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刘钰倒茶, 端水, 净面, 因不熟悉这屋子, 整个人慌乱的很,眼见刘钰就要恼上来骂人,若芯忙赶上去,半蹲下来给他抚胸。 刘钰见了若芯,哪里还恼,抓住她抚胸的手,俯下身子便要亲她,醉笑道:“那瘦马说了,你肯定会舞,给爷跳一段来。” 若芯躲过他凑上来的脸,站起身来给他宽外衣,又接过莲心递上来的醒酒汤,哄着他喝,一脸不满的小声嘟囔:“喝成这样还回来折腾人,不都说那些袒胸露背的女子有好些风流手段么,怎么没哄了你去。” 刘钰听见这话,一头扎进她怀里:“谁哄我都不好使,除了你。” 说完在她怀里蹭了蹭,又突的站了起来,一把托起她,往卧室去了。 若芯被他托抱着,身上不稳,差点摔下去,忙伸手挂上他的脖子,嗔道:“喝完了汤再去睡。” 刘钰哪里肯,将她放到床上就要。 若芯推拒着他,脑子里闪过白天那扬州瘦马说的话。 “我瞧着钰二爷眼睛直看你呢,不用说,昨儿晚上是你伺候的他吧。” “这位刘家二爷可是个带劲的。” 她顿时心生嫌恶:“你喝多了,快睡吧。” 挣扎着要从他身下挪出来。 刘钰见状,一下变了脸,将她拉回来,恼道:“你怎么回事,这么别扭,你自己说,爷都多少天没碰你了,在康家的时候,你说家里人都住在一处院子,怕长辈生气,爷可都依着你了,今儿又什么借口,是想让老子当和尚么。” 若芯听了这话,忍不住冷笑道:“呵,二爷什么人,倒肯委屈了你自己,难道你昨儿晚上不是同那扬州瘦马厮混在一起,竟还说什么和尚不和尚的,也不怕臊。” 刘钰一下愣住了,这女人可从没在床上这般顶撞过他,他向来急躁,她只有顺着他,才能少受些罪,可此时却不知她哪来的胆子,竟敢寻衅他的话头。 他心头一恼,抬手便去撕扯她的衣裳。 若芯见他急的又拉又扯,顿时慌起来,生怕他用强,赶紧抬手,搂住他的腰,锤他道:“你松手,我自己脱,这里没那许多衣裳让你撕,撕坏了明儿可穿什么。” 刘钰这才躺下来,瞧着若芯把身上的中衣去了,躺到他怀里来。 窗外月上柳梢,映的屋里一室旖旎。 第二日,若芯浑身酸疼的早早起了床,不知怎么,她总也睡不踏实,外头奴才们都还没起,她没事做,便独自倚在窗下看窗外的景儿,已有晨起的鸟儿叽叽叫了起来,那声音又欢快又懒怠。 从二楼的窗户看下去,这府里绿树荫荫,房屋若隐若现的藏在灌木里,一簇簇的下人仆妇规规矩矩的在草木屋舍间穿梭,忙碌安静有序,扬州虽说潮冷,可这二层的卧室却是温暖干爽。 她又往近处看,见有一面熟的小厮被人引着,往月梢院来了,她认得那是刘钰心腹,只不记得叫什么了,前几日没见过他,该是刚刚从东京来的,又见,常胜一身睡态的迎上了他。 若芯心里一激灵,忽就想起昨天刘钰同她说的,派人去东京探查她的话,再看那小厮手里拿着包袱,显是才刚下的马车,她蹭的站起来,后背冒出一股凉意,风吹进来叫她打了个哆嗦。 若芯顾不得凉,急急忙忙下了楼,两手交握在堂屋里打转,好一会儿,才听见外头有婆子轻声喊:“莲心姑娘起了么?” 莲心睡眼惺忪的从西暖阁出来,见若芯在,愣了楞。 若芯给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莲心便没吱声,只问外头:“什么事?” 外头的婆子道:“爷的小厮来说,问爷起来了么?要进来回事。” 莲心回头看向若芯,若芯小声嘱咐她:“让他慢慢的进来,说二爷醒了,我在睡,别吵着。” 莲心会意,亲自去外头带了常胜进来。 常胜进门,见屋里头哪是二爷,若芯姑娘正坐在上手等着他,他身子一滞,瞪了莲心一眼,方才这死丫头明明说若芯姑娘在睡,他才放心的进来,难道听错了,左看右看,想出去又不敢。 若芯:“二爷还在睡,可是有什么事?” 常胜想了想,说:“外头有位周大爷,是扬州通判周大人的公子,说要宴请二爷。” 若芯点头:“嗯,可还有旁的事,还是有事要单独回二爷,不便说与我的。” 她怕刘钰在楼上醒了,便没同这小厮客气,直接挑明了。 “瞧姑娘说的,没别的事了,小的就不扰姑娘了,先出去了。” 说完就要往外走。 若芯扯出一丝笑来,叫住他:“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常胜见若芯不肯放他,心里明白大半,忙跪下,求道:“姑娘,姑娘你饶了奴才吧。” 这般讨饶,更坐实了那要回的事。 若芯想了想,道:“我知道,我出身低,在这府里本没什么体面,你瞧不上我,我不怪你,可二爷看重阿元却是无人不知,你是你爷跟前第一聪明人,今儿把你叫进来,不用多说你也知道我想如何。” 常胜一惊:“姑娘,姑娘你这不是为难我么,我,我......” 若芯见他支支吾吾的不肯,便又说了些狠话吓他:“若你二爷为了东京的哪件事再当众打我一巴掌,我虽做小伏低不愿惹是生非,却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也是会恼的,到那时,想找人算账了,你觉得我是会找二爷,还是找旁人。” 说完,从头上拔下个簪子,递给莲心,莲心忙将簪子塞到常胜手里,又唬道:“常六爷想清楚了,我们姑娘可记仇,别二爷那儿没讨着好,倒把自己搭姑娘手里。” 常胜捧着簪子,只觉烫手,知道若芯姑娘想叫他瞒下那私下里传信的事,可他怎么敢,敢在二爷跟前耍滑头,他脑子反应快,一头磕下去,为难道:“姑娘,姑娘还不如现发落我的好,那二爷是什么人,我不想活了,才敢在他跟前闹鬼,之前有坏规矩的,被二爷打的一个月没下来床,奴才我怎么这么倒霉,我撞上这差事,夹在姑娘和二爷中间,横竖都做不了人,姑娘可怜我,若非得选,姑娘心善,我甘愿被姑娘发落。” 那常胜想的清楚,若芯能发落他什么,左不过在刘钰跟前嚼扯几句,吹两句枕边风罢了,可他早听人说过,这姑娘心软,这些日子处下来,更是不怕她。 若芯没想到常胜这么惧怕刘钰,见他嚷起来,忙往楼上撇了撇,喝道:“你想清楚了再嚷嚷,你只往轻了回两句,你爷回头忘了这事,就揭过去了。” 她原想凭着她在刘钰跟前体面,唬住这小厮帮她,没想到刘钰身边的人个个都是人精,哪是她能对付的,这会子慌的,竟不知该拿什么话来要挟他了。 常胜叹道:“哎哟,我说姑娘,姑娘你可别存这样的心思了,奴才,奴才跟了爷多少年了,主子什么性儿,奴才还有不知道的,这事若换了旁人,小的跟爷含糊两句,许没两天就揭过去了,可姑娘你,你是爷心头上的人啊,这事不可能说揭过就揭过的,我求求姑娘了,我给姑娘磕头,求姑娘可怜我。” 若芯听罢,身子又开始发凉,她挣扎道:“你,你也晓得我是你爷心里头的人,既如此,却还是不肯么?” 常胜又哭求:“姑娘,姑娘,奴才实在不敢啊,求求姑娘可怜我。” 说着竟咚咚咚的磕起头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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