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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 「我现在才知道,你为了儿子付出了多少,要不是你,而且离开保温箱根本活不下来。」 「她们已经遭到报应了,法律已经判她们坐牢了。」 「栖梧,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谢烬死死抓住我的衣角,苦苦哀求,一如当时在快递集散中心绝望的我一样。 我指了指山坡上埋着儿子骨灰的树,「怎么重新开始,孩子能复活吗?」 谢烬一瞬间呆住了,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我抓住机会大步离开。 回过神的谢烬着急地在后面追着我,「老婆,我们再生一个好不好?这次我一定是个好爸爸。」 我置若罔闻。 听到声音的爸爸凶狠地端着猎枪,从院子里走出来,黑黝黝的洞口直直地对着谢烬。 谢烬踉跄了脚步,「爸……你这是干什么!」 咔哒一声,爸爸上了膛: 「别叫我爸!栖梧已经说了,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不要纠缠我的女儿。」 我叹了口气,回头望去,终究还是软了脾气,摁下了爸爸的猎枪: 「谢烬,我确实有东西要给你。」 我回到家,拿出了一份离婚协议。 谢烬看到的第一眼,马上撕碎,「老婆,我不离婚!」 我懒懒地看他一眼,「那随你。」 转身挽着爸爸的手走进家里,气不过的妈妈直接将院子里的烈性犬全放了出来,不准谢烬靠近。 谢烬却执着地没有走,始终徘徊在家里的庄园附近。 一有机会就凑上来哀求,眼巴巴地帮我爸妈干农活,被他们扇过巴掌,甩锅牛粪,甚至还不小心陷在了雨夜形成的泥地里。 怎么呼救,都没人管他。 要不是第二天路过的农夫看到,他早就死了。 谢烬唯独不敢来找我,因为每一次,我都无情地递上一份离婚协议书。 谢烬熬红了眼睛,几乎崩溃地求我: 「老婆,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我?」 「我已经付出很多代价,我只有你了。」 他说的是爸爸出手覆灭整个谢家的事情, 可那也是他活该。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谢烬好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他跟隔壁农场讨了一个牧牛人的工作,挨着我们的农场搭了个小棚子,住了下来。 每天就站在边缘处痴痴地望着我。 直到那个百年一遇的雷暴雨夜,数道雷电从幽暗的夜空中劈下,还劈中了不少树。 我着急地披上衣服,要出去挖出树下儿子的骨灰。 爸妈死死拦着我,「栖梧,不能去,有危险!」 昏暗中,我却看到谢烬的身影逆着风雨而行,在风暴中奋力地挖土。 终于他挖出了儿子的骨灰,似是有感地朝我挥了挥手。 下一秒,一道惊雷劈在了他身上。 第二天,警察包围了树下,焦黑的身体怀中只有儿子的骨灰盒完好。 警察小心翼翼地将骨灰盒还给了我,顺便问道,「这个男人是你的丈夫吗?」 我摇了摇头。 回到了家里,将桌子上厚厚一叠离婚协议扔进了垃圾桶里。 现在好了。 不用离婚,丧偶了。 一个月前,z市突然爆发了某种病毒感染,当天晚上整个城市被紧急封控。 那天晚上,死党李念就打电话过来,说情况很不乐观,整个小区都被封锁了,不让出去。我安慰他就是几天的事,没事的。 他哎了一声,挂了电话,后面好几天都没有再联系到他。我后面每一次的电话都提示我对方不在服务区。 打开电视,相关的新闻并没有发出来,我隐隐感觉事情不对头。 五天后的凌晨两点,一个未知号码打了过来,我赶紧接了,果然是李念。 “赶紧回家!不然就屯物资,晚了就来不及了!”李念很焦急的说道。我还想再问,对面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z市就在隔壁市区,我向公司提前申请了一个月的年假,本着信息越短,事情越大的原则,后面的一个月我开始了疯狂购物,各种大米,蔬菜,粮食,水,房间有多大,我就塞多少,整整准备了半个月。 由于喜欢安静,我是在郊区租了一个三室两厅的房子,此时的房间,全是各种物资。 我尝试给李念打电话,可是怎么尝试都打不通。 第二十天,我所在的市区医院出现了一起莫名感染事件,新闻上描述很短。 第二十五天,开始发通告进行封控,超市被抢购一空。 第二十九天,大街上已经看不到什么人了。公司群里发通知,所有人在家待命,不要乱跑,配合防控措施。 第三十天,也就是现在,灾难来临。 我之前将所有窗帘换成了深颜色,街道空无一人,我吃着面包,喝着矿泉水,看着小说,坐在床上,从缝隙处看着窗外,以为就此会度过一段比较安静的时间时,大街上,居然出现了一个走路歪歪扭扭的,极其不正常的人,就好像影视剧里面的,丧尸! 我咽了一口水,后面居然越来越多,我赶紧放下窗帘,心脏忍不住的剧烈跳动。 这时,有电话打了过来,是李念! 那边的声音模糊不清,非常嘈杂,就听见一个人的惨叫,电话突然中断。 我没有再打过去,情况不明。 这时,外面的楼道似乎有脚步声,很规律,不像是丧尸。 正当我疑惑时,敲门声响起了,我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从门口的小眼向外看,是房东,她正紧张的看向左右看了看,没发觉什么异常,我轻轻的打开门,一把将房东拉了进来。 “你怎么不好好呆在家里!”我问道。 “这几天把东西都吃完了!有吃的吗?”女房东回道。 说完她也没有征求我的同意,直接大口喝了几口水,拿着面包就吃了起来。 “那几天我看到你一直往家里买东西,还以为怎么了。”她一边吃一边说。 “哎,我有个同学在z市,那边情况很糟糕。”我叹了一声。 房东是个三十三岁的离异少妇,名叫李秋雪,一张精致的脸蛋,身材凹凸有致,此时的她身穿一身运动休闲裤,我愣着看了一会,坐在了她对面,家里也就她一个人,孩子在外地父母那里。 我给她递了张纸巾,她擦了擦嘴,说道:“不介意我住在这里吧!” 我啊了一声,以为她会拿了东西就回去,再说外面现在情况很不明朗,这里原本就是人家的房子,就是住着也很正常。 还没等我回答,她各个房间都看了看,满是物资的房间让她很是开心。 我起来给她腾挪了一下房间。 “干嘛那么麻烦啊!你睡的床就挺大的嘛。” 我唰的一下脸就红了,从小到大都没谈过恋爱的我,哪里还遭的住这么调戏,赶紧岔开话题。说道:“姐你知道外面啥情况吗?” 她摇摇头,说道:“嘴很甜嘛!至于外面啥情况,你不是都看到了!” 短暂的沉默,她哈哈一声,径直走向了主卧,我只好坐在客厅。 到了晚上,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轰鸣声,好像是飞机,由于为了保险,我们没有开灯,只是小心翼翼的呆在窗户那里,慢慢张望。 外面似乎发生了激烈的战斗,各种枪炮声不绝于耳,打了整整一个晚上。 而李姐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半夜钻到了我的被窝,我尴尬的不敢动,只好背对着她,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而我却一点都睡不着了。 第二天,街道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到处都是。 我正趴在窗子上观察,李姐一下就凑了上来,淡淡的清香一下就迎面扑来,柔软的身体紧紧靠着我,看着外面的惨状,她说道:“不知道我爸妈那边怎么样了!” 我安慰道:“那边距离很远,应该没事吧!” 说完她抱住了我,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我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没什么事。 没有想到她还是很害怕,把我报的更紧了,似乎这里她能够找到足够的安全感。 时间戛然而逝,一个月后,情况并没有好转,我没有在接到李念的电话,网络中断,就是水电暂时还没有出现问题。 这时楼道出现的撕咬声让我心里一沉,距离似乎很近,我本想去门口看一下,李姐摇摇头,让我坐下,不要管。 声音只持续了一小会,后面就听不到什么了。 一个月,由于没有其他事情可做,只需要吃平时食物的一半就可以维持生存,我准备的食物只吃了很少的一部分。 两周后,李念的电话又打来了,这次没有其他声音。 “z市已经沦陷了。整个城市都被丧尸占领了。”他的声音很苍老。 “那你现在在哪?”我问道。 “一个地下室里,没有吃的喝的,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一会我要出去寻找物资!给你打电话是我自己制作的一个小型天线信号发射器!好了,我要还能活着,会再给你打的!”说完他就挂断了。 比其他,我幸运很多,他的提醒让我可以平安的度过几个月,甚至几年,此时的我,甚至有一种想去z市的冲动,可是,我去了又能怎么样呢?几百公里的路程,恐怕我还没有走到,自己先挂了。 时间来到第二个月,危机继续蔓延,同一幢楼里不止一次的听到过撕心裂肺的叫声,有丧尸的,有人的,有实在忍受不了饥饿外出被丧尸刚好撞见,我的门自从那次给房东打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开过了。 此时已经立夏,炎热的空气自外而内的渗透了进来。 房东早就换上了一套清凉的夏装,上身一个黑色吊带小背心,下身一个过膝白色小短裙,看的我是血脉喷张,故意离她远了一点。 “到底啥时候才能结束!”房东无奈说道。 我无奈的看着她玲珑的身姿,说道:“也许半年,也许一年?” “哈哈哈,怎么需要那么久啊!”她掩嘴笑道。 “喜欢和姐姐住在一起吗?”他突然问道。 我不知怎么回答,说真的,刚开始可能还有所激动,现在只是短暂欣赏,想的是假如一直封下去会怎么样。 说真的,要是自己一个人,每天吃睡吃睡就行了。 加了一个人就是不方便啊。真想出去外面走走啊。 李念也没了消息,不知道他是还活着,还是自己变成了丧尸,被消灭掉了。 不过好像从这个月开始,一切都开始安静了下来,外面的尸体渐渐被清理赶紧。还时不时有车辆经过。 打开电视,依旧没有恢复,现在到底成了什么样子已经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辆消毒车开始地毯式喷洒消毒剂,似乎再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房东和我都做好了解封的准备。 此时第三个月结束,依旧没有出现通知可以出行的消息,清晨,李念打来了电话,说他已经逃离了z市,不过没有来我这边,而是北上了,他现在山区的一个山洞里,我问道他那边怎么样的时候,他直言,一座城市基本覆灭了,其他地方不知道。 问道我的情况时,我说幸好听了他的话,不然现在会被饿死。 “如果后面有人通知可以出去了!千万不要出去!”李念叮嘱道。 “为什么?”我问道。 “丧尸已经出现了意识,并且已经会模仿人类说话!说到底那些玩意就是人变的,其实只算是恢复了记忆而已。”李念严肃道。 “z市出现病毒后的一个月,就有消息说可以解封了。其实那个时候,变异丧尸已经占据了信息中心,有些不明所以的人掉以轻心,被丧尸诱杀了!” 听到这些话。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那消毒车上坐着的难道是? 房东此时也在旁边听着,虽然我们物资充足,但是如果是一个长时间的消耗战呢,事态究竟会发展到哪一步呢? 正当我们在房间里叹气的时候,下面的街道,有个大喇叭,很缓慢的在走。 “危机解除,可以出来了!”“危机解除,可以出来了!” 一直在重复,我和房东对视了一眼,虽然很想出去,不过,还是再等等吧! “嘭”的一声,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枪声,喇叭直接被打在了地上,车上直接滑下来一个浑身尸臭的尸体! 我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房东脸色有点苍白,瘫坐了下去,物资充足,心里的恐慌却没有办法平息。 在无法得到外界可靠的消息时,房子就成了一个孤岛,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除了等待,没有其他选择,除非是遭遇绝境。 为了尽可能节省物资,应对接下来可能很长时间的挑战,每天仅仅摄取必需的能量即可,可千万别饿死。 对于住在一起的房东,刚开始还能克制,时间长了,自然产生了一点异样的情感,为了避免尴尬,我只好更多时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由于长时间的通信中断,联系外界基本不可能,我唯一的信息来源,就只剩下李念那千里传音了。 第五个月开始,原本炎热的夏季开始降温,外面开始弥漫一种白蒙蒙的雾气,经久不散,能见度连一米都没有,只能听见不规则的金属敲击声,枪炮声,建筑物倒塌的声音,好像拆迁队来了一样。 这天,李念来了消息,他那边和我一样,广阔的山区漫天的大雾,原本酷暑时节却像是突然进入了深秋,甚至看不见太阳。 水电也开始变得时有时无,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变动,也算是正常现象。 不知从何时起,黑夜开始渐渐变长,气温急剧下降,似乎是立冬了。 雾气不见消散,天上飘起了小雪。不多时,漫天的大雪和白雾让这个世界变得未知。 室内可见的变的冰凉,我将多余的被子,毛毯盖在那些矿泉水上,防止结冰。 此时的世界,没有什么诗情画意,除了冰冷和失望。 房东为了取暖,只得搬到了我的房间,夜晚,她在不得已时,还是钻进了我的怀抱。 要说没有感觉那可能是假的,虽然隔着衣服,身体的体温依然慢慢融合,呼吸声怀揣着紧张与不安,我只是将手抽了出来搭在了她的肩头上,她似乎是在等着我的行动,紧紧抱住了我。 这大概是唯一可以自我安慰的了,以前可能有时候幻想过,和美女在末世中生存,对于这种环境,算是比较理想的了, 不用荒野求生,不用担心丧尸突然从门外跑进来,不用外出躲避一波又一波寻找物资,以前看过那种丧尸类的电视剧,相对于那种未知生物,人与人的较量才是重点。 之前是听到过别人的呼救声的,不是很远,但要面对的却是可能丧命的危机,如今,局势更加扑朔迷离,除了祈祷赶紧完事,还能做什么。 脑子里的念头越来越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梦里自己站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前面好像有人影,我喊了几声,没人答应,我向前跑,那个人也向前跑,看背影,是李念,可是他在跑什么。 我站住不动,他也不动,故意绕了一个圈子,可他总是背对着我,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拿石头扔他,可他什么反应也没有,正当我再说话时,一张腐烂的脸露出牙,在对着我笑。 猛然惊醒,房东已经不在了。 也许是对现实的一种警示,我尝试拨通李念的电话,出乎意料的一次就打通了,可是对面传来的并不是人的声音,似乎是一种吃东西的咀嚼声,我说了好几遍,对方就是无应答,正当我要挂断时,一种凄惨惨的笑声在那边的山洞里回旋,我心一沉,挂断了电话。 打开门,房东在沙发上裹着毯子坐着,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指了指窗外,示意我看一下。 我小心翼翼的揭开窗帘,白雾依旧笼罩,可是多了好多人,这些人就像是寻常人一样,在下面的公路上来回走动。 我坐在她旁边,说道:“那些是正常人还是?” 她有气无力的回答道:“可能是好人,可能是坏人!” 说完她挽着我的胳膊,靠着我,头在我的肩膀蹭了蹭。 楼下的人似乎就像是执行某种程序一样,一直在来来回回的穿插。 这时,外面一声喇叭声打破了久违的宁静。 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拿着喇叭,向着楼上吆喝。 “上面的人,还有活的没有!” 那些不正常的人似乎什么反应都没有,我们没有出声,假如只有这一个人,那么幸存下来的人就很少,幸存的那些人又住在一起,不可预测的因素实在太多了。 喊了几声,见没有人回答,正要走时,一个人从楼里跑向了他,我们以为是幸存者,结果刚到跟前,跑出去的人突然就往穿防护服的人身上扑,等待他的是一发强有力的散弹冲击。 真是真实而意外,这时穿防护服的人打开了类似喷雾器的东西,对着那些走来走去的人挨着喷,就见那些人一个个的应声倒地。 穿防护服的人也慢慢消失在了迷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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