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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直到她昏过去两次。 醒来后,她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又怂又乖地拉着他的手,说怕疼,颤抖着问下次可不可以轻一点。 他才明白药物改变了她的耐受度,他稍微力气重一点儿,她就受不了了。 今天,她穿着纯白色的丁字内衣裤,屁股里插着一根深灰色的尾巴,头上是毛茸茸的深灰色耳朵。 贺景钊不用任何指示,易汝已经乖乖地撅好屁股跪好,湿泞的小穴高高抬起,就等他插进来。 他早已厌倦后入的姿势,抱起易汝放在胯骨处,阴茎对准浑圆饱满的屁股,试图克制地插进易汝泥泞的穴缝里。 “快一点…唔!……好舒服……哥哥的那个…” 易汝语气也变了,有点夹,像是小孩子特有的懵懂语调。 最开始并不明显,但近几次,她从前清婉的嗓音听起来愈发稚嫩,语气里总是透着不符年龄的撒娇和童真意味。尽管与她清纯妍丽的姿容并不违和,却过于反常。 医生说,这是药物或心理因素导致的退行,也有可能两者皆有。 她暂时退化成了一个无助的孩子,行为模式、思维模式和说话的方式都向孩童时期靠拢。 易汝时不时叫他哥哥,又偶尔自称着宝宝叫他主人,一会儿又千娇百媚地叫他名字,他被弄得受不住,给易汝戴了贞操带,但这次是为了克制自己。 “舒服吗?”贺景钊问。 易汝哆嗦着,失神地双眼翻白,嘴角全是大声呻吟时流下的口水:“舒…嗬呃…宝宝…好舒服。” 贺景钊不怀好意地停下来,易汝微愣,随后不假思索地夹紧自己的小穴抬起黏糊糊的屁股去吞他的分身。 她的手臂始终黏人地抱住他的脖子,把所有或细微或高亢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滚烫的精液射进小穴,易汝剧烈地抖了一下,手快挂不住了。 0056 56退行/精神失常/性瘾/ddlg/安全词 洗澡的时候,易汝也全程抱着贺景钊不放,几乎像一个挂件般在贺景钊身上蹭来蹭去。 易汝声音里带着软乎乎的哭腔,“小穴好痒……想要被肏肏。” 见贺景钊专心给她洗澡不理她,易汝手又被铐在贺景钊的脖子后面,摸不到自己的小穴,只好大胆地分开双腿,用自己的穴口和阴蒂在贺景钊结实的腹部摩擦,没两下就把那块肌肉磨得湿黏一片。 “肏肏我,哥哥肏肏宝宝…唔…宝宝好难受……” 贺景钊稍微沉了嗓音,“宝宝又想挨揍了吗?” 百试百灵,易汝被低冷的语气吓到,立刻不乱动了。 贺景钊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抠挖进去,易汝连忙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手指,颤了一下后不知羞地摆动屁股律动起来,嘴里哼哼唧唧:“喜欢…好喜欢…哈啊…宝宝好快乐……” 如果可以,贺景钊想立刻把她操到下个月。 但易汝瘦了太多,不能再做了。 把易汝放到床上,便听见她扯住他衣袖,皱着眉说:“可不可以……不要戴。” 她悄悄伸手去摸浴袍下贺景钊硬挺的无处释放的阴茎,眨了眨眼睛,细声细气: “主人不用忍的,可以随时随地插宝宝,宝宝会让主人舒服。” 贺景钊盯了她一瞬,可惜易汝看不到他的表情,下一瞬就被捞起腰按在了贺景钊双腿上,中间硕大的鸡巴戳着她小腹。 贺景钊声音故意放得一场冰冷:“那先让宝宝舒服。” 啪—— 一巴掌接一巴掌落在根本不禁打的臀肉上,才三下就红了。 易汝疯狂挣扎起来,被死死摁住单薄的后背,惊恐万分地求饶:“对不起……我错了……不要罚我!” 贺景钊没停,又拍了两下正打算最后一下的时候,易汝忽然一抖,湿淋淋的液体哗啦啦从她两腿间流下来,也淌了贺景钊一腿。 最终,没有办法,他们又洗了一次澡。 他还是没有忍住,被易汝软磨硬泡一阵后,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射在了她的身体里。 …… 易汝大多数时候很乖,但也有拼死反抗的时候。 裙主唯一id📌威: +Ⓥ:ji0701i “我不打针……我讨厌你,我要离开你!” 察觉第三个人的气息,易汝就会飞快地躲起来,甚至抄起房间里所有东西砸向贺景钊和医生,虽然房间里都是软物,可她的行为加上话语的辅助依然成功激怒了他。 “过来。”贺景钊声音里带着浓浓寒意。 易汝顿时浑身绷紧。 不管前一刻她多么愉悦、放松、愤怒,只要对她语气冷一点,凶一点,她就会情不自禁地露出一副极度恐惧的模样,绷直身体,脸色煞白,僵硬地服从他的命令。 易汝慢慢拖着脚链挪过来了。 她走到一半,很害怕似的跪了下来,爬着走完了剩下的一小截路。 贺景钊蹲下迎接他,将她禁锢在怀里,身后人上前,易汝闻到陌生人的气息抖动的愈加剧烈。 一针打完,她呜咽着,一语不发地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 药物七天注射一次。 大约在第三次注射药物后,易汝开始叫贺景钊“爸爸”。 这个名词无关伦理,仅仅是一种关系的象征,代表着易汝开始无条件依赖他。 她温顺地跪在贺景钊两腿间,任由贺景钊给她的手上缠上静电胶带固定成拳后戴好毛茸茸的动物掌套,失焦的双眸兴奋地“看”着他。 “喜欢吗?” “喜欢!”易汝用脸颊蹭了蹭贺景钊的腿,手掌撑在地上,插入兔子尾巴的屁股欢快地摇摆,双臀间的贞操带下不断滴拉着长长的银丝,像蛛丝黏在饱满的腿根软肉上。 失去理智后,她很想享受这段关系。 “转一圈。” 易汝连忙热情地在地毯上蹲跳着旋转了一圈,随后静静等着指令。 “过来。” 贺景钊引着易汝到沙发边来,面前的几案上放着一块蛋糕,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易汝离开他刚好第三年。 贺景钊指尖勾起,挖了一坨奶油沾在自己的手指上,放在易汝鼻尖。 易汝心领神会,保持着乖巧的姿势,一边伸出舌头去舔舐贺景钊沾了奶油的手指,她专注而仔细地用舌尖舔,小心谨慎,色情中透露着敬畏。 舔吮干净,贺景钊又重新蘸了一块,易汝因为看不见的缘故,并不能每一次都准确地舔入嘴中,久而久之,脸颊上不可避免地蘸了些许奶油。 空气中很安静,耳边只有细细的舔舐声。 “宝宝很像一只偷吃的小花猫。”贺景钊说。 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易汝牙关被撬开,沾了奶油的手指直直戳入口腔,在舌头上剐蹭了几下后朝着喉咙深处插去。 “唔——” 易汝没有抗拒,即便难受,也只是呜呜发出了可怜的呻吟,腿间的银丝透过贞操带的缝隙滴在了地毯上,却没有断掉。 三年。 三年前,他在接到易汝分手信息的时候出了车祸,手臂上留了很长一道深入骨髓的疤。 三年后,易汝被他用残忍的手段控制、囚禁,跪在他面前被他用手指玩弄到高潮。 他忽然很想知道易汝的感受,问问她: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重重掐住易汝的下颌,冷冷问:“我是谁呢?” “爸……爸爸…”易汝被他的突然发难吓到,推荐的淫水在剧烈的颤抖下坠断了。 下颌的力道加剧:“那贺景钊是谁?” 易汝呆愣愣地睁大眼睛,眼泪痛得掉了下来,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问题的答案。可似乎不回答问题不行,她扭捏了半天才低低道:“不……不知——唔!” 下颌的力道像是要把她下颌捏碎似的,易汝立刻无声地溢出大片大片眼泪,整个人恐慌极了哽咽着发抖。 贺景钊这才收敛了力道。 语气中满是阴鸷:“你发情成这幅样子,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易汝的手掌软毛仓皇地抚在贺景钊胳膊上,口中尽是软黏的哭腔,“对…对不起,我错了…对…对不起…” 她进入应激状态,只知道求饶。 贺景钊心中没来由的烦闷,分明是他把易汝变成这个鬼样子,却又要怪罪于她。 他心如刀绞,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起身离开。 易汝当即一把抱住他的腿,把脸蹭在他小腿后面,呜咽着痛哭出声:“不要丢下我……我会听话的…” 贺景钊瞬间想反问“你搞清楚,到底是谁抛下了谁”,可现在的易汝根本不可能给出任何回应,他的怒火无处发泄。 为什么? 为什么他已经达成了目的,让她亲口承认需要自己,也切切实实地让她依赖自己,却还是会难受。 易汝就像一个分离焦虑严重的学龄期稚童,察觉到要和父母分离后,在极短暂的时间内抽噎变成了放声大哭:“爸爸…不要丢下我!…呜呜…抱抱,……要抱!” “我给你停药,你会醒过来吗?” 贺景钊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似乎在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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