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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 白色的宣纸,外面套了一个不算太劣质的边框,上面已经落了不少灰。 这个不是耿澜昇和卫澜丰收到储藏室里来的,是本来就在储藏室里面的。 这幅字不过半个手臂长,两个手掌宽,放在黑黢黢的角落里,非常不显眼。要不是我一个个东西细细的看过去,大概还发现不了他。 我从柜子的夹缝里把他拿出来,上面扑簌簌的落灰下来,呛得我往后退了一步,把他拿远。 这上面东西很简单,就四个大字: 百年好合。 落款是:谦。 张谦的谦。 这幅字是张谦送的。 他一直就写得一手好字,但我是收到这幅字的时候,才知道他毛笔字其实写的也不错。 但可惜的是,秀气有余,锋芒半点都无。 我和卫鸿信办婚礼那天,整个会场都是人,我忙的晕头转向,正准备去找童武,却看到了张谦。 他缩着脖子站在会场入口,一副胆怯又瘦弱的样子。 他看见我,有些难为情的举了举手里包裹严实的礼物。 我跟他隔了两三米,道:“怎么了?” “送你的……新……新婚快乐……”张谦咬了咬嘴唇。 那时候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所以我没伸手,也没说要。 张谦似乎觉得这个行为本身已经很让他难为情了,我冷漠的反应更让他难为情,于是咬了咬牙,放下东西就跑了。 虽然他可能在等我的反应,但他大概也没想进来,毕竟我说过,我结婚不会请他。 我对张谦,没说过谎。 爱他时没说过,不爱他时也不会说。 不爱就是不爱了。 那个东西我本来不想要的,让管家收好后改天原封不动送回去,但不小心被搬东西的人用刀划破了包装,卫鸿信打开一看,发现是百年好合四个字。 是张谦亲笔写的。 卫鸿信叹了口气,就说收下吧。 我对他几年的爱意,最后若是能换他一句对我和卫鸿信真心实意的祝福,也挺好的。 毕竟谁也不愿被谁记恨。 我们收下了这个礼物,没有扔,只是放在了储藏室里,反正我们收到的用不上的东西那么多,不差这一个。 后来大概过了几年吧,具体几年我也忘了,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中的吴春羡突然又上了热搜,但可惜,和他曾经设想的东山再起一点关系也没有。 吴春羡被报道死于车祸,而且是人为故意谋杀,凶手就是张谦。 这个胆小的男人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用他买的那辆二手的代步车,踩足油门朝吴春羡冲了过去。 车把吴春羡的身体拖出去十几米远,现场惨不忍睹,车头撞到护栏上,也报废了。 可张谦当时并没有死,他在车祸后的余烟中爬起来,看着吴春羡的尸体,选择了自杀。 张谦杀了吴春羡后自杀了。 我没猜到他会杀吴春羡,但我猜到了,他杀了吴春羡后,会选择自杀。 张谦在死前,在社交网络上只留了一句话: 所有浓烈的爱无处可去,最终只能流进浓烈的恨中。 那天卫鸿信正因为我不让他大冬天的吃冰淇淋而跟我闹小脾气,但看到新闻后什么小脾气不小脾气都忘了,第一反应就是跑过来看我难不难过,见我没什么反应后放下心来。 发现我没事后小脾气又上来了,哼唧哼唧的刺激我:“看到没耿嘉友,张谦这句话足以证明他从没爱过你,之前那么多年都是你一头热,人家从头到尾就爱一个吴春羡,你难不难过?” 卫鸿信刺激我我也刺激他,我故意道:“你觉得张谦但凡对我有一点真感情,我感觉到了,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卫鸿信太清楚这是真的了,于是啊啊喊着往我身上扑叫我闭嘴。 我哈哈大笑接住他。 挺好的,谢谢张谦从没爱过我。 张谦办葬礼的那天我没有参加,但是童武念及同学情谊,也算是代替曾经的耿嘉友去了一趟,我很感谢他。 张谦身无分文,也没钱办葬礼,是曾经学生会的同学们凑钱办的。 我没有出一分钱。 我说过,那二十万是我对张谦最后的馈赠,之后便再和我没关系了。 童武在那里待了十来分钟就走了,他本来就不喜欢张谦,去一趟也不过是四十来岁,突然感慨起了生命的无常。 他走后不久倒是出了个不小的事,说是吴春羡的家人过来闹事,把灵堂都给砸了。 童武打电话问我要不要管,我说不用了。 因果轮回,都是报应。 吴春羡这边作妖,自然有其他人收拾他。 南可那边也偷偷吩咐了人,把吴春羡的灵堂给砸了。他跟我说这事的时候得意洋洋,我无奈,摇头道你这就是小孩子行径。 人都死了,去纠结这个还有什么用。 南可道,他们家砸张谦的灵堂砸得,我砸他就砸不得?他恶心我那么久,我就要他死了也不安宁。 我随他去了,就当让他泄愤好了。 我不在乎这一切,可我不能去评定人家能不能在乎。 我记得那天晚上挂了南可的电话后,我去了接卫鸿信的时候。大冬天的车里开着暖气,整个车厢里太过暖和,让人有些昏昏欲睡。卫鸿信怕我犯困打开了车载音响,里面正放着一首歌。 是个新晋歌手,叫姜樘,被媒体说成什么“天才”,被叫做“未来的音乐教父”。我身边的人都挺喜欢他,但我没听过他的歌,而且觉得这种的,大多也不过是个噱头。 那天车载音响正好放到了他,主持人介绍说这首是姜樘的新歌,卫鸿信很感兴趣,说姜樘的歌都挺好听的,我们就放大声音听了下去。 “他从来没有对你动过感情 只有作祟的欲望在做表情” 意外的是,这首歌的第一句话就莫名吸引了我。 结合那天发生的事情,莫名让我想到了吴春羡和张谦。 可接下来的第二句歌词,却让我想到了我自己。 “哪怕你回身只看我一眼 就一眼 也不至于沉沦至海底” 虽然我不喜欢用假设,但如果在我遇见卫鸿信之前,当时还被我爱着的张谦有一点犹豫,回身看我一眼,大概一切的走向都会不一样吧。 “你从来没有对我动过感情 只有空虚的自己无处逃避 所以你躺在我怀里 我怀里 却仿佛只是拥抱一团空气” 我对于张谦来说是一个盛放寂寞的瓶子,是一个累了往后一靠就在的人形肉垫,是一个ATM机。 我这里可以存放他的很多东西,除了感情。 “我曾经爱过你 我从未逃避 像朱砂痣刻印入心底 可我已不爱你 我学会放弃 求我成全我自己” 但庆幸的是,我成全了我自己。因为 “有人就像烈阳像神赐予的铠甲 像茫茫黑夜照亮我的微光 像星辰铺路月亮千里奔我而来 像鸿雁传来一封书信 写着不离不弃 有人就像烈阳像神赐予的铠甲 像冰雪融化留下后的翠绿枝丫 像星辰铺路月亮千里奔我而来 像鸿雁送来一封书信 写着 我永远爱你” 因为有人不畏一切,奔我而来。 是卫鸿信。 “我曾经对你动过感情 也以为我用不会离你而去 直到我回身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 歌放完了,我笑了笑。 人们总说,会在歌里寻找到共鸣,我总不信,现在似乎有点儿相信了。 有时候人与人的机遇真的不同,张谦从没回过头,所以落得这么个结局,而我回头了,所以一切都不一样了。 迎难而上有时候是个好词,有时候却不是。 要看对方值不值得。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我问卫鸿信。 卫鸿信道:“好像叫《蚊子血》。” 这个名字,取的挺不错的。 那些放在心间爱过的人,曾经像朱砂痣一样刻骨铭心,可走到最后,当爱已经消失,朱砂痣也变得不一样了。 有人突然出现,把朱砂痣,变成了蚊子血。 我把这幅字放下,拍了拍手。 就这么一会已经一手的灰了,我从储藏室里走了出来,在最近的厨房水龙头旁洗了个手。 屋子里还是无处落脚,两个兔崽子在屋子里睡的横七竖八,我看了他们两两眼,最终还是没抵过老父亲的操心,给他们去房间拿了两个毯子盖上。 我上楼回了房间,卫鸿信也醒了,正坐在床头刷新闻。 好像年纪大了后睡眠就少了,我记得好几年以前,这个点的时候,卫鸿信都是睡的沉沉的。 “下面是不是乱七八糟的?”卫鸿信问我。 我无奈的点点头。 卫鸿信道:“我就说了,不要对他们心怀侥幸,他们会注意点就见鬼了。” “他们已经很注意了。”我忍不住为他们说话,“我们的东西他们都搬起来放储藏室了,没敢弄坏。” 卫鸿信道:“是的,毕竟他们还年轻,不想死。” 我忍不住笑了两声,掀开被子上了床,捏着卫鸿信的下巴交换了一个吻。 “再躺一会吧,才六点。” 卫鸿信应该是不困,但听我这么说,还是放下手机跟我一起缩进了被窝里。 我们两其实都有些睡不着,这个年纪觉就这么多,再睡也睡不下去。 于是我们互相搂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结婚这么多年,我们的话题早已经不再只留在自己身上了,我们从公司最近的业绩聊到市场部的新人,从两个孩子的大学聊到他们的暧昧对象,从卫鸿信的父亲母亲聊到外省的天气…… 都是一些可聊可不聊的小话题,聊完后看了看表,七点了。 我和卫鸿信起了床,走下去一人一脚把两孩子踹醒了,接着吩咐管家让他们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不准帮他们。 不过管家也喜欢这两孩子,估计一会他们两磨一磨管家叔叔撒撒娇,管家又得帮忙了。 我们吃完早饭去上班,卫鸿信开车送我到了集团总部,他最近对陶瓷感兴趣,自己办了个小工作室,就开在楼下,最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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