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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少爷道:“你能不能——” 他想说你能不能安静点,可小少爷那双明亮的眼眸猝不及防地撞进他视线里,这人顶着满头热汗,咧着嘴朝他笑,喊他的名字:“秦越,你终于愿意理我啦!” 小少爷的皮肤不经晒,每次一跑出去玩,回来时就晒得通红,第二天准要掉皮,然后委委屈屈地冲姥姥撒娇,让姥姥给他涂芦荟胶。后来秦越来了,这个任务就交给了秦越。 一个月下来,秦越眼见着林钦舟皮肤越来越黑,这几天更是快变成巧克力了,偏偏这人还不肯好好涂防晒霜,嫌那个黏腻不舒服,还有一股子很浓的味道。 刚才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了这十来分钟,脸又晒得通红,明天肯定又要掉皮。 “秦越,你是不是不想跟那个老头回去?”小少爷脸贴着窗玻璃,小巧可爱的鼻尖被挤压得圆圆扁扁,看起来有些可笑。秦越心情忽然就好了点。 “我我我……我有办法,你把窗打开,然后爬出来,我带你去大头家躲着,待会儿那个老头找不到你,就走了……”小少爷语气天真,是真觉得自己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但怎么可能呢,周正则已经知道他在这里了,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离开,否则也不会大老远找过来。 他躲不掉。 唯一不跟对方回去的办法,只有一个。 “啊,秦越,你手怎么流血了!”林钦舟惊呼一声,又担心自己动静太大惊动了大厅里的两人,赶忙捂住自己嘴巴,隔着手背重新把脸贴在窗户上,口齿含糊地说,“秦越,你疼不疼啊……” 也是这时候,秦越才发现裤袋里的美工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攥在了手里,刀片朝外伸出,在他手心割出很长、很深的一道口子。他却浑然不觉。 小少爷看着有点害怕,眼睛时不时朝那道伤口上瞟,明明有一肚子的疑问,最后却只问他,疼不疼。 “你真的不想赶我走了?”冰冷的身体回归一点暖意,秦越也将额头贴在窗玻璃上,“这可是个好机会,我跟他回去,就永远不会再来了。” “不要。”小少爷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你不喜欢他,我也不喜欢他。” 圍-月孛-湜-★-★-鴨 “为什么不喜欢他?”福利院里所有孩子都喜欢周正则,包括曾经的他自己。秦越心想。 而且如果不是之前那次意外,他可能会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两年后。 “我不知道。”而林钦舟只是很轻地摇摇头,说:“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他,他看人的眼神怪怪的,让我很不舒服,我不喜欢他。” 秦越觉得更好笑,没头没脑地朝林钦舟说:“小少爷,想不到你这么聪明。” 林钦舟觉得他在取笑自己,但秦越看起来很难过,所以他暂时不跟对方计较,压低声音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秦越,你出来吧,我们悄悄地逃走,大头是我小弟,他不敢出卖我们的,否则我就揍他……” 太可爱了小少爷,如果真是我的弟弟就好了,秦越想。紧接着马上有另一道声音嘲笑他:“想什么呢秦越,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有这样的弟弟?别做梦了!” 是啊,别做梦了。 秦越无声笑了笑,把窗锁打开。“好,我跟你走,但我们不去大头” “那去哪?”林钦舟问。 “去海边吧,之前说好了的,一起去海边捡贝壳。” 这是林钦舟生日那晚两人做的约定,林钦舟是真的很喜欢那些贝壳,他自己也捡过不少,但都没有秦越捡的漂亮。 “好是好,但是那个老头怎么办?”林钦舟有些担心。 “别管他。”秦越说。他爬上窗台,很轻松地一跃而下,小少爷就很近地站在他身旁,他伸出手想去牵对方,却瞥见掌心的一摊血。 还是算了,别弄脏了小少爷。 “走吧。”他率先迈了脚步。而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勾住了他小拇指,“好,走吧!” 秦越错愕地定在原地,身体仿佛不会动了。 “怎、么、了?”林钦舟靠近他,贴在他耳边低声说,“快、走、呀,一、会、儿、要、被、发、现、了……” 热气拂在耳边,痒痒的,很不自在,秦越抬手捏了捏耳骨,说:“嗯,走——” 第32章 三十多度的大中午,两个小少年没做任何防晒措施,跑海边捡贝壳,没几分钟就晒出一身热汗,脑袋都热迷糊了。 “秦越,我们这样好像两个傻子呀。”好看的贝壳没捡到几个,倒是捉到了一只比林钦舟大拇指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小螃蟹,这会儿正被他捏在手里玩儿。 小螃蟹很勇猛地用两个钳子钳他的手指,但那钳子实在太小了,攻击力约等于零,夹在手上不痛不痒的。还挺好玩。 秦越揩了下不小心滴进眼睛里的汗,笑道:“是很傻。” 他手上的血被直接浸泡在海水里洗了,伤口两边的皮肉微微外翻,呈现出久泡之后的白。 林钦舟当时看他这么做的时候简直要吓死了,而他自己却好似感觉不到疼,全程没皱一下眉。 “别捡了,去吃冰吧。”小少爷脸晒得更红了,鼻子那块尤其明显。 那块本来就才掉过皮,比周围皮肤嫩一些,再这么晒下去,短时间内恐怕是好不了了。秦越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小少爷吃苦。 林钦舟早就热得要命,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立刻把手里的螃蟹丢了,欢呼雀跃道:“好呀好呀!吃冰去,我请客!” 这个时间点沙冰店里人不是很多,两人拣了靠近里间角落的位置坐下,一人点了一份冰。秦越要的是芒果味的,林钦舟的是草莓。 林钦舟趴在桌子上,嘴里咬着勺子,仰着脸问秦越:“秦越,你怎么不点西瓜的呀?” 秦越舀了一块芒果,反问他:“那你怎么没点?” “不知道呀。”林钦舟说。秦越挑眉笑了下,“那我也不知道。” “你有病。”林钦舟说,秦越点点头,“嗯,我有病。” 然后两人就莫名其妙开始大笑起来,像林钦舟生日那晚一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都笑酸了。 搞得店里好几桌客人都朝他们望过来,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神经病。 终于停下来后,秦越叫他的名字:“林钦舟。”林钦舟嘴角向上提着,“嗯?” “我是真的有病。”秦越说。林钦舟根本不信他,“是是是,你就是有病,神经病。” 秦越轻笑几声,看着林钦舟澄澈干净的双眸,朝他说:“小少爷,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这个故事很脏,但是……我想和别人说一说。” 林钦舟只听过一个“有趣的故事”“无聊的故事”“可怕的故事”“荒谬的故事”,却从来没有听过“很脏的故事”,他觉得秦越的形容奇奇怪怪的,说话时的神态也很奇怪。 就像捡贝壳时林钦舟觉得他身上的那个透明罩子消失了,而现在却被重新罩上了,而且那罩子比原来的更厚、更坚固,把秦越独自封闭在里面,林钦舟有点……够不到他。 他把自己的一颗草莓分给秦越,说:“那你说吧。” 别人都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的可以变高兴,希望秦越吃了这颗很甜的草莓也可以笑一笑。 但秦越没碰那颗草莓,他甚至放下了自己手里的勺子,显得有些拘谨地坐着,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一些,遮住他半边脸。 ——他又在抖。 ——好像很害怕。 ——可是为什么。 ——他在怕什么? 他把手伸过去,拉住秦越垂在大腿上的一只手,很轻地晃了下:“其实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就别说了。” 秦越手指很明显地缩了一下,像是想把林钦舟推开,又在最后时刻反应过来牵住自己的人是谁,所以没动。 他很用力地做了一个深呼吸,抬眸望着林钦舟:“我想说。” 能听出来他声线也在抖,林钦舟心里越发觉得古怪。他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也覆上去,双手握着秦越微凉的、微微发颤的手掌,“秦越,别怕。” 秦越很久没动,看着他。两个人这个姿势太奇怪了,连路过的服务生都忍不住朝这边扫了几眼,秦越忽然笑了下,从胸腔里吐出一团气,然后说:“小少爷,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从哪儿来的吗?” 林钦舟张了张嘴。从秦越来之后,林钦舟就旁敲侧击问过对方的身份,秦越对此讳莫如深,但刚刚他已经从那男人嘴里知道了,秦越是福利院的孩子。 “是福利院,我是从福利院逃出来的。”而秦越也终于承认,“十年前,我6岁的时候,被我爸丢在苏市一家福利院的门口……” 因为他那个赌鬼老爸欠了一屁股债,高利贷天天上门讨债,但他爸一个子也还不出来,高利贷就要砍他爸的手脚,还要让他爸拿他抵债。 他爸虽然是个人渣,倒也做不出拿儿子换钱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所以在他自己逃跑前,把秦越丢在了福利院门口。 那天他爸跟他说:“儿子啊,爸爸对不起你,但是进这里面比跟爸爸在一起好,里面不愁吃不愁穿,还能让你上学。” 秦越那时候虽然年纪小,心思却比同龄人敏.感,他知道他爸其实早就不太想要他。 在他那个后妈没带着他弟弟跑掉之前,他在家里就是个边缘人物,谁都可以拿他出气,连那个刚学会走路的弟弟都能骑在他脖子上撒尿。 是真骑,也是真撒。 所以对于他爸这个安排,秦越没表示出任何反对意思。——在家和在福利院没什么差别,在福利院起码不用挨打,可能还会有小伙伴。 等他爸离开后,秦越在阳光福利院门口一直等到天黑,才有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出来,牵着他的手,将他领进了福利院。 等到问清楚他的情况,那男人就捏着他的手告诉他:“别怕,孩子,以后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你的家人,你有很多很多的兄弟姐妹。” 秦越这才知道这男人就是这家福利院的院长,叫周正则。 秦越长得好看,福利院里的大朋友小朋友都喜欢跟他玩,甚至有两个宿舍的人为了争抢秦越而打了一架,被罚站了一个小时。 但最后秦越两个宿舍都没住,而是被院长安排去了另一间宿舍。 那是个六人间,但孩子只住了两个,都比秦越小,一个是五岁的盲孩子,另一个是只有四岁的小不点,生出来就有先心病,被父母狠心抛弃了。 福利院么,就是这样,在这儿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些身体和性格上面的缺陷,只有秦越一个“正常人”。 老院长很喜欢孩子们,每周表现最好的几个孩子都会被他带去自己的房间,奖励零食。 院长的房间离孩子们的宿舍很远,是独立的一间,面积很小,但设施还算齐全,里面有一个小冰箱,冰箱里有各种小秦越只在橱窗里看见过的吃的喝的。 他家里常年欠着赌债,能让他不饿着肚子就已经不错,想要零食玩具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所以第一次看见那么多零食的时候秦越都惊呆了,像乞丐看着满屋子的宝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有点局促不安地抿着唇。 然而院长却慈爱地摸着他脑袋,对他说:“孩子,想吃什么就自己拿,所有的东西都可以。” 秦越拿了一盒香草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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