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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经话都说不出来,眼前视线模糊,只觉得头顶的吊灯都在摇晃,他咬着唇、艰难地开口:“不、不够,哥,不够……” 而对于林钦舟的要求,秦越向来是要满足的。 窗外月色皎洁,风从窗户的缝隙中钻进来,轻轻吹起窗帘的一角,银白的月光将两人的影子印在墙上,那样亲密。 窗外,烟花一簇簇绽放。 两人就借着月色和绚烂的烟花,仿佛真的回到了十年前。 “哥,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林钦舟枕着他哥的胸口。 秦越琢吻他破皮的嘴唇:“我只是在听你的话。” “……”林钦舟被噎了个正着,脸上的红晕本来就还没退下去,这下更红了,“那我后来让你停下你怎么不听。” “抱歉,但是停不下来。”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语气却理直气壮。 “……”林钦舟费力撑起身体,咬住秦越的嘴唇,“哥,你犯规。” “我没有。”吻又落下来,温柔地摩挲着彼此的唇。 “哥,如果我一直想不起来,你是不是就真的不会认我?” 这个问题困在林钦舟心里太久,他其实知道问这些毫无意义,但依旧想知道。 秦越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想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不知道,但现在很好,以后也会很好。” 不管以前经历过什么,总归都过去了,总归不会再有分别。 他所求所愿、所思所念,从来只有一个林钦舟而已。 从来只是这样。 而往后余生,他们都会在一起。 这就够了。 “新年快乐,林钦舟。” “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姥姥吧。” 作者有话说: 比预计的多了1章,所以周五完结!么么~ 第130章 因为昨晚的那场大雪,两人下楼时外面还是白白的一片,房顶上、树上、汽车顶盖上、道路两边……到处都是白色。但路面上的雪已经化了,结成了冰,走在路上一不留神就要跌倒。 “当心!”林钦舟已经不知道脚滑了几次,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小脑不太发达,要不怎么秦越就能走那么稳,还能及时扶住他,而他却时刻准备摔个狗吃屎。 好在很少有人像他们一样百无禁忌,会选在大年初一上山扫墓,所以山道上少有人至,还积着挺厚的一层雪,脚踩在上面嘎吱嘎吱地响,摔是不容易摔了。 每次过来墓园似乎都不是什么好天气,今天同样,从早上开始天空就阴沉沉的,乌云大片大片地罩在头顶上,好像随时都会落下一场暴雨。林钦舟将手里捧的小雏菊放到墓碑前。 “姥爷、姥姥,新年快乐,我和我哥来看您俩啦。” 秦越正抿着唇擦拭墓碑,闻言抬了下头,跟着喊了声:“姥姥、姥爷。” 小半年没有过来,墓碑前的杂草已经长得很高,两人动手拔干净了,然后用纸巾垫在地上,坐在墓碑前。 过来前都想着有很多话要说,等真的到了面前,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们选择的这条路曾是姥姥竭力反对的,所以还能说什么呢。 那些黑沉沉的乌云像是压在了林钦舟的心口,堵得他难受。他有些担心秦越,偷偷觑了对方一眼。 “姥姥。”秦越却在这时候突然开口,林钦舟望着他。 “我还是想和林钦舟在一起,我很抱歉,但是我真的……很想他。” 他脸色比平时要苍白一些,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面对姥姥,林钦舟伸手过去,将他的手握在自己掌心,有些用力地捏了捏。 “姥姥,也许您当初就不该把我捡回家,让我死在外面就好了,或者那时候让他把我带走,那我也许就……”就不会这样了。 一切就都会不一样。姥姥会长命百岁,林钦舟会过着本该拥有的璀璨人生,而他烂死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中。 “姥姥……”他单手扶着墓碑,脑袋埋在两者之间,声音已经带着哽咽,“对不起。” 林钦舟靠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哥。” 姥姥是横在他们心上的一道疤,林钦舟自己心里难受,更知道他哥心里有多愧疚。这个笨蛋几乎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也许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可是够了,十年了,多少罪孽也该消了。 “哥,姥姥喜欢你,不会后悔留下你……” 有一片花瓣被风卷起,在半空打了个转,轻轻落到了秦越的头上,然后飘落下来,贴着他脸颊落到了他垂在腿上的手背上。 就像是有人慈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和脸,在无声地安慰他。 下山时天空又开始飘雪,只是没有昨晚的大,一隙天光从云层中射下来,驱散了厚重的阴霾。 两个人手牵着手、不紧不慢地沿着山道下来,走到半山腰时碰见提着竹篮上山的明明姐。 那么冷的天,她穿着一身铁锈红的夹棉旗袍,聘聘婷婷,漂亮极了。 那条大黄狗也跟在旁边,见了秦越眼神一亮,围着他摇头晃尾、时不时舔舔他手心、嗅嗅手背。看样子是在讨食。 “明明姐,新年快乐。” “小秦你……”明明姐面露惊愕地打量了秦越一会儿,有些不敢相信似的,“能站起来了?” 秦越点了点头:“嗯,只是还走不远。” “那太好了……”明明姐激动得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抓了下秦越的手,“这些年受苦了,但是苦尽甘来、以后都会好的,慢慢来……” 到家时还早,林钦舟就提议给他的房间做个大扫除,然后两个人一起搬他那个房间住。秦越原来住的那间房以前是用作仓库的,采光和通风都没有林钦舟的好。 “哥,你去打包东西,这里我来收拾,不过你也悠着点,不用一下打包完,反正就上下楼,缺什么到时候下来拿也一样,先把要用的打包上来。”林钦舟给两人系上围裙,安排好了各自的工作。 秦越自然全听他的:“嗯。” 然而没过多久,秦越刚装满半个行李箱,就听见林钦舟激动地喊着他名字:“哥——哥——秦越——” 出来一看,这人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朝他晃着手中一个褐色的木匣子:“哥,这是什么东西,我不记得我有这么个东西!” 秦越只好走上去。 “姥姥的。” “嗯?” “我出院回家时姥姥那个房间已经被收拾出来了,基本不剩什么东西了,就在床头柜上留了这个,我就把它收起来了。” 小木匣上带了一把黄铜小锁,看起来不像被打开过的样子。 “哥,你看过里面的东西吗?” 而秦越也果然摇摇头,说:“没有。” “那要不……我们打开看看吧?”林钦舟被勾起了好奇心。 秦越手指搭在那把小锁上:“没有钥匙。” “这不怕,哥你忘了啊,我最会开这种锁了,你等等啊……” 林钦舟曾是珊瑚屿一霸,缺德事没少干过,溜门撬锁当然也不在话下。 他把小木匣往秦越怀里一塞,蹬蹬蹬跑下楼,在前台翻箱倒柜一阵,找到了小窈放在抽屉里的一个发箍。 发箍里面有一根很细很软的铁丝,可以弯折出各种形状,既能做发箍,也能直接用来绑头发,最近似乎挺流行这个,林钦舟见过班里很多女生戴过。 他把外面的那层类似雪纺的布料拆了,取出里面的铁丝:“对不起了小窈,老板娘保证赔你十个!”他冲秦越喊,“哥,你下来——” 秦越:“……”小窈一定会发疯的。 这种黄铜锁很好开,只要把细铁丝一头弯出个直角,然后对着锁芯里面有弹簧的那一面慢慢转就行。 “吧嗒。”锁开了。 “开了!” 秦越手掌按在木匣子上,双眉微蹙着:“真要打开吗?” “开啊,既然我妈把这个留下来,就说明那是姥姥想留给你的,不是吗?” “……” “如果我们不把它打开,怎么知道姥姥想把什么留给你,对吧?” “……” “哥?” 秦越似乎是被说服了,松了手。 林钦舟便迅速掀开盒盖:“嗯?怎么是空的?”他好奇地往里看了看,“不对,不是空的,好像只有一张纸。” 是张浅蓝色的便签纸,上面用黑色墨水笔写了很短的一行字: 没有落款,但他们都知道这是谁留下的。 “哥……”林钦舟将便签纸递过去,秦越紧紧捏着这张纸,手背上青筋凸起。 直到林钦舟喊他,他才抬起头,眼眶发红地盯着林钦舟:“姥姥她……” 林钦舟吻住他颤抖的双唇。 “哥,姥姥从来没有怪过你,她只是担心我们,当初她竭力反对也是害怕我们过不好、怕我们被伤害。” “但是哥,我们现在过得很好,她就不会担心,也不会反对,所以别再自责,要不然姥姥反倒会担心,嗯?” 除夕夜之后姥姥就一直在icu,连开口说话都吃力,但纸条上的字迹却工整流畅,不可能是那时候的姥姥写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姥姥早就留下了这张纸条。 秦越红着眼睛、说不出话,能回应林钦舟的只有比他更凶的吻…… 等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两人脸上都蔓上了薄薄的淡红,秦越因为自己的失控有些懊丧,在对上林钦舟狡黠的目光后耳根更烫。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懊恼地抓住林钦舟的手腕,在他拇指指腹上用力咬了一口。然后将人拥进怀里,下巴抵在林钦舟肩上,说:“林钦舟,谢谢你。” 林钦舟手指插.进他柔顺漂亮的头发里,轻轻抓了抓:“为什么说谢?” “……”秦越不吭声。 “不谢。”林钦舟亲吻着他耳朵,“要说我爱你。” “我爱你林钦舟。” “……”这下轮到林钦舟说不出话,他稍稍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和秦越鼻尖对着鼻尖,两人都捧着对方的脸,滚烫的气息交错在一起,“哥,要不我们先不整理房间了吧……” “不行。”秦越轻啄着他的唇,“先整理。” “哥,你可真是……”林钦舟无奈地轻笑起来,“那好吧,那就干活吧,干完活……” “就要你。”秦越说。然后就松开手,转身飞速回了房间。 林钦舟:“……” 说话的时候挺凶的,怎么说完自己先害羞起来了。 他哥真可爱。也挺会气人。 在上楼的时候,他用手机给小窈发了条消息,解释了发箍的事情,然后给她转了几个大红包,说: 小窈秒回: 整理完两个房间,林钦舟下厨煮了一锅海鲜粥,又把昨晚没吃完的几个菜热了下,和秦越随便应付了顿午饭。 下午两人去了趟妈祖庙。 国庆假期的时候林钦舟来庙里求过愿,现在是来还愿的。大年初一,庙里香客挺多的,两人上过香、敬过供奉,就去了后院。 后院人更多,好几对年轻的情侣在大银杏树下写祈愿牌。 本来想坐着喝杯茶的,这下彻底泡汤了。干脆直接走到祈愿架前。 “哥,用之前的会灵验吗,要不要重新写一个?” 他俩一人手中捏着一块小木牌,木牌上写着彼此的名字,其中一块就是从之前被林钦舟翻出来的那堆中的扣下的,其余的他还是给挂了回去。 “不用,就挂这个。” “那行,那我们挂吧。” 铃铛叮铃作响,两人几乎在同时闭上眼睛,默默祈愿: ——如有罪孽,皆归我身,愿我所爱,平安顺遂。 ——万般罪孽,皆归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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