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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子身边,将兔子提了起来。……“太可怕了,你不知道我刚刚看到了什么!”一进屋,夏蓉蓉就将水盆往旁一扔,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香草吓了一跳,不顾自己膝上刚刚摔倒留下的擦伤,赶紧起来将夏蓉蓉扶到床前坐下:“发生什么事了?”夏蓉蓉白着一张脸,目光满是惧意,“我刚刚在厨房里看见了陆大夫。她、她……”夏蓉蓉一把抓住香草的手,“她毒死了一只兔子!”香草愕然。“是真的!”夏蓉蓉生怕丫鬟不信,语气更加急促,将方才所见和盘托出,“我进去时,她手里的毒药还未洗净,就站在那只死兔子前,盯着尸体,像个怪物....”香草被她的形容也骇了一跳,不过仍保持一丝理智,“说不定陆大夫只是在试药?”“不可能!什么药能把人毒死,况且你没瞧见她方才看我的眼神……”夏蓉蓉想起刚才自己不小心惊动陆瞳时,陆瞳回身看她的那一眼。有别于平日的温和从容,女子藏在灯火的暗色里,一双眼睛沉寂冷漠,看她的目光也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没有任何情绪。她忽得打了个冷战。“不行,这里不能呆了!”夏蓉蓉一下子站起身,忙忙地就要收拾衣物,“我们赶紧收拾行李离开。”“小姐,”香草拉住她,“您冷静些,咱们现在走了,表少爷怎么办?”杜长卿?夏蓉蓉恍然才想起自己这位表兄,她喃喃道:“对,表哥还不知道,得把这件事告诉表哥。”香草道:“如今医馆里全靠陆大夫做的药茶进益,听阿城说,陆大夫与表少爷利红对半分。这些日子住在医馆,奴婢看表少爷对陆大夫信任有加,纵然小姐说了,表少爷也未必会信。纵然信了,表少爷也未必会将陆大夫赶出去。”陆瞳就是仁心医馆的摇钱树,谁舍得将摇钱树赶出门?夏蓉蓉一听,顿时六神无主:“那怎么办?”她素日里也没甚么主见,这次来盛京本就是为了想进杜家的门,谁知误算了杜长卿如今的家产。加之杜长卿看起来对她也没那个意思,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处着。如今遇到这种事,夏蓉蓉也不知该怎么办。“小姐,不如问问杏林堂的白掌柜?”身侧香草突然开口。夏蓉蓉愣了一下,白守义?说起来,前些日子,白守义身边的那个文佑来找过她一回。杏林堂因之前春水生一事和仁心医馆结下龃龉,此事夏蓉蓉也听阿城说过。白守义吃了个大亏,却将这笔帐算在了陆瞳头上。奈何这么久了,白守义愣是没寻出陆瞳什么把柄,于是让身边文佑来找夏蓉蓉,有心想与夏蓉蓉“合作”。文佑站在夏蓉蓉跟前,道:“夏姑娘,我家掌柜说了,你不想陆大夫留在医馆,恰好我家掌柜的也想将陆大夫逐出京城,不如合作,各得所需。”夏蓉蓉蹙眉:“合作?”白守义的合作法子很简单,让夏蓉蓉在陆瞳平日里制造的药材中动些手脚。这立刻被夏蓉蓉拒绝了。若陆瞳的药真出了问题,受损的是仁心医馆,连带着杜长卿也要遭殃。更何况夏蓉蓉看得清楚,医馆中炮制药材、整理新药一类事宜,陆瞳统统不让别人过手,她那个婢女银筝感觉格外灵敏,根本找不到机会动手。文佑却不死心,将一张银票塞到夏蓉蓉手中,道:“夏姑娘不必现在回答,等想通了,寻个人去我家铺子同掌柜说一声就是。”夏蓉蓉收了银子,先前还有些忐忑,待过了些日子,也将此事渐渐淡忘了,没料到今日被香草提了起来。她有些犹豫地看向香草:“这样好吗?”陆瞳毕竟是仁心医馆的人,将仁心医馆的事说与外人,难免有些不厚道。香草叹了口气:“小姐,您今日所见虽意外,但也不能证明陆大夫就是在做害人的毒药。表少爷对陆大夫言听计从,定然站在她这边,您一说出口,反倒惊动了陆大夫,也伤了和表少爷间和气。”“但白掌柜不一样,陆大夫先前害杏林堂出了丑,白掌柜对陆大夫怀恨在心,要是陆大夫真有什么不对劲的,白掌柜肯定不会放过她,再说——”“再说,您之前不是拿了白掌柜五十两银子,拿人手短,万一他们上门来讨,表少爷一定会生气的。”想起那五十两银子,夏蓉蓉不由脸一红。银子早被她买了钗环首饰花光了,要是白守义来讨,她还真不知如何应对。香草见她意动,悄悄低下头,掩住唇边一抹笑意。香草做夏蓉蓉贴身婢子多年,此次进京,夏家父母特意叮嘱,一定要达成夏蓉蓉与杜长卿的亲事。如今杜长卿虽家产比不得从前,但在盛京有铺子有宅院,也好过其他许多人,这门亲事是可行的。然而这些日子呆在医馆,香草算是看得分明,杜长卿对夏蓉蓉并无他意,倒是和那个陆大夫亲近有加。香草本就是为了能和杜长卿结亲而来,此事要是做不好,不仅夏蓉蓉失望,夏家父母那头也难以交差。她怀疑陆瞳与杜长卿私下有情,虽无证据,但陆瞳在医馆中,隐隐有女主人的姿态,阿城和杜长卿都唯她是从。香草想要将陆瞳赶出医馆,奈何一直也找不出法子,谁知今夜偏叫夏蓉蓉撞见了厨房里的一幕。这是老天送到眼前的机会。香草顾不得腿上擦伤,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去给夏蓉蓉拿纸笔。“小姐,您还犹豫什么?如今能帮上忙的只有白掌柜,快快给白掌柜写信,若真有问题,也好及时挽救。”屋中灯火微弱,映照地上倾翻的水渍,夏蓉蓉望着水渍良久,咬了咬唇,终于下定决心般站起身来。“知道了。”“我写就是。” 第六十九章 母子 一连几日,夏蓉蓉都躲着陆瞳。从前白日陆瞳在医馆里坐馆,夏蓉蓉主仆都会跟在后头帮忙,这几日却躲在院中不肯出来,撞见了也是绕道避开。这举动过于明显,杜长卿明里暗里问过几次,被夏蓉蓉敷衍过去,还以为她们二人背地里吵架了。外头阴云滚滚,银筝帮着陆瞳把一尊白瓷做的菩萨像搬到屋中小佛橱里。观音像是陆瞳从西街一家修香浇烛铺里请回来的,铺主称是请万恩寺大师开过光的灵物,陆瞳见那尊观音小像雕得栩栩如生,又想起自己住的寝屋里还空着一处小佛橱,正好能装下此像,遂花五两银子将瓷观音带了回来。白衣观音放进了小佛橱,小佛橱便不如先前那般空旷了。银筝左右看了看,绽开一个笑:“大小正正好,就是缺一个龛笼,等闲了再去找找合适的。”陆瞳“嗯”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外头院子,道:“走吧。”正是午后,空气里闷得出奇,天空阴云黯霭,似有山雨欲来。杜长卿趴在铺子桌上午憩,见她二人出门,懒洋洋抬起头:“别忘了拿伞。”“知道了。”待二人的背影消失在医馆外,夏蓉蓉掀开毡帘从里面出来,跟着往外望了望,问杜长卿:“快下雨了,陆大夫这是去哪儿?”“鲜鱼行吴秀才他娘死了。”杜长卿抹了把脸。“她俩去送挽金。”……狂风粗暴,将檐下的白纸灯笼吹得哗啦作响。院子里,孝幔挽幛层层叠叠,纸马梳头堆积如山。长明灯摇曳暗影里,一只黑漆木棺沉甸甸停在灵堂中。吴有才一身粗麻孝衣,正跪在棺柩前的木盆边往火里填纸钱。吴大娘在几日前去了,算卦的何瞎子替他娘算好了入土的吉时就走了,吴有才在盛京没别的亲人,西街的邻坊帮忙办完丧事,陪着守了两日灵,说些节哀的话,也就三三两两地散去——人人都有自己的日子过。他一个人在此地守灵。母亲生前的衣衾都已叠好,放在一边,等入土时一同殡殓。吴有才目光落在那方叠好的衣衾上。衣衾上绣着一丛金色花,花开六瓣,宛如笑靥。是萱草花。吴有才看着看着,眼眶就渐渐红了。吴大娘节俭,极少买新衣,一件麻衣能穿十几年。有时候手肘膝盖处破了,怕补丁不好看,就捡了别人不要的线绣些花儿补上。萱草生堂阶,游子行天涯;慈母倚堂门,不见萱草花。萱草花是母亲花。母亲……儒生的眼泪滚落下来。世上万般哀苦事,无非死别与生离。纵然早已知道母亲命不久矣,但当那一日来临时,吴有才仍觉突然。明明头天傍晚时她还对他说,这些日子胃口不好,明日想吃绿豆冷淘浇白饭开胃,到了夜里,他去给母亲擦身时,母亲的身体已经冰凉。来送挽金的街坊都劝他,母亲走得无知无觉,没有痛苦,是喜丧,叫他不要悲伤。但这么多日过去了,吴有才仍不能释怀。他还没有金榜高中,还没有为母亲争得诰命,甚至未曾让母亲享过一日福,夸过一句口,怎么母亲就去了呢?再不给他机会。手中黄纸被捏得发皱,男子哽咽不能自已,身影如无家之犬一般孤零,眼泪砸进火盆里,连同纸钱一起化为灰烬。外头风声更大了些。长风卷起院中挂着的招魂白幡,天色阴沉似傍晚,黑云中隐隐有雷光穿梭。就在这淅淅风声中,隐隐响起柴门被叩响的声音,吴有才一愣。这个时候了,怎还会有人来?来帮忙的街坊们都早已回去,最关心他的胡员外也有一家老小要照顾。西街有点交情的邻里已经送过挽金,吴家没有别的亲戚了。他这般想着,就听外头叩门的声音一停,紧接着,“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吴有才抬起头。乌云将天色压得晦暗黑沉,灵堂寂寥惨淡,院中纸钱纷纷似雪,有人的脚步声缓缓靠近,不慌不忙。女子全身裹在素白长裙中,狂风将她衣角吹得鼓荡,鬓间那朵霜色绢花却洁如羊脂,于摇摇欲坠的灵堂烛火中,于满院翻飞纸钱中,眉目渐渐出现,宛若匆匆幽梦,似假还真。吴有才茫茫然望着面前女子,心想:她怎么也穿着孝衣?女子在他面前停步,低眉看着他:“吴公子。”吴有才骤然回神。“陆大夫?”来人是仁心医馆的坐馆大夫陆瞳。他打了个战栗,忙站起身:“陆大夫怎么来了?”自母亲去世后,他浑浑噩噩,直到眼下才想起,是有一阵子没见着陆瞳了。吴有才对这位陆大夫极是感激,先前这位陆大夫给母亲出诊,将母亲从鬼门关上救回一次,后来又隔三差五让银筝姑娘送来给母亲的药材。吴有才知道,自己给的那点药钱,远远不够陆瞳送他的那些。他无以为报,只能将这份感激藏在心里。陆瞳把用白布包着的挽金放到吴有才手上。吴有才踌躇:“陆大夫,我不能……”陆瞳却已走进灵堂,在燃烧的火盆前蹲下身,拿起一边的黄纸往里填烧起来。吴有才一愣。昼色阴晦,灵堂中灯火通明,她白衣素净,发间簪花如雪,在这冥冥阴天里,像从坟间爬出来的新娘鬼,年轻美丽,单薄森冷。吴有才莫名觉得有些发冷。陆瞳问:“下月初一秋闱,你要下场吗?”吴有才愣了一愣,答道:“要的。”他跟着在火盆前蹲下来,与陆瞳一道往里烧纸钱。活人其实是不知道死人能不能收到这些钱的,可总要有个念想。吴有才道:“可惜娘看不见了……”过去那些年,每次他从考场归家,母亲都会在家等着他。但今年只剩下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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