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以及一个迷你锅。 黎厌挑眉蹲下来,“不带打火机,但记得带锅?” “这就是你不懂厨子组了,吃永远排在第一位。”林佩瑶指了指地上的两根木棍,“喏,我还正准备钻木取火呢。” 黎厌:“……” “你要不先吃点面包?”林佩瑶询问池鹿。 “我……先等等。”池鹿视线一转,在周围寻找起来,“我想先去洗个手。” “走吧,陪你一起去,溪尾的水就很干净。”林佩瑶挽住她胳膊。 她和女孩子玩的时候去哪都要手挽手,从初中就这样。 而像池鹿这样没有锻炼过的,也没有练过臂的,挽起来更是一整个香香软软,别提有多舒服了。 这么热的天,皮肤摸起来还温凉凉的,谁能舍得撒手?! 林佩瑶在心里暗暗唾骂自己,怎么跟个色狼似的,之前也没这种症状啊? 溪水轻浅漫过底下的鹅卵石,确实如林佩瑶描述的清澈见底。 池鹿将手伸进去舀了一捧水,冰凉的水自细白手腕漫下去,激得她先是颤栗了一下,而后浑身放松下来。 池鹿坐在溪边慢慢洗完手,又想到什么,手抚上了下巴。 刚才只顾着跟上队友的步速,被树叶刮蹭也没停下来,不知道留印子没,想到这,她又掬了一捧水,身子稍俯下去一些,将下巴稍洗了洗。 一边洗脸,池鹿也一边在观察溪流周围的动静。 几条路都安静如常,靳尧洲一组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用过水源,继续上山去第二站了。 况且现在盛书禹没有独自去找食物,安淼如果真的走失,岂不是遇不上他了? 如果是,那有可能最终池鹿自己的组会排到第三或第四。 思索了一会儿,池鹿突然听到林佩瑶的提醒,“鹿鹿,水滴到你衣服上了!” 池鹿眼眸定住,低下头,发现水不知何时顺着她手肘滴落下去,罩衫滴湿了一大片,水还没浸透到里面的吊带背心,她才没发觉。 林佩瑶担忧道:“但我没带纸巾,包里只有湿巾,怎么办?” 池鹿甩了甩手上的水,顺手把湿透的地方拧干,打了个结,站起来,“没事,天气热晾晾就干了。” 两人原路返回,而三个男人也正在为午餐忙碌着。 林佩瑶看到正在地上捡干树枝的黎厌,问道:“弟弟,你带了纸吗?” 黎厌拧眉抬起头,“怎么了?” “擦衣服上的水。”林佩瑶指了一下某处,黎厌顺着看过去,就见池鹿原本宽松的罩衫此刻因为湿漉而紧裹在她腰间。tຊ 那处盈盈不堪一握,罩衫下摆打结处还有一小块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黎厌视线跟被烫到一样立刻转开,他耳垂发热,没好气道:“洗个手也能弄成这样,蠢不蠢啊。” 话虽如此,黎厌还是走回去在包里翻找起来,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包手帕纸。 他伸手递过去,沉默了一会才冷冷道:“……拿去。” 半天也没有人接,耳边也没响起池鹿轻软的道谢声。 黎厌一抬头,发现池鹿早已经走远了。 池鹿拿起自己的登山包,每个口袋都摸了摸,纸没找到,但找到了一块格纹帕子。 上午盛书禹接她擦铅笔灰的。 索性是要洗干净再还给他,不用白不用。 两队人虽然合作找午餐,但还是各自围坐着。 盛书禹见林佩瑶一回来就拿起她的空包倒过来抖落,淡声问:“你在找什么。” “纸巾,鹿鹿衣服被水湿了,我怕她一会儿吹感冒。”林佩瑶头也没抬。 闻言,盛书禹朝着不远处看去。 池鹿正抱膝坐在后面的石板边晒太阳,她仰起头,一只手将马尾辫挽成一团扣住,另一只手捏着什么东西在擦拭脖颈。 林叶间筛落的阳光落在她身上,罩衫紧贴,完全勾勒出她的身形曲线——细颈,纤腰,曼妙曲线却随着她呼吸起伏时显得莫名勾人。 像他养在海岛上那株珍贵的莲瓣兰,娇矜不可方物。 擦干颈上的水,池鹿手又下移了几分,开始擦拭她湿濡的衣领。 盛书禹朝那处走近,定了定眼,发现池鹿用的是他的手帕。 纯棉的帕子他之前擦拭过架眼镜的鼻梁两侧,洗净了才又收好,此刻那团布料被一只比他小得多的手捏得皱成一团,从锁骨中间往下,抹到了水珠滚落的领口深处。 盛书禹镜片后的眸光微闪了闪。 池鹿将脖颈的水渍都揩干净,感觉舒服多了,人也松了一口气。 她摊开手心的帕子抖了抖,准备把它放在哪儿晾一晾,却在站起的瞬间撞进一双长眸里。 对方似盯了她很久,眼底幽暗难辨情绪。 像做了什么错事被抓了个先行。 池鹿一怔,“那个……”她解释道,“我没带纸,只能用你的帕子救急。” 盛书禹一言不发,只是屈指扶了下镜框。 池鹿觉得这下洗干净他也不会要了。 她道:“要不这样,我让人帮忙买一条一样的还给你?” “品牌订制,没有同款。”盛书禹蹙起眉心。 池鹿翻看帕子背后的刺绣,确实没听过,应该是个小众牌子,只好道,“或者你告诉我是什么价位?我找同价格类似款式的可以吗?” 盛书禹不轻不重反问道:“你确定?” 池鹿:“……” 以他挑剔的品味和对细节的考究,想找类似款是很难的。 “那我折现吧总可以了吧,”池鹿绞尽脑汁想到了最佳的解决方式,“多少钱?下岛拿到手机之后就转给你。” 盛书禹道:“不用。” 池鹿眨了眨眼,眼眸中有诧异和茫然。 “帕子洗干净还我。” 盛书禹淡淡丢下一句,转身离开。 第018章 心动18 用溪边的设施过滤完水源,众人借着锅和折叠碗简单吃完了午餐。 没加什么调料的素面条和面包,都是碳水,饱腹感很强,餐后甜点就是那半包的荔枝。 吃完自然是要消食的。 林佩瑶便举手倡议去打几个椰子备着,水杯里的水要是喝完了,下午还能喝点椰汁。 她一个人摘不了,就喊了盛书禹跟沈听迟一起。 至于黎厌…… 谁能使唤得动黎厌? 林佩瑶当然不会自讨没趣,直奔池鹿,“你去吗?” 现在日头正烈,池鹿想了想,“我坐在这儿把衣服晾干,顺便帮你们看包。” 池鹿坐在野餐布上,听到三个人踩在落叶上的脚步声渐渐远。 剧情里,盛书禹就是因为找椰子树撞见了走失的安淼,她懒得去凑那个热闹了。 池鹿扭头看了眼树荫下。 黎厌正散漫支着长腿,靠着树干休息,他用帽子挡住了脸,黑色帽檐下银灰碎发散开,戴着几枚夸张银戒的手此时老实交扣放在胸口,睡姿倒是很乖巧。 池鹿学着他的姿势想睡,睡不着。 她松开半干的衣服,抖了抖下摆褶皱,戴着遮阳帽去到没树荫的地方坐下,捡了个木棍在地上画简笔画。 找不到临摹对象,池鹿那双狐狸眼四处乱扫,盯上了黎厌。 …… 也不知画了多久。 身后的林子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池鹿一开始以为是鸟,直到那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救、救命。” 一声弱弱的呼救自那处传来。 那女声听上去耳熟,池鹿本以为是林佩瑶,丢下棍子循声跑过去,可是草丛一拨开,她对上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对方长发杂乱,裙子上也挂满了各种碎叶子,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跌跌撞撞跑过来。 “安淼?” 池鹿很少有对剧情意外的时候,这是一次。救美的英雄不是盛书禹吗? 安淼在看到是她时也愣了一下,但听女孩温柔喊她的名字,她眼角一红,咬唇强忍着眼泪,“池鹿……我、我……” “怎么了?慢慢说。” 池鹿扶着她坐下,把自己的包拿来,拧开水杯盖子倒了杯水递过去,“我用过的,你不介意吧?” 安淼摇摇头,拿过来一口就喝了。 见她眼巴巴瞅着自己的手,池鹿明白过来,又倒了一杯递过去。 一杯水很快就见了底。 池鹿又去打了一整杯,坐在她面前问,“还喝吗?” 安淼点点头,只是没那么渴了,她便端着杯子小声道:“我跟靳尧洲走散了……” 她语气有些委屈,“上午靳尧洲去摘果子了,留我在原地休息,我看到……看到他一直没回就去找他,结果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只想着往地势低的地方走,走到山脚说不定就能原路返回……” 安淼攥紧了杯子,还在后怕,“幸好听到这个方向有人声,我就沿路跑下来了。” “你跟靳尧洲没有用对讲机联系?”池鹿问道。 安淼似乎也觉得难为情,沉默半天才从拉开登山包拉链,“重物都给他背了,我就负责背一些轻东西。” 池鹿看到了她空荡荡的包里躺着的两个对讲机。 她猜想以靳尧洲的速度应该所有队伍里最早抵达水源附近的,因而这一路安淼误打误撞
相关推荐: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要命!郡主她被庶女拐跑了
穿成恶毒女配怎么办
删除她gl
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
靴奴天堂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花容
帘幕无重数(骨科,禁爱姊妹中篇,1V1)
性感寡妇,在线发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