着油刚进到院里,就听到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 走到西厢房门口,看到大姐披头散发光着脚,她衣服上都是土,双目通红的跪在地上。 碗碎了一地,老太太满脸怒气,指着大姐就骂: “赵娟!你到底是怎么看的孩子!我孙女去哪儿了!” 大姐红着眼哭道:“奶奶!都是我不好!昨天走半路上车坏了!后来我打完电话去路边儿上了个厕所,回来孩子就不见了!” “怪我!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大姐使劲抽自己巴掌!边哭边抽,抽耳光的声音响亮。 老头用力砸拐棍,着急道:“你现在打自己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找孩子!报警!” 老太太气的身子直发抖。 她指着大姐说:“我儿子就留了这么一个骨肉,要.....要是我孙女有个三场两短,我.....我饶不了你!” 大姐侧着头,不停抽泣,显的悲痛万分, 恰巧,我看到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恨。 这时我咳嗽了一声,站在门口问:“阿婆,这是怎么了啊?” 老太太一看是我,立即愤怒的对我咆哮:“你小子怎么又来了!赶紧离开我家!快滚走!” “阿婆你怎么骂人?我就是来看看你们,送点东西。” “谁稀罕要你东西!快滚!以后别来了!” “得,走就走,我算是热心贴到了冷屁|股上了。”我不满的嘟囔了两句,提上油转身离开。 我故意放慢脚步,刚出来郭庄大门,果然,老头拄着拐杖急匆匆跟了出来。 “后生,后生你先别走!” 老头对我说:“实在对不住,家里出了急事,小姐她正在气头上,你别在意,我知道这么说有点厚脸皮,但能不能请你也帮帮忙,帮我们找找孩子?” 我一脸惊讶:“大爷你什么意思?找孩子?找谁的孩子?” “我家孙女丢了!昨天你见过的!” “什么!?” 手一颤抖,桶装油掉到了地上。 我急声问:“昨天那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失踪了?在哪里?G的!你们报警了没有!” “报警了,估计人马上过来,但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警察身上,我们自己也要想办法找!” “那是当然!大爷你放心,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肯定帮忙的!” “这样,我现在就沿着山路找,一有消息就通知你们。” 前脚刚走便看到警车来了,大概停了一个小时,警车又离开了。 老太太一把年纪了,也拄着拐杖沿路找。 她边找,边哭着喊:“孙女!小书包!你去哪儿了啊!奶奶叫你呢!” 在暗中看到这一幕,我想起了自己的奶奶,但我转瞬将这份侧影之心压了下去。 出来混社会的,心软被人欺负,心善发不了横财,这是铁律,要想出人头地,心要狠一点儿。 下午两点多。 大姐一直呜呜的小声哭,老头和老太太都默不作声。 我皱眉说:“大姐你先别哭,找孩子要紧,这附近方圆十几里能找的地方哟都找了,愣是没找到,你们说.....她那么点儿的一个孩子,能跑到哪里去?警察是怎么说的?” 老头道:“问了情况,做了笔录,说现在只能算报案,立案还要等48小时以后。” 就在这时,大姐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大姐眼睛都哭肿了,整个人像丢了魂般失魂落魄。 我提醒说先接电话,万一是派出所的消息怎么办。 她这才忙拿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刚接了几秒钟,大姐突然眼神惊恐,脸色巨变。 她声音颤抖的大声说:“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女儿!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听到这话,老太太同样脸色大变,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打手势,示意大姐把手机免提打开,这样大家都能听到,她马上照做了。 就听手机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说话声...... “呵,是包家锅庄的少奶奶吧?” “好好听着,这年头不容易,哥几个只想求财,不想害命,但如果我们求不到财,恐怕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孩子了。” “钱!我有钱!不要伤害我女儿!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 手机那头,只听那男的笑了笑说:“一口价,60万,记住,要现金。” “60万!我.....我手上没有那么多钱!” “那就没办法了。” “不要!” “求求你不要!” 大姐脸上梨花带雨,哭诉道:“不要伤害孩子,我马上给你们凑钱。” 那头冷哼一声:“大户人家拿不出来60万,说出去谁信啊?只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这时候,如果我看不到现金,到时别怪哥几个心狠手辣。” “另外,记住!如果你们想在报警赌一把的话.....可以试试看,看看是警察来的快,还是哥几个下手快,像你女儿这岁数,道上有的是牙子愿意花钱买。”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那头干脆的挂了电话。 老太太两眼一黑,昏倒在了椅子上。 “小姐!” 老头又是掐人中,又是大声呼喊,过了几分钟,老太太一口气缓了上来。 她张嘴就喊:“老天爷!我们包家这是造了什么孽!” “甲娃,咱们还存着多少钱?” “小姐,总共不到四千块啊!” 老太太急的拍桌子喊:“这么点钱能做什么!” 她又厉声问大姐:“你那里有多少!” “奶奶,我全部身家只有四万多块钱,还是老公在的时候存的,我这就去借!如果借不够就卖房子!” “少奶奶!对方只给我们一天时间!就算你卖房,怕是也来不及啊!” 大姐瘫在地上,顿时嚎啕大哭。 我心想,“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还真是,这眼泪总能说流就流出来。” “小姐,实在不行咱们告诉警察吧。” “不行!你没听刚才电话里怎么说的?我不能让我孙女冒风险!” 老太太咬牙切齿:“我这把老骨头,就算给人磕头!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把钱凑到。” 老头看起来最冷静,他问我有什么想法。 我想了想,皱眉说:“这件事有蹊跷,恐怕没那么简单,你们想想,劫匪知道大姐身份,还知道大姐的手机号,也就是说,可能你们包家早就被某个人盯上了。” 看所有人在认真听,我接着分析说:“对方肯定是道上混过的,只有混过的才会把人贩子叫牙子,而这类人,为了钱往往什么都能做出来。” 听了我的话,老太太闭着眼,深呼吸了口。 在睁开眼,她像下定了决心,对我说:“不用装了,现在走途无路了,我把我们包家的传家宝卖给你。” 我忙摆手:“婆婆,你可千万别这样说!我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 “别废话!我不跟你多要,80万,今天你能不能拿出来。” “80万....这个数有点大,应该差不多。” 老太太冷哼一声,扭头说:“甲娃,走吧,去把东西刨出来,让人家先看看货。” 从老太太的口气中不难听出来,她知道我在装着欲拒还迎,也知道我此刻心里肯定乐开了花。 但她知道又能怎样?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向来百依百顺,温柔贤惠的孙媳妇是背后主谋之一,还用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做局! 小孙女就是她的弱点,现在弱点被我抓在了手里。 我这招就叫阴谋和阳谋并用,她身陷局中,是解不开的! 老头环顾四周,最后重重的叹了声,说都跟我来吧。 他领着我们出了锅庄大门向右走,走了小十分钟,到了一处面积很大的荒地上,这里野草丛生,还立着十来座墓碑。 这里就是包家坟场。(有兴趣的可以用卫星地图看一下,应该能看到包家坟场,) 到这里后,老太太颤巍巍跪下,对着一座青石墓碑,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她看了我一眼,手指着墓碑正下方道:“地下三十米埋着一个铁盒子,挖出来吧,盒子里装的是当年乾隆皇帝赏赐给我包家祖先的麻雀图。” 第197章 挖宝 2005年年末,据当事人(包老太)口述回忆。 上世纪那个年代,大量文物遭到破坏和没收,许多大户人家迫不得已,都将自己的家传宝贝深埋地下,一般都是放一个缸里,随土掩埋。 1970年之后,国家主动把很多东西都退还给户主了,这类退还文物,一般都配有一个黑檀做的盒子,上头写着“退000多少到多少号”,所以在收藏时看到这种盒子的,有很多好东西。 晚上10点多,偌大的包家坟场十分荒凉,一座墓碑前亮起了火光,是包老太太在给他爹烧纸。 墓碑旁地上,开了个直径不足一米见方的狭窄洞口。 一根长绳子自洞口垂落下去,我叫来的临时帮手豆芽仔正蹲在绳子旁抽烟,随同绳子一同放下去的还有鼓风机管子。 看见绳子晃动,豆芽仔立即开始提土,提上来的黄土随手倒在墓碑旁,堆成了一个小山包。 “卧槽,峰子,还没到底啊?” “没有!” 太深了,这是我自入行以来,打的第二深的盗洞! 有人说你吹牛逼,30米深怕是得有十层楼高,谁信啊。凡有这个想法的人都外行,西周战国大墓,深埋地下几十米的比比皆是。 从下午干到现在,此刻垂直深度已经接近了30米! 底下空间又小又黑,而且缺氧,鼓风机隔五分钟就要开一次打氧气,行里人早年都用那种东成牌手提式鼓风机,烧柴油的,一头接着软皮塑料管。 我带着头灯,满身都是土,在底下只能侧着身子挖土。 “呸,妈的啊....” 我心想,这老太太是不是在玩我? 挖了大半天,现在毛都没看到,在挖下去,怕是要挖到地府了。 半小时候后,深度又下去两米,我挖着挖着,突然看到很多腐烂的干草。 刨开干草,看到了一口小水缸半掩着埋在土中。 此时我心头狂跳,小心翼翼用手清理缸口周围的浮土,让它整个露出来。 缸上压着厚达三寸的实木板! 木板表面都发霉烂了,可想而知埋的年头不短了,拿开木板后看到缸内还是干草,在最底下,藏着个铸铁盒子。 整体呈方形,上着以前那种老式长铜锁,铁盒子表面锈迹斑斑,左右两侧各带一个圆形拉环,我将拉环系在绳子上,抬头看着豆芽仔一点点拉上去。 我费了好大功夫才爬上去,喘着粗气问道:“阿婆,这.....这盒子的钥匙呢?快打开看看。” 老太太看着铁盒子,摇头苦笑道:“我还是小时候见过一次这个东西,没想到老了老了,临死前还能在看它一眼,爹,包家的各位列祖列宗,请你们原谅我。” 大姐在一旁捂着脸轻声哽咽,几乎没人注意到,她嘴角勾了勾。 老太太从怀中摸出一串老式钥匙,她指了下是哪个,随后递给豆芽仔,说打开吧。 豆芽仔接过钥匙捣鼓了半天,他用力摇晃,怒声说:“草,是不是锈死了!打不开!” “让开,我来。” 豆芽仔不知道,开这种老锁有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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