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拾了下桌子,池鹿抱重新在床上趴成一条虫, 下巴搁在抱枕上,拿着手机听歌顺便回复上面99+的消息。 池鹿刚吃完饭有点晕碳, 打了个哈欠敲字。 …… 池鹿飞快拒绝: 屏幕里那头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过了几分钟,一条语音消息才发过来。 黎厌的声音听着有种被戳穿的羞恼。 池鹿听得扑哧一笑, 逗狗其乐无穷。 正要回复, 门铃突然又响了。 他这么快就让路一妍送下来了? 池鹿没有多想,趿拉着拖鞋小跑过去开门, 门拉开后外面站着一个陌生的圆脸青年。 他朝她晃了下脖子上的工作证,笑得热情, “打扰了池老师, 我是后勤组的工作人员, 给您送一些消毒止痛的喷剂。” “怎么称呼你?” “嘿嘿客气, 叫我小安就好。” 说着,他递来一个黄色药箱。 池鹿打开药箱, 里面不止有喷剂,里面各类药物一应俱全。 她多看了两眼他胸口的工作牌, 上面的小字是艺人助理,她目光稍定,发现他身后带着鸭舌帽和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另一个人。 “费心了,谢谢。” 池鹿笑盈盈说完,又道,“要不咱们加个微信吧,其他的药我用不完也浪费了,到时候联系你把药箱拿回去。” 小安一愣,下意识听从她的话掏出手机。 池鹿也刚按亮屏幕,还没来得及扫他,忽地伸过来一只手强硬地压住她摄像头,熟悉又低哑的声音自头顶落下。 “没空加我,但有时间加他。” 池鹿轻眨了下眼,“您又是哪位工作人员?小李,小张?” 男人侧眸扫了眼小安,对方识趣地转身走了。 他这才看回来,掌心收紧连手机带人攥住,一步步往她房门内逼近,池鹿被他堵得站定不得,只能也步步后退。 “你……” 直到膝盖弯被凳子挡住,池鹿一个不稳摔坐下去,又被软凳的回弹颠了两下。 等再抬起头,男人已经关上门并挂好了防盗链,又将她手机里歌曲声放到最大,转身取掉工作牌。 嗅到某种危险的味道。 池鹿原本调戏的神情划过一丝慌乱,她压低声道:“你干什么?” 岑澜不答,已经开始脱黑色外套和棒球帽。 他疯了? 池鹿一怔,不对,岑澜本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没安全感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床下疯,床上更疯。 对他来说,不分昼夜的纠缠着她就是最好的抚慰方式。 “虽然声音挡住了,但房间摄像机开着,你应该知道播出去会是什么下场。” 池鹿指着墙角,想以此警告他,才发现机器被安淼涂药时用外套和毛巾盖严实了。 “……” 听到拉链解开的声音,池鹿连忙跳上更高的凳子,踮脚去够那条毛巾。 指尖快碰到时,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旋即她的腿弯被抱紧,整个人天旋地转,只能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苦香气,像雨林里被碾碎的苔藓植物。 苦涩又湿漉的味道,令人很容易迷失在其中。 直到被岑澜压进柔软的被褥里,池鹿才蓦地回过神来。 “你发什么神经?!”她明媚的眉眼染上些怒气,伸手就想扇他一巴掌。 手挥到半空中,池鹿才对上他被帽子压得乱糟糟的碎发下,那一双阴郁的眼睛。 他眼眶红着,目光正仔细扫视着她的脸和全身。 岑澜在她的注视下沉默良久,才哑声开口,“伤到哪了?” 池鹿心虚缩回手,小声嘀咕道:“……我只是撞到腰,又不是死了。” “不准说这种晦气话。” 岑澜抓着她腿弯的手收紧了下,“你转回去我看看伤口,疼不疼?” “疼到还好,就是扭伤加磕的印子,不影响下午的活动嘶……” 池鹿翻了个身,很快被拉扯的抽痛弄得吸气。 看不见后,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更低哑了,还带着轻颤。 “逞什么强,这还叫不影响活动。” “痊愈总需要时间啊。” 池鹿支起下巴,正想嘲笑他大惊小怪,下一秒却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滴到手背。 池鹿一怔,缩回手盯着那上面溅开的水珠。 ……这是岑澜的眼泪? …… 公共休息区里,刚录完单人采访的沈听迟在沙发上坐下。 他手端着杯子抿了一口茶,神色认真地翻阅手机。 手机里是他曾经在剧组拍摄时保存tຊ的学习资料,图文并茂地介绍了各种按摩手法,出于拍戏需要,他那段时间跟着按摩馆里的老师傅也学了不少。 但这也过了一年多,手生了,何况按摩穴位的事乱来不得。 看久了眼睛疲乏,沈听迟便会远眺一下走廊那头。 池鹿的房门紧闭着,但门外很热闹。 门口先是晃过靳尧洲和裴岸森的身影,但两人都没上前敲门。 又过了几分钟,有工作人员提着药箱过去。 裹着长毛毯的女孩从门内跑出来,撞入沈听迟眼帘,他看了数秒,低头扫过按摩图的那行小字。 再抬头时,那一位工作人员已经走了。 不对。 沈听迟微微眯眼,回想起三个人站在门口的画面,走廊的出口只有两头,刚才站在后方的高个男人怎么就原地不见了? 思来想去,沈听迟关掉手机站起来。 …… 房间内,慵懒迷醉的小甜歌仍在单曲循环。 微风随着轻盈鼓点掀动紧闭的窗帘,透进来的微光,时不时便映亮了床角的某处。 那处堆满了被褥,还有一只抓紧被褥的白皙小手。 池鹿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先开始岑澜只是看到她的伤口,平静几度又红了眼圈,后来摩.挲伤痕周围的手不知怎地变成了唇,慢慢一路往上。 手也没闲着,反而有了别的用途。 要怪只能怪岑澜的眼泪太有迷惑性了。 池鹿战栗了一下,躲开耳垂处酥痒的舔.舐感,“别咬,待会还要录节目……你疯了?” 很快,舔.舐转为轻而慢的啃.噬,一下又一下,仿佛是不甘的邀宠。 “为什么我就得偷偷摸摸,而他们不用,就因为他们是嘉宾?” “……” 池鹿咬着下唇别了下头,“说了别咬,会留印子。” 岑澜照做了,但用了另外一种方式,他将力度控制得刚刚好,不至于太重留下几天不褪的痕迹,但又能恰到好处的留红,淡淡的印子不过几分钟就散了。 池鹿不用照镜子都知道,她身上肯定红得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 后来她连被褥都抓不住了,任由力气把她带到每一处,虽然舒服,但也一直咬唇压抑着声音,以免让他觉得还有进步的空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池鹿整个人都手脚无力,陷在床心快要睡过去。 晕乎乎间被他拉起来,听他声音喑哑道:“那你在我身上留点印子。” 这话听着耳熟,之前沈听迟也说过。 池鹿迷蒙睁开眼,有些不懂他俩的想法,“干什么,你们是需要挂身份牌的狗狗吗?” 岑澜眼神暗了暗,“……们?” “好了好了。” 池鹿坐起来敷衍地在他脖子上啃了下,“你快走吧,我想午休了,好困。” 说完,她又倒回床上。 岑澜盯着她倦懒的面庞看了会,指尖摩挲着脖颈的齿痕,只能勉强用那里填满内心的不安。 他长呼出一口气,转而走向浴室冲手。 就在这时,安静的房门口却传来轻叩声。 池鹿睡眼惺忪地抱着枕头,瞥了眼玄关,却看到岑澜从浴室探出头来,一副要去看猫眼的架势。 池鹿心中警铃大作,连忙下床把他推回浴室,指着他鼻尖道:“不准出声,不准开门。” 关门前,她还关掉了浴室灯。 忙完这一切,池鹿才仰头看了看。 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正巧是沈听迟,仿佛猜到她在看猫眼,他对着此处微微一笑。 “休息了吗。” 池鹿将门拉开一条缝隙,歪头道:“前辈?有什么事么。” “之前在剧组收集了一些腰部按摩资料,刚才发给你微信了。” 沈听迟垂眸勾唇道:“不过有些手法可能需要当面教学,或者如果你不嫌弃,我也可以帮你。” 池鹿看了眼放在电视柜充电的手机,扭回头,“我先看看,有不懂的再问你。” 沈听迟视线顺着她微红的手臂往上,路过她发丝凌乱的后颈,定在她湿濡的耳垂上。 “伤口好些了吗。” 池鹿迟疑了一下,“如果我能好好睡个午觉,或许好得更快。” 沈听迟笑道:“倒是我冒昧了。” 他顿了顿,望着缝隙内的房间道:“只是刚才看到有工作人员过来,还以为是在你房间录采访,想着等你录完再聊,也不算打扰。” “他不是送完药就走了吗?” 池鹿无辜不解地望着他。@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大概是我看错了。” 沈听迟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碎花发圈递给她,“你上午落在泳池里的。” @无限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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