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这回,母子俩在林钦舟生日前一个礼拜通过电话,林珑答应的好好的,说一定会在林钦舟生日这天赶过来,陪他过生日,在岛上住几天之后一起回东城。 结果林珑又食言了。 建孓亻固君羊伍9捌七4㈨㈥㈡э 林钦舟从早上醒来就开始期待,想林珑会给他买个什么样的蛋糕,猜自己会得到什么礼物,可能是汽车人,也可能是一套新的潜水装备,这两个他都很想要,和林珑提过几次。 因为过生日心情好,连带着看秦越都觉得顺眼的多,难得和颜悦色地主动和对方打了招呼,还邀请对方晚上一起吃他的生日蛋糕。 “谢谢。”秦越说。他正在拖地,一头长发被很随意地挽在脑后,胸前系一条黑色的围裙,印着民宿的logo。 如果忽略凸起的喉结,真的很容易让人把他当成小姑娘,太漂亮了。好几个来民宿办理入住的游客闹过这样的乌龙。 林钦舟坐在靠近书架的那张餐桌前,两条腿高高抬起,等秦越把他附近的这块地拖完。 “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巧克力的还是奶油的?我可以让我妈买。”小少爷大发慈悲地给了秦越一个特权。 秦越冷冷淡淡地说:“谢谢。”然后问他,“所以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只这一句话就把小少爷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给堵牢了。林钦舟瞬间像只斗败的公鸡,撑着下巴趴在餐桌前,小声叹了口气:“是啊,我妈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 林钦舟这一等,就等到晚上八点。期间他给林珑打过好几个电话,对方都没接,原本高昂的兴致随着时间慢慢低落下去,整个人看着更蔫了。 秦越安慰他:“没准是在路上。” “嗯。”林钦舟垂头丧气地说。心里已经知道等不到了。 以前很多次就是这样,他抱着巨大的期待等着林珑带他去游乐场、去吃M记、去老师指定的科技馆、陪他看电影……林珑每次都答应的好好的,但总是在最后放他鸽子。 这次也一样,在八点过一刻的时候,林钦舟接到他妈的电话,电话里林珑满怀愧疚地说: “对不起啊舟舟,弟弟发烧了,妈妈带着他在医院,不能过来陪你过生日了,但是妈妈给你准备了礼物,是你喜欢的汽车人,两个……” 林钦舟有好几个汽车人,还差两个就可以凑成一整套,这本来是能让他觉得特别高兴的一件事,现在却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 其实早就应该习惯,可他就是学不乖,每次还是会很难过。尤其是这次他还在讨厌鬼面前吹了那么多牛,在失望的同时还觉得丢脸。 ——秦越肯定在心里嘲笑他。 林珑后来又哄了他很久,林钦舟一句也没听进去,他看见秦越已经干完了今晚所有的活,隔着挺远的距离坐在另一张餐桌前,又在看之前那本书。 他看书是真的很慢,仿佛是一个字一个字在看,一本几百页的小说,看了一个月还没看完。 “过几天妈妈就过来,到时候给你补过一次生日,好不好?” 林钦舟想说不好,但他知道那没用,就算他哭破了天他妈妈也不会在12点前赶到珊瑚屿。所以他只是很闷地“嗯”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几秒后电话再次响起来,林钦舟没接,秦越从书本里抬起头瞥过来一眼,见林钦舟没有要动的意思,而那电话还在响个不停,只好自己走过去,把电话接了。 当然还是林珑,秦越礼貌地应答了两句,说了句稍等,就去厨房喊来了窦晓花。 林钦舟仍站在原来的位置,电话里他妈的声音很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对着姥姥和对着他,说的是差不多的一套话。 林钦舟不想再听下去,转身上了楼,把自己摔进被子里,用枕头捂着脸。 他也知道自己应该懂事,弟弟发烧是谁也无法预料的事,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不去难过和失望,大概他的心有自己的想法。 他有时候会觉得不公平,凭什么他年纪大一些就要让着弟弟,他在弟弟这个年纪的时候林珑也没这么管过他啊。难道他大一些就不是林珑的亲儿子了吗? “舟舟啊,出来吃西瓜呀,姥姥给你对半切,用勺子挖着吃,好不好?”窦晓花已经打完了电话,在门外喊他。 西瓜是三个人昨天一起去买的,挑的店里最大最圆润的那个,林钦舟和秦越一人拎着袋子的一角,很艰难的把那颗大西瓜从北边的水果店扛回了南边的民宿。 到家时两人都热出一脑门子汗,林钦舟却很兴奋,说要把瓜放冰箱等林珑回来一起吃。 霺-菠-撿-米唐-阣-阣-看 现在西瓜还是那颗大西瓜,林钦舟却已经没心情吃了。他把脑袋蒙在被子里,有气无力地回:“不想吃,让秦越吃吧。” 得,最爱的大西瓜都让出来了,看来是真伤心了。 窦晓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林珑在电话里让她好好安慰孩子,可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因为知道没用,这些年类似的话说的还少么。 她理解女儿的难处,却也心疼外孙。 “那就明天吃,秦越一个人可吃不完那么大个西瓜,你俩一起扛回来的,就一起吃。” 林钦舟本来一直忍着没哭,听见这句话,不知怎么突然就掉出眼泪来,先是几滴,接着是线一样的两行,停都停不下来。 但他又不想让门外的姥姥听见,便咬住被子的一角,死憋着没让自己哭出声音。 一会儿之后,木质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是姥姥终于下楼去了。林钦舟这才松开被子,翻了个身把自己埋在枕头里,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第28章 老人常说肚脐眼浅的人哭闹起来厉害,别人是不是这样林钦舟不知道,反正他自己一哭起来就没个完,非要等到哭累了,眼泪再也流不出一滴,才算完。 今天他可以说是伤透了心,这一通眼泪更是像马尿一样,滴不尽,等到哭累了还在习惯性地抽噎。 咚咚咚——咚咚咚—— 哭到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林钦舟一下被惊醒,惊疑不定地盯着房门。 黑暗里他其实早就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不知道从自己回房间到现在过去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反正在他看来已经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两个眼睛肿得睁不开,看东西都变窄变模糊了。 “谁啊。”林钦舟没什么气势地小声问。姥姥找他不会敲门,而是直接站在门外喊,所以林钦舟想不到有谁会大半夜站他门口敲门,心里莫名有点恐慌。 “是我。”门外那人紧跟着回。 是讨厌鬼啊,吓我一跳,林钦舟心想。然后抹了把干涩的眼睛,小声问:“有什么事吗?” 这回门外的人没马上说话,而是停了十多秒,才又说:“能开一下门吗?” 两人平时没多少交集,秦越自从搬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进过他的房间,林钦舟觉得奇怪,重复道:“有什么事吗?” 结果秦越直接不吭声了。 ——什么毛病,到底想干什么,不会是想来揍我一顿吧?但我今天没惹他……吧。 疑惑归疑惑,林钦舟还是爬起来给对方开了门。而就在房门被打开的同时,他看清了对方手里托着的那只小蛋糕。 蛋糕是真的很小,差不多只有秦越的手掌大小,用玫红色的塑料小花篮装着,没什么造型可言,就是白色的奶油上面落一朵丑不拉几的小花。 但这还不是最丑的,更一言难尽的是蛋糕上还有一把粉红色的“小纸伞”。 林钦舟:“……这什么?” 偏偏秦越还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这不是很明显吗,蛋糕啊。” “那你拿这个丑……拿这个蛋糕过来干嘛?” 这时候他人还挡在门口,虽然门开着,却没有要把人请进来的意思,秦越似乎也没那个打算,只是拎着那个花篮的把手,将蛋糕递给他: “岛上的蛋糕店关门了,买不到你想吃的巧克力蛋糕,但我在旁边的小商店看见了这个,不介意的话将就一下吧。” 林钦舟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蛋糕,他一点也不想要,但双手却很诚实地把那只丑蛋糕接了过来,别扭道:“谢谢。” 秦越像是没料到他会跟自己道谢,表情讶异了几秒,而后笑道:“不用。”又说,“过生日,开心点吧。” 林钦舟被他说的心里更别扭,眼神左右飘忽着,偷偷摸摸地瞥着人。 刚才一直没主意,这时才发现这人满脑袋热汗,脖子附近的长发更是汗湿着黏在一起,看着就像刚跑完很长的路。 ——该不会就是为了给我买蛋糕吧? “你要不要……进来?”他身体让开一点,眼睛却依旧不太敢看秦越。 这时候已经十点半,秦越其实有些困了,但小少爷头一次主动示好,要是拒绝的话未免太不给面子,权衡片刻后,他点点头,说:“好。” 二楼的房间都有很大的飘窗,秦越进来后两人就坐在那扇大飘窗上,一人抱着一个柯基图案的抱枕,默不作声地盯着窗外的夜色看。 今天不是个好天气,乌云压得很低,阴沉沉的,月亮和星星可能也心情不好,躲起来了。 倒是庭院里不间断地响着虫鸣声,偶尔还会有一两只流浪猫流浪狗从旁边的木栅栏溜进来、又溜出去。 林钦舟看了一会儿就将视线拉回来,研究起摆在两人之间的那只花篮蛋糕。 他把插在上面的那把粉红色的小纸伞拿下来,捏在手心里看,然后满脸疑惑地问秦越:“所以蛋糕上为什么要插把伞?” 秦越怎么会知道,只好敷衍地说:“可能为了好看吧。” 林钦舟用一种很难形容的目光盯着他,仿佛在问:“你确定?” 秦越把散在额前的几缕头发往脑后抓,露出饱满好看的额头,语气漏出点烦躁,“可能设计者觉得好看吧。” “嗯。”林钦舟说,“那他品味挺独特的。” 这句话不知怎么就戳中了秦越的笑点,话音刚落他就先笑起来,刚弄到脑后的头发因为大笑的动作重新散开来,还散得更多。 他笑得止不住弯腰,身体一抽一抽的,两个人又挨得挺近,长发就很多次从林钦舟的膝盖上擦过。 Q裠亻五王久仈柒肆王久阝击貳仨樶亲斤烷結連載 痒痒的,有点刺。却不让人觉得讨厌。 然后林钦舟忽然也很想笑,“刚才没好意思说,但这个蛋糕真的有点丑,哈哈哈哈哈哈,我觉得设计师在设计这个的时候可能心情不太好……” 秦越已经快笑断气,说话都困难:“……少爷,你这话说的……未免客气了些,这哪里是……哪里是有点丑,简直丑死了好嘛……” 林钦舟拿手里的抱枕打他:“那你还买这么丑的蛋糕给我,是不是故意的啊你!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秦越不说话、也不躲,任他打。两个人闹了一阵,才勉强止住这阵傻笑,靠着飘窗直喘气。 大笑太累人了,跟刚跑过一场一千米似的,嗓子都疼。 林钦舟微微偏过脸,碰了下秦越的胳膊:“你那只手里拿的什么,也是给我的吗?” 在门口的时候他就有注意到这人手里除了蛋糕之外还拿着只圆柱形的铁盒子,本来以为是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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