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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吧 。” 虽然这样说,苏棠脸上的神色还是没有好看半分,看到这样的苏棠,陆怀骁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沉默了一会儿陆怀骁开口了:“棠棠,你是不是在想别的男人?” 冷不丁的听到陆怀骁说这样的话,苏棠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啊?” 只见陆怀骁一脸的郁结之色,声音沉沉的开口:“我想起来了,这个案子好像是哪个什么纪审的吧?” 听到陆怀骁这样说,苏棠还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恐怕陆怀骁的陈年醋坛子又给翻了。 没听到连纪章平的名字都估计忘记然后说错了吗。 苏棠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然后开口说道:“你想什么呢,我只是在想明天要是真的出事了,要该怎么应对。” 只见陆怀骁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眼底也沉沉的:“那也是他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想?” 听到陆怀骁这样说,苏棠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开口说道:“纪章平怎么说也是因为我才对这件事情这么上心的,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我不管。” 这么说,可以说是非常的无理取闹了,不管不顾了 。 知道陆怀骁醋劲上来就非常的难哄,苏棠无奈的叹了口气,先服软了:“他只是我的朋友,没有其他的了。” 听见苏棠的解释,陆怀骁的脸色虽然还是不好看,但是总算缓和了一点,毕竟能够听到苏棠的解释对于现在他们两个人的情况来说已经是很好的了。 “那我相信你,但是你绝对不许想别的男人。”到了最后陆怀骁还不免补上这样一句话。 闻言,苏棠自然的点了点头,便也没有说什么。 就在说话的时间,点的菜品也就陆陆续续的上齐了,陆怀骁巧妙的转移了话题跟苏棠聊起了别的事情,然后开始安安静静的用起了餐。 两人用完饭的回到家时间也差不多了,因为第二天还有别的事情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各自回到了房间去休息 。 陆怀骁从房间洗完澡,坐到了自己的床上,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脸上的表情也不似在苏棠身边一样的温和,只听陆怀骁说道:“将郭俊峰背后的人调查一下。” 说完,便掐断了电话 。 苏棠在意的事情,陆怀骁也会上心,这就是为什么当初苏父非要将苏棠绑在一条穿上的原因,因为苏父知道只有苏棠在苏氏这条船上,那么陆怀骁就一定会保住苏氏。 如今虽然陆怀骁面上表现着不在意,但是到底苏棠是陆怀骁在意的人,陆怀骁也不想要让苏棠一直因为这样的事情烦恼,所以自然是要出手的。 昨天苏棠虽然跟陆怀骁说了郭俊峰的事情,但是却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一大早苏棠起来就在琢磨着要跟陆怀骁开口。 等到了陆怀骁出现的时候,苏棠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棠棠怎么醒的这么早?”陆怀骁挑眉看着醒的这么早的苏棠,以为她今早上有事情要出去办呢。 看到陆怀骁穿着一身运动衣从外面回来,苏棠眨了眨眼,然后开口说道:“我有事想要问你。” 可是陆怀骁的重点却不在这里:“你为了问我事情,所以起这么早?” 昨天我晚上苏棠睡的不算早,今天又没有什么事情,其实可以多睡一会儿的。 “怕你有事情提前走了,所以就先醒了。”苏棠回道。 听到苏棠的话,陆怀骁叹了口气,然后才开口:“你要是有事情的话,我随时都有时间。” 在陆怀骁这里,苏棠永远都是例外。 “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今天下午有事情没有,如果没有,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看庭审。”见陆怀骁这样说,苏棠也就不再准备绕弯子了,直接开口就问了。 陆怀骁的动作一顿,随后又恢复了正常,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我有时间,下午一起去?” 见陆怀骁没有拒绝,苏棠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 :“好。” 其实苏棠大可不必让陆怀骁陪同去庭审,只不过如果陆怀骁去的话,苏棠的心里可以冷静一点,不出事还好,如果出了事情,有陆怀骁在身边,苏棠也可以镇定一些。 因为有陆怀骁在身边,苏棠心里总归是能够冷静一些的,还不足以慌乱了手脚 。 苏棠问完了事情,陆怀骁便把话题又转回到了刚才的问题上 :“现在时间还早,你要是不用去工作室那边的话,就先睡一会儿?” 听到了陆怀骁的话,苏棠想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不了,吃完饭,我去医院找一下纪章平。” 在陆怀骁的面前,苏棠不必隐藏自己跟纪章平的关系,既然是要去纪章平,苏棠自然要实话实说的。 陆怀骁心中虽然不愿意但是也知道,苏棠去找纪章平肯定也是正事,于是只能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中午的时候我去找你一起吃饭。”他绝对不允许别的男人跟苏棠一起吃饭。 尤其还是自己的前情敌,就算现在纪章平有了白可可,但陆怀骁还是看不惯纪章平! 第四百七十六章:背后的阴谋 知道陆怀骁是在让步,苏棠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去收拾自己了。 苏棠要去律师所找纪章平,而她也知道陆怀骁不想看见纪章平,于是也就没有让陆怀骁去送她,等收拾好了之后,跟陆怀骁一起用了早饭,两个人便在家门口分开了。 陆怀骁开着车去陆氏一趟,而苏棠则开着车去了另一个方向。 苏父那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但是因为眼下的事情郭俊峰的事情比较重要,所以苏棠也就没有多长时间去盯着苏氏那边了,但是就算没苏棠不去盯着,陆怀骁可是一直紧紧的盯着苏氏不肯放手的。 当然这一切苏棠是不知道的。 苏棠开着车,提前给纪章平发了消息,告诉自己会过去,便将手机放到了一遍,然后便专心开车了 。 十五分钟的车程,苏棠便到了纪章平律师所的楼下面,再次将手机拨通过去,那边很快就接到了。 “到楼下了?”那边的纪章平开口先说道。 苏棠拿着手机,回道:“到楼下了,我是上去找你,还是你出来说 ?” 那头的纪章平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下去接你,有些资料还是在办公室看方便。” “嗯,好 。” 知道有些东西纪章平不方便带出来,苏棠便也没有在说什么,将车停好,便走向了 纪章平的律师所,人刚刚到楼下,便看到了一身西装的纪章平走了过来。 “棠棠。”纪章平朝着苏棠喊了一声。 苏棠抬眼看了过去,便看到了纪章平,说:“我们上去说?” “嗯。”纪章平点了点头:“上去吧,我准备的庭审资料都在办公室没有办法带出来。” 马上就要庭审了,有些重要的资料或者证据,自然是放在律师所的好,对此,苏棠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进了律师所,纪章平将苏棠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伸手给苏棠指了一下办公桌面前的椅子让她坐下,自己则坐到了苏棠的对面 。 从抽屉里翻找了一下,纪章平才找出了一个文件夹,将文件夹放到了苏棠的面前,然后说道:“这是我这么长时间以来收集的证据了。” 苏棠将文件夹拿到手里,开始一一的翻看,发现上面不仅记录着郭俊峰的强奸事件,还有郭俊峰一些私生活的不良习性,一桩桩一件件,都记的无比的清楚。 其实如果按照现在郭俊峰的罪名,再加上这些就已经足够判定郭俊峰的罪了,但是苏棠看着手中这些档案,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升了起来,总感觉事情不会就那么简单的结束,肯定还会有什么变化。 但是这到底只是她的感觉,没有实际的证据,苏棠也不敢说出来,将手中的文件夹看完之后,苏棠 抬起了头,然后开口说道:“你被害人那边怎么样了?” 闻言,纪章平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然后开口:“郭俊峰庭审的事情之所以延迟就是因为我的别害人。” 按照原本庭审的时间,郭俊峰早就应该被判定完成了的,但是当时纪章平的被害人却突然在前几天即将要庭审的时候说要撤诉,当时纪章平就慌了,于是便亲自去找了被害人。 被害人扬言自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她以后还要嫁人怎么样的,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纪章平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让他结束? 于是纪章平便开始游说被害人,后来好不容易说通了,郭俊峰庭审的时间也就顺理成章的改变了。 听完之后,苏棠陷入了沉默,她一时间也说不出来哪里有什么不对,但是被害人当初却突然反悔要撤诉,这件事情也太过的蹊跷,以及巧合了吧? “被害人真的是因为不想因为事情闹大而选择撤诉吗?”苏棠缓缓的开口说道。 说到这里,纪章平沉默了一下,然后才不确定的开口:“其实我一直觉得是有人背后捣鬼,但是却一直没有证据。” 在被害人撤诉的时候,纪章平一直去找被害人谈过,但是当时的被害人态度很坚决,始终不肯松口,刚开始的时候纪章平确实认为被害人有可能真的是不想将事情闹大了。 但是后来被害人突然一反常态,跟纪章平说可以出庭,那时候纪章平确实在心里犹豫了一下,但是也不太敢多想。 如今被苏棠说出来,纪章平也只能这么回答 。 纪章平是一个律师,说话要讲究证据,而且律师最大的忌讳就是不相信自己的当事人,所以纪章平实在是没有办法说出什么 。 办公室里沉默了下来,苏棠的眼睛一直看着手中的资料,不知道在想什么,纪章平也低下头垂下了眼帘,遮盖住了眼底的思考 。 “那,这场官司还怎么打?”苏棠开口打破了沉默,也将问题引到了关键之处上面。 现在的情况明显是不对劲的,好像就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着让苏棠她们按照她们所布置的走,如果这场庭审真的有问题,那么他们出审的意义又是什么? 而且为什么那人非要将郭俊峰给救出来,这一切显然是不对劲的,但是他们却又没有办法找出证据。 现在的情势也绝对不允许他们停下来,苏棠感觉他们绝大的可能是被人给算计了。 “这场官司不能不打 。”纪章平抿唇,脸上的神色并不是很好看。 因为被害人如果不撤诉,那么纪章平就没有办法擅自做主,只能赶鸭子上架,将这场官司给硬打下来,纪章平到时候所要面对的将又是什么结果。 两个人再次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纪章平才开口:“这场官司我没有办法独善其身,如果真的是一场阴谋,我也就认了,只是棠棠,到时候一定要将背后的人给找出来。” 纪章平几乎是用一种无比平和的语气来说的,而苏棠所能回答的也只能是点头 。 第四百七十七章:闹脾气的陆少 听到纪章平的话,苏棠也不好再说什么,话题沉重了下来,两个人在围绕庭审的问题显然谈论也无比的沉心,没有办法好好的静下来,一上午的时间,两个人坐在办公室都没有离开半分。 纪章平说出了最坏的打算,苏棠自然也是要赶紧想对策,如果能够保全纪章平自然最好的,如果纪章平都保不住,那么到时候恐怕更大的暴风雨都要被掀起来。 时间转眼就到了中午,苏棠的电话准时的响了起来,不用想都知道是陆怀骁,将手机摸了起来,那头便接通了:“喂?” “棠棠,我到律师所的楼下了,你下来还是我上去接你?” 陆怀骁斜靠在车边,一双眼睛落向了上面的律师所,仿佛想要透过窗户看到什么人一样。 一听到陆怀骁过来了,苏棠微微低落的心情收起了一些,然后开口:“不用了,我一会儿下去,你等我一会儿。” 听到苏棠这样说,那边的陆怀骁也没有在说什么直接开口说道:“那我等你。” 挂断了电话之后,苏棠便重新抬眼看向了纪章平,然后开口说道:“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反正下午开庭,一起过去吧。” 纪章平本能的拒绝:“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想起陆怀骁吃醋的模样,纪章平就知道绝对不能够离苏棠太近,恐怕苏棠来律师所,陆怀骁就有很大的意见了,如果这个时候,纪章平在凑上前去,陆怀骁还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可是显然这一次苏棠是真的铁了心,想要叫纪章平去吃饭:“顺道的事情,纪章平,你没有必要拒绝。” 听到苏棠这样说了,纪章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木讷的点了点头,然后将东西收拾好之后,便跟着苏棠一起到了律师所的楼下。 靠在车边的陆怀骁看见苏棠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先挑了挑眉,面上却是一片不动声色。 “这不是纪大律师吗?”等人走近之后,陆怀骁勾出了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朝着纪章平说道。 对于陆怀骁的语气,纪章平早已经习惯了,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陆怀骁。 看着陆怀骁一见纪章平就一股的醋味,只能开口对陆怀骁说道:“我叫他来是有正事要说的。” 只听陆怀骁回道:“那你跟我吃饭就不是正事了吗?” 说出这样的话,苏棠只好无奈说道:“好好好,是是是,但是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吗?我们一起吃个饭,然后一块顺路就过去了。” 苏棠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在纪章平面前,陆怀骁自然不想拂了苏棠的面子,于是见好就收,说道:“既然棠棠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陆怀骁暂时安分了下来,看似平静,可是陆怀骁一脸‘我不爽’的表情,也是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对此苏棠也只能无奈,然后用眼神安慰纪章平。 而纪章平则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陆怀骁,对于陆怀骁的态度,纪章平也学会了无视,只要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不就好了吗? 所以,在去往饭店的路上,几个人相处的还是和平,除了有一些微妙的气氛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好 。 虽然陆怀骁还是会找到机会就要刺纪章平两句,可是纪章平也全部都当做没有看到。 一路上还算相安无事的到了饭店,陆怀骁刚刚将车子停好在路边就对着后座的纪章平说道:“纪律师,我要去停车,你能否先下车,去饭店等我一下?” 陆怀骁停的这个路口离饭店还有一个马路远,明明陆怀骁可以过了马路再将纪章平放下来,可是却偏偏不,对于以前的情敌,到了现在陆怀骁都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苏棠看了一眼纪章平,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纪章平就给苏棠暗中使了一个眼神,然后才转头对着陆怀骁说道:“既然这样,我就先下车,去饭店门口等你们。” 说罢,纪章平就推开了车门,然后走了出去。 看着纪章平离开,苏棠才转身看向陆怀骁,无奈的对着陆怀骁说道:“纪章平是我的朋友,你没有必要这样做。” 陆怀骁看了一眼苏棠,然后声音缓缓的沉了下去 :“我一直记得,当初他差点把你带走。” 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让陆怀骁耿耿于怀,他做不到释怀,这也是为什么陆怀骁在纪章平明明已经了女朋友的情况下,仍然还是看他不顺眼,因为之前的事情在陆怀骁的心里一直是一道坎。 或者说,是恐惧才对,陆怀骁已经不想在失去苏棠了。 听到了陆怀骁的话,苏棠微微的楞了一下,也沉默了下来,不在开口说话,因为苏棠没有办法开口说什么。 因为苏棠之前在知道陆怀骁和苏萍的事情之后,确实是想要离开的,而且这件事情纪章平当初也是知道的。 看看现在陆怀骁针对纪章平,苏棠虽然理解,但是却并不赞同,当初是她要离开的,陆怀骁将这件事情迁怒到纪章平的身上,到底是不应该的。 两个人沉默了下来不在说话,陆怀骁将车停好之后,苏棠便下了车,才打破了沉默:“陆怀骁,当初是我想要离开的。” 听到这句话的陆怀骁手中的动作一顿,陆怀骁低下的头,让人看不清神色,僵持了有一会儿的时间之后,陆怀骁才缓缓的抬起了头,露出了一抹笑容:“棠棠,我们走吧?” 对此,苏棠也不在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跟着陆怀骁一起离开了车库。 纪章平在饭店门口等了有一会儿的时间,才看到了陆怀骁和苏棠出现的身影,只不过陆怀骁出现之后脸色一直不太好,就是连纪章平连敷衍都是懒得敷衍了 ,直接无视了 。 而在陆怀骁身旁的苏棠显然心情也变的沉重了一些,但是在看见纪章平的时候,苏棠还是说:“先进去吧。” 虽然看出了两个人之间不对劲,但是纪章平到底没有多说什么,迈步走了进去。 第四百七十八章:庭审开始 三人到了饭店里面落座,陆怀骁点了几道菜,然后将菜单推到了纪章平的面前,说道:“纪律师看看有什么喜欢吃的。” 扫了一眼菜单,纪章平并没哟点菜,只是说道:“不了,陆先生点的菜已经够吃了。” 说完,便将手中的菜单给递了出去,重新交给了服务员。 见纪章平还算识相,陆怀骁挑了挑眉毛没有说话,因为是靠窗的位置,苏棠和陆怀骁之间微妙的气氛,让三个人没有话题可以说,而陆怀骁也将自己的视线落向了窗户的外面。 苏棠一直垂着眼帘不知道想些什么,看着这样情况的纪章平也只能默默的低下了头,然后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总之思绪也不在手机上面。 不过一会儿菜就上齐了 ,陆怀骁的视线也才重新落到了桌面上,看向低头沉默不语的苏棠,陆怀骁缓缓开口说道:“棠棠,用餐吧?” 听到陆怀骁的声音,苏棠知道,这是陆怀骁想要将事情给揭过了,强打起精神,苏棠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后开口说道:“好。” 转头看向纪章平,然后说道:“先吃饭吧,离庭审的时间也快了,我们要快一点了。” 闻言,纪章平点了点头,这时一旁的陆怀骁开口了:“听说,纪律师觉得这一次的庭审有问题。” 听到陆怀骁突然将话题引到了正题上,让纪章平本能的露出一丝警惕,探视的眼睛看向陆怀骁,纪章平并没有开口。 而陆怀骁看见反应这么大的纪章平,嘴唇勾了勾,再一次开口说道:“纪律师不必紧张,你好歹是棠棠的朋友,我也只是想问一下而已。” 闻言,纪章平才正了正脸色也知道陆怀骁不会是拿正事开玩笑的人,才开口说道:“我是觉得有问题,但是却没有证据,所以……” 后面的话纪章平没有说出来,但是他相信陆怀骁是可以明白的。 果然,听了纪章平的话,陆怀骁挑了挑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既然这样,纪律师有什么准备吗?” 纪章平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上,纪章平没有办法坐到独善其身,一旦参与了就已经深陷进去了,还怎么可能坐到保全自己 。 看到纪章平这样的表情,陆怀骁也知道事情可能有些严重,嘴唇轻轻的抿了一下,没有在开口。 三个人用完饭之后,时间就差不多了,途中陆怀骁再度问了纪章平两个问题之后,便也没有在说话,陆怀骁开着车,三人便去了法院。 距离庭审开始的时间还早,但是纪章平身为律师却是需要提前去准备,所以在法院的门口便下了车,站在车外,苏棠将车窗摇了下来,然后对着纪章平说道:“不要轻举妄动 。” 闻言,纪章平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我们去停车吧。”看着纪章平离开,苏棠开口说道。 陆怀骁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将车给开走了。 两个人停好车之后便重新回到了法院的门口,看着法院外面许许多多的记者,陆怀骁轻声开口:“这件事情八成是有诈的。” 闻言,苏棠楞了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真的吗?” “嗯。”陆怀骁的视线落向了远处,并没有直视苏棠 。 陆怀骁说出了这样的话,苏棠大部分就已经相信了,因为陆怀骁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样的话,既然说出来,那么就八成这件事情就是真的了。 一想到这件事情明明是一个陷阱,他们还不得不往里面钻,苏棠心中就一阵说不清楚的感觉,这种感觉苏棠是怎么压都没有办法压下去的 。 “棠棠?”看出了苏棠脸色不好的陆怀骁轻轻的开口叫了一声苏棠。 苏棠回神,视线落向了陆怀骁,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说道 :“陆怀骁,你说,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真的就没有办法扭转现在的局面了吗? 明明之前一切事情都进行的好好的,可是为什么就会突然出现了这样的问题,这种无力的感觉让苏棠真的很难受很不适应。 听着苏棠沉重的语气,陆怀骁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说道:“有些事情或许现在没有办法去改变,但是总有一天会便好。” 闻言,苏棠眼神黯淡了一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抿了一下嘴唇,然后说道:“我们进去吧,庭审快开始了。” 陆怀骁牵住了苏棠的手,便离开了原地,两个人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大部分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陆怀骁扫了一眼,便带着苏棠一起坐到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 两个人落座不久之后,庭审就正式开始了。 纪章平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坐在原告的席位之上,在纪章平的身边,坐着一个雪白棉纺裙的年轻女人,看着低眉顺眼很是温柔的样子。 当法官宣布了正式开庭之后,一身狱服的郭俊峰便被带了上来,只不过长时间的扣押也没能在郭俊峰身上看出丝毫的悔意。 而纪章平在看到郭俊峰的身影的时候,藏在桌下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 “据原告所说,嫌犯郭俊峰,在某日下午六点时分,对原告在医院的办公室进行了犯罪,关于这一点不知道嫌犯有什么解释。” 坐在法官位置上的一个中年男人,一脸严肃的看向了站在中间的郭俊峰。 只见郭俊峰露出了一抹谦逊的笑容,然后缓缓的开口:“法官大人,您所说的问题,根本就不存在,我那天是找王护士来着,但是让她去我的办公室也只是因为公事,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听到郭俊峰的陈述,法官的视线落到了坐在原告席上的王护士身上,原本低着头的王护士在接受到法官的视线之后,交握的手捏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纪章平的衣袖。 “纪律师,我……” 第四百七十九章原告的证词 王护士眉头深锁,双眸一闭,低下头来,咬紧了嘴唇,像是在做一场一番思想斗争,片刻,她再一次睁开眼睛,里面的情绪发生了变化,从纠结和犹豫变得坚定。 却眼里闪过一抹歉意,看了眼纪章平,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平静的直视着法官,字字清晰的说:“我要揭发一件事,这件事已经折磨我的精神很久了,让我一直睡不好吃不好,现如今我不能助纣为虐,一错再错下去了,我要坦白从宽,揭发纪律师当初对我威逼利诱,让我不得不屈服于他的强横之下,诬蔑郭俊峰对我实施了人身侵犯。” 话音刚落,满座哗然,一脸的惊愕和不敢置信的,目光刷刷一致的投向了纪章平,惊愕的是没想到在审判最后会发生如此大的反转,不敢置信的身为律师的纪章平竟然知法犯法,威胁一个姑娘,实在是下作至极。 但看纪章平的神情,毫无波澜,目光平静如水,似乎王护士所说的与他无关一样,但细心的人去看会发现一点不一样,他的恐慌被他很好的掩饰掉了,他藏在拳头的手指抑制不住的慢慢收拢,指关节渐渐的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有些绷紧。 王护士呡了呡嘴唇,即便她装的很像,脸上看不出紧张的神情,但她的眼睛却出卖了她,她的眼神有些闪躲,再一次出声道:“法官大人,我刚刚所说都是真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纪律师威胁我做的,纪章平没有强迫我,是真的。” 一直坐在观众席上的苏棠感觉她是不是幻听了,怎么会这样?因此,不解的看向了纪章平想要看出什么,却是一无所获,不由的脸色一变,变得十分的严峻起来。 心头却是疑云不散,王护士怎么会突然转变了态度,还状告纪章平威胁她? 想着想着,她的眉头就不自主的皱紧了,陷入了深思中。 “肃静,肃静!”法官板着一张脸,瞧了瞧锤子。 咚咚的声音立马让那些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人们纷纷闭上了嘴,眼神却是对王护士的同情,和对纪章平的愤怒,以及对郭俊峰的歉意。 同情的是王护士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被一个律师威胁了,不得不用自己的清白作为筹码去诬蔑一个男人对她实施了人身侵犯,有损的不仅仅是良心的不安,还有的是清白之躯。 愤怒的是纪章平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无所不用其极,卑鄙无耻。歉意的是郭俊峰是被人冤枉了被他们误解了,因此他们有曾狠狠的唾泣和咒骂国郭俊峰,感到抱歉罢了。 法庭之上,瞬间安静的鸦雀无声,而法官却道:“王护士,你所言是真的吗?” “是的,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假。”王护士重重的点头道。 因此,法官信了她没有撒谎的,看向了纪章平:“你对此有什么好解释的?” 纪章平没有说话,安静的好像一尊雕像,紧紧的承受着周围鄙夷和愤怒的目光,和默默的忍受来自人们的窃窃私语。 虽然法官有用锤子敲了敲,让人们安静一下,但人们控制不住的想要用谴责的声音去发泄内心的愤怒,因此愤怒声仍旧不绝于耳。 有的人在说他,道貌盎然,伪君子一个,有的人在说,他卑劣无耻,小人行径,有的人更恶毒吧,直接声讨到他的亲朋好友身上,就差骂了你全家人为什么不去死了。 各种污言秽语,像是一把把夺命却无形的镰刀,在不断的凌迟着纪章平这个人,他却依旧面无表情,岿然不动。 见此,法官又用锤子狠狠的敲了敲桌子,比上次要敲的时间要长,可见人们的愤恨和憎恶是多么的深,他们杜绝一些触犯他们所谓正义的底线,一旦触犯了,他们会同仇敌忾的去指责那个人。 咚咚的声音响了很久,终于人们安静如鸡,不再说话了。 既然他们很愤怒,但这是法庭之上,他们不得不收敛点,但看纪章平的目光很强烈了,冒着熊熊的怒火,如芒在背。 见安静了,法官再一次的说:“纪章平,你当真不对你做任何的解释吗?” 依旧,纪章平不说话,静静的坐着,他这样拒绝说话的行为,更是激起了人们内心的愤怒,有的怒目圆瞪,咬牙切齿,面部肌肉都变得恐怖起来了。 王护士见此,赶忙的说:“纪律师,就算你一言不发,不承认你的所作所为,但事实就是真相,我希望你该是赶紧的向法官承认你的罪行,争取更宽容的处理。” 说的那么通情达理,那么的真心实意,因此更让人坚信,王护士所说的是真的,纪章平就是一个无耻之徒。 纪章平微微抬眸,静静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冰冷如水,吓得王护士一惊,有点害怕的低下头,那是心慌的表现,可是在人们的眼里来看,是无声的威胁,因此他们更愤怒了,觉得纪章平欺人太甚,不要脸至极。 苏棠将这一幕幕看在眼里,急着眼里,只能急得如坐针毡,皱紧眉头,不断的小声的说:“纪章平,你倒是为自己说句话,为自己辩解啊!你怎么还不说话,求求你快说话啊。”是真心实意的担心,可谓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就是这样的。 法官见此,不得不重新的审视这次案件了,也重新的看待了纪章平,他原本一次又一次的问纪章平有什么要解释的,从表面来看,是一视同仁,主张人权平等,不管是被告和原告都有为自己申辩的机会。 但没想到的是,纪章平的沉默不语,算是变相的承认了王护士的所言,也有点小小的惋惜,看着纪章平,同样是为法律和公民父母的人,却没想到纪章平为了不愿说的缘由,背弃了法律,伤害了公民的人身安全。 因此,法官看向纪章平的眼神变了,严肃冰冷:“纪章平,既然你没有什么为自身辩解的,那就说明你确实对原告有过威胁的言语和举动。” 纪章平听到这句话,眼神微微动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第四百八十章 被污蔑 观众席上的人见法官与他们一样,认定纪章平确实威胁了王护士去冤枉郭俊峰,因此像是找到了领头羊一样,眼睛都亮如烛火,愤愤的盯着纪章平看,要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不知道纪章平得死上多少次呢。 法官继续问:“纪章平,那本法官问你,你为何要威胁原告?请你最好配合,回答问题。”纪章平一次又一次的不说话,也使得法官有了小小的不满。 要所有人都像纪章平一样问什么都不说,这案子到底该怎么判啊? 纪章平像是置若罔闻,依旧是一句话不说,默默的成为众人的目光焦点,一点没有要配合的意思,可见和茅厕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是个蚌壳嘴。 法官静静的等了他一两分钟,见纪章平还是老样子,于是把目光转向了王护士:“原告,你说说当初纪章平是怎么威胁你的场景?” “嗯!”王护是点点头,悄悄的用指甲掐了掐手掌心,让她慌乱又紧张的心神安静下来,这才说:“他有偷偷的找到我,要我去诬蔑郭俊峰的,当时我听到很惊讶也很抗拒,去冤枉人和去骗人这种行为是不对的,我也跟他说了,我绝对不会那样背着良心去冤枉一个清白无辜的人的。” 停顿了一下,掩饰一下大脑的紧张:“虽然我严词拒绝了,但他依旧不甘心,用尽了各种的手段威胁我,最终我还是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了,我泯灭了我的良心,我背弃了我的善良,我做了这一生来做后悔做错的一件事,我很痛苦,总会精神恍惚,总会寝食不安,就这样在今日,他还有找过我,要我乖乖听从他的眼神行事,我害怕真的害怕,但为了自身,我一开始确实按照他的意思做了,可后来的我实在是良心上过不去,良心上痛苦无比,我选择了揭发他的丑陋,以此来缓解良心上的不安和愧疚。” 说着说着,王护士潸然泪下,一脸的痛苦和懊悔之色。 见到她哭了,观众席上的人们更是义愤填膺,怒目而视,睚眦欲裂,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揍一顿纪章平,简直不配生来做人,简直可恶至极。 又为王护士的遭遇感到同情和理解,有善意的目光投向她,在无声的安抚她此时此刻的崩溃情绪。 法官看到这场面,不禁的皱下眉头,身为法官的他明白他的指责所在,在工作面前不得带入任何的个人的情绪,收敛了心神。 用锤子再一次敲了敲桌子,顿时,人们又乖乖的不说话了,法庭又恢复了肃静。 “王护士,你所言是真的?绝无半点虚假吗?”虽然看一个姑娘哭,这样接着问是有点不好,但这是法庭,他是法官,问清案情是首要的。 王护士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眼睛红肿,嗓子有些干哑的说:“是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话是假话,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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