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想了想,最后轻笑着道: “就当我想明白了吧,有钱不赚王八蛋。” 她嘴上这么说着,笑意却那样浅,眼底一如既往的波澜无惊。 姜颜林收回目光,没有再去探寻这个话题的更深处,而是忽然说了一句:“那不算初恋,只是一桩犯罪案件。” 诱拐和囚禁未成年,在美国已经是十分严重的罪行,想必后面判了不少年。 裴挽意也算认同这一点,想了想,才道: “如果她不算的话,那我的初恋,应该是在十六岁。” 姜颜林表情一顿,又很快恢复如常,语气平和地问: “这回不是犯罪案件了?” 裴挽意笑了一声,“哪有那么多犯罪份子盯上我。” 她随口概括了几句: “她比我大几岁,我们谈了三年,但是年纪小的时候不太懂事,最后的结果也就那样了。现在我们还是朋友,只是很少联系。” 姜颜林许久之后才轻笑了一声: “你倒是很喜欢和每个前任做朋友。” “那你呢,会和前任做朋友吗?” 裴挽意不在意她的讥讽,反而有些认真地问。 姜颜林想也不用想,直接回答: “分手当天就全删掉,老死不相往来。” “哇哦,这么狠啊。” 裴挽意故作惊讶地张了张嘴。 姜颜林看着她,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既然已经确定了没有可能,那就不要黏黏糊糊,不干不脆,往前走总会有下一个,何必摇摆不定呢?” 裴挽意就知道她会拐着弯地骂自己。 但像姜颜林这样聪明敏锐的女人,狡辩再多也只会减分。 反正该说的已经说了,该割的肉也割了不止一块,其余的话题对她来说,已经不痛不痒。 裴挽意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 天色早已黑了,身体好似习惯了这样的“昼伏夜出”,情不自禁就想要贴近,索取,直到被满足为止。 姜颜林没有拒绝,任由她撬开唇齿,长驱直入地侵占所有领地。 手臂却无声无息地伸出去,轻轻拉开收纳盒,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裴挽意听见了那些响动,却也不以为意。 床上的那点趣味对她来说无伤大雅,反正身体上的快感永远只占据小部分的比重。 她想要的,已经势在必得。 深吻逐渐凌乱了黑发,裴挽意的手探进她的肌肤,张扬地划过每一寸,得寸进尺地加深力道。 下一秒,脖颈上贴上了什么冰凉的东西,温热的手指在后颈擦过几次,将那光滑的质感套上了裴挽意的脖子。 她抬起头来,摸了摸脖子上的东西,皮质的触感,零碎的金属挂件,咽喉的正下方,一颗金属圆球被指尖触碰到,发出了清脆的“叮铃”。 姜颜林终于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毯上的裴挽意。 她伸出手,目光略带欣赏地,随着手指拂过了那乌黑的碎发,触碰到了雪白而柔嫩的肌肤。 细长的锁链缀在银色铃铛的下面,被姜颜林轻轻握住,微微一个用力,就将面前的人拉近了一些。 裴挽意抬起眼,幽深的眸光看过来,与她四目相接。 姜颜林握着那锁链,轻笑着道: “送你的,喜欢吗?”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头发凌乱,半湿着散落在肩头。 浴袍在几番的摩擦里早已不成形,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一寸寸。 她一坐起来,长腿就光滑地暴露在空气中,若隐若现的地方引人侧目。 偏偏她也知道自己的轻浮有多么可口,如此模样了,还要抬起长腿,不轻不重地放在裴挽意的肩上,蹭落了她的长发,摩挲着那昂贵的衬衫布料。 小腿再一往回勾住,迫使面前的人半个身子都匍匐在了她的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压了满脸。 那双作乱的手,一手紧握着锁链,一手放在裴挽意的头上,难得温柔,一下一下地轻抚。 裴挽意花了很长时间去感受脉搏的加速,一下一下,应和着那手掌的节奏。 她轻轻张口,用湿热覆上光滑的每一寸,乖巧而讨好。 姜颜林慢慢放松了呼吸,被她耐心的装乖取悦到。 “好乖。” 她垂下头,注视着身下的人,奖励一般抬起另一条腿,轻蹭着那干净无瑕的脸颊。 姜颜林想,自己的阴暗与恶意是难以在裴挽意的身上收敛的。 在听了那样的故事之后,最想对她做的,依然是这等的恶劣。 ——但裴挽意,似乎也乐在其中。 姜颜林垂着眼,眸光在起伏中闪烁。 裴挽意每一次抬起双眼,就能看到她这最直白的神情,不加以修饰的表里不一。 于是她抬起头,用那泛着水光的双唇轻声问: “你也会这样对韩叙吗?” 姜颜林都快要想不起这个名字了,手中一个用力,就拉着锁链,让她被迫地再一次匍匐在自己身上。 “我允许你停了吗。” 她没有情绪地说。 裴挽意单手撑在沙发上,低头轻咬了她一口,无声的泄愤。 姜颜林却被逗笑,难得温柔地哄了她一句: “我只会对你这样。” 她从不说假话。 过去这么多年来,姜颜林一直将自己的阴暗恶意藏得很好。 至于韩叙,从性别上就注定了会被她全方位防备,隔绝在最安全的距离之外。 只有裴挽意,是第一个勾起了她所有恶劣欲望的,却也真的承受得起的人。 姜颜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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