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他之所以打这个电话,一来是为了报平安,二来的确有事相托。 整个徐家,他也只信得过这个年长了他五岁的大哥。 空姐上前提醒飞机即将起飞,需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加快语速:“哥,我真的只有你了,爷爷和爸根本不听我的,你替我去和那个沈家小姐协商一下退婚。” 他也不是真想驳了人家姑娘的面子,这样做的确有失君子风度,但这可是事关他终身大事的事,他绝不妥协。 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退婚的事由女孩子说出口比较好,也算为人家留了点体面。 手机那头静了几秒,嘈杂喧闹隐隐传来。 他猜到绪园此时应该已经炸开了锅。 半晌静默,他听见木门被推开的“吱呀”声,接着背景音的喧闹声逐渐减小,最终彻底消失。 电话那头,男人沉润清朗的嗓音再次传来,夹杂着浅薄笑意,“你是要被爷爷罚跪祠堂了。” 徐家家规严格,小辈犯错被罚去祠堂思过是常有之事。 这段时日被关禁闭的恼怒涌上心头,家中严苛礼教约束下养成的“君子之道”被他悉数丢掉。 不以为意,激愤陈词,“那也不能逼我娶个无盐啊!” 圈内盛传,沈家大小姐多年不曾在媒体前露面,官方说辞是沈潮生在女儿幼时特地找知名风水先生看过,说是不适合受众生之仰息的命格,不想放寺院里养大的话,就不要太过“见光”,等到结了婚就好了。 虚虚实实,也不知真假,就有人说是因小时候受伤破了相,真容实在难以示人,所以才胡乱编了个借口。 徐子衍认为第二个说辞的可信度更高一些,否则也不至于各大网络媒体都找不到一张这位大小姐的照片。 空姐再次面露难色地前来劝告,徐子衍火烧眉毛,一声声重复:“求你了哥!” “知道了。” 应允声传来,徐子衍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欣悦之情溢于言表,“谢谢哥!我落地再给你报平安!” 声落,通话就被切断。 徐祈清站在窗边,将已经只剩盲音的手机从耳边拿下,修长指节抵住身前桌面,单手扯松衬衫领口的领带。 今日老爷子寿辰,他有应酬没有回来用晚饭,不料却还是撞见了此时整个绪园鸡飞狗跳缘由的伊始。 拆解下腕间手表,准备去洗净一身倦乏,再从长计议如何替徐子衍收拾残局。 余光中却忽然出现一只信封。 香槟金的封蜡黏连封口,安安静静被压在台灯底座下。 他抬腕将信封抽出,一行浅灰色小字印在信封底端:[乐然弦上工作室] 一封音乐会的请柬。 他微蹙眉头,细想是什么时候收到的这个音乐会请柬,手指先一步拆开了封蜡。 欧碧绿的信笺暴露视野,印刷楷体写有此次音乐会的主题:[醒春时序] 再往下,是乐团参演人员名单。 细密小字整齐排列,视线草草掠过,最终定格在大提琴首席那一栏。 三个工整的加粗黑体—— [沈初棠] 第3章 热吻海棠 徐子衍居然逃婚了?!!…… 几日后,兵马未动,物资先行。 沈初棠光随行衣物就收拾了整整十只大号行李箱,liana和小保姆站在沈家庄园的花园内逐一清点,再小心送上托运的商务车。 那阵仗,像极了一场盛大的迁徙。 小保姆满脸愁思,哭丧个脸,“要是小姐真嫁去南临,也把我打包进行李一起带去吧!我舍不得小姐自己一人孤苦伶仃地去那么远!” 老管家确认一遍行李全部装车后,攀上了副驾,同司机说一声:“出发!” liana和小保姆站在车道旁目送。 看着车子渐行渐远,尽心尽力服侍小主子二十来年的老仆也没忍住抹了把眼角,“谁说不是呢。” 这还没结婚呢,光是运个行李就这样伤怀了,真到了那天不得难过死。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泪眼婆娑的相拥痛哭起来。 然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话题中心的某人此时正坐在衣帽间的走道里,看着已经运走十箱,但丝毫未见消减的橱柜,轻咬粉唇,思考自己带的衣服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 * 四月的南临草长莺飞,桃李争妍,枝头娇粉与绿意共t?生,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音乐会临期前两日,乐团人员先后到齐,进行演出前的最后排练。 排练日的这一天,沈初棠睡了个懒觉,在一阵阵清脆的鸟名声中不情不愿地幽幽转醒。 意识彻底恢复清明的那一瞬,她气咻咻地将眼罩推上额顶,美眸怒嗔,看向被窗帘紧密遮严的窗户。 三秒后,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天蚕丝被褥流光熠熠,随她下床的动作滑过床单,“扑通”一声掉落在地毯上。 床边夜灯感应到人体,跟随她气势汹汹的步伐,在柚木地板上一节节延伸,照亮行径方向。 等不及窗帘自控制系统的运作,层叠的厚障被一把掀开。 沈初棠径直钻进了窗帘与窗户之间的空隙。 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一只微雨沾湿羽翼的小麻雀站在窗台边忘我地“引吭高歌”。 察觉到动静,它扭头看来,小小的尖喙微张,几秒后,若无其事地转回头,继续放声高歌。 沈初棠紧攥粉拳,“哗啦”一声推开窗户,鼓着嘴巴,低呵:“你已经唱三个早晨了,够了吧!” 春日的江南多雨,淅淅沥沥下了好几天。 别墅小院里的那棵白玉兰历经雨水冲刷,花瓣七零八落,全然不见刚住进来时的繁盛。
相关推荐: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痞子修仙传
郝叔和他的女人-续
镇痛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小白杨
氪金大佬和菜鸡欧神
[综漫] 受肉成功后成为了禅院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