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啊……”易汝瞬间绷紧了身体,听见男人说: “小骚货居然还是个处,连之前的男朋友都没有操过你吗。” 随后的事情易汝记不清了,只知道身上的男人疯狂起来。 用手指拓宽后再加一指,每进入一寸就停下片刻给她缓一缓,然后后再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搅弄,终于等到能进入三指的时候,易汝已经哭成了泪人,眼罩已经湿透了,泪水从眼睛流到下颌,她从未停止求饶和咒骂,等到能完全容纳三指的时候她不仅嗓音沙哑,而且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易汝被翻过来,仰面露出被束缚的双乳和肚皮,嘴角的透明津液不知是眼泪还是口水,光是手指就快把她玩坏了。 感觉男人又要有动作,易汝涨红着脸崩溃地再次大哭:“呜呜……饶了我,不要了……放过我吧…求求你。” 贺景钊喘着粗气,沉默着抬起了易汝的双腿,艰难但总算能勉勉强强进入初被开拓的柔嫩甬道。再然后便是不要命的做爱,性果然是剧毒,贺景钊甫一没入便被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急切地肏干起来,他的眼神写满了狂暴的情色和浓浓的占有欲,直勾勾盯着面前被操得合不拢嘴沙哑呻吟的人,觉得如入天堂。而面前被束缚臂膀的人则是他独一无二的天使,从现在起,要一辈子和他这个魔鬼捆绑在一起。 爆发的快感迸发,易汝在疼痛中被做到晕厥,然后再做醒,好累好困,她彻底发不出声音,男人偶尔会激烈地边吻边操她,偶尔又一浅一深地碾磨,探寻着她的敏感点。 可她太疼了,偶然会寻觅到一丝快意,但在下一瞬便会被痛感淹没。 易汝在无处抵抗的肏干中却悲哀地想到了从前,想到了一个人。 “贺景钊……” 她迷迷糊糊地无声开口,却仍旧被身上的男人辨识出来,安静片刻后换来一顿更加猛烈羞耻的折磨,震天的咕啾咕啾声里,她被掐着后颈射入了精液,而其中已经本就吞含了大量白浊,甚至沿黏腻的大腿内侧流淌着。 她被灌满了。 …… 易汝醒来后已经是一天半之后,身体被收拾干净了。 易汝刚一醒手机上就收到一条匿名消息: [宝宝,主人帮你请了三天假,好好休息,不许离开房间。] 易汝同时也看到了男友打来的十几个电话和微信,她正打算回复,看了一眼自己上各种触目惊心的痕迹后,颤颤巍巍地收回了手指。 以为能重新开始的。 美梦破碎了。 究竟是谁!究竟是谁!她发短信回去质问,没有收到回复。 易汝不信邪跑出去报警想要查电话号码。 那个热情的年轻警察说进去给他立案,然后就再也没出来,而回来的途中还有人往她手里塞了一个情趣跳蛋就开车走了。 包装盒上写着:[宝宝快回家]。 女主扔掉了玩具转身就跑,当晚躲在了一家医院。 她一直和护士聊天,最后虚弱的身体还是撑不住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而第二天在一间五星级酒店昏昏沉沉地醒来,身上没有衣服,皮肤是新旧交叠的吻痕,精液射在肚子上,下体的腿缝中装满了液体。 此外最引人注目的是身体上的几行笔迹不一的字—— 胸上:小骚货千万别想跑。 大腿上:晚上乖乖在出租屋待着哪也别去。 屁股上:这是警告。 易汝崩溃又绝望地跟朋友打电话想搬去她家。 发现朋友在前天晚上接到紧急调令被连夜调离了A市。 她终于想起来那个男人的一句话——这是他的大本营。 0007 7无孔不入的变态监视 易汝的情绪陷入一种空前紧绷的状态。 接下来,不论她怎样挣扎和反抗,那个男人始终潜伏在暗处监视着她,如同野兽从高处睥睨着可怜又弱小的猎物,每当她以为快找到希望的时候再残忍地给她当头一棒。 易汝回家第一件事情是吃下了前一天下单次日达的阻断药。 令她惊讶的是,味道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吃,反倒一入口便有有一种怡人的甜。 易汝觉得奇怪,刚吞下就在包装盒里看到了一张字条—— [主人很健康,宝宝是不用吃阻断药的,药副作用很大,给你换成了糖果] “呕呜——” 包装盒瞬间啪地掉在地上,随后易汝惊恐地跌坐下来,汗毛倒竖地看着散落一地的药片。 救命! 是谁! 究竟是谁! 知道她的地址电话,监视了她至少一年的时间,有足够的的权力调走她的朋友,甚至可以干涉警察……究竟是多么手眼通天的人。 …… 但认命不可能。 易汝当天就搬了家,还换了新的电话卡,她谁也没告诉。 最初那几天易汝几乎无时无刻不处在紧张兮兮的恐惧中,搬家货运师傅见她脸色过于苍白,甚至问她要不要去医院。但幸好,搬家后那个变态都没再出现。 一周过去,易汝绷紧的弦终于稍微放松下来。 她是把工作和生活严格分开的人,或者说,反倒多亏了工作让她专注起来,不去沉浸在夜间的惊恐遭遇中,易汝甚至主动加班,几天高强度的工作下来后反而觉得久违地舒畅。 但她依然保持着戒备。每天下班第一时间查看监控,下班后回到房间后不会再喝水吃东西,甚至在防盗门和卧室门必经的地方放了压力传感器,一旦在设定时间内有人进入就会发出警报。 她还谨慎地去看了精神科医生,害怕是自己有严重的妄想症之类的。医生本打算给她开一些安神的药物,但她开始对睡得太死有一种恐惧感,便在医生的建议下多运动、冥想、和人保持社交联系。 可是和谁联系呢?她在事发第二天就和男友分手了。 发生了这种事情,趁还没有和男友太深入便分开才是最正确的决定。于是,易汝重复了两年前的行为:断崖式分手,伴随着拉黑删除换电话号码。 这种事情她不能跟任何人说,万一那个变态再度找上她,牵扯到无辜的人怎么办呢。 至于身上的字迹,她尝试了各种方法企图清洗,但那些歪歪扭扭刻意丑化的笔迹像渗入皮肤似的,怎么也洗不干净。 最后,易汝找到一家女老板开的文身店,只撩开裤子露出了大腿上的最后一个字。老板娘观摩一阵,皱了皱眉,说油墨太特别,洗液要从其他地方调配过来。言外之意是让她等两三天,留个电话到了联系她。 易汝便让自己忙起来,白天努力工作,晚上找些别的事情让自己专注且清醒,再专心睡个好觉。她重新买了阻断药,毕竟身体是自己的。 一切看似再好起来,但很快就被打碎了。 0008 8笼子 魔怔般忙活了一周后,易汝周末格外疲惫。 看到床就犯困,想睡个好觉。 但她不敢睡在房间,而是找了一家安静地咖啡馆,趴在有阳光照射的角落里睡了一下午。 回去的路上,她收到一条短信。 [宝宝怎么累了也不回家睡呢,在躲着谁吗] 易汝瞬间如遭雷击,浑身战栗地愣在原地,身上的力气像被抽干。良久后,才手指颤抖着回拨过去想质问对方是谁,却显示是空号。 易汝积蓄不多,阻断药和两处房租的价格让她没法再重新租房了,但她根本不敢再回去睡。 易汝往河边走,边走边想,她得离开。 月底拿到工资她就辞职,如果不是姑姑欠的医药费没还清和对实习生来说优渥的薪酬,她早就离开了。 短信铃声响了。 [宝宝大晚上还不回家,是打算睡桥洞吗,遇到坏人怎么办?] 是那个变态! 她又在监视她! 疯子……疯子……! 易汝摁了关机键后,绝望地抱着头在桥边蹲下。 莫大的恐慌和无助与黑沉沉的河面雾气一同袭来,她惊觉自己在广袤夜幕下竟无处可逃无处容身,她什么都没了。 然而,自动关机的手机发出亮光,迎面一个短信在未触碰的情况下自动点开,硕大的不正常的字体瞬占满整个手机屏幕—— [宝宝,别怕,主人这就来接你回家。] 易汝立刻惊慌地把手机扔了出去。 但刚站起来想跑,后颈便一痛,失去了意识。 …… 黑暗沿着四周无限蔓延的空间内,正中间放着一个方形的漆黑色的金属笼子。 笼身可以用窄小来形容,但其中却蜷缩着躺着一个皮肤白皙的人,细软的长发零乱地散在胸乳和肩上,剩下一些半遮了脸,却依然能看出是个美人。 四周漆黑,只有低矮的笼顶上内嵌的灯撒下光亮,照在柔嫩的肌肤上随着对方身体的起伏泛起洁白的莹光,让笼中人成为了整片黑暗里唯一的亮色。 脚步声传来。 一只手从笼子外面伸了进去,揉弄抚摸好一阵后,笼子里的人才受惊地缩了缩,骤然醒了过来。 “……!” 易汝的呼吸声都变了调,刚要脱口而出的惊叫声倒抽着被卡进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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