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花下几壶酒(短篇集1v1 h) > 第23章

第23章

凶猛的吻法让沈荣河稍微有点吃不消,他向后瑟缩了一下,手推了推身前结实的胸膛,对方察觉到了什么,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随之沈荣河被迫从这火热的吻中抽离,双眼迷蒙地看着他。 他现在眼睛有些失焦地半眯着,嘴唇被吻的红肿鲜?W,气息还不稳,见对方停下了动作,便下意识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喘气。 安德里安却没打算让他休息,又把他压到角落,低下头一点一点黏人的吻他,沈荣河靠着冰冷的墙,下意识地就搂紧对方的脖子。此时嫌弃起这“高级”灯太亮,安德里安直接把它关了。 黑暗中,一切肢体的触碰都显得相当清晰,愈发撩动人的欲望。 沈荣河察觉到自己的上衣被从后面撩开了,带茧的手掌、坚硬的指骨抚上后腰那款皮肤,又顺着中间凹陷的脊柱沟上移,慢慢摩挲,灼烧感从一个部位迅速地蔓延到全身,掀起燎原大火。 而他现在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衣摆不知什么时候被撩到了胸口,男人滚烫的掌心按了按那处凸起,用指尖用力地碾了一下。 沈荣河那地方自己都没碰过几次,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他重重地喘了一声,紧接着就感到火气四处乱窜,小腹以下变得汹涌难耐,渐渐有抬头的趋势。 这认知让沈荣河感到羞惭。他身体随而僵了片刻,却立即被对方敏锐地捕捉到了。 安德里安用牙轻轻磨咬了一下他的嘴唇,抬眼看往向他:“不喜欢? ” 沈荣河的脸染上酡红一片,摇摇头:“不是......我不习惯。" 这种沉溺于情欲的潮水般的快感让他陌生又慌乱,就好像跌入一块绵密的泡沫,浑身虚浮发软。 还有对方强烈的侵略眼神,让他心里想要退缩的同时,又有种朦胧的渴望。 “……我不会强迫你。'‘安德里安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脖侧,把他拉到胸口的衣摆好好地放下,用指尖蹭了蹭他的黑发。 对方这样的温柔体贴,倒让沈荣河心跳快得惊人,再加之他现在 Ru头还酥酥麻麻的,心情顿时微妙极了。 注意到对方熨帖的西服裤显露?绲男巫矗?沈荣河的心跳错了一拍――安德里安分明也有反应了。 再想起刚刚对方一向清冷的双眼掺杂上火热的情欲,长长的一排睫毛一颤一颠,浸湿的金发成缕贴在脸颊上,看起来很是性感。 这样的诱惑实在太令他难以拒绝。 自己让对方兴奋了,这份认知比他自己单纯地获得快感更加令他心悸。 热浪席卷过大脑,沈荣河受到蛊惑一般,主动吻上对方的唇角,伸手就要解开他的衬衫。 可就在这时,安德里安的眼神却变了。他错过那温热的唇,不经思考地按住了沈荣河的手。 气氛顿时冷了三分,热度轻易间消散大半。 沈荣河愕了愕,不明白为何会遭到拒绝,眼里直白地写着疑惑。直到他迎上安德里安复杂的目光,才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是因为纹身吗? ” 听到这话,对方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随后答道:“是。很多,你会怕。” 沈荣河知道这是他一辈子难以放下的心结,可归根结底,他心疼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其肮脏? 可看着对方沉默的模样,他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将自己的真实想法传递,同时又不伤害到对方。 “我真的不怕。”沈荣河知道这话苍白无力,于是他索性又重复了方才的动作。而这次对方没反抗,只用眼睛看着他,任由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就像魔术的谜底被血淋淋地?飨?,饶是沈荣河早做好了思想准备登时还不免心生惊骇。 只见大片的刺青纹在安德里安白的泛青的皮肤上,纹理复杂,像充满诅咒的残忍符文,鲜明的反差构成一种巨大的压抑感。 因为伤口处理不良的原因,许多纹身的边缘可以依稀看见创伤溃烂的痕迹,深深浅浅,尤为可怖。 在那袒露的锁骨上,刻着一颗形状锋利的八芒星。那刀印很深, 给人一种刻在骨头上的错觉。 空气中一时间溢满难言的缄默。 “别看了。"安德里安对他的愕怔有所察觉,垂下了眼睫,掩下眼底的情绪。 他用手掩上了他的眼睛,语气无悲无喜:“说过了你会害怕。” 可不到一会儿,他便感受到手掌下一片湿热。安德里安赶紧抬起了手,只见沈荣河双眼发红,泪水都聚在眼眶,下一秒要抖落出来似的。 他哪见得了心尖上的人这样,忙用手轻柔地帮他揩拭眼泪,一边 哄道:“乖,不看这些了。” 可沈荣河又哪里是因为对这些纹身感到恐惧而落泪的? 他只是想,原来是这样的。 太疼了,真的太心疼了。 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抽痛,心脏被眼前的情景狠狠扼住,生生逼出泪水。 “我没想过会这么严重,这得有多痛啊沈荣河声音还哽咽着,眼泪不可遇制地向外汹涌:“我不是怕,我是太心疼你了,真的,我就是想,要是能早点陪在你身旁多好哇。" 这回轮到安?岳锇渤沟足嫡?了。 而沈荣河还在一股脑儿地说话:“我哭是因为我心里难受......不光为你,我也气我自己,哎,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晚了……可是以后要有什么苦,我都一定会跟你一起承担,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了......” 他的眼眶通红,睫毛濡湿,漆黑的双眼湿淋淋的,像深潭泛起层层涟漪,笼罩在月光下,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很难说清楚这一刻来临时,到底是什么感觉。 那些纹身都是是他用鲜血、暴力和堕落换来的,是他龌龊的罪证, 连安德里安自己都觉得厌恶。 小心翼翼地掩埋着自己的罪行,同时又被它所折磨着灵魂,生怕心上的人有一天会因此而追溯自身见不得光的本质,又怕这样的自己会将所爱染的污浊。 可当所有人都唾弃这样的纹身,说你怎么这么肮脏时,这个人却说,你多疼啊。 当一切浮出水面,你从来没想到对方反而为你遭受的一切打抱不平。 就好像身上的镣铐被折断了――他舒了口气。 那个尖利的风雨欲坠的夜晚,那个躲在橱柜里的怯懦啜泣的小孩 那些从七岁开始缠绕在他心上,终身无法释怀的梦魇,突然间松开了死死抓着他喉咙不放的手。 热胀感像泉水一样汨汨外涌,淌过他的心上一片湿热,像是风雨雷电肆虐后,彩虹巍巍弥空,明朗得如同太阳初升。 为何他总能触动他的灵魂昵? 安德里安对上那双因自己而变得水光一片的,深黝的的眸子。那里面纯粹的黑色如墨如漆,清炯如水晶,在他的心上写下救赎。 你的眼神再温柔些吧,月光会融化,我也会。 第15章 “抱歉……一没忍住又这样了。” 沈荣河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立马吸了吸鼻子,飞快地抹了抹脸上还没干透的泪。 哭了是痛快一些,可哭完他就懊恼了―― 也不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了,早就过了受情绪支配的时期,他却还总跟个小孩一样哭哭啼啼的,实在有点丢人。 然而对方很耐心地手指蹭了蹭他的眼角,声音温和:“在我这里可以多哭些…可以多依赖我一点。” 闻言,沈荣河有些动容地眨了眨泛红的眼睛,那睫毛还湿乎乎地贴在眼周,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安德里安看着他,稍顿了一秒,皱着眉头很郑重地补充道:“……但是不可以在别人面前哭,那样我会很困扰。” 沈荣河顿时破涕为笑:“知道啦…再说我哪有那么爱哭?” 安德里安眯了眯眼,似乎觉得他这态度不够庄重。 见对方略带不满的看着他,沈荣河这回算是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又在黏人地索吻。于是他很好脾气地凑上去亲了亲对方的唇当做安抚。结果安德里安平白获得了一个预期之外的主动的吻。 他迅速反应过来,轻咳一声,脸上透出些不自然的红。 随后他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沈荣河的脸,苦恼地垂下了浅色的眼眸,那样子有点欲言又止。要知道,安德里安这副别别扭扭的样子,在沈荣河这里简直就是一张特权卡――哪怕对方下一秒提出多无理的要求,他相信自己都会一一答应。 “我很想你。”对方斟酌着用词,语调有些慢:“我想抱着你。我是说……明天再走好不好?” 沈荣河马上反应过来了――对方这是在邀请他留宿呢。 他真想抱着他好好亲几口。 看着挺倨傲冷淡的人,里头倒有个黏糊又爱撒娇的芯子,真把他吃得死死的,让他想掏心掏肺地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献给对方。 完全没有拒绝的道理,沈荣河揉了揉对方的头发,语气怜爱:“当然可以。” 管他什么刘邵诚、门禁、纪律条框……既然他偷溜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违ji了,那么后果就都等到明天再说吧。 安德里安对这答复颇为满意,手臂一揽,把沈荣河严严实实地搂进了怀里。那张单人床被两个男人的重量压的凹陷,挤的床铺满满当当的,气氛十分亲密。 沈荣河听着爱人坚定有力的心跳,一时间感到无比安心。感到困意一点点放大,他也环住对方的腰,很温顺地将脸贴在他的胸前。 “晚安。” 安德里安说这话的时候,垂眼看着身旁像猫一样打了个哈欠的沈荣河,脸颊上出现了一个少有的,显露他心情的小涡。 梦里出现无数次的场景,终于终于,照进了现实。 第二天清晨,沈荣河忙着赶部队的早操,急匆匆地要走。安德里安眼神迷蒙,头发睡得一边乱翘,但还是坚持顺路要送他。 虽然不知道他们俩顺的哪门子路,沈荣河最终还是坐进了隶属使馆的专车。副驾上的阿斯塔耶夫看见俩人双双入座,照例向安德里安问过好后,也额外向他打了个招呼。

相关推荐: 小白杨   数风流人物   醉情计(第二、三卷)   差生(H)   捉鬼大师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   鉴昭行   绝对占有(H)   蔡姬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