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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易汝的声音一呛,语调明显地但仍然不死心,语速飞快:“我还没毕业,我要回学校考试,我不是故意要跑的!” “我想跟你说话,你不听……” “对不起……你放我回去考试求求你了,我还有论文没写……” “不然我就毕不了业……” 易汝越说越着急,屁股上的巴掌也有一巴掌没一巴掌的甩过来,易汝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话是不是会激怒如今完全陌生的贺景钊。 最后她满身薄汗,不知是被打疼了还是怎么的,声音难过得带起了低低的哭腔。并不是哀嚎,而是像小兔子委屈的嘤咛声,听了无端叫人好不心疼。 只是墙另一面的手只是稍微顿了半拍,随后又轻挑地弹了弹她完全充血圆润起来的蒂珠,易汝脚腕一抖,感觉阴唇也被刺激得肿胀起来。 贺景钊又开始照顾起她的阴蒂,重复挑逗却又在高潮边缘生生停止,同样的行为重复了足足5遍,易汝在墙的另一边闭眼咬着牙,不想再求饶了。 她认清形势,他根本不听。 易汝已经在反复的强化下意识到边缘控制给人带来的痛苦,第6次开始了。 可这次,碰上唇珠的却不是手指,而是一个温热的带着湿意的东西。 ——居然是舌头。 但显然不是真人的,始终保持着快速的频率,应该是专用的女式口舌玩具。 贺景钊怎么可能会亲自做这种事情? 但易汝瞬间被无上的快感击溃,无暇细想,没两下就紧绷了腹部,一下子到了高潮,无边无际的爽意让她整个人都绵软下来。 湿黏的涎液兴奋地流淌而出,湿答答地沿着腿根往下流。 然而也就是下一刻,易汝尚来不及感到羞耻,粗大的性器遍长驱直入,重重凿进了蜜穴里。 这一回再也不是快感,而是时隔一个月重新被填满的惊慌感觉。 上一次被过度使用、无论怎么求饶也无法停下来的噩梦瞬间复苏,贺景钊刚动了一下,易汝就条件反射地害怕起来。 “不要……” 易汝猜对了。 插入轻而易举地剥夺了快感,窄小的蜜穴重新被凿开,易汝唯一的感觉便是难受。 “好痛……呜呜!” 只要她说疼,巴掌就会落在屁股上。 其实不那么疼,但易汝刚被打过,又因为听觉视觉隔离,分不清那个巴掌击打在屁股上的感觉是对方凿进来前胯部击打臀部的感觉,还是单纯的巴掌。 心力交瘁之下,易汝被狠狠顶到了阴道中的敏感点。 漫长的战栗之下,双腿都麻木了。 可是失禁的液体却裹挟穴口的精液一齐羞耻地沿着腿根滴下,淅淅沥沥的,滚汤无比。 —— 看了一篇古早暴力字母文以后,忽然觉得男主简直温柔。果然还是喜欢温柔的疯子,不喜欢太疼 0021 21求求你亲自进来(放置/炮机) 可惜还没有结束。 贺景钊不会这么快就放过她。 易汝在狼狈不堪地意识到自己失禁后,愕然地怔了怔,随后低下了头。 贺景钊像是能看到她表情似的,恶劣地用指尖轻轻剐蹭了一下她腿间湿黏的液体。 易汝并没有因此得到修整的机会。 这个行为反而刺激了贺景钊,他刚泻过一次的性器再度硬挺地插进来,这一次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生猛。 “啊,贺景钊……别来了别来了” 易汝被迫发出呜咽求饶的凄然声音,却并不知道这个声音只是取悦了性器的主人,墙外的贺景钊眸子一如既往地泛着冷意,听见声音后愈加狠厉地冲撞起来。 这一次时间格外漫长,易汝到最后已经双腿打颤,脚尖虚虚点在地上,完全支撑不住身体,全靠禁锢住她的墙壁支撑着她的躯体,确保她既维持着一个难受的姿势,又每时每刻都为贺景钊的欲望献上自己的身体。 易汝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只知道臀上和下穴内被射满了粘稠的精液,黏糊糊的滚烫浊液贴在她柔嫩的皮肤上像是在灼烧肌肤。 易汝中途被过于持久和漫长的欲望透支重新唤起了惶恐的求饶,身后的人会或安抚或戏弄一般稍作停顿,吻一吻她被钳制在墙另一面的掌心。 易汝会像遇见救星一样,泪水和哭泣汹涌起来,更娇软可怜地哀求。 甚至像讨好主人的小猫一样,用手指轻轻挠着贺景钊的掌心。 贺景钊会捏一捏她的手,玩弄一下她汗湿的冰凉的指腹。 再握起来,给她捂热一点。 但很快,手上的温度会撤离。 再度变成本已麻木的穴腔和红肿臀肉上的火辣触感,叫易汝瞬间紧绷起无力的身体,战栗地承受对方铺天盖地的欲望。 很久后,易汝昏睡了过去。 贺景钊把易汝放了下来。 他的额发已全数打湿,如同钢针一样硬挺地垂在额前,呼吸很重,仍然带着粗气。 他直直凝视着眼前人,眼神极深。 …… 睡眠大抵是人类恢复体力的最佳方式。 易汝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有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身体的状态也似乎好了许多。 可惜,她依然保持着被禁锢在墙壁上的羞耻姿势,费力地扭动了另一面的臀腿,只觉得腿根凉飕飕的。 贺景钊应当是离开了,这次易汝上半身所在的房间有光。 但房间内的陈设……易汝宁可没有。 ——整个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一个形状可爱,却通体漆黑的木马。 易汝尚未来得及移开视线,便眼前一黑。 灯被关掉了。 易汝很怕黑,瞬间呼吸一滞,妄图蜷缩起来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可是她半分也动不了。 易汝深吸了一口气,紧紧闭上眼睛,想象着眼前其实仍然有光亮,是自己主动隔绝了视线。 刚开始的时候这种心理暗示确实卓有成效,可惜,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声音、无法行动、什么也看不见的处境一点一点加深了恐惧,像水墨画上晕染的笔触,仅需一滴,便恒久地晕染一大片。 易汝被困在无声的墨色中,她开始睁大眼睛,企图在漆黑的颜色里看到一些东西。 可惜眼前的黑暗被晕染了太久,越看越黑,看到后来易汝的心卡在嗓子眼儿,都快掉出来了。 她开始说话。 最开始是跟贺景钊说话,贺景钊有像之前那样监视着她关注她的话,她说的话他一定是可以听见的。 “我很害怕……贺景钊你别这样了我好害怕,你快出来……” “我只是想回去考试……” “当初和你分开,确实是我的错,可是异地见不到你我很痛苦,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也没能陪在我身边……” “我那时候好难受,我不想告诉你让你担心……” “可是明明都过去了,我们明明都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为什么又要回来,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易汝幻想着身后依然站着贺景钊,手指伸出去在空气中四处抓挠,可惜手指活动的范围实在有限,她被困在方寸之间,什么都无法触及。 一时间,她又回到了那个深夜里。 半夜里循着夜色起来喝水,却在客厅的走廊中不小心碰到了姑姑的尸体。 她第一时间打了120,医生告诉她,急性猝死,抢救不过来了。 易汝的手指怔怔地在原地挣扎许久,终于伸向了眼前的躯体。身体还是温热的,为什么却不会再动了呢。 那一天,易汝明白了两件事: 所有的相逢与浓长的情感终有一天会迎来分离。 不是所有的分离都会有完美的告别。 而在她最需要贺景钊的时候,贺景钊和她相隔万里。 ——他们也在分离。 易汝苍白地掉下眼泪,在空旷的房间内只有自己的回声:“景钊……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我们好好在一起。” “抱抱我……” “我好害怕……” 这是很早之前就应该做的,易汝并不是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可人是由无数时间和事件构成的复杂集合体,贺景钊则是被她刻意排除的最不想面对的解。 可惜没有回音。 易汝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每一次都在和时间进行拉锯战,她感觉自己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一般,空前渴望谁来救救她,抱抱她,跟她说说话。 终于,易汝的身上多了一丝触感,是从穴口传来。 可这时,她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惊恐和抗拒,反而变成了渴望。 她如同终于迎来救星一样低喊:“景钊!抱抱我,抱抱我吧景钊…我错了…” 日更新📌VX🔰: +V:*ji070*1i 然而她等来的不是拥抱,而是被涂抹了润滑的硬物直直破开插入,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猛烈抽出后更加暴力地插了进去。 易汝一怔,手指无助地再度抓挠起来。 她在被抽插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呜咽说: “别用这个……” 插进她体内的硬物粗大而带着热气,和往常的贺景钊几乎一样粗暴而疯狂,但并不是贺景钊,而只是一个机械抽插进来的仿真假阳具,尽管它青筋横亘,几乎以假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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